#關稅違法
最高法裁決後,白宮還有那些後手?
美國最高法院:加關稅違法!白宮:知道了,換個法條繼續加。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圖源:新華社一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3的投票結果,裁決美國總統川普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徵收大規模關稅屬於“越權”。為何這麼判?《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是1977年的老古董,本來是讓總統在緊急狀態下管經濟的,原文連“關稅”倆字都沒有。但白宮愣是把它當成“萬能鑰匙”,搞出所謂“對等關稅”“芬太尼關稅”。結果呢?國際上罵聲一片,國內也撞了南牆。美最高法這一錘子,算是給白宮的操作定了性:缺乏合法依據。但就在裁決出來當天,白宮翻出《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宣佈對全球輸美商品加征10%的“臨時關稅”。次日,又將稅率上調至15%,為期150天。這是典型的“換馬甲”。中國社科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研究員肖河分析,美國徵稅權本在國會,總統徵稅,需由國會授權。白宮把非關稅工具強行當作稅收依據,既無法條支撐,也無先例可循。連保守派佔優的最高法都看不下去,說明這種行政越權,已突破三權體制的容忍邊界。“最高法的裁決,雖堵死了川普政府通過IEEPA徵稅的路,但有兩點侷限。”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美國研究所副所長張騰軍稱,一是裁決僅針對IEEPA,管不了總統通過其他法律繼續徵稅;二是裁決僅明確了關稅的非法性,沒制定具體的退稅流程、退稅實現方式,具體問題由下級法院甚至國會處理。這樣一來,白宮就有了通過行政程序拖延、規避退稅的操作空間。政府先徵了關稅,法院又說不合法,那交了的錢怎麼辦?從事進口業務的企業找誰退錢?這不,眼下,已有1000家美國企業加入法律訴訟,要求政府返還已繳納的關稅。賓夕法尼亞大學經濟學家測算,待退金額高達1750億美元。但他們面臨的很可能是一個“老賴”政府:白宮方面稱,預期任何可能的退款都會被訴訟拖延好幾年;財長貝森特把鍋一甩,說退款“不是政府決定,是由下級法院決定”。一句話:舊稅不退,新稅照征。美國財長貝森特接受CNN採訪時表示,退還已徵收稅款問題,不取決於政府,而取決於下級法院。圖源:外媒二為何白宮敢這麼操作?因為他們的“工具箱”裡全是錘子。比如這次搬出的《1974年貿易法》122條款,由頭是允許美國總統在“國際收支出現根本性問題”的情況下徵收關稅,期限最長150天、稅率最高為15%。什麼情況算是出現根本性問題呢?包括“大規模且嚴重的國際收支赤字”“美元即將發生重大貶值”。現在是不是這種情況呢?連美國經濟學家都納悶:那有這種危機?沒有證據顯示美國正徘徊於此類懸崖邊緣。但對白宮來說,合不合理不重要,快點加稅才重要。畢竟,本屆美國政府已11次宣佈國家緊急狀態,繞開國會、用行政令推進已是日常操作。張騰軍分析,在關稅政策上,即便最高法裁定非法,白宮也還留有不少“後手”——《1962年貿易擴展法》232條款:可以“國家安全”為由加征行業關稅,比如鋼鋁關稅;《1974年貿易法》201、301條款:可通過啟動調查,以智慧財產權、技術轉讓等“不公平貿易行為”為由徵稅;白宮甚至暗示,可能啟用更具單邊色彩的《斯穆特—霍利法案》338條款,在不調查的情況下,向對方徵收最高50%的關稅。種種跡象顯示,IEEPA徵稅路徑被法院裁決叫停後,不僅沒阻止白宮升級關稅戰,反而推動其加速切換工具、佈局長期打法。肖河認為,依據IEEPA徵稅雖然靈活高效,但法律根基薄,極易被司法推翻;232、301等條款程序相對繁瑣,但政策剛性更強;現在的“122條款”,則更像個150天的臨時過渡。從長期來看,本屆美國政府大機率會回歸232、301條款框架,延續高關稅政策取向。張騰軍指出,白宮還將持續試探政策邊界。一方面,竭力保住關稅“政治遺產”,繼續將關稅政策作為經貿政策核心,以程序拖延企業退稅,將損失降到最低;另一方面,受中期選舉壓力,可能淡化關稅爭議,避免司法失利成為民主黨攻擊把柄,在維護政治顏面、保住選舉基本盤與穩定經濟之間尋求平衡。耶魯大學教授娜塔莎·薩林吐槽,2025年以來,美國實際關稅稅率調整了60多次,持續的政策搖擺,讓普通家庭難以規劃預算,企業無法制定定價、採購庫存或擴大業務。這種不確定性,成為經濟發展的巨大阻礙。美國的“盟友”則發現,換了“馬甲”後,新關稅負擔更重了。貿易監測機構“全球貿易警報”(GTA)分析,按貿易加權計算,由於IEEPA關稅被統一的122條款關稅取代,英國、歐盟、新加坡、日本和韓國的平均稅率,面臨0.4至2.1個百分點不等的升幅。再次被“大哥”背刺後,歐盟委員會要求美方就最新關稅措施作出“完全清晰”的說明。可轉頭“大哥”就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威脅:不要利用美最高法院裁決,背棄對去年的關稅措施所做出的貿易承諾,否則將面臨更高、更嚴厲的關稅。張騰軍指出,這種關稅政策帶來多重負面衝擊。對內,成本全由美國進口商、零售商和消費者扛,擾亂供應鏈;對外,嚴重削弱WTO主導的全球多邊貿易體系權威性,繼續衝擊全球經濟。關稅大戲演到現在,法律已經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場亂局,怕是還得鬧騰好一陣。 (俠客島)
被裁定違法後,川普“改變打法”,宣佈對全球加征10%關稅
據央視新聞消息,當地時間2月20日,美國總統川普在其社交媒體平台“真實社交”發文稱,他剛剛在橢圓形辦公室簽署了一項對所有國家徵收10%全球進口關稅的法案,該法案將立即生效。美國總統川普(資料圖)美國最高法院當天上午公佈裁決,認定美國《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沒有授權總統徵收大規模關稅,這意味著川普政府關稅政策受到重大挫折。對此,美國眾議院前議長佩洛西20日在社交媒體上發文說:“川普的全面關稅政策魯莽、違憲,給美國工薪家庭造成了沉重的負擔。今天,最高法院作出了正確的裁決,推翻了這些關稅政策,維護了憲法,並駁回了濫用行政權力、非法向數百萬美國人徵稅的行為。法院的立場很明確:未經國會明確授權,不得徵收關稅。”美國前副總統彭斯也發文說,最高法院重申,憲法賦予國會而非總統徵稅的權力。“美國家庭和企業繳納的是美國關稅,而不是外國關稅。這項裁決讓美國家庭和企業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加州州長紐森也說:“川普非法向食品雜貨、家具和汽車徵稅已超過一年。是時候要求退款了。”對此,川普聲稱有眾多“其他選擇”,表示美國政府還將啟動幾項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進行的所謂“不公平貿易行為”調查,“以保護中國免受其他國家和企業不公平貿易行為的侵害”。川普當天還在社交媒體發文,稱美國所有以“國家安全”為由徵收的關稅以及根據《1962年貿易擴展法》第232條和《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徵收的關稅將繼續有效。另外,川普在記者會上承認,最高法院裁決將引發一場曠日持久的法律纏鬥,關於聯邦政府是否必須向美國企業退返數以十億美元計的關稅稅款,可能“要打五年官司”。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川普部分關稅措施違法20日早些時候,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川普政府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實施的相關大規模關稅措施缺乏明確法律授權。不過,裁決僅限制總統通過《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實施關稅,並未完全剝奪其徵收關稅的權力。美最高法院當天也並未就已徵收關稅是否退還及如何退還作出明確說明。川普政府2025年1月上台後援引美國《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以不經過國會批准、直接頒布行政令的方式出台一系列加征關稅措施。這一行為遭到美國企業和多個州政府的多次起訴。美國國際貿易法院當年5月裁定川普政府此舉違法,並禁止執行川普政府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對多國加征關稅的行政令。美國聯邦巡迴上訴法院在2025年8月維持了美國國際貿易法院的裁決,但沒有立即禁止川普政府繼續根據該法徵收關稅。美國最高法院在當年11月就該案進行口頭辯論,多名最高法院法官質疑川普政府全面關稅政策的合法性。 (直新聞)
《華爾街日報》|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川普全球關稅違法
裁決認定總統在缺乏明確國會授權的情況下徵收關稅,越權行事;川普稱他對某些大法官“感到羞恥”。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的全球關稅措施違法,美國最高法院周五作出裁決,此舉是對白宮一項標誌性舉措的嚴厲否定。這項以6比3作出的裁決由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執筆,剝奪了川普一直積極動用的一種外交工具。他曾借此重塑美國的貿易協議,並從進口外國商品的企業手中徵收了數百億美元。裁決並未回應政府是否必須退還此前已徵收的關稅收入。法院在這一問題上的沉默引發新的爭奪,各家公司試圖主張自身權利;與此同時,態度強硬的川普警告稱,他無意後撤,並將依據其他法律授權,重新徵收新的全球10%關稅。“我們會繼續推進,”川普說,“我們還能收進更多錢。”這是最高法院首次明確推翻川普第二任期的一項政策。在其他領域,法院保守派多數派迄今給予川普較大空間,以新方式動用行政權力;但在本案中,多數大法官,其中包括三名保守派與三名自由派,認為他在缺乏國會明確授權的情況下實施最廣泛的關稅,已經越界。法院駁回了川普的主張,即1977年的《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簡稱IEEPA)以默示方式授權徵收這些關稅。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John Roberts)稱,總統對自身權力的這種主張“無論以何種尺度衡量,都屬過度擴張。”“如果國會意圖賦予徵收關稅這一獨特且非凡的權力,它本會明確規,”首席大法官在判決書中寫道。他還寫道,若採納政府的法律論證,“就會以不受約束的總統單邊制策,取代長期以來行政部門與立法部門在貿易政策上的協作”。三名保守派大法官克拉倫斯·托馬斯(Clarence Thomas)、塞繆爾·阿利托(Samuel Alito)與佈雷特·卡瓦諾(Brett Kavanaugh)提出異議。卡瓦諾表示,已有多部法律授權總統徵收關稅,並實施其他針對外國產品進口的限制措施。他說,1977年的那部法律“只不過是讓總統在國家緊急狀態下,為應對外國威脅而更高效地徵收關稅”。川普在新聞發佈會上稱該裁決“糟糕”且“荒謬”,並表示他“為法院某些成員感到羞恥,絕對羞恥,因為他們沒有勇氣去做對我們國家正確的事”。“他們的裁決是錯誤的,”他說,“但這無所謂,因為我們還有非常有力的替代方案。”本案涉及兩類關稅。川普對幾乎全世界所有國家徵收其中一類關稅,名義上是為了修復貿易逆差;另一組關稅則針對墨西哥、加拿大與中國,他稱這些國家應為非法芬太尼流入美國負責。裁決公佈後,股市小幅上漲,其中包括一些被認為對貿易與關稅尤其敏感的股票。美元走弱,美國國債收益率略有上升。該裁決也挫敗了川普在法院審理期間針對最高法院發起的一場不同尋常的公開施壓行動。總統宣稱,如果法院裁定關稅違法,那將是“史上對美國國家安全最大的威脅”,並且這將“徹徹底底地摧毀美利堅合眾國”。政府確實還有其他法律可以作為依據,來嘗試重新實施這些關稅,但這些法律路徑帶有程序性約束,而且未必允許徵收像本案被法院推翻的關稅那樣覆蓋面如此之廣的關稅。川普第一任期國家經濟委員會(簡稱NEC)副主任埃弗裡特·艾森斯塔特(Everett Eissenstat)說,川普援引的這部緊急經濟法律“原本是為應對國家安全關切而設計,因此強調靈活性與速度”,“其他法定授權並沒有這麼靈活”。總統也可以尋求國會明確授權,以重新實施這些範圍極廣的關稅,不過這一路徑在政治上似乎不太可能實現。川普依據其他法律推出的、規模較小的關稅仍然有效。政府是否必須向一直在繳納關稅的企業退還已收關稅,仍無法立即確定。這個問題可能需要在下級法院的後續程序中耗時數月才能釐清。卡瓦諾(Brett Kavanaugh)在異議意見中說,退還已徵收的關稅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棘手局面”,並對美國財政部造成“重大後果”。為保留在法院推翻關稅時向政府索賠退款的權利,企業已經提起數百起“保護性訴訟”。儘管在結論上,立場橫跨意識形態光譜的大法官們一致反對這些關稅,但他們在部分論證路徑上存在分歧。羅伯茨援引了“重大問題原則”。這一法律原則認為,若國會希望在重大的政治或經濟議題上將新權力授權給行政部門,就必須使用極其明確的措辭。羅伯茨寫道,川普政府援引的1977年法條中並不存在這種明確措辭。該法條授權總統在面對“非同尋常的威脅”的外國威脅時,通過監管貨物進口作出回應,但其中並沒有出現“關稅”(tariff)或“稅費”(duty)這些字眼。由川普在第一任期任命的兩名大法官尼爾·戈薩奇(Neil Gorsuch)與艾米·科尼·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完全加入了首席大法官的意見。法院中三名由民主黨總統任命的大法官索尼婭·索托馬約爾(Sonia Sotomayor)、埃琳娜·卡根(Elena Kagan)與凱坦吉·布朗·傑克遜(Ketanji Brown Jackson)表示,無需借助該原則也能解決本案。卡根在協同意見中寫道,“通常的法條解釋工具”已經足以清楚表明,川普的關稅違法。卡瓦諾在異議意見中主張,托馬斯與阿利托加入其意見。他認為,1977年法條的文字確實授權總統徵收關稅,因為關稅是“用於規範進口的一種傳統且常見工具”。提交最高法院審查的這些關稅,佔川普關稅措施的大多數。根據稅收基金會的估算,在未來十年內,川普以緊急權力為由實施的這些關稅預計將帶來約1.5兆美元收入,佔其第二任期關稅的70%。川普在2025年2月對加拿大、中國與墨西哥加征關稅,理由是如他所稱,這些國家在阻止芬太尼及其他非法毒品越境進入美國方面做得不夠。隨後在4月,在他稱為“解放日”的那一天,川普宣佈對幾乎所有國家的進口產品普遍徵收10%關稅,並對政府認定為貿易“劣跡方”的國家徵收更高稅率。川普將芬太尼導致的藥物過量死亡,以及長期存在的年度貿易逆差,宣佈為國家緊急狀態,從而為新的貿易政策辯護。小企業與由民主黨主導的州政府很快提起訴訟挑戰這些關稅,稱其本質上是對美國人民徵稅,而川普在沒有國會批准的情況下無權徵收。在川普之前,沒有任何總統曾以這部緊急權力法律作為徵收關稅的依據。三個不同的下級法院都裁定這些關稅違法,其中包括一個具有全國管轄權的聯邦專門上訴法院。該法院認為,緊急權力法律並不授權川普所徵收的那種規模等級的關稅。在這三份裁決中,共有15名法官就川普的行為作出評判,其中11人認定總統越權。最高法院在11月進行快速口頭辯論時,也釋放出懷疑訊號。在訴訟期間,這些關稅一直維持有效。 (一半杯)
關稅,重大突發!
台北時間2月20日深夜,據CCTV國際時訊,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當地時間2月20日公佈裁決結果,認定川普政府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實施的相關大規模關稅措施缺乏明確法律授權。美國最高法院並未就關稅退款資格問題作出裁決。受此影響,美股三大指數全線拉升,道指一度漲0.64%,納指一度漲0.87%,標普500指數一度漲0.7%。另外,聯準會的降息前景也備受市場關注。美國商務部經濟分析局(BEA)最新公佈的資料顯示,聯準會最青睞的通膨指標——美國12月核心PCE物價指數同比增長3.0%,環比增長0.4%,均高於預期。目前交易員認為聯準會將等到今年7月才降息。與此同時,堅定的降息派——聯準會理事斯蒂芬·米蘭(Stephen Miran)突然下調了其對今年聯準會降息幅度的預期。他在接受採訪時表示,最新資料顯示就業狀況好於他的預期,而商品通膨則表現得更為頑固。“聯準會最青睞的通膨指標”出爐台北時間2月20日晚間,美國商務部經濟分析局發佈的資料顯示,美國12月PCE物價指數同比增長2.9%,前值為2.8%;12月PCE物價指數環比增長0.4%,高於預期的0.3%,前值為0.2%。報告顯示,美國12月個人消費支出環比上漲0.4%,符合預期,前值為0.5%;12月實際個人消費支出環比上漲0.1%,前值為0.3%;12月個人收入環比上漲0.3%,低於預期的0.4%,前值為0.3%。與此同時,BEA還披露了美國國內生產總值(GDP)資料,其中顯示,美國2025年四季度實際GDP年化季環比初值為1.4%,低於預估的3.0%,前值為4.4%。美國2025年全年GDP增長2.2%,低於2024年的2.8%。美國商務部表示,與第三季度相比,第四季度實際GDP放緩,主要反映政府支出和出口轉為下降,同時消費者支出增速放緩。美國政府在該季度近三個月時間中有將近一半時間處於停擺狀態。資料顯示,政府停擺大約拖累GDP約1個百分點,第四季度聯邦政府支出按年化計算下降16.6%。不包括國防在內的聯邦政府支出在年底按年化計算下降24.1%,為2020年以來最大降幅。美國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哈塞特表示,周五(20日)的GDP報告“有些令人失望”。值得一提的是,在報告發佈前,美國總統川普在社交媒體上發帖稱:“政府停擺至少使美國GDP下降了兩個百分點。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民主黨人)要再次以小規模的方式停擺。不要再停擺了!還要降低利率。‘太晚先生’鮑爾是最糟糕的!”受最新發佈的經濟資料影響,交易員認為聯準會或將等到今年7月才會降息。聯準會“大鴿派”改口值得注意的是,聯準會“大鴿派”、川普親信、聯準會理事斯蒂芬·米蘭在最新的採訪中表示,最新資料表明,就業狀況比他此前預期的更為穩健,而商品通膨則顯得更加頑固。因此,他已不再認為聯準會今年應按原計畫那樣大幅降息。他說道:“美國勞動力市場表現略好於我過去幾個月的預期。商品通膨也出現了進一步走強的跡象。這兩方面因素結合起來,會讓我收回我在去年12月份改採取的立場。”回顧此前,在聯準會去年12月公佈的季度“點陣圖”中,米蘭曾預計利率將在2026年年底前降至2.25%以下;如今,他更傾向於回到去年9月份時較為溫和的立場,即到2026年底將利率降至2.75%以下。米蘭的最新立場意味著,今年將從當前3.5%至3.75%的水平累計降息1個百分點。儘管如此,他仍是聯準會內部最偏鴿派的官員之一,這與多數聯準會官員的中位預測形成鮮明對比——這些官員們預計今年僅降息25個基點。關鍵時刻,聯準會的獨立性再度受到挑戰。當地時間2月19日,美國明尼阿波利斯聯儲主席尼爾·卡什卡利(Neel Kashkari)表示,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針對紐約聯儲研究的批評,損害了聯準會的獨立性。卡什卡利說道:“這不過是又一次試圖破壞聯準會獨立性的舉動。過去一年裡,我們已經看到多次試圖損害獨立性的企圖。說到底,這關乎貨幣政策。”紐約聯儲上周公佈的研究結果顯示,美國政府2025年加征關稅所產生的額外成本中約有90%由美國消費者和企業承擔——與美國政府此前宣稱的“關稅由外國出口商承擔”相悖。對此,哈塞特進行了猛烈批評,並表示與報告相關的人員應該受到懲罰。哈塞特稱:“他們發佈的結論引發了大量帶有強烈黨派色彩的新聞報導。這些結論所依據的分析甚至連經濟學一年級新生都不會接受。” (券商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