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
英國《金融時報》睡眠的政治武器化
唐納德·川普和高市早苗等人將“不知疲倦的活力”奉為圭臬2025年11月,唐納德·川普在白宮一次會議中似乎打起了瞌睡。© Getty Images距吉尼斯世界紀錄官方正式停止監測極端不眠紀錄已近30年。因此,羅伯特·麥克唐納(Robert McDonald)自行創造的連續18天21小時40分鍾不睡覺的紀錄,將永遠無法被打破。此舉背後的考量是多方面的:技術層面(在挑戰過程中精準篩查短暫的“微睡眠”極為困難)、道德層面(有一種罕見的遺傳病會導致患者長期失眠,甚至可能創下紀錄,但也會致死),以及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與脫水一樣,睡眠剝奪會迅速變得極其危險,因此或許不該鼓勵此類行為。然而,儘管吉尼斯世界紀錄1997年的這一決定充滿理性與善意,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卻似乎對睡眠的隨意武器化習以為常。將如此基本的人類需求用於政治目的,顯得尤為倒退。尤其在全球各國政府都必須認真思考這樣一個未來之際:越來越多(且白領比例越來越高)需要睡眠的選民,正因無需睡眠的技術而失去工作。被武器化的睡眠有兩面鋒刃。第一面——雖古已有之,卻被唐納德·川普以現代方式嫻熟運用——是將睡眠描繪為無能、放縱,甚至是取消資格的理由。甚至在喬·拜登的衰老跡象變得無法忽視之前,這位前總統的高齡就已為“綽號大師”提供了現成靶子。“瞌睡喬”(Sleepy Joe),川普用這個外號暗示對方太過昏沉,不配領導一個痴迷於“不知疲倦活力”的國家。這種攻擊之所以奏效,是因為我們早已在話語和習慣中貶低了自己內心深知無比珍貴的東西。對身體而言,睡眠是一種無可替代的神奇修復良藥;但在心懷惡意或功利心切的清醒旁觀者眼中,它卻是軟弱的表現。而這反過來又讓第二面鋒刃格外銳利:那些自詡靠咖啡因或意志力少睡的人,被塑造成更堅強、更有活力、更忠於事業的典範。在鼓吹者看來,不眠即是激情、毅力、利潤與愛國。投資銀行家、公司律師等群體尤其擅長將“願意犧牲睡眠”包裝為客戶服務的最高貨幣。呵,真是老套。川普對此修辭樂此不疲,即便事實一再表明這已成為他命運中的高風險負擔——越來越多證據顯示他在會議中頻頻打盹。他曾以“我不是個愛睡覺的人”為競選口號;他在凌晨時分密集發推,也是一種精心設計的炫耀。今年11月,川普稱讚沙烏地阿拉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說:“他睡得不多,我也睡得不多……我們都在為自己的國家思考。”但川普在“睡眠武器化”上並非孤軍奮戰。今年10月剛被任命為日本首相的高市早苗,在上任後不久便宣佈要拋棄“工作與生活平衡”,轉而追求“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隨後幾周,她在國會表示自己每晚只睡幾個小時,並據政府官員透露,她確實養成了在深夜召開會議的疲憊習慣。高市早苗的回報是,她的“工作×5”口號被評為2025年日本年度流行語;而憑藉依然高企的支援率,日本民眾眼下也願意對她的工作狂傾向給予信任。在接受該獎項時,高市(以著名“睡眠不足”的瑪格麗特·撒切爾為偶像)試圖澄清:這種近乎22小時工作制的描述,更多是她個人的志向,而非對整個日本的強制要求。但她的話聽上去,仍像是一道全民加三倍濃縮咖啡的國家指令。這種政治化睡眠的直接風險顯而易見。就川普而言,一個原本用來指責他人昏沉乏力的宣傳機器,如今卻不得不通宵達旦地編織幻想,試圖讓人相信他們的總統並未像普通人一樣屈服於睡眠需求。而高市早苗所處的日本,本就是經合組織(OECD)國家中平均睡眠時間最短、相關社會問題根深蒂固的國家之一,她如今背負著政治義務,必須證明自己那番“不眠英雄主義”確實帶來了積極成果。但更深層的風險在於人的非人化。無論是在修辭上還是商業上,將“不眠”等同於“強大”,都是一種醜陋的胡言亂語——它把人簡化為耐力的計量單位。值得一提的是,創下不眠紀錄並成功說服吉尼斯停止表彰失眠行為的羅伯特·麥克唐納,後來用1500萬根棒棒糖棍建造了當時世界上最大的維京船模型。這才是他值得被銘記的原因。無論何地何人,都不應以睡眠多少來定義其遺產。 (邸報)
日本股市為何能持續上漲
2025年,日本是全球經濟的一大亮點。儘管人們對其債務負擔憂心忡忡,但2026年它很可能仍將保持這一地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制定了減稅政策。共同社/祖瑪出版社該地區正處於經濟復甦階段,經濟增長、工資和物價均呈上升趨勢。日本央行已將利率上調至三十年來的最高水平,引發了一些評論員和投資者的擔憂。但這應被視為對日本經濟投下的強有力信任票,日本經濟已證明其能夠抵禦關稅和全球衝擊。今年以來,日經225指數已上漲26%,遠超標普500指數17%的漲幅。通常情況下,投資者會預期日元貶值會稀釋這些以美元計價的漲幅。在過去的周期中,日元貶值通常會提振日經指數,因為這會增加日本出口商的利潤。近期日元走弱,引發市場波動。但就2025年全年而言,日元兌美元匯率基本持平。日本的優異表現部分歸功於其在全球科技供應鏈中依然扮演的重要角色,使其能夠受益於人工智慧領域的樂觀情緒。此外,這也得益於自安倍晉三2012年至2020年第二次擔任首相以來推行的成功企業治理改革。這些改革提升了企業效率和財務回報。最令人擔憂的是日本舉世聞名的高額債務負擔。公共債務總額高達國內生產總值的200%。此外,由於日本央行收緊貨幣政策和刺激性支出,日本國債利率也持續攀升。據惠譽評級稱,新任首相高市早苗推出的一攬子減稅和財政支出計畫相當於日本國內生產總值(GDP)的約3.4%。據FactSet的資料顯示,今年以來,日本10年期國債收益率已從1.09%躍升至2.08%,而30年期國債收益率則從2.28%升至3.43%。但凱投宏觀亞太區市場主管托馬斯·馬修斯表示,日本有辦法控制償債成本。首先,根據惠譽評級的資料,日本政府未償債務的平均期限相對較長,超過九年。相比之下,美國的未償債務平均期限約為六年。因此,債券收益率的變動對融資成本的影響只會是漸進的,因為已發行的債務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展期。而且,日本財務省今年早些時候削減了超長期債券的發行計畫,而超長期債券的利率漲幅最大。更廣泛地說,投資者必須記住的是,日本高企的債務佔GDP比率主要是數十年來經濟增長停滯和通貨緊縮的結果,而非揮霍無度的支出。這逐漸縮小了債務佔GDP比率等式中的關鍵分母。近年來,這一處理程序發生了逆轉:過去四年名義GDP平均增速為3.1%,債務佔GDP的比重實際上已從2022年的212%降至目前的200%左右。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表示,日本的去槓桿化速度實際上超過了任何主要發達經濟體。值得注意的是,儘管高市的刺激方案包含一些政治上的讓步,但它也為日本的國際競爭對手也在投資的戰略領域分配了資金,例如半導體和造船業。該方案還將國防開支提高到GDP的2%,這在日本的周邊國家看來是合理的。這絕非一項浪費公帑的計畫。最後一點擔憂是,日本債券收益率上升會將國內儲蓄吸引回國,而不是流向美國以彌補美國的財政赤字。這當然與日本自身債務融資困難的說法相矛盾。此外,對美國的潛在影響也不應被誇大。儘管日本10年期國債收益率在2025年上漲了一個百分點,但美國國債的相應收益率卻下降了約0.4個百分點。歸根結底,美國國債面臨的真正風險在於美元貶值,或者說是對美國機構信心的全面喪失——例如聯準會獨立性受損——這將削弱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簡而言之,問題出在美國國內,而非源於日本。事實上,這些風險恰恰凸顯了投資者將投資分散到美國以外地區的必要性。日本看起來將是2026年最佳的投資目的地之一。 (oceanbj)
高市早苗接受日經專訪,談及中日關係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2月23日在首相官邸接受《日本經濟新聞》獨家採訪。談及“負責任的積極財政”、因自身發言而對立的中日關係等。高市早苗說:日本對與中國的各種對話持開放態度……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首相官邸接受《日本經濟新聞》獨家專訪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2月23日在首相官邸接受《日本經濟新聞》獨家採訪。談及“負責任的積極財政”、因自身發言而對立的中日關係等。具體採訪內容如下:記者:請談談財政和經濟政策。您提出的負責任的積極財政的“責任”重點在那裡?高市早苗:我倡導的負責任的積極財政的責任,是對活在當下的國民和活在未來的國民的責任。將兼顧建設強有力的經濟與實現財政的可持續性。並將其傳承給下一代。這樣的努力,是活在當下的我們對未來世代應盡的責任。政府當然也會留意利率動向,將政府債務餘額的增長率控制在經濟增長率的範圍內,努力使政府債務餘額佔國內生產總值(GDP)的比重穩步下降,以確保財政的可持續性,提高國內外市場的信心。財政的可持續性是關鍵。此次的經濟對策以及2025年度的補充預算,正是在負責任的積極財政的想法下,在“生活安全保障”、特別是儘早應對物價上漲問題的同時,通過“危機管理投資”、保增長投資,實現安全安心的社會、強勁的經濟。為了儘早啟動這一努力,作為戰略性財政刺激,我們敲定了真正必要的措施。其結果,在與市場信任的關係方面,最初預算和補充預算合計的補充後的國債發行額低於上年度。還打算充分考慮財政的可持續性。關於經濟對策對物價的影響,納入了抑制汽油、電力和天然氣價格等降低消費者物價的措施。讓內閣府進行了估算,認為這次的經濟對策加劇物價上漲的影響有限。經濟對策對匯率和利率的影響關係到市場動向,不會從我的立場上予以評論。政府在推進經濟財政營運時,會對包括利率、物價動向在內的各種經濟狀況進行評估分析,適時做出適當的判斷。記者:您表明了調整單年度的基礎財政收支(Primary Balance,PB)順差目標的意向。高市早苗:從實現財政可持續性、確保市場信賴的角度出發,在中期穩定實現債務餘額佔GDP比重下降的過程中,在必要時對基礎財政收支的目標年度進行再次確認。我並不認為基礎財政收支已經結束使命。作為今後的課題,對於考察單年度的基礎財政收支盈餘化目標的達成情況的方針,正在考慮修改為以數年為單位確認平衡的方案。“負責任的積極財政”是一種前瞻性的、也就是著眼於未來的財政政策,絕不意味著規模至上、無端擴張支出。這並不是說不負責任地發行國債和減稅。關於日本的財政狀況,雖然由於迄今為止的經濟財政營運的成果而呈現改善態勢,但債務餘額佔GDP的比重依然處於較高水平。因此,關於債務餘額佔GDP比重的預測,也要根據2026年度預算和經濟展望,在2026年1月的中長期估算中提出。在密切關注其結果的同時,政府和執政黨將朝著2026年的基本方針進行充分討論,以穩定降低債務餘額佔GDP比重為代表,進一步明確財政可持續性的相關方針。記者:2026年度預算編制已接近尾聲。如何看待預算編制的規模和新國債發行?高市早苗:很早就指示財務相片山皋月分出輕重緩急。國債發行量也不會那麼大。不能透露更多了。還有一件事我在國會上也做過答辯,我組建的內閣期間應投入的預算要充分納入最初預算。以往依靠補充預算,本來應該好好做的事情不納入最初預算,結果補充預算增加,我想改變這種情況。今年的情況是,我在最初編制的補充預算中稍微提出了我的政策,也就是危機管理投資,因為想儘早採取措施降低各種風險,所以達到了一定規模。除了物價走高對策之外,還提出了“危機管理投資”和“保增長投資”。這是第二次編制預算。第一次編制最初預算,這次可以把補充預算和最初預算放在一起考慮,或許能稍微控制一下國債的發行。但是,為了明年和之後的一年,該納入最初預算的東西還是要充分地納入最初預算,有計畫地執行。我想改變日本的預算編制方式,把無論如何都不夠的緊要的東西納入補充預算。即使在最近的預算編制中,也將一些原本僅納入補充預算的東西納入了最初預算。所以看起來規模可能比較大,但我希望大家仔細觀察一下國債發行了多少?迄今為止僅納入補充預算的東西有多少納入了最初預算?在多大程度上避免了浪費?只要觀察是否做到了有取有舍,就能明白我的態度。記者:在7月的參議院選舉中,在野黨等提出了消費稅減稅。您目前的想法是什麼?高市早苗:不排除作為選項。自民黨和日本維新會的聯合協議書中也明確規定,對餐飲食品可在兩年內不納入消費稅徵收範圍,並將就立法進行研究。但作為物價對策,我判斷其缺乏即時效果。大型企業的相關系統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進行調整。再怎麼加快也要半年以上,我認為在討論2025年度補充預算之際,在立竿見影的效果這個意義上存在問題。消費稅具有不易受稅收、經濟和人口結構變化的影響、保持穩定的特點,還具有不像所得稅那樣將負擔集中在適齡勞動者等特定階層身上這一特點。作為社會保障的財源而得到利用,以社會保障補貼的形式返還給家庭,這一點也必須好好留意。因此,我無論如何都想做的是,包括社會保障整體的受益和負擔在內,從廣泛的觀點好好地討論和決定理想狀態。記者:關於社會保障改革,您提倡設立“國民會議”。高市早苗:畢竟人口減少和少子高齡化仍在持續,要保障生活和安心,就必須使社會保障制度在未來變得可持續。這樣一來,就必須推進實現支付與負擔平衡的改革。必須建立一個讓不同立場和不同年齡層的人都能接受的形式,因此決定在明年初儘早啟動包括在野黨人士在內的國民會議。我想討論包括“附帶給付的稅額抵扣”的制度設計在內的“稅制與社會保障的一體化改革”。雖然必須以國民也能看到的形式認真討論,但我希望能快速推進。記者:1月份要召開政府會議嗎?高市早苗:我認為政府和執政黨、在野黨、專家也會加入其中。稅制與社會保障制度需要以這種形式負責任地推進。記者:市場對長期利率上升提高了警惕。允許範圍是什麼程度?日本央行有繼續加息的可能性,您是否贊成這個方向?高市早苗:我覺得不具體評論比較好。可能會給市場帶來不可預測的影響。關於日本央行提高利率,我也認為這是為了持續、穩定地實現2%的物價穩定目標。期待日本央行與政府密切合作,在關注經濟、物價和金融形勢的同時實施適當的貨幣政策營運。記者:有觀點指出,圍繞“台灣有事”的發言使日本與中國的關係變得困難。是否影響了與廣泛國家的合作?與中國對話的情況如何?高市早苗:全面推進與中國之間的戰略互惠關係,建構建設性穩定的關係這一方針,是我就任首相以來一以貫之的,在日中首腦會談上也達成了共識。在此基礎上,我在首腦會談中也說過,正因為日中之間存在懸案和各種課題,溝通才更加重要。我認為已在首腦之間相互管控的前提下達成了共識。日本對與中國的各種對話持開放態度。我們沒有關閉大門,現在各個層面的對話還在繼續,溝通還在繼續。也就是說將從國家利益的角度進行適當的應對。所以對於(日美澳印框架下的)“Quad(四方安全對話)”、東南亞和歐洲,日本正在緊密合作。記者:中美首腦會談被認為將於2026年4月前後舉行。您在那之前有訪美的意向嗎?高市早苗:我希望盡快與川普總統舉行會談。因為有各自的情況,今後希望積極協調。記者:關於2026年的政權營運。如何看待擴大聯合執政或為穩定政權而解散眾議院?高市早苗:聯合執政的擴大也有對方的意向,所以我無法評論。不過,正如我就任以來所言,沒有政治的穩定,就無法推進強有力的經濟政策和外交安全保障。為此的對策是從各種選項中進行判斷。關於解散眾議院,我現在正在竭盡全力要求各內閣成員盡快執行好不容易通過的補充預算。致力於讓國民儘可能地實際感受到高市內閣的物價走高對策和經濟政策的效果。記者:請談談對增長戰略的決心和想法。高市早苗:“危機管理投資”也是增長戰略的核心。這是世界共同的風險,也是日本正面臨著的風險,現在是時候採取措施,通過官民投資將這種風險最小化了。比如明顯提高糧食自給率,提高能源自給率。確保資源、供應來源多樣化也是如此,將不斷提高自給率。然後是健康醫療。雖然使用“健康醫療安全保障”這個說法,但藥品包括原料的採購在內均可在日本國內生產、醫療機構等也切實穩定經營,這一點也很重要。除此之外,網路安全、國土強韌化和防災等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就無法保護我們現在的安全,也無法讓下一代放心。所以正加緊推進。最近我也提到了人工智慧(AI)機器人的通用基礎模型的開發,這也必須抓緊時間。不久之前,日本還被稱為“AI戰敗”。雖然現在據稱中國和美國確實在AI領域處於領先地位,但學習的僅限於語言和圖像等。目前還無法自主控制機器人等。今後希望實現的是“物理AI”,機器人可以自主輔助人類,汽車可以完全自動駕駛,以及無人控制涉足精密產品製造的工廠等,都將變為可能。實現所需的是高品質的資料和控制所要求的高可靠性。這是迄今為止日本製造業和服務業積累起來的東西。所以我認為日本具有優勢。將用AI再現日本的可靠性這一價值。這將成為日本在“物理AI”時代發揮競爭力的AI戰略的支柱。為此,最近我向經濟產業相赤澤亮正下達了指示。 (日經中文網)
被傳“不祥”的首相公邸,高市早苗也要搬進去了
據“國是直通車”22日報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社交媒體平台發文稱,計畫近日搬入首相公邸。她在帖文中提到,“自就任以來,因國會議程與外交處理程序,時光飛逝來不及喘息。我以應對物價上漲為最優先課題,為實現強勁的經濟以及強而有力的外交與安全保障,每天全力以赴工作。計畫在近日內離開已經習慣的議員宿舍,搬入首相公邸”。有日媒預計,高市早苗將在今年末、明年初這段期間,搬入首相公邸,現在正進行相關準備。她目前與需使用輪椅的丈夫、前眾議員山本拓同住在議員宿舍,距離官邸直線距離約500米,搭乘公務車通勤。首相公邸已完成無障礙改裝,山本拓將一起搬入。日本首相辦公的地方被稱作“官邸”,首相居住的地方則被稱為“公邸”。首相公邸緊鄰首相官邸,步行距離僅一分鐘,地址都是東京千代田區永田町二丁目3番1號。據長安街知事此前報導,建於1929年的公邸是日本有名的“凶宅”,這裡發生過數起重大命案:1932年5月15日,時任首相犬養毅在這裡被殺;1936年2月26日,時任首相岡田啟介的秘書兼妹夫因長相與岡田相似而被誤殺;2000年至2001年時任首相森喜朗因為房間內異響,一直堅稱:“那裡有老鼠、蛇和鬼魂。”日本前首相小泉純一郎據稱偷偷找來了法師“驅魔”;安倍晉三在第二個任期時拒絕搬入公邸;繼任者菅義偉也承認害怕住進公邸。2021年底,由於經常遲到而遭受批評的岸田文雄終於決定搬進閒置多年的首相公邸。之後的石破茂也搬了進去。報導提到,在日本的政治神經中樞東京永田町地區,有一個坊間流傳的傳說:“首相搬進公邸,意味著其任期很快就會結束。”曾住公邸的7位首相中,除了小泉純一郎,其他6位首相都只任職了1年左右就被迫下台。安倍第二次擔任首相時,沒有搬進公邸,而他的首相任期持續了7年9個月,是日本歷史上最長的一次。 (觀察者網)
高市政權下的日本,西方媒體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二戰歷史問題上存在明顯的極右翼立場,其「朋友圈」 和支持者中更不乏公然否認南京大屠殺、為偷襲珍珠港洗地的極右翼分子,對於這些,不少西方媒體在涉及日本的報導中出現了「選擇性失明」。不過近期,法新社察覺到了高市政權下的日本有些不對勁…在一篇12月12日刊登的標題為《「武士精神」:極端民族主義者認為日本正朝著他們的方向傾斜》的報導中,法新社採訪了一個名為「大行社」的日本極右翼團體。據介紹,這個在日本偷襲珍珠港84周年之際,專門跑去靖國神社參拜的極右翼群體有100多名成員,其中大多是中年男性。法新社表示:“在高市早苗領導下,(日本)主流政治近期出現的右傾轉向意味著,他們(“大行社”)的部分論調(在日本)突然間似乎沒有那麼邊緣化了。”法新社進一步描述稱,自高市早苗上台後,她不僅“挑起了與中國的爭端”,還準備出台更加嚴格的法規限制外國人。不僅如此,主張「日本人利益優先」的日本反移民政黨「參政黨」,也在這段期間迅速獲得支援。而在「大行社」的極右翼分子看來,這些日本政治上的變化,都是他們之前一直在鼓吹的。面對法新社的採訪,一個52歲的“大行社”成員就宣稱:“這些事我們已經呼籲了四五十年了,時代終於跟上了我們的腳步。”不過,在「大行社」這些極右翼分子眼中,他們雖然接受高市早苗當首相,但認為她代表的仍然是一種「戰敗國的政治」,而他們這些極右翼分子則更渴望回到日本軍國主義時期那個「尊皇」的時代。法新社的報告並沒有進一步深挖高市早苗與日本極右翼勢力的關聯,而是在描述了一些「大行社」極右翼分子的日常生活,以及他們與日本「黑道」的一些關聯後,就點到為止了。但從耿直哥的調查來看,高市早苗與日本極右派勢力的關聯,遠比法新社這篇報導中「蜻蜓點水」式的描述更深。她不僅是否認南京大屠殺的日本APA連鎖飯店代表、極右翼分子元谷外志雄的座上賓,其對日本二戰罪惡歷史的遮掩和歪曲,還深得日本極右翼退役將領田母神俊雄的稱讚。更重要的是,高市早苗已經開始「日拱一卒」地打破日本作為二戰法西斯侵略者和戰敗國的政治禁忌。例如,根據日本國會參議員辻元清美的最新曝光,高市早苗的內閣秘書處明確建議她不要回應將「台灣」與日本「存亡危機事態」掛鉤的提問,可她仍然選擇了主動挑釁。這當然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問題是,接下來高市早苗又將在那些方面跟隨日本極右翼勢力的腳步呢?西方媒體,真的應該保持密切關注! (環球時報)
高市早苗求見川普
“國是直通車”援引日本共同社10日報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當日在日本眾院預算委員會會議上示意,希望儘早舉行與美國總統川普的首腦會談。報導稱,鑑於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論引發中日對立,她表示“希望儘早會面”,此舉被認為意在向中國展現日美團結。報導還稱,關於涉台言論引發的中日關係緊張,高市表示“已通過直接會談和電話會談等與川普詳細溝通”。關於今後的會談機會,她列舉了親自訪美或在第三國舉行的候選方案。此前,據參考消息援引西班牙《機密報》網站12月7日報導,當被問及有關日本政府的話題時,川普藉機對日本發出警告:“許多盟友並非真正的朋友。”他在媒體採訪中說道:“在貿易領域,我們的盟友比中國更肆意剝削我們。”東京方面將此番言論解讀為,如果新首相捲入與北京的衝突,美國的安全保護傘可能不會啟動。另據英國《金融時報》7日報導,日本政府因美國沒有公開聲稱支援日本,而感到“沮喪”。11月,美國駐日大使喬治·格拉斯僅泛泛稱“美國政府支援高市早苗”,此外再無對日本表達公開支援。相反,美國《華爾街日報》和日本《周刊文春》雜誌報導稱,川普要求高市早苗克制對台言論,且措辭相當嚴厲,“似乎還說了相當於‘不要插手台灣問題’這樣的話。”《金融時報》稱,日本政府對美國的“冷漠”感到非常沮喪和失望。一名匿名美國外交人士透露,日本駐美大使山田重夫已要求美國加強對日本的公開支援。不過,多名美國高層人士的分析卻透露了對日本非常不利的訊號。 (新華日報)
日媒:高市令日本“一腳踏進泥潭”
高市首相一腳踏進了“台灣有事”的泥潭。她一開始就很清楚,說出那種話,中國會如何反應。在我看來,日本政壇存在諸多“自相矛盾”之處。右翼政客的言論聽起來像是在力挺自衛隊,但實際上,他們越是右傾,就越會讓自衛隊陷入危險之中。按照日本憲法第九條的規定,行使集體自衛權原本就不被允許。明明不是日本的存亡危機,卻硬要這麼說、這麼做,反倒讓安保法成了日本的存亡危機。在台灣問題上,日本要做的不是像現在這樣煽動危機,而是要盡力去緩和局勢。如果日本參戰,戰事規模將會陡然擴大,勢必造成重大人員損失。日本國土面積狹小且境記憶體在眾多核電站,這樣的國家打不得仗。可能有人會說,法國也有很多核電站,但法國讓自己的鄰國都變成了友好國家。日本擁有如此多的核電站,國土又無縱深,瞬間就會遭遇毀滅性打擊,別人根本用不著核武器。高市首相一腳踏進了“台灣有事”的泥潭。她一開始就很清楚,說出那種話,中國會如何反應。她可能是第一個一上任就給國民經濟造成衝擊的首相。支援高市者完全無視那些在經濟上深受衝擊之人的痛苦,他們不過是一群跪舔權力的人罷了。影響不僅限於旅遊和餐飲行業,大企業乃至諸多中小企業的商業活動也都在受影響。然而負面影響成為不可言說之事的氛圍正在籠罩全社會,一部分媒體更是衝鋒在前,專揀那些聲稱不受影響的觀點報導,真有點當年戰前、戰中新聞的味道了。日本歷屆右派首相優先維護美國的利益,而非日本的利益,高市的所作所為也延續了這種趨勢。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這次的發言是有意為之。至少這使得她能夠在經濟嚴重低迷的背景下按照美國的期望,推行提高防衛開支的愚蠢政策。一旦增加防衛開支,日本將會走向貧困,於是再“甩鍋”中國轉嫁壓力,煽動仇恨,再進一步推高防衛開支,然後令日本窮上加窮。一旦煽動起與他國的矛盾,就容易失去理智,最終導致局勢失控。歷史已經反覆證明了這一點。 (譯通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