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
OpenAI奧特曼黑料大起底,他憑什麼捏死普通人的未來?
矽谷從不相信聖人,只相信商業贏家,而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顯然深諳此道。在公眾面前,他是那個憂心忡忡警告AI可能毀滅人類的技術救世主;但在幕後,他卻被眾多共事者描繪成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酷操盤手。《紐約客》雜誌耗時數月,對100多位直接瞭解奧特曼行事風格的身邊人進行了深度訪談。這些現任高管、前任骨幹乃至曾經的至交好友,拼湊出了一個極其割裂的真實畫像:他擁有近乎洗腦般的強大說服力,卻也極度漠視欺騙他人所帶來的後果,還操縱身邊最親近的人。2013年自殺身亡的天才程式設計師亞倫·斯沃茨(Aaron Swartz)在去世前曾向朋友警告過奧特曼。他說:“你需要明白,山姆永遠不能信任。他是個反社會者。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十幾年後,OpenAI的前董事會成員、公司高管、微軟的高級主管,甚至曾經和奧特曼一起創業的夥伴,都在重複類似的判斷。一位董事會成員說得非常直接:“他不受真相的約束。他有兩種幾乎從未在同一個人身上見過的特質:第一是強烈的取悅他人的願望,在任何互動中都希望被喜歡;第二是近乎反社會般地漠視欺騙某人可能帶來的後果。”從十多年前被同行指控為不可信任,到如今將微軟等資本巨頭玩弄於股掌之間,究竟是怎樣的商業邏輯,才讓這樣一個極其危險的人握住了通往未來的最高權力?“我跟蹤了伊利亞”:天才科學家是如何被拉攏的OpenAI的起點並不像外界想的那麼光鮮。2015年,奧特曼和埃隆·馬斯克(Elon Musk)等人一起創立了這個非營利組織。他們的口號是:人工智慧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危險的技術,所以不能讓Google這樣的商業公司獨大。OpenAI的章程明確寫著,董事會的責任是把人類安全放在公司利益之上。但問題從一開始就出現了:誰來執行這個承諾?奧特曼不是技術天才。他身邊的人都說,他缺乏編碼或機器學習方面的專業知識,甚至經常用錯基本技術術語。他的核心手腕在於極強的說服力。他當年最大的招聘目標是伊利亞·蘇茨克維(Ilya Sutskever),一位被稱為同代最有天賦的人工智慧科學家。蘇茨克維當時在Google,年薪高達600萬美元,OpenAI根本無力匹配。但奧特曼用話術洗腦,稱Google不幸的是沒有把“做正確的事”放在第一位。他後來甚至開玩笑說:“我跟蹤了伊利亞。”另一個目標是達里歐·阿莫代伊(Dario Amodei),一位頂尖的生物物理學家。奧特曼約他在印度餐廳吃晚飯,甚至故意發簡訊說“我的優步出車禍了,晚到十分鐘”,以換取阿莫代伊“希望你沒事”的同情回覆。在飯桌上,奧特曼極力附和阿莫代伊對人工智慧安全問題的擔憂,成功讓他深信這是一家專注於安全的人工智慧實驗室。正如網友(@nkulw)在看完《紐約客》長文後一針見血的評論:“這篇文章最讓人有共鳴的地方在於,它揭露了人工智慧領域高層追逐利益、謊話連篇的真面目。當十億美元擺在眼前時,幾乎沒有人堅守原則,因為他們的原則本來就很薄弱。”阿莫代伊後來花了幾年時間,詳細記錄了奧特曼的種種行為,標題就叫《我在OpenAI的經歷》,副標題標註為“私人:請勿分享”。這些超過兩百頁的筆記此前從未公開。他在裡面寫道,奧特曼的目標是建立一個“專注於安全的人工智慧實驗室”,但這或許只是一個幌子。很快,阿莫代伊就發現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他的話幾乎肯定是胡說八道”:安全承諾如何被一步步架空2017年,OpenAI內部開始探討轉型為營利性公司的可能。馬斯克想要多數控制權,奧特曼則堅持首席執行長的位置應該歸他。蘇茨克維給兩人發了一封長郵件,主題是“誠實的想法”。他寫道:“OpenAI的目標是讓未來變得美好,並避免AGI獨裁。所以,建立一個你可能成為獨裁者的結構是個壞主意。”馬斯克最終憤而離開。2023年,他正式起訴奧特曼和OpenAI欺詐,直言自己被“精心操縱”了。該訴訟目前仍在進行中。馬斯克走後,奧特曼順利成為首席執行長。但他開始向公司不同派系開出相互矛盾的空頭支票。他向部分研究人員保證會削弱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Greg Brockman)的管理權力,同時又和布羅克曼、蘇茨克維達成了秘密協議:只要另外兩人認為必要,他就主動辭職。布羅克曼後來承認這個協議存在,但辯稱是非正式的,還試圖粉飾奧特曼是“純粹的利他主義”。2019年,OpenAI與微軟洽談一筆十億美元的重磅投資。負責安全團隊的阿莫代伊向奧特曼提交了一份按重要性排序的安全要求清單,最核心的一條是“保留合併與協助條款”。該條款規定,如果別的安全項目率先跑通通用人工智慧,OpenAI必須停止競爭,轉而協助對方。按照正常的商業邏輯,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但OpenAI在公眾視野裡本就不該是一家只顧利益的正常公司。奧特曼滿口答應。但在交易即將敲定時,阿莫代伊驚覺合同裡被暗中加入了一項條款,賦予了微軟阻止OpenAI進行任何合併的絕對權力。他找奧特曼當面對質,奧特曼卻矢口否認。阿莫代伊當場把條款逐字讀出來,指著白紙黑字,最後不得不找來另一位同事向奧特曼強行確認該條款的真實存在。阿莫代伊在筆記裡絕望地寫道:“OpenAI的問題就是山姆本人。”2020年,徹底心灰意冷的阿莫代伊帶領幾位核心同事離開OpenAI,創立了Anthropic,如今已成為OpenAI最致命的競爭對手之一。類似的戲碼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反覆重演。2022年底,一位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博士生因為對AI安全問題深感憂慮,收到了奧特曼的招募郵件。奧特曼在信中聲稱自己極度擔心“未對齊的人工智慧”帶來的威脅,打算投入十億美元設立專項獎金,鼓勵全球學者研究此課題。這位博士生雖然“聽說過關於山姆極其圓滑的模糊謠言”,但最終還是被這套願景打動,請假加入了OpenAI。然而僅僅幾個月後,奧特曼對那個十億美元獎金絕口不提。他轉而主張成立一個內部的“超級對齊團隊”,承諾將撥給該團隊公司計算資源的20%,其實際價值遠超十億美元。官方公告甚至聳人聽聞地表示,如果對齊問題得不到解決,通用人工智慧將導致人類失去控制權甚至面臨滅絕。但殘酷的現實是,四位在該團隊工作的核心人士透露,分給他們的算力資源僅佔公司的百分之一到二。而且這些所謂的資源,大多被分配在最老舊、晶片性能最差的叢集上,真正頂級的硬體全被抽調給了那些能快速變現的賺錢業務。在被徹底架空後,該團隊於次年黯然解散,所謂的安全使命徹底淪為一句口號。“他歪曲、扭曲、重新談判、背棄協議”:連微軟都受不了了奧特曼的商業手腕不僅讓內部人士膽寒,也讓外部資本巨頭如履薄冰。微軟向OpenAI累計投入了約130億美元,是其絕對的最大金主。但多位微軟高級主管透露,儘管首席執行長薩提亞·納德拉(Satya Nadella)一直極其克制地履行投資義務,但雙方的信任基礎已岌岌可危。一位微軟高管在接受《紐約客》採訪時毫不留情地控訴:“奧特曼無時無刻不在歪曲、扭曲事實,隨時準備重新談判並背棄既定協議。”今年早些時候,OpenAI剛剛向微軟重申其作為“無狀態”模型獨家雲提供商的地位。但就在同一天,它轉頭就宣佈與亞馬遜達成一筆高達五百億美元的交易,授權亞馬遜成為其企業AI智能體平台的獨家經銷商。微軟高層認為這公然違背了此前的排他性協議,甚至明確表示願意就此對簿公堂。這位高管更是下了一個極其嚴重的論斷:“我認為奧特曼最終將被歷史定性為伯尼·麥道夫(Bernie Madoff)或薩姆·班克曼-弗裡德(Sam Bankman-Fried)那個等級的驚天騙子,雖然現在看來可能性很小,但這絕對是真實存在的隱患。”感到後怕的不只是微軟。一位曾和奧特曼共事過的科技巨頭高管直言:“他擁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說服力,就像施展了絕地心靈控制術一樣,完全不在常人的道德邏輯層次裡。”有網友(@krishnanrohit)對此提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邏輯漏洞:如果大家都覺得他不可信,那為什麼在他被短暫解僱後,OpenAI團隊近99%的員工都以辭職相要挾,極力要求他回歸?這難道不是他深得人心的鐵證嗎?這個問題確實擊中了核心。讓我們把時間撥回2023年秋天,看看OpenAI的董事會究竟為何決定動手。“我覺得山姆不是那個應該把手指放在按鈕上的人”2023年11月,奧特曼正悠閒地在拉斯維加斯觀看F1賽車比賽。突然,他接到了一個毫無徵兆的視訊通話,蘇茨克維代表董事會冷冰冰地宣讀了一份簡短聲明:他被正式開除了。董事會在隨後發佈的公開聲明中,極其克制地表示奧特曼被免職是因為“在與董事會的溝通中未能始終如一地保持坦誠”。但這背後的深層博弈遠比幾句公關辭令要血腥得多。在爆發的前幾個月裡,蘇茨克維已開始秘密向董事會其他成員傳送預警備忘錄。他敏銳地察覺到OpenAI距離真正實現通用人工智慧已經越來越近,而他對奧特曼掌控這種終極力量的恐懼也隨之到達了頂峰。他曾極其嚴肅地對一位董事會成員說:“我認為山姆絕不是那個應該把手指放在發射按鈕上的人。”為了扳倒奧特曼,蘇茨克維和信任的同事暗中蒐集了長達70頁的內部聊天記錄與人力資原始檔。為了防止在公司監控系統中留下痕跡,他們甚至採用最原始的手機拍照方式取證,並通過“閱後即焚”的軟體向其他董事會成員傳送材料。一位收到備忘錄的成員事後回憶稱:“他當時徹底嚇壞了。”這些備忘錄字字見血,詳細指控了奧特曼如何向高管和董事會成員長期歪曲事實,並在內部安全協議上瘋狂做手腳。其中一份備忘錄開篇就寫著“山姆表現出了一貫的模式”,而排在第一項的罪名,正是“撒謊”。解僱消息猶如一顆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矽谷。作為最大金主的微軟表示自己完全被蒙在鼓裡。納德拉用“非常震驚”來形容當時的感受,並表示根本無法從任何人那裡得到那怕一句真實的解釋。OpenAI的早期投資者、領英聯合創始人裡德·霍夫曼(Reid Hoffman)甚至開始四處打探奧特曼是否捲入了貪腐或性騷擾等明確的刑事犯罪。他事後爆粗口回憶道:“我他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試圖尋找貪污或性醜聞的實錘,但什麼也沒找到。”遭遇罷免的奧特曼當天立刻飛回舊金山那套價值2700萬美元的豪宅,迅速組建了自己的“流亡指揮部”。他的死忠盟友、愛彼迎聯合創始人布萊恩·切斯基(Brian Chesky),以及矽谷以手段極其凶狠著稱的危機公關大師克里斯·萊恩(Chris Lehane)火速入局。一個豪華的律師團直接在他臥室旁的家庭辦公室裡安營紮寨,開始策劃絕地反擊。解僱事件發酵僅幾小時後,即將敲定一筆天價投資的風險投資公司Thrive果斷按下了暫停鍵,並在資本層面強硬施壓,暗示只有奧特曼官復原職,真金白銀才會到帳。緊接著,微軟高調宣佈將為奧特曼及任何願意出走的OpenAI員工設立一個直接競爭的全新項目。與此同時,一封要求奧特曼回歸的聯名公開信在公司內部瘋狂流傳,在利益與資本的雙重裹挾下,絕大多數員工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僅僅五天之後,一場兵不血刃的政變宣告成功,奧特曼強勢復職。而曾經試圖將他趕下台的董事會成員蘇茨克維、海倫·托納(Helen Toner)和塔莎·麥考利(Tasha McCauley)則被毫不留情地清洗出局。作為妥協的離職條件,他們要求必須對針對奧特曼的指控進行徹底調查,包括他惡意挑撥高管關係以及隱瞞深層財務糾葛等劣跡,並要求重組一個能獨立進行監督的新董事會。然而,極具諷刺意味的是,新洗牌進來的兩位核心成員——前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薩默斯(Lawrence Summers)和前Facebook首席技術官佈雷特·泰勒(Bret Taylor),完全是在與奧特曼進行了極其深度的利益互換後才敲定的。麥考利後來在作證時無奈地表示,她早就看穿了泰勒對奧特曼唯命是從的底色。如今,OpenAI的員工們私下裡將這段歷史戲稱為“滅霸的響指(the Blip)”。在漫威宇宙裡,這意味著角色短暫消失後,又毫髮無損地回到了原點,一切舊秩序照常運轉。網友(@MattZeitlin)敏銳地指出了這場鬧劇背後更深層的悲哀:“如果那些聲稱要打造超級智能的頂級大腦,在現實中卻總是被聰明、野心勃勃卻謊話連篇的奧特曼當猴耍,我們又憑什麼相信他們能駕馭並對齊未來的超級智能?”“他太沉迷於自己的自信了”:調查結果根本不敢形諸文字重掌大權後,奧特曼假惺惺地同意對這場“近期風波”進行所謂的獨立審查。OpenAI高調聘請了曾負責安然和世通等世紀大案內部調查的頂尖律所WilmerHale來操刀此事。但據六位元深度接觸該調查的人士爆料,這場審查從一開始就被人為切斷了所有的透明度。調查人員甚至故意避開聯絡公司內部的關鍵知情人士。一名員工在試圖主動向薩默斯和泰勒提供線索時絕望地發現,調查組只對“董事會內鬥的皮毛”感興趣,而對奧特曼長期的誠信污點選擇性失明。更多的知情人則因為缺乏最基本的匿名保護機制,而徹底放棄了發聲。一位內部員工給出了極其一針見血的定性:“所有的流程都在為一個早已內定好的結果服務,那就是宣告他無罪。”2024年3月,OpenAI官宣奧特曼徹底洗清嫌疑,但詭異的是,公司拒絕公佈任何書面調查報告。官方網站上只掛了一篇不痛不癢的八百字聲明,含糊其辭地承認內部存在“信任破裂”。參與調查的核心人員事後吐露了極其魔幻的真相:之所以沒有發佈書面報告,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敢留下任何文字記錄,所有的調查結果僅僅以口頭形式草草匯報。接近調查的人士隱晦地指出,審查從未得出“山姆是誠信典範”的結論。但這場調查的底層邏輯早就被偷換了:他們不去查誠信問題,而是把所有精力耗在尋找明確的經濟犯罪實錘上。既然查無此證,結論自然就是他可以繼續穩坐釣魚台。面對這種黑箱操作,許多現任和前任員工感到了極度的三觀震碎。奧特曼對外堅稱,他確信所有新進董事會成員都完整聽取了口頭匯報。但一位知情人士直接撕破了偽裝:“這絕對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一些良知未泯的董事會成員甚至私下警告,關於調查報告誠信度的持續發酵,極有可能引發新一輪的災難性複查。在一眾控訴中,前董事會成員蘇·尹(Sue Yoon)給出的側寫最為發人深省。她認為奧特曼與其說是一個“口蜜腹劍的惡棍”,不如說是一個徹底被自我編織的神話所催眠的狂徒。他的所作所為如果放在正常的現實商業邏輯中,簡直荒謬絕倫。但他早已脫離了現實世界,他活在一個只有算力、資本與強權主導的絕對真空裡。“他不受真相的約束”:從食人族孤島到兆帝國保羅·格雷厄姆(Paul Graham)作為Y Combinator的掌門人,也是奧特曼發跡早期的重要精神導師。早在2008年奧特曼只有23歲時,格雷厄姆就為他寫下過一句極具前瞻性的判詞,這句話後來在矽谷被奉為經典:“你可以把他空降到滿是食人族的荒島上,五年後再回去看,他絕對已經成了那裡的國王。”一位網友在重溫這句評語後冷漠地跟帖稱:既然他連食人族都能搞定,那你就不該對他如今為了贏而不擇手段的吃相感到驚訝。在當年,格雷厄姆的本意是極高的商業讚美。但歷經十餘年的殘酷洗禮後,那些真正領教過奧特曼手腕的至親同事們,對這句話早已有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全新解讀。不可迴避的是,奧特曼身上還背負著更為私密的倫理指控。他曾被親生妹妹安妮(Anne Altman)在一項民事訴訟中控告,稱其從她3歲、他12歲起,便開始對其進行長期的反覆性虐待。儘管奧特曼本人、他的母親以及他的兄弟對此全盤否認,但這無疑為他的道德底色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此外,極其惡劣的場外傳聞始終如影隨形。右翼名嘴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曾在毫無實證的情況下,在節目中公然暗示奧特曼與一名關鍵告密者的離奇死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在各大競爭對手的辦公室和頂級風投的內部局上,多位知情人士更是毫不避諱地暗示奧特曼在私生活上有著追逐未成年人的變態嗜好,這一說法在矽谷的私密圈層裡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但嚴謹的《紐約客》編輯部耗時數月,進行了多達幾十次的深度背景調查,最終未能找到能夠支撐這一說法的實質性證據。面對這些驚天指控,奧特曼的公關回應滴水不漏:“這純粹是競爭對手毫無底線的抹黑。任何關於我與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僱傭性工作者或參與謀殺的指控,都是百分之百的捏造。”在採訪末尾,他甚至極其圓滑地補充了一句,說自己“有點感激”雜誌社耗費如此巨大的精力“來幫他自證清白”。奧特曼大方承認自己目前的約會對像是達到法定年齡的年輕男性,而幾位與他交往過的人士也出面背書,表示這種關係沒有任何強迫與不妥。正如資深科技女戰神卡拉·斯威舍(Kara Swisher)極其辛辣的點評:“矽谷這幫掌握著天量財富的科技巨頭們私下裡玩得有多髒,遠比我聽說的關於山姆的這些花邊新聞要惡劣一百倍。只不過他恰好是一個身處舊金山的同性戀者,所以這種私人取向被對手極度武器化了而已。”“我不在乎錢,我更在乎權力”在一次極其引人注目的國會聽證會上,奧特曼曾被議員當面質問是否靠AI攫取了巨額財富。他給出的回答堪稱完美:“我在OpenAI沒有持有那怕一股股權。我做AI,純粹是因為我熱愛它。”在法律層面上,這句話至今挑不出毛病。但多位熟知內情的人士(甚至包括奧特曼的心腹)暗示,這種為了維持“聖人”人設的股權隔離,很快就會隨著資本運作被徹底打破。根據最新的法律檔案披露,總裁布羅克曼已經變相持有了公司價值約兩百億美元的巨額股份,以此類推,作為絕對核心的奧特曼,其暗中鎖定的利益份額只會是一個更加恐怖的天文數字。一位曾與他並肩作戰的前員工,向媒體拋出了奧特曼私下裡說過的一句極其可怕的真心話:“我從來不在乎錢,我真正在乎的,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權力。”事實正是如此。2024年,OpenAI以摧枯拉朽之勢完成了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輪私人融資,狂攬超過1200億美元的資本彈藥。據華爾街可靠消息證實,它正在全速衝刺首次公開募股(IPO),其潛在估值劍指一兆美元。在資本狂歡的同時,奧特曼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在全球範圍內大肆圈地,瘋狂建設著海量的人工智慧基礎設施。他盯上的超級金主之一是阿聯,其背靠的AI巨頭G42手中握有高達1.5兆美元的恐怖主權財富。不僅如此,奧特曼還拋出了一個名為ChipCo的驚天計畫,企圖從海灣國家強行抽取數百億美元的巨資,在美國和中東腹地打造壟斷級的晶片代工廠與算力資料中心。就在川普重返白宮的第二天,奧特曼便迫不及待地站在羅斯福廳,高調宣佈了極其激進的“星門計畫”(Stargate)。這個耗資五千億美元的龐大合資怪獸,誓要將美國徹底改造成一個AI軍事化堡壘。回想OpenAI成立之初,對全人類做出的最鄭重承諾便是“絕對安全地實現人工智慧”。但時至今日,這種曾經被視為最高底線的安全擔憂,早已淪為矽谷資本家和華盛頓政客酒桌上的無聊笑料。2025年,副總統J·D·范斯(JD Vance)在巴黎的一場頂級人工智慧峰會上公開定調:“想在這場世紀國運之戰中勝出,我們就絕不能被所謂的安全焦慮綁住手腳。”緊隨其後,白宮人工智慧政策操盤手大衛·薩克斯(David Sacks)更是將安全顧慮斥責為可能導致美國輸掉科技冷戰的“腦殘式自殘行為”。在政商合謀的狂歡中,奧特曼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川普政府鬆綁政策的讚賞,稱其為“一種極其令人耳目一新的商業變局”。在這種絕對逐利的最高指令下,OpenAI內部曾經那些專注於AI倫理與安全的制衡團隊遭遇了滅頂之災。超級對齊團隊被強行解散後,其核心領軍人物蘇茨克維和萊克雙雙負氣離職。蘇茨克維轉頭就拉起了一支名為“安全超級智能”的新軍以示抗議;而萊克則在社交平台X上留下了絕望的遺言:“在這個被利益徹底腐蝕的帝國裡,嚴苛的安全文化和制衡流程,終究還是讓位給了那些能快速變現的光鮮產品。”一直致力於評估科技安全風險的權威智庫“未來生命研究所”(諷刺的是,奧特曼早年還曾大力資助過該機構),在最新出爐的AI企業存在風險成績單上,毫不留情地給OpenAI打出了最差的F級。當然,在這場極度內卷的安全裸奔中,沒有一家巨頭是清白的:Anthropic拿了D,而老牌霸主GoogleDeepMind也不過只混到了一個極其慘淡的D-。隨著權力的極度膨脹,奧特曼對“商業底線”的公開表述也在發生著極其微妙的變異。早年間,他曾信誓旦旦地宣稱,經營一家手握人類命運的AI公司,必須接受“遠超世俗的更高誠信要求”。但如今,他的口徑已經被圓滑的公關話術徹底包裝:“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企業,都會對社會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這其中必然好壞參半。”在意識到這句話過於冷血後,他又極其敷衍地補發了一份聲明,聲稱“是的,這確實需要極高的誠信水平,我每天都在被這份沉重的責任感壓得喘不過氣來”。但資本市場的旁觀者,顯然早已看穿了這套粉飾太平的說辭。網友(@kakashiiii111)在社交平台上發表了一段令人脊背發涼的總結。回顧奧特曼過去兩年的操盤軌跡,一條極其危險的行事模式已昭然若揭:持續撒謊、釋放誤導性資訊、憑空捏造活躍使用者資料。他通過向所有人許下無數根本不打算兌現的空頭支票,來死死套牢投資者和合作夥伴。這一切的終極目的只有一個:確保OpenAI這座燒錢機器始終能獲得源源不斷的流動性。如今,連老黃的輝達都被綁上了這輛瘋狂的戰車,一旦OpenAI崩盤,輝達的市值同樣會迎來海嘯。這位看透本質的讀者斷言,奧特曼極有可能就是那根最終刺破AI百年泡沫的毒針,而在矽谷的牌桌上,每個人都對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籌碼心知肚明。結語把時間倒回2023年,就在那場極其凶險的逼宮大戲爆發前不久,奧特曼在一次內部分享中,無意間吐露過一段關於“人工智慧模型為何必須說謊”的極度腹黑的邏輯。他當時極其冷靜地分析道:如果你只是單純地在底層程式碼裡限制模型,要求它“對於不確定的事實絕對閉嘴”,在技術上完全可以實現。但這樣做的致命代價是,“它將徹底喪失那種讓全人類為之瘋狂痴迷的魔力”。這段冷血的技術論斷,或許正是奧特曼真實人生的最精準隱喻。他最恐怖的商業武器,從來不是敲打出一行絕妙的程式碼,而是他極其敏銳地嗅到了不同群體的慾望,並用一套無懈可擊的話術,成功給全世界洗腦,讓所有人深信:他所推銷的東西,正是人類迫切需要的解藥。他極其精準地踩中了一個極其割裂的歷史節點:一方面,普羅大眾對各種科技圈的狂轟濫炸早已麻木甚至充滿敵意;另一方面,那些真正有能力叩開通用人工智慧大門的頂級極客們,卻又因為恐懼這種力量的反噬而躑躅不前。面對這個死局,奧特曼打出了一張所有傳統推銷員都不敢打的險牌。他毫不避諱地用最極端的末日論調,向全世界渲染AI失控將如何把人類文明徹底抹除。而在成功製造了全人類的頂級恐慌後,他圖窮匕見,順理成章地將自己包裝成了那個唯一有能力在懸崖邊上把控全域的終極救世主。也許這一切從2015年那個飯局開始,就是一場極其縝密的連環局;又或者,他只是在一路狂奔中,憑藉極其可怕的商業直覺,摸索出了這套必贏的駭客帝國法則。但無論如何,現實的帳本給出了最殘酷的答案:他贏麻了。當一個極度渴望被愛,卻又對欺騙毫無愧疚感的矛盾體站上權力之巔,沒人知道AI最終會開向何方。 (網易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