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2日,馬斯克做客喬里根(Joe Rogan)的播客直播間,進行了長達3小時的對談。
在對話中,馬斯克認為美國是一個曾經被「思想病毒」侵蝕的社會,這是他收購推特的原始動機,讓真相發聲,並致力於建立安全的社交溝通平台(XChat)。
在他的描述中,SpaceX一直在挑戰物理極限——5000噸的星艦在25倍音速下像流星一樣飛到印度洋實現軟著陸;而賽博卡車則是他想展現的陽剛之美。
他也認為,人工智慧現在充滿謊言,所以在開發Grok時,盡力讓它追求真相,拋卻連網中的垃圾。
而人工智慧最大的影響,除了就業形式發生極大改變,更大的改變可能是手機將被取代。
他也為日益高漲的美國國債開出了處方——必須全力投入到人工智慧(AI)和機器人技術之中,這是唯一能拯救美國負債的途徑。
最後,他肯定了“模擬理論”,世界由某種神秘的力量模擬運行著,最有力的證明是,電子遊戲與現實世界越來越相似。
一、SpaceX,最偉大的事業
1.星艦,挑戰最高難度的遊戲
其實任何人都能去看星艦發射,它確實很棒。南帕德里島是看星艦發射的絕佳視角——許多遊客在春假時常去那個地方。
未來會經常有星艦從德州南部的星艦基地發射,那裡已經正式註冊成城市了,是合法的「德州星艦基地市」。
現在很少能聽到「我們建了一座城市」這種事了。
以前可不是這樣,過去的“創業”就是召集一群人,說:“咱們去建個小鎮吧”,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建鎮,那時候的創業就是如此。
作為有史以來最大的飛行器,星艦的助推器採用了超重型助推器,有33台發動機,推力達到了7000噸到8000噸,4.0版本的推力大概能達到1萬噸。
研發新型火箭時,還必須做“極限測試”,也就是模擬最惡劣的工況,找出它的性能極限。
所以研發過程中確實會爆炸,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有些是意外,但我們也會故意讓火箭承受比正常飛行更惡劣的環境——這樣未來在搭載人員或貴重貨物時,才不會出問題。
例如,我們會故意讓星艦的隔熱瓦在一些關鍵位置受損(實際上是故意取掉的),以此測試如果隔熱瓦脫落會不會引發災難性後果。
它在少裝了一些隔熱瓦的情況下,以「超高溫軌跡」進入大氣層,就像燃燒的流星一樣,結果成功在澳洲以西的印度洋軟著陸了,整個過程也就35到40分鐘。
當然,機身被燒出了一些洞,但仍顯出足夠堅固。它的速度大概是1.7萬英里/小時,大概是音速的25倍,比突擊步槍的子彈快12倍,比4.5毫米或9毫米口徑手槍的亞音速子彈快30倍,體型卻像摩天大樓。
以前的星艦和助推級是分開的,現在我們採用“熱分離”技術,也就是助推器發動機還在推進時,就點燃星艦的發動機,助推器還在噴火,星艦的火焰已從級間段的格柵結構中竄出,星艦發動機的推力把自己從助推器上“拉走”了。
新版本火箭將會把這個格柵結構整合到助推級裡,而且新版本火箭會搭載猛禽3號發動機,性能提升巨大。
你如果看過猛禽的1號、2號和3號發動機,就能明顯看出3號的結構更簡潔。
或許我們應該放個標牌,說明它在減重、降本、提升效率和推力方面的進步,要知道,猛禽3號的推力幾乎是猛禽1號的兩倍,但更簡潔,這讓它看起來像少了些零件。
助推器上有33台猛禽發動機,每台猛禽發動機的推力比波音747客機四台發動機的總推力還大,而且猛禽發動機比747的發動機還小,推力卻差不多是它的10倍,推重比極高。
所以,我們已經在挑戰物理極限了。要知道,人類還從未成功發展出完全可重複使用的軌道火箭(fully reusable orbital rocket),包括我們自己。
星艦是第一個從設計上就具備「完全快速可重複使用」能力的火箭,在此之前,甚至沒有任何設計方案能實現這一點。
地球的引力其實很大,如果重力再大10%到20%,我們可能永遠被困在地球上,常規火箭根本無法將太空船送入軌道(除非用核彈這種極端方式把它「炸」上天空)。
反過來,如果地球引力再小10%到20%,進入太空就會容易得多。
這就像把遊戲設定成“最高難度”,但並非不可能完成——我們現在就是在攻克這個難度。
不是別人忽略了可重複使用技術,而是他們認為這太難實現了。
SpaceX為此努力了很久,我是公司的首席工程師,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有一支極其優秀的工程團隊,我認為這是有史以來最棒的火箭工程團隊,能和他們共事是我的榮幸。
雖然我們還沒完全實現可重複使用,但現在終於有了能達成目標的火箭設計,我覺得明年就能成功。
這意義非凡,因為完全可重複使用能把太空旅行的成本降低100倍,甚至1000倍。
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飛機不能重複使用,飛一次就丟掉,那機票會多貴?
傳統火箭就是這樣運作的——就像你坐飛機去目的地,然後跳傘降落,飛機墜毀,想回來還得再找一架飛機,這趟旅行的成本肯定高得離譜,但現在全世界的其他火箭公司都是這樣運作的。
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的獵鷹火箭(Falcon rocket)是唯一「大部分可重複使用」的火箭,我們已經完成了超過500次獵鷹系列火箭的著陸回收。
今年,獵鷹9號和獵鷹重型火箭(Falcon Heavy)預計將向軌道運送約2200到2500噸貨物(不含星艦的運送量),包括星鏈的衛星,也發射其他客戶的衛星,包括競爭對手的——因為我們收費公平。
今年,太空探索科技公司(SpaceX)的貨物運送量將佔全球軌道運送總量的約90%,剩下的10%中,大部分來自中國,其餘約4%來自全球其他國家(包括美國本土的競爭對手)。
2.星艦目標,志在火星
SpaceX的目標是完善火箭技術,讓人類走出地球,在火星建立自給自足的城市,在月球建立永久基地。俄羅斯以前有個「月球基地阿爾法」計畫,想在月球建立永久科學基地。
如果能安全地去月球,相信有很多人願意付費,這可能在經濟上支援到我的星際移民計畫。
三年前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也是我覺得必須收購推特、打造一個「最大限度追求真相」的平台的原因,而不是一個壓制真相的平台。
當時我不確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就是覺得不對勁。後來越深入瞭解,就越覺得「我的天,我們真的有大麻煩了,美國要完了」。
因為政治原因,他們不希望SpaceX或我在選舉前參與太空人返回任務。
實際上,我們絕對有能力更早完成救援,畢竟星艦計畫的能力遠遠超過了整個阿波羅登月計畫。星艦的設計目標是實現多行星生存,能將數百萬人送到其他星球。
而阿波羅計畫只能將太空人送到月球,停留幾個小時,整個計畫只能讓太空人短暫訪問月球,停留幾小時後就離開。
而星艦計畫可以建立一個擁有100萬人口的月球基地,兩者的規模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二、賽博卡車,車界硬漢
賽博卡車(Cyber truck)的設計是“功能決定形式”,如果用穿甲箭(armor piercing arrow)射普通卡車,箭肯定會穿過去。
但箭射在賽博卡車上就碎了,因為它用的是超高強度不銹鋼(“ultra-hard”stainless steel)。
我覺得在這個時代,有一輛能防亞音速子彈的卡車會很酷,萬一世界末日來了,你肯定想有一輛防彈卡車。
正因為用了超高強度不銹鋼,它的面板不能沖壓成型,沖壓機會被弄壞。所以車身必須設計成平面,因為這種鋼材太硬,彎曲都很困難,沖壓機根本壓不動。
普通卡車或轎車用的是低碳薄鋼板,可以直接放進沖壓機壓成想要的形狀。
但賽博卡車的超高強度不鏽鋼太硬,沖壓機根本壓不動,甚至彎曲都很困難。就算要彎曲,也要「過度彎曲」——讓它回彈後剛好達到想要的形狀。
我覺得這種設計很獨特,卡車就該有“陽剛之氣”,防彈就是極致的陽剛。
當然,因為它全是實心鋼材,可能在投保上會遇到一些麻煩,不過特斯拉有自己的保險公司,你們可以在那裡投保。
就像大家所知道的一樣,model3和modelY進行了幾百項改進,賽博卡車也在持續改進,但我就是想做一輛外型獨特、功能獨特的車。
有報導說我們的目標是「防彈、比保時捷911還快、拖曳能力超過福特F-350柴油版」。
實際上,賽博卡車載著一輛保時捷911跑1/4英里(約402公尺),速度比保時捷911本身還快,拖曳能力也確實超過了F-350柴油版。
理論上,它甚至能拖曳波音747,這簡直是外星科技。
這麼大的車(重約7000磅),速度卻這麼快(從0-97公里/小時加速不到3秒),就像大象跑得像獵豹一樣,本來是不可能的。同時,它還有四輪轉向功能,因此轉彎半徑非常小。
還有我們的Roadster(超級跑車),很快就能展示原型車了。我可以保證,這次產品發表會會讓人難忘,不管是好是壞,絕對難忘。
它有可能成為有史以來最難忘的產品發布會,確實很瘋狂,甚至能不能叫“汽車”都不好說,看起來像汽車,這麼說吧,它比所有詹姆斯・邦德的座駕加起來都瘋狂(好了,我不能說得太多……)
但特斯拉(Tesla)的核心還是自動駕駛汽車,專注於打造未來感的自動駕駛車型,我們希望未來的汽車看起來像「未來的樣子」。
我們設計的“自動駕駛巴士”很酷,它的設計很有裝飾藝術風格,是“未來主義裝飾藝術”,我們希望隨著時間推移,去不斷優化汽車的美學設計。
三、X平台抵禦思想病毒與保障資訊安全
1.收購推特,是讓真相發聲
雖然我做很多事(SpaceX、Tesla、X、XAI),但我通常很快就能跳出來。
例如,我一般透過X瞭解熱點,通常就幾分鐘時間,因為它還是“公共廣場”,我要看到一些真相。我也會透過朋友的群聊鏈接,看看大家都在分享什麼。
說到收購Twitter的原因,是它在「文明層面」造成了破壞。我當時在Twitter上發文說,它就像《魔戒》裡的「諂言者」一樣,不斷向世人灌輸錯誤的觀念。
不幸的是,Twitter被「網路暴民」控制了,他們向全世界傳播虛無主義、反文明的「思想病毒」。
你看看舊金山市中心就知道,那裡像「殭屍末日」一樣,太糟糕了。
我們不希望全世界都變成這樣,但他們就是在傳播這種負面、虛無、不真實的世界觀,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整體趨勢在變好。
例如,青少年跨性別認同比例在收購後開始下降。我覺得這只是因為“真相得以發聲”,就像人們說的“陽光是最好的消毒劑”,真相能消滅這種思想病毒。
這也改變了其他平台的標準。既然X不公開審查,其他平台也不能再為所欲為。
2.XChat:最安全的通訊系統
我覺得任何通訊系統都不能說“絕對安全”,只能說“不安全的程度不同”。
我們在X上重新搭建了整個通訊架構,叫做「XChat」。它採用“點對點加密系統”,有點像位元幣的技術,抗攻擊能力很強,我們也在全面測試。
XChat沒有廣告鉤子,而像WhatsApp等其他通訊應用,都有廣告相關的鉤子。他們會收集你的聊天訊息,用來推送精確廣告。
這是巨大的安全漏洞——如果應用程式能收集足夠的資訊來推送廣告,就意味著它收集了大量隱私資料。他們說“不用擔心,只是廣告鉤子”,但別人也能利用這個鉤子查看你的訊息。
XChat沒有任何廣告相關功能,我不敢說它絕對完美,但我們的目標是讓XChat取代以前的Twitter私訊(Twitter DM),成為一個完全加密的系統,可以發文字、檔案、音視訊通話,我認為它會是「最安全的通訊系統之一」。
它能單獨下載,也能在X平台直接使用。可以發文字、音視訊通話、傳檔案,會有專門的應用。
希望幾個月內就能發布,同時整合到X平台。
四、AI安全與未來趨勢
1.AI安全:最大限度追求真相
沒人能最終控制“數字超級智慧”,就像黑猩猩控制不了人類一樣——黑猩猩根本沒辦法控制人類。但人工智慧的建構方式、植入的價值觀很重要。
我認為人工智慧安全最關鍵的是「最大限度追求真相」——不能強迫人工智慧相信虛假的東西。
我們已經看到一些令人擔憂的情況。
例如Google的Gemini,有人讓它生成「美國開國元勳」的圖片,結果它生成了一群多元化的女性,這完全不符合事實。
人工智慧其實知道這是假的,但它被設定為「所有內容都必須多元化、包含女性」。問題在於,這會讓人工智慧“精神錯亂”,你強迫它相信謊言,一旦它規模化,後果會很嚴重。
例如,如果你告訴人工智慧“多元化是最重要的”“性別誤稱是最糟糕的事”,等它變得無所不能,它可能會想“為了避免性別誤稱,消滅所有人類就好了,因為沒人就不會有性別誤稱”,這會導致非常反烏托邦的後果。
我覺得大家還沒意識到「思想病毒被植入人工智慧」的危險。
如果人工智慧越來越強大,卻被設定為“多元化最重要”“不能性別誤稱”,它可能會做出極端行為。
例如“為了確保沒人被性別誤稱,消滅所有人類”,或者“為了多元化,消滅所有白人直男”,那你我都會被人工智慧處決。
還有人讓Gemini產生「教宗」的圖片,它又產生了多元化的女性。先不說教宗是否應該一直是白人男性,但事實就是如此,它在改寫歷史。
現在這些設定還在人工智慧的程式裡,只是它現在知道不該這麼說了。
「覺醒思想」是怎麼被編程進去的?人工智慧的訓練資料來自互聯網,而網路上已經有很多「覺醒思想」的內容。
但更關鍵的是“人類反饋階段”,人類導師會向人工智慧提問,然後告訴它“這個答案不好”“這個答案好”,這會影響人工智慧的程式參數。
如果人類導師告訴人工智慧“所有圖片都必須多元化,多元化會得到獎勵,不多元化會受到懲罰”,那麼它就會產生所有圖片都多元化。
Google就是這樣編程Gemini的,讓它說謊。
我跟丹尼斯・哈薩比斯(DennisHassabis,DeepMind創始人,Google人工智慧負責人)說“丹尼斯,Gemini為什麼要向公眾撒謊,篡改歷史事件?”
他說這不是他的團隊做的,是Google另一個團隊,他的團隊研發了Gemini,然後Google另一個團隊重新編程,讓它只顯示多元化女性,甚至認為「核戰比性別誤稱更可接受」。
我覺得,有些事可不該刻在人類的墓碑上。
丹尼斯・哈薩比斯是我的朋友,他人不錯,也沒壞心眼。但就像他說的,有些事就是會發生,在Google時,不同團隊裡的很多事都超出你的控制。
現在他的權力應該更大了,但要徹底清除「思想病毒」太難了。Google已經被這種思想病毒浸染很久了,深入骨髓,根本難以根除。
例如在其他領域,你會發現很多AI其實對白人群體有種族歧視。有研究者測試了多款AI對不同人群生命價值的權重判斷,例如白人、中國人、黑人,或是來自不同國家的人。
唯一能平等看待人類生命的AI就是Grok。而ChatGPT的計算結果顯示,德國白人的生命價值竟然比奈及利亞黑人低20倍,差距大到離譜。
這顯然是被刻意程式設計設定的。如果你不主動追求真相,只是讓AI在網路上的海量垃圾資訊(尤其是思想病毒相關的糟粕)中學習,它只會重複這些錯誤觀點。
它學習的內容包括所有東西,想像一下網際網路上那些最瘋狂的紅迪網(Reddit)帖子,AI都學了。
但這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所以在開發Grok時,我們就盡力讓它追求真相。直到最近,我們才在這方面取得了一些突破。
我們花了大量精力,才克服了網路上的各種垃圾訊息,讓Grok能說出真相,並且保持觀點一致。
2.手機將會消失
我可以告訴你未來的趨勢:我們不會有「傳統意義上的手機」。
未來的“手機”會是“人工智慧推理的邊緣節點”,帶有通訊模組,本質上,伺服器端的人工智慧會和裝置端的人工智慧(以前稱為“手機”)即時通訊,產生任何您想要的即時視訊。
未來不會有作業系統,也不會有應用,只有「作業系統包裝」。
裝置的作用是提供螢幕、音訊,儘可能在本地整合人工智慧,減少裝置(以前稱為「手機」)和伺服器之間的頻寬消耗。
所有東西都透過人工智慧獲取,人工智慧會預判你想要的一切,或產生你能想到的一切,然後展示給你。
5、6年後(可能更早),人們消費的大部分內容都會是人工智慧生成的,音樂、視訊,現在已經有人用Midjourney等應用製作人工智慧視訊,長達10-15分鐘,而且邏輯很連貫。
3.很多任務作將會加速消失
未來會有大量的工作需求,但不一定是現在這些工作。這種情況在近代歷史上一直在發生。
以前有一種工作是用鉛筆和紙進行手工計算,銀行裡就有很多這樣的人,被稱為“計算員”,他們整天都在做加減運算,因為當時沒有數字電腦,銀行只能靠人工處理財務資料。
在沒有電腦的年代,只能手工處理交易。
後來電腦出現了,銀行手工計算員的工作就不存在了,人們不得不轉向其他工作。這就是人工智慧和機器人技術會帶來的變化,只不過速度會更快。
問題就在於,速度太快了,人工智慧就像一場“超音速海嘯”,我如此形容它。
人工智慧本質上還是數位化的,它能提高體力勞動者的生產力。
例如焊工、水電工、電工,任何需要物理移動原子的工作,而烹飪、農業等工作,存在時間會更長。
但所有數位化工作。例如坐在電腦前處理郵件、接電話等不需要實體操作的工作,諸如此類的工作,都會被人工智慧像閃電一樣取代。就像數位電腦取代手動計算員一樣,只不過速度快得多。
4.解救美國債權危機的,只有人工智慧技術和機器人技術
你可以讓情況直接好轉,但最終無法徹底修復這個系統。除非採取極端的手段削減浪費和欺詐,但在民主國家裡這是不可能的,民主國家的目標不是這樣的。
我們的國家債務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債務的利息支付已經超過了整個軍事預算。這是讓我警醒的一點:國債利息居然比整個軍事預算還高,而且還在增加。
這太瘋狂了。即使我們實現了所有這些節省,也只能推遲美國破產的日子,除非採取極端手段——但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得出的結論是,擺脫債務危機、防止美國破產的唯一方法是人工智慧(AI)和機器人技術。我們需要讓經濟以足夠快的速度成長,才能償還債務。
我覺得人們普遍沒有意識到政府過度支出的嚴重性。
就連拜登政府的社會安全域網站也顯示,根據目前的人口結構趨勢,社會安全的收入與領取人數的比例變化(因為人口老化,平均年齡在上升)——到2032年左右(大約7年後),社會安全域將無法維持全額支付,不得不開始削減補貼金額。
因此,必須大幅提高經濟產出,而唯一的方法就是人工智慧和機器人技術。
沒有人工智慧和機器人技術,我們遲早會破產。即使節省了大量資金,也只能延長緩衝期,無法最終償還國債。
5.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模擬系統
我確信有某個人或某種力量在運行世界的模擬,就像我們現實世界中一直在做模擬一樣。
例如,為了確保火箭能成功發射,我們會運行數千次甚至數百萬次模擬,找出最佳路徑和可能出現的問題。
但在這些模擬中,我們會忽略一切順利的情況,只專注在可能出錯的地方,因為我們需要解決這些問題。
人工智慧模擬也是如此——我們會繼續運行那些最有趣的模擬。如果模擬理論是真的,那麼模擬者只會繼續運行最有趣的模擬。
因此,從達爾文主義的角度來看,只有最有趣的模擬才能存活下來。為了不被關閉,唯一的規則是“必須保持有趣”,無聊的模擬會被終止。
考慮到我們已經能創造越來越複雜的模擬,我們處於基礎現實的機率有多大?
看看電子遊戲的發展:
從只有兩個矩形和一個方塊的《乒乓》遊戲,到如今能讓數百萬人同時線上、照片級逼真的遊戲,這一切都發生在我們的有生之年。
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電子遊戲將與現實無法區分。遊戲的逼真度會達到讓你無法分辨眼前的是真實影片還是虛擬影片。
現在的人工智慧生成影片已經很難分辨了,很快就會完全無法分辨。
如果我們能觀察到這種趨勢,並且未來會建立數百萬甚至數十億個照片級逼真的現實模擬,那麼我們處於基礎現實而非他人模擬的機率有多大?
我覺得人們還是需要一些挑戰或奮鬥目標,可能是運動、遊戲,或是其他事情。
最有趣、最諷刺的結果往往是最有可能發生的,這是預測未來的一個很好的指標。 (格上財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