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中國第一大江,又一個超級工程來了

大國基建,還在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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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陸運河之後,又一個超級工程來了。

日前,長江三峽水運新通道開工,總投資772億元,設計通航船舶為萬噸級,助力長江“黃金水道”再升級。

這是“十五五”開工的首個國家重大標誌性工程,也是繼三峽工程後長江最大的綜合性工程。

就在一周前,投資700多億的廣西平陸運河全線通水,將於9月通航,成為新中國成立以來首條通江達海的運河。

大建人工運河,更要強化黃金水道。

三峽新通道投資超770億元,工期10年左右,難度更高,經濟效益有過之而無不及。

20多年前,三峽工程橫空出世,高峽出平湖,徹底重塑長江航運格局,拉開“基建狂魔”序幕。

經過多年發展,長江已躍居全球最大內河航道,年貨運量達42億噸,珠江-西江、京杭運河緊隨其後,霸榜全球前三。

眾所周知,水運成本只有鐵路的1/2,公路的1/5,航空的1/20,天然適合礦產、原材料、工業品等大宗貨物運輸。

隨著大國經濟蓬勃發展,加上內陸復興,長江水運需求持續井噴,而三峽船閘卻成了“梗阻”。

根據最初規劃,三峽船閘設計年通過量1億噸,但在2011年就已飽和,相較預期整整提前19年。

如今,三峽年通過貨運量達1.7億噸,早已不堪重負,堵船已成常態,遇到特殊情況時,平均待閘時間超200小時。

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在激烈的競爭面前,“慢”帶來的不只是效率損失,更限制長江經濟帶的協同效應。

路通則財通。建成之後,三峽通航能力將達到3億噸以上,待閘時間壓縮到24小時內,更可通行萬噸巨輪,每年可減少全流域物流成本超300億。

有戰略價值,有經濟性價比,更有技術可行性,三峽水運新通道的意義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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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再造新通道,誰是最大贏家?

20多年前的三峽工程,不僅助力湖北躍居水電大省,更帶動重慶完成從副省級市到直轄市的跨越。

如今,三峽水運新通道落地,湖北、重慶,連同上游的四川、雲南、貴州,甚至整個長江經濟帶都將從中受益。

湖北自不用說,而宜昌更是最大贏家之一

任何一項超級工程,短期都將以大基建帶動大投資,700億級的三峽水運新通道同樣如此,宜昌和湖北得享其利。

回望過去20多年,借助三峽之利,宜昌不僅躍居文旅強市,拿下國家物流樞紐,更借助區位交通優勢帶動綠電、新能源、化工新材料等產業崛起。

如今,宜昌已成為名副其實的“來電之城”,再加上三峽新通道的加持,2030年前後躋身兆GDP城市,或無懸念。

如果說宜昌是樞紐優勢的重塑者,重慶無疑是航運與產業的最大受益者。

與大投資相比,三峽新通道更重要的是通江達海的經濟效益,尤其是貨物出海的時間收益。

作為長江上游中心城市,重慶以汽車、電子、鋼鐵、石化等支柱產業,無論是工業原料運輸還是產品出口,都嚴重依賴水運

這些年,三峽船閘過早且過度飽和,影響最大的不是宜昌、武漢,恰恰是上游的重慶和四川。

前些年,關於三峽開建新通道的倡議,不僅有湖北的身影,重慶也極為賣力,原因就在於此。

雖說平陸運河建成之後,西部陸海新通道價值陡增,但仍要輾轉上千公里,遠沒有長江航線更具時效與成本優勢。

因此,一條新通道,將打通上海、武漢、宜昌、重慶多個物流樞紐,重塑上中下游的經濟聯絡,改寫區域競爭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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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建運河,又一個超級工程蓄勢待發。

任何一條大江大河,由於航道與淺灘水深等天然限制,如果不經改造,通航能力都會嚴重受限。

三峽工程蓄水之後,上游水位抬升,川江天險變通途,長江通航能力空前提升。

短短20年過去,三峽船閘已過度飽和,開建新通道成了必然。

然而,長江航道,更受到早期建設的長江大橋淨空限制,以及中下游的水深制約

為此,過去10多年來,國家層面經過多輪疏濬,實現長江航道的分級通行

如今,南京段已可通航5萬噸巨輪,武漢段萬噸巨輪直達,重慶段也可通行5000噸貨輪。

不過,三峽庫區與武漢之間仍然面臨重重限制。

這段以“九曲迴腸”聞名的荊江,蜿蜒曲折、灘多水淺,經多輪疏濬之後方滿足3000-5000噸貨輪通行。

面對這一困境,又一個超級工程被提上日程——荊漢運河。

連接武漢與荊州,旨在將長江截彎取直,從三峽庫區到武漢將航程縮短260公里,通航能力達到萬噸級。

屆時,萬噸巨輪有望從重慶經三峽水運新通道,借助荊漢運河一路直達上海,帶動長江航運能力全面躍升。

新建人工運河,成本自然不菲。據預估,荊漢運河總投資或達784億元,與三峽新通道、平陸運河相當。

然而,無論是荊漢運河,還是此前爆火的湘桂運河、浙贛粵運河,都未納入國家“十五五”規劃綱要。

但在國內大循環時代,一切皆有可能。連兆級的雅魯藏布江下游水電站、新藏鐵路都能落地,遑論人工運河? (國民經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