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iAnalysis還預測,到2028年底,長鑫晶圓產能可能達到約500 kwspm,對應全球DRAM供應份額的17%左右。
如果這個資料是精準的,那就意味著長鑫已經從“國產替代”的補短板敘事,進入了全球DRAM產業牌桌。
DRAM這個行業技術迭代快,資本開支重,周期波動大,成本曲線決定生死。一個後來者如果沒有規模、良率和客戶基礎,很難長期留下來。
所以,長鑫做到全球第四,並且產能開始逼近美光,就是中國半導體產業裡少數真正進入全球規模競爭的重大突破。
但這裡要區分兩件事,傳統DRAM產能崛起,不等於HBM高端話語權崛起。
長鑫當前的突破,主要發生在通用型DRAM市場。這個市場足夠大,也足夠重要,長鑫能在這裡站住,是非常喜人的產業進展。
但AI算力時代,記憶體競爭會繼續往高頻寬、低功耗和封裝協同方向升級。
SK 海力士這幾年在AI時代站到更高位置,關鍵就在於押中了HBM,並深度繫結輝達。三星體量很大,但在HBM認證和良率上也經歷過壓力。
這說明高端記憶體的競爭,已經不只是產能競爭,還包括產品結構、客戶認證和生態位置的競爭。
所以,長鑫的綜合競爭力、高端產品結構、HBM進展還需要繼續驗證。
長鑫現在證明了,中國企業可以在DRAM這種高資本、高技術、高周期行業裡打進全球牌桌。
下一步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它能否從產能追趕轉向生態繫結。
也就是說,它能否進入更多頭部雲廠商、伺服器廠商和AI晶片公司的核心供應鏈;能否突破HBM或類HBM高頻寬記憶體;能否把製造能力轉化為客戶路線圖裡的長期位置。
長鑫現在拿到的是入場券,後面還有需要繼續突破的難關。 (全球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