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是中國科創第一城?
去年一年,大家都在聊杭州六小龍,而今年夏天,四座城市同時亮出硬核底牌:杭州宇樹科技科創板IPO,僅用了104天;合肥長鑫過會,市場估值劍指3兆元;武漢長江記憶體啟動IPO計畫,預期估值破兆元;蘇州中際旭創一家做光模組的公司,市值衝到A股第11位。
杭州、合肥、武漢、蘇州這四座城市,究竟誰最配得上“科創第一城”這五個字呢?
在四座城市中,我最瞭解的是杭州。過去一年,杭州牢牢佔據著數字經濟高地,對“杭州六小龍”大家都很熟知了。
DeepSeek作為國產開源大模型的代表,創造了轟動全球的“DeepSeek時刻”,近期更是完成500億元的融資。宇樹科技已成為人形機器人賽道的全球標竿、憑藉《黑神話:悟空》在全球遊戲工業領域一站成名的的遊戲科學,再加上深耕特種機器人的雲深處、專注空間智能的群和科技。
除此之外,杭州總共有25家獨角獸企業,數量在胡潤榜上僅次於北上深,排名全國第四,全球第九。同時,5000億元的“3+N”產業叢集也初見雛形,這些錢全都砸向了硬核科技。
如果說杭州是去年的創新之都,那合肥絕對是今年最火的科創高地。如今的合肥,也打造了專屬的“合肥六小龍”,它們是DRAM龍頭長鑫科技、AI語音龍頭科大訊飛、量子通訊龍頭國盾量子、高端汽車品牌蔚來汽車、太陽能逆變器龍頭陽光電源以及超導量子計算先鋒本源量子。
在四座城市裡,合肥的科創打法最為大膽,敢在產業發展早期就下重注。它的六小龍賽道含金量最高,也最具國家戰略色彩。
回望過去二十年佈局,合肥通過押注式投資三戰成名:2008年押寶京東方,打造了新型顯示產業叢集;2016年投注長鑫科技;2020年注資未來汽車。
尤其是長鑫科技這一項目,合肥國資帳面浮盈有望超過8200億元。也難怪有人戲稱:“中國最強的風險投資機構,其實是合肥國資委。”
相比杭州和合肥,蘇州是悶聲崛起。隨著AI風口全面爆發,大家才發現,原來蘇州是一座“站在光裡的城市”。
蘇州不光有16家獨角獸企業,2.54萬家國家科技型中小企業,還藏著一支國內頂尖的“AI硬體天團”,專門為全球大模型產業發展提供關鍵裝置,其中,中際旭創是是全球光模組龍頭。
還有東山精密是全球PCB製造龍頭,滬電股份是PCB核心供應商、亨通光電則是光通訊的龍頭,這四家企業搭配工業自動化龍頭匯川技術,建構出完整的“蘇州五小龍”。
以杭州、合肥、蘇州為核心的長三角地區創新城市群,聯手打破了北上深長期對硬科技IPO壟斷的行業格局。
而這些硬科技企業的背後,是完善的隱形冠軍供應鏈,以及“30分鐘至1小時”產業全覆蓋、一對一專屬政府服務模式,共同支撐起一個成熟科創生態。
跳出長三角,四座城市中唯一的科教重鎮——武漢,憑藉其光電子資訊和記憶體晶片,也誕生了自己的“武漢六小龍”。
長江記憶體是國記憶體儲晶片的扛旗者,估值兆;長飛光纖是全球光纖光纜龍頭;烽火通訊和光訊科技撐起了光通訊系統和光晶片賽道;華工科技和高德紅外分別在雷射裝備和紅外熱成像領域獨佔優勢。
除了“武漢六小龍”,武漢還有新華社認證的“五穀豐登”,分別是光谷、車谷、網谷、星谷、藥谷這五大創新產業叢集。
今年一季度,武漢高技術製造業增加值飆升45.4%,成了武漢工業增長的核心引擎。
但武漢最大的底牌其實是教育資源。其在全球科研城市的排名位列第八,擁有2所985、7所211高校,科研綜合實力僅次於北京、上海。
這四座科創新城,都孵化出了自己的“六小龍”和首屈一指的產業特色,那到底誰能加冕“中國科創新城”?我們再來結合整體資料看一下!
◎ 從獨角獸榜數量看:杭州25家、蘇州16家、武漢與合肥共9家。
◎ 從高新科技企業數量看:杭州5380家,蘇州3318家,武漢1743家,合肥1174家。
◎ 從資金密度來看:杭州領先。
◎ 從高新企業數量來看:蘇州1.85萬家、武漢超1.7萬家、杭州超1.6萬家,合肥近1.1萬家;蘇州位居榜首,合肥總量落後,但增速最快。
◎ 從國資的基金規模來看:排名依次是武漢、蘇州、杭州和合肥。
每個城市都有截然不同的科創打法:杭州有速度、合肥有耐心、蘇州有厚度、武漢有人才。
其實,在我看來,這四座城市可以湊在一塊兒,組個飯局。
在AI時代,中國要從製造業大國走向AI時代的科創強國,從來不是依靠那一座城市的單打獨鬥,而是整條產業鏈協同進階、抱團崛起。
每一座城市都是中國科創鏈條上繞不開的一塊拼圖。從這個角度看,“中國科創第一城”沒有標準的答案,但這四座城市卻給了中國科創未來一個確定的答案。 (吳曉波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