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王興興直言上市就像上大學,但為何硬科技投資人集體FOMO宇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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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樹科技正式啟動 IPO,預計市值將大幅攀升。創始人王興興憑藉對低成本、高性能硬體的極致追求,使公司在人形機器人出貨量上佔據全球 80% 以上份額,並在 IPO 前實現規模化盈利。文中披露,宇樹曾因創始人學歷背景被部分精英投資人輕視而錯失早期投資,但最終以強大的產品迭代能力與商業表現讓投資圈集體 FOMO。目前宇樹已獲得騰訊、阿里、紅杉等頂級機構加持,被視為硬科技領域將顛覆「不可能」的標竿企業。

最近,我看了很多關於宇樹的文章,各種不同角度的解讀,還有一些對於王興興身價的判斷。

我知道王興興也在閱讀和關注。

就在剛剛,距離明早敲鐘還有11個小時的時候,科創板八大披露媒體之一的上海證券報發了王興興在路演後的專訪。

對於上證報來說,一般都是在IPO敲鐘的早晨9點對外發報時登網站發專訪。

但到了宇樹王興興這裡,這個專訪太熱了,媒體也坐不住了。

王興興在這篇文字當中回應了很多問題,包括但不限於去年WRC提到的VLA暴論。

宇樹的十年,可以稱作“從絕境到黎明的光”。

首先王興興說,上市以後,就像每個人上大學一樣,我們可以接觸更廣闊的世界,和投資者有更多直接交流,同時也要接受更多監督。

其次,去年WRC演講時,王興興說,他對目前機器人公司選擇的常用技術路線VLA模型架構持懷疑態度。他認為,對於VLA模型,目前在真實世界互動中,資料採集的質量和數量都不足,即便在VLA模型基礎上加入強化學習訓練,仍不夠用,模型本身還需要進一步升級和最佳化。

“那是一年以前我在一次活動上說的,當時很多人吐槽這個觀點,但今年應該沒人吐槽了。對一家公司或技術創始人來說,最重要的是保持對技術的敏銳度,你可以不會程式設計,可以不知道某些細節,但必須清晰把握方向,敏銳地判斷那些技術有用、那些可能有問題。

我們在2024年初就開始做世界模型方向,但做了大半年效果不太好,中間還有波折。從去年到今年,我們最主要的投入方向還是世界模型,或者說VLA模型與世界模型更緊密地整合。VLA模型有個問題,它整個模型太‘串聯’了——先做視覺編碼,再到語言,再到執行。中間任何一環受限,對整個鏈路的限制都非常大。模型架構的表達能力要足夠強,不能先做1、再做2、再做3,而是要把1、2、3直接疊在一起。用一個儘可能簡單的模型,對物理世界有認知,再把執行也放進去,整合程度更高,而不是分離的。即使是世界模型,它依然有視訊編碼器、語言模型、執行模型,你要說它是VLM也能說得通。但關鍵是,要把模型結構儘可能簡化統一,讓它的表達能力和編碼能力更強——能把視訊、圖片、語言、語音統一編碼到一個潛在空間去做推理,再解碼出來使用。另外,資料怎麼採集、怎麼訓練,也需要與模型有更高的匹配度。對機器人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訓練模型與真實世界的對齊程度不夠。”王興興剛才回應了一下。

換句話說,去年VLA的暴論,絕不是王興興一時興起,也不是王興興特意拋出“非共識”結論,而是宇樹內部已經認真做過之後得到了“踩坑”結論。

最後,回顧宇樹的十年,王興興談到了2018年公司低潮。

“那確實是個低谷期。但我們手上還有幾張牌,產品在2017年底就已經發佈預售了,有一些訂單,社會對我們產品的認可度總體還不錯。我當時想,產品已經做出來一部分了,不能做到一半還沒交付給客戶,公司就先出了問題。我肯定要把這件事做完。我的人生信條就是:做一件事,至少要把它徹底做完。所以當時最大的信念就是,樣機已經出來了,有訂單,客戶也給了定金,我需要把這件事做完。後來我們又拿到了一些投資,但說實話,那怕投資再晚一點(也還能撐一撐),最關鍵的變化還是2018年下半年,產品真正發貨給客戶,公司有了正常的流水。那是我心裡最踏實的時候。”

而2025年春晚那5分鐘,某種程度上改變了宇樹的命運。宇樹成為了中國硬科技領域耀眼的明星標竿,也把中國人形機器人的市場情緒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整個行業真的應該感謝央媽,感謝時代。

如今,王興興每天約 1/3 時間花在公司內部管理上,2/3 時間放在新產品和技術研發。

“現在我們一年可能造幾萬台機器人,但我理想中的目標是年產一千萬台甚至一億台,離這個目標還很遠,還需要加倍努力。”

但對於投資行業來說,這件事真的就是五味雜陳。

明早宇樹這個IPO,是創投圈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也是創投機構本身必須大吹特吹的典型退出案例。

根據招股書顯示,2025年6月,宇樹科技最後一輪IPO前融資投後估值約為127億元。

按照宇樹發行市值610億、發行價‌150.80元/股來測算,一簽或賺20萬元,意味著宇樹的市值將達到2228億元。

此前,宇樹打新成了熱門話題,“宇樹中一簽或賺20萬”的話題上了熱搜。

這個資料,是以2026年A股新股首日平均漲幅279.22%估算的。

這意味著,一年時間,宇樹科技的IPO發行市值,相較IPO前最後一輪融資後估值增長超過數十倍。

宇樹科技在IPO發行前共有46家直接股東,並在上市打新階段吸引了約37家保險機構以及大批券商和私募等機構入局,其豪華的機構“朋友圈”幾乎涵蓋了半個中國投資圈。

招股書顯示,王興興直接與間接合計持股比例為33.3583%,按照發行市值計算,他的身價超過203億元。

員工股權激勵平台上海宇翼,14名核心員工已授予激勵份額所對應的公司股份數量為592.66萬股,按發行價計算,這部分股份價值約8.94億元。這些人大都為90後,人均帳面價值約數千萬元。

另外,宇樹科技的上市,在IPO階段獲得了DeepSeek及騰訊等戰投加持,還有紅杉、祥峰創投、錦秋基金、順為、美團、騰訊、阿里、螞蟻、深創投、中網投、北京機器人產業基金(北京國管)等頭部機構。

這些機構都將獲得數倍到數千倍回報。當然考慮解禁期,這些機構的錢浮動也不小。

但其他那些天天吹噓“投早投小投硬科技”的早期基金就沒那麼好了,他們都曾看過宇樹的BP,但最後都FOMO了。

錯過不可怕,但錯過宇樹這種大case、行業王者,是投資機構“後悔藥”都找不到案例。

很多啊,那些能寫書的、天天談投早投小投硬科技的投資人,那些說不投“獨角豬”的,最後都沒投。

在這背後,主要有LP、機構、投資人本身的因素。

後來有投資人復盤,2019年那會雲深處的估值壓著宇樹兩倍多,又是浙大嫡系出身,宇樹站旁邊,怎麼看都矮一頭。

初心資本管理合夥人田江川後來自己也認了:“問題就出在我那點精英主義的傲慢。我當時覺得機器人這行得是頂尖學府的人才能幹,王興興上海大學畢業,我就認定這背景配不上行業,也配不上我們基金的口味——現在看,這是徹頭徹尾的誤判。”

直到2019年前後,初心發現國內外AI實驗室都開始優先選擇宇樹機器人,甚至出現“一狗難求”,才重新推進投資。

2020年5月,在宇樹的Pre-A+輪融資中,初心資本正式進入。

目前,初心資本通過廣州初心、杭州初心、濰坊初心分別持股0.5840%、0.5495%、0.1129%,發行後合計持股1.2464%。

當然,比如LP不讓投,這不算好的賽道,這也是一個極佳的理由。

所以,宇樹這類高回報項目,很多沒投的基金機構也只能看,也不能跟著高興。

說老實話,回顧宇樹的十年,確實經歷了機器人行業的起起伏伏,不僅是一個非常長且複雜的故事。

而且無論是技術產品,還是投資商業化,都是很多人對宇樹從錯過、理解到支援的十年。

2015年,25歲的王興興在上海大學機械工程系讀研期間,設計了一款名為“XDog”的四足機器人,獲得了當時上海大學生創業大賽二等獎,引發關注。

而且,王興興還回憶道,早在2011 年(讀大一的時候)他做了第一款雙足人形機器人,同年還做了靈巧手+資料採集手套+虛擬模擬軟體的三位一體系統,且加了力度反饋(force feedback)。

一年後,王興興走上了創業的道路,於2016年8月26日成立“宇樹科技”這家公司。

實際上,從技術產品角度來說,十年間,宇樹只是堅持做對了一件事:堅持做便宜、好用的機器人。

宇樹以四足起家,從XGo、Go1,把價格壓到萬元級,靠自研電機、減速器、控製器把成本打下來;而且四足現金流打底,再切人形 G1/H1,2025 年人形出貨量全球第一,甚至2025年春晚出圈,大大推進了高性能四足機器人的產業化。

王興興曾對祥峰中國創始管理合夥人鄭俊聰表示,宇樹研發的出發點就是低成本,高可靠性,實用性。“把四足機器人真正推向大眾生活。”

然而,雖然目前宇樹科技共計有46位股東,但回到2019年之前,面對王興興創業2年,宇樹估值不到1億元,這樣的創業者和公司,多數投資人“投不出手”。

投資群體當中,尹方鳴無疑是王興興的伯樂,也是其中的關鍵推手。

宇樹創立當年,王興興迎來了第一位天使投資人——尹方鳴,他也是銀河通用機器人CEO。當時他以200萬元的價格拿下了15%的股份,按這一比例計算,宇樹科技當時的估值僅1333萬元。

這筆錢對當時的宇樹科技意義重大,尹方鳴也成為了那個最早敢於向冷門行業下注的人。

後來,尹方鳴於2018年以131.05萬元將部分股權轉讓給深圳安創科技,2020 年 8 月又將剩餘股權轉讓給君萬弘毅,穿透後仍持有後者約 16.62% 份額。經多輪融資稀釋,君萬弘毅現為宇樹科技第十大股東,持股約 1117 萬股,按發行價計市值約 16.84 億元;

尹方鳴對應部分市值約2.8億元,較其初始200萬元投資翻了約 140 倍。

不僅如此,宇樹和尹方鳴的銀河通用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以及客戶。

招股書顯示,2023年、2024年和2025年,宇樹向北京銀河通用機器人銷售商品金額分別為1.77 萬元、36.47 萬元和 1818.78 萬元,主要銷售產品為四足機器人、人形機器人、機器人元件。銀河通用採購宇樹產品主要用於其自身技術研發和二次開發後對外銷售兩種用途。

據國家資訊查詢顯示,北京銀河通用機器人股份有限公司(簡稱:銀河通用)於近期完成一場管理層變動,原董事長郭小亮在內的10人退出,9位新人進駐。

而接任郭小亮出任銀河通用新一任董事長的,正是宇樹科技早期投資人——尹方鳴。

據天眼查顯示,目前銀河通用三個持股平台合計持有31.32%股份。

其中,銀河拓界機器人(北京)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持有18.32%,是比例最高的一個。其上層合夥人包括郭小亮(直接出資9.899萬元)、北京星宇星資訊諮詢有限公司(尹方鳴持股99%、郭小亮持股1%)、北京博銀輝管理諮詢有限公司(姚騰洲持股80%、孫登科持股20%)。

回到宇樹。

2017年初,創投圈正密切關注波士頓動力發佈的四足機器人SpotMini,也對宇樹自研的機器狗Laikago產生了興趣,宇樹開始進入更多投資人的視野。

2018年5月,極客公園創始人張鵬創辦的變數資本,聯手Arm旗下的安創加速器,正式投資了宇樹的天使輪。

當時的Arm,還是吳雄昂的天下。

真正把宇樹帶進主流VC的是沈南鵬的紅杉中國種子基金。

2020年,通過寧波紅杉、廈門雅恆分別持股5.5890%、0.8144%,發行後合計持股6.4034%。

當時為了參加紅杉北京辦公室路演,王興興因為高鐵還不能攜帶高能量電池,只能抱著機器狗坐了十多個小時的車,來到紅杉北京辦公室路演並展示AlienGo。

在路演現場,他讓機器狗完成了跳躍、空翻等高難度動作,還表明了“未來希望能實現用機器人造機器人”的願景。

隨後,紅杉中國種子基金投委會向王興興發出了投資意向書,成為了宇樹第一家持股到10%的重要機構股東,宇樹也成為了紅杉中國種子基金的第一個項目。

2019年12月,宇樹完成了數千萬元Pre-A輪融資,紅杉中國種子基金投資,天使輪投資方德迅投資進一步追加投資。

很快,宇樹又在2020年5月完成了Pre-A輪+融資,紅杉中國再次押注。

我看了一下,紅杉總共也投資了約1個億。

其實2021年之前,宇樹的投資方只有張鵬發起的變數資本,紅杉中國、德迅投資、背靠新加坡淡馬錫控股的祥峰投資 (Vertex Ventures)等基金機構,而且宇樹並沒有像今天這麼“熱捧”。

我們不禁思考,熱潮之前,為什麼很多投資機構錯過了宇樹?

大疆是其中的典型案例之一。

王興興創業前曾短暫在大疆入職,但不久就辭職創業,2018年時,大疆一度以1012.86萬元的價格拿下宇樹科技約17%的股份,按此計算當時的估值約6000萬元,一躍成為宇樹科技最大的外部股東。

但可惜的是,大疆在2019年減資,退出了宇樹科技的股東名單,若大疆當時順利投資並直接持有到現在,其手中市值或將達到數十億元。

不僅是大疆,很多中早期VC機構都錯過了“宇樹”這麼一個重要回報標的。

“其實無論現在還是過去,無論讀書的時候還是創業的時候,每天、每個月、每年的挑戰都非常非常多。可能原本擔心的事情可以不用擔心了,就又有新的煩惱。但最艱難的時候,還是2016、2017年,公司剛創辦的時候。”王興興後來在錦秋基金的活動上回憶道。

王興興表示,“2016年我們剛出來創業,機器人行業是非常冷門的,跟現在完全冰火兩重天。那時候宇樹的估值只有1000多萬元人民幣,我們融了200萬元。這點兒錢差不多花了一年半的時間,到最後已經接近發不出工資。但到2018年我們開始正式發貨,融資就變得順利了一些。”

但王興興也是樂觀的。

“AI創業最激動人心的事情,就是總會有人去創造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的東西。可能今天大家覺得進展不太順利,但是明天效果就非常非常好”。

早在2021年,我對宇樹的 Unitree Go1 特別感興趣,專門去專訪了宇樹科技創始人、CEO 王興興。

由於是疫情,我們線上採訪的。那時宇樹在做的是四足機器人、甚至還是宇樹最低潮的時刻,所以首次傾聽王興興的講述。

那篇稿子的標題叫《宇樹科技:四足機器人將在 5 年內普及,我們不是 "中國版波士頓動力"》。

“有些朋友或投資人來我們公司,來之前跟我說對我們產品其實沒什麼感興趣。但實際體驗後,他現場就想買,甚至直接下單。這就像當年的手機、無人機,它需要一段接受的時間。”王興興當時告訴我。

五年過去了,後來我才知道,估計那篇文章王興興不太滿意,當時很多人一提到宇樹和波士頓動力,王興興總是不太高興,主要還是液壓技術當時被很多人採納。

但如今來看,不管是四足的技術,還是人形機器人的爆火,宇樹科技確實證明了自己不是誰的復刻,甚至成了全球四足機器人行業的領跑者。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宇樹還打造出領先的人形機器人,登上春晚,熱度攀升,甚至走向IPO,大放異彩。

後來王興興告訴我,未來五年內,宇樹科技的四足機器人可以像智慧型手機和無人機一樣,既便宜還受歡迎,成為人類出行生活中的移動伴侶。

“現階段行業處於早期,宇樹科技是國內四足機器人領域的開創者,無論是毛利潤,還是整體營收水平,相對於其他中小公司來說是比較滋潤的。”

至少我當時認為,五年的期待,是王興興一個美好的願景,很難相信真的可以實現。

但到了2023年,宇樹的故事就迥然不同了,它成為機器人賽道里最稀缺的優質標的。

當年,ChatGPT引爆了新一輪生成式AI和機器人熱潮,很多投資人看了一圈人形機器人公司,唯一賺錢的就是宇樹。

招股書顯示,2024年,宇樹的營收已來到3.93億元,淨利潤9547萬元。

隨後,宇樹宣佈完成新一輪融資,金額10億元,同時,宇樹推出了價格9.9萬的小機器人G1。

雖然9.9萬元版本沒有“具身大腦”,但對比看,同行的成本可能都高達十多萬,宇樹擊穿了行業底價,還能有不錯的毛利,而且,宇樹G1+智能大腦+晶片模組+開放程式碼後,以教育客戶專屬EDU版本出售,可以賣到20-30萬元。

所以當時松延動力就要價6.99萬元,跟了一把。

按照當時的價格估算,宇樹產能提上來了,不會虧損,但松延動力賣一台就要虧損一丟丟,但他們想要的是量起來、利潤就會回來。

2025年,宇樹營收16.99億元、扣非歸母淨利潤5.91億元,其中人形機器人收入8.68億元,超過四足機器人。但科研教育、商業展覽佔偏高,工業落地有限,大量機器人是教具,不是勞動力。

2026年,一切又不一樣了,宇樹已經不再只是一家創業公司,開始推動人形機器人行業。

IPO前夕的8月12日,宇樹科技宣佈,其人形機器人累計生產下線約18000台。

資料顯示,宇樹2025年人形機器人實際出貨量超5500台,據此計算,截至目前,宇樹科技2026年人形機器人累計生產下線數量約為12500台。

要知道,今年上半年,全球人形機器人出貨量總計約1.91萬台。除了宇樹和智元之外,剩下一百多家人形機器人公司當中,平均一家全年出貨不到 30 台。

這意味著,全球80%以上的市場份額,都被宇樹拿走了。

走紅一年半後,宇樹的估值也從120億,增長到610億,翻了近五倍,並迅速走到上市。

更多的投資人,都開始對宇樹表示理解和支援。

鄭俊聰對智能紀元AGI表示,

“宇樹上市之後,我們的投資回報達到了小幾百倍。但我個人認為,這才剛剛開始。宇樹有望成為一家兆級的企業,我們期待千倍回報。”

祥峰中國曾3次出手宇樹科技。在2020年10月,作為唯一機構投資人對宇樹科技完成Pre-A+輪投資後,又在2024年9月B+輪和2025年6月C輪中持續加碼。

“王興興給我留下的最深印象是,近乎痴迷地執著在機器人領域這一件事情上。他在微信上的回答都是特別短促的,沒有廢話和人情世故。但見面的時候聊到機器人,他兩眼放光。另外他過去的產品迭代計畫都做到了,這一點非常難得,太多的創始人今天落地的東西和早期規劃完全不一樣。”原祥峰投資合夥人、SevenUp Capital創始合夥人趙楠說,王興興這個人,是他在2020年投資宇樹科技的原因之一。

鄭俊聰直言,突破性的創新是科技投資的第一要義”,堅信應用場景會隨技術成熟逐步出現,且看好王興興的技術能力,認為宇樹的技術壁壘足夠高——對比波士頓動力的機器狗,宇樹科技的優勢不僅體現在成本控制與重量最佳化上,更在於其並非僅聚焦演算法研發,而是實現了從演算法到硬體的全鏈路最佳化。

在鄭俊聰看來,王興興和馬斯克很像。

他們有一個非常突出的共同特質:願意挑戰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情,並最終顛覆“不可能”。

馬斯克創立SpaceX時,業內普遍不看好火箭回收,認為節省的成本有限。但他做到了,使火箭發射成本大幅下降,讓人類前往月球、火星成為現實。

王興興也是如此。早期的機器人——包括波士頓動力的產品——非常笨重、成本高昂,根本不具備商業化的可能。但王興興在短短五六年時間裡,把雙足機器人做到 10 萬塊以下,打開了商業化的大門。

他們都是那種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人。

宇樹投資人、錦秋基金合夥人臧天宇則對智能紀元AGI表示,宇樹在硬體工程上極致追求。在人人都在談論大模型、談論演算法的時代,宇樹選擇了一條更笨也更難的路——把機器人本體做到極致。事實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宇樹是全球首家在IPO前實現人形機器人規模化盈利的企業。

由於因為錦秋基金成立晚,到了2025年Pre-IPO輪,錦秋才進入宇樹的項目當中。

當錦秋決定投資宇樹時,這家公司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四處尋找投資人、在質疑聲中證明自己的初創企業。相反,宇樹早已成為行業共識的標竿,融資額度都高度稀缺。

據悉,這(宇樹)是繼7月Momenta上市之後,錦秋基金2026年收穫的第二個IPO,可能也是錦秋有史以來回報率最高的項目之一。 (智能紀元A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