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編碼
年入20億美元,卻被客戶拋棄,Cursor怎麼了?
AI編碼王座易主?2026年3月,《福布斯》雜誌發佈了一篇題為“Cursor Goes To War For AI Coding Dominance”的深度報導。文章揭露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曾經勢不可擋的AI編碼獨角獸Cursor,正在被自己的“盟友”取代。當Anthropic和OpenAI推出自主編碼智能體Claude Code和Codex,Cursor作為程式碼編輯器成為“中間層”工具,不再被開發者需要。儘管Cursor年化收入已突破20億美元,但客戶已經開始流失,管理層被迫啟動“戰時”計畫,甚至提出“刪除該產品”的轉型策略。這場AI編碼王座的生死戰,暴露了中間層應用在基礎模型廠商面前的脆弱處境。Cursor CEO Michael Truell圖片來源:Forbes2026年1月5日,Cursor員工結束假期回到辦公室。全員大會上,一張標題為“戰時”的幻燈片,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休息期間,大家試用了Anthropic最新的Opus 4.5模型。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浮出水面:AI的編碼能力,已經進化到開發者無需再逐行檢查程式碼了。你不需要再和Cursor編輯器裡的AI助手協作。你只需要向自主智能體發一個指令,它就能直接返回完整的功能——有時甚至是最終產品。這顛覆了Cursor作為程式碼編輯器的底層邏輯。Cursor的核心理念是“程式設計師版的Google Docs”——一個人類和AI共同寫程式碼的協作工具。但如果AI根本不需要人類,那編輯器還有什麼用?領導層發出警告:未來幾個月將動盪不安。公司發佈新任務,代號“P01”——優先順序零:建構最佳編碼模型。在Cursor內部,這感覺像一場清算。百億獨角獸的暗礁就在不久之前,Cursor還無人能擋。2025年初,它的年化收入約1億美元;到了11月,這個數字已突破10億美元。最新一輪融資讓估值逼近300億美元,四位聯合創始人躋身億萬富翁,Cursor也成了全球最有價值的20家私營公司之一。這家公司由四位麻省理工校友於2022年創立。最初想幫機械工程師設計零件,結果發現自己壓根不懂那行。迅速轉型後,他們推出了一個爆款——AI驅動的程式碼編輯器。後來,這款超快的編碼模型還催生了“直覺編碼”現象:你只需輸入簡單的指令,AI就能幫你寫出完整的網頁應用。Cursor的員工大多二十五六歲。公司不像企業,更像精英校園。進辦公室要脫鞋,經常加班到半夜,然後在公司洗澡,住的地方離辦公室只有幾個街區。一年前,Cursor僅靠20名員工、零銷售團隊,年收入就破了1億美元。這種火箭般的增長,吸引了Accel、Andreessen Horowitz等風投巨頭,也讓它拿到了頂尖模型的優先使用權。但AI領域如今的競爭邏輯很簡單:你能做的,模型廠商也能做,而且做得更底層。Cursor的核心是“協作編輯器”——人和AI一起改程式碼。但Anthropic和OpenAI繞過了編輯器這個中間層,直接扔出了“自主智能體”。你不需要打開任何編輯器,只需要在命令列裡給Claude Code或Codex一個指令,它就能自己規劃、自己寫程式碼、自己跑測試,最後把成品交給你。這意味著什麼?Cursor幫你寫程式碼,對手直接替你寫程式碼。一個是副駕駛,一個是全職司機。2025年,Anthropic向當時最大的客戶Cursor預覽了Claude Code。結果呢?Claude Code六個月內年化收入破10億美元,上個月更是衝到25億美元,反超Cursor。與此同時,OpenAI的Codex在2025年4月重新推出後,第一周下載量就超100萬次。X論壇上開始湧出大量創始人,聲稱團隊已經棄用Cursor。“大多數公司的觀點是,Cursor如今已經過時了,”一位投資人直言。不是Cursor做得不好,而是賽道本身被抽空了。當模型足夠聰明,使用者就不再需要一個“協作介面”——他們只需要一個“發令台”。而發令台,模型廠商自己就能做。親手殺死爆款產品開發者不寫程式碼了。他們開始操控智能體——發指令、等結果、調bug。AI語言應用Speak的CTO說:“這是軟體開發史上最重大的變革。”他的50人工程師團隊全在用編碼代理,功能發佈從幾個月縮到幾周。Cursor還有用,但越來越邊緣。今年2月,抵押貸款公司Valon的90多名員工直接取消了Cursor訂閱。改用Claude Code後,資料遷移、修bug全自動搞定。CEO說:“速度提升了10倍。”社交媒體上,“Cursor過時了”的論調甚囂塵上。但財務資料展示了真相的另一面:Cursor年化收入已突破20億美元,三個月翻了一番。截至2月,仍在增長。這並不矛盾。放棄Cursor的是嗓門最大的那批極客,但大眾市場還在瘋狂湧入。然而,Cursor的管理層沒有被增長數字說服。他們看的是趨勢——開發者正在拋棄編輯器這個“中間層”。於是公司內部的戰略改為:“刪除該產品。”Cursor要親手幹掉自己的爆款,轉身去做和Claude Code一樣的智能體。上周,他們宣佈“雲智能體”重大更新:多個智能體可同時在各自空間幹活,還能記錄工作內容。但有個死穴:Cursor太依賴Anthropic和OpenAI了。它的程式碼編輯器底層直接呼叫這兩家的模型API,等於把命脈交到了競爭對手手裡。要打仗,彈藥卻在敵人手裡。於是他們開始自研,用DeepSeek、Kimi等中國開源模型做底子,再拿自有資料訓練出Composer模型。Composer 1.5已是平台第二受歡迎的模型,運行成本也低。可對開發者來說,它還是貴:每百萬輸入代幣3.5美元,而OpenAI的Codex只要1.75美元。想擺脫對手,成本降不下來——這是Cursor轉型路上又一個坎兒。大廠補貼,Cursor苦撐錢,是Cursor最頭疼的問題。大廠燒錢起來,根本不管死活。Anthropic的Claude Code每月只收200美元,實際消耗的計算資源高達2000美元。相當於賣一單虧十單。如今更誇張,同樣的套餐,可能要吃掉5000美元的算力。這是拿VC的錢,硬生生把對手逼上絕路。Cursor也補貼使用者,但力度差遠了。它的消費者訂閱業務,賣得越多虧得越多,利潤率一直是負的。真正能賺錢的是企業套餐——合同簽得慢,但客戶不跑路。至今,Cursor只丟過一兩家企業客戶。但問題是,直到去年11月,企業合同只佔收入的13.6%。Cursor太依賴散戶了。現在它拚命調頭,據稱約60%的收入已來自企業客戶,銷售團隊拿下了Meta和Nvidia。一半員工撲在市場上,這是孤注一擲。但是焦慮仍在蔓延。據外媒報導,因為收入追蹤太耗精力,Cursor甚至停掉了Slack裡每日發資料的numbers頻道。不敢看,更可能是看到問題也解決不了。劇烈的變化還在繼續,多智能體系統正在崛起——一個開發者操控幾十個AI智能體,各司其職,像人類隊友一樣協作。Cursor必須找到管理幾百個智能體同時幹活的辦法,他們內部叫“高效工作模式”。但問題來了:怎麼給每個智能體分配角色?怎麼防止它們偷懶?是的,AI智能體看到同事多了,也會摸魚——跟人類一模一樣。Cursor如今面對的挑戰,不僅來自競爭對手,更來自日新月異的技術更新。這場AI編碼的王座之爭,剛剛開始。 (新質動能)
Claude Cowork一周半純AI編碼交付—產品和工程研發的新範式
昨天Claude發佈了cowork,一個針對非技術工作者的知識工作工具而據他們產品部門的分享,Cowork 僅用 1.5 周就交付完成,而且程式碼是100% Claude Code生成這開創了AI自我迭代的新範式,也創造了交付速度的記錄“我們人類會面對面地討論基礎架構和產品決策,但我們所有開發人員都會管理 3 到 8 個 Claude 實例,用於實現功能、修復錯誤或研究潛在的解決方案。”Claude Code 的影響力不再僅僅侷限於開發者。非技術人員也用它來建構項目。技術人員也用它來處理非技術工作。技術與非技術之間的界限正在變得模糊。我絕不是第一個想到這一點的人。Anthropic 的多個團隊幾個月來一直在研究“智能體體驗”——Claude 不僅僅是聊天夥伴,還能幫助你完成實際工作。@bcherny提醒我:我們能否利用內部開發成果,在幾天內發佈一個早期精簡版?於是我們組建了一個小團隊,設定了一個緊迫的截止日期(“周一怎麼樣?” ") ,然後就開始工作了。@claudeai寫道:Cowork。我們人類面對面地討論基礎架構和產品決策,但我們所有開發人員都管理著 3 到 8 個 Claude 實例,用於實現功能、修復錯誤或研究潛在的解決方案。對於原生程式碼,我們使用本地機器上的本地 Git 工作樹。對於較小的改動或僅涉及 Web 程式碼的改動,我們只需讓 Claude 去實現即可。當有人在 Slack 中報告 bug 時,我們通常直接 @ 提及 Claude 並讓他修復。所有程式碼在合併前都會由一位人工(以及另一位 Claude)進行稽核,但我們現在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協調眾多 Claude 的工作和做出決策上,而不是精心編寫每一行程式碼。我們提前發佈了 Cowork。它還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但如今,軟體工程中最難的部分莫過於確定要開發什麼——我們認為,儘早獲得反饋,瞭解使用者的實際需求,才是打造真正優秀產品的關鍵。如下是cowork的系統提示詞(大道至簡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