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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 馬斯克薪酬方案:殖民火星 + 太空資料中心考核目標,條件估值達$7.5兆/Anthropic 最新融資估值超 $9000 億
還在為錯過AI熱點而焦慮? AI Daily Insights,你的AI世界超級助手,掌握全球 AI 最新動態:SpaceX 董事會批准馬斯克天價薪酬方案:殖民火星 + 太空資料中心為考核目標,觸發條件估值達$7.5兆/Anthropic 最新融資估值超 $9000 億,較上輪拒絕的 $8000 億報價抬升逾 12%/S/Musk 自稱當年支援 OpenAI 是"fool",指控 Altman 和 Brockman 操控其捐款數千萬美元Alphabet Q1 營收 $1099 億超預期,Google Cloud 單季收入首破 $200 億,全年 CapEx 上調至 $1900 億如果你在關注雲端運算和 AI 基礎設施的競爭走勢,這條值得優先看。它最直接的變化在於:Google Cloud 的增速不再只是"趕上"AWS 和 Azure,而是開始以自己的節奏重估這場仗的格局。Alphabet 於 4 月 29 日盤後發佈 2026 年 Q1 財報,總營收 $1099 億,同比增長 22%,超出分析師預期的 $1072 億。Google Cloud 單季營收達 $200.3 億,同比增長 63%,遠超華爾街預期的 $184 億,Google Cloud 合同積壓額已翻倍至超 $4600 億。淨利潤 $625.8 億,同比大幅跳升。公司同步上調全年資本支出區間至 億至1900 億,較一月份初始指引的上限進一步抬升,並明確表示 2027 年還將"顯著增加"。Sundar Pichai 在電話會上稱 AI 正在"點亮業務的每一個角落",Gemini Enterprise 付費月活環比增長 40%,第一方模型每分鐘處理 token 量超 160 億,季度環比增長 60%。盤後 GOOG 股價漲逾 6%。對 AI 基礎設施投資者和雲服務競爭觀察者來說,這份財報最值得注意的是"超預期幅度"和"CapEx 加碼"同時出現。Cloud 營收連續兩個季度遠超預期,說明企業 AI 採購正在加速落地,而非停留在 POC 階段。與 Microsoft Azure 在同期增速相對放緩形成對比,Google Cloud 的 63% 增速和積壓訂單翻倍,意味著 Alphabet 已在企業 AI 工作負載爭奪中獲得明確份額。CapEx 上調至 $1900 億上限,是一個前瞻訊號:Alphabet 判斷算力需求在 2027 年前還會加劇,而非觸頂。接下來值得盯的變數是:AWS 和 Azure 本周財報能否給出同等力度的 Cloud 增速,以及 Alphabet 在多模態和 AI Agent 方向的產品商業化能否讓 Cloud 合同加速兌現。Anthropic 最新融資估值超 億,較上輪拒絕的8000 億報價抬升逾 12%對關注大模型商業化和一級市場估值錨的從業者來說,這條值得注意。它改變的現實變數是:AI 頭部非上市公司的估值上限正在被持續突破,Anthropic 的定價將直接影響整個行業的融資參照系。據彭博社 4 月 28 日援引知情人士報導,Anthropic 已開始與投資者商討新一輪融資,目標估值超過 $9000 億。CNBC 同日確認這一數字,並援引知情人士稱目前尚無 term sheet 簽署。值得注意的是,此前 Anthropic 曾拒絕了多個以 $8000 億+估值為條件的投資提案,而本輪是公司主動開始權衡。Anthropic 在 2025 年已累計完成數輪大額融資,Amazon 是其最大戰略投資方,承諾出資額超 $40 億。公司旗下 Claude 系列模型目前在企業端市場佔有率持續提升,Claude Code 作為 AI 程式設計工具的用量也在快速增長。從一級市場角度看,$9000 億估值意味著 Anthropic 的隱含市值已超過大多數傳統科技公司,僅次於 OpenAI 當前的隱含估值。與上輪主動拒絕 $8000 億報價相比,Anthropic 此次態度轉向”主動權衡”,說明公司在算力投入和商業化規模之間的資金需求已到新節點。對於正在跟進企業 AI 採購的從業者來說,Anthropic 能否在這輪融資中引入新的戰略方股東、以及 Google 和 Amazon 的持股比例是否變化,將直接影響 Claude 生態的平台方向。中國暫停發放 L4 自動駕駛牌照,百度 Apollo Go 3 月武漢百余輛車集體停擺觸發監管介入對自動駕駛商業化路徑有判斷需求的從業者來說,這條不能忽略。它改變的現實變數是:中國自動駕駛的監管節奏出現明確收緊訊號,擴張計畫面臨不確定性窗口。彭博社 4 月 28 日報導,中國已暫停向自動駕駛企業發放新的 L4 級牌照,消息由多名知情人士確認,路透社隨後跟進。直接導火線是 2026 年 3 月 31 日,百度 Apollo Go 旗下逾 100 輛無人駕駛計程車在武漢市區集體停擺,導致乘客被困、交通中斷。中國警方初步認定原因為系統故障,但百度迄今未公開說明具體原因,其 Apollo Go 武漢業務目前仍處於暫停狀態。此次暫停措施實質上禁止了現有企業擴大車隊規模、進入新城市或開啟新的測試項目,恢復時間尚不明確。The Verge 指出,這已是中國監管機構至少第二次因百度相關事故暫停審批。對自動駕駛賽道來說,這次暫停與 2024 年底的那輪叫停形成"前車之鑑"效應——上次暫停數月後於 2025 年初才重啟。這意味著小馬智行、滴滴自動駕駛等同樣持有或申請中的玩家,現階段城市擴張節奏將直接受阻。更大的問題在於:中國自動駕駛的監管框架能否在事故處置機制上形成更清晰規則,還是依然以"叫停-重啟"循環應對商業化壓力。接下來需要觀察的是百度的事故說明何時公佈,以及監管部門是否會借此窗口重新設定 L4 商業化的安全准入門檻。SoftBank 計畫在美成立 AI 機器人公司 Roze 並最早 2026 年上市,目標估值 $1000 億對關注 AI 資本運作和頭部玩家佈局的讀者來說,這條值得一看。SoftBank 此舉的邏輯不只是"又造一家公司",而是在為 AI 基礎設施投資尋找流動性出口。據《金融時報》4 月 29 日援引知情人士報導,軟銀集團計畫在美國成立一家專注於 AI 機器人和資料中心業務的獨立公司,內部名稱為 Roze,最早可能於 2026 年完成美股上市。軟銀高層將目標估值定在約 $1000 億。報導未披露 Roze 的具體業務構成,但其方向與軟銀現有的資料中心建設投資和機器人產業佈局高度重合。Bloomberg 同日對此進行了跟進確認。軟銀此前已宣佈在美國投資 $1000 億用於 AI 和科技基礎設施,Roze 被外界視為這一承諾的重要落地載體。對投資者來說,$1000 億估值目標意味著軟銀正在將 AI 基礎設施資產打包成獨立上市標的,而非繼續通過願景基金間接持有。這與目前市場對 AI 算力和機器人賽道的溢價預期高度契合。問題在於,Roze 當前是否具備足夠的獨立營收支撐這一估值,以及軟銀能否在市場窗口合適時完成這一操作,是否會重演 WeWork 式的高估值折戟,值得跟蹤。Anthropic 悄然將 Claude Code 開發者日均 token 成本翻倍,從 調整至13如果你在用 Claude Code 或正在評估 AI 程式設計工具的採購成本,這條直接影響你的判斷。它改變的現實變數是:AI 程式設計工具的實際使用成本正在系統性上移,"訂閱制掩蓋 token 消耗"的模式開始暴露結構性問題。據 Business Insider 和 Dataconomy 4 月 27–28 日報導,Anthropic 已悄然更新 Claude Code 產品頁面上的成本估算資料:此前標註的開發者平均每活躍日 token 消耗約 $6,現已調整為約 $13,漲幅超過 100%。同時,企業版的月成本估算區間也升至 250/開發者,90% 使用者每日上限則從 提升至30。這是 Anthropic 在數周內第二次引發定價層面爭議——上周,其定價頁面調整曾引發大量使用者不滿,官方隨後稱為針對 2% 新使用者的測試。Anthropic 增長負責人公開承認,現有訂閱計畫"並不適應當前的使用強度"。對正在規模化使用 Claude Code 的開發團隊來說,這次調整意味著實際成本核算需要重新建模。與 GitHub Copilot 等固定訂閱定價相比,Claude Code 的 token 計費模式在高頻使用場景下成本彈性更大。Anthropic 目前處於用量快速增長與成本壓力並存的階段,能否推出更適配高頻使用者的封頂定價方案,將是接下來產品競爭力的關鍵變數。DeepSeek 上線視覺功能,V4 模型新增 Vision 模式打通多模態能力缺口比起"DeepSeek 又更新了",更值得看的是:視覺能力的補全意味著 DeepSeek 在企業應用場景的覆蓋面正式從"純文字推理"跨入多模態競爭,這是一個能直接影響選型決策的變化。DeepSeek 近日正式推出視覺功能,其更新後的產品介面新增 Vision 模式,與此前的 Deep Thinking(R1)、Smart Search 並列。據 TechNode 和 TechCrunch 報導,V4 版本在架構層面支援圖文多模態輸入,填補了 DeepSeek 產品線長期缺失的視覺理解能力。此前,DeepSeek V4 Preview 已於 4 月發佈,參數規模達 1.6T 總量/49B 啟動參數,並將 100 萬 token長上下文作為默認配置。視覺模式的加入,被業內人士認為是 DeepSeek 進入與 GPT-4V、Claude Vision 正面競爭階段的訊號。對於正在評估模型選型的產品和開發者來說,DeepSeek 視覺功能的補全意味著純成本優勢之外,它的能力邊界已接近主流閉源模型。與 OpenAI 和 Anthropic 相比,DeepSeek 的競爭優勢在於開源可部署 + 極低推理成本,視覺能力的加入讓這一組合在更多企業場景中具備可替代性。接下來需要觀察的是 Vision 模式的實際理解精度與速度,以及在複雜圖文任務上的基準表現是否能穩定交付。華為昇騰 950 需求激增,字節、騰訊、阿里已就 DeepSeek V4 適配展開晶片訂單談判對關注中國 AI 供應鏈和算力格局的從業者來說,這條直接改變的現實變數是:華為昇騰正在從"備選方案"變成中國頭部網際網路公司的主動採購目標。據路透社和 Dim Sum Daily 4 月 28–29 日援引多名知情人士報導,DeepSeek V4 正式適配華為昇騰 950 架構後,字節跳動、騰訊、阿里巴巴等中國主要網際網路公司已主動與華為接洽,商談新一批晶片訂單,雲端運算和 GPU 租賃服務商也在同步爭搶配額。昇騰 950PR 作為昇騰系列最新型號,性能已被業內認為超過輝達 H20,但仍弱於 H200;由於 H200 對華出貨受阻,華為打開了明確的商業窗口。DeepSeek V4 參數規模達 1.6T,長上下文默認 100 萬 token,全面適配昇騰 950 架構,這一適配驗證大幅提升了市場信心。對 AI 算力供應鏈來說,字節/騰訊/阿里同時向華為下單是一個明確的結構性訊號:輝達在中國高端推理晶片市場的主導地位正在被系統性替代,而非邊緣性補充。昇騰 950 的量產節奏和產能爬坡速度將是制約這一趨勢的關鍵變數——如果供給跟不上需求,價格溢價和排隊周期將同步出現。接下來值得關注的是華為是否會公佈具體產能數字,以及 DeepSeek V4 的昇騰最佳化是否會推動其他國內模型廠商跟進適配。Musk 自稱當年支援 OpenAI 是"fool",指控 Altman 和 Brockman 操控其捐款數千萬美元這條的核心不是罵戰本身,而是 Musk 持續通過法律和輿論施壓 OpenAI,可能牽連 OpenAI 商業化處理程序與公司結構轉型節奏。據《華爾街日報》Angel Au-Yeung 報導,埃隆·馬斯克公開表示,他當年支援 OpenAI 是"一個傻瓜的錯誤",並指控 Sam Altman 和 Greg Brockman 操控他捐出了數千萬美元。這是 Musk 與 OpenAI 法律糾紛持續升級的最新節點。此前,Musk 已就 OpenAI 的結構性轉型(從非營利向營利化)提起訴訟,要求阻止這一轉變。Musk 旗下的 xAI 與 OpenAI 形成直接競爭,其言論被部分觀察者認為兼具法律策略和輿論競爭雙重目的。對 OpenAI 正在推進的營利化結構轉型來說,Musk 持續的公開施壓和法律動作構成一個實際摩擦變數——不直接阻止商業化,但會增加監管關注度和投資者對治理風險的顧慮。接下來值得跟蹤的是 OpenAI 結構轉型的法律進展,以及這場輿論戰是否會對其正在進行的融資談判產生實質性影響。SpaceX 董事會批准馬斯克天價薪酬方案:殖民火星 + 太空資料中心為考核目標,觸發條件估值達 $7.5 兆比起"馬斯克又拿到天價薪酬",更值得看的是:這份薪酬方案把 SpaceX 的商業目標與火星殖民、太空算力正式繫結,為投資者提供了一張罕見的長期戰略路線圖。據報導,SpaceX 董事會已批准馬斯克的薪酬方案,核心條款包括:若公司市值達 $7.5 兆且在火星建立至少 100 萬常住人口的永久定居點,馬斯克將獲授 2 億股超級投票權限制性股票;另一條款規定,若在太空建成 100 太瓦算力資料中心並達到另一估值目標,馬斯克將再獲 6040 萬股限制性股票。所有條款均以馬斯克持續在職為前提,無明確完成時限。SpaceX 目前仍為非上市公司,計畫於 2026 年 IPO,屆時估值預計達 $1.75 兆。這份薪酬方案的現實意義在於兩點:一是通過極高的觸發門檻($7.5 兆市值),在法律層面降低短期兌現機率,同時為馬斯克鎖定長期掌控權提供製度保障;二是"太空資料中心"條款明確表明 SpaceX 將算力基礎設施列為核心戰略方向,與 Starlink 的收入增長曲線形成呼應。接下來需要觀察的是 IPO 具體時間窗口,以及馬斯克同時掌舵 SpaceX、Tesla、xAI 的精力分配問題是否會在 IPO 路演中被機構投資者正式提出質疑。OpenAI GPT Image2 在權威評測中奪得全球文生圖榜首,超越Google Nano Banana2對關注 AI 視覺生成競爭格局的產品和設計類從業者來說,這條值得留意。它改變的現實變數是:文生圖的頭部競爭格局在 OpenAI 發力後出現了新的排位。OpenAI 旗下 GPT Image2 於 4 月 21 日正式上線,據相關權威評測報告,該模型在畫質、指令遵循度、圖文一致性以及漢字生成等維度全面領先,超越Google Nano Banana2 獲得全球文生圖評測第一。評測指出,GPT Image2 在複雜場景還原和漢字技術難題上表現突出,但在空間關係理解和深層知識推理方面仍有最佳化空間。對正在選型文生圖工具的產品團隊來說,這一評測結果將直接影響短期採購決策。但需要注意的是,評測榜單名次本身存在方法論差異,真實業務場景中的表現仍需獨立驗證。接下來值得關注的是 Midjourney、Stability AI 等垂直玩家是否會以專項能力為切口進行反制,以及Google是否會快速跟進版本迭代。SpaceX Starlink 草案 IPO 檔案披露:使用者 3 年漲至 890 萬,營收從 億增至114 億,但 ARPU 下滑 18%對關注 AI 基礎設施和衛星網際網路商業化的投資觀察者來說,這組數字值得細讀。使用者高增長與 ARPU 下滑同時出現,背後是 Starlink 的規模化與定價壓力之間的結構性張力。據 The Information 披露的 SpaceX IPO 草案檔案,Starlink 個人使用者數量從 2023 年的 230 萬增長至 2025 年的 890 萬,兩年增長約 287%;營收從 $39 億擴大至 $114 億,絕對規模可觀。但與此同時,每使用者平均收入(ARPU)在這一周期內下滑 18%,說明 Starlink 在擴張過程中對價格做出了明顯讓步,以拉動使用者規模。SpaceX 整體 IPO 計畫預計以馬斯克生日為節點啟動,目標估值或達 $1.75 兆。來源:The Information。ARPU 下滑 18% 是這份資料中最值得深究的變數。它既可能是主動策略(以低價打開新興市場),也可能是競爭壓力使然(Amazon Kuiper 等對手開始進入)。對潛在 IPO 投資者來說,Starlink 盈利質量的可持續性將是路演中被機構重點追問的議題。接下來值得關注的是 Starlink 企業端和政府端合同是否能彌補消費端 ARPU 的結構性下行,以及 IPO 檔案正式提交後定價區間如何設定。AI 初創公司湧入曼哈頓,現金充足推動商業地產繁榮,但多數辦公室空桌比人多這條的看點不是地產,而是 AI 初創公司"先租後填"的規模化預期如何在資本過剩期轉化為實體資產配置行為。據《華爾街日報》Isabelle Bousquette 報導,大量現金充裕的 AI 初創公司正在推動曼哈頓商業地產市場出現一輪新需求高峰,許多公司簽下遠超當前員工規模的租約,大部分辦公桌暫時空置。這一現象與 AI 公司的融資結構高度相關:在估值和資金充裕的窗口期,搶佔優質辦公空間被視為規模化準備的一部分,而非即時業務需求。來源:Wall Street Journal。這一模式在過去十年科技泡沫中出現過不止一次。對 AI 初創公司來說,辦公空間的超前預定既是信心訊號,也是現金消耗的隱性加速器。如果融資節奏放緩或商業化兌現不達預期,過剩辦公面積將成為營運壓力的放大器。接下來值得關注的是曼哈頓 AI 集聚區的租約結構和到期分佈,以及 AI 行業整體裁員或組織調整是否會觸發新一輪轉租潮。 (AI Daily Insights)
陳立武現身中東:洽談AI晶片合作
一、陳立武尋求半導體與AI領域合作英特爾首席執行官陳立武(Lip-Bu Tan)已與沙烏地阿拉伯官員會面,就半導體和人工智慧領域的合作展開磋商。此舉或為這家處境艱難的美國晶片製造商開闢新的 “資金戰線”。英特爾首席執行官前往中東,有望在人工智慧與半導體領域達成合作,以期改善公司財務狀況。這家被稱為 “藍色軍團”(Team Blue,英特爾暱稱)的企業一直致力於在行業中尋求突破,無論是最佳化旗下晶圓代工部門,還是重新評估戰略以確保穩健的資產負債表。沙烏地阿拉伯通訊和資訊技術大臣、英特爾CEO陳立武在短短幾個月內,英特爾首席執行官陳立武已推動公司與輝達(NVIDIA)、軟銀(SoftBank)建立合作關係,當然,還包括與川普政府展開合作。如今,阿拉伯新聞網(Arab News)報導稱,陳立武已與沙烏地阿拉伯通訊和資訊技術大臣阿卜杜拉・阿爾 - 斯瓦哈(Abdullah Al-Swaha)會面,探討新領域的合作,這表明英特爾似乎計畫將其晶片製造的雄心拓展至中東地區。“沙烏地阿拉伯通訊和資訊技術大臣阿卜杜拉・阿爾 - 斯瓦哈已與英特爾首席執行官陳立武會面,就半導體和先進計算技術開發領域的合作方向,以及加強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和未來技術建設領域的協作展開討論。”—— 阿拉伯新聞網(Arab News)不過,該報導未提及此次會面的具體細節,僅指出英特爾正尋求與中東最大經濟體之一(沙烏地阿拉伯)建立合作,洽談先進 “計算技術” 與半導體的開發事宜。二、沙烏地阿拉伯的經濟轉型與合作可能性:就是有錢需說明的是,海灣國家(尤其是阿聯和沙烏地阿拉伯)正大幅調整經濟政策,轉向技術增長,並在人工智慧、半導體等領域尋求擴張。儘管沙烏地阿拉伯在製造業方面經驗有限,但該國向來熱衷於在各類項目中投入巨資。考慮到沙烏地阿拉伯擁有維持營運所需的資源,英特爾在該國等中東國家建立晶片製造工廠的想法並非完全不切實際。此前,卡達曾邀請台積電(TSMC)在該國建立先進晶片晶圓廠,但這家台灣巨頭拒絕了這一請求,原因可能是當地較高的勞動力成本和供應鏈限制。與之不同的是,英特爾目前需要大規模投資,且已與軟銀達成合作 —— 軟銀旗下有一隻由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支援的基金。當然,目前所有推測都尚無定論,但中東地區確實有意擺脫傳統石油經濟模式。加上芯片製造的重要性在近期大幅提升,海灣國家或許也在考慮向該領域進行投資。 (芯榜)
Accel合夥人:軟銀是VC行業毒瘤
軟銀(SoftBank),它的做法有意義嗎?對誰有好處呢?我認為大量資金被隨意投入,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害,不僅損害了所投資的公司,還扭曲了行業行為。而且,不只是軟銀這樣,還有Tiger等。所以我認為這種扭曲是真實存在的。——Peter WagnerPeter Wagner 在創投領域經驗豐富。在創立Wing 之前,他曾在Accel Partners 擔任了15 年的管理合夥人。知名案如Snowflake、Aporoto、BlueJeans Network 等。本文由爆米花獨角獸對20VC採訪稿進行編譯Harry: 00:20這裡是《20 創投》節目,我是哈里・斯特賓斯。今天來賓是創投領域的元老級人物Peter Wagner(彼得・華格)。 27 年前,Peter以員工身份涉足風險投資領域,他在Accel Patner工作了15 年,離開該公司後,創立自己的VC 品牌Wing ,離職前他做到了管理合夥人的職位。 Peter主導投資了數十家早期階段的公司,包括Snowflake、Gong、Pine Cone 以及許多其他優秀的公司。這些公司後來都成功上市或被收購了。我想先從一些背景介紹開始。你在1996年7月加入了Accel Patner,你是怎麼進入創投領域的嗎?Peter: 03:30我原本想在初創公司找工作,卻意外成為創投。此前我在20 世紀90 年代初很成功、主營3D 圖形和數位媒體業務的矽圖公司擔任了約四年產品經理,去該公司是為積累經驗以在初創公司體現價值。後來我與一些新創公司談合作,卻未找到合適機會,期間認識的創投邀請我共事,我覺得這有助於接觸更好的初創公司,便降薪加入了Accel 公司,原以為只待18 個月,實際工作時間遠超預期。Harry:你是在什麼時候意識到這就是你想做的事?Peter:我1996 年加入,90 年代後期,網路熱潮正盛,網景公司上市,新鮮事頻出。我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個好領域,且幸運地取得早期投資項目的成功。Harry: 04:51你認為在投資生涯早期就獲得成功有多重要?Peter: 04:55投資生涯早期的成功是把雙刃劍。一方面有利於建立信譽,讓我在創始人眼中更具價值和吸引力;另一方面,這使我跳過了一些早期該學的重要經驗,直至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後的經濟低迷期才得以學習。雖早點經歷較好,但只能接受現實應對。Harry: 05:31您經歷過諸多不同宏觀環境,如今一些大型投資機構正在以瘋狂價格大量投入資金。當下的瘋狂景象,或許是年輕人的全部經歷,您有豐富閱歷,知道這個遊戲的規則。你怎麼看待這個事情Peter:創投領域存在著隨大流心態,機構和合夥人怕犯與眾不同的錯,因為資金總要投向某處,這導致產業回報率下降與周期性波動。但嚴守紀律又可能錯失機遇,如90 年代後期一些創投因估值高不投網際網路公司,錯過變革階段,恐懼貪婪的較量貫穿始終。Harry: 07:00你怎麼看待現今的人工智慧領域呢?Peter:嗯,我認為這確實是下一個超級周期,所以不能錯過。但問題是,要如何參與其中呢?投資人工智慧帶來的商業變革有很多方式,我們沒有投資的是那些資本高度密集、估值非常高的大型人工智慧研發機構或其他類似項目。這並不是說這些技術和公司不重要,也不是說人們在這些項目上賺不到錢,只是這不是我們選擇的策略。Harry: 07:48你怎麼看待那些創始人的想法,例如「管它呢,我們無法預測,乾脆就全力投入OpenAI 這樣的公司」 ?你對此有什麼感覺?Peter: 08:05把資金全投給自認為的贏家是可行策略。資產管理者有兩種商業模式,一是尋求「夠好」 回報的資產投放,關注每年投入資金量;二是追求最大化每筆未投資資金的回報。我們投資的優質公司會有大規模、高估值的後期融資,作為早期投資者,通常不會在這類融資中大量投入以免拉低回報率或偏離策略,更願留資金投資下一個早期公司。Harry: 09:09傳統VC還有戲嗎?如何與Mega fund 競爭?Peter: 09:40這是關乎生存的問題,我認為小型精品投資機構和大型投資機構可以共存。雖然有因軟銀等機構介入,好投資機會受影響或價值被拉低的風險,但專注於早期投資、培育公司的小型精品機構,需協調與「航空母艦」 式機構(多種產品和投資策略組態資金)的關係,利用其力量獲利而非被碾壓。且Wing 這類深度參與公司早期、正確奠定基礎的機構,受大規模資金組態者認可,對其有吸引力。Harry: 10:43所以,老實說,你能建議創始人,如果他們從一家大型投資機構那裡得到了5000 萬美元佔10% 股份的投資邀約,而你給出的是1500 萬美元佔3% 股份的邀約,他們應該選擇你的邀約嗎?嗯,我也不知道。Peter: 10:53有時我可能不會給出那樣的建議。Harry: 11:05我認為最優秀的創始人並不需要風投的幫助。創始人基金(Founders Fund)會同意我的觀點,最優秀的創始人需要風投嗎?Peter: 11:24最優秀的創始人雖自身能取得成就,但有優秀商業夥伴能更上一層樓。我合作過的這類創始人,與我們密切互動,能深入問題核心,更常想出優質解決方案,創始人能力與其從投資者和董事會關係中獲益的能力高度相關。Harry: 11:55你曾在Accel工作約14、15 年並與優秀企業家合作,Accel從小公司發展成全球大公司,我想理解你在此期間得到的一兩個重要經驗。Peter: 12:21嗯,Accel做得非常出色、原因之一就是培養下一代風險投資家。Harry: 12:31他們是如何培養的呢?你認為Accel在人才培養方面具體擅長什麼呢?Peter: 12:37關鍵是有趣的結合。先引進合適人才,給予足夠施展空間和強烈責任感(失眠因素),同時設定防護措施防犯嚴重錯誤。嚴格約束與充足空間結合是秘訣,採用非層級化、扁平化合作模式,讓年輕員工(如品牌助理)有平等發言權,即便經驗不足也能參與決策並獲支援。Harry:13:42什麼是「失眠因素」?抱歉,我之前沒聽過這個。Peter:13:46「失眠因素」 指因新投資決策或投資組合公司問題,產生強烈個人責任感而失眠。這體現了業務本質,早期投資充滿不確定性,做決策困難,需要努力才能擅長。個人責任感固然重要,團隊責任和支援也不可或缺,在兩者間找到平衡是關鍵秘訣之一。Harry:14:40以現在的眼光來看,你覺得Accel有那些事情是本來應該做但沒做的呢?Peter:14:462000 年左右起,Accel開始擴展產品線,從專注B2B 早期企業軟體和通訊領域投資,到成立倫敦分公司,再進行中國、印度等地的地域擴張與階段擴展。成長型基金推出、產業擴張促使發展大型消費業務,偏離了以往單一策略。但不同戰略在公司內共存困難,團隊組建方式、投資決策標準各異,做好不易。早期階段公司增加機會基金可能陷入未知困境。進行後期、成長階段投資需培養相關人才、思維方式與技能,這是一個重要問題。Harry:16:21那你是說你當時就不該這麼做嗎?Peter:16:23雖Accel擴張戰略有其問題,但難以反駁公司成功,若想走此路有相應戰略,而每個戰略都需選擇,有好處也有後果。Harry:16:45模式識別在識別優秀公司和創始人時往往是有效的且很重要,但有時又需要忽略它。在當今的投資中,你如何看待模式識別是一種優勢還是一種劣勢呢?Peter:17:08模式識別是一個非常有用的工具。它很重要,但你不能被它束縛。異常情況本身就是一種模式。有時候,你在尋找特別的公司。很多時候,你所尋找的模式,就是那種能讓這種特殊性得以展現的模式。所以我想關鍵在於你要尋找那種模式。Harry:17:30「異常情況就是模式」 這一點,能舉些這方面的例子嗎?我們能找到的那種模式是什麼樣的呢?Peter:17:37在B2B 技術領域,優秀創始人往往能看到當前方法的明顯缺陷,多是對被迫做事方式不滿,或對公司追求之事難以釋懷,個人驅動因素較強,純外行人想徹底改變領域的情況不常見。不過消費領域有例外。我合作過的優秀企業家多是行業專家且具內在動力,如Snowflake 的主要創始人本、胡安、特裡,在甲骨文工作幾十年受限制,厭煩舊方式,看到雲計算潛力後決定放手一搏。這種特質也是我在種子輪時就興奮與他們合作的原因之一。Harry:19:14好的。所以在產品方面,我們更傾向於產業內人士的思維,而不是外行人的思維。在市場方面,我們有市場創造,例如創造新的品類,或是優化、創新,但在一個知名的產品類別裡,在現有的市場中,把東西做得更好,不一定是全新的。當涉及到市場創造與產品創新和產品改進時,你更傾向於那一種呢?Peter:19:39哈里,創造新的品類困難且耗時,易把握不好時機,很多人想法對但因時機過早失敗。找到機會的最佳平衡點在於,既要接近人們理解的事物,讓客戶有基礎認知,又要足夠不同,不成為現有企業的明顯下一步行動。Harry:20:11你怎麼看待市場時機風險呢?這是我不想承擔的風險。就像你說的,時機判斷錯誤是很關鍵的,你可能理論是對的,但時機錯了。Peter:20:27有時候你得靠運氣。這是我們最常談到的風險之一。只在你非常理解的領域工作是一種優勢。我認為更接近市場能更好地判斷架構轉型可能在什麼時候發生,你與客戶關係密切,所以你能感覺到他們對現有方法的緊迫程度或不滿程度,但還是很容易判斷錯誤。我是說,我也常常判斷失誤。Harry:20:54說到這個,你怎麼看待市場規模呢?因為有很多投資者說,「我們只需要龐大的市場」。也有其他人說,「我們喜歡可以擴展的細分市場切入點」。你認為我們能精準預測市場規模嗎?當你評估新機會時,你是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的?Peter:21:10我們在尋找的東西很有意思,我們總是希望有非常明確界定的進入價值主張。目標客戶畫像(ICP)要清晰,你要解決的痛點要清晰,價值主張也要清晰。但這需要指向一個非常大的市場。那麼,如何既要有一個明確界定的切入點,又要有一個龐大的潛在市場呢?對於一家新創公司來說,要做第二件事是極其困難的。那種「哦,我先做這件事,雖然這不是一個很大的機會,但之後我就能做那件事」 的想法,哎呀,做一件事就已經夠難了。Harry 21:45前幾天我參加了一個有限合夥人(LP)會議,他們問我,「你們不做什麼?」我說,不做存在多重依賴關係的項目,就是這個意思。你在金融科技領域經常能看到這種情況,人們會說,“然後如果我們疊加再融資或抵押貸款業務”,聽起來好像很隨意就能疊加,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不想把寶押在後續的行動上。Peter:22:04是的,所以龐大的市場要存在,進入市場的切入點也要存在。如果兩者缺一,我們就會放棄這個項目。我還在為最近的一個錯誤而恢復元氣,在那個項目中,市場規模問題讓我們栽了跟頭。我們當時押注於一個新市場的發展,但後來很明顯,除了一小部分公司,這個市場對廣大企業來說永遠不會變得重要。真正關心這個市場的只是一小部分公司,除此之外,關注的人並不多。Harry:22:35我能問問你對那件事的反思嗎?Peter:22:48曾投資一個利用人工智慧支援企業和品牌網上信任與安全的產品項目,起初認為它能提升客戶體驗,對遊戲、約會等領域及所有網路業務者都很重要。但實際上只有少數企業願為此花錢。我覺得自己的錯誤是因為太希望網路環境變好,過於相信專案能成功,從而忽略了一些漏洞。Harry:23:48從你說的情況來看,在那個項目中,對買家來說它就是一個全新的支出項目。而且你不是在替代某樣東西,而是真的增加了額外成本時,你是怎麼看待這樣的公司的呢?Peter:24:06對於新投資項目,最好明確預算來源和負責人,全新項目也並非絕對全新,資金可從客戶節省項或收益中出,不過理順這些需時間,這是障礙之一。我合作的另一家公司是Gong,一家非常成功的銷售技術公司。 Gong 推向市場的產品是一個全新的東西,確實構成了額外的支出。但從它那裡獲得的收益非常清晰、明顯,而且一旦用戶使用了它,需求就非常強烈,以至於其他預算能夠被重新分配來為這項投資提供資金,它成了銷售工具包中必不可少的東西。我喜歡這樣的項目。我寧願做銷售技術領域這樣的項目,也不想做那種「這是一個更好的客戶關係管理系統(CRM),拔掉Salesforce 的系統,換上我的CRM」 的項目。在我看來,那是一件愚蠢的事,根本不會成功。Harry:25:11你提到了Gong 公司、Pine Cone 公司,還有Snowflake 公司。我認為在投資方面,我們也能從自己所犯的錯誤中學習。你在投資規模上最大的失誤是什麼?而那次的失誤又是如何改變你的思維方式呢?Peter:25:25哈里,我最大的失誤同時也是我最大的成功案例之一。我們是Snowflake 公司的種子輪投資者,後來又參與了A 輪投資。我們當時正準備領投B 輪融資,和創始人進行了多次溝通,我們在B 輪融資1000 萬美元這個額度上達成了很多共識,對於我們Wing 1 基金來說,這是一個合適的規模,要知道我們是個規模很小的基金。Peter:25:50然而,我們低估了創投市場在融資規模上的變化速度。原本計劃的1,000 萬美元融資突然變成了2,000 萬美元,領投方的投資金額從600 萬美元漲到了1,200 萬美元。我們覺得對於小小的Wing 1 基金來說,我們無法承擔這個數額。所以我們放棄了,回想起來,這真是個愚蠢的決定,對吧?這是我們已經在參與投資的公司,我們依然看好這家公司。但是,僅僅因為融資規模相對於我們基金的規模過大,我們就沒有繼續跟進。我認為,從機會成本的角度來看,這顯然不是資金損失意義上的虧損,但這可能是我所經歷過的最大的機會成本。Peter:26:34回到我們之前討論的話題,在一個資金大量湧入且不斷擴張的行業中,作為專注的投資者。這件事無疑給了我一些啟示。Harry:26:46為什麼不做呢?為什麼不調整投資規模呢?我理解從資金比例的角度來看,你必須考慮基金規模的佔比以及投資的集中程度,但是鑑於你對這家公司已經有了一定的理解,為什麼不調整一下投資金額呢?Peter:26:59調整投資規模,你是說調整基金的規模嗎?Harry:27:01不,是調整投資金額。你說投資金額從600 萬美元漲到了1,200 萬美元,我是說為什麼不投資300 萬美元或600 萬美元?Peter:27:08為什麼不呢?我們當時確實沒有那樣的機會。Harry:27:11因為你們當時不得不…Peter:27:13是的,當時領投方有投資的機會,而現有投資者,我們不能放棄比例跟投的權利。所以要嘛投資1200 萬美元,要嘛就按比例跟投。我們最後就是按比例跟投了,但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希望我們當時投了1200 萬美元。我覺得那家投了1,200 萬美元的公司,這可能是他們歷史上最成功的投資了,就是Snowflake 的B 輪融資。這確實是一個深刻的教訓。Harry:27:38說句公道話,你說得對。當你理性地回顧這件事時,在基金成立初期,將基金10% 的資金集中投資在一家公司確實風險很高,這是可以理解的。Peter:27:49是啊,雖然還是很遺憾,但也沒關係。我是說,我們現在可以笑著談論這件事,因為很明顯,那是一家很棒的公司。我覺得從實際虧損的角度來看,當然,把一個成功案例當作虧損來談論挺有意思的,但從實際虧損的角度來說…Harry:28:07我工作太努力了,彼得,這是我的缺點。Peter:28:11我進入業界第一年的首筆交易,是投資打算建設全國性DSL 網絡的CLEC 公司,因為當時寬帶建設慢、市場需求大。這筆投資大獲成功,公司上市市值達數十億美元,我想再找類似項目。但當時沒意識到這類公司靠風投發展不太正常,是透過新創公司發行高收益債券建寬帶網路。後來又對兩三家部署新技術網路的通訊服務供應商進行高收益債券發行。 「9・11」 事件後,這類項目資金管道近乎為零,積累重大損失,我投資的一家公司雖找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聯合承銷IPO,最終仍未上市且九個月後倒閉,體現了資金獲取管道變化快,企業沒資金支援就無法生存。Harry:29:44那麼從這件事當中能吸取什麼教訓呢?Peter:29:46從過往投資經歷中得到教訓:有些好企業不適合風險投資。打造大型網路營運公司雖有機會,如蜂窩通訊行業,但這類項目資金密集且涉及金融工程,難以僅靠風險投資實現,因為風投更看重大量知識產權、團隊精神、獨特洞察力及適度資金規模。後來我將此教訓應用於其他領域,避開了資金高度密集的清潔技術項目。Harry:30:33我有一個問題,現在有國防和軍事領域、氣候領域、電池和能源領域,有許多真正的實體產業,屬於資金高度密集的領域,風險投資者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湧入這些領域。也許你會說,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你認為他們在犯同樣的錯誤嗎?Peter:30:54是的,而且有時候你可能會僥倖成功,就像我早期的那筆交易一樣。如果你能以有利的條件獲得其他人的資金支援,幫你度過難關,例如特斯拉這樣的重要公司,如果沒有在恰當的時候獲得一些奇蹟般的融資,它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所以人們看到這些成功案例後就會想,我們也來做一個這樣的項目吧,卻沒有意識到那些成功案例背後獨特的環境和條件才是使其成功的關鍵。Harry:31:32我覺得每個情況的細微差別往往被人們遺忘了。然後我們試圖推斷出很多共通性,但實際上有許多複雜的小因素導致了某些事件的發生。Harry:32:08你如何看待自己對價格的敏感度以及你和價格之間的關係呢?什麼時候該出高價,什麼時候不該出高價?Peter:32:22在早期階段投資中價格很重要,但也存在過度糾結價格的情況。一方面,價格低不是投資有缺陷項目的理由,即不能陷入價值陷阱;另一方面,對價格過高感到緊張往往表明對投資信心不足,對價格的質疑是信心不足的表現,也是需要重視的信號,因為價格可能並非真正擔憂的主要問題,而是揭示了其他需關注的事情。Harry:33:45我今天和我的一位有限合夥人(LP)談過,他們說我應該更開放一些,我問為什麼呢?他們說因為他們給我介紹一個投資項目,投資2,500 萬美元獲得5% 的股份,而我就直接說不,我根本不在乎,完全不放在心上。我當時就想,投資2500 萬美元獲得5% 的股份啊。而且他們說我們必須在周末前做決定,但這根本不是我想做的投資項目。Peter:34:03對於第二點我完全贊同,實際上如果沒有能力真正理解你所投入的項目,那確實是個禁區。我同意這個觀點。Harry:34:12所以我完全同意。當然,如果有能力建立一種關係,例如已經存在的某種關係,以及其他很多因素,我可能會考慮投資2500 萬美元來獲得5% 的股份。但時間緊迫,而且必須很快做決定。你懂我的意思吧?我不是不講道理。Peter:34:27不,我完全同意。我們經常因為時間緊迫而放棄一些項目。Harry:34:31你會有多後悔呢?Peter:34:33比你想像的少。你知道嗎,我試著回想那些情況,例如“哎呀,我們看到了那個項目,但沒時間做決定,所以就放棄了,結果它後來發展得非常好”,這種情況並不多。有很多項目我們根本沒看到,有些項目超出了我們的範圍,我們根本不會去關注。Peter:34:52但那種倉促的投資流程,我認為最好的公司不是用那種方式建立起來的,你懂嗎?我的意思是,創始人需要時間去理解他們要和誰合作做生意。這是一個關乎長期發展的重大決定。Peter:35:07而且我認為最好的創始人會這樣做。例如我和伊多・利伯蒂(Edo Liberty),他是Pine Cone 的創始人,在2019 年的時候,他還沒有離開亞馬遜網絡服務公司(AWS)。那是2019 年初,最後我在2020 年秋天領投了Pine Cone 的種子輪融資。這個過程持續了這麼長時間,而且這是必要的。也許是我反應比較慢,花了一些時間才理解清楚,但伊多也非常執著,我逐漸理解了他的想法以及他在做的事情,並且對他和他的事業非常敬重。但這確實需要時間來達成。最後,你可能會說,「哎呀,彼得,你在那個種子項目上投資價格太高了」。Peter:35:46例如我們在公司估值3500 萬美元之後投資了700 萬美元,對吧?對於一家沒有收入、沒有客戶的公司,我們就是這麼做的。但在那個時候,我對一些重要的事情很有信心。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很高興做了這筆投資。這也是一個我們避開了價格思維陷阱的例子。Harry:36:08那Pine Cone 最新的估值是多少呢?Peter:36:10嗯,估值是以十億美元為單位計算的。Harry:36:12你看,這就對了。價格是一回事,人們常常把價格和股權比例混為一談,但實際上股權比例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你是如何看待合適的股權比例的呢?我今天早上發了一條推文,然後有人回覆說,他從不讓股權稀釋超過10%。我說這很有挑戰性,因為這樣你就把很多優秀的投資者排除在外了,因為從現有情況來看,最多隻能讓他們獲得8% 到2% 的股權。所以這是個難題。你是怎麼看待股權比例的,對你來說多少股權才夠呢?Peter:36:47這是個很好的問題,哈利。我剛進入這個行業的時候,有一個20% 的規則,就是說「我們需要持有20% 的股權」。這曾是投資結果規模與基金規模的產物,持有20% 股權考慮稀釋後能讓基金獲得不錯回報。但如今基金和投資結果規模已變,20% 規則不再合理。作為早期領投投資者,投入大量時間貫穿公司生命周期的機會有限,考慮冪律分佈和投資成功機率統計資料,對基金回報有影響的投資需達一定規模,雖不一定是20%,但期望投資者投入大量時間精力時,持有相當比例股權仍有必要。當下許多新進創投領域的人未投入打造公司的精湛技藝,採取廣撒網和捕捉策略,認為關鍵在獲機會,有100 家投資組合公司也無妨,因在每家公司花費時間少。Harry:38:52彼得・亞倫・博克(Peter Aaron Boke)前幾天在節目中說,聽著,隨著我們看到的風險投資領域資金供應的大幅增加,從根本上來說,回報率會變得更差。我覺得就像你說的,從20% 的股權比例可能會更接近12% 到13%,再加上股權稀釋和基金規模的不斷增加。關於這一點,和羅傑(Roger)一樣,我對創投未來的回報率並不樂觀。我們是不是太消極了,你不同意嗎?Peter:39:17這是一個具有周期性的行業。所以我認為在這個周期中,會有一些階段回報率會受到影響。你所描述的那些因素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還有其他原因。不過每次有人宣告風險投資已死的時候,隨後總會有一些改變發生。Harry:39:33這並不是風險投資的消亡,而是風險投資從一種精品資產類別向像私募股權那樣的商品化行業轉變,在私募股權行業,整體回報率普遍低得多,且情況類似。Peter:39:46沒錯,而且我們以前也聽過類似的說法,這種言論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甚至就在我從事這個行業的這段時間裡就有過,而每次這種說法都是錯誤的。Harry:39:56另外,我很好奇,我想向你學習,之前他們說那些話的時候還有那些情況,為什麼那些說法是不合理的呢?Peter:40:062000 年後經歷大規模調整,當時有人計算認為按籌集資金量,需一定數量和規模公司IPO 才能獲風投風格的不錯回報率,但無法實現,故認為回報率會永久性降低,然而這些人錯了。實際投資結果規模增大,成功IPO 公司數量增加,原因是科技在全球經濟中越發重要,從科技業佔全球GDP 比重及科技對其他行業驅動可看出,其重要性和益處快速增長,抵消了致回報率下降因素。風投產業有周期性,會出現投資過度或不足情況,長期看會恢復正常,我仍相當樂觀。Harry:41:23你提到了周期性,但我認為人們往往忘記了這個周期性。從歷史上看,在風險投資領域,流動性有時很糟糕,除非你能利用非常短暫的流動性窗口,在那個時候你可以獲得出色的回報,真正超越所有其他資產類別的出色回報。我對你在流動性方面的經驗教訓很感興趣。在流動性管理和在合適的時機退出方面,你最大的經驗教訓是什麼?Peter:41:48我在持有已上市投資組合公司股票方面做得不好,傾向於持股,看著很多股票下跌,不過也有好的情況能彌補。仍持有艾克塞爾時期對臉書的許多投資,未賣出Snowflake 任何一股,認為這是正確決定,但也有反例。無法控制市場環境,只能認識並做出反應,會認真聽管理團隊意見,若考慮出售私人公司需甄別其建議。曾犯過未充分聽取管理團隊意見的錯,當時管理團隊建議出售公司且有潛在買家,董事會不知情,他們理由不清且尷尬,我們未出售,六個月後才理解當時情況,意識到他們是對的,所以要進行壓力測試,更要密切關注實際情況。Harry:43:27是不是更富有的投資者會成為更好的投資者,因為他們不那麼害怕呢?Peter:43:50有些人即使個人資產負債表上有大量資產,仍然保持著進取心。除了金錢之外,還有其他東西激勵著他們,例如他們想要實現的其他目標,或只是因為他們的個性。他們天生就是這樣的。我想我在這個問題上有不同的看法。Harry:44:17關於這個問題,稍後再說。我想進入一個快速問答環節。我給一個簡短的陳述,你立刻告訴我你的想法,可以嗎?好的,那我們開始吧。在過去的12 個月裡,你在那方面改變自己的想法最多呢?Peter:44:30風險投資行業中市場營銷的重要性。如今這個行業已經發展到這樣一個階段,僅僅依靠口碑傳播和直接的人際接觸等方式,已經不足以觸達市場了。儘管我個人更傾向於以那種方式開展工作,但在這方面我必須克服一下自己的偏好。Harry:44:48你知道嗎,我永遠不會忘記倫敦的一位普通合夥人(GP)。他是歐洲最著名的投資者之一。我18 歲當播客的時候,他說,播客有什麼了不起的,沒人會在乎播客,對吧?我當時想,那你現在也別來我的節目。而現在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播客了。我很高興情況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告訴我,你收到過的讓你印象最深刻、對你最有幫助的投資建議是什麼?Peter:45:13吉姆・施瓦茨(Jim Schwartz)和亞瑟・帕特森(Arthur Patterson)曾告訴我,聽著,選擇一個你認為有趣的領域,然後讓自己成為這個領域的世界頂級權威。別去擔心其他地方在發生什麼,也別去追逐其他的東西。其他地方也會有好機會出現,但如果你專注於這一點,就會成功。我覺得他們說得很對,這就是為什麼我總是強調專注。他們用了一個詞叫“有準備的頭腦”,用來描述如何成為你所在領域的世界頂級權威。Harry:45:39這是很多優秀投資人的經驗之談。你必須願意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忍受孤獨。例如,你可能是一家大公司裡的年輕人,你說你要專注在Web3 領域。而現在Web3 正處於低谷期,它可能會復甦,也可能不會,我不做斷言。但如果你專注於此,而你周圍的人都在做企業相關的投資或人工智慧領域的投資,那你在公司裡可能就處於劣勢,這會很艱難。Peter:46:03我的意思是,在這種情況下,你也必須願意實事求是。有時你可能花了好幾年時間專注於某個特定領域,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領域不會有任何結果。例如,我曾經在一段時間裡把大量時間投入到清潔技術領域,那大概是在2006 年、2007 年、2008 年。原因是公司裡沒有人在這個領域花時間,我覺得這是一個可以涉足的領域,所以我就想,好吧,至少我會在一段時間裡把一部分時間投入到這個領域。結果我認為我最大的貢獻就是讓我們沒有在那些項目上投資。Harry:46:41哦,那太棒了。告訴我,你認為年輕的新興創投家最常犯的最大錯誤是什麼?Peter:46:47我認為在投資決策中過度依賴量化指標。在早期投資階段,依賴這一系列指標來判斷是否應該投資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如果在早期階段過度應用這些指標…Harry:47:03好的,這是個關鍵問題,因為他們缺乏堅持信念的勇氣。我想問你,怎樣才能營造一種環境,讓年輕人不缺乏堅持信念的勇氣呢?Peter:47:14嗯,這又回到了那個問題,既要給他們足夠的空間去發揮,又要設定一些防護措施,防止他們失去信心。所以要同時推動個人責任感和團隊支援,二者缺一不可。我的意思是,雖然量化指標很有用,但你還需要進行戰略分析,需要有判斷力,還需要很多其他在電子表格中體現不出來的能力。如果你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投資者,你必須培養這些技能。所以確保將這些納入培養體系是很重要的。Harry:47:47你最常聽到的、但你認為是無稽之談的建議是什麼?Peter:47:52有人說風險投資是一場規模遊戲。但我認為實際情況恰恰相反,過度追求規模會阻礙卓越成就。當然,也不能規模太小,別誤會我的意思,規模確實有它的好處,但我覺得那種「規模至上」 的觀點站不住腳,我根本不認同。Harry:48:10說到Wing 公司,我覺得你就像一台籌資機器。我的意思是,最好的情況是你去和別人打個招呼、表示感謝就行了,但對於像Wing 這樣的公司,你實際上必須去籌資,因為這是你的基金,而且你在創辦一家公司。這種角色轉換困難嗎?Peter:48:23市場對由經驗豐富且有成功記錄者運作的純粹早期風險投資需求大,而許多這類優秀人才在大型投資機構。有限合夥人對此感到沮喪,因早期投資策略每投入1 美元,其他策略需投入9 美元。當推出純粹早期投資策略且團隊專業時,能吸引眾多投資者興趣,這是Wing 一期及後續基金籌集時的經歷,我們經歷積極且幸運,這與產品(早期投資策略)和市場的契合度有關。Harry:49:10你認為首次創業的創始人最常犯的最大錯誤是什麼?Peter:49:13我認為他們往往選擇走捷徑,而沒有去做那些真正有助於創造長期價值的難事。有時候會有一些快速解決問題的辦法或讓人感覺良好的措施,能暫時緩解你當下的困擾。但這些問題遲早會暴露出來。例如,這可能體現在招募決策上,你選擇了一個「還過得去」 的人,而沒有堅持尋找最優秀的人才;也可能體現在籌資方面,你接受了現成的、友好的資金,而沒有選擇真正能幫助你的合作夥伴。最終,這些妥協的經歷會對公司造成損害。Harry:49:49倒數第二個問題,零利率環境導致了一些不良的投資者行為,在零利率環境下,最大的弊端是什麼?Peter:49:58大量資金流入了不適合管理和投資這些資金的人手中。Harry:50:06我們不是要你指名道姓,別擔心。但什麼樣的人算是不適合的人呢?是那些沒有經驗、能力不足、知識不足的人嗎?是這些問題嗎?Peter:50:15我認為以上問題都存在。我的意思是,他們只是不明白建立一家公司以及管理他人資金意味著什麼。我可以舉個例子,軟銀(SoftBank),它的做法有意義嗎?對誰有好處呢?我認為大量資金被隨意投入,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害,不僅損害了所投資的公司,還扭曲了行業行為。而且,不只是軟銀這樣,還有其他一些我們能想到的機構也是如此。所以我認為這種扭曲是真實存在的。Harry:50:51你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們還在這麼做嗎?我看到一些人工智慧公司的融資輪次簡直荒謬,而且還是那些以前犯過同樣錯誤的機構在參與。我擔心那些大型投資機構又在重蹈覆轍。Peter:51:05這就是一種跟風模式,對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管理大量資金,你必須把錢投出去。而且如果大家都在這麼做,你就不會因為這樣做而受到懲罰。我認為大家都這麼做是導致行業出現這種情況的部分原因。Harry:51:19但這很有意思,回到之前關於富有的投資者是否更優秀的問題。當你很富有的時候,人們會認為,我也認為不一定像其他人那樣擔心受到懲罰。如果我已經賺了1 億美元,你還能因為我錯過一個超級周期而懲罰我嗎?沒關係,我當時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Peter:51:36我認為這更多的是機構行為,而不是個人行為。即使你在一家大型公司,公司裡有很多人。機構的自我保護可以說是關鍵所在,雖然沒人會明說,但很多情況下,大家的目標是要實現足夠好的回報,以便能籌集到下一輪基金,無論規模大小。而且某種程度上,你的投資人會非常支援你的投資機構,他們也會成為你的盟友,因為他們最不想做的就是說自己當初支援的東西毫無意義。我的意思是,一個勇敢的有限合夥人,為多個基金做擔保並投入大量資金後,卻在某個時候說自己當初的決定是錯誤的,這種情況也很少見。所以這些情況就會持續下去。Harry:52:27彼得,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一切順利的話,10 年後就是2034 年了,Wing 公司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們常常問其他公司這個問題,現在把它應用到Wing 公司。如果一切照計畫進行,Wing 公司會變成什麼樣?Peter:52:40我們最初的使命宣言是成為那些在企業對企業(B2B)技術領域創立有價值公司的創始人的最佳合作夥伴,從​​公司的早期階段一直陪伴到公司成為具有持久價值、能夠自我維持的企業。 10 年後,我可能不會再領導公司前進了。我們在Wing 公司培養的新一代投資者,希望他們能把公司帶到新的高度,遠遠超越我有限的能力所能達到的水準。我很期待為他們加油。Harry:53:08彼得,和你交流真是太愉快了。非常感謝你能來參加節目,也感謝你能容忍我那些隨意的問題和安排。 (爆米花獨角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