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en第一股
“Token第一股”讓投資人賺瘋了
首輪投資者回報已經超過500倍。在“Token(詞元)經濟”的風口上,“Token第一股”迅策科技可謂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從暗盤交易大跌,到股價連創新高,迅策科技在2025年12月30日上市後,市值只用了100天便突破千億大關。在市場的熱捧中,這家公司的市值最高時甚至超過1200億港元。那些長期陪伴迅策科技的投資人,同樣已經賺麻了。一路走來,這家公司共完成7輪融資,獲得了騰訊、KKR、高盛、雲鋒基金、洪泰基金、CPE源峰、PAC Capital、泰康人壽、中南創投、粵財創投、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等支援。如果按照最高超過千億市值粗略計算,迅策科技首輪投資者的回報已經超過500倍。至於騰訊、KKR、雲鋒基金等主要股東同樣收穫頗豐,持股價值均達到數十億港元。深圳明星公司,上市百日市值突破千億迅策科技的故事,得從十年前講起。那個時候,在“數字中國”的背景下,企業內即時資料洞察成為經濟數位化的關鍵。而為一個行業建設即時資料基礎設施,最關鍵的組成部分是不同資料的彙總及處理。面對高速增長的證券市場,劉志堅等人發現私募等機構的交易及資料管理受限於落後的研發架構,難以及時滿足行業的發展需求。最終,他們萌生了為資產管理行業建設即時資料基礎設施的想法。2016年,劉志堅父親的劉呈喜在深圳成立迅策科技,並將公司交給劉志堅打理。在劉志堅的帶領下,迅策科技選擇從私募基金切入,並在經過一年多的研發後,推出了第一版產品並開始商業化。公司重點發力方向的選擇,源於團隊此前積累的專業知識及擁有的技術能力。從清華大學本科畢業後,劉志堅又拿到香港科技大學碩士學位,並歷任蘇格蘭皇家銀行董事和國開國際投資執行董事。經過數年發展,迅策科技推出了多個即時資料分析或基礎設施解決方案,能提供訂單執行、投資組合監控和績效分析、資料聚合和精確處理、估值、風險管理和合規監管等方面的服務。這也意味著,他們通過建構的AI Data Agent平台,可以在數毫秒內收集、清理、管理、分析及治理來自多個來源的異構資料,同時立即處理並可用於決策、分析或進一步行動。在眾多客戶認可中,這家公司在業內的名氣越來越大。如果按照2024年超6億元收入計算,迅策科技在中國資產管理行業的即時資料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中排名第一,市場份額達到11.6%。憑藉在資產管理行業的成功,他們又決定向其他行業拓展,解決方案已在電信、電力、能源、城市營運、高端製造、醫療等領域落地,並將技術能力延伸至機器人資料平台、商業航空等領域。面對良好的發展勢頭,迅策科技在2024年申請在港上市。不過他們的IPO之路並不順利,在兩次衝擊港股失敗後,這家公司選擇第三次在港交所遞交招股書,並最終於2025年12月30日成功上市。令大多數人沒想到的是,雖然暗盤交易時股價大跌,但迅策科技上市當天的收盤價仍比48港元的發行價漲了1.04%,此後他們的股價更是一路上漲乃至飆升,在上市後第一百天漲幅累計超過550%,市值最高突破千億港元。踩中“Token經濟”風口,估值體系迎來重估縱觀迅策科技上市後的股價走勢,能發現他們市值的暴漲始於2026年3月。那個時候,OpenClaw成功出圈,一場“全民養蝦”的熱潮席捲而來,使Token消耗量指數級攀升。於是,騰訊雲、阿里雲、百度智能雲等頭部廠商帶頭漲價,讓Token漲價潮在AI行業蔓延開來。在這樣的背景下,能夠提高Token轉化效率並減少無效消耗的專業資料服務商,迅速成為企業客戶青睞的對象。於是我們能看到,與智譜和MiniMax並稱為“龍蝦三兄弟”的迅策科技,股價在“Token經濟”的風口上直接飆升。身處AI從訓練邁向推理的大趨勢中,迅策科技憑藉在高門檻行業積累的私有資料,一躍成為底層“資料Token供應商”,並被認為是“Token第一股”。以AI時代“賣鏟人”的身份,這家公司能將企業紛繁複雜的私有資料轉化為標準化、可計量的安全資料Token。更為關鍵的是,他們放大了Token所能創造的價值。按照迅策科技的說法,與通用AI採用“算力換精度”導致大量無效Token消耗不同,自身的專業資料營運能力能夠最佳化大模型推理路徑,避免因推理失敗造成的Token浪費。面對商業價值的計量單位從“算力消耗”轉向“Token消耗”,這家公司也順勢升級了商業模式,從原來的訂閱制、交易制,逐步變為“單次呼叫價格×Token呼叫次數×模組應用數”的Token付費模式。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迅策科技的業績實現飛速發展。2025年,他們的收入達到12.85億元,同比增長103.28%;2025年下半年,這家公司實現經調整淨利潤5209萬元,首次實現半年度正向盈利。據媒體報導,進入2026年4月,迅策科技Token呼叫相關的年度經常性收入(ARR)季度環比暴漲300%,Token付費收入佔比已突破5%,預計全年目標為提升至20%-30%。不同於通用Token時不時陷入價格戰,這家公司高價值場景Token正獲得市場越來越多的認可,專用Token的呼叫價格已達10美元-100美元/百萬Token,並根據專業的使用場景擴張還在持續增長中。在迅策科技看來,Token正從“燃料”進化為“硬通貨”,“如果一家企業Token轉化效率與競爭對手沒有本質差別,那麼擁抱AI就會成為低效的‘Token消耗戰’。”受DeepSeek新模型的影響,迅策科技的股價在近期有所回呼。不過德銀卻認為,迅策科技作為“資料燃料供應商+計費樞紐”,正受益於人工智慧資料需求爆發和向“Token經濟”模式轉型,估值體系迎來重估。投資人,賺麻了那些長期陪伴迅策科技的投資人,已經賺麻了。一路走來,這家公司共完成7輪融資,從騰訊、KKR、高盛、雲鋒基金、洪泰基金、CPE源峰、PAC Capital、創新工場、泰康人壽、中南創投、粵財創投、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等手中累計拿到超過21億元。將時針撥回到2017年7月,他們在雲鋒基金、創新工場、洪泰基金、中南創投、創富志資本、士達克投資、潤良泰基金等支援下,以投前估值1.5億元完成7600萬元A融資,公司投後估值達到2.26億元。隨著時間推移,迅策科技於2019年4月從雲鋒基金、中南創投、士達克投資和高盛等手中拿到8875萬元。一年多後,他們完成2.1億元融資,投資方包括騰訊、PAC Capital、雲鋒基金、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聯創永宣、羽信資本和財富森林等,投後估值也超過12億元。到了2021年5月,這家公司又完成約6.54億元C輪融資,投資方包括騰訊、泰康人壽、CPE源峰、粵財創投、合力投資、浦耀信曄、中關村發展啟航產業投資基金、財富森林、高盛、羽信資本、絲路金橋股權投資、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等。一個月後,上海域愷投了這家公司6400萬元。2022年4月,這家公司完成7.98億元D輪融資,投資方包括KKR、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羽信資本、橫店資本、高盛等。次年11月,該公司又完成洪泰基金投資的2.2億元交叉輪融資,投後估值也達到62.2億元。如果按照最高超過千億市值粗略計算,迅策科技首輪投資者的回報已經超過500倍。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部分投資者已經提前將迅策科技的股份賣掉,最終錯過了這場潑天的富貴。值得注意的是,第一大外部股東騰訊,以及KKR、雲鋒基金等主要股東,同樣收穫頗豐。那怕是用迅策科技最新市值粗略計算,目前騰訊、KKR、雲鋒基金的持股價值也分別超過55億港元、48億港元、45億港元,可謂是賺麻了。 (投中網)
深圳千億新貴:投資人賺了500倍
5個月漲500%。創投圈又一筆超級回報誕生。這要從4個月前說起——“Token第一股”迅策科技登陸港交所,但彼時股價起伏不定。沒想到短短百餘天後,公司市值竟一舉突破1000億港元,上市以來股價最新累計上漲高達500%。乍聽起來有些陌生,迅策背後站著一對父子——劉呈喜在2016年出資創立公司,卻由其子劉志堅一手帶隊,歷經十年站上IPO敲鐘舞台。一路走來,迅策科技身後的投資人隊伍浩浩蕩蕩,如今市值已較A輪估值翻了500余倍。這當中,第一大機構股東騰訊無疑是最大贏家,一筆投資締造超50億浮盈;知名PE機構KKR回報40多億;其他早期投資方,動輒帳面回報超百倍。如此盛況,令人驚訝。深圳新貴Token第一股市值千億這一切要追溯到十年前。時間回到2016年4月,劉呈喜在深圳南山正式創立迅策科技。行事低調,他在公眾視野中鮮少露面,就連招股書中也沒有提及個人簡歷。雖然劉呈喜身為公司最大股東,但並未擔任任何職務,而是將公司交給了其子劉志堅一手打理。現年46歲的劉志堅,2004年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電子科學與技術專業,此後又來到香港科技大學,繼續攻讀電機及電子工程碩士學位。畢業後,劉志堅進入蘇格蘭皇家銀行工作,從一名實習生做到公司董事。2012年9月,他加入國開國際投資有限公司,擔任執行董事一職。直到2016年,劉志堅開始成為迅策科技的掌舵者,出任董事會主席兼CEO。同時,他還邀請了一位清華校友耿大為加盟迅策,由後者任職公司總經理。創立之初,迅策科技從資產管理行業起步,在成立次年推出即時資料分析解決方案XOne,提供訂單執行及投資組合監控服務;後面相繼發佈了即時資料基礎設施解決方案Done、VOne。2021年至2022年,迅策科技又接連推出了四款資料分析解決方案Pone、Tone、Cone、Rone,分別提供投資組合監控、估值、風險管理及合規監管服務。招股書顯示,按2024年收入計,迅策科技於中國資產管理行業的即時資料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中排名首位,於中國即時資料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排名第四。目睹AI浪潮席捲,迅策科技逐步向AI Agent服務商轉型。同時,公司開始採用Token付費模式,建構出一個“單次呼叫價格×token呼叫次數×模組應用數”的定價體系,即客戶在使用其AI資料服務時,按模型推理過程中實際消耗的Token數量進行計費。由此,迅策科技成為港交所“Token第一股”。其實,迅策科技的IPO之路一波三折。2024年,公司曾在3月和9月兩次向港交所遞表但均告失效;時隔一年第三次遞交上市申請,終於在2025年12月成功登陸港交所,沒想到開啟一場暴漲之路。騰訊為大贏家A輪投資人回報500倍其實迅策科技在港股的開局並不美妙。在上市前一日的暗盤交易中,迅策科技股價較48港元發行價一度大跌超35%,與當日其它幾隻新股形成鮮明對比。儘管上市首日開盤後,股價有所回升,但最終收盤僅微漲1.04%,首日市值也定格在156億港元。此後,迅策科技股價時常在60港元上下徘徊,二級市場的質疑聲不絕於耳。然而很快,轉折點出現了。大洋彼岸橫空出世的OpenClaw,不僅點燃一場AI狂歡,更是引爆了“龍蝦三兄弟”的股價——迅策、MiniMax、智譜,三家企業憑藉著OpenClaw概念,紛紛沖上市值高峰。吃到這波紅利的迅策科技,市值先是在3月份站上500億港元,後一舉突破1100億港元,此時距離其IPO敲鑼僅僅過去100天。以4月24日收盤價計算,迅策科技股價自上市以來較發行價累計漲幅高達500%,市值在1000億港元上下浮動。如此大漲一幕,也牽動著迅策科技身後投資人的心情。梳理過往,迅策科技早早便進入到一級市場投資人的視野裡,尤其在2017年迎來了A輪融資。當年7月,雲鋒基金旗下雲鋒新呈、深圳賽達仁、北京創新工場、無錫海盈佳、中南荷多、星羅景佑、南昌海創勝、珠海誠昊共同完成7600萬元投資,彼時投前估值僅有1.5億元。隨後在2019年4月,迅策科技完成A+輪融資,其中無錫海盈佳及中南荷多投資5500萬元;高盛旗下GSPSI認購新增註冊資本281.24萬元,總代價為3374.87萬元。本輪投後估值達到約6.9億元。很快,騰訊也出手了——2020年6月,迅策科技獲得2.11億元B輪融資,投資方包括PAC資本、大灣區基金、中山火炬、深圳騰訊、羽信資本、深圳眾投及雲鋒麒泰,此時迅策科技估值已經翻倍來到12億元。不到一年,迅策科技又在2021年5月完成總規模約6.54億元C輪融資,其中老股東騰訊、羽信資本再度加碼,新進投資方包括時代百富、陽光家族投資、浦發銀行、廣州由山、CPE源峰、合力投資、粵財創投、北京中關村、北京歌華、通瑞長盈及泰康人壽等。緊隨其後,上海域愷出資6400萬元成為C+輪投資方。2022年4月,迅策科技又完成7.98億元D輪融資,投資方包括KKR、天津熙華、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羽信資本、橫店資本和高盛。次年11月,洪泰基金又在交叉輪融資中出資2.2億元,迅策科技IPO前估值也達到62.2億元。至此,迅策科技市值已較A輪投前估值漲了超530倍。回顧這場長達近十年的陪跑,有人提前遺憾離場,留下的人則等到了時間的餽贈。據招股書披露,創新工場、南昌海創勝、珠海誠昊和中山火炬在IPO前已完成退出。而騰訊身為第一大機構股東,在IPO後仍持股7.02%,對應市值約57億元人民幣,以此計算浮盈超過50億元;KKR持股市值則約為47億元,浮盈也已超過40億元。此外,其他早期投資方也大都斬獲豐厚回報,其中雲鋒基金在IPO前累計投資約4300萬元,以此計算回報約為100倍;A輪投資方深圳賽達仁則以500萬元投資款持股0.76%,回報高達120倍……當然,贏家還是迅策科技創始人劉呈喜,他在IPO後仍控制迅策科技26.84%股權,持股市值高達近250億港元。不過,港股沒有解禁落袋的回報都可能只是鏡中水月,經歷泡沫洗禮後的市值才是真正實力。AI造富時代此情此景,正是“Token經濟學”最生動的寫照。首先我們先要搞清楚什麼是Token?作為模型處理資訊的最小基礎單元,單個漢字、詞語、標點均可視為一個Token,小到一次AI提問、大到企業級模型訓練,都以其完成結算。國家資料局資料顯示:到今年3月,中國日均Token的呼叫量,已經突破140兆,相比2024年初的1000億增長了1400倍;相比2025年底的100兆,三個月時間增長了40%多。開年AI智能體的爆紅,直接成為Token指數級增長的催化劑,因為每一次的任務規劃、工具呼叫等互動都大幅增加了Token消耗。而Token已不單單是一個計數單位,其消耗量越大,意味著AI被使用得越頻繁,商業化程度越高。換言之,AI時代的底層敘事邏輯已悄然改變。誠如在今年3月輝達GTC大會上,黃仁勳所強調,在這個全新的AI時代,Token就是新的基礎貨幣,生成Token的成本與效率直接決定了科技企業的營收與生死。他甚至提出,“在未來,我們公司的每位工程師都需要一個年度Token預算。他們的基礎年薪可能是幾十萬美元,我會在此基礎上再拿出大約一半的金額作為Token額度給他們,讓他們實現10x的效率提升。”前不久,官方公佈Token的中文譯名——詞元,並明確其作為智能時代的價值錨點,是連接技術供給與商業需求的“結算單位”。這意味著Token從技術名詞轉變為經濟要素,具備了標準化的計量屬性。如果說工業時代的“硬通貨”是千瓦時(電量),網際網路時代的“硬通貨”是GB(手機流量),那麼AI時代的“硬通貨”就是Token。說到底,這背後仍是一場不容有失的AI時代之爭。最近我們看到太多這樣的盛況:港股上智譜市值4000億、MiniMax最高也破4000億;A股則是“易中天”為代表,中際旭創本周市值一度破10000億,大普微IPO首日同樣破1000億。正所謂無AI不性感,這是前所未有的財富時代。 (投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