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
越南首富港股“撈金”,身家超越馬雲、李在鎔?
的士帝國浮出水面越南首富要來港股撈金了?2026年,越南首富范日旺,正謀劃將其麾下的綠色出行巨頭——GSM(Greenand Smart Mobility)送往港交所敲鐘。這不僅是范日旺資本棋局的關鍵落子,更可能書寫歷史:GSM有望成為港股的“越南第一股”。事實上,范日旺早就是資本老手了。他在越南擁有5家上市公司,總市值達到200兆越南盾,約530億人民幣,2025年增長近5.5倍。2023年,為了讓旗下VinFast登陸美股,他還找來了“賭王之子”何猷龍,雙方合作玩了一手借殼上市。VinFast上市首日,股價暴漲250%,市值一度突破850億美元,直接秒殺福特與通用。但在高光之後,VinFast陷入了股價暴跌、巨額虧損的泥潭。如今,范日旺帶著“的士帝國”叩關港股,究竟是新能源版圖的二次狂飆,還是為了給虧損的“造車夢”緊急輸血?01 搭上“賭王之子”玩轉美股越南首富范日旺的野心,是做一個全球認可的“越南民族品牌”。2017年,他創立了汽車品牌VinFast,號稱“越南特斯拉”,試圖讓越南工業在全球佔據一席之地。為了造車,范日旺展現了雄厚的“鈔能力”。他投入15億美元,在海防市極速建成工廠,重金從通用、寶馬等車企挖走整套管理團隊。初期,VinFast通過貼牌代工通用的燃油車積累經驗,並在2022年果斷宣佈“油改電”,全面轉型純電動賽道。隨後,他帶領VF8和VF9車型高調進軍北美和歐洲市場。不過,在缺乏研髮根基的越南,造車是一門極度燒錢的生意。VinFast高度依賴博世、寧德時代等全球供應商,被戲稱為“萬國組裝”。財務資料顯示,VinFast長期處於巨額虧損狀態,2021年至2022年累計虧損超27億美元,到2025年三季度單季淨虧損依然高達24兆越南盾。2023年,范日旺迎來了一位重要的資本盟友——“賭王之子”何猷龍。何猷龍旗下的BlackSpadeAcquisitionCo作為SPAC殼公司,與VinFast達成合併協議。這場合作對雙方都是“急救藥”。對於范日旺而言,這讓他避開了常規IPO的層層審查,讓VinFast順利在納斯達克掛牌;對於何猷龍而言,這筆交易讓其資產負債表大幅改善,通過“賣殼”賺取了數億美元收益,被稱為補足現金流的“及時雨”。在美股上市首日,VinFast股價暴漲250%,市值一度飆升到850億美元,直接超過了福特、通用等百年車企。然而,這只是曇花一現。由於自由流通股比例極低(范日旺夫妻持股約99%),VinFast的股價變成了投機者的樂園,在經歷了大漲大落後,市值迅速蒸發,股價從高點暴跌超過97%。高光之後是骨感的現實。VinFast在美國市場的註冊量,遠低於宣稱的銷量,甚至出現產品召回、“體驗欠佳”的負面評價。如今,范日旺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境況:如果不能維持住造車夢的營運,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崩盤的結局。02 “的士帝國”港股撈金在VinFast陷入資本市場冷靜審視的關口,GSM被范日旺推到了聚光燈下。GSM成立於2023年,定位為全電動出行服務商。這步棋下得極其精妙:GSM營運的車輛全部採購自VinFast。這意味著,范日旺左手造車,右手買車做網約車,自產自銷,直接撐起了VinFast的銷量底氣——資料顯示,曾有72%的VinFast銷售額來自GSM的內部消化。在越南國內,GSM憑藉資本優勢,僅用兩年就奪取了近40%的網約車份額,超越了老牌對手Grab。目前GSM擁有約2萬輛電動汽車和6萬輛電動摩托,業務已拓展至印尼、菲律賓和寮國。范日旺選擇在中國香港上市,目標估值20-30億美元,募資至少2億美元,背後藏著深思熟慮:他要讓GSM獨立輸血,減輕母體壓力,VinFast持續高投入已讓Vingroup財務承壓,GSM獨立融資可以緩解母體擴張東南亞市場的資金焦慮。同時,相較於在美股交易冷清的VinFast,香港市場能提供更充裕的流動性,且港交所正積極吸引東南亞企業赴港。中國香港還是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橋樑。越南正承接中國產業轉移,范日旺通過香港市場可以更方便地觸達東南亞及大中華區的資本夥伴。范日旺將出行業務,從製造業務中分拆,資本市場更容易給這個製造疊加服務的故事打高分。03 揭秘GSM背後的越南首富很多人想像不到,范日旺今日坐擁的龐大王國,起點遠在數千公里外的烏克蘭,且始於最普通的商品——速食麵。1968年,范日旺出生於越南一個普通家庭。憑藉公費留學機會,范日旺遠赴俄羅斯攻讀地質經濟學。90年代初,畢業後的范日旺搬到了烏克蘭。在基輔街頭,他敏銳地發現當地人對廉價、快捷的食品有著巨大需求。隨後,范日旺籌措1萬美元開起了一家小超市,後來又創辦公司開始生產泡麵,品牌名為“Mivina”。范日旺研究了中國品牌的調味包秘密,成功讓“Mivina”征服了烏克蘭人的胃,巔峰時期佔據了當地97%的市場份額,范日旺也因此被尊為烏克蘭的“泡麵大王”。2000年,身價過億的范日旺選擇回國創業。他將烏克蘭業務賣給雀巢,帶著巨額資本回到越南,精準踩中了房地產起飛的前夜。他改造原始島嶼打造豪華度假村,在河內建設地標性購物中心。2012年,范日旺將地產與旅遊版圖合併,正式組建了Vingroup。Vingroup的擴張如同一場全方位的攻擊。從高端公寓Vinhomes到醫療Vinmec,從教育Vinschool到零售VinMart,范日旺建構了一個越南人“從搖籃到墳墓”都無法避開的生態閉環。如今,除了在美股上市的VinFast,Vingroup還在越南有5家上市公司,涉及行業包括房地產開發與服務、酒店、度假村與郵輪、圖書專賣店零售等,總市值達到200兆越南盾,約530億人民幣,2025年增長近5.5倍。2024年12月23日,范日旺的個人淨資產為 300億美元,在全球富豪榜排名第71位,一度超過阿里巴巴創始人馬雲、三星會長李在鎔等人。04 結語范日旺從賣泡麵起家,到建立橫跨地產與汽車的商業帝國,靠的是極致的機遇捕捉與資本博弈。如今,范日旺試圖通過GSM在港股的上市,為虧損嚴重的VinFast尋找一條新的出路。這是范日旺在資本市場上的又一次豪賭。中國香港的鐘聲能否拯救他的造車夢?答案或許就藏在GSM進軍東南亞的綠色的士裡。 (新質動能)
智譜、MiniMax爭奪「大模型第一股」:高增長之下各有難題
經歷三年的軍備競賽,大模型行業迎來了資本價值兌現的關鍵節點。12月19日,北京智譜華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智譜”)正式披露招股書,向港交所IPO發起衝擊。不到48小時,上海稀宇科技有限公司(下稱“MiniMax”)同樣向港交所披露了招股書。更早之前,這兩家AI獨角獸相繼通過了港交所聆訊。如此密集的資本動作,瞬間將“誰將是AI大模型第一股”的懸念拉滿。值得關注的是,二者雖然目標一致,但走出了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徑。智譜以B端、G端服務為核心;MiniMax以C端訂閱為支柱,深耕全球化使用者市場。兩種路徑的背後,是技術理念、商業邏輯與估值邏輯的全方位碰撞。一直以來,商業化的效率之爭都是行業的比拚重點,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大模型企業的估值和想像力。當大模型行業從技術探索邁入商業化深水區,這場資本市場的爭奪,更像是一場商業路徑可行性的測試。另一個變化在於,AI大模型賽道已從兩年前的群雄逐鹿,逐步聚焦到少數具備核心競爭力的頭部玩家。頭部玩家投入逐年增大,爭奪資本市場的關注與資源,就是爭奪市場話語權,也是為接下來的擴張收集彈藥。壓力和動力總是結伴而行。成功上市只是第一步,更關鍵的是後續資本故事的支撐,而這些都考驗著這兩家初出茅廬的創業公司。這場角逐的結局,遠不止誰先上市這麼簡單,它更將回答一系列關乎行業未來的核心問題。爭奪“AI大模型第一股”,高增長敘事下的盈利挑戰自2024年下半年起,關於大模型行業“AI六小虎”上市的傳聞有很多。有實力的企業業務佈局的速度明顯加快,一些明爭暗搶浮出水面。進入2025年,作為目前國內達到40億美元估值的大模型公司,智譜和MiniMax動作最快。4月,智譜在北京證監局完成輔導備案;6月,MiniMax被爆出最早今年在港股上市。如今,48小時內先後遞交招股書,智譜與MiniMax這場“AI大模型第一股”之爭可謂是針尖對麥芒。對每個衝刺IPO的企業而言,財務基本面是叩響資本市場大門的第一道門檻,也成了市場審視企業表現健康與否的第一步。翻看智譜和MiniMax的財報會發現,這是兩家商業化路徑截然不同的大模型。前者是典型的B端服務路徑,後者則是C端驅動的路線。“清華系”的智譜發佈全國首個千億參數大模型GLM-130B,也將自身的商業基調定位為MaaS,強調模型即服務,形成了“開源+API付費”的商業閉環。招股書顯示,2022年至2024年,智譜營收分別為5740萬元、1.25億元和3.12億元,年均複合增長率超130%;2025年上半年營收進一步增至1.91億元,較上年同期的4490萬元同比激增325.39%。圖源智譜AI招股書收入的擴張,伴隨商業模式的定調。從業務構成來看,其收入主要來自企業級API呼叫、行業解決方案及算力租賃服務,其中面向B端的模型呼叫與企業服務是核心支柱。2022年至2024年,這一類股營收佔比分別為95.5%、90.4%、84.5%,2025年上半年佔比降至84.8%。毛利率層面,2022年至2024年,智譜的毛利率分別是54.6%、64.6%、56.3%,2025年上半年毛利率為50%。與智譜走B端路線不同,MiniMax則走出了一條C端驅動的全球化變現路徑。MiniMax收入主要來自訂閱服務、基於token的應用內購買、線上行銷服務及企業級API服務。2023年至2024年,MiniMax營收從350萬美元增長至3050萬美元,同比增幅高達782%;2025年前三季度營收進一步增至5340萬美元,同比增長174.7%。實際上,MiniMax的商業化更像是網際網路產品的邏輯。其中,AI原生產品是MiniMax的營收支柱。2024年,AI陪伴應用Talkie收入佔比近64%,開放平台及企業服務佔比約29%,視訊生成模型海螺AI佔比7.7%;到2025年前三季度,海螺AI收入佔比提升至33%,與Talkie共同成為營收雙支柱,二者合計貢獻超60%收入。圖源MiniMax招股書AI應用的火熱也擴大了MiniMax的使用者規模。截至2025年9月30日,MiniMax AI原生產品矩陣平均月活使用者達2760萬,累計使用者超2.12億,覆蓋全球超200個國家及地區,海外市場收入貢獻佔比超70%。隨著使用者增長和業務規模擴大,MiniMax毛利率明顯改善,由2023年的-24.7%升至2024年的12.2%,並進一步升至截至2025年9月30日止九個月的23.3%。智譜和MiniMax的共性在於,過去三年雖然營收在不斷增長,但虧損也與之平行,尚未看到規模化盈利拐點。招股書顯示,2022年至2024年,智譜經調整淨虧損分別是9741.7萬元、6.21億元、24.66億元。2025年上半年經調整淨虧損17.52億元。智譜虧損的核心原因在於研發與算力投入。根據招股書,2022年、2023年、2024年智譜研發投入分別為8440萬元、5.29億元、22億元,2025年上半年研發投入為15.9億元,累計研發投入約44億元。同期,MiniMax淨虧損分別為7370萬美元、2.69億美元、4.65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為5.12億美元。MiniMax的虧損同樣源於研發與基礎設施投入。截至2025年第三季度,MiniMax累計研發開支約4.5億美元(約31.6億元人民幣)。值得一提的是,告別前期產品的流量邏輯,進入2025年MiniMax成本控製成效顯著,2025年前三季度銷售及行銷開支同比下降26%。若剔除金融負債公允價值虧損等因素,MiniMax經調整淨虧損在2025年前三季度為1.86億美元,與2024年同期的1.7億美元基本持平,虧損呈現縮小趨勢。在資本市場,智譜和MiniMax的財務表現直觀反映出了行業的共同難題——高增長、高投入、高虧損。想要贏得“AI大模型第一股”的角逐賽,賺錢仍是要緊事。通往AGI,智譜和MiniMax走出兩條路如果說財務資料是商業模式的量化表達,那麼技術路線選擇則反映了兩家公司根本理念的差異。通往AGI的路上,二者的基因各異。智譜從創立開始就有著濃厚的科研基因。清華系創業班底、KEG知識工程實驗室、計算系……某種程度上,智譜由清華大學技術成果轉化而來。智譜CEO張鵬2002年加入KEG實驗室,並主導研發了科技情報平台AMiner——這被視為智譜AI的技術雛形。這樣的配置之下,智譜贏在了技術起跑線上。當別人還在因ChatGPT的出現奮力研發大模型時,智譜已經手握GLM架構,研發出千億級大模型。在後續的智能體競爭中,智譜也率先推出了AutoGLM 2.0智能體。張鵬也多次強調,AGI的核心是底層架構的突破,智譜原創性提出基於自回歸填空的通用預訓練範式GLM。與GPT的單向注意力架構形成差異,這種原生架構的自主性,是企業長期競爭力的核心。智譜具備清華基因,MiniMax則與商湯基因密不可分。除了創始人閆俊傑曾是商湯科技副總裁外,MiniMax早期聯合創始人周彧聰、贠燁禕均曾在商湯科技任職。這個思路之下,既技術,又商業的路線伴隨MiniMax創業的三年。技術上,和多數AI大模型企業先做語言大模型,再做語音和視覺不同,MiniMax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做多模態模型,是中國最早推出MoE模型的團隊之一。這種多模態自研讓MiniMax從一開始就圍繞AI Agent和互動體驗做技術積累,也直接服務於其全球化產品戰略。閆俊傑曾判斷,國內初期付費意願較低,大廠競爭激烈,因此MiniMax一開始就瞄準了海外市場。在閆俊傑看來,AI公司的核心產品不是聊天介面,而是模型本身。這背後,透露著MiniMax的技術理念——技術的價值最終要通過使用者體驗來驗證。無論是海螺AI的互動設計,還是星野的個性化體驗,都是相同的產品開發邏輯。圖源海螺AI官網團隊基因和技術路線決定了,智譜和MiniMax是同一賽道的兩種路徑。前者選擇單點突破,死磕基座模型;後者則選擇多點開花,佈局全模態產品。當然,隨著大模型行業競爭逐漸進入白熱化,單一路徑並不可靠。從行業格局來看,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資料顯示,按2024年收入計,智譜的收入在中國獨立通用大模型開發商中排名第一,但市場份額也只佔6.6%。市場高度分散、機會大的同時,頭部玩家想要長期佔據優勢位置並不容易。本質上,當兩家公司都走到資本市場的門前,路線便沒有孰優孰劣之分。智譜的基座模型技術壁壘高,B端客戶黏性強,但商業化節奏較慢;MiniMax的全模態產品迭代快,C端使用者增長迅速,但技術自主性相對較弱,受上游算力和底層技術的影響更大。時至今日,圍繞同一技術理念,走出差異化,並找到與之對應的商業邏輯更重要。誰會更受資本市場青睞?今年以來,DeepSeek的火爆開啟了行業新一輪的淘汰賽。尤其是巨頭憑藉強勢的資源和產品入局,讓初創企業的競賽點發生變化。大模型企業告別資本狂熱的追捧,迎來資本的苛刻審判,“AI六小虎”的IPO競速賽也隨之展開。上市窗口期已經打開,誰先打開資本市場的門,誰就有機會走到第一梯隊。如今,智譜與MiniMax的IPO比拚,將這場競速賽推至賽點。從過往投資歷程上看,智譜是毋庸置疑的香餑餑。招股書顯示,智譜在IPO前已完成8輪融資,累計融資規模超83億元,最新投後估值達243.77億元。投資方不乏阿里、騰訊、紅杉資本、高瓴資本等頭部機構。MiniMax也不甘示弱。企查查顯示,MiniMax截至目前公開披露六輪融資,今年7月融資後投後估值為40億美元。除了沒有地方資本注入,投資方配置和智譜相似。資本市場對“AI大模型第一股”的態度,本質上是對兩種商業路徑的投票——是看好底層技術自主權的長期價值,還是青睞全球化產品的快速商業化潛力。華安證券發佈的研報中指出,智譜的核心價值在於其自主可控的基座模型技術和龐大的開發者生態,其“開源+API呼叫”的模式降低了企業使用門檻,形成了從開源生態到商業API付費的高效轉化路徑。MiniMax聚焦多模態模型切入影視內容創作,二者在細分市場存在差異性。同時,華安證券發佈的研報中指出,本次港股上市將引導AI大模型廠商敘事邏輯從“講述技術故事”轉變為“商業價值兌現”,也將為後續大模型企業融資及估值提供依據。不過,儘管估值邏輯不同,智譜與MiniMax都面臨著挑戰。對於智譜而言,商業化的關鍵在於規模效應的形成。目前,虧損規模持續擴大,現金消耗率不斷攀升,短期盈利預期較弱,估值能否支撐,關鍵在於市場對其長期技術投入的耐心。不僅如此,B端客戶的穩定性也值得關注。招股書披露,這幾年智譜的客戶並不固定,大多數客戶合作期為一年。如何延長客戶的合作期,並存續,也是挑戰。對於MiniMax而言,商業化效率能否持續提升很重要。雖然經調整虧損已呈現縮小趨勢,但整體虧損規模仍在擴大,且C端產品面臨全球網際網路巨頭的競爭壓力,使用者留存和付費轉化能力亟待持續驗證。此外,版權問題也是MiniMax繞不過的難題。今年9月,MiniMax還被“地表最強法務部”迪士尼起訴,直指海螺AI侵權,這也給MiniMax的出海之路蒙上一層陰影。當模型能力不再是最大問題,講一個讓資本聽得懂的故事,並讓其願意為之買單更難。資本市場的終極判斷標準是一致的——商業化形態的可持續性。無論是智譜的技術驅動還是MiniMax的產品驅動,商業模式的持續驗證是兩家公司上市後必須面對的考題。爭奪“第一股”的意義,不僅在於誰能更快獲得資本的加持,更在於誰能通過資本市場的賦能,在技術迭代與商業化落地的雙重考驗中,走出一條可持續的發展路徑。這場競賽的最終贏家,或許不是跑得最快的那個,而是走得更穩、更遠的那個。 (新浪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