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
“Token第一股”讓投資人賺瘋了
首輪投資者回報已經超過500倍。在“Token(詞元)經濟”的風口上,“Token第一股”迅策科技可謂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從暗盤交易大跌,到股價連創新高,迅策科技在2025年12月30日上市後,市值只用了100天便突破千億大關。在市場的熱捧中,這家公司的市值最高時甚至超過1200億港元。那些長期陪伴迅策科技的投資人,同樣已經賺麻了。一路走來,這家公司共完成7輪融資,獲得了騰訊、KKR、高盛、雲鋒基金、洪泰基金、CPE源峰、PAC Capital、泰康人壽、中南創投、粵財創投、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等支援。如果按照最高超過千億市值粗略計算,迅策科技首輪投資者的回報已經超過500倍。至於騰訊、KKR、雲鋒基金等主要股東同樣收穫頗豐,持股價值均達到數十億港元。深圳明星公司,上市百日市值突破千億迅策科技的故事,得從十年前講起。那個時候,在“數字中國”的背景下,企業內即時資料洞察成為經濟數位化的關鍵。而為一個行業建設即時資料基礎設施,最關鍵的組成部分是不同資料的彙總及處理。面對高速增長的證券市場,劉志堅等人發現私募等機構的交易及資料管理受限於落後的研發架構,難以及時滿足行業的發展需求。最終,他們萌生了為資產管理行業建設即時資料基礎設施的想法。2016年,劉志堅父親的劉呈喜在深圳成立迅策科技,並將公司交給劉志堅打理。在劉志堅的帶領下,迅策科技選擇從私募基金切入,並在經過一年多的研發後,推出了第一版產品並開始商業化。公司重點發力方向的選擇,源於團隊此前積累的專業知識及擁有的技術能力。從清華大學本科畢業後,劉志堅又拿到香港科技大學碩士學位,並歷任蘇格蘭皇家銀行董事和國開國際投資執行董事。經過數年發展,迅策科技推出了多個即時資料分析或基礎設施解決方案,能提供訂單執行、投資組合監控和績效分析、資料聚合和精確處理、估值、風險管理和合規監管等方面的服務。這也意味著,他們通過建構的AI Data Agent平台,可以在數毫秒內收集、清理、管理、分析及治理來自多個來源的異構資料,同時立即處理並可用於決策、分析或進一步行動。在眾多客戶認可中,這家公司在業內的名氣越來越大。如果按照2024年超6億元收入計算,迅策科技在中國資產管理行業的即時資料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中排名第一,市場份額達到11.6%。憑藉在資產管理行業的成功,他們又決定向其他行業拓展,解決方案已在電信、電力、能源、城市營運、高端製造、醫療等領域落地,並將技術能力延伸至機器人資料平台、商業航空等領域。面對良好的發展勢頭,迅策科技在2024年申請在港上市。不過他們的IPO之路並不順利,在兩次衝擊港股失敗後,這家公司選擇第三次在港交所遞交招股書,並最終於2025年12月30日成功上市。令大多數人沒想到的是,雖然暗盤交易時股價大跌,但迅策科技上市當天的收盤價仍比48港元的發行價漲了1.04%,此後他們的股價更是一路上漲乃至飆升,在上市後第一百天漲幅累計超過550%,市值最高突破千億港元。踩中“Token經濟”風口,估值體系迎來重估縱觀迅策科技上市後的股價走勢,能發現他們市值的暴漲始於2026年3月。那個時候,OpenClaw成功出圈,一場“全民養蝦”的熱潮席捲而來,使Token消耗量指數級攀升。於是,騰訊雲、阿里雲、百度智能雲等頭部廠商帶頭漲價,讓Token漲價潮在AI行業蔓延開來。在這樣的背景下,能夠提高Token轉化效率並減少無效消耗的專業資料服務商,迅速成為企業客戶青睞的對象。於是我們能看到,與智譜和MiniMax並稱為“龍蝦三兄弟”的迅策科技,股價在“Token經濟”的風口上直接飆升。身處AI從訓練邁向推理的大趨勢中,迅策科技憑藉在高門檻行業積累的私有資料,一躍成為底層“資料Token供應商”,並被認為是“Token第一股”。以AI時代“賣鏟人”的身份,這家公司能將企業紛繁複雜的私有資料轉化為標準化、可計量的安全資料Token。更為關鍵的是,他們放大了Token所能創造的價值。按照迅策科技的說法,與通用AI採用“算力換精度”導致大量無效Token消耗不同,自身的專業資料營運能力能夠最佳化大模型推理路徑,避免因推理失敗造成的Token浪費。面對商業價值的計量單位從“算力消耗”轉向“Token消耗”,這家公司也順勢升級了商業模式,從原來的訂閱制、交易制,逐步變為“單次呼叫價格×Token呼叫次數×模組應用數”的Token付費模式。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迅策科技的業績實現飛速發展。2025年,他們的收入達到12.85億元,同比增長103.28%;2025年下半年,這家公司實現經調整淨利潤5209萬元,首次實現半年度正向盈利。據媒體報導,進入2026年4月,迅策科技Token呼叫相關的年度經常性收入(ARR)季度環比暴漲300%,Token付費收入佔比已突破5%,預計全年目標為提升至20%-30%。不同於通用Token時不時陷入價格戰,這家公司高價值場景Token正獲得市場越來越多的認可,專用Token的呼叫價格已達10美元-100美元/百萬Token,並根據專業的使用場景擴張還在持續增長中。在迅策科技看來,Token正從“燃料”進化為“硬通貨”,“如果一家企業Token轉化效率與競爭對手沒有本質差別,那麼擁抱AI就會成為低效的‘Token消耗戰’。”受DeepSeek新模型的影響,迅策科技的股價在近期有所回呼。不過德銀卻認為,迅策科技作為“資料燃料供應商+計費樞紐”,正受益於人工智慧資料需求爆發和向“Token經濟”模式轉型,估值體系迎來重估。投資人,賺麻了那些長期陪伴迅策科技的投資人,已經賺麻了。一路走來,這家公司共完成7輪融資,從騰訊、KKR、高盛、雲鋒基金、洪泰基金、CPE源峰、PAC Capital、創新工場、泰康人壽、中南創投、粵財創投、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等手中累計拿到超過21億元。將時針撥回到2017年7月,他們在雲鋒基金、創新工場、洪泰基金、中南創投、創富志資本、士達克投資、潤良泰基金等支援下,以投前估值1.5億元完成7600萬元A融資,公司投後估值達到2.26億元。隨著時間推移,迅策科技於2019年4月從雲鋒基金、中南創投、士達克投資和高盛等手中拿到8875萬元。一年多後,他們完成2.1億元融資,投資方包括騰訊、PAC Capital、雲鋒基金、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聯創永宣、羽信資本和財富森林等,投後估值也超過12億元。到了2021年5月,這家公司又完成約6.54億元C輪融資,投資方包括騰訊、泰康人壽、CPE源峰、粵財創投、合力投資、浦耀信曄、中關村發展啟航產業投資基金、財富森林、高盛、羽信資本、絲路金橋股權投資、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等。一個月後,上海域愷投了這家公司6400萬元。2022年4月,這家公司完成7.98億元D輪融資,投資方包括KKR、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羽信資本、橫店資本、高盛等。次年11月,該公司又完成洪泰基金投資的2.2億元交叉輪融資,投後估值也達到62.2億元。如果按照最高超過千億市值粗略計算,迅策科技首輪投資者的回報已經超過500倍。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部分投資者已經提前將迅策科技的股份賣掉,最終錯過了這場潑天的富貴。值得注意的是,第一大外部股東騰訊,以及KKR、雲鋒基金等主要股東,同樣收穫頗豐。那怕是用迅策科技最新市值粗略計算,目前騰訊、KKR、雲鋒基金的持股價值也分別超過55億港元、48億港元、45億港元,可謂是賺麻了。 (投中網)
時代拋棄華誼兄弟時,連一聲再見都不會說
這些天,華誼兄弟被申請破產重整的消息,在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很多人唏噓不已,畢竟這可是曾經的“中國影視第一股”,巔峰時期風光無限,手握無數經典作品,半個娛樂圈都與其息息相關,誰也沒料到,會落得這般境地。有人說,是運氣不好,是行業寒冬,是時運不濟。可剝開表象看本質,那有什麼突如其來的崩塌,不過是積重難返的必然。前些年影視行業紅利爆發,華誼靠著幾部爆款電影站穩腳跟,便開始盲目擴張,砸重金跨界文旅、遊戲,把老本行拋在身後。又在資本浪潮裡迷失,高溢價收購空殼公司,把流量和資本當作萬能鑰匙,卻忘了內容才是行業的根。當短影片興起,觀眾喜好轉變,行業監管收緊,昔日的紅利迅速退去,它卻還守著舊模式不願轉身,既沒跟上時代節奏,也沒築牢自身根基,資金鏈斷裂、虧損連年,最終被時代狠狠甩在身後。其實何止一個華誼兄弟。從前的柯達、諾基亞,多少曾經叱咤風雲的巨頭,都因固守過往,不思進取,最終淹沒在時代浪潮裡。時代的列車從來都是滾滾向前,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企業放慢腳步。順勢而為,方能行穩致遠;固步自封,終將被時代淘汰。於企業如此,於個人,於家國亦是同理。個人不學習,不進步,就會被職場淘汰;國家不創新,不發展,就會落後於人。我們今日的安穩與強大,從來不是靠守著過往的成績,而是一代代人緊跟時代,奮力向前換來的。華誼的落幕,是一堂生動的課。別把時代的餽贈,當成自己的本事;別讓昔日的輝煌,成為前行的枷鎖。時代從不等人,唯有不斷進化,方能始終立足。 (白坡渡)
深圳千億新貴:投資人賺了500倍
5個月漲500%。創投圈又一筆超級回報誕生。這要從4個月前說起——“Token第一股”迅策科技登陸港交所,但彼時股價起伏不定。沒想到短短百餘天後,公司市值竟一舉突破1000億港元,上市以來股價最新累計上漲高達500%。乍聽起來有些陌生,迅策背後站著一對父子——劉呈喜在2016年出資創立公司,卻由其子劉志堅一手帶隊,歷經十年站上IPO敲鐘舞台。一路走來,迅策科技身後的投資人隊伍浩浩蕩蕩,如今市值已較A輪估值翻了500余倍。這當中,第一大機構股東騰訊無疑是最大贏家,一筆投資締造超50億浮盈;知名PE機構KKR回報40多億;其他早期投資方,動輒帳面回報超百倍。如此盛況,令人驚訝。深圳新貴Token第一股市值千億這一切要追溯到十年前。時間回到2016年4月,劉呈喜在深圳南山正式創立迅策科技。行事低調,他在公眾視野中鮮少露面,就連招股書中也沒有提及個人簡歷。雖然劉呈喜身為公司最大股東,但並未擔任任何職務,而是將公司交給了其子劉志堅一手打理。現年46歲的劉志堅,2004年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電子科學與技術專業,此後又來到香港科技大學,繼續攻讀電機及電子工程碩士學位。畢業後,劉志堅進入蘇格蘭皇家銀行工作,從一名實習生做到公司董事。2012年9月,他加入國開國際投資有限公司,擔任執行董事一職。直到2016年,劉志堅開始成為迅策科技的掌舵者,出任董事會主席兼CEO。同時,他還邀請了一位清華校友耿大為加盟迅策,由後者任職公司總經理。創立之初,迅策科技從資產管理行業起步,在成立次年推出即時資料分析解決方案XOne,提供訂單執行及投資組合監控服務;後面相繼發佈了即時資料基礎設施解決方案Done、VOne。2021年至2022年,迅策科技又接連推出了四款資料分析解決方案Pone、Tone、Cone、Rone,分別提供投資組合監控、估值、風險管理及合規監管服務。招股書顯示,按2024年收入計,迅策科技於中國資產管理行業的即時資料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中排名首位,於中國即時資料基礎設施及分析市場排名第四。目睹AI浪潮席捲,迅策科技逐步向AI Agent服務商轉型。同時,公司開始採用Token付費模式,建構出一個“單次呼叫價格×token呼叫次數×模組應用數”的定價體系,即客戶在使用其AI資料服務時,按模型推理過程中實際消耗的Token數量進行計費。由此,迅策科技成為港交所“Token第一股”。其實,迅策科技的IPO之路一波三折。2024年,公司曾在3月和9月兩次向港交所遞表但均告失效;時隔一年第三次遞交上市申請,終於在2025年12月成功登陸港交所,沒想到開啟一場暴漲之路。騰訊為大贏家A輪投資人回報500倍其實迅策科技在港股的開局並不美妙。在上市前一日的暗盤交易中,迅策科技股價較48港元發行價一度大跌超35%,與當日其它幾隻新股形成鮮明對比。儘管上市首日開盤後,股價有所回升,但最終收盤僅微漲1.04%,首日市值也定格在156億港元。此後,迅策科技股價時常在60港元上下徘徊,二級市場的質疑聲不絕於耳。然而很快,轉折點出現了。大洋彼岸橫空出世的OpenClaw,不僅點燃一場AI狂歡,更是引爆了“龍蝦三兄弟”的股價——迅策、MiniMax、智譜,三家企業憑藉著OpenClaw概念,紛紛沖上市值高峰。吃到這波紅利的迅策科技,市值先是在3月份站上500億港元,後一舉突破1100億港元,此時距離其IPO敲鑼僅僅過去100天。以4月24日收盤價計算,迅策科技股價自上市以來較發行價累計漲幅高達500%,市值在1000億港元上下浮動。如此大漲一幕,也牽動著迅策科技身後投資人的心情。梳理過往,迅策科技早早便進入到一級市場投資人的視野裡,尤其在2017年迎來了A輪融資。當年7月,雲鋒基金旗下雲鋒新呈、深圳賽達仁、北京創新工場、無錫海盈佳、中南荷多、星羅景佑、南昌海創勝、珠海誠昊共同完成7600萬元投資,彼時投前估值僅有1.5億元。隨後在2019年4月,迅策科技完成A+輪融資,其中無錫海盈佳及中南荷多投資5500萬元;高盛旗下GSPSI認購新增註冊資本281.24萬元,總代價為3374.87萬元。本輪投後估值達到約6.9億元。很快,騰訊也出手了——2020年6月,迅策科技獲得2.11億元B輪融資,投資方包括PAC資本、大灣區基金、中山火炬、深圳騰訊、羽信資本、深圳眾投及雲鋒麒泰,此時迅策科技估值已經翻倍來到12億元。不到一年,迅策科技又在2021年5月完成總規模約6.54億元C輪融資,其中老股東騰訊、羽信資本再度加碼,新進投資方包括時代百富、陽光家族投資、浦發銀行、廣州由山、CPE源峰、合力投資、粵財創投、北京中關村、北京歌華、通瑞長盈及泰康人壽等。緊隨其後,上海域愷出資6400萬元成為C+輪投資方。2022年4月,迅策科技又完成7.98億元D輪融資,投資方包括KKR、天津熙華、中金浦成、金浦投資、羽信資本、橫店資本和高盛。次年11月,洪泰基金又在交叉輪融資中出資2.2億元,迅策科技IPO前估值也達到62.2億元。至此,迅策科技市值已較A輪投前估值漲了超530倍。回顧這場長達近十年的陪跑,有人提前遺憾離場,留下的人則等到了時間的餽贈。據招股書披露,創新工場、南昌海創勝、珠海誠昊和中山火炬在IPO前已完成退出。而騰訊身為第一大機構股東,在IPO後仍持股7.02%,對應市值約57億元人民幣,以此計算浮盈超過50億元;KKR持股市值則約為47億元,浮盈也已超過40億元。此外,其他早期投資方也大都斬獲豐厚回報,其中雲鋒基金在IPO前累計投資約4300萬元,以此計算回報約為100倍;A輪投資方深圳賽達仁則以500萬元投資款持股0.76%,回報高達120倍……當然,贏家還是迅策科技創始人劉呈喜,他在IPO後仍控制迅策科技26.84%股權,持股市值高達近250億港元。不過,港股沒有解禁落袋的回報都可能只是鏡中水月,經歷泡沫洗禮後的市值才是真正實力。AI造富時代此情此景,正是“Token經濟學”最生動的寫照。首先我們先要搞清楚什麼是Token?作為模型處理資訊的最小基礎單元,單個漢字、詞語、標點均可視為一個Token,小到一次AI提問、大到企業級模型訓練,都以其完成結算。國家資料局資料顯示:到今年3月,中國日均Token的呼叫量,已經突破140兆,相比2024年初的1000億增長了1400倍;相比2025年底的100兆,三個月時間增長了40%多。開年AI智能體的爆紅,直接成為Token指數級增長的催化劑,因為每一次的任務規劃、工具呼叫等互動都大幅增加了Token消耗。而Token已不單單是一個計數單位,其消耗量越大,意味著AI被使用得越頻繁,商業化程度越高。換言之,AI時代的底層敘事邏輯已悄然改變。誠如在今年3月輝達GTC大會上,黃仁勳所強調,在這個全新的AI時代,Token就是新的基礎貨幣,生成Token的成本與效率直接決定了科技企業的營收與生死。他甚至提出,“在未來,我們公司的每位工程師都需要一個年度Token預算。他們的基礎年薪可能是幾十萬美元,我會在此基礎上再拿出大約一半的金額作為Token額度給他們,讓他們實現10x的效率提升。”前不久,官方公佈Token的中文譯名——詞元,並明確其作為智能時代的價值錨點,是連接技術供給與商業需求的“結算單位”。這意味著Token從技術名詞轉變為經濟要素,具備了標準化的計量屬性。如果說工業時代的“硬通貨”是千瓦時(電量),網際網路時代的“硬通貨”是GB(手機流量),那麼AI時代的“硬通貨”就是Token。說到底,這背後仍是一場不容有失的AI時代之爭。最近我們看到太多這樣的盛況:港股上智譜市值4000億、MiniMax最高也破4000億;A股則是“易中天”為代表,中際旭創本周市值一度破10000億,大普微IPO首日同樣破1000億。正所謂無AI不性感,這是前所未有的財富時代。 (投資界)
越南首富港股“撈金”,身家超越馬雲、李在鎔?
的士帝國浮出水面越南首富要來港股撈金了?2026年,越南首富范日旺,正謀劃將其麾下的綠色出行巨頭——GSM(Greenand Smart Mobility)送往港交所敲鐘。這不僅是范日旺資本棋局的關鍵落子,更可能書寫歷史:GSM有望成為港股的“越南第一股”。事實上,范日旺早就是資本老手了。他在越南擁有5家上市公司,總市值達到200兆越南盾,約530億人民幣,2025年增長近5.5倍。2023年,為了讓旗下VinFast登陸美股,他還找來了“賭王之子”何猷龍,雙方合作玩了一手借殼上市。VinFast上市首日,股價暴漲250%,市值一度突破850億美元,直接秒殺福特與通用。但在高光之後,VinFast陷入了股價暴跌、巨額虧損的泥潭。如今,范日旺帶著“的士帝國”叩關港股,究竟是新能源版圖的二次狂飆,還是為了給虧損的“造車夢”緊急輸血?01 搭上“賭王之子”玩轉美股越南首富范日旺的野心,是做一個全球認可的“越南民族品牌”。2017年,他創立了汽車品牌VinFast,號稱“越南特斯拉”,試圖讓越南工業在全球佔據一席之地。為了造車,范日旺展現了雄厚的“鈔能力”。他投入15億美元,在海防市極速建成工廠,重金從通用、寶馬等車企挖走整套管理團隊。初期,VinFast通過貼牌代工通用的燃油車積累經驗,並在2022年果斷宣佈“油改電”,全面轉型純電動賽道。隨後,他帶領VF8和VF9車型高調進軍北美和歐洲市場。不過,在缺乏研髮根基的越南,造車是一門極度燒錢的生意。VinFast高度依賴博世、寧德時代等全球供應商,被戲稱為“萬國組裝”。財務資料顯示,VinFast長期處於巨額虧損狀態,2021年至2022年累計虧損超27億美元,到2025年三季度單季淨虧損依然高達24兆越南盾。2023年,范日旺迎來了一位重要的資本盟友——“賭王之子”何猷龍。何猷龍旗下的BlackSpadeAcquisitionCo作為SPAC殼公司,與VinFast達成合併協議。這場合作對雙方都是“急救藥”。對於范日旺而言,這讓他避開了常規IPO的層層審查,讓VinFast順利在納斯達克掛牌;對於何猷龍而言,這筆交易讓其資產負債表大幅改善,通過“賣殼”賺取了數億美元收益,被稱為補足現金流的“及時雨”。在美股上市首日,VinFast股價暴漲250%,市值一度飆升到850億美元,直接超過了福特、通用等百年車企。然而,這只是曇花一現。由於自由流通股比例極低(范日旺夫妻持股約99%),VinFast的股價變成了投機者的樂園,在經歷了大漲大落後,市值迅速蒸發,股價從高點暴跌超過97%。高光之後是骨感的現實。VinFast在美國市場的註冊量,遠低於宣稱的銷量,甚至出現產品召回、“體驗欠佳”的負面評價。如今,范日旺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境況:如果不能維持住造車夢的營運,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崩盤的結局。02 “的士帝國”港股撈金在VinFast陷入資本市場冷靜審視的關口,GSM被范日旺推到了聚光燈下。GSM成立於2023年,定位為全電動出行服務商。這步棋下得極其精妙:GSM營運的車輛全部採購自VinFast。這意味著,范日旺左手造車,右手買車做網約車,自產自銷,直接撐起了VinFast的銷量底氣——資料顯示,曾有72%的VinFast銷售額來自GSM的內部消化。在越南國內,GSM憑藉資本優勢,僅用兩年就奪取了近40%的網約車份額,超越了老牌對手Grab。目前GSM擁有約2萬輛電動汽車和6萬輛電動摩托,業務已拓展至印尼、菲律賓和寮國。范日旺選擇在中國香港上市,目標估值20-30億美元,募資至少2億美元,背後藏著深思熟慮:他要讓GSM獨立輸血,減輕母體壓力,VinFast持續高投入已讓Vingroup財務承壓,GSM獨立融資可以緩解母體擴張東南亞市場的資金焦慮。同時,相較於在美股交易冷清的VinFast,香港市場能提供更充裕的流動性,且港交所正積極吸引東南亞企業赴港。中國香港還是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橋樑。越南正承接中國產業轉移,范日旺通過香港市場可以更方便地觸達東南亞及大中華區的資本夥伴。范日旺將出行業務,從製造業務中分拆,資本市場更容易給這個製造疊加服務的故事打高分。03 揭秘GSM背後的越南首富很多人想像不到,范日旺今日坐擁的龐大王國,起點遠在數千公里外的烏克蘭,且始於最普通的商品——速食麵。1968年,范日旺出生於越南一個普通家庭。憑藉公費留學機會,范日旺遠赴俄羅斯攻讀地質經濟學。90年代初,畢業後的范日旺搬到了烏克蘭。在基輔街頭,他敏銳地發現當地人對廉價、快捷的食品有著巨大需求。隨後,范日旺籌措1萬美元開起了一家小超市,後來又創辦公司開始生產泡麵,品牌名為“Mivina”。范日旺研究了中國品牌的調味包秘密,成功讓“Mivina”征服了烏克蘭人的胃,巔峰時期佔據了當地97%的市場份額,范日旺也因此被尊為烏克蘭的“泡麵大王”。2000年,身價過億的范日旺選擇回國創業。他將烏克蘭業務賣給雀巢,帶著巨額資本回到越南,精準踩中了房地產起飛的前夜。他改造原始島嶼打造豪華度假村,在河內建設地標性購物中心。2012年,范日旺將地產與旅遊版圖合併,正式組建了Vingroup。Vingroup的擴張如同一場全方位的攻擊。從高端公寓Vinhomes到醫療Vinmec,從教育Vinschool到零售VinMart,范日旺建構了一個越南人“從搖籃到墳墓”都無法避開的生態閉環。如今,除了在美股上市的VinFast,Vingroup還在越南有5家上市公司,涉及行業包括房地產開發與服務、酒店、度假村與郵輪、圖書專賣店零售等,總市值達到200兆越南盾,約530億人民幣,2025年增長近5.5倍。2024年12月23日,范日旺的個人淨資產為 300億美元,在全球富豪榜排名第71位,一度超過阿里巴巴創始人馬雲、三星會長李在鎔等人。04 結語范日旺從賣泡麵起家,到建立橫跨地產與汽車的商業帝國,靠的是極致的機遇捕捉與資本博弈。如今,范日旺試圖通過GSM在港股的上市,為虧損嚴重的VinFast尋找一條新的出路。這是范日旺在資本市場上的又一次豪賭。中國香港的鐘聲能否拯救他的造車夢?答案或許就藏在GSM進軍東南亞的綠色的士裡。 (新質動能)
智譜、MiniMax爭奪「大模型第一股」:高增長之下各有難題
經歷三年的軍備競賽,大模型行業迎來了資本價值兌現的關鍵節點。12月19日,北京智譜華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智譜”)正式披露招股書,向港交所IPO發起衝擊。不到48小時,上海稀宇科技有限公司(下稱“MiniMax”)同樣向港交所披露了招股書。更早之前,這兩家AI獨角獸相繼通過了港交所聆訊。如此密集的資本動作,瞬間將“誰將是AI大模型第一股”的懸念拉滿。值得關注的是,二者雖然目標一致,但走出了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徑。智譜以B端、G端服務為核心;MiniMax以C端訂閱為支柱,深耕全球化使用者市場。兩種路徑的背後,是技術理念、商業邏輯與估值邏輯的全方位碰撞。一直以來,商業化的效率之爭都是行業的比拚重點,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大模型企業的估值和想像力。當大模型行業從技術探索邁入商業化深水區,這場資本市場的爭奪,更像是一場商業路徑可行性的測試。另一個變化在於,AI大模型賽道已從兩年前的群雄逐鹿,逐步聚焦到少數具備核心競爭力的頭部玩家。頭部玩家投入逐年增大,爭奪資本市場的關注與資源,就是爭奪市場話語權,也是為接下來的擴張收集彈藥。壓力和動力總是結伴而行。成功上市只是第一步,更關鍵的是後續資本故事的支撐,而這些都考驗著這兩家初出茅廬的創業公司。這場角逐的結局,遠不止誰先上市這麼簡單,它更將回答一系列關乎行業未來的核心問題。爭奪“AI大模型第一股”,高增長敘事下的盈利挑戰自2024年下半年起,關於大模型行業“AI六小虎”上市的傳聞有很多。有實力的企業業務佈局的速度明顯加快,一些明爭暗搶浮出水面。進入2025年,作為目前國內達到40億美元估值的大模型公司,智譜和MiniMax動作最快。4月,智譜在北京證監局完成輔導備案;6月,MiniMax被爆出最早今年在港股上市。如今,48小時內先後遞交招股書,智譜與MiniMax這場“AI大模型第一股”之爭可謂是針尖對麥芒。對每個衝刺IPO的企業而言,財務基本面是叩響資本市場大門的第一道門檻,也成了市場審視企業表現健康與否的第一步。翻看智譜和MiniMax的財報會發現,這是兩家商業化路徑截然不同的大模型。前者是典型的B端服務路徑,後者則是C端驅動的路線。“清華系”的智譜發佈全國首個千億參數大模型GLM-130B,也將自身的商業基調定位為MaaS,強調模型即服務,形成了“開源+API付費”的商業閉環。招股書顯示,2022年至2024年,智譜營收分別為5740萬元、1.25億元和3.12億元,年均複合增長率超130%;2025年上半年營收進一步增至1.91億元,較上年同期的4490萬元同比激增325.39%。圖源智譜AI招股書收入的擴張,伴隨商業模式的定調。從業務構成來看,其收入主要來自企業級API呼叫、行業解決方案及算力租賃服務,其中面向B端的模型呼叫與企業服務是核心支柱。2022年至2024年,這一類股營收佔比分別為95.5%、90.4%、84.5%,2025年上半年佔比降至84.8%。毛利率層面,2022年至2024年,智譜的毛利率分別是54.6%、64.6%、56.3%,2025年上半年毛利率為50%。與智譜走B端路線不同,MiniMax則走出了一條C端驅動的全球化變現路徑。MiniMax收入主要來自訂閱服務、基於token的應用內購買、線上行銷服務及企業級API服務。2023年至2024年,MiniMax營收從350萬美元增長至3050萬美元,同比增幅高達782%;2025年前三季度營收進一步增至5340萬美元,同比增長174.7%。實際上,MiniMax的商業化更像是網際網路產品的邏輯。其中,AI原生產品是MiniMax的營收支柱。2024年,AI陪伴應用Talkie收入佔比近64%,開放平台及企業服務佔比約29%,視訊生成模型海螺AI佔比7.7%;到2025年前三季度,海螺AI收入佔比提升至33%,與Talkie共同成為營收雙支柱,二者合計貢獻超60%收入。圖源MiniMax招股書AI應用的火熱也擴大了MiniMax的使用者規模。截至2025年9月30日,MiniMax AI原生產品矩陣平均月活使用者達2760萬,累計使用者超2.12億,覆蓋全球超200個國家及地區,海外市場收入貢獻佔比超70%。隨著使用者增長和業務規模擴大,MiniMax毛利率明顯改善,由2023年的-24.7%升至2024年的12.2%,並進一步升至截至2025年9月30日止九個月的23.3%。智譜和MiniMax的共性在於,過去三年雖然營收在不斷增長,但虧損也與之平行,尚未看到規模化盈利拐點。招股書顯示,2022年至2024年,智譜經調整淨虧損分別是9741.7萬元、6.21億元、24.66億元。2025年上半年經調整淨虧損17.52億元。智譜虧損的核心原因在於研發與算力投入。根據招股書,2022年、2023年、2024年智譜研發投入分別為8440萬元、5.29億元、22億元,2025年上半年研發投入為15.9億元,累計研發投入約44億元。同期,MiniMax淨虧損分別為7370萬美元、2.69億美元、4.65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為5.12億美元。MiniMax的虧損同樣源於研發與基礎設施投入。截至2025年第三季度,MiniMax累計研發開支約4.5億美元(約31.6億元人民幣)。值得一提的是,告別前期產品的流量邏輯,進入2025年MiniMax成本控製成效顯著,2025年前三季度銷售及行銷開支同比下降26%。若剔除金融負債公允價值虧損等因素,MiniMax經調整淨虧損在2025年前三季度為1.86億美元,與2024年同期的1.7億美元基本持平,虧損呈現縮小趨勢。在資本市場,智譜和MiniMax的財務表現直觀反映出了行業的共同難題——高增長、高投入、高虧損。想要贏得“AI大模型第一股”的角逐賽,賺錢仍是要緊事。通往AGI,智譜和MiniMax走出兩條路如果說財務資料是商業模式的量化表達,那麼技術路線選擇則反映了兩家公司根本理念的差異。通往AGI的路上,二者的基因各異。智譜從創立開始就有著濃厚的科研基因。清華系創業班底、KEG知識工程實驗室、計算系……某種程度上,智譜由清華大學技術成果轉化而來。智譜CEO張鵬2002年加入KEG實驗室,並主導研發了科技情報平台AMiner——這被視為智譜AI的技術雛形。這樣的配置之下,智譜贏在了技術起跑線上。當別人還在因ChatGPT的出現奮力研發大模型時,智譜已經手握GLM架構,研發出千億級大模型。在後續的智能體競爭中,智譜也率先推出了AutoGLM 2.0智能體。張鵬也多次強調,AGI的核心是底層架構的突破,智譜原創性提出基於自回歸填空的通用預訓練範式GLM。與GPT的單向注意力架構形成差異,這種原生架構的自主性,是企業長期競爭力的核心。智譜具備清華基因,MiniMax則與商湯基因密不可分。除了創始人閆俊傑曾是商湯科技副總裁外,MiniMax早期聯合創始人周彧聰、贠燁禕均曾在商湯科技任職。這個思路之下,既技術,又商業的路線伴隨MiniMax創業的三年。技術上,和多數AI大模型企業先做語言大模型,再做語音和視覺不同,MiniMax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做多模態模型,是中國最早推出MoE模型的團隊之一。這種多模態自研讓MiniMax從一開始就圍繞AI Agent和互動體驗做技術積累,也直接服務於其全球化產品戰略。閆俊傑曾判斷,國內初期付費意願較低,大廠競爭激烈,因此MiniMax一開始就瞄準了海外市場。在閆俊傑看來,AI公司的核心產品不是聊天介面,而是模型本身。這背後,透露著MiniMax的技術理念——技術的價值最終要通過使用者體驗來驗證。無論是海螺AI的互動設計,還是星野的個性化體驗,都是相同的產品開發邏輯。圖源海螺AI官網團隊基因和技術路線決定了,智譜和MiniMax是同一賽道的兩種路徑。前者選擇單點突破,死磕基座模型;後者則選擇多點開花,佈局全模態產品。當然,隨著大模型行業競爭逐漸進入白熱化,單一路徑並不可靠。從行業格局來看,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資料顯示,按2024年收入計,智譜的收入在中國獨立通用大模型開發商中排名第一,但市場份額也只佔6.6%。市場高度分散、機會大的同時,頭部玩家想要長期佔據優勢位置並不容易。本質上,當兩家公司都走到資本市場的門前,路線便沒有孰優孰劣之分。智譜的基座模型技術壁壘高,B端客戶黏性強,但商業化節奏較慢;MiniMax的全模態產品迭代快,C端使用者增長迅速,但技術自主性相對較弱,受上游算力和底層技術的影響更大。時至今日,圍繞同一技術理念,走出差異化,並找到與之對應的商業邏輯更重要。誰會更受資本市場青睞?今年以來,DeepSeek的火爆開啟了行業新一輪的淘汰賽。尤其是巨頭憑藉強勢的資源和產品入局,讓初創企業的競賽點發生變化。大模型企業告別資本狂熱的追捧,迎來資本的苛刻審判,“AI六小虎”的IPO競速賽也隨之展開。上市窗口期已經打開,誰先打開資本市場的門,誰就有機會走到第一梯隊。如今,智譜與MiniMax的IPO比拚,將這場競速賽推至賽點。從過往投資歷程上看,智譜是毋庸置疑的香餑餑。招股書顯示,智譜在IPO前已完成8輪融資,累計融資規模超83億元,最新投後估值達243.77億元。投資方不乏阿里、騰訊、紅杉資本、高瓴資本等頭部機構。MiniMax也不甘示弱。企查查顯示,MiniMax截至目前公開披露六輪融資,今年7月融資後投後估值為40億美元。除了沒有地方資本注入,投資方配置和智譜相似。資本市場對“AI大模型第一股”的態度,本質上是對兩種商業路徑的投票——是看好底層技術自主權的長期價值,還是青睞全球化產品的快速商業化潛力。華安證券發佈的研報中指出,智譜的核心價值在於其自主可控的基座模型技術和龐大的開發者生態,其“開源+API呼叫”的模式降低了企業使用門檻,形成了從開源生態到商業API付費的高效轉化路徑。MiniMax聚焦多模態模型切入影視內容創作,二者在細分市場存在差異性。同時,華安證券發佈的研報中指出,本次港股上市將引導AI大模型廠商敘事邏輯從“講述技術故事”轉變為“商業價值兌現”,也將為後續大模型企業融資及估值提供依據。不過,儘管估值邏輯不同,智譜與MiniMax都面臨著挑戰。對於智譜而言,商業化的關鍵在於規模效應的形成。目前,虧損規模持續擴大,現金消耗率不斷攀升,短期盈利預期較弱,估值能否支撐,關鍵在於市場對其長期技術投入的耐心。不僅如此,B端客戶的穩定性也值得關注。招股書披露,這幾年智譜的客戶並不固定,大多數客戶合作期為一年。如何延長客戶的合作期,並存續,也是挑戰。對於MiniMax而言,商業化效率能否持續提升很重要。雖然經調整虧損已呈現縮小趨勢,但整體虧損規模仍在擴大,且C端產品面臨全球網際網路巨頭的競爭壓力,使用者留存和付費轉化能力亟待持續驗證。此外,版權問題也是MiniMax繞不過的難題。今年9月,MiniMax還被“地表最強法務部”迪士尼起訴,直指海螺AI侵權,這也給MiniMax的出海之路蒙上一層陰影。當模型能力不再是最大問題,講一個讓資本聽得懂的故事,並讓其願意為之買單更難。資本市場的終極判斷標準是一致的——商業化形態的可持續性。無論是智譜的技術驅動還是MiniMax的產品驅動,商業模式的持續驗證是兩家公司上市後必須面對的考題。爭奪“第一股”的意義,不僅在於誰能更快獲得資本的加持,更在於誰能通過資本市場的賦能,在技術迭代與商業化落地的雙重考驗中,走出一條可持續的發展路徑。這場競賽的最終贏家,或許不是跑得最快的那個,而是走得更穩、更遠的那個。 (新浪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