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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資金狂湧香港:從來不是避險,是全球資本的一次戰略站隊
最近全網都在傳一個重磅訊號:中東資金,正大規模湧入香港。有人說這是短期避險,有人說只是抄底港股,我看完最新資料、捋清全球格局才敢說:這根本不是一時的資金流動,而是美元信用鬆動、地緣格局重構下,全球頂級資本的一次戰略東移,香港,正是這場資本大遷徙的核心橋頭堡。先看實打實的資料,不是空穴來風。香港證監會公佈,2025年香港註冊基金淨資金流入3567億港元,同比暴漲118.5%,管理規模狂增38.3%至2.28兆港元,中東主權基金正是核心推手;2026年開年,中東資本參與港股IPO基石認購的比例,直接從2024年的18%飆升至39.2%,阿布達比投資局等中東巨頭,頻頻現身港股新股、高股息藍籌與科技龍頭的持倉名單,單月資金流入規模,遠超往年同期。很多人把這歸結為中東局勢動盪,資金出來找避風港,這話只說對了表層。中東土豪的錢,從來不是怕打仗的“小錢錢”,而是手握兆量級的主權財富,佈局的是十年、二十年的財富安全,他們選香港,看中的從不是一時安穩,而是中國市場的確定性,與香港獨一無二的全球通道價值。過去幾十年,中東資本的首選是歐美,買美股、投歐債、囤美資產,可這幾年,歐美地緣博弈加劇,資產被隨意凍結,美元霸權越來越不講規矩,中東精英心裡比誰都清楚,把雞蛋全放在西方籃子裡,早已不再安全。他們需要一個新的避風港,既要遠離地緣衝突,又要具備全球金融流動性,還要繫結高增長的核心市場,香港,恰好踩中了所有關鍵點。一方面,香港背靠中國超大內需市場,經濟韌性十足,是全球資本進入中國的最佳門戶,港股估值處於歷史低位,高股息藍籌、科技龍頭性價比凸顯,對追求長期價值的中東資金,極具吸引力;另一方面,香港資金自由流動、金融體系成熟,既能實現資產的全球化配置,又能規避西方的金融制裁與長臂管轄,對中東主權基金而言,這是安全與收益兼顧的最優解。更關鍵的是,這波資金流入,不是短期熱錢的快進快出,而是長期戰略佈局。中東資金不再只盯著金融資產,開始逐步滲透科創、醫療、消費等實體產業,和中國經濟深度繫結。他們很清楚,未來全球經濟的增長極在東方,中國的崛起不可阻擋,提前佈局香港,就是提前佔據未來全球財富分配的有利位置。反觀西方,金融壁壘越來越高,投資環境愈發不穩定,資本用腳投票,向東流是必然趨勢。中東資金狂湧香港,看似是資金的流動,實則是全球金融格局的洗牌,是美元主導的全球資本體系,開始鬆動的明確訊號。香港這幾年接連調整政策,降低投資移民門檻、最佳化金融環境,也是在精準承接這波資本紅利。10.9兆沉睡公積金改革、3000萬投資移民鬆綁,再到中東資金大舉入場,香港正在重新凝聚全球資本信心,找回國際金融中心的核心地位。最後說句實在話,我們普通人或許沒法參與這場頂級資本的博弈,但必須看懂這個趨勢:全球資本向東走,是未來十年的大潮流。中東資金不是來抄底的,是來站隊的,站在中國經濟的隊,站在東方崛起的隊。這波資本浪潮,只是一個開始,未來會有更多全球資金湧向香港、湧向中國。而中國的金融開放、香港的戰略價值,也將在這場浪潮中,愈發凸顯。 (月球有房)
兆中東資金受驚“東移”香港,這次為何沒選新加坡?
我的朋友圈被一個數字刷屏了:3000億港元。這是3月第一周,中東資本單周淨流入香港的規模。香港財政司司長陳茂波也公開確認,境外避險資金正在湧入香港,政府已做好承接預案。行業裡有人估算,如果按這個速度和局勢延續下去,3月份湧入香港的資金,可能輕鬆突破兆。很多人看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錢來了,是好事,但為什麼這次是香港?”畢竟,在過去幾年,關於“亞洲金融中心”的討論中,新加坡總是那個被頻繁提及的名字。家族辦公室、富豪移民、資金託管……似乎新加坡才是那個更“穩妥”的選擇。但這次,劇情沒有按“劇本”走。當海灣局勢波動,中東資金受驚,它們沒有像往常一樣,就近選擇那個安穩的“避風港”,而是大舉東移,一頭紮進了香港。這背後,不僅是錢的選擇,更是一場關於“安全感”與“未來”的全球資本投票。一、為什麼是香港?不只是“安全”,更是“機會”很多人覺得,避險資金嘛,只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放著就行。但如果你接觸過這些中東的家族辦公室和主權基金,你會發現,他們的想法比我們想像的要精明得多。實際上,這次流向香港的資金,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它們不是在“逃難”,而是在“佈局”。香港提供的,不僅僅是“安全”。1、是“制度性的安全”這句話可能有點專業,說人話就是:這裡的規矩是透明的、可預期的。香港的普通法體系、資本的自由流動,以及聯絡匯率制度(港元和美元掛鉤),對以美元資產為主的中東資本來說,就像一個不用插頭轉換器就能直接用的插座。錢進來,不需要換“語言”,不需要擔心匯率一夜之間的大起大落,這對於追求確定性的避險資金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2、是“機會的密度”新加坡很好,它更像一個功能強大的“保險櫃”和“財富管家”,擅長的是幫你把錢“管好、守好”。但香港不一樣,它不僅是“保險櫃”,更是一個“交易所”和“孵化器”。新能源、人工智慧、生物科技……這些賽道,全世界最活躍、最有想像力的公司,一大半都在中國。而進入中國,香港是最好的門,沒有之一。這,才是香港真正的“殺手鐧”。中東資本看重的,是香港背後那個巨大的、充滿活力的中國市場。港股IPO裡,中東主權基金作為基石投資者的比例,從18%飆升到39.2%,這可不是為了避險,這是為了“下注”。二、為何不是新加坡?三個字:生態位很多納悶:“新加坡不是也很安全嗎?為什麼這次沒選它?”這背後,是兩座城市完全不同的“生態位”在起作用。◆新加坡的定位,是一個“終點站”資金到了新加坡,往往就意味著“安全著陸”,進入穩健的保值、傳承階段。它像一個精緻的私家花園,適合安享晚年。◆香港的定位,是一個“樞紐站”資金到了香港,只是一個開始。它連接著內地、連接著整個亞洲、甚至連接著全球的創新經濟。它是一個繁華的十字路口,人來人往,機會不斷。其實,有三點讓中東資本這次更傾心於香港:1、市場深度不同新加坡的金融市場足夠穩健,但“機會密度”不夠。香港擁有全球領先的股票市場、債券市場和離岸人民幣市場。對於動輒幾十億、上百億的中東主權基金來說,香港市場有足夠的“深度”去承載他們的資金,並且能提供豐富的投資標的。他們可以在這裡,直接從一級市場投到二級市場,全方位參與中國資產的成長。2、與中國的連接性不同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地理距離”問題,而是“制度距離”和“文化距離”。香港有“一國兩制”的優勢,有熟悉內地市場的金融人才,有普通話和粵語的文化土壤。對於想要深度參與中國故事的中東資本來說,香港是天然的“翻譯官”和“引路人”。這種“可進入性”,是新加坡無論如何也難以複製的。3、貨幣制度的“隱性成本”這一點很微妙,但很關鍵。中東的石油交易、他們的資產,大多以美元計價。香港的聯絡匯率制度,讓他們無需承擔匯率波動的風險,就能在亞洲市場運作。而新加坡元的獨立浮動,在當前全球波動加劇的環境下,反而意味著需要額外的避險成本。對巨量資金來說,這筆成本不是小數。三、對你有何意義?不只是看客,更是參與者可能你會覺得,兆中東資金,離我很遠。但靈嶼想告訴你的是,每一次全球資本的重新配置,都意味著新的窗口期和機會。這次“東移”,至少給你釋放了三個清晰的訊號:第一,香港作為“超級聯絡人”的地位,非但沒有削弱,反而在危機中被重新強化。對於想做跨境業務、想佈局海外、或者想通過香港連接全球資本的朋友,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香港正在承接的不僅是錢,更是全球頂級的人脈、項目和資源。你離這個“樞紐”越近,你的機會就越多。第二,中東資本的到來,意味著新的“活水”和“合作方”。過去我們找資金,要麼看歐美,要麼看本地。現在,中東的家族辦公室和主權基金,正在積極尋找中國市場的合作夥伴。他們有錢,有長期投資的意願,需要的是懂中國、懂行業、能落地的人。對於很多中小企業和創業者來說,這或許是一條全新的融資路徑。第三,資產配置的邏輯變了。單純的避險和保守,已經無法滿足頂級資本的胃口。連中東的錢都在追求“安全基礎上的增長”,我們自己的資產配置,是不是也應該重新思考?香港的保險、債券、以及即將到來的更多優質IPO,都提供了更多元的選擇。結語:資金的流向,從來不說謊。這次,當受驚的中東資金沒有選擇新加坡,而是堅定地“東移”香港,我們看到的,不僅是兩個金融中心的一次較量,更是全球資本對中國未來和中國機遇的一次集體確認。而作為身處其中的我們,與其做旁觀者,不如思考如何成為這波浪潮的參與者。畢竟,當潮水湧向一個地方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那個地方,或者,成為那個地方的一部分。 (靈嶼文化)
香港醞釀中東資金赴港買債
隨著中國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李家超新一輪出訪中東,各類解析商機資訊近日頻頻發佈。5月8日,香港金融管理局(下稱“金管局”)總裁余偉文則透露:中國香港正協助阿聯建立債券結算及託管機構,為中東投資者提供投資中國內地與中國香港債券市場新管道。“促進中國內地、中國香港與中東地區間投資管道發展,是中國香港未來的重要金融課題之一。”余偉文則在解析意義時稱。隨著近年來中國與中東交往日益密切,各類投融資合作模式增加,對金融基建需求日益提升。前述建立債券結算及託管機構,可被視為金融互通基礎設施的一個重要方面。01. 香港債券市場的"三重身份"1. 亞太G3貨幣(美元、歐元、日元)債券的定價中心香港連續五年蟬聯亞洲美元債最大發行地,2023年發行規模突破3000億美元,佔全亞洲發行量的38%。這裡匯聚了超過200家國際金融機構的債券交易團隊,日均交易量達120億美元,比新加坡高出近五成。獨特的"離岸+在岸"雙循環體系,讓香港成為中資企業海外融資的首選跳板。2.人民幣國際化的試驗田離岸人民幣債券(點心債)市場正以驚人速度擴容:2024年發行量突破6000億元,同比激增85%。財政部在港發行的50年期超長期國債獲7倍超額認購,顯示國際資本對人民幣資產的深度認可。CMU系統託管的離岸人民幣債券規模已達1.2兆元,成為全球最大離岸人民幣債券池。3.金融基建的"隱形冠軍"營運30年的債務工具中央結算系統(CMU)已完成智能化改造,結算效率提升至T+0即時交割,處理能力達每日兆級交易。這個"金融界的港珠澳大橋"已連接全球18個中央存管系統,2024年完成中東地區首個直連項目,實現24小時跨時區結算。02. 香港的"三步走"戰略1.基建升維:打造亞洲版Euroclear與港交所共建的迅清結算平台,創新推出"債券通+"服務。通過區塊鏈技術實現債券、外匯、衍生品的跨市場組合交易,抵押品管理效率提升40%。2025年3月,首單中東北非地區企業通過該系統發行雙幣種伊斯蘭債券,48小時內完成從簿記到清算全流程。2.時區革命:重構全球資金鏈針對亞洲投資者長期受困於歐美結算時差的問題,香港推出"陽光結算"機制。通過與迪拜金融市場管理局共建夜間結算窗口,中東資本可在當地工作時間完成港債交易,資金流轉效率提升72小時。這種"金融絲綢之路"的鋪設,已吸引阿布扎比投資局等巨頭設立亞太債券交易中心。3.制度創新:打開資本流動新維度香港金管局2024年推出的"債券通南向做市商制度",允許境外機構以境內債券作為抵押品,開創了跨境資產再抵押先河。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通過該機制,首次將持有的中國國債轉化為在港投資彈藥,實現"一魚兩吃"的資本增效。03. 未來香港的機遇1.人民幣資產定價權爭奪戰隨著SWIFT系統出現多極化趨勢,香港正建構以CIPS(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為核心的替代方案。CMU系統已實現與CIPS的API直連,2025年處理的人民幣債券跨境結算量同比增長210%。這種"軟硬聯通"的基建網路,讓香港有望成為人民幣資產的全球定價中心。2.綠色金融的超級介面在沙烏地阿拉伯NEOM新城、阿聯Masdar清潔能源項目的中資參與潮中,香港綠色債券市場異軍突起。2024年發行的可持續發展掛鉤債券(SLB)規模達800億美元,其中中東機構認購佔比達35%。港交所即將推出的碳信用衍生品,或將重塑全球ESG投資版圖。3.數字債券的規則制定者金管局主導的"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項目取得突破,2025年一季度完成首筆數位人民幣與迪拉姆的債券跨境結算。這種"數字絲綢之路"的建設,使香港在區塊鏈債券、智能合約等前沿領域掌握標準話語權。預計到2027年,30%的港債發行將採用全程數位化模式。 (諾贏家族辦公室)
財富FORTUNE—地緣政治影響下,中東資金逐漸流向亞洲
去年10月,香港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前往沙烏地阿拉伯首都,也是沙烏地阿拉伯證券交易所所在地利雅德。在沙烏地阿拉伯官員見證下,陳茂波按下按鈕,啟動了中東地區最大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該基金規模12億美元,追蹤在中國香港上市的30家符合伊斯蘭教法的公司(大型銀行匯豐因收取利息不符合標準被排除在外)。由於香港努力與海灣地區新興資本加強聯絡,陳茂波與香港交易所集團行政總裁陳翊庭(與陳茂波無親屬關係)等幾位同僚頻繁出訪中東地區。「過去三、四年,國泰航空香港到杜拜的航班一直爆滿,」匯豐銀行首席亞洲經濟學家范力民(Frederic Neumann)表示。 (他補充說,自己「前往中東也比以前頻繁」)。圖片來源:Illustration by Brian Stauffer for Fortune如今眾多亞洲經濟體都在努力吸引海灣地區的資金,香港只是其中之一,資金來源也不僅是個人投資者。中東的主權財富基金,不管是沙烏地阿拉伯兆美元規模的公共投資基金(PIF),或是阿聯一系列投資機構,都在將目光轉向東方。海灣地區投資者希望實現投資多元化,亞洲擁有年輕的人口結構、充滿活力的科技行業和快速增長的經濟體,提供了最具吸引力的投資機會。「海灣國家要尋找新市場,最具吸引力的新市場就在亞洲,」總部位於迪拜的地緣政治風險諮詢公司蓋特豪斯諮詢(Gatehouse Advisory)合夥人瓦蘇基·沙斯特裡(Vasuki Shastry)解釋道,「如果能與其他投資基金合作,說不定股發掘出下一個馬雲,下一個超級潛力股。」然而,日益緊密的金融聯絡不只是商業行為。從戰略層面來看,中東正努力建構後石油時代的經濟格局;從地緣政治角度而言,海灣地區和亞洲都在努力對衝風險,因為美國不斷施展經濟影響力,新上台的川普政府可能攪動貿易和投資關係。建立聯絡。香港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左)努力吸引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右)等海灣地區的資本。圖片來源:LI ZHIHUA_CHINA NEWS SERVICE_VCG_GETTY IMAGES;TASNEEM ALSULTAN_BLOOMBERG_GETTY IMAGES中東各國政府最初(現在仍然)在資金管理上更傾向於以歐洲為中心。像沙烏地阿拉伯、科威特和阿聯等國都將石油收入投入北美和歐洲發達經濟體的公開市場。舉個例子,據智庫亞洲之家的資料,阿布達比穆巴達拉投資公司(Mubadala Investment Co.)近一半海外投資流向了美國,遠超其他任何地區,投向中國的資金僅佔2%。這意味著沙烏地阿拉伯、阿聯等海灣合作委員會(GCC)國家的投資者“在亞洲崛起的過程中有點錯失了良機”,范力民說。如今,中東正努力追趕。另一方面,隨著西方國家加強對海外投資的審查,海灣投資者也尋求豐富投資組合的選擇。去年,英國阻止了阿聯酋支援的《每日電訊報》收購計畫,歐洲各國政府也對海灣實體試圖增持本地電信公司表示不滿。“海灣資本想收購西方資產可不容易,”沙斯特裡說,“海灣國家對於此類投資受到的審查感到不自在。”所以海灣地區將目光投向其他市場,尤其是亞洲。 「中東主權財富基金在亞洲的投資策略一直相當激進,」牛津大學(University of Oxford.)主權財富基金專家阿納·納克瓦洛瓦伊特(Ana Nacvalovaite)說。海灣對亞洲的投資規模雖小,但不斷成長。根據追蹤主權投資的全球主權財富基金資料顯示,2022年至2024年間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對亞洲經濟體投資了66億美元,是前三年投資金額的兩倍。同一時期,阿布達比投資局(Abu Dhabi Investment Authority)、穆巴達拉投資公司和卡塔爾投資局(Qatar Investment Authority)等海灣合作委員會基金也增加了對亞洲的投資。海灣投資者對亞洲的期望不僅僅是投資回報。匯豐銀行的范力民認為,中東基金正「努力獲取有助於本國經濟發展的技術和專業知識」。海灣投資者,尤其是阿聯投資者一直喜歡在印度投資,主要因為印度與海灣地區有長期的貿易和商業聯絡。 “眾多印度億萬富翁住在阿聯,彼此之間很熟悉,”沙斯特裡說,“在印度投資就像在自家門口投資一樣。”還有中國,中東石油的重要買家之一。范力民表示,海灣合作委員會對中國的投資比在其他地方“針對性”更強,“投資中國是因為地緣戰略多元化和獲取技術的雙重需求。”納克瓦洛瓦伊特表示,中東投資者正在關鍵領域尋找重大機會,而亞洲的關鍵領域就是科技。以電動車為例:2023年底,與阿布達比政府旗下專注於移動出行領域的CYVN控股公司,向中國電動車初創企業蔚來投資了22億美元。電子遊戲是另一個引起中東關注的新興領域。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在遊戲領域進行了多筆投資,包括持有任天堂(Nintendo)、卡普空(Capcom)和Nexon等公司股份,也投資了中國電競公司英雄電競。總部即將遷往阿布達比的電競公司NIP集團創始人希查姆·查伊內(Hicham Chahine)表示,海灣地區對電競行業的興趣有助於投資者打入蓬勃發展的市場:“中國是全球最大的遊戲市場。印度、東南亞、日本和韓國的潛力也不小。在遊戲和電方面東方國家一直比西方領先。”最後是東南亞,尤其是以穆斯林人口為主的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兩個國家希望藉助共有的文化和宗教紐帶吸引投資。 「印尼人和馬來西亞人非常重視文化相似性,」沙斯特裡解釋。在東南亞,海灣投資者將資金投向房地產、資料中心、原料和基礎設施等領域。最近印尼從阿聯獲得了100億美元的投資承諾,用於成立新的可再生能源合資企業,該項目獲得了印尼新成立的達南塔拉(Danantara)主權財富基金支援。達南塔拉首席投資長潘杜·夏吉里(Pandu Sjahrir)表示,基金成立過程中阿布達比投資者一直「保持密切聯絡」。他對印尼從海灣地區獲得更多投資相當樂觀。 “他們發現印尼擁有豐富的資源、廉價能源還有龐大的人口,尤其是消費領域優勢明顯。過去八到十年裡,他們從印尼賺了錢,所以想加大投資力度。”亞洲金融中心也努力吸引更多中東投資。香港和新加坡都是財富管理和家族辦公室匯聚之地,目前兩地都在大力吸引海灣富人的資金。香港尤其積極。 2023年,香港官員曾大膽嘗試邀請石油巨頭沙烏地阿美(Saudi Aramco)在香港二次上市,不過目前尚未成功。與此同時,港交所在利雅德開了辦公室。沙烏地證券交易所組織的資本市場論壇也在香港舉辦。匯豐銀行的范力民承認,現在還「很難判斷」香港吸引中東資金的努力是否奏效。不過香港與中國內地聯絡緊密,可能在吸引資金流動方面更具優勢,畢竟中國是技術來源地、石油買家以及潛在的安全合作夥伴。 「資金流向確實會受到當下政治現實的影響,」他說。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酋努力在國內和國際上投資的同時,亞洲國家和企業也在謀求對海灣地區投資。不少中國大型企業選擇向中東拓展業務。例如,去年中國外賣巨頭美團在沙烏地阿拉伯推出了服務,這是該公司首次在中國境外開展業務。「對中國企業來說,中東是最賺錢的市場,」沙斯特裡說,尤其是美國和歐洲等發達市場紛紛對中國商品加征關稅的情況下。他補充道,杜拜「滿大街都是中國製造的汽車」。根據研究公司Canalys的資料,傳音、小米和榮耀三家中國手機品牌在中東市場(包括沙烏地阿拉伯等海灣國家,以及伊拉克、黎巴嫩、約旦和以色列)佔據了37%的份額,超過了蘋果或三星的市場份額。尋找新市場的中國企業或許能得到海灣政府的協助。像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之類基金就迫切希望投資本國經濟,利用資金吸引新的國內辦公機構和製造中心降落。今年1月初,個人電腦製造商聯想獲得了與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旗下公司埃耐特(Alat)的20億美元投資,在利雅德成立了新的中東總部,並在沙烏地阿拉伯建造了工廠。其實早在川普上台之前,海灣國家就已經在考慮其他選擇。去年,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表示正考慮加入金磚國家,這一國際集團正日益成為可與西方抗衡的力量。如今,阿聯已成為正式成員。然而,中東地區與美國的安全聯絡緊密,可能導致海灣地區與中國建立不受限制的金融關係變得困難。 2023年,美國對阿聯人工智慧公司G42越發關注,該公司與中國科技公司關係密切,包括被美國製裁的華為。到2023年年底,G42同意切斷與中國硬體供應商的聯絡,執行長肖鵬承認公司無法「同時與中美兩方合作」。幾個月後,微軟便迅速地對其投資了15億美元。不過,海灣國家可能認為,在日益複雜的世界中投資需要一些彈性。 「地緣政治現實促使全球投資者如更注重多元化,中東投資者也不例外,」匯豐銀行的范力民表示。印尼達南塔拉公司的潘杜則堅信,海灣國家會被印尼提供的機會吸引:「海灣錯過了印度,又錯過了中國,他們不想再錯過這次機會。」(財富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