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十幾年,“腦機介面”終於大爆發。熬了十幾年,“腦機介面”終於大爆發。如果你還覺得“腦機介面”停留在科幻電影裡,那資本市場已經先一步用真金白銀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2026開年,馬斯克一句話,引爆腦機介面行情,資金洶湧入場,多隻個股坐上“過山車”,十日漲出千億市值。幾乎在同一時間,連平時專注於臨床診療的神經外科門診,也變得異常熱鬧。有人為了給癱瘓家人求一線生機,有人只為瞭解這項前沿技術的落地進展,還有人被“科技改變生命”的可能性吸引,紛紛前來諮詢。當資本和患者,在同一時間湧向同一個方向,訊號本身已經足夠強烈。就在全網熱議腦機介面賽道升溫之際,一個關鍵訊號從證監會傳來:睿康技術(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博睿康”)已與中信證券簽署上市輔導協議,正式啟動科創板IPO處理程序。這一動向,意味著中國最有希望“搶跑成功”的腦機介面第一股,迎來最強爭奪賽。就在不久前,被稱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據傳已於2026年1月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IPO申請。兩家頭部公司,一前一後,幾乎同步叩響了資本市場的大門。成立於2011年的博睿康,並非腦機介面賽道的新面孔。其核心團隊來自“清華系”,成立至今,已獲得紅杉中國、BV百度風投、松禾資本、華控基金、元科創投等多家知名機構投資,地方政府引導基金亦深度參與。2023年,NEO在宣武醫院完成首例植入,隨後擴展到多家頂級醫院,多中心臨床驗證累計安全植入近5000天,客戶包括清華、中科院和北醫三院等頂尖機構。一腦機介面第一股爭奪。就在博睿康與中信證券簽署輔導協議,準備衝刺科創板的消息傳出不久,據業內消息,被稱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BrainCo)已於2026年1月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了IPO申請。一個是深耕臨床、穩紮穩打的“清華學霸”,一個是自帶流量、橫跨消費與醫療的“哈佛極客”。兩則相隔僅三周的公告,看似在競逐同一個目標,但核心卻截然不同。如果說博睿康是“北派”的內斂深沉,那強腦就是“南派”的靈動激進。博睿康所代表的是“清華系”,創始團隊皆來自清華大學頂級的神經工程實驗室,它的路徑是“醫工結合”,其核心產品NEO主攻“植入式”,邏輯是極致的精準,需要通過手術放置,它面對的是癱瘓、癲癇等重症,壁壘極高,甚至被稱為“醫療器械的皇冠”。這條路技術壁壘更高,監管更嚴,但一旦走通,對於治療癱瘓、癲癇等嚴重神經疾病的意義也更為深遠。目前,它已在國內頂尖醫院完成超過32例的臨床試驗。它不急於描繪一個遙遠的消費級未來,而是專注於在神經診斷、康復工程等專業領域建構解決方案。而強腦科技則靠“非侵入式”成名,邏輯是極致的規模,決定了其產品形態更接近消費電子。使用者無需手術,像戴上一個精密的頭環或裝置,便能實現意念控制。這使得它的故事充滿想像力,從幫助截肢者用“意念”操控智能仿生手行走,到未來可能在遊戲、教育中實現深度沉浸互動。其“杭州六小龍”之一的標籤,以及獲得20億元巨額Pre-IPO融資、估值超13億美元的背景,都讓它充滿了科技獨角獸的銳氣和光環。有趣的是,兩家公司最後都在向對方的腹地滲透。博睿康在搞2.0版的語言解碼,試圖讓技術更“通俗”;強腦也在加速植入式產品的研發。當馬斯克的 Neuralink 孤注一擲於極致的“高通量植入”時,中國雙雄展現了更務實的階梯式佈局。博睿康守住了“嚴肅醫療”的底線,強腦科技(BrainCo)則打開了“消費康復”的天花板。這場競賽的終極意義,或許不在於誰能率先敲鐘,而在於它們共同向世界證明:在這個代表人類未來的終極賽道上,中國已經在全球腦機介面的“第一梯隊”中,同時佔領了硬核醫療與大眾消費這兩個最重要的陣地。當它們雙雙衝刺資本市場時,一個屬於中國的“腦機時代”,才算真正拉開了帷幕。二資本市場可能被情緒左右,但醫院不會。如果說過去兩年市場的興奮點,在於AI如何模擬人類的思維,那麼今年,資本的目光開始投向如何物理性地接管大腦?隨著馬斯克的Neuralink在全球範圍內高頻更新臨床資料,腦機介面(BCI)正式從“科幻命題”變成了“工程命題”。過去十幾年,腦機介面在醫療體系裡的定位非常明確——科研工具。它存在於實驗室,用來採集訊號、做行為研究、驗證假設,離真實治療有一道天然的鴻溝。醫生不會把它當成臨床選項,患者自然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它身上。但最近兩年,這個定位開始鬆動。腦機介面不再只是“讀腦訊號”,而是逐漸進入一個更具顛覆性的階段:參與功能重建本身。它不是替代神經,也不是修復損傷,而是通過訊號解碼與刺激反饋,在受損神經通路之外,建立新的控制路徑。這一步,看似技術細節,實質卻是治療邏輯的變化。一旦邏輯改變,臨床行為就會跟著改變。對醫生而言,這意味著面對某些“傳統醫學幾乎無解”的病症,第一次出現了可討論的新方案;對患者而言,這意味著“完全無解”和“那怕機率很低的可能性”之間,出現了質的差別。門診因此變得擁擠,並不奇怪。不是因為腦機介面已經普及,而是因為它第一次被納入現實決策範圍。患者來問的,往往不是“我能不能馬上做”,而是“這條路到底存不存在、風險有多大、值不值得等”。這也是為什麼,腦機介面的熱度往往先出現在醫院,而不是消費市場。在醫療領域,技術是否成熟,取決於它是否開始改變醫生與患者的決策行為,而不是是否大規模收費。從這個角度看,資本市場的反應其實是滯後的。當門診開始擁擠,意味著潛在需求已經被重新喚醒。而當需求被喚醒,市場才會反過來追問:誰有能力把這項高度前沿的技術,真正變成合規、可複製、可規模化的醫療產品?這,或許就是腦機介面站上風口的根本原因。三真實需求正在爆發。真正讓這個領域走到大眾視野前的,是現實世界中的醫療需求。在2025年下半年,僅78天內,有32名頸部脊髓損傷患者在全國11家醫院接受了NEO系統植入試驗,累計安全植入接近5000天,且沒有出現器械相關不良反應。很多患者術後實現了明顯功能改善。這個意義到底有多大?你可以這樣理解:對於那些“脊髓受損、失去行動能力”的人來說,這種改變不是輕度改善,而是以往認為無法恢復的神經功能出現實質性進步。這在過去十多年是無法想像的。過去傳統康複方法最多緩解症狀,而博睿康這種“腦訊號直接轉化為肢體動作控制”的機制,則是直接介入神經回路層面。不只是康復疾病,腦機介面還潛藏更大的需求空間。每年因中風導致半身不遂的患者數以百萬計,傳統康復周期長且效果不一。ALS與漸凍症,這類患者語言與肢體逐漸喪失功能,借助腦機介面,他們能重新實現意圖表達。老年痴呆與認知障礙,早期實驗已顯示腦訊號反饋可以輔助認知訓練。換句話說,這不再是“大神才用的高科技”,而是真正滲透到普通人健康需求的領域。資本市場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2026年開年腦機介面概念股類股暴漲並非巧合,而是市場開始識別“真實臨床需求+技術有根”的價值底層邏輯。當然,我們也不能單向樂觀,有幾個核心隱憂還值得認真思考。事實上,雖然已經取得臨床試驗的初步成果,但在醫療器械領域,從試驗到正式大規模應用,並不是一條直線。任何一個環節的臨床不確定性、監管標準的提升、或者突發不良事件,都有可能讓時間表延後。這對於資本市場來說,是一條隱性風險。對於患者和醫療保險體系來說,植入式裝置的成本究竟是多少?支付能力到底在那裡?如果最終售價偏高,這個技術可能變成“少數人能””的高端產品,而非真正規模化落地。 (投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