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101
徒手攀登台北101:極限攀岩者,在指尖上計算生死
無保護徒手登上台北101的攀岩家,手長什麼樣?圖片來源:Instagram @alexhonnold《Men’s Journal》這樣形容Alex Honnold的雙手:“手掌還算正常,但手指卻完全不同:每一根都像香腸那麼粗,而且腫得彷彿像一群蜂蜜蟄過。由於多年緊握岩石,手上的皮膚佈滿老繭,變得像皮革一樣粗糙。“《Sports Illustrated》則寫道,Alex Honnold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雙異常寬大的手掌和香腸般的手指,在多年磨損之下,連指紋都已經變得模糊不清。《Vulture》的一名作者描述了和Alex Honnold握手的感覺:握手時,真正引人注目的,並不是手的力量,而是柔韌性。由於長期在指力板上做引體向上訓練,他的指尖腫脹而厚實,像墊子一樣。從這個角度看,這雙手更像是大猩猩的,而不是人類的。在社交媒體上,有網友形容Alex Honnold的手“彷彿長了10個大拇指”。還有人調侃說,“川普應該邀請Alex Honnold去白宮,我很樂意付費觀看他們握手”。以上描述,均出自《Outside》雜誌在2018年的一次整理。這之前,Alex Honnold完成了攀岩界被《紐約時報》稱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體育壯舉之一”——無保護徒手沿“Freerider”路線登頂酋長岩。2017年6月3日,Alex Honnold完成了酋長岩首例無保護徒手攀登,並被拍攝成紀錄片《Free Solo》,該片隨後獲得2018年奧斯卡最佳紀錄長片獎。當被問及自己的雙手是否和攀岩前一樣時,Alex Honnold直言:“我覺得在我開始攀岩前,手指並沒有這麼粗壯。我真的認為我的結締組織之類的,都變得更厚實了。我覺得都是那些裂縫攀爬把你的手指扭成各種形狀的緣故。”圖:Instagram @alexhonnold對於攀岩者而言,雙手不僅是身體變化的結果,更是生存本身的工具。身處岩壁之上,生命懸於指尖。Alex Honnold曾在一次採訪中,回憶自己在Rainbow Wall(彩虹岩壁)的一次無繩攀登抉擇時刻。為了不讓生命只取決於一個跳躍動作,他沒有直接跳向下一個大岩點,而是注意到岩壁上一個黑色的氧化鐵凹痕,一腳蹬在角落裡借力,才夠到了目標支點。當天晚上與朋友共進晚餐時,他去洗手,在左手食指指尖發現了一個血泡——那是為了活命,用力摳住那個凹痕留下的痕跡。他當時心想:這才是真格的。正是這樣一雙被岩壁“塑造”出來的手,最近又出現在了城市的天際線上。現年40歲的Alex Honnold,是攀岩界最具代表性的傳奇人物之一。如今的他早已不再開著一輛面包車四處漂泊,而是定居在拉斯維加斯。儘管他在國際攀岩圈內早已聲名顯赫,但對不少中國民眾而言,真正讓他被廣泛認識的,是1月25日那次無保護徒手攀登台北101大樓的挑戰。圖:Instagram @alexhonnold曾在1986年登頂當時的世界最高建築——加拿大國家電視塔的攀爬者Dan Goodwin指出,攀爬摩天大樓的核心特點,在於動作的高度重複性。相比於岩壁上的線路變化,在建築表面,攀爬者往往需要反覆完成同樣的幾個動作,去翻越數十層的窗戶、鋼筋與混凝土縫隙。Alex Honnold也在接受採訪時表示,攀爬台北101並不存在特別困難的單一動作,真正的挑戰在於耐力:“逐漸累積的疲勞比較難預期,我不知道到時候會有什麼感覺”。但他同時補充,台北101的金屬材質和窗戶構造,非常適合手部抓握,“完全沒有接近我的極限”。最終,Alex Honnold用大約1小時30分鐘,完成了台北101的無保護徒手攀爬。據《紐約時報》報導,完成此次挑戰,他將獲得一筆“6位數美元中段”的酬勞。在公眾印象中,Alex Honnold常常與“莽撞”“大膽”“瘋狂”這些標籤繫結在一起。但與這些形容詞形成反差的,是他在談論風險時所展現出的高度理性。在多場採訪中,他都主動回應過關於死亡、恐懼和家庭的問題。Alex和妻子、孩子。圖:Instagram @alexhonnoldAlex Honnold說:“大多數人都假裝自己不會死。我認為如果你不願意談論死亡,那才是更大的問題。”談及這次台北101攀爬,他也坦言:“我從來就不想死。這正是為什麼我在準備和訓練上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據悉,有不少民眾目睹Alex Honnold在正式攀登台北101前反覆練習,以免任何意外發生。他本人也透露,練習階段曾在繩索保護下,提前攀爬台北101兩三次。但即便如此細緻的準備,依然難以改變外界對他“瘋了”的評價。或許,Alex Honnold自己寫下的文字,更能解釋這種看似矛盾的狀態。2024年6月13日,他在《紐約時報》發表文章《學會與恐懼共存》。文中,他回憶了自己無保護獨攀Half Dome(半圓頂)時的一段經歷:“當我無保護獨攀半圓頂時,越往上爬,我就越發不安。爬到岩壁中段,也就是這條路線真正的難點所在——海拔1000英呎處,我害怕極了,衝動之下決定改變路線,想避開這些難點。但這個決定引發了一連串新的疑慮和恐懼,因為我必須去適應這個未曾計畫過的變化。儘管新路線可行,但我的精神狀態持續崩潰。爬到岩壁頂端時,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我一直在壓抑、控制恐懼,深陷其中太久了——甚至比完成這次攀爬所用的三個小時還要久。我成功了,但感覺就像失敗了一樣,因為全程我都被恐懼籠罩著。”他隨後寫道:“人們有時會認為,因為我無保護攀岩,所以我一定不害怕,或者我的神經構造與眾不同。但事實可能恰恰相反:我只是經歷了太多恐懼,以至於學會了更好地理解自己的恐懼。我完成過幾十次難度很大的無保護攀岩,比如半圓頂,還有無數次難度較低的。我甚至還熬過了一次TED演講(據瞭解,Alex Honnold本人極度害羞)。每一次都有其獨特的恐懼感。但我知道什麼時候該聽從身體發出的警告,也學會了區分真正的身體危險和一般性的焦慮。““我相信,這才是我作為一名攀岩者所獲得的真正禮物。只要我知道自己沒有身處真正的危險之中,我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圖:Instagram @alexhonnold(介面新聞)
憑藉一張自拍,他把100w網友嚇出尖叫:牛x的兒子,逆天的老媽
這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一張自拍。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1月25日,10時43分,台北101大樓最高點,508米高空。40歲的艾力克斯·霍諾德 (Alex Honnold)按下快門。他剛玩了一次命。“一失手,就會死。”在百萬人觀看的直播中,艾力克斯正徒手攀爬101大樓。無繩索,無任何安全措施。只有一袋鎂粉、一雙登山鞋、一部手機,還有一對耳機——“我在聽搖滾。”這是第一個讓觀眾看吐的直播。狂風吹動,玻璃牆面,每一步都讓網友掌心冒汗,呼吸困難。“要不是腎功能好差點被嚇出幾滴。”最恐怖,莫過於攀爬寶塔形管狀避雷針時。他兩手離開建築,僅用兩腿固定。藝高人膽大,死神前蹦跶。1小時30分,艾力克斯順利登頂。掏出手機那一刻,被調侃為“世界名畫”:愛你的人在那都能回資訊。烈日熔金, 疾風捲雪。直播最後,艾力克斯和妻子緊緊相擁。整座城,凝望這一吻。在很多人眼中,艾力克斯是個“瘋子”。19歲,他從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輟學,開著一輛舊貨車,孤獨攀岩。22歲,他一天之內徒手攀登了優勝美地國家公園的“宇航員”和“講台”兩座岩壁,追平彼得·克羅夫特1987年的驚人壯舉。23歲,成功挑戰錫安國家公園月光岩壁難度逆天的指縫裂縫。他把記錄發到網上時恰逢4月1日,所有人都笑他在開愚人節玩笑。但很快,人們的笑容凝固了。2017年,艾力克斯僅用3小時56分,徒手攀爬了地獄難度的酋長岩“自由騎士”路線。《國家地理》將此舉稱之為“徒手攀岩界的登月”。該過程被拍成了紀錄片《徒手攀岩》,一舉拿下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那時起,他被網友奉作“岩上的神明”。但艾力克斯心中,卻有另外一位女神:“她擁有強大的決心、堅持不懈的精神和不斷努力的意願。”“她總有辦法把事情做好。”她,就是老媽迪爾德麗·沃洛尼克。相比艾力克斯的驚世駭俗,老媽比較低調“樸實”。採訪時,她也就甩甩一頭銀髮,笑笑:沒有啦,也就是70歲生日的時候獎勵自己,攀上了酋長岩而已。70歲,酋長岩,而已......這幾個詞放在一起,你聽聽合理嗎?這放在迪爾德麗的彪悍人生中,相當合理。她出生在紐約,少女時代便精通音律和鋼琴。長大後,她成為了一名大學教授,五門語言,順手拈來。在迪爾德麗看來,書籍和學習從不是腐朽的枷鎖,而是閃星、晨風與焰火。她會讀惠特曼的詩篇,也會在綠茵上運球飛奔。她講授索緒爾的理論,也會戴著鮮紅頭巾,揮棒猛擊。這造型,酷得要命。“請讓我獨自行事,自由做夢,任憑明天對我裁決。”紀伯倫的話,是迪爾德麗的人生信條。也成了她的教育方針。婚後,迪爾德麗生下兩娃,姐姐斯塔西亞,弟弟艾力克斯。你看,所有的天才都有跡可循。因為熱愛自然,老媽天天帶著姐弟倆去戶外耍。群山,是地殼變動緩慢的浪。森林,是光合作用凝固的光。數十年後,迪爾德麗依然用這句話勉勵年輕的網友:“想要看到絕色的風景,你就必須攀上那座山頭。”1990年,迪爾德麗幹了一件震驚世界的小事。她帶著孩子,第一次體驗攀岩。那一年,艾力克斯剛滿5歲。又黑又大的眼睛像兩顆炙熱的星球,岩羊一樣穩步向上,即將攀向他的宇宙。坐在下面的老媽望著那些攀援的凸起,腦中也充滿想像:不知道上面的風景如何呢?但那時,迪爾德麗無暇觀賞。因為那一年,迪爾德麗親手創辦了西薩克拉門托社區管絃樂團。此前,她沒有任何組建樂團的經驗,只是看過幾場音樂會,僅此而已。“你一生中能有多少次機會去實現你畢生的夢想?這需要付出大量的努力和滿懷的熱情。”白天在學校教書,夜晚在樂團指揮,周末還要帶孩子去學攀岩......緊鑼密鼓的工作生活不僅沒讓迪爾德麗洩氣,反而像打了一支腎上腺素。“這個星球實在有太多事情等著我去做了!”她抽空自學了游泳,還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馬拉松。因為痴迷自然風光,她又學會了油畫。後來,她在回憶錄中寫下那句鏗鏘的宣言:“每個人都能做任何事,關鍵在於要有正確的方法和正確的途徑。”但生活,並不會依計畫行事。在艾力克斯上大學那年,迪爾德麗和丈夫離婚,1個月後,丈夫在機場猝死。這給艾力克斯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他選擇從名校輟學,開著一部舊貨車,躲進山裡。當艾力克斯在峭壁上尋找方向時,老媽又何嘗不是在孤獨裡盤旋。迪爾德麗一個人跑步,一個人彈琴,一個人潛入水底。“那是我逃避壓力的方法。”2004 年,艾力克斯因傷回家修養。母子倆相顧無言,空蕩蕩的房間像個灌滿了水的魚缸。“這孩子從小就安靜,甚至有點憂鬱,只有在聊起攀岩時才滔滔不絕,但這項運動有很多術語jugging、rapping,我完全聽不懂,那讓我很痛苦。”“我想嘗試一下,走進他的世界。”“我想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與他分享成功與失敗。”於是那個下午,迪爾德麗問兒子:“帶老媽去攀岩館玩玩怎麼樣?”如無意外,就要發生“意外”了。迪爾德麗本想瞭解一下器材,爬個幾米過個癮就算了。沒想到,她一爬就登頂,毫不畏懼,全是興奮。“那天,我足足爬了13次,打開了新世界,我徹底愛上了它。”網友:終於知道孩子隨誰了......然而,當時的老媽人到中年,身體素質和年輕人完全比不了。但迪爾德麗女士還有一句名言:“年齡完全是心理作用。”“我的字典里根本沒有‘放慢腳步’這個概念。絕對沒有。”憑藉著超強的學習能力,她把裝置、角度、物理學的知識全盤拿下。為了打破懈怠心理,每天下班後她不回家,直接去攀岩館開練。攀岩有極高的體能要求,老媽卻連一個引體向上都做不了。她便買了一個引體門框放家裡,上廁所做兩個,喝水做兩個,搞衛生做兩個。後來,老媽每次可以做10個,一天做50多個。每個體測過的人,都懂得這有多牛X。迪爾德麗曾說,我和兒子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我們都足夠固執。2017年,這對“固執母子”一拍即合,決定搞個狠活:攀登酋長岩。那一年,老媽迪爾德麗已經66歲。回想那趟經歷,迪爾德麗至今有點“懵”。“我和艾力克斯一天之內就完成了,上山13個小時,下山6個小時。”“後來我才知道,一般登山者要走5天。”什麼叫血脈天賦?這就是了。此舉,不僅讓迪爾德麗打破記錄,成為攀登酋長岩最年長的女性。也讓她徹底上了癮。在本應沉迷廣場舞的年紀,迪爾德麗發現自己和同齡人已經沒有了共同的語言。打開朋友圈,她掛在半空中。放假出去玩,她會當凌絕頂。70歲生日那天,迪爾德麗決定放肆一把。在沒有兒子的陪伴下,她和教練、朋友一起重返酋長岩。晨光裡,疾風中,她掏出了一瓶香檳。來啊,歲月,陪老娘乾一杯!轉眼,迪爾德麗已經74歲,孩子們都已生兒育女,一家人聚少離多。女兒斯塔西亞忙著騎行,橫穿美國。兒子艾力克斯忙著攀岩,挑戰極限。老媽嘛,有空沒空就到處掛著。當然啦,做奶奶的人還是得穩重一點,也得去看看孫女們。艾力克斯和妻子桑妮生了兩個可愛的女兒。和老媽一樣,也是一天到晚帶她們去爬山露營。“我希望她們愛上運動和自然,那比參加派對更讓我安心。”艾力克斯說道。在首頁裡,我發現了一張有趣的照片。山野裡,桑尼帶著兩娃,大佬站姿。和30多年前,迪爾德麗牽著姐弟倆的照片,如出一轍。你看,這就是傳承。姐姐斯塔西亞曾這樣描述媽媽:她是一個一輩子都在追逐自己夢想的人。她的自由、勇氣、固執、努力,讓我們大膽去成為想成為的人。有人曾這樣稱讚艾力克斯:恐懼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氣是人類的讚歌。那老媽迪爾德麗,就是那位在生命之山不斷攀登的勇士。“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告訴你該吃什麼、穿什麼,多大的年紀就該做什麼。”“人們會質疑你的角色、你的價值,你做這件事的意義。”“我的回應只有一句:”“管他呢!”她如是說。(InsDaily人物)
徒手獨攀台北101,是人類對AI模擬一切的最有力反擊
“活著”。以前有個網友說,他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check一下 Alex Honnold 是否還活著。2017年6月3日,Alex Honnold在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徒手攀登了酋長岩(El Capitan)——900米垂直花崗岩壁,耗時3小時56分鐘。沒有繩索。沒有保護裝置。一次失誤就是死亡。《紐約時報》稱這是"任何類型運動中最偉大的運動成就之一"。而在今天,2026年1月25日的早晨,當 Alex Honnold 真的把手搭在台北101大樓第101層的邊緣,在雲端之上向腳下渺小的城市揮手時,全世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是的,他還活著。而且活得比我們大多數人都要精彩。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奧斯卡獲獎紀錄片《徒手攀岩》(Free Solo)的主角,在數萬名台北市民的圍觀下,在Netflix全球直播的鏡頭前,完成了對這座508米高、曾經的世界第一高樓的無保護攀登。沒有繩索,沒有安全網,只有一袋鎂粉和一雙攀岩鞋。他像一隻紅色的壁虎,吸附在每八層就有一個“斗狀”外挑的複雜建築立面上。雨後的瓷磚可能有些濕滑,高空的風速難以預測,但他依然以一種近乎機械般的精準,完成了這場名為“Skyscraper Live”的表演。但這絕不是一場表演,而是一種肉身存在的哲學,以及人類精神可能達到的境界。如果你對 Alex 的記憶還停留在2017年他征服優勝美地酋長岩(El Capitan)的那一刻,你可能會問: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台北101?畢竟,那是九年前的事了。在那之後,人們一直在等待他的“下一次”。有人期待他去挑戰更瘋狂的懸崖,也有人暗自擔心,他會加入那些英年早逝的傳奇攀岩者名單,成為重力法則下的又一個犧牲品。但他沒有。在2019年到2026年這看似“沉寂”的七年裡,Alex 做了一件比徒手攀岩更“刺激”的事:他學會了做一個普通人。他結婚了,娶了我們在電影裡見過的那個眼神堅定的桑妮(Sanni)。他當爸爸了,而且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大女兒 June 出生於2022年,小女兒 Alice Summer 出生於2024年。他並沒有停止攀登,但他把攀登變成了某種更宏大事業的一部分:他去格陵蘭島攀爬從未有人涉足的因格米克爾蒂拉海崖(Ingmikortilaq),是為了幫科學家收集冰蓋資料;他和老搭檔 Tommy Caldwell 騎行穿越阿拉斯加,是為了推廣環保理念。他依然在玩命,但他開始有了牽掛。他不再是那個住在面包車裡、隨時準備為了岩壁拋棄一切的孤獨浪子。其實,Honnold想攀登台北101已經有13年了。這座大樓有獨特的"竹節"結構——中間64層由8個八層的"竹筒"組成,每個竹筒都是向外傾斜的,攀爬難度極高,但每8層有一個陽台可以休息。"大多數摩天大樓根本沒法爬。台北101的結構獨特,適合攀登。"他花了13年才拿到許可。台北最終批准了他的請求,部分原因是他的信中提到了他的兩個女兒。有人問:建築攀登比岩壁攀登難嗎?"心態是一樣的。攀岩就是攀岩,你要保持專注,不掉下去。但動作不一樣——建築更重複,同樣的動作一遍又一遍,所以體力消耗更大。不過也更簡單,不會忘記關鍵的腳點。"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看過直播的人都知道:當他在幾百米高空用腿勾住建築外牆、雙手懸空休息時,樓下的觀眾和窗內的觀眾都倒吸一口涼氣。Netflix給了他六位數美元的報酬。他說這在主流運動裡是"令人尷尬的小數目",但他本來願意免費做。"如果沒有電視節目,大樓允許我去爬,我就會去爬。因為我知道我能做到,而且這會很精彩。一個人坐在尖塔頂端,太瘋狂了。"今天的台北101之行,某種意義上是他給世界的一份“中期報告”。他似乎在說:我還能爬,我依然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攀岩者,但我現在爬完想的第一件事,可能是回家給女兒講睡前故事。2026年的今天,我們生活在一個AI幾乎可以生成一切的時代。Sora可以生成攀岩的視訊,Deepseek可以計算出攀岩的最佳路徑。在數字世界裡,沒有重力,沒有恐懼,也沒有死亡。但 Alex Honnold 的存在,某種意義上,是對這個虛擬時代最有力的反擊。他在台北101的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們:真實的世界是粗糙的、濕滑的、危險的。手指被岩石(或建築外牆)割破的疼痛是無法模擬的。在500米高空面對地心引力時的恐懼,是任何演算法都無法消除的。AI可以模擬一千次登頂,但它無法模擬一次“不敢去死”的猶豫,也無法模擬那個為了給孩子騰出空間而倒車的瞬間。Alex Honnold 依然在攀登,不是為了證明他不怕死,而是為了證明他有多麼熱愛用力地活著。無論是在台北的雲端,還是在太浩湖的洗碗機前。要真正理解今天站在台北塔尖的這個男人,我們需要回到2019年。那一年,他剛剛結束《徒手攀岩》的喧囂,搬進了新家。那是他“世俗生活”的起點。當時,ESPN的記者去採訪他,以為會看到一個正在籌備下一個驚天計畫的孤膽英雄。結果,他們看到了一個正在跟洗碗機較勁的新晉丈夫。這篇發表於2019年的特稿,在今天讀來,依然是理解 Alex Honnold 靈魂的最佳文字。原文較長,以下是經叔做的改寫,供大家欣賞。01如果你登上了樓梯,就必須登頂“哥們,”Alex Honnold 對我說,“你應該去那個閣樓看看。”我們不在好萊塢,也不在優勝美地。我們在太浩湖(Lake Tahoe),一棟 Alex 剛買下的家族老宅裡。“這很有意思,”Alex 指著通往閣樓的梯子說,“沒人能真正登頂那個閣樓。你看,你爬到一半,探頭看了一眼,然後就下來了。但在我的世界裡,如果你踏上了樓梯,你就必須登頂。否則,你那根本不算去了閣樓。”這聽起來很奇怪,對吧?但這正是 Alex Honnold 的常態。你知道還有什麼比徒手爬上酋長岩更奇怪嗎?是“常態”本身。在他無保護攀登優勝美地3000英呎高的酋長岩兩年後,在這個讓他贏得奧斯卡、獲得終身商業演講邀約、被世人視為“死神絕緣體”的壯舉之後,Alex Honnold 正在這棟漂亮的新房子裡,和他漂亮的女友桑妮(Sanni McCandless)爭論什麼是“登頂”。如果你看過那部讓他名聲大噪的電影《徒手攀岩》,你就會明白這種反差有多荒謬。那部電影不僅僅是關於攀岩,它是一次令人窒息的生理實驗:當一個人的身體和精神能夠完全螢幕蔽掉“把自己掛在幾千英呎高空”的恐懼時,他能達成什麼樣的成就?它也是對“偉大”所需代價的殘酷審視。Alex 展現了幾乎所有傳奇運動員的特質:野心、冷酷、不安全感、自私,以及那種必須獨自上路的絕對自信。在電影裡,他為了攀岩,把桑妮推開;他住在一輛極簡主義的面包車裡,那是他的聖殿。那裡只有一張床、一個冰箱、一個指力板,以及最重要的東西:隨時離開任何人、任何地方的自由。但現在,這位總是獨自開著白色面包車奔赴下一個死亡邊緣的獨行俠,正站在裝修精美的廚房裡,看著桑妮在檯面上敲電腦。“我們沒洗這個嗎?”他指著洗碗機裡的一隻盤子問,“這還是髒的。”“幾乎乾淨了,”桑妮回答。“是幾乎乾淨,”他糾正道。那一刻,那個在岩壁上神一般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生活瑣事中笨拙學步的34歲(2019年時)男人。02洗一個杯子比攀上岩頂更難任何偉大的運動員都會告訴你,打破極限的衝動不會隨著年齡增長而減弱。它只會像一種慢性病,密謀反對你未來的幸福。傳奇會褪色,天賦會衰退,但那種“必須做點什麼”的驅動力如同詛咒。對於極限攀岩者來說,這種詛咒更加致命:唯一的退役儀式,往往就是死在山上。其他一切都只是序曲。Alex 的兒時偶像 Tommy Caldwell 曾說:“這話很難聽,但我認為 Alex 可能會一直這樣爬下去,直到死為止。”但今天,Alex 還活著。他不僅活著,還在努力學習如何“生活”。在《徒手攀岩》之後,他經歷了一場長達七個月的勝利巡遊。他和好萊塢明星談笑風生,上深夜脫口秀,在酒店房間裡度過了無數個夜晚。每一次採訪,人們都會問他同一個問題:“What's next?(接下來是什麼?)”對於 Alex 來說,答案可能比把手指扣進岩縫更難。接下來的挑戰,是建立一種生活。一種真正的、有牽掛的生活。這不僅意味著買房子,更意味著在岩壁之外,他開始擁有了除自己生命之外可以失去的東西。這種轉變,在他處理一隻“流浪杯”時體現得淋漓盡致。在整理廚房時,Alex 從洗碗機裡拿出了一隻舊玻璃杯。這只杯子不屬於他們新買的那套精緻酒具,它是他們曾經在面包車流浪時用過的舊物。桑妮想把它扔了,或者捐了。Alex 不願意。他試圖把這只格格不入的杯子藏在一排新酒杯後面。“不,不能放那兒,”桑妮抱怨道,“我會永遠盯著那兒看的。”“我根本不會注意到,”Alex 說。他繼續擺弄,試圖用一種幾何學的精確度把它埋得更深,結果差點把前面的酒杯擠掉。這是一場關於秩序的微型戰爭。對於桑妮來說,這是審美問題;對於 Alex 來說,這是空間物理學問題。如果你在電影裡見過他在岩壁上如何處理身體與岩石的關係,你就會知道,這是一個能超越空間限制的天才。最後,他靈光一閃,從架子上拿下那個“流浪杯”,在裡面插滿了幾支散落的筆,然後把它放在了離酒杯很遠的地方。Boom。世界和平。“看那個,”他露出那種征服了高難度岩壁後的驕傲微笑,“完美。開心多了。”這就是 Alex Honnold。他在處理生活瑣事時,依然用著處理岩壁的邏輯:分析風險,尋找最優解,然後從心所欲,不踰矩。03恐懼與死亡:杏仁核與父親的幽靈攀岩永遠與一個話題糾纏在一起:恐懼與死亡。自從成名以來,大眾對 Alex 有一種迷思,認為他生理構造異於常人。電影裡提到的核磁共振掃描顯示,他的大腦“杏仁核”(負責恐懼的中心)對常人會嚇尿的刺激幾乎毫無反應。Alex 極其討厭這個理論。他覺得這是一種侮辱。這彷彿在說,他多年的刻苦訓練、那些在面包車裡無數個夜晚的視覺化演練、那些寫滿每一個動作細節的日記,都毫無意義,一切僅僅是因為“他腦子有問題”。他堅持說自己當然會害怕。“如果家裡進來一條鱷魚,我也會嚇壞的。”不同的是,他在懸崖上花了太多時間,他學會了如何將焦慮像折疊降落傘一樣完美地收納起來。但死亡,那是另一個話題。Alex 依然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們都是動物,”他說。這種冷酷的實用主義世界觀,很大程度上源於他的父親。2004年,Alex 還是伯克利大學的大一新生時,他的父親查爾斯死於心臟病突發。在 Alex 的記憶裡,父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家庭裡幾乎沒有情感表達。成年後的 Alex 甚至不得不自學“如何擁抱”。父親的死讓他與已知的世界斷了連。他退了學,住進帳篷,然後換成了那輛著名的福特面包車。他開始攀岩,不是為了成名,最初僅僅是因為他太害羞,不敢邀請別人做搭檔,所以只能“獨攀”(Solo)。他曾無數次在岩壁上與死亡擦肩而過。2004年的聖誕節,父親去世後的第一個冬天,他穿著父親的雪鞋去爬山,滑倒滾落了幾百英呎。醒來時,手斷了,腿那是淤青,牙崩了幾顆。他給母親打電話時,比起恐懼,他更多的是感到“氣惱”和“尷尬”。在當天的日記裡,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寫下的,是他罵自己是個“娘炮(pussy)”。這種對死亡的漠視,或者說對生命的極度冷靜,曾經是他最大的武器。在攀爬酋長岩的前夜,桑妮哭得像個淚人,擔心這是最後一面。而 Alex?他沒哭,他睡著了,還睡得很香。但現在,在這棟太浩湖的房子裡,父親的幽靈似乎更清晰了。父親和祖父母的墓碑就在院子裡。“某種程度上,那時候我太年輕,沒意識到那種喪失意味著什麼,”Alex 說。“我覺得你現在更有同理心了,”桑妮在客廳裡說。“嗯,”Alex 應了一聲,壓下了本能想要反駁的衝動。他正在努力學習這門新語言。他拿出那本綠色的螺旋筆記本,翻到2017年6月3日,酋長岩之日。那裡寫著一行簡潔得令人髮指的字:Freerider(自由騎士路線)。5.12D 獨攀!!! = 3小時59分。感覺棒極了。流暢 + 精彩!桑妮湊過來看。Alex 合上了本子。“剛約會時,”桑妮笑著說,“他連日記都不讓我碰。”04藍天烏雲與尖叫,近乎神聖的美學時刻既然 Alex 還在,岩石就永遠在召喚。即使在2019年那種相對平靜的日子裡。那天下午,我們去了附近的卡斯卡德懸崖(Cascade Cliff)。Alex 想要完成一條名為“藍天烏雲”(Blue Sky Black Clouds)的線路。難度 5.14b。用攀岩黑話翻譯過來就是:難得要死。當他開始攀爬時,空氣變了。這不再是那個在廚房裡爭論杯子擺放位置的居家男人。你可以從50英呎外聽到他的呼吸聲。那是《徒手攀岩》裡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沉重、刻意、像某種深海潛水器發出的嘶鳴。這是一種完全的近乎美學的神聖時刻:你看著這一具肉體,肌肉在背部和手臂上雕刻出原始的地形圖,那是解剖學上的奇蹟。他展示著所有那些讓他成名的動作:緩慢而外科手術般精準的手部移動;為了思考下一個難以想像的扭曲動作而進行的精心停頓;在那令人眩暈的暴露感中做出的90度高抬腿。“啊!!!”他發出吼叫。這聲音在山谷裡迴蕩,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他的前臂因為過度充血而腫脹得像保齡球瓶,攀岩圈稱之為“Pumped”(酸脹)。這不是興奮,這是一種肌肉即將失效的危險訊號。“加油,Alex!”桑妮在下面喊。Alex 的臉變了。所有可愛的傻氣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令人恐懼的專注。他的瞳孔放大,眼睛幾乎變成了全黑。“F---!”隨著最後一聲嘶吼,他在懸崖上把自己甩成水平狀,抓住了最後那個點。“蕪湖!”桑妮歡呼。他做到了。他像貨物一樣被繩索放下來,胸膛滿是汗水,雙手因為岩石的摩擦而慘白粗糙,一根手指上還戳破了一個洞。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午,一次沒有攝影機的攀爬。但他依然那麼拚命。為什麼?因為即使沒有觀眾,這依然是關於“完美”的數學題。結束後,他和桑妮坐在岩石上吃著花生醬椒鹽卷餅。“準備回家了嗎?”他問。“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可以停下來買冰淇淋?”桑妮問。“或者,”Alex 開啟了他的邏輯模式,“我們可以直接開車經過冰淇淋店,想想我們本可以買它的情景。這在邏輯上是一樣令人滿足的。”“並不。”桑妮說。過了一會兒,桑妮又試探:“披薩聽起來真不錯。”Alex 緊緊抱住她,甜甜地說:“不。”桑妮:“求你了?”他抱得更緊了:“不。”這就是當時的 Alex。他在懸崖上是神,在關於是否攝入高熱量食物的問題上,他是鐵面無私的獨裁者。05不被允許去死2019年的那個早晨,我們走進了停在車道上的那輛著名的白色面包車。拉開車門,裡面黑得奇怪,聞起來像樹林。冰箱、爐子、床都在,但冷冰冰的。這感覺像是在電影殺青後走進了一個著名的片場。牆上還掛著他在酋長岩穿的那件紅襯衫。那個滿是鎂粉痕跡的指力板還掛在門框上,他曾獨自掛在上面數千個小時,只有他自己和一個夢想。這輛車是他存在主義的修道院,是他塑造自我的模具。“我可以賣了它,”Alex 坐在那個熟悉的狹窄空間裡說,“這只是個工具。”“你的孩子有一天可能會想要它,”我提醒他。“我不太熱衷於紀念品,”他說,“不過誰知道呢。”提到孩子,話題變得沉重。在自傳裡,Alex 曾引用 Tommy Caldwell 的話:“一方面我還是個孩子,充滿好奇,追逐遙遠頂峰的夢想。但我也是個父親,這意味著我不被允許去死。”“不被允許去死”(Not being allowed to die)。這句話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常識,對於 Alex 來說,卻是對他前半生哲學的徹底顛覆。在《徒手攀岩》裡,他說如果他有義務去最大化自己的壽命(比如有了家庭),那他就必須放棄獨攀。現在,是2026年。他有了房子,有了桑妮,有了June和Alice。他不再“Free”,也不再“Solo”。但他依然在爬。今天的台北101,證明了他依然擁有那種令人顫慄的能力。但也許,那個2019年的瞬間更具有象徵意義:那天,一輛巨大的搬家卡車停在了車道上,送來了他為新家買的攀岩訓練牆。送貨員是個鬍子拉碴的大叔,完全沒認出眼前這個就是攀岩巨星。“我年輕時也是個攀岩者,”送貨員一邊卸貨一邊嘮叨,“我爬過一次酋長岩,差點死了。”“是嗎?”Alex 禮貌地回應。“那真是一段好玩的時光,”大叔總結道。送貨員沒死,Alex 也沒死。那都是“好玩的時光”。此刻,他們兩人站在太浩湖明媚的陽光下,合力搬運著一個巨大的箱子。Alex 在前拉,我在後推,但車道太窄,卡住了。Alex 突然鬆開手,跑回屋裡拿車鑰匙。我們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轉過身,我看到 Alex Honnold 正駕駛著那輛伴隨他征服了無數死神的白色面包車,緩緩倒車,給這輛運送著他未來家庭玩具的卡車讓路。 (不懂經)
《黑市賺、國庫虧、企業卡!退休員工批:這不是管理問題,是政策問題》針對近日立法院財政委員會對國營事業的質詢內容,一位國營事業退休員工有感而發,投書媒體指出:台灣菸酒公司與台北101同為國營事業,但兩者在營運成果上的差異,反映出關鍵不在於人才,而在於政策環境。在質詢中,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表示,公司每股盈餘(EPS)持續成長,今年更期望突破2元,顯示多角化經營策略已逐漸奏效。然而,當相同問題被拋向台灣菸酒公司董事長湯期安時,卻得到一句沉重的回應:「加熱菸要通過。」短短一句話,道出了企業推動轉型卻受政策牽制的無奈。該名退休員工指出,近五年來台灣菸酒公司營收與EPS持續下滑,主因在於紙菸市場逐年萎縮,加熱菸的需求快速興起。然而,菸害防制法雖已將加熱菸納入規範,主管機關衛福部國健署卻遲遲未完成產品審查,使得合法商品無法上市,消費者被迫轉向黑市購買走私品,導致政府稅收與公司銷量雙雙下滑,紙菸出貨量從289萬箱驟降至168萬箱,跌幅達45%。更嚴峻的是,台灣菸酒公司早已投入2.3億元發展加熱菸,卻因政策遲滯,迄今無法回收投資,進退維谷。企業轉型受阻,並非管理不善,而是行政體系遲緩形成的結構性障礙,讓本應具備競爭優勢的國營事業,陷入無力翻身的困境。賴清德總統上任後,任命賈永婕與湯期安兩位具國際視野與創新管理經驗的年輕董事長,皆是國營事業轉型改革的重要人選。台北101藉由靈活經營突破轉型瓶頸,成功拉升財務表現;但台灣菸酒公司卻因行政審查程序卡關,無法推動新產品上市,反映出同樣的人才在不同政策環境下,走出兩條截然不同的命運路線。該名退休員工直言,政府若真心支持國營事業發展,應致力於打造公平、靈活的制度環境,協助企業面對市場變化,而非讓官僚程序成為企業創新的絆腳石。他強調,加熱菸政策遲未拍板,已嚴重削弱企業競爭力,也讓國庫稅收蒙受損失,政府必須正視這樣的制度性失靈。台北101的例子已證明,只要給予專業經理人足夠空間,他們便有能力帶領企業邁向成長。而台灣菸酒公司若無法擺脫政策限制,即便領導者再優秀,也難以力挽頹勢。國營事業的轉型,需要的不只是決心,更需要制度與政策的支持。「台灣菸酒公司的困境,從來不是管理問題,而是政策問題。」這位退休員工語重心長地表示,政府若再以拖待變,最終將拖垮的不只是企業本身,更是台灣整體產業競爭力與經濟發展。他呼籲行政部門應打破僵化,加速審查流程,讓國營企業回歸市場機制、發揮應有的競爭實力。所以政府應當認清現實,如果行政機關繼續以拖待變,無視市場需求與企業困境,最終受害的不只是企業本身,而是整個國家經濟。期盼政府能真正正視這個問題,打破體制僵局,讓國營事業真正發揮應有的競爭力,而非成為內部體制的犧牲品。
《最具「顏值」質詢!湯期安、賈永婕答詢表現成焦點》今日立法院財政委員會針對國營事業本年度營運目標進行質詢,其中,台灣菸酒公司董事長湯期安與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的答詢成為焦點。兩位年輕董事長因外型亮眼,引起在場人士熱議,被稱為「最具顏值的質詢」。然而,在面對財政問題時,兩人表現各異,形成對比。湯期安:推動加熱菸上市 盼提升公司盈餘在質詢過程中,湯期安表示,他上任後最迫切的任務是推動加熱菸產品合法上市。他指出,根據《菸害防制法》規範,加熱菸已納入管理範圍,因此應盡速通過審查並合法販售。他進一步說明,台灣菸酒公司2024年的每股盈餘(EPS)為1元,相較兩年前已下降45%。湯期安強調,若能順利推動加熱菸上市,將有助於改善公司財務狀況,並期望EPS能顯著提升。立委邱志偉則幽默地問道:「台灣菸酒公司的EPS能提升至4元嗎?」對此,湯期安微笑回應:「這是公司的目標。」邱志偉亦打趣表示,若EPS真能達到4元,湯期安或可獲頒諾貝爾經濟學獎。賈永婕:質詢過程緊張 頻頻修正數據與湯期安的沉穩相比,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在質詢過程中顯得較為緊張,導致數次答錯財務數據。當被問及台北101去年EPS時,她起初誤答為1元,經助理提醒後才改口為1.75元。儘管答詢過程出現小失誤,實際上台北101的EPS自2023年的1.51元成長至2024年的1.75元,顯示穩健的成長趨勢。賈永婕在調整心情後,表達對未來的展望,希望2025年能進一步提升EPS至2元。國營事業挑戰與展望作為國營事業的領導者,董事長的首要職責是確保企業營運穩健發展,並為政府財政提供支持。此次質詢過程顯示,湯期安致力於推動新產品上市,以挽救業績下滑的困境;賈永婕則期望透過穩健經營,持續提升台北101的財務表現。未來,台灣菸酒公司能否成功推動加熱菸合法上市,以及台北101能否如期達成營運目標,仍有待觀察。然而,可以確定的是,國營事業的發展不僅關乎企業自身,更攸關政府財政與國家經濟,值得持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