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老人
日本老人存款8000萬,大吃大喝高消費只為"死前財產清零",和孩子因此關係疏遠,但他並不後悔…
最近,75歲的日本東京前銀行高管阪口一郎(化名)因為自己的“零遺產計畫”被日媒紛紛報導。雖然已經踏入暮年,膝下還有子女以及孫輩,但阪口卻堅持努力花光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存款,共計8000萬日元(約合 380 萬人民幣)。這聽起來可能很“自私”,但阪口對自己的行為和思想有一套自己的解釋,而且在他眼裡,這不僅不是自私和對子女的不負責任,反而是為了子女著想…阪口已經退休,過去幾十年間,他一直在銀行和金錢、理財、投資這些事情打交道。出於職業習慣,阪口對任何消費和高風險投資都很謹慎,他也喜歡存錢,做謹慎的理財。他和妻子在四十多年間成功撫育了兩個孩子,如今孩子們已經成年獨立,有了自己的工作,其中長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努力賺錢,又沒有什麼花錢的習慣,夫妻兩人在四十年間存下了8000萬的存款。而且由於阪口的退休金也很高,他的存款也在他不再工作後只漲不降。5年前,改變阪口只存錢不花錢觀念的事情發生了——他相伴多年的妻子因病去世,他一度在孤獨中感到無比空虛。妻子離世後,阪口對生活都失去了動力。他感受不到愛人的陪伴,也對銀行帳戶裡還在上升的餘額數字沒了激動心情。反思了自己節儉奮鬥的一生,妻子卻還沒開始好好享受老年生活就離開人世,阪口開始慢慢覺得銀行裡的餘額數字應該轉變成他的健康保障,舒適的生活品質和可以一定程度隨心所欲生活的自由。(示意圖)“既然帶不走,那為什麼不趁著還活著,把錢全花在自己身上?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在我嚥下最後一口氣的那一瞬間,讓銀行卡餘額無限接近於零。我的目標是死的時候身無分文。”說幹就幹,阪口離開了過去熟悉的樸素的房子,在東京租了一套配套齊全,地理位置優越的豪華公寓。(示意圖)他報名參加了一個會員制的高端健康管理和家政服務一條龍的機構項目,健康顧問每周定期評估他的健康情況,就醫也是去到私人醫院享受立等可取的優質服務,家裡不需要他親自打掃衛生和整理收納,隨時回家家裡都是乾淨整潔,衣服都是洗好熨好的狀態…他還迷上了高端音響,一台又一台地購買自己感興趣的品牌和款式,屋子都變成了發燒友等級的音響收藏室。(示意圖)阪口並非真如看起來那樣揮霍無度,實際上,根據他的身體情況和日本人均壽命,他推算出了一個資產清空月計畫,計算好了每個月要從存款和新進的養老金裡花掉多少,就能保證他達到平均壽命後銀行帳戶裡一文不剩。他目前每月會堅持從存款裡消費150萬日元(約7萬人民幣)以達到花光積蓄的目標,除了租高級公寓、買音響、買高端健康和家庭服務會員,他還會去高檔餐廳吃飯,國內和國際旅行,住奢華酒店。如果阪口沒有孩子,這個計畫聽起來會非常合理,簡直天衣無縫,但問題是——他有兩個孩子,還有孫子。阪口自己坦白,自從和長子討論了他的“用完即止”“不留遺產”的消費觀念後,兩人的關係就疏遠了。“自從我和大兒子討論過退休生活計畫後,我們關係就疏遠了。他雖然沒有直接要求我‘留下遺產’,但當談到孫輩的教育和購房問題時,我告訴他‘我們會完成我們這一代人所打下的事業’。之後他明顯開始越來越少聯絡我。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很明顯,他已經把我的遺產納入了他未來的計畫之中。”阪口的長子本以為存款豐厚的父親會給自己的小家一定經濟幫助,至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富裕的爺爺拿出一點“閒置的金錢”給孫子贊助人生一個好的啟程,但多年來的期望被阪口的一頓“死前財產清零”計畫完全澆滅了。(示意圖)但阪口反駁了自己是因為自私和不負責任才拒絕對孩子孫子給予經濟幫助,表示自己反而是為了他們考慮。“在我工作期間,我目睹過很多家庭為了遺產爭鬥多年。遺產往往會削弱繼承人的獨立意識,並在家庭成員之間造成不必要的壓力。我決定不留下一分錢,並非出於對子女的惡意,而是為了避免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任何負面影響,這也是作為父親能盡到的最後責任。”阪口怕子女因為他的龐大遺產而陷入爭鬥,從原本的家人變成仇敵,也擔心子女會一直看著這筆錢,在心裡沒有想著100%靠自己,不在工作或事業上盡全力,反而是一種對他們的傷害。阪口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日本家庭中因遺產分配不均導致的親情疏離非常普遍。比如日媒報導的某對日本夫婦,在65歲時存款高達9000萬日元,退休金也足以安度晚年,兩名兒子已經各自成家,家庭關係原本融洽。但這對夫婦離世後,這筆存款就成了引發家庭兄弟反目的根源。長子主張自己照顧父母更多,理應獲得更多遺產,而次子則認為父母沒有立下遺囑和明確表示應當如是安排,所以應該一人一半。結果強勢的長子最終仍然獲得了遺產的大部分,但也因為這筆意外之財陷入揮霍無度,不好好繼續自己的工作。最終,長子的妻子提出了離婚。如今,像阪口這樣想法的日本老年人也隨著時代發展越來越多。日本老年人是日本社會中掌握最多現金流的群體,預計到2035年,60歲及以上人群持有的個人金融資產將達到總額的約70%。根據日本的《家庭財務行為民意調查》,近18%的日本老年人正在考慮花掉自己的錢,不考慮孩子,因為想“享受自己的生活”。超四成的日本老年人則表示遵循傳統,有意將資產全部留給子女,只要子女能相應地承擔一些對他們的養老責任和家族企業繼承責任。(示意圖)辛苦努力了一輩子,攢下了大量財富,如今卻轉了念,想著自己賺的自己拿去花完,雖然完全能說得通,但由於現代年輕人的發展機遇受限,生活成本上升,子女教育投入成本攀升,很多日本網友覺得父母如果有能力幫忙卻不幫,會損害親子關係:“如果你的身體一直健康到耗盡所有積蓄,那當然很好,但現實並非總是如此。在日本,當你接受住院、手術或入住養老院等各種醫療程序時,都需要簽署同意書,並且還需要一位家屬簽字。即使你說你完全孤身一人,也仍然需要有人簽字。如果你的頭腦清醒,或許可以勉強應付,但你永遠無法預知自己會處於何種狀態。如果真的發生了,你又該如何面對孩子得知你的死訊,給他們帶來困擾呢?即使你最終悄然去世,警方也可能會打電話來處理。你不可能徹底斷絕關係,而且斷絕關係也需要花費金錢,所以最好還是過上正常、平靜的生活。”“我應該做個資產消耗模擬嗎?如果要做的話,我可能會在孩子們達到一定年齡後開始給他們贈與,以儘可能降低遺產稅。為了避免日後出現問題,我會留下確鑿的證據,並且實際把錢交給他們。我不確定我和丈夫能否用完所有資產,也不認為我們能以一種不會讓我們後悔的方式來花掉它們。我不想給孩子們留下太多,但我希望至少剩下的部分能夠順利傳承下去。”“我想你兒子聽到這話可能會感到孤獨,即使他並沒有開口要錢。那怕只是一點點,你也應該表達一下支援。畢竟,親子之間難免會疏遠。如果你把這當成兒子唯一的用意,我相信你妻子在天堂也會苦笑的。我認為最理想的情況是,你們保持適度的關係,並用自己的積蓄來充實餘生。”“如果你把錢都花光了,就會和孩子疏遠。即使你不需要照顧孩子,但如果你身體衰弱或患上老年痴呆症,你最終還是會需要他們的照顧。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你最好一開始就跟孩子說:‘我以後可能會給你們添麻煩,所以留給你們這些錢作為補償。‘這樣你們的關係會更好。”對於日本老人們的這種選擇,大家又有什麼看法呢? (InsDaily人物)
為了養老,日本老人正搶著進監獄
62歲的高田敏夫推著剛偷來的自行車,緩步走進警察局。他神情平靜,彷彿只是來辦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事務。“這輛車是我偷的。”高田主動向警察坦白,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一個深思熟慮的決定。在日本這個超高齡社會裡,越來越多的“銀髮罪犯”和高田一樣,將監獄視為最後的避風港。01故意犯罪的銀髮族這場精心策劃的“偷盜”讓身材瘦小的高田如願以償——他被判處一年監禁。然而,出獄後他並未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再次持刀威脅搶劫一名女性,成功將自己送回監獄,免費“享受”了幾年牢獄生活。“因為貧窮無法養活自己,所以故意犯法蹲監獄,這樣就可以得到免費生活了。”高田的坦白直指日本社會的一個荒誕現實——越來越多的老年人正將監獄視為“養老天堂”。在這個全球最長壽的國家,銀髮犯罪浪潮正席捲整個社會。日本監獄中的老年犯人根據2021年統計資料,日本女性平均壽命高達87.57歲,蟬聯全球首位;男性平均壽命也達到81.47歲,位列世界第三。然而,在這令人稱羨的長壽光環下,卻隱藏著一個令人心酸的社會現實——對許多缺乏經濟保障的日本老年人而言,長壽正逐漸演變成一場“老後破產”的噩夢。“看著銀行卡的餘額一點點減少,像軟刀子殺人一樣啊,反正是要殺,乾脆一刀殺了算了,不想什麼長壽了。”日本老人菊池曾在一檔紀錄片中這番絕望地告白,道出了無數日本老人的生存困境。對這部分老人來說,監獄反而成了“養老天堂”——不僅三餐免費,還能繼續領取養老金。日本法務省2020年《犯罪白皮書》顯示,65歲以上老人佔犯罪人口的22%。這一比例遠超美國的6%和韓國的11%。在尾道市某監獄,47名在押囚犯的平均年齡甚至達到74歲。在佔地面積約26萬平方米的日本府中監獄裡,平均每5名犯人中就有一個是65歲以上的老年人。日本法律對小偷小摸的處罰相對嚴格,金額較小的偷竊罪也往往被處以3年以下刑期。為了進入監獄“養老”,不少老人會在偷竊後主動自首。這些老年犯罪者大多涉及輕微盜竊,所竊物品五花八門卻價值低廉:從大米、水果到平底鍋、感冒藥,不一而足。諷刺的是,日本法律對此類案件的懲處異常嚴厲——偷竊一塊僅值200日元(約合10元人民幣)的三明治,就可能面臨兩年監禁。這種嚴苛的刑罰反而成為部分老年人反覆犯罪的誘因。更令人擔憂的是,高齡犯罪者的再犯率居高不下。資料顯示,65歲至69歲人群中,再犯者比例高達53.8%,而70歲以上人群的再犯率也達到50.7%。換句話說,近半數的老年犯罪者會在出獄後再次鋌而走險。在NHK的一檔紀錄片中,多名受訪老人有四五次入獄紀錄,其中一位更以15次盜竊罪刷新當地紀錄。當美國《財富》雜誌還在探討“用自由換取免費食宿和醫療保障是否值得”時,日本老人已經用行動給出了答案。02無法指責的選擇這場精心策劃的“養老方案”背後,隱藏著一個殘酷的現實——日本老年人的養老金正變得越來越“瘦”。在這個全球最“老”的國家,微薄的養老金正將越來越多的銀髮族逼上犯罪道路。圖源CNN視訊截圖丨在監獄工廠服刑的高齡女性日本的養老金體系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這個採用“現收現付制”的龐然大物,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提款機——隨著少子老齡化的加劇,存入的“年輕血液”越來越少,取出的“養老資金”卻越來越多。資料顯示,1960年時20個勞動力供養1位老人,到2025年將驟降至1.3個年輕人養1個老人。這種人口結構的劇烈變化,讓養老金支出從1970年的0.9兆日元飆升至2023-2024年的約60兆日元,佔到社會保障總支出的44.8%。可這些天文數字,還是沒能完全解決老年貧困問題。在日本,許多老年人每月領取的養老金不足4.8萬日元(約人民幣2400元),遠低於15萬日元的生存基準線。尤其是女性,老年單身女性中44%生活在貧困線以下。2019年6月,日本金融廳發佈報告稱,如果僅僅靠養老金生活,平均每人在退休後每月將會產生5萬日元(2439元人民幣)的缺口。他們還算了一筆帳,如果退休後再活20年,缺口為1300萬日元,也就是63.36萬人民幣。如果再活30歲,缺口就是2000萬日元,大約是97.48萬人民幣。而日本政府還在不斷下調養老金額度。2022年6月起,日本65歲以上老人每月養老金減少0.4%。頗為諷刺的是,日本監獄正在扛起養老的重擔。按照日本法務省測算,每名服刑人員每年將花費320萬日元的監禁成本,大體和私立養老院一年的費用持平。這些特殊“養老院”提供全方位照護:營養師為慢性病患者定製低鹽餐食,牙口不便者可獲得特製糊狀食物;每日下午設有專人陪護的溫泉浴時間;晚間還有藥劑師精準配藥。東京府中監獄甚至引入益智拼圖療法,專門延緩老年痴呆症患者的認知退化。高齡囚犯的午餐更令人稱奇的是,這套“終身服務體系”甚至延伸至身後事——政府不僅全額承擔死囚犯的殯葬費用,還提供為期一年的骨灰寄存服務。這種生存算術正在催生令人心酸的“犯罪經濟學”。只是,那些佈滿老年斑的手銬,鎖住的或許不是犯罪的雙手,而是一個社會對衰老最後的體面承諾。而當銀髮犯罪成為生存策略,這個曾以尊老傳統自豪的國度,正在書寫著最悲涼的老後圖鑑。 (鳳凰網財經)
日本81歲老人還在上班:打工使我快樂
日本81歲的古村老先生是一名推銷員。這一天下著暴雨,古村要冒雨挨家挨戶地去訪問大約100戶人家。這戶家裡沒有人,古村失望而歸。雖然雨很大,但他說下次還會再來。據悉,古村在65歲退休之後,就一直打兩份工。每週工作4至5天,一天8小時,與日本全職工作差不多。 日本自20世紀70年代步入老齡化社會以來,老齡化程度不斷加深,出現了勞動力短缺、消費萎縮、社保財政收支不平衡等一系列社會問題。為緩解勞動力短缺和養老負擔問題帶來的社會壓力,日本從立法、政策、老年人繼續教育等方面入手積極促進老年人就業,鼓勵老年人利用自身的經驗和知識為經濟社會建設繼續做貢獻。相關資料顯示,日本65歲以上仍在工作的打工老人,有912萬。 日本一直以來廣泛鼓勵老年人積極參與各項社會活動,因此不少日本老年人只要還能工作就會一直工作下去。特別是隨著“團塊世代”(1947年到1949年嬰兒潮時期出生的一代人)的陸續退休,能夠繼續參與社會活動的老年人群也相應增多,這些“企業戰士”有著較強的就業意願,無疑成為今後老年就業群體的主力軍。古村說,他不但不覺得辛苦,反而退休之後的生活充滿樂趣,很幸福也很快樂。一家名叫高齡社的日本公司社長如今68歲,他們公司所登記的派遣的打工老人平均年齡為72歲。這家公司從剛創業的15人到現在的年銷售額達到8億日元。 日本高齡老年人就業比例越來越大,難道是因為經濟所迫嗎?而且高齡的老年“打工人”能否滿足日本就業市場的需求?日本出現這一社會現狀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