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華政策
川普專機降落華盛頓的那一刻,美國主串流媒體沒有給他留任何情面。頭版頭條的措辭幾乎是一致的否定:貿易沒談攏,台海問題沒進展,伊朗問題無解。《紐約時報》甚至直接點出,中方的禮遇抬高了川普的國內形象,但美國沒有拿到任何實質性讓步。 這種判斷不能說完全沒有根據,中美之間的結構性矛盾,關稅、科技、地緣安全,確實不可能靠一次訪問就解決。但美媒集體唱衰的真正動機,遠比表面上的“事實分析”要複雜得多,它們不是在替美國利益做評估,而是在替國內的政治對手提前定性。川普的對外交往一旦被貼上“失敗”的標籤,他在國內的政治迴旋餘地就會被壓縮。媒體這樣做,既是給民主黨遞刀子,也是在華盛頓權力圈內部爭奪對華話語的主導權。 然而中方在川普回國後不到二十四小時放出的五條消息,以一種不動聲色的方式,把美媒的結論整個推翻了。關稅安排達成共識,雙方同意建立理事會;美方的乳製品、水產品輸華障礙開始解決,中方同步開放牛肉和禽肉市場;農產品雙向貿易擴大;高層對話機制建立。沒有一句反駁媒體的言辭,但每一條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川普並非空手而歸。 這種回應方式值得仔細拆解。中方沒有選擇在外交部記者會上駁斥美國媒體的說法,也沒有通過官方評論文章進行輿論反擊,而是直接亮出具體成果。這種做法的高明之處在於,它跳過了口水仗的階段,把博弈拉回到事實層面。美媒可以說“沒有成果”,但中方用實際清單告訴所有人:成果就在這裡,簽了字的。媒體再想否定,就只能否定這些協議本身的價值,而這恰恰是最難的,因為任何一個理性觀察者都清楚,在中美關係處於低谷的當下,能夠達成這些機制性的安排,本身就是重要的突破。
一無所獲?川普剛回國,美媒當場潑了冷水,中方反手幫他解圍
當前中美關係正在邁入一個歷史性重要時期,兩國都極其重視中美雙邊關係並在外交政策上採取審慎態度。但由於近年來兩國日益在經貿領域、地緣政治等方面發生摩擦,雙邊關係有所降溫。今年正值美國大選年,川普與賀錦麗兩位候選人誰能上台,上台後新任美國總統又將採取怎樣的對華政策牽動著世界的目光。因此,今年10月,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發表了題為《美國對華政策是否需要一個“終極狀態”?》(Does the U.S. Need an ‘End State’ for its China Policy?)的報告,20多位學會專家在報告中以講座討論的形式對這一問題展開了論述。本文對這份長篇報告進行了整理,並選擇了其中一篇《美國對華政策的終極目標是避免武力衝突》(The End Goal Should Be Avoiding Conflicts)進行分析和提煉。這篇報告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中國不是新時代的蘇聯,美國不能採取以“對抗”為基礎的對華戰略;相反,冷戰期間美蘇之間的合作模式可以為當今美國對華政策提供借鑑。美國對華政策的終極目標是避免武力衝突,避免把中國競爭對手變成徹頭徹尾的敵人。 本篇編譯為民智國際研究院推出的《美國智庫涉華關係報告追蹤》特別編譯專欄的第三篇。此編譯專欄旨在蒐集、分析並總結美國智庫推出的涉及探討中美關係的相關長文報告,從而探究美國學界對中美關係發展走勢的觀點動向。文章為對原報告的提煉與總結,僅代表作者觀點,供讀者思考,與公眾號立場無關。如有侵權,請聯絡刪除。 20世紀90年底,冷戰以蘇聯解體而告終;而如今,所謂“新冷戰”的陰影似乎又若隱若現,籠罩著美國。美國政策界的一些強硬人士似乎正在主張將“擊垮中國”作為美國對華政策的最終目標。然而,這種所謂的目標無法為思考國際關係提供有意義的方向和可靠的指導,也無法解釋中美關係的深刻複雜性。 儘管中國的發展壯大讓美國感到壓力與挑戰,但中美之間也建立了一些深厚而富有成效的聯絡和紐帶。拜登政府的對華政策被稱為“有節制的競爭”,這讓美國對華政策具有了一定的靈活性——其在一些領域採取了強硬態度,在希望合作的領域則採取務實態度。
美國對華政策是否需要一個“終極狀態”?
中美高層恢復交往與美國大選的臨近,加劇了美國國內有關最佳對華長期戰略的爭論。 正如外界預期的那樣,美國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上個月的中國之行並沒有取得重要成果。三天的時間內,他在上海和北京會見了中國的官員、學生和其他人士。布林肯表示,他的目標主要是落實拜登總統和習主席在2023 年11月舊金山峰會上關於禁毒、軍事對話、人工智慧和人文交流的承諾。在訪問華前的吹風會上,美國官員還提到了此次訪問的其他目標,例如“明確、直接地傳達關切”和“負責任地管理競爭”,以儘量減少衝突和誤判。 這種「有管理的競爭」架構包括競爭、合作和衝突三要素。美國在多數問題上和中國存在競爭,包括透過「投資美國」倡議提高美國工業和工人的生產力,但美國政府也尋求在兩國擁有共同利益的國際問題上展開合作。它還希望透過加強美國的區域防禦和聯盟,以及建立防止意外對抗和升級的護欄,來避免軍事衝突。兩國以往的合作領域主要是應對氣候變化和擴散威脅,但布林肯提到的管控中東衝突是新的合作領域。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競爭的成分會越來越大。這次訪華期間,布林肯提及中國對俄羅斯軍工聯合體的「援助」、不公平的經濟行為、以及南海爭端。 儘管存在這些矛盾,布林肯還是為最近與中國越來越多的高層官方交往辯護,其中包括六名美國內閣成員和其他高級政策制定者與中國官員的會面。在同中國外交部長王毅進行長時間討論後,布林肯對媒體表示,「面對面外交不可替代,如此才能努力向前推進,同時確保雙方能夠清楚地理解分歧,至少可以避免誤解和誤判」。除這些文職官員的交流外,拜登政府還尋求擴大兩國的軍事交流,以及學者、學生和企業間的人文交流。在上海紐約大學演講時,布林肯深感遺憾地表示,現在在中國學習的美國學生太少了。
布林肯訪華加劇美國對華政策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