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日本
日媒舉手投降:中國已徹底世界第一!
4月2日,《人民日報》深夜發文,直指全球汽車格局巨變,2025年中國車企全球銷量首次超越日本,終結了日本長達25年的汽車銷量霸主地位。而在不久前,《日經新聞》也評價稱:這是自2000年以來,全球汽車銷量榜單上日本首次痛失第一。報導顯示,2025年日本汽車製造商全球累計銷量下滑至2500萬輛,而同期中國車企全球銷量達到2700萬輛。其中,比亞迪已超過福特成為全球第六;吉利超過本田成全球第八。時代的洪流滾滾向前。當中國在2023年超越日本躍升為世界第一大汽車出口國,再進一步拿下全球銷量第一徹底成為世界第一,便被認為已為時不遠,但恐怕大多數人都不會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10年時間,攻守易型日系車業績集體承壓,此前就已出現端倪。上個月,本田拉響警報,公司未來兩年可能錄得高達2.5兆日元損失。而最新的一個財年,本田預計最高虧損6900億日元。這也是本田上市近70年來首次錄得年度淨虧損。更早時候,日產也發公告稱:預計2025財年公司將出現6500億日元的淨虧損,也是其連續第二年出現巨額虧損。此外,包括馬自達、斯巴魯和三菱等去年全球銷量均出現不同幅度下滑,只有豐田堪堪穩住局面實現了正增長。這不是那家車企的敗退,而是日系車面臨的行業現狀。現在消費者買車需求早就不像20年前那樣,四個輪子+一個方向盤,皮實耐用,能為一家人遮風擋雨就行。當日系車還在用紡織座椅、物理按鍵的時候,電車的舒適座艙、豪華內飾,還有日益成熟的智駕技術,已經悄悄展開降維打擊,越來越多消費者做出了更理性的選擇。除了硬派越野、豪華商務等細分領域,日系過去幾十年積累的優勢,隨著新能源產業變革,正在逐漸喪失。往前數10年,中國的電車佔比僅為0.33%,美國是0.75%,全世界平均水平還不到4%;而今天中國電車銷量已經佔了半壁江山,美國約為10%,全世界平均水平約為25%。就連被日系車視作後花園的東南亞市場,也在加速擁抱電車,泰國越南新加坡等地區新車銷量裡電車佔比超30%。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豐田本田們經營了幾十年的版圖,逐漸被新能源品牌撕開了縫隙,根據國際能源署的預測,到2030年全球電車銷量有望超過新車銷量的40%。歐洲已經規劃,2035年90%新車為零排放車型(原定100%);還有美國加州、紐約和紐澤西州等明確2035年起禁售新燃油車/柴油車。對此,《人民日報》報導裡有個非常貼切的比方:對於全球汽車“銷冠”易主,這就像諾基亞看著蘋果崛起,柯達看著數位時代來臨。意識超前,押寶失誤很多人覺得,日本汽車是成也工匠精神、敗也工匠精神。匠人做醋飯溫度要精確控制在37℃左右,菜刀要錘煉上萬次……而造燃油車這件事,日系也追求做“極致”。全球汽車發動機(內燃機)專利數前三的分別是豐田、本田和日產,其中豐田一家就佔了10.5萬項,斷崖式領先任何一家車企。但事實上,日系不是不懂變通,反倒意識很超前,早就在研究其他賽道了。1974年,日本頒布了“陽光計畫”,實施氫燃料電池技術國家戰略。沒辦法,這個小島94%能源都依賴進口,其中80%以上是原油和天然氣,早就意識到了轉型的必要。豐田是在1994年涉足,內部先成立了一個四人的興趣小組,後來,這個小組才逐漸演變成一個專門研究機構。也是這一年,比亞迪才剛誕生;李書福在籌建吉利“豪情汽車工業園區”。此後幾年,日產、馬自達等也都在迅速跟進研究氫能源電池。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本田發佈了FCX Clarity,但是全球總共才租出去七八十輛;豐田發佈的氫能源電池轎車Mirai,就是東京奧運會時的官方用車,累計銷量還不到3萬輛。最核心的原因還是成本問題,本身氫能源汽車就貴,Mirai在日本售價約800萬日元(折合人民幣約35萬),在中國售價74.8萬,氫氣還不便宜,Mirai加滿一次要上萬日元。圖源:中國能源報就算有人願意買,想加氫也是個難題,一座加氫站修建成本要4-5億日元,目前日本還不到150座,遠未達到日本規劃的數量。客觀看:氫能源汽車這條路,方向可能是對的,但是氫氣+空氣變成水,同時還帶動車輪跑,尚需攻克多重技術與產業難題。包括安全、成本和配套等,一個環節跑不通,就難實現大規模商業化落地。中國對手,跑步前進中國汽車超越日本,其實不是偶然。對此,《人民日報》指出:中國汽車“換道超車”,顯然靠的是戰略眼光。對比日本,中國搞新能源汽車並不晚,1991年電車研究就已被列為國家重點科技攻關計畫;2001年科技部提出“三縱三橫”的技術路線,但並沒有引起國外過多關注。包括2006年,比亞迪首次發佈純電動概念車F3e時,日本幾大巨頭根本就沒啥反應。等後面長安研發奔奔MINI EV、北汽下線E150EV,蝴蝶的翅膀已經開始搧動了。2018年,中國新能源汽車產銷量首次破100萬,此後產業開始集中爆發。2022年產銷量突破500萬輛、2024年突破1000萬輛。實現從100萬到1000萬的跨越,日本用了17年,中國只用了6年!這背後,有個很關鍵的原因,18年開始實施的雙積分制度,對車企的產品結構轉型形成了硬性引導和市場化激勵:賣油車省油的就加分、耗油的要扣分;賣電車多也加分;賣得少就減分。如果負分的必須補上,不然就花錢找其他選手買。包括對C端,買電車可以減免購置稅,買油車就要交5%(大排量或價格超30萬征10%)。除了看不見的手在傾斜和引導,資本市場也起風了。這幾年,騰訊投資了蔚來、阿里投資小鵬、字節投資理想、360投資那吒,還有小米不僅投資小鵬和蔚來,自己也親自下場造車。正是資本市場的佈局方向,引導了人才的行業流動趨勢。以前大廠研究演算法AI的程式設計師,跑去造電車了;傳統汽車行業的工程師改換門庭了,高校科研院所的人才也來了。據不完全統計,近5年汽車行業AI/演算法/電池人才淨流入超50萬人。比如2025年智駕領域崗位量較2024年初暴漲了28倍,AI相關崗位較2020年增長5倍。這種政策、資本和人才高度集聚的發展環境,為產業技術突破與規模擴張奠定了堅實基礎。而且造車這件事,一旦起了規模效應,成本就下來了,產業鏈優勢也會持續釋放。就像特斯拉為何把全球50%產能放在中國生產,還有豐田專門跑上海來產凌志電車,正是因為省錢省心。假如上海缺一批零部件,就在長三角周邊就能快速實現零部件配套。現在從鋰礦加工、正負極材料、動力電池到電驅、電控、車規級晶片,國產自給率超70%,動力電池產能也佔全球60%以上。這些情況,日本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一旦汽車產業完全沒落,日本本就陷入停滯的經濟,無疑會雪上加霜。日本製造,濾鏡破碎如果把視線放大看,汽車產業還只是日本製造業走向沒落的一個縮影。曾經鋼鐵、造船、汽車、高鐵和家電等產業,日本均做到了全世界數一數二,出口支撐其經濟高速增長了30年。比如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日系品牌最輝煌的時候,松下的冰箱、東芝的洗衣機還有索尼的電視,都是國內高端消費市場的主流選擇。要知道1990年城鎮職工月均工資才200元,而一台日本電視要上千元,差不多要半年的工資,而且購買還限制資格。那些年日系品牌幾乎“統治”了中國家電市場。有些比較富裕的家庭,還跑到日本去排隊搶電飯煲、智能馬桶蓋,在很多人心裡,日本家電就代表著品質和面子。但事實上,三菱、松下、豐田和斯巴魯這些叫得出號的品牌,一個接一個被曝造假,雖公開致歉和整改,但品牌公信力卻無法恢復,日本從工匠之國變成了“躬匠之國”。就造假欺詐事件,日本馬自達、本田、豐田汽車公司負責人向民眾鞠躬道歉圖源:央視網濾鏡碎了、口碑塌了,引以為傲的品質也被中國品牌超越了。現在家電行業,中國白電佔據全球半壁江山,海信直接把東芝電視業務收購了,在世界盃賽場上貼出了“中國第一、世界第二”的標語;年初時,TCL和索尼合資造電視,中方持股51%,相當於是由我們主導。造船行業,全球訂單中國一家就佔了70%,日本只能排第三;相機行業,隨著中國手機影像技術崛起,日本相機市場規模萎縮40%;機床行業,中國中低端數控機床佔全球50%+份額,剩下的高端領域,日本份額不足15%……從各行業核心市場資料看,日本製造業已經是日薄西山。當然,現在汽車產業雖說搖搖欲墜,但還算是日本手裡捏著的最後一張牌,他們也不可能輕易放棄,還在試圖走出困境。比如日產拿出2兆日元搞轉型,計畫2030年純電和燃油車同價;豐田提出拿4兆日元研發電車,堅持氫電並舉路線。還有本田和索尼雄心勃勃聯手,二者一個懂車一個懂智能化,類似於華為+賽力斯、百度+吉利,都是強強聯合。可以預見的是,後續中國車企和日本車企,還會有更加激烈的競爭,但主要戰場會逐漸轉移到國外。去年奇瑞海外市場營收已經超過國內,比亞迪全球8000億營收,有3000多億都來自海外。從南北美到中東以及東南亞,一場大戰已經拉開帷幕。中國電車的市場口碑、技術壁壘和產業生態,都走在對手前面。只要我們不犯錯,不瞎折騰,中國人引領未來汽車業的格局已基本鎖定。 (功夫財經)
日本被印度超了
最近,印度政策智庫國家轉型委員會宣佈一則重磅消息:根據IMF的最新資料,印度經濟規模已突破4.19兆美元,正式超越了日本,成為全球第四大經濟體。並有望於3年內超過德國,三哥很快就真是“三哥”了。雖然最終排名要等到全年資料完全統計後才能確定,但根據IMF的預測,未來兩年,印度仍將是全球增長最快、GDP增速唯一超過6%的經濟體。相比於+0.6%的日本、-0.1%的德國……“歷史性突破”,很大機率並不是提前開香檳。不過,凡事得分兩面來看。好的一面,印度的潛力,甚至至今都沒有完全釋放出來;壞的一面,如此巨大的潛力,可能永遠只是“潛力”。正如很多人覺得,印度GDP被高估了,可能言過其實。之所以給人這種印象,一方面是不夠“硬”,太偏科;另一方面,似乎是地基不牢。人口紅利閒置提起印度,繞不開一個詞彙,“人口紅利”。2023年,印度人口總數正式超過中國。作為世界第一人口大國,此時此刻的印度擁有約5.94億勞動力人口(15—64歲),且平均年齡只有28歲。人口結構非常健康,且未來20年仍將新增1.8億壯勞力。預計到2050年左右才達到人口峰值16.8億,到世紀末依然將維持在15億以上的人口。以此來看,印度的人口優勢,至少能持續大半個世紀。當然,單純的人多並不能代表紅利。客觀來看,印度的人口素質,也在提升。從資料上看,印度有2.87億文盲,佔全球文盲的37%。這也是很多人嘲笑印度的地方,覺得他們的人口素質太低。其實大可不必。90年代,中國內地的文盲率也曾高達15.9%,並不比印度強多少。這些人,大多是老年人,年輕時沒有受教育的機會。印度其實也一樣,他們的文盲大多數是老人,以及受到宗教壓迫的女人。通過全國普及教育,中國大陸的文盲率已經降至2.67%。印度也在做類似的事情。自從喊出“免費”教育的口號後,因為根深蒂固的宗教陋習,基礎教育的普及雖然沒有很成功,但高等教育體系確實在持續擴張。根據UGC的資料,自從喊出“免費”教育的口號後,印度大學數量從2015年的760所增加至1213所,高等教育體系持續擴張。等到真正受過高等教育的這代人,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或許才是印度的人口紅利真正爆發的時候。但至少現在,如此多的“紅利”依然沒有發揮出應有的潛力。目前,印度的勞動參與率仍然只有50%左右,女性勞動參與率不足10%,與10年前幾乎沒有區別。全國有約52%的勞動力處於失業或非活躍狀態。尤其是青年人口失業率,近些年長期維持在25%以上。也就是說,在印度崛起的主旋律中,相當多人,似乎過得並不好。為什麼如此?如此多人口處於“閒置”狀態,有兩種說法。要麼,是其潛力還有待釋放;要麼,是根本沒有機會釋放。大機率是後者。其實印度最大的問題,從來不是人口素質,也不是種姓制度,而是沒有經歷過土地改革。這點就與中日韓乃至歐美完全不一樣。想要工業化,必然對土地有非常大的需求。但印度本土的地主力量依然十分龐大,和地方政府的利益深度繫結,而州一級政府徵地不屬於聯邦事務。地主們寧願土地荒蕪,也要漫天要價,這使得印度工業的徵地成本狂高。即便給地,也會指使工會對外企勒索,嚴重阻礙了工業化的處理程序。比如泰米爾納德邦,是印度最富裕的地方之一,想要建一條路也是千難萬難。這就是為什麼,在印度成為世界第四大經濟體的同時,印度製造業佔GDP的比重進一步下降至14.3%,印度製造在全球出口市場中僅佔1.8%。相對的,服務業依然是頂樑柱,GDP佔比超過60%。比如IT行業,印度程式設計師海外外包業務佔全球55%,貢獻了全國9%的GDP。服務業貢獻的GDP,當然也是真金白銀,沒有什麼不好。但這不僅與印度製造崛起的主旋律不符,對印度最大的優勢“人口紅利”本身,也是一種傷害。畸形的崛起2023年8月,莫迪在印度建國76周年慶典上,定下“Amrit Kaal”目標,大概意思是黃金年代。到2047年,也就是建國100年,印度要成為一個發達國家。“這是個宏偉的決心,我們要用所有的力量去實現它。”他鼓勵所有20—25歲的青年,在接下來二十多年人生的黃金歲月中,實現“印度夢”。隨後,莫迪還提議把國名“India”改成“Bharat”,進一步增強國民榮譽感。但在宏大敘事之下,作為螺絲釘的一個個小人物,他們的故事並不一定動聽。在“人均”GDP飛速上升,通膨居高不下的時代,印度最低工資水平卻10年不變,大概就是最好的佐證。據《21世紀資本論》作者托馬斯皮凱蒂等人組織的“世界不平等實驗室”報告:以印度現代資產階級為首的“億萬富翁統治”,比在英國殖民時期更不平等,這是有史以來的最高水平。有多不平等?30年代,作為日不落帝國的一份子,印度地區最富有的1%人口,收入佔比是20%。1947年獨立時,大量富人出逃,這個值降至12.5%。1982年,降至歷史最低6%。1991年,實行“改革開放”後,形勢開始反轉;到2014年莫迪上台時,再次回到百年前的20%。當年,莫迪承諾,將增加1億個製造業崗位,增加底層人收入,緩解貧富差距繼續擴大。但這個數字依然一路狂奔。2014—2023年,印度億萬富豪的淨資產增長超過300%,是同期國民收入增長的10倍。前1%人的收入佔比,達到前所未有的22.6%,財富佔有比例更是超過40%。與之相對的,後50%人口的收入佔比從23%迅速下滑至15%,全國90%人口的收入都在平均線以下。2.24億人受到長期飢餓影響。只能說,得虧這是在印度。印度本土宗教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極大消弭了底層人對巨大貧富差距的不滿情緒。不是因為壓迫不夠殘忍,而是因為宗教告知賤民,苦難是神對自己的今世考驗,是天意。這些教條,不僅能維持社會穩定,也是如今印度這個國家形態的立身之本。只有宗教,才能把一百多個語言不通的民族維繫在一起。客觀來講,基於印度教意識形態的印度人民黨,之所以能崛起,最大的原因,是莫迪這位政治家順應了歷史的選擇。作為一個必須依靠印度教維繫認同的國家,印度不可能真正抗拒印度教。但歷史也是在不斷前進的。無論印度政府推進現代化改革的決心有多大,都必須面對一個問題:現代化必然會削弱或扭曲宗教認同感。這或許才是如今的印度,最矛盾的點。如果人人都富裕了、開智了,相當於是對其立身之本造成衝擊。這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釋,為什麼印度改革不徹底、導致製造業萎靡不振的問題。可能是能力不夠、舊勢力根深蒂固,也可能是根本不想。如果不邁過這個坎,印度不可能真正崛起。尾聲今天的印度人,至少在相對開明的南印度,與十年、二十年前的那一批中國人,有些類似。他們確實感受到了財富增長,部分吃到了時代紅利的幸運兒,甚至打破了數千年的桎梏,實現階級上的躍遷。這種爽,比脫貧更強烈。大一點的,首相莫迪、首富阿達尼,都是低種姓出身;小一點的,在新興行業功成名就的小夥子,也能和高種姓女神組成家庭。在以前,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今時今日,卻已經很平常。這一切,與北方鄉村形成鮮明對比。後者,種姓制度依然是主宰,無數賤民還在延續數千年不變的生活。這也是許多人詬病印度的地方,其實是以偏概全了。隨著兩者差距越來越大,會有越來越多北方人南下淘金,正如當年國內人往東南沿海打工一樣。當越來越多人開智,越來越多下一代受到高等教育,再加上網際網路的裂變效應,即便是虔誠的信徒,心靈也早就被“污染”了。這本就是個自相矛盾的過程。過去,人們只會逆來順受,一切都奉獻給神。現在,他們開始懂得為自己思考了。對一個嚴重依賴精神枷鎖而存在的國家,這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虎嗅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