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稀土
966.56萬噸!四川發現世界第二大輕稀土礦
四川,又有重要找礦突破!近日自然資源部發佈最新找礦成果四川冕寧縣犛牛坪礦區稀土礦資源儲量核實勘查項目查明資源總量為966.56萬噸稀土氧化物同時伴生超大型螢石(2713.54萬噸)重晶石(3722.77萬噸)資源犛牛坪稀土礦礦區。(資料圖片)記者梳理發現犛牛坪稀土礦系全球在產稀土礦山資源儲量世界第二僅次於內蒙古包頭白雲鄂博礦對比此前已查明的316萬噸資源量計算犛牛坪稀土礦此次增儲超過200%打開“寶藏大門”早在上個世紀80年代,犛牛坪就發現了稀土礦。犛牛坪稀土礦岩芯。(資料圖片)一直以來,中國稀土資源呈現“北輕南重”的地理特徵,北方多輕稀土、南方則以重稀土為主。犛牛坪稀土礦的發現,填補了南方無輕稀土的空白,改變了中國稀土的分佈格局。認識地下礦床本就是漫長且複雜的過程,幾十年來,犛牛坪的稀土勘查工作一直持續,先後開展五次詳查。隨著勘探技術迭代、找礦理論提升,礦區資源儲量資料持續刷新。公開資料顯示,到2010年,犛牛坪礦區已查明稀土氧化物(REO)儲量316萬噸,幾乎相當於原查明儲量的2倍。為進一步整合稀土資源、推動產業高品質發展,2023年,犛牛坪稀土礦整合至中國稀土集團,正式成為中國稀土集團旗下一員,由其全資子公司中稀(涼山)稀土有限公司獨家營運。同年,犛牛坪稀土礦儲量核實(深部找礦)項目啟動。再找“兩個犛牛坪”犛牛坪稀土礦攻深找盲,難度更上一層樓。就像“岸上撈魚”,看不見水下“魚群”。鑽井施工現場。(資料圖片)發現“深藏不露”的寶藏,此次項目集結了眾多力量協同攻堅,包括中國地質科學院、四川省地質礦產勘查開發局下屬第一地質大隊等多方科研、勘查單位。項目團隊通過勘探理論與技術創新鎖定礦脈方向,再以地質鑽探驗證礦體位置,一步步揭開資源面紗,找到地下 “魚群” 。2023年底,海拔2800米之上的礦區,一台台高大鑽機聳立,長長的鑽桿穿越層層地層,向著千米深部持續延伸,一節節取出帶著地層餘溫的岩芯,表面隱約閃爍著礦物特有的光澤。這些岩芯取樣是判斷資源儲量與品位的重要依據。一年的時間,項目團隊紮根礦區,高峰時期現場作業人員接近200人,累計完成鑽探進尺6萬餘米,樣品測試5萬餘件,深單孔鑽探深度達到原有最深孔的三倍多。2024年,專家對犛牛坪礦區增儲上產進行中期評估,預期增加資源量496萬噸稀土氧化物(REO)。最終勘查成果遠超預期,累計查明資源量高達966.56萬噸,相較此前316萬噸的公開儲量,增儲幅度超過200%,相當於在原有礦區基礎上,又找到了兩個完整的犛牛坪礦。此次犛牛坪稀土礦的找礦突破,不僅體現在資源量的大幅躍升,更實現了找礦理論與勘探技術的雙重突破。向稀土產業強省邁進業內人士認為,犛牛坪稀土礦找礦突破,對保障國家稀土戰略資源安全具有重要意義。據公開資料,內蒙古白雲鄂博礦已探明稀土工業儲量4400萬噸,佔全國總量的83.7%;犛牛坪稀土礦床緊隨其後,成為全國第二大、全球第二大輕稀土礦。犛牛坪稀土礦不但資源儲量較大,而且易采、易選、易冶煉,伴生有重晶石、螢石、鉬等,目前已實現螢石、重晶石資源綜合利用。螢石重晶偉晶岩型稀土礦。(資料圖片)在稀土行業資深專家、中國稀土學會地質礦山選礦專業委員會副主任李林森看來,犛牛坪稀土礦的找礦突破,為四川稀土產業發展注入“資源底氣”,助力邁入千萬噸級超大型稀土基地。而且伴生的螢石屬於重要戰略資源,重晶石也市場向好,礦床綜合開發價值與未來開發前景顯著。犛牛坪稀土礦區。(資料圖片)德昌一稀土企業展示的稀土樣本。何海洋 攝依託得天獨厚的稀土資源基底,四川稀土產業從單一資源開發起步,如今全省已形成從資源開發、冶煉分離到材料加工應用的全產業鏈佈局,分佈在涼山、樂山、成都、綿陽等地。向稀土產業強省邁進,2023年,四川五部門發佈稀土產業發展“路線圖”,明確到2027年,建成全國重要的稀土產業基地和具有核心競爭力的稀土產業強省,產業總體規模突破1000億元。 (成都發佈)
稀土不稀也不是土,為什麼卻叫“稀土”?又為何如此重要?
“稀土”這個名字,總是帶著幾分誤導性,因為它既不是土壤,其大多數元素的儲量也不算稀少,卻在全球科技競爭中佔據著核心地位。那麼,它為什麼卻叫“稀土”呢?在這個現代科學技術井噴的年代,又為何變得如此重要呢?稀土的命名,始於18世紀末的歐洲。1787年,業餘礦物學家在瑞典一個小鎮的採石場,發現了一種黑色的礦石。1794年,芬蘭化學家加多林從中分離出了一種新的氧化物。不過,由於當時的冶煉技術所限,這類元素只能以氧化物的形式存在,不僅不溶於水、難以熔化,外觀還酷似土壤,再加上發現的礦物本身十分稀少,人們便習慣性地將其稱為“稀土” 。沒想到,這個名字一用就是兩百年,即便後來科學證實了它的真實身份——這是17種金屬元素的統稱,名稱也沒有再更改過來。這十七種稀土元素通常可分為三組,分別是輕稀土組:鑭、鈰、鐠、釹、鉕;中稀土組:釤、銪、釓、鋱、鏑;重稀土組:鈥、鉺、銩、鐿、鑥、鈧、釔。我們說稀土並“不稀”,是因為它們在地殼中的分佈其實相當廣泛。有些稀土元素的地殼丰度甚至比黃金、白銀還要高得多,只是它們很少以單一礦床的形式集中出現,大多與其他礦物伴生,就像“孿生兄弟”般緊密相依,分離提純的難度極大。從1794年發現第一種稀土元素,到1947年最後一種元素鉕被分離出來,科學家們花了整整153年才認清了這17種元素的真面目。即便是在科學技術發達的今天,要從礦石中獲得高純度的單一稀土,依然需要極為複雜的工藝支援,這不是隨隨便便那個國家就能做到的,要不然稀土早就改名“豐土”了。真正讓稀土成為戰略資源的,是其獨特的物理化學性質。這些元素的原子結構中,存在未充滿的4f電子層,賦予了它們優異的磁學、光學和電學特性。稀土就像工業領域的“萬能調味劑”,只需要“撒上”那麼一丁點兒,就能讓材料性能發生質的飛躍。在新能源領域,釹、鏑等元素構成的永磁體是電動汽車驅動電機和風力發電機的核心部件,沒有它們,就無法實現裝置的小型化和高效能。在國防科技領域,稀土的作用就更大了,它是精確制導系統、雷達裝置的關鍵材料,隱身戰鬥機的雷達吸波塗層也離不開其特殊的光學特性。就連我們日常生活中使用的智慧型手機螢幕、LED燈,其中的螢光材料也依賴銪、鋱等稀土元素的加持。總而言之一句話,如果沒有稀土,現代社會將會直接停擺,既回不到過去,也沒有未來。當今世界,稀土的戰略價值在全球產業鏈中愈發凸顯。作為不可再生資源,它的分佈極不均衡,中國不僅擁有全球最多的稀土儲量,還是目前唯一能供應全部17種稀土元素的國家,中國南方離子型礦更是集中了全球70%以上的重稀土資源。但這份優勢並非天生就能轉化為核心競爭力,20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因缺乏稀土提純技術,只能低價出口混合稀土,再高價進口提純產品。直到徐光憲院士團隊攻克了分離技術難題,才徹底改變了“有寶山卻受制於人”的局面,締造了影響全球市場的“中國傳奇”。徐光憲院士也因此被譽為“中國稀土之父”、“稀土界的袁隆平”。如今,全球對稀土的需求隨著新能源革命和高端製造的發展持續增長,從新能源汽車到可再生能源發電,從半導體到航空航天,幾乎所有尖端領域都離不開這種特殊的“金屬家族”。稀土的名字或許源於歷史的誤會,但它在現代社會中的重要性,早已超越了名稱本身,成為衡量一個國家科技實力和工業水平的隱形標尺。 (寰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