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佛羅里達大學的環境科學家特雷西·法納拉在接受CBS採訪時，呼籲人們不要在沙灘上吸食毒品。“如果你實在忍不住要嘬兩口，那至少請你把那些沾著粉末的透明塑料袋丟棄到指定位置。”法納拉如此氣憤，是因為佛羅里達海岸附近的鯊魚正飽受毒癮的困擾。美國毒品蔓延，鯊魚正在啃食古柯鹼2023年，有研究團隊發現佛羅里達海岸的鯊魚體內還有大量的古柯鹼成分。但當時的美國輿論普遍認為這項研究只是為了給一個名為《古柯鹼鯊魚》的B級電影造勢。一位匿名的研究員說道，“我鄭重警告當局，我說佛羅里達海邊有一群磕嗨了的鯊魚正嚴重威脅人們的安全，那幫官員卻問我收了製片人多少錢。我說我收了五十美金，他們笑著說這筆買賣至少值兩百美金，扣稅之後的。”今年三月，巴西的一個研究團隊在靠近佛羅里達的巴哈馬群島進行了一次隨機鯊魚血液檢測。在採集到的85份血液樣本中，有28份樣品檢測出了包含咖啡因，止痛藥，還有古柯鹼在內的各種非法與合法藥物。主導此項研究的巴拉那聯邦大學的一位動物學家說道，“這太荒唐了。”“我這輩子做過無數研究，我是說，我能接受鯊魚體內的重金屬含量超標，輻射超標，或者其他什麼玩意兒超標，但最後它們卻選擇變成長著魚鰭的美國人。”研究發現，巴哈馬群島的鯊魚體內含有咖啡因、止痛藥甚至古柯鹼研究人員表示，在部分血液樣本中，甚至還檢測出了抗抑郁藥物。毒品，止痛藥，抗抑鬱藥物……僅從指標上來看，這些樣本跟一個標準的，羞澀的，手機裡裝滿貓meme圖，正上大學的佛羅里達青少年身上的血液沒什麼兩樣。佛羅里達州的鯊魚襲擊案件位居全球第一，鯊魚每年都會在佛羅里達咬死或者咬傷十多個人，風雨無阻。著名的科普作家兼海洋學家弗雷克懷疑這跟嗑藥脫不了關係。他在專欄中寫道，“在一定劑量內，鯊魚會做出跟人類癮君子相同的暴力行為，除了毆打父母，搶劫亞裔，以及對著老師與同學開槍。”探索頻道與佛羅里達大學合作進行過一項測試。他們用空的塑料包模擬常見的毒品包裝袋，用以測試海岸附近的鯊魚是否有毒癮。實驗顯示，比起其他誘餌，佛羅里達的鯊魚會更願意追逐從直升機上掉落下來的塑料包。節目負責人說，“因為缺乏嚴謹的實驗步驟，所以我不能說這幫鯊魚有毒癮，我只能說它們的行為跟赫爾南多縣的假釋犯一模一樣，我見過他們犯癮的樣子。”節目還指出，鯊魚主要通過兩個途徑獲得毒品。一是海灘上的遊客所丟棄的殘留物，二是毒品走私。賣家會乘坐輕型飛機，向佛羅里達海域空投毒品，而買家則會算著時間，開著小船去打撈貨物。鯊魚往往是這些貨物的首輪顧客，並且它們從不買單。一些海洋學家擔憂毒品將會對鯊魚族群造成不可逆的影響。而佛羅里達大學的詹姆特教授說，“可惜的是，我們無能為力，我甚至都不能阻止我兒子吸毒。” (INSIGHT視界)

在一些豪華宴席的菜單上，魚翅總被當作“珍品”，常常作為壓軸菜登場，並且與“尊貴”、“滋補”這類詞繫結在一起。可是如果追根問底，它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神秘之處——所謂魚翅，不過是鯊魚鰭中的細絲狀軟骨而已。這些軟骨順著鯊魚鰭的骨架分佈，包括胸、腹、尾等處的鰭的軟骨，經過干制、泡發等工序處理之後，便成了餐桌上名貴的食材。那麼，既然魚翅來自鯊魚，為什麼人們似乎只看重這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卻對佔主體地位的鯊魚肉敬而遠之呢？據說，鯊魚肉並不好吃。它的口感和味道，很難討大多數人的喜歡。因為鯊魚沒有像普通魚類那樣的排尿器官，體內代謝產生的尿素會通過皮膚滲透出去，一部分便留在了肌肉裡。這使得鯊魚肉自帶一股揮之不去的氨腥味，即便經過加工處理，也很難徹底去除這一股特殊的味道。除此之外，鯊魚肉的纖維比較粗糙，烹飪起來不易入味，比起常見的帶魚、鱈魚等，口感上相差不少。更關鍵的是，鯊魚的食用安全性也讓人有所顧慮。作為海洋中的頂級食肉動物，鯊魚處於食物鏈的頂端，體內容易積累重金屬，比如汞。這類重金屬物質如果攝入過多，會對人體的健康造成影響。再加上鯊魚的生長周期長，肉質本身也缺乏獨特的營養，自然難以成為大眾餐桌上的選擇。然而，同為鯊魚身上的一部分，魚翅為何就能“另起爐灶”，被世人捧為上品呢？這其實與人們的飲食文化和歷史有關。古代交通不便，鯊魚大多生活在深海中，獲取其鰭極其困難。物以稀為貴，魚翅便成了只有少數人能享用的“稀罕物”，漸漸與身份、地位掛鉤。事實上，古人將魚翅列入海味八珍之一，並與燕窩、海參和鮑合稱為“四大美味”！明清時期的宴席上，魚翅開始頻繁出現，文人筆下還常將其與“山珍”並列，其地位更加鞏固。更重要的是，“滋補”的標籤為魚翅增添了更多的“底氣”。在傳統觀念裡，人們總覺得這類少見的食材必然有特殊的功效，比如“益氣補虛”、“強身健體”。但實際上，魚翅的主要成分是膠原蛋白，這種蛋白質在豬、牛、羊等其它動物的身上也很常見，比如豬蹄、牛筋等，人體對其的吸收利用率並不高，遠談不上什麼“神奇滋補”。可是長久以來形成的認知，讓不少人心甘情願地為這份“想像中的價值”買單，謂之愛慕虛榮！在一些社交場合，宴席的規格往往與主人的“誠意”掛鉤，魚翅因“名貴”的名頭，成了烘托氣氛的“道具”。點上一道魚翅，彷彿就能彰顯主人的用心與實力，這種隱形的社交需求，也讓魚翅在餐桌上的地位難以輕易動搖。只不過很少有人細想，這份“上品”的背後，是鯊魚種群的艱難處境。為了獲取魚翅，很多漁民會進行“割鰭棄鯊”——將鯊魚的鰭割下後，便把失去行動能力的鯊魚扔回大海。失去了鰭的鯊魚無法游動，最終只能窒息或者被其他海洋動物吃掉，對於鯊魚來說，這是何其殘酷！據統計，1987年，全世界魚翅交易總量為4907噸。僅僅十年之後，這一交易資料上升到13614噸，增長近3倍！而在過去幾十年裡，多種鯊魚的數量因過度捕撈而大幅減少，有些鯊魚種類的種群數量甚至下降了七成以上。如今，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已將35種鯊魚列為極危、56種列為瀕危、77種列為易危、50種列為近危。說到底，魚翅的“珍貴”，從來不是因為它本身有多高的價值，而是人類為了一己之私，而賦予了它太多額外的意義。或許，我們早就該重新審視這種所謂的“上品”了！對自己少一點慾望，對自然多一份敬畏，才更加有意義。 (寰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