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英國《金融時報》網站9月20日報導,歐洲在電動汽車供應鏈競爭中落後於中國。
《日本經濟新聞》稱,2021年中國乘用電動汽車出口量排在世界首位,是排名第二的德國的兩倍多。“中國的電動汽車正走出國門,駛向全世界”。
韓國《每日經濟》報導,主要國家在韓汽車銷售量急劇減少的情況下,中國是唯一出現增長勢頭的國家。
《華爾街日報》報導稱:“中國本土新能源車製造商如日中天”。
法國《迴聲報》表示,中國汽車將在幾年內充斥歐洲市場。
西班牙《公眾》日報稱,中國電動汽車的發展“異常耀眼”,在短短數年內,該行業就從幾乎不存在發展到了銷售數據創紀錄的程度。
9月6日,安永發布了2022年《新能源汽車國家準備指數》,中國新能源汽車在總體排名和供應排名方面均列居世界第一。
在全球疫情反复、經貿局勢多變、汽車業供應鏈不穩定的當下,中國新能源汽車的市場表現確實搶眼:2022年上半年,全球新能源汽車銷量超過422萬輛,中國新能源汽車銷量達到260萬輛,佔全球銷量六成以上。
要知道,10年前,中國新能源汽車的全年銷量只有1.28萬輛,佔全年汽車銷量不到0.07%。那時,德國和日本車企中已經誕生了一批明星新能源汽車車型,走俏海內外市場;美國的特斯拉也已經在加州Freemont工廠交付了第一輛Model S車型。
報導稱,自問世以來,汽車行業已發展成為歐洲經濟增長和繁榮的重要基石。但隨著中國確立對電動汽車供應鏈的更大控制權,奮力追趕的歐洲汽車行業正面臨歷史上最大的挑戰之一。
歐洲最先進的電池製造初創企業北方伏特公司的可持續發展主管埃瑪·內倫海姆說,這不僅意味著要建工廠生產電池,還涉及為工廠供應材料所需的整個生態系統,包括開採、精煉和化學工程等。她說:“誰擁有加工能力,誰就能控製材料來源並進行交易。”
報導稱,歐盟在電動汽車領域有著宏大抱負,計劃到2035年逐步停止銷售燃油車。歐盟領導人計劃推進涉及關鍵原材料的立法,以便為戰略項目提供資金並建立儲備。
然而,中國在電動汽車電池製造領域的領先優勢已顯而易見。據基準礦業情報公司預計,今年中國生產的鋰電池將占到全球的76%,而歐盟將僅佔7%。
“有很大一段距離要追趕,”希望在德國生產關鍵電池材料的火神能源公司首席執行官弗朗西斯·韋丁表示,“目前中國已經領先了好幾步棋。”
報導還稱,總部位於盧森堡的利維斯塔能源公司正尋求在英國和歐洲大陸建立鋰精煉廠。該公司主管羅蘭·格特賴德說,讓供應鍊為電動汽車的需求飆升做好準備,已經成為汽車行業面臨的首要問題。他說,歐洲正試圖“與領先20年而且已經產生現金流的人展開競爭”。
即使歐洲能在電池製造領域吸引到投資,高管們依然可以看到亞洲電池製造商與歐洲本土製造商之間存在的巨大差異,前者從亞洲供應材料並在歐洲建立“衛星”工廠,而後者則要採購材料並支持一條本土供應鏈。前不久,寧德時代已宣布斥資約70億美元在匈牙利建設一家超級工廠作為電池生產基地。
報導稱,歐洲汽車行業在建立電機供應鏈方面也面臨挑戰。電機是電動汽車中昂貴的組件,它們需要高度專業化的永磁體,而這種永磁體要用到極難提取和加工的稀土。而中國主導著稀土的生產和加工。
報導還稱,在歐洲的供應鏈中,目前只有加拿大新性能材料公司能夠分離用於製造永磁體的稀土材料。該公司擁有格陵蘭島一座稀土礦的勘探權。
新性能材料公司首席執行官康斯坦丁·卡拉揚諾普洛斯表示,歐洲才剛剛認識到中國主導地位的關鍵所在。他說:“相關說法所遺漏的一點是,中國之所以是最大的稀土生產國,是因為它是最大的稀土消費國。”
有說法稱,新能源汽車,是中國彎道超車的一次機遇。
彎道並非捷徑。相比其他汽車大國,中國汽車業起步晚,基礎薄弱,消費市場構建還不完善,本來並無先機優勢可言。這十年,中國新能源汽車更像是在演繹一出“龜兔賽跑”:一直走,不停下。
唱衰和質疑的聲音有沒有?
有,而且一直沒有停過。
2016年密集曝光的新能源汽車騙補事件,讓中國整個行業暴露在公眾質疑審視的目光中;
2017-2018年前後,一批低端車型的出現讓“電動汽車是垃圾”的論斷甚囂塵上;
新造車勢力興起時,個別企業的所謂“PPT造車”成了行業圈錢的代名詞;
在國外,包括豐田在內的老牌汽車廠商一直對電動汽車不屑一顧,多次在公開場合抨擊純電路線。
中國新能源汽車不是沒走過彎路,但在戰略方向上,卻一直很堅定。
對比中外,中國汽車工業協會常務副會長兼秘書長傅炳鋒在接受瞭望智庫採訪時表示:政策的定力和各方決心非常重要。
“中國新能源汽車一路走來,遇過很多困難。每當這時候,業界的人就會用一句話給自己鼓勁:發展新能源汽車是走向汽車強國的必由之路。什麼是'必由之路'?就是必須要走的道路。憑著這句話,這十年來無論是國企、民企、新勢力,還是政府、科研機構、投資機構,各方力量都在堅定地沿著國家新能源汽車的戰略方向前進,沒想過後退。”傅炳鋒說。
戰略有決心,戰術有應變。
以補貼政策為例。
產業起步面臨困難,中央財政以補貼形式給予支持,補貼範圍從試點逐步擴大向全國,推廣範圍由公共領域延伸到了私人領域。
產業生態魚龍混雜,為防止大水漫灌,補貼標準不斷細化、門檻逐漸抬高。從最初注重最大功率比、節油能力,轉向關注續航里程,並在續航里程基礎上增加了電池系統能量密度、百公里耗電量等指標。
產業走出培育期,補貼基準逐年退坡的信號明確,中國新能源汽車從政策驅動邁向市場驅動。
正是有這樣持續不斷且與時俱進的推動力,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才得以贏得“超車”機會,敢於在隨後的歷程中開啟大門,準備與全球高手過招。(行業報告研究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