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權力決議案
【中東戰局】《華爾街日報》川普料將在伊朗戰爭授權問題上無視國會
川普政府即將突破國會對伊朗戰爭授權的初步最後期限。其理由是,當前的停火協議暫停了60天期限的倒計時。此舉在國會山引發了民主黨人的憤怒和共和黨人的質疑。根據1973年一項名為《戰爭權力決議》(War Powers Resolution)的法律,總統必須在採取軍事行動後48小時內通知國會,並在60天後撤出美軍,除非國會議員宣戰或授權使用武力。國會山普遍預計,這60天的最後期限將於周五到期。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周四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作證時表示,當前與伊朗的停火協議已於4月8日生效,該協議中止了倒計時。儘管美國總統川普已停止對伊朗的空襲,但美軍仍在實施軍事封鎖,禁止船隻進出伊朗港口。根據國際法,封鎖被視為一種戰爭行為。赫格塞思說:“我們目前正處於停火狀態,根據我們的理解,這意味著60天的期限在停火期間暫停或中止。”他還說:“這是我們的理解。”根據該法律,如果總統以書面形式向國會證明,為安全撤離美軍需要繼續使用武力,那麼這60天的期限可以延長30天。弗吉尼亞州民主黨參議員蒂姆·凱恩(Tim Kaine)反駁了赫格塞思關於停火暫停期限的說法,他表示:“我認為該法規不支援這種說法。”對於凱恩提出的川普最終是否打算尋求國會批准,或是否會向國會提交法律所要求的、需要額外30天撤軍的證明,赫格塞思將問題推給了白宮。凱恩說:“這將給政府帶來一個非常重要的法律問題。”他指出,“我們有嚴重的憲法方面的擔憂。”一些共和黨人也對赫格塞思的論點表示懷疑。印第安納州共和黨參議員托德·揚(Todd Young)說:“因為停火而中止?那個停火?如果他們沒有停止開火,停火還算數嗎?”他還說:“我不知道。這有任何法律先例嗎?我的意思是,這些都是議員們會問的問題。”揚表示,他預計政府將在赫格塞思的言論之後,向國會提出正式的法律論證。密蘇里州共和黨參議員喬希·霍利(Josh Hawley)也向赫格塞思施壓。他說:“向國會提出這一論點的正確方式是,將其寫成書面檔案並提交給我們。”霍利說,在沒有收到正式通知或延期請求的情況下,國會可能需要就授權戰爭的立法進行辯論。他說:“我其實不想這麼做,因為我不想開啟更多沖突。我想讓它平息下來。”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參議員湯姆·蒂利斯(Thom Tillis)質疑赫格塞思是否理解該法律。他說:“我會讓我的法律專家告訴我他們是否同意……我覺得《戰爭權力決議》規定,你必須在60天內採取某種行動。”猶他州共和黨參議員約翰·柯蒂斯(John Curtis)此前曾表示,在沒有國會批准的情況下,他不會支援在60天最後期限之後繼續對伊朗採取行動,也不會投票資助戰爭。周四,柯蒂斯在一份聲明中說,法律規定得很清楚:60天後,若無國會正式授權,軍事行動必須開始逐步結束。他說:“在我們達到這個60天的節點時,政府和國會都應該做出決定了——這可以相互協作,而非相互衝突。”柯蒂斯補充說,他正在與參議院同僚和政府討論“一條尊重我們各自憲法角色、明確目標和指導方針、並符合國家和我們軍人最佳利益的前進道路。”他沒有透露這些會談的細節,但一小部分共和黨人一直在私下討論如何起草授權在伊朗使用軍事力量的法案。國會曾為第一次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通過了此類被稱為“軍事力量使用授權法案”(AUMF)的措施。阿拉斯加州共和黨參議員莉薩·穆爾科斯基(Lisa Murkowski)周四在一次演講中表示,她將在5月11日參議院復會時提出一項針對伊朗的軍事力量使用授權法案,其中將包含制約條款和報告要求。穆爾科斯基說:“這不是一張空白支票。”她補充說,授權應該在戰爭之前,而不是在戰爭中頒布。她說:“我們現在別無選擇,但這不能成為我們推卸責任的藉口。”周四下午,在離開華盛頓開始為期一周的休會之前,參議院未能通過一項決議。該決議本將指示川普從與伊朗的敵對行動中撤出軍隊,除非他獲得國會批准。除緬因州的蘇珊·柯林斯(Susan Collins)和肯塔基州的蘭德·保羅(Rand Paul)外,所有共和黨人都投了反對票。柯林斯和保羅與大多數民主黨人一起投了贊成票。對於柯林斯這位今年面臨再次當選壓力的選情最不樂觀的共和黨參議員來說,60天的最後期限是決定性因素。周四的投票是自戰爭開始以來,參議員們第六次就是否限制川普在伊朗的戰爭權力進行投票。前五次,柯林斯都投了反對票。這一次,她投了贊成票。柯林斯說,總統作為總司令的權力並非沒有限制。她說,憲法“在戰爭與和平的決定中賦予國會至關重要的角色,《戰爭權力決議》則為國會授權或結束美國在海外的敵對行動設立了明確的60天最後期限。”柯林斯說:“這個最後期限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項要求。” (一半杯)
【中東戰局】60天期限已到,川普政府開始跟國會“耍無賴”了
美國對伊朗發動的戰爭,如今已持續兩個月時間,遲遲無法收場的川普政府,正面臨越來越多的質疑。《華爾街日報》當地時間5月1日報導稱,川普政府正準備以當前停火導致“60天期限”暫停為由,直接越過美國國會批准對伊朗開戰的初始時限,這一說法在國會山引發了民主黨人的憤怒,乃至是共和黨人的質疑。根據1973年頒布的《戰爭權力決議案》(War Powers Resolution),美國總統必須在採取軍事行動後的48小時內通知國會,除非國會宣戰或授權使用武力,否則美國總統必須在60天後撤回美軍。此前,國會方面普遍預計,這一60天的期限將於本週五(即5月1日)截止。當地時間4月30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在國會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作證時聲稱,當前始於4月8日的美伊停火協議,已使上述倒計時處於所謂“暫停狀態”。“我們目前正處於停火狀態,”赫格塞思堅稱:“而根據我們的理解,停火意味著那60天的倒計時將暫停或停止,這就是我們的理解。”報導指出,儘管美國總統川普已下令停止針對伊朗的空襲,但美軍仍在繼續執行軍事封鎖任務,禁止船隻進出伊朗港口。根據國際法,實施軍事封鎖被視為一種戰爭行為。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如果美國總統以書面形式向國會證明,為確保美軍安全撤離仍需繼續使用武力,那麼上述60天的期限可獲准延長30天。2026年4月30日,美國華盛頓,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出席參議院軍事委員會關於2027財政年度軍費預算提案的聽證會,再次就美國對伊朗軍事行動接受公開質詢。 IC Photo弗吉尼亞州民主黨籍聯邦參議員蒂姆·凱恩(Tim Kaine),對赫格塞思所謂“停火使得倒計時暫停”的說法提出了反駁,他表示:“我不認為現行法規支援這種解釋。”當凱恩追問川普政府最終是否打算尋求國會批准對伊戰爭,抑或是向國會提交法律所要求的書面證明(即表明其需要額外30天時間來撤離部隊)時,赫格塞思未予以正面回應,而是聲稱將把這一問題交由白宮處理。“這對本屆政府而言,將構成一個極其重要的法律問題,”凱恩指出:“我們對此抱有嚴重的憲法層面的擔憂。”同時,一些共和黨人也對赫格塞思的論點表示懷疑。“停火就停止(60天倒計時)了嗎?哪次停火?如果對方根本沒有停止開火,這個停火還算數嗎?”印第安納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托德·楊(Todd Young)說:“我不知道,這有沒有法律先例?這些都是議員們會提出的問題。”托德·楊表示,他預計川普政府會在赫格塞思發表言論之後,向國會提出正式的法律論證。而密蘇里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喬什·霍利(Josh Hawley)稱:“向國會提出這一論點的正確方式,是把它以書面形式提交給我們。”霍利認為,在沒有正式通知或延期請求的情況下,國會可能需要就授權戰爭進行立法辯論。“我其實不太想這麼做,因為我不希望進一步擴大沖突,我希望能逐步結束這場衝突。”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湯姆·蒂利斯(Thom Tillis),則對赫格塞思是否真正理解相關法律提出了質疑。“我會讓我的法律專家來告訴我他們是否認同這一觀點……在我看來,《戰爭權力決議案》明確規定,在60天期限屆滿後,必須採取某種行動。”猶他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約翰·柯蒂斯(John Curtis)此前曾表示,如果在缺乏國會批准的情況下,他將不支援在60天期限過後繼續針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也不會投票批准為這場戰爭提供資金。當地時間4月30日,柯蒂斯在一份聲明中指出,法律條文是明確無誤的——在60天期限屆滿後,若無國會的正式授權,軍事行動必須開始逐步縮減。柯蒂斯補充稱,他目前正與參議院的同事以及政府官員進行磋商,旨在探討“一條既能尊重我們各自憲法職權、又能明確界定行動目標與準則、且最符合國家利益及我們軍人利益的前進道路”。他並未透露這些會談的細節,但一小部分共和黨人一直在私下探討如何起草立法,以授權對伊朗使用軍事力量。過去,美國國會曾針對第一次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批准過此類措施,即所謂的“軍事力量使用授權”(AUMF)。阿拉斯加州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麗莎·穆爾科夫斯基(Lisa Murkowski)當地時間4月30日在一次演講中表示,參議院將於5月11日復會,屆時她將提交一份針對伊朗的軍事力量使用授權法案,該法案將包含相應的制約機制和報告要求。“這不是一張空白支票。”她強調。她補充說,軍事授權應當先於戰爭進行,而不應在戰爭爆發之後才予以制定。當地時間4月30日下午,在離開華盛頓開始為期一週的休會前,參議院成員否決了一項決議,該決議原本將要求川普在未獲得國會批准的情況下撤出參與對伊戰爭的部隊。除了緬因州聯邦參議員蘇珊·柯林斯(Susan Collins)和肯塔基州聯邦參議員蘭德·保羅(Rand Paul)外,所有共和黨人均投了反對票,而柯林斯和保羅則與大多數民主黨人一起支援推進該措施。柯林斯是今年面臨連任競選、處境最為艱難的共和黨籍參議員。自戰爭開始以來,這是國會參議員第六次就是否限制川普在伊朗的戰爭權力進行表態。前五次,柯林斯都投了反對票,這一次她投了贊成票。柯林斯表示,總統作為三軍總司令的權力並非沒有限制,憲法賦予國會在戰爭與和平決策中的關鍵角色,而《戰爭權力決議案》設立了一個明確的60天期限,要求國會要麼授權,要麼結束美國在外國的敵對行動。“這個期限不是什麼建議,而是要求。”她強調。 (觀察者網)
【中東戰局】戰爭權力60天門檻已至:美國陷入“非戰爭”的戰爭
當地時間4月30日,美國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在國會大廈接受採訪時稱,美國目前與伊朗“並未處於戰爭狀態”,國會沒有必要介入川普政府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此番表態出現在一個敏感節點。川普政府3月2日就對伊朗敵對行動向國會作出通報,按照1973年《戰爭權力決議案》,相關軍事行動的60天期限將在5月1日到來。約翰遜在這一時間點強調“不是戰爭”,已不只是對軍事狀態的描述,也帶有為白宮減輕國會授權壓力的政治意味。但在事實層面,美國正在“非戰爭”的法律口徑下承受戰爭後果:美軍仍在荷姆茲海峽執行巡航和封鎖相關任務,軍事行動成本持續上升,能源和生活成本也開始向美國國內傳導。△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報導,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稱,美國目前與伊朗“並未處於戰爭狀態”。60天門檻前 華盛頓重新定義“戰爭”約翰遜30日說,他不認為美國當前正在進行“活躍的、實質性的軍事轟炸、交火或諸如此類的行動”,眼下美國正在努力促成和平。當被追問到《戰爭權力決議案》設定的60天期限時,他再次強調,美國“並未處於戰爭狀態”。他還表示,美國正在荷姆茲海峽執行巡航任務,並致力於實現和平,國會目前已經無能為力去進一步推動此事。此番表態之所以引發關注,是因為美國對伊朗行動已經接近一個法律節點。美聯社當天報導說,川普政府正面臨1973年《戰爭權力決議案》設定的60天期限。該法案要求總統在未經國會宣戰或授權的情況下動用美軍時,必須在規定期限內終止相關軍事行動,除非國會批准繼續行動。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當天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則提出另一種解釋。他表示,政府認為目前處於停火狀態,因此《戰爭權力決議案》的60天期限已經“暫停”或“停止”。這一說法隨即遭到民主黨議員質疑。《華盛頓郵報》報導,赫格塞思拒絕確認政府是否會向國會尋求授權,白宮則稱正在與國會溝通。這使華盛頓當前爭議的核心發生變化。問題已不只是美國是否應該繼續對伊朗施壓,而是什麼樣的軍事行動才算戰爭。如果沒有持續轟炸,沒有大規模交火,沒有正式宣戰,那麼海上封鎖、攔截、巡航和軍事威懾是否仍屬於需要國會授權的敵對行動?川普政府和國會共和黨領導層正在給出一個更窄的答案。他們強調,美國當前沒有處在傳統意義上的戰爭狀態,而是在停火背景下執行航行、巡航和維持地區安全的任務。這一表述既降低了“戰爭”一詞帶來的政治衝擊,也為白宮繼續推進對伊施壓保留了空間。與此同時,也無疑使《戰爭權力決議案》的邊界變得更加模糊。該法案原本是在越戰之後通過,旨在防止總統繞過國會,長期將美國拖入海外軍事衝突。而如今,在60天門檻到來前,華盛頓爭論的不是行動是否仍要持續,卻是持續到什麼程度才算“戰爭”。△《華爾街日報》報導,川普政府在戰爭授權問題上無視國會。黨派政治卡住國會剎車其實,圍繞戰爭權力的爭議,國會並非沒有制度工具。但在黨派政治主導下,這套工具難以真正轉化為對總統戰爭權力的約束。30日,參議院再次否決一項旨在限制總統對伊朗軍事行動權限的《戰爭權力決議》。該決議由加州民主黨參議員亞當·希夫提出,要求在未經國會批准的情況下終止對伊軍事行動,最終以47票贊成、50票反對的結果未能通過。《衛報》稱,這是民主黨今年第六次試圖限制川普對伊朗軍事行動失敗。從制度設計看,《戰爭權力決議案》本應是國會制衡總統軍事權力的工具。美國憲法將宣戰權交給國會,總統則是三軍統帥指揮軍隊,即國會決定是否授權戰爭權力,總統負責具體指揮軍事行動。越戰之後通過的《戰爭權力決議案》,正是為了防止總統繞過國會,長期將美國捲入海外軍事衝突。但這一次,制度工具並沒有真正轉化為制度制衡。多數共和黨議員繼續支援川普政府的對伊政策。對他們而言,此時要求總統停止軍事行動或重新取得國會授權,不只是一個法律程序問題,也會被視為削弱共和黨總統的談判籌碼和軍事權威。而民主黨人推動限制總統戰爭權,又容易被共和黨貼上“削弱美國立場”“不支援海外美軍行動”的政治標籤。於是,戰爭權力問題很快從憲法權力之爭,變成了黨派立場之爭。理論上,國會應當代表立法機構整體,審視總統是否越過授權邊界,但現實中,議員卻首先按照黨派陣營判斷是否支援本黨總統。本來,總統戰爭權力越大,國會越應發揮制衡作用,但在高度黨派化的環境中,只要總統所屬政黨控制或影響國會多數,制衡機制就很容易被政治忠誠消解。此次投票中,參議院最終再次擋下限制總統對伊軍事行動的努力,也使白宮短期內繼續保有較大操作空間。雖然戰爭權力決議仍在,投票程序仍在,議員也仍然可以提出限制動武議案,但當戰爭權力問題被納入黨派攻防,制度設計中的制衡功能就難以完全奏效。可以說,黨派政治目前已成“國會剎車失靈”的關鍵所在。△《衛報》報導,民主黨人發起限制川普對伊行動權限的決議,但由於共和黨人的阻止,在參院再次遭到否決。“沒有戰爭” 但市場已按戰爭定價雖然白宮和國會共和黨人強調美國沒有處於戰爭狀態,但戰爭的現實後果並不會因為政治定義改變而消失。路透社報導,美國對伊朗港口實施的海軍封鎖已顯著壓縮伊朗石油出口。航運資料和分析人士指出,由於伊朗國內陸上儲油設施空間趨緊,大量原油被迫滯留於油輪,已形成不斷擴大的海上浮倉庫存。4月13日至25日期間,僅有約400萬桶伊朗原油離開阿曼灣,較3月同期下降超過80%;同時,約41艘油輪、約6900萬桶伊朗石油處於閒置狀態。這說明,雖然美國沒有每天進行大規模空襲,也沒有宣佈進入傳統意義上的戰爭狀態,但封鎖、攔截和航行控制已經在產生“戰爭式後果”。伊朗出口受阻,荷姆茲海峽航運風險上升,全球能源市場受到衝擊。路透社稱,自2月28日美伊衝突升級以來,布倫特原油期貨已上漲約每桶50美元,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價格也隨之受到影響。這正是“非戰爭”說法面臨的現實反差。白宮可以強調沒有持續轟炸,國會可以暫時迴避授權問題,但市場不會按照政治口徑定價,普通民眾和企業感受到的,仍然是戰爭成本的一部分。△路透社報導,美軍封鎖荷姆茲海峽導致伊朗原油出口減少,大量原油滯留在油輪上。“非戰爭”的財政帳正在擴大除了能源價格,軍事行動本身的帳單也在擴大。據美國媒體披露,對伊朗軍事行動的真實成本可能接近500億美元,約為五角大樓此前在國會聽證中披露的250億美元的兩倍。相關成本包括彈藥消耗、裝備損失、軍事設施受損和長期部署費用等,五角大樓此前給出的估算並未充分計入這些後續開支。其中,裝備損失已經成為成本上升的重要原因。相關官員稱,美軍已有24架MQ-9“死神”無人機被損毀,每架價值約3000萬美元。隨著行動持續推進,彈藥補充、裝備維修、基地防護和地區部署都可能繼續推高總成本。這一數字使“有限行動”的說法面臨壓力。如果一場行動已經帶來數百億美元成本,造成大規模裝備損耗,並持續推高能源和生活成本,那麼即便在法律口徑上仍被定義為“非戰爭”,其財政影響也已經進入美國國內政治。在國會聽證中,部分議員已開始追問戰爭對普通美國人的影響。有議員質疑,油價、食品價格和化肥成本上漲,將給美國家庭帶來多少額外負擔。按照相關分析機構估算,僅燃料和化肥價格上漲,就可能使每個美國家庭每月額外支出約150美元。這意味著,對伊行動的成本正在從戰場轉向帳本,從中東轉向美國國內。軍事行動是否構成戰爭,可以被反覆定義,但油價、彈藥、無人機損失和家庭支出,卻不受政治措辭約束。△CBS報導,對伊朗戰爭的真實成本接近500億美元,是五角大樓在國會作證時公開估計資料的兩倍。綜合看,川普政府和國會共和黨領導層正在儘量避免將對伊朗行動定義為一場需要國會重新授權的戰爭。相關表態和投票,暫時為白宮爭取了空間。但另一方面,美國已經處在一場持續消耗的軍事經濟行動中。國會沒有授權戰爭,卻也沒有有效阻止“戰爭式成本”繼續增加;白宮強調局勢可控,但油價、軍事開支和民生成本正在顯示,這場行動的影響並不僅限於中東。因此,當前美國對伊行動最值得關注的,並非它是否還被稱為傳統意義上的戰爭,而是“戰爭”的法律定義與戰爭的現實後果之間,正在出現越來越大的距離。美國並未正式宣戰,卻已經開始承擔戰爭的法律、財政和民生成本,這正是這場“非戰爭的戰爭”最棘手之處。 (國是直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