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費用
【中東戰局】賠5兆美元!美國和伊朗打了一個多月,最大的輸家出現了
美國和伊朗打了一個多月,最大的輸家會是誰?按照目前的形勢看,不是美國,也不是以色列,更不是伊朗,而是中東的那些王爺們。在3月30日的白宮記者會上,有記者問誰會來承擔這場戰爭的費用?會是那些阿拉伯國家嗎?白宮新聞秘書萊維特聽到這一問題嘴角都壓不住了,她笑著表示,總統川普有意呼籲阿拉伯國家來承擔美對伊朗軍事行動的費用,並稱這是川普自己的一個想法。圖源@CCTV國際時訊視訊截圖。美國打仗,讓中東的王爺們出錢,這事並非空穴來風。一、5兆美元!川普一張口就是天價。前幾日,阿曼記者薩利姆·賈胡裡在英國廣播公司節目中透露一個驚人消息,他表示,川普正在向阿拉伯盟友施壓,要求後者無論如何都要為美國對伊戰事付錢。這位阿曼記者透露,川普給阿拉伯盟友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如果你們想讓戰事繼續,必須支付給美國約5兆美元;第二個是,如果你們想結束戰事,必須支付給美國2.5兆美元;簡而言之,無論是戰是和,中東的王爺們都要為這場由美國以色列挑起的戰事支付天價帳單。圖源@CCTV4視訊截圖。二、美國打仗,讓盟友買單的做法並不鮮見。1990年8月至1991年2月,以美國為首的多國聯軍發動第一次海灣戰爭,耗時半年多,僅美國一個國家的成本大約是611億美元。最終這筆費用由美國五個盟友承擔了大部分,其中沙烏地阿拉伯付了168億美元,科威特付了160億美元,日本付了100億美元,德國付了65億美元,阿聯付了45億,美國自己只花了73億美元。所以,這場戰爭也被美國人稱為“由盟友買單的勝利”。三、讓盟友出錢,符合川普的一貫作風。美國和伊朗打了一個多月,川普肯定不願空手而歸,如果空手撤了,對國內無法交代,所以他必須撈點,來證明美國“贏麻了”。況且,美軍在中東的軍事基地被炸要重建,各型戰機被擊毀了要補充,還有傷亡的美軍士兵要補償......後續都是一大筆費用,誰來承擔?美國自己肯定不願承擔的。伊朗也不願意,伊朗還要美國賠償損失呢。以色列?更不可能,只有美國孝敬以色列,那有以色列賠償美國的。川普原本盯上了北約盟友,要求北約盟友派軍艦和美軍一起護航荷姆茲海峽。奈何這場戰事,美國目前打的很不順,伊朗不是軟柿子,而是硬骨頭,美國啃了半天還崩了牙,所以北約盟友至今不願下場。北約盟友:想讓我們掏錢,門都沒有!那剩下了只有中東的那些王爺們了。其實,這些王爺們也是有苦難言,你老美挑事打別人,害我們挨了打,基地被毀,城市被炸,貿易被斷,我們出錢請你老美來保護我們,你保不住也就算了,竟然還施壓我們,要我們賠償你高達5兆美元。賠吧,不僅要支付天價,還有損國家尊嚴,最重要的是可能會惹怒伊朗,被伊朗視為戰爭直接參與方,招致伊朗的報復性打擊。不賠吧,得罪了川普也沒好果子吃,萬一在美資產被沒收了,王爺們損失更大,甚至革你們的命,讓你們王室變往事。總之,掏錢是跑不了的,不排除掏了天價賠美國,美國從中拿出一部分賠伊朗。如此,美國和伊朗都“贏了”,王爺們將成為最大的輸家。最後還是那句話,做美國的敵人很危險,做美國的盟友更要命。 (淡墨江湖)
【中東局勢】美伊開始算錢:川普想讓盟友買單,伊欲把荷姆茲海峽變收費站
美國全球軍事架構的邊際承壓能力正在逼近臨界點。繼續向海灣增兵,表面上是增強局部威懾,實質上卻是在透支其全球威懾體系的完整性作為去年通過的共和黨“大而美”稅收和支出法案的一部分,國會批准了約1500億美元的軍事撥款。攝/金焱美國白宮新聞秘書萊維特當地時間3月30日在記者會上說,美總統川普有意呼籲阿拉伯國家承擔美對伊朗軍事行動的費用,並稱這是川普自己的一個想法。被問及阿拉伯國家是否會協助支付戰事費用時,萊維特表示,她認為川普“會非常有興趣呼籲他們去落實這件事”,“據我所知,這是他確實有過的一個想法。而且我認為,你們隨後會聽到他就此發表更多言論”。此前,五角大樓已請求白宮尋求2000億美元的額外撥款,用於支付軍事行動開支。這筆資金將用於在伊朗上空執行數千次作戰任務,以及補充在中東戰事中消耗的彈藥。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此前對記者說:“消滅壞人是需要花錢的。所以我們正要回去找國會和我們在那裡的盟友,確保我們為已經完成的行動以及未來可能需要執行的任務獲得充足的資金。”赫格塞思表示,資金數額可能會變。國會是否會批准這項被稱為追加撥款的請求,目前還是未知數,尤其考慮到川普政府在對伊朗發動攻擊時,基本繞過了國會。五角大樓代理審計長朱爾斯·赫斯特(Jules Hurst)此前在一個行業會議上表示,這次軍事打擊行動的頭六天花費了約113億美元。美國國防部內部評估以及智庫測算顯示,全面戰事涉及的直接軍費開支可能達到兆美元以上。如果計入戰後維穩重建、退伍軍人撫卹、戰事債務利息等長期成本,再加上時間成本,總花費可能會突破10兆美元,且戰事的外溢成本也很不可控。專家分析認為,隨著美以伊戰事持續,這場戰事很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消耗戰”。目前,美國在本次戰事中的軍費消耗強度為歷史之最,長期看來,戰事成本上限可能極高。如果之後美國對伊朗發起地面行動,或將面臨天價軍費,戰事成本將遠超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越南戰爭這三場美國參與的戰爭。與此同時,當地時間3月30日周一,伊朗議會國家安全委員會通過了一項擬對荷姆茲海峽通行船隻實施監管並收費的法案。計畫涵蓋多項關鍵內容,旨在加強伊朗對荷姆茲海峽的控制與監管,包括建立保障航道安全的安保安排、實施確保海上航行安全的措施,以及制定相關金融監管規則(通行費用必須以伊朗里亞爾支付)。此外,方案還提出,禁止屬於美國和以色列的船隻通過該海峽。這一具有爭議性的法案,可能從根本上改變全球最關鍵的石油運輸咽喉之一的運行方式,並顯著提升國際對抗及經濟衝擊的風險。該提案明確提出禁止美國和以色列船隻通行。伊朗官員還強調,其武裝力量將在執行該計畫中發揮更大作用,同時可能與阿曼合作,建構新的海峽法律治理框架。該海峽的法律地位複雜,在最窄處寬度不足30英里,位於伊朗和阿曼領海範圍內,但依據國際法,該航道被視為國際水道,船舶通常享有通行保障。在實際封鎖之下,海峽船舶交通仍處於歷史低位。據估計,近3000艘船舶正在附近等待通行。通常情況下,每天約有120艘船舶通過該海峽。收費方案若得以實施,通行費用將為伊朗在國際制裁壓力下提供新的財政收入來源。然而,要在國際航運體系中推行此類收費機制,預計將面臨廣泛阻力。荷姆茲海峽目前已成為持續衝突的核心焦點。該衝突始於2月28日,當時美國與以色列聯合採取行動對伊朗發動了襲擊,目前戰事已進入第五周。美國迄今在海灣地區投入的兵力,已不是一次局部示強,而是在動用其全球力量配置中的“機動核心”。僅海軍一項,出動力度就已接近總兵力的30%至40%,這意味著美國真正能夠迅速投送、持續存在並形成威懾的海上力量,正越來越多地被鎖定在這一戰區。相比之下,其他軍種雖然表面上沒有海軍那樣醒目,但空軍已投入相當數量的偵察、預警、指揮控制以及部分實戰打擊力量,說明美軍在海灣的存在,早已超出象徵性部署,而是在向高強度、可實戰化的方向推進。作為去年通過的共和黨“大而美”稅收和支出法案的一部分,議員們批准了約1500億美元的軍事撥款,使本財政年度的預算達到1兆美元。這筆資金可使用至2029財年,但五角大樓曾表示,將努力“在不犧牲效能的前提下,加速將執行時間提前至2026財年”。川普曾在1月承諾提出1.5兆美元的五角大樓年度預算請求,較當前軍事預算增加50%以上。之後,美國對伊朗發動了大規模打擊。美國已花費數以十億美元計的彈藥打擊伊朗海軍及其導彈和無人機庫存。其用來攔截伊朗的無人機極為昂貴。為抵禦伊朗的攻擊,發動了數千架次任務中大量消耗航空燃油。美軍已沿用數十年的‘響尾蛇’導彈,至今仍價格高昂。去年,美國向土耳其出售60枚該型導彈,並附帶額外的導彈前端部件、備件和培訓,交易總額接近8000萬美元。美國中央司令部上周三3月25日表示,已打擊了7800個目標,損壞或摧毀了120多艘伊朗艦艇,並執行了8000次作戰飛行。外界開始傾向於認為,美國的防空和反導資源已被中東局勢大量消耗,似乎接近“見底”。更準確地說,美國並非沒有餘量,而是這些余量並不集中存在,而是分散嵌入其全球防務體系之中,承擔著歐洲、印太及本土防禦等不同方向的安全任務。一旦為了海灣局勢繼續抽調防空、反導、偵察和指揮等關鍵資產,其他戰區就勢必出現防禦空窗,全球部署的均衡性也會被打破。美國全球軍事架構的邊際承壓能力正在逼近臨界點。繼續向海灣增兵,表面上是增強局部威懾,實質上卻是在透支其全球威懾體系的完整性。對美國而言,真正危險的並不是某一場衝突突然升級,而是為了應對這一場衝突,不得不讓全球戰略布勢出現系統性失衡。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周一警告稱,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戰事可能引發“全球性但不對稱”的衝擊,令剛從此前危機中復甦的經濟體前景蒙上陰影。IMF在30日周一發佈的部落格文章中表示,非洲和亞洲嚴重依賴石油進口的國家已經發現,越來越難以獲得所需的供應,“即使以高價也難以獲得”。IMF表示:“所有跡象都指向物價上漲和增長放緩。”該組織補充稱,對供應鏈和基礎設施的最終影響將取決於衝突是短期還是長期,並指出“世界可能會處於兩者之間——緊張局勢持續、能源價格居高不下、通膨難以控制——不確定性和地緣政治風險持續存在”。IMF警告稱,除了能源中斷,從中東到拉丁美洲的國家都受到糧食和化肥價格上漲的影響,低收入經濟體面臨糧食安全風險。正值北半球種植季節開始之際,海灣地區農作物營養物質供應中斷,可能威脅全年的收成。IMF在由托比亞斯·阿德里安和吉哈德·阿祖爾等經濟學家撰寫的文章中表示:“低收入國家的民眾在糧食價格上漲時面臨最大風險,因為糧食平均佔其消費的約36%,而新興市場經濟體為20%,發達經濟體為9%。” IMF表示,這使得化肥和糧食價格的任何飆升不僅是經濟問題,也是社會政治問題,尤其是在緩衝衝擊的財政資源有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