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遊戲
川普到底想幹什麼?美國版“和平委員會”背後的權力遊戲
達沃斯的雪山還沒融化,一場號稱要“重塑世界和平”的簽約儀式就鬧得沸沸揚揚。川普帶著19個國家的代表,在鏡頭前簽下了“和平委員會”的成立檔案,場面搞得比聯合國大會還隆重。可奇怪的是,這場號稱要解決加薩問題的會議,真正的主角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卻連個代表都沒到場。川普在台上說得天花亂墜,說這個委員會一旦組建完成,“就能做到任何想做的事情”。還特意提到要和聯合國合作,說聯合國“潛力巨大但沒被充分利用”,聽著像是給聯合國留了面子。但稍微瞭解他過往操作的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換了種說法的霸權宣言——畢竟他之前可是直言不諱要讓這個委員會“取代聯合國”。先看看這個“和平委員會”到底是個什麼來頭?根據美國公佈的章程,川普自己當主席,女婿庫什納、前英國首相布萊爾等人組成執行委員會,完全是美國說了算的成員。更離譜的是成員規則:正常國家任期三年,可只要一次性繳夠10億美元,就能拿到“永久席位”。這那裡是國際和平機構,分明是川普開的“權力會員俱樂部”,有錢就能當VIP,沒錢就只能靠邊站。對比之下,聯合國雖然常被吐槽效率低、決策慢,但至少遵循“主權平等”原則,再小的國家也有一票話語權。聯合國在加薩問題上,一邊反覆呼籲停火,一邊協調人道主義援助,那怕效果有限,也始終堅持多邊協商。可川普的“和平委員會”呢?章程草案裡壓根沒提加薩衝突的具體解決方案,反而把使命定義為“處理全球所有衝突地區”。這野心已經藏不住了——先拿加薩當試點,一旦成了氣候,就把這套模式推廣到全世界,直接搶聯合國的飯碗。再看看川普最近的一系列操作,就能明白這個委員會絕非心血來潮。第二任期剛啟動,他就鬧出要收回巴拿馬運河的鬧劇,僅憑一條社交媒體帖子,就逼著巴拿馬讓步。接著又授權軍事行動控制委內瑞拉,明著要搶人家的石油儲備,還轟炸葉門武裝分子、空襲伊朗核設施,把武力威脅玩得爐火純青。他甚至威脅要對拒絕加入“和平委員會”的法國,徵收200%的葡萄酒關稅,連盟友都不放過。這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邏輯,和聯合國倡導的“集體安全”理念簡直背道而馳。聯合國處理國際衝突,講究的是斡旋、談判、人道主義優先,那怕面對以色列多次違反停火協議,也始終堅持推動“兩國方案”。可川普呢?一邊說加薩戰爭“只剩零星火頭”,一邊放任以色列在停火期間發動1244次襲擊,造成400多人死亡。他口中“哈馬斯會解除武裝”的承諾,連哈馬斯自己都沒承認,反而多次指責以色列破壞停火。這種無視事實、自說自話的“和平”,不過是用強權壓制正義的遮羞布。更值得警惕的是,這個“和平委員會”的成員構成充滿了功利色彩。到場的19個國家裡,有匈牙利總理歐爾班這樣的右翼盟友,有阿根廷總統米萊這樣的親美派,還有土耳其、卡達這樣拿了美國好處的國家。而法國、挪威、瑞典等堅持多邊主義的歐洲國家,直接拒絕加入,因為他們一眼看穿這是“美國試圖建立替代聯合國的機構”。以色列雖然口頭答應加入,卻私下抱怨委員會成員名單“沒和自己協調”,巴勒斯坦的技術官僚委員會更是早就啟動了加薩治理工作,根本不買川普的帳。這就形成了鮮明對比:聯合國的行動雖然緩慢,但始終在凝聚國際共識;川普的委員會看似聲勢浩大,實則是拼湊起來的利益聯盟。川普之所以急著搞這個“和平委員會”,核心目的其實很簡單——把美國的霸權包裝成“和平使命”。他在國內支援率下滑到36%,需要靠國際事務的“政績”挽回民心;在國際上,聯合國的多邊體系越來越難被美國操控,他就乾脆另起爐灶,打造一個完全由自己掌控的“私人聯合國”。看看他的操作邏輯:用軍事威脅逼迫小國讓步,用關稅大棒敲打盟友,用金錢換“永久席位”拉攏支持者,把美國的實力當成“可交易的資產”,而不是維護和平的公共產品。這種“川普主義”的外交,已經打破了幾十年的全球外交格局。聯合國雖然有種種弊端,但它至少提供了一個各國平等對話的平台,讓弱小國家有發聲的機會,讓國際衝突有和平解決的管道。而川普的“和平委員會”,本質上是把國際秩序變成了“誰拳頭硬、誰錢多誰說了算”的叢林法則。他嘴上說要“為世界帶來獨特的成果”,實際上是要讓世界按照美國的意願運行,讓所有國家都臣服於美國的霸權。加薩的苦難還在繼續,7萬多人死亡,17萬人受傷,無數人無家可歸。聯合國一直在呼籲保障人道主義援助,推動以軍撤離,可川普的委員會對此避而不談,反而忙著擴充自己的勢力範圍。那些繳納10億美元的“永久會員”,關心的不是加薩人民的死活,而是能從美國那裡得到多少好處;那些被迫加入的國家,不過是害怕川普的報復。這樣的“和平委員會”,怎麼可能帶來真正的和平?說到底,川普搞的這一套,不過是新瓶裝舊酒的霸權主義。他想取代聯合國,不是因為聯合國不夠好,而是因為聯合國不夠“聽話”;他想主導加薩和平,不是因為關心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人民的福祉,而是想把中東變成美國的勢力範圍。國際社會早就看清了這一點:法國的拒絕、歐洲的擔憂、以巴的缺席,都是對這種單邊主義的無聲抗議。和平從來不是靠強權強加的,也不是靠金錢買來的,而是靠平等協商、相互尊重、堅守正義得來的。聯合國或許有很多不足,但它代表的多邊主義方向,才是人類走向和平的唯一出路。川普的“和平委員會”,終究不過是霸權主義的又一次表演。當表演結束,當利益聯盟分崩離析,留下的只會是更多的動盪和苦難。而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如何守護聯合國這個來之不易的多邊平台,如何抵制霸權主義的擴張,如何讓和平真正降臨到加薩,降臨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川普到底想幹什麼?答案其實早就寫在了他的行動裡——不是為了世界和平,而是為了美國的霸權,為了他自己的政治利益。 (猿說書)
90後華人科學家:超一億美金年薪背後的權力遊戲
一紙離職信,震動矽谷AI版圖。2025年11月20日,圖靈獎得主、被譽為「AI教父」之一的楊立昆(Yann LeCun)在領英上發表告別辭,宣佈將於年底離開效力12年的Meta。這位曾一手締造FAIR(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輝煌的宗師級人物,在65歲之際選擇重新出發,追尋關於「世界模型」的未竟理想。楊立昆的離去,標誌著Meta AI戰略路線徹底轉向:從FAIR所代表的學院派長期理想主義,全面倒向以產品化與商業落地為導向的實用主義。這一歷史性轉身的背後,是Meta內部早已展開的權力重組。就在數月前,年僅30出頭的華人科學家趙晟佳(Shengjia Zhao)——前OpenAI核心開發者——空降Meta,引發組織震動。趙晟佳的加盟充滿戲劇性:入職不到30天便萌生去意,祖克柏親自以「首席科學家」頭銜與天價薪資極力挽留。他的“上位史”,成為矽谷AI人才爭奪白熱化的真實縮影。當圖靈獎得主楊立昆選擇離開堅守12年的Meta,當30歲的趙晟佳以超一億美金年薪空降矽谷,這場看似簡單的新老交替背後,是一場關乎AI技術路線、企業戰略與文化認同的深層博弈。從OpenAI到Meta,從清華園到矽谷,這位年輕科學家的選擇不僅改變著個人命運,更在重塑科技巨頭間的權力天秤。圖源:Shengjia Zhao 的 X清華少年到史丹佛博士的進階翻開趙晟佳的履歷,一條近乎完美的頂尖學者成長路徑徐徐展開。2012年,他考入清華大學機械工程系,後因對電腦的濃厚興趣轉至電腦系,於2016年取得學士學位。在清華的四年裡,他的視野遠遠不限於課堂。2014年,趙晟佳赴美國萊斯大學交換學習,這段經歷徹底開啟了他的學術視野:課堂講座常延續至深夜討論,各類想法在交流中不斷被檢驗、挑戰與完善。更重要的是,他在跨文化、跨學科的協作中,學會了以多元視角理解和推進科學研究。本科畢業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矽谷。2016年,趙晟佳進入史丹佛大學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師從Stefano Ermon教授。在六年的博士生涯中,他全心投入深度生成模型、變分推斷等前沿方向。其代表作《InfoVAE: Balancing Learning and Inference in Variational Autoencoders》於2019年發表在AAAI,至今引用量已超23000次,成為該領域的里程碑論文。博士期間,他幾乎囊括了各類頂尖獎項:ICLR 2022傑出論文獎、Google卓越獎學金、高通創新獎(QinF)、摩根大通博士獎學金等。趙晟佳的教育經歷然而,真正讓他在全球AI領域聲名鵲起的,是在OpenAI的三年。2022年6月博士畢業後,趙晟佳加入OpenAI為技術團隊成員。當時ChatGPT尚未問世。他不僅是ChatGPT、GPT-4、GPT-4.1的早期核心開發者,也是OpenAI推理模型體系的關鍵奠基者——主導了「o1」與後續「o3」系列的研究。「o1」在AI業界的影響堪稱技術核爆。它將思維鏈從理論概念轉化為可規模化部署的產品,使AI從機率性的語言續寫工具,躍升為具備類人邏輯推理能力的系統。這項突破迅速引發Google、DeepSeek、xAI等全球頂尖實驗室的跟進。與此同時,他也領導OpenAI的合成資料團隊,在業界深陷高品質資料匱乏的困境中,建構了一套可複製、可擴展的資料生成範式。可以說,在Meta向他伸出橄欖枝之前,趙晟佳已是當代生成式AI技術範式的重要建構者之一。他掌握了業內競相追逐的「新型擴展範式」——對於急於在AGI賽道實現反超的祖克柏而言,他無疑是必須爭取的關鍵人才。三十天離職危機今年夏天,Meta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慮與混亂。公司寄予厚望的Llama 4模型發佈後表現平平,更因"性能評測造假"爭議而聲譽受損。面對OpenAI和Google的持續領跑,以及中國AI實驗室在開源領域的快速追趕​​,祖克柏決定放手一搏。他斥資143億美元收購資料標註巨頭Scale AI,並任命其28歲的創始人Alexandr Wang為Meta首席人工智慧長。隨後,旨在整合公司所有AI資源的"Meta超級智慧實驗室"(MSL)正式成立,標誌著Meta向AGI發起了全面衝刺。為了讓MSL配備頂尖人才,Meta開啟了一場瘋狂的挖角行動。祖克柏不僅親自向目標研究人員傳送邀請郵件,還安排他們在其太浩湖莊園進行面談。Meta開出了高達九位美元的薪酬方案,其中部分offer的有效期僅有幾天。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趙晟佳被Meta成功從OpenAI挖來。更引人注目的是,圍繞著他迅速集結了一支實力雄厚的華人科學家團隊:團隊成員包括前OpenAI多模態後訓練研究負責人畢樹超、前OpenAI感知技術研究負責人及Gemini多模態後訓練研究負責人畢樹超、前OpenAI感知技術研究負責人及Gemini多模態部門聯合創始人餘家輝、OpenAI o3-mini和o1-mini的核心開發者任泓宇、前OpenAI電腦視覺專家常慧雯,以及前Google DeepMind高級研究科學家任涇宇、前OpenAI電腦視覺專家常慧雯,以及前Google DeepMind高級研究科學家。祖克柏為這支夢之隊承諾了頂級資源支援。據悉,趙晟佳和MSL團隊將能夠使用計劃於2026年建成的"普羅米修斯"計算叢集,該叢集擁有高達1000兆瓦的電力供應,足以支撐前所未有的超大規模AI訓練。然而,這段"聯姻"在開始後不久就面臨危機。據多家媒體報導,趙晟佳加入Meta僅數日,就遭遇了嚴重的管理混亂和文化衝突。MSL內部資源分配不公、官僚作風盛行,承諾的算力資源遲遲未能兌現,這讓習慣OpenAI高效科研環境的趙晟佳深感不適。知情人士透露,趙晟佳當時已決定離開,甚至與老東家OpenAI達成了回歸協議,並簽署了入職檔案。這消息對祖克柏而言無異於當頭一棒。若這位重金聘請的頂尖人才在入職不到一個月就重返競爭對手,不僅將使Meta顏面盡失,更將對其重振AI雄心的計劃造成致命打擊。為留住趙晟佳,祖克柏展現了驚人的決斷力。他直接介入,打破常規,授予趙晟佳"Meta超級智慧實驗室首席科學家"頭銜,並正式確立其領導地位,要求其直接向自己和Alexandr Wang匯報。祖克柏更在Threads上高調宣佈這項任命,特別強調趙晟佳是實驗室的聯合創始人,"從第一天起就是我們的首席科學家"。這不僅是一次薪酬留人,更是一次地位與權力的鄭重承諾。最終,趙晟佳選擇留下,成為Meta AI版圖中僅次於祖克柏與Alexandr Wang的第三號關鍵人物。權力更迭暗戰趙晟佳最終選擇留下,但Meta的內部動盪遠未平息。事實上,MSL的成立與趙晟佳的快速上位,恰恰催化了Meta新舊勢力更替下的深層矛盾。儘管趙晟佳被成功挽留,同期加入的其他頂尖人才卻未能適應。據外媒報導,與趙晟佳同期加盟的兩位前OpenAI研究員——Ethan Knight與Avi Verma,在入職不到一個月內相繼離職,重返OpenAI。來自GoogleDeepMind的研究科學家Rishabh Agarwal也在短短數月後選擇離開。對這些頂尖研究者而言,Meta雖能提供豐厚的薪酬,卻難以復現他們理想的科學研究環境。一位離職員工坦言:“人才終將流向能產生共鳴的地方。缺乏內在凝聚力的體系,終會從內部瓦解。”與此同時,管理階層的「低齡化」與信任危機逐漸浮現。統管Meta AI全域的Alexandr Wang年僅28歲,先前並無人工智慧領域的研究經驗,其背景主要來自營運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這種「平信徒領導內行人」的局面,在內部引發了諸多資深科學家的困惑與不滿。有內部人士透露,Alexandr Wang所帶來的Scale AI高階主管團隊與Meta原有體系格格不入,管理方式簡單直接,甚至導致Meta與Scale AI在資料合作層面出現裂痕。更深遠的影響體現在FAIR實驗室的邊緣化。在MSL成立前,由楊立昆一手打造的FAIR實驗室一直是Meta AI的金字招牌。然而在新架構下,FAIR被整體併入MSL體系。儘管楊立昆名義上仍保留FAIR首席科學家頭銜,但在匯報關係上,這點陣圖靈獎得主需要向28歲的Alexandr Wang匯報。儘管祖克柏與楊立昆本人均公開否認角色變化,但在外界看來,隨著公司資源全面向以產品化為導向的MSL傾斜,堅持「世界模型」長線研究的FAIR團隊,實際上已失去對Meta核心AI戰略的主導權。Llama 4的失利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為楊立昆選擇體面離開的導火線。儘管雙方在分手聲明中保持了極大的克制,甚至達成了投資合作的“第三條道路”,但楊立昆的離去,無疑標誌著Meta AI那個充滿理想主義的學術時代正式落幕。面對重重挑戰,Meta正嘗試踩下剎車。據《金融時報》獲得的內部備忘錄顯示,Meta已暫停MSL除關鍵崗位外的所有招聘,以期在製訂新戰略的同時更審慎地規劃未來。而這一切的挑戰,恰恰發生在個人能力與時代機遇碰撞的關鍵節點。對趙晟佳而言,出任首席科學家只是開始。他不僅需要帶領團隊在技術上追趕GPT-4、打造更強大的Llama 5,更要在Meta複雜的官僚體係與文化衝突的夾縫中,為祖克柏找到通往AGI的可行路徑。而這場權力更迭的意義,早已超越了趙晟佳個體生涯的起落。它對應出整個AI產業在理想與現實間的艱難平衡,也預示著科技巨頭在AGI旅程上更為激進的投資邏輯。這位90後華人科學家必須證明:超一億美金的薪酬背後,是與之匹配的遠見與實力。在趙晟佳按下"普羅米修斯"叢集啟動鍵的那一刻,一場新的AI競賽已經悄悄開始。 (創業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