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昆
90後華人科學家:超一億美金年薪背後的權力遊戲
一紙離職信,震動矽谷AI版圖。2025年11月20日,圖靈獎得主、被譽為“AI教父”之一的楊立昆(Yann LeCun)在領英上發表告別辭,宣佈將於年底離開效力12年的Meta。這位曾一手締造FAIR(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輝煌的宗師級人物,在65歲之際選擇重新出發,追尋關於“世界模型”的未竟理想。楊立昆的離去,標誌著Meta AI戰略路線徹底轉向:從FAIR所代表的學院派長期理想主義,全面倒向以產品化與商業落地為導向的實用主義。這一歷史性轉身的背後,是Meta內部早已展開的權力重組。就在數月前,年僅30出頭的華人科學家趙晟佳(Shengjia Zhao)——前OpenAI核心開發者——空降Meta,引發組織震動。趙晟佳的加盟充滿戲劇性:入職不到30天便萌生去意,祖克柏親自以“首席科學家”頭銜與天價薪酬極力挽留。他的“上位史”,成為矽谷AI人才爭奪白熱化的真實縮影。當圖靈獎得主楊立昆選擇離開堅守12年的Meta,當30歲的趙晟佳以超一億美金年薪空降矽谷,這場看似簡單的新老交替背後,是一場關乎AI技術路線、企業戰略與文化認同的深層博弈。從OpenAI到Meta,從清華園到矽谷,這位年輕科學家的選擇不僅改變著個人命運,更在重塑科技巨頭間的權力天平。圖源:Shengjia Zhao 的 X清華少年到史丹佛博士的進階翻開趙晟佳的履歷,一條近乎完美的頂尖學者成長路徑徐徐展開。2012年,他考入清華大學機械工程系,後因對電腦的濃厚興趣轉至電腦系,於2016年取得學士學位。在清華的四年裡,他的視野遠不限於課堂。2014年,趙晟佳赴美國萊斯大學交換學習,這段經歷徹底打開了他的學術視野:課堂講座常延續至深夜討論,各類想法在交流中不斷被檢驗、挑戰與完善。更重要的是,他在跨文化、跨學科的協作中,學會了以多元視角理解和推進科研。本科畢業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矽谷。2016年,趙晟佳進入史丹佛大學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師從Stefano Ermon教授。在六年的博士生涯中,他全心投入深度生成模型、變分推斷等前沿方向。其代表作《InfoVAE: Balancing Learning and Inference in Variational Autoencoders》於2019年發表在AAAI,至今引用量已超23000次,成為該領域的里程碑論文。博士期間,他幾乎囊括了各類頂尖獎項:ICLR 2022傑出論文獎、Google卓越獎學金、高通創新獎(QinF)、摩根大通博士獎學金等。(趙晟佳的教育經歷)然而,真正讓他在全球AI領域聲名鵲起的,是在OpenAI的三年。2022年6月博士畢業後,趙晟佳作為技術團隊成員加入OpenAI。當時ChatGPT尚未面世。他不僅是ChatGPT、GPT-4、GPT-4.1的早期核心開發者,更是OpenAI推理模型體系的關鍵奠基者——主導了“o1”與後續“o3”系列的研究。“o1”在AI業界的影響堪稱技術核爆。它將思維鏈從理論概念轉化為可規模化部署的產品,使AI從機率性的語言續寫工具,躍升為具備類人邏輯推理能力的系統。這一突破迅速引發Google、DeepSeek、xAI等全球頂尖實驗室的跟進。與此同時,他還領導OpenAI的合成資料團隊,在行業深陷高品質資料匱乏的困境中,建構了一套可複製、可擴展的資料生成範式。可以說,在Meta向他伸出橄欖枝之前,趙晟佳已是當代生成式AI技術範式的重要建構者之一。他掌握了業內競相追逐的“新型擴展範式”——對於急於在AGI賽道實現反超的祖克柏而言,他無疑是必須爭取的關鍵人才。三十天離職危機今年夏天,Meta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慮與混亂。公司寄予厚望的Llama 4模型發佈後表現平平,更因"性能評測造假"爭議而聲譽受損。面對OpenAI和Google的持續領跑,以及中國AI實驗室在開源領域的快速追趕,祖克柏決定放手一搏。他斥資143億美元收購資料標註巨頭Scale AI,並任命其28歲的創始人Alexandr Wang為Meta首席人工智慧官。隨後,旨在整合公司所有AI資源的"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MSL)正式成立,標誌著Meta向AGI發起了全面衝刺。為了給MSL配備頂尖人才,Meta開啟了一場瘋狂的挖角行動。祖克柏不僅親自向目標研究人員傳送邀請郵件,還安排他們在其太浩湖莊園進行面談。Meta開出了高達九位美元的薪酬方案,其中部分offer的有效期僅有幾天。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趙晟佳被Meta從OpenAI成功挖來。更引人注目的是,圍繞著他迅速集結了一支實力雄厚的華人科學家團隊:團隊成員包括前OpenAI多模態後訓練研究負責人畢樹超、前OpenAI感知技術研究負責人及Gemini多模態部門聯合創始人余家輝、OpenAI o3-mini和o1-mini的核心開發者任泓宇、前OpenAI電腦視覺專家常慧雯,以及前Google DeepMind高級研究科學家翟曉華。祖克柏為這支夢之隊承諾了頂級資源支援。據悉,趙晟佳和MSL團隊將能夠使用計畫於2026年建成的"普羅米修斯"計算叢集,該叢集擁有高達1000兆瓦的電力供應,足以支撐前所未有的超大規模AI訓練。然而,這段"聯姻"在開始後不久就面臨危機。據多家媒體報導,趙晟佳加入Meta僅數日,就遭遇了嚴重的管理混亂和文化衝突。MSL內部資源分配不公、官僚作風盛行,承諾的算力資源遲遲未能兌現,這讓習慣OpenAI高效科研環境的趙晟佳深感不適。知情人士透露,趙晟佳當時已決定離開,甚至與老東家OpenAI達成了回歸協議,並簽署了入職檔案。這一消息對祖克柏而言無異於當頭一棒。若這位重金聘請的頂尖人才在入職不到一個月就重返競爭對手,不僅將使Meta顏面盡失,更將對其重振AI雄心的計畫造成致命打擊。為留住趙晟佳,祖克柏展現了驚人的決斷力。他直接介入,打破常規,授予趙晟佳"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首席科學家"頭銜,並正式確立其領導地位,要求其直接向自己和Alexandr Wang匯報。祖克柏更在Threads上高調宣佈這一任命,特別強調趙晟佳是實驗室的聯合創始人,"從第一天起就是我們的首席科學家"。這不僅是一次薪酬留人,更是一次地位與權力的鄭重承諾。最終,趙晟佳選擇留下,成為Meta AI版圖中僅次於祖克柏和Alexandr Wang的第三號關鍵人物。權力更迭暗戰趙晟佳最終選擇留下,但Meta的內部動盪遠未平息。事實上,MSL的成立與趙晟佳的迅速上位,恰恰催化了Meta新舊勢力更替下的深層矛盾。儘管趙晟佳被成功挽留,同期加入的其他頂尖人才卻未能適應。據外媒報導,與趙晟佳同期加盟的兩位前OpenAI研究員——Ethan Knight與Avi Verma,在入職不到一個月內相繼離職,重返OpenAI。來自GoogleDeepMind的研究科學家Rishabh Agarwal也在短短數月後選擇離開。對這些頂尖研究者而言,Meta雖能提供豐厚的薪酬,卻難以復現他們理想的科研環境。一位離職員工坦言:“人才終將流向能產生共鳴的地方。缺乏內在凝聚力的體系,終會從內部瓦解。”與此同時,管理層的“低齡化”與信任危機逐漸浮現。統管Meta AI全域的Alexandr Wang年僅28歲,此前並無人工智慧領域的研究經驗,其背景主要來自營運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這種“外行領導內行”的局面,在內部引發了諸多資深科學家的困惑與不滿。有內部人士透露,Alexandr Wang所帶來的Scale AI高管團隊與Meta原有體系格格不入,管理方式簡單直接,甚至導致Meta與Scale AI在資料合作層面出現裂痕。更深遠的影響體現在FAIR實驗室的邊緣化。在MSL成立前,由楊立昆一手打造的FAIR實驗室一直是Meta AI的金字招牌。然而在新架構下,FAIR被整體併入MSL體系。儘管楊立昆名義上仍保留FAIR首席科學家頭銜,但在匯報關係上,這點陣圖靈獎得主需要向28歲的Alexandr Wang匯報。儘管祖克柏與楊立昆本人均公開否認角色變化,但在外界看來,隨著公司資源全面向以產品化為導向的MSL傾斜,堅持“世界模型”長線研究的FAIR團隊,實際上已失去對Meta核心AI戰略的主導權。Llama 4的失利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為楊立昆選擇體面離開的導火索。儘管雙方在分手聲明中保持了極大的克制,甚至達成了投資合作的“第三條道路”,但楊立昆的離去,無疑標誌著Meta AI那個充滿理想主義的學術時代正式落幕。面對重重挑戰,Meta正嘗試踩下剎車。據《金融時報》獲得的內部備忘錄顯示,Meta已暫停MSL除關鍵崗位外的所有招聘,以期在制定新戰略的同時更審慎地規劃未來。而這一切的挑戰,恰恰發生在個人能力與時代機遇碰撞的關鍵節點。對趙晟佳而言,出任首席科學家僅僅是開端。他不僅需要帶領團隊在技術上追趕GPT-4、打造更強大的Llama 5,更要在Meta複雜的官僚體系與文化衝突的夾縫中,為祖克柏找到通往AGI的可行路徑。而這場權力更迭的意義,早已超越了趙晟佳個體職業生涯的起落。它對應出整個AI產業在理想與現實間的艱難平衡,也預示著科技巨頭在AGI征程上更加激進的投資邏輯。這位90後華人科學家必須證明:超一億美金的薪酬背後,是與之匹配的遠見與實力。在趙晟佳按下"普羅米修斯"叢集啟動鍵的那一刻,一場新的AI競賽已經悄然開始。 (首席商業評論)
90後華人科學家:超一億美金年薪背後的權力遊戲
一紙離職信,震動矽谷AI版圖。2025年11月20日,圖靈獎得主、被譽為「AI教父」之一的楊立昆(Yann LeCun)在領英上發表告別辭,宣佈將於年底離開效力12年的Meta。這位曾一手締造FAIR(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輝煌的宗師級人物,在65歲之際選擇重新出發,追尋關於「世界模型」的未竟理想。楊立昆的離去,標誌著Meta AI戰略路線徹底轉向:從FAIR所代表的學院派長期理想主義,全面倒向以產品化與商業落地為導向的實用主義。這一歷史性轉身的背後,是Meta內部早已展開的權力重組。就在數月前,年僅30出頭的華人科學家趙晟佳(Shengjia Zhao)——前OpenAI核心開發者——空降Meta,引發組織震動。趙晟佳的加盟充滿戲劇性:入職不到30天便萌生去意,祖克柏親自以「首席科學家」頭銜與天價薪資極力挽留。他的“上位史”,成為矽谷AI人才爭奪白熱化的真實縮影。當圖靈獎得主楊立昆選擇離開堅守12年的Meta,當30歲的趙晟佳以超一億美金年薪空降矽谷,這場看似簡單的新老交替背後,是一場關乎AI技術路線、企業戰略與文化認同的深層博弈。從OpenAI到Meta,從清華園到矽谷,這位年輕科學家的選擇不僅改變著個人命運,更在重塑科技巨頭間的權力天秤。圖源:Shengjia Zhao 的 X清華少年到史丹佛博士的進階翻開趙晟佳的履歷,一條近乎完美的頂尖學者成長路徑徐徐展開。2012年,他考入清華大學機械工程系,後因對電腦的濃厚興趣轉至電腦系,於2016年取得學士學位。在清華的四年裡,他的視野遠遠不限於課堂。2014年,趙晟佳赴美國萊斯大學交換學習,這段經歷徹底開啟了他的學術視野:課堂講座常延續至深夜討論,各類想法在交流中不斷被檢驗、挑戰與完善。更重要的是,他在跨文化、跨學科的協作中,學會了以多元視角理解和推進科學研究。本科畢業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矽谷。2016年,趙晟佳進入史丹佛大學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師從Stefano Ermon教授。在六年的博士生涯中,他全心投入深度生成模型、變分推斷等前沿方向。其代表作《InfoVAE: Balancing Learning and Inference in Variational Autoencoders》於2019年發表在AAAI,至今引用量已超23000次,成為該領域的里程碑論文。博士期間,他幾乎囊括了各類頂尖獎項:ICLR 2022傑出論文獎、Google卓越獎學金、高通創新獎(QinF)、摩根大通博士獎學金等。趙晟佳的教育經歷然而,真正讓他在全球AI領域聲名鵲起的,是在OpenAI的三年。2022年6月博士畢業後,趙晟佳加入OpenAI為技術團隊成員。當時ChatGPT尚未問世。他不僅是ChatGPT、GPT-4、GPT-4.1的早期核心開發者,也是OpenAI推理模型體系的關鍵奠基者——主導了「o1」與後續「o3」系列的研究。「o1」在AI業界的影響堪稱技術核爆。它將思維鏈從理論概念轉化為可規模化部署的產品,使AI從機率性的語言續寫工具,躍升為具備類人邏輯推理能力的系統。這項突破迅速引發Google、DeepSeek、xAI等全球頂尖實驗室的跟進。與此同時,他也領導OpenAI的合成資料團隊,在業界深陷高品質資料匱乏的困境中,建構了一套可複製、可擴展的資料生成範式。可以說,在Meta向他伸出橄欖枝之前,趙晟佳已是當代生成式AI技術範式的重要建構者之一。他掌握了業內競相追逐的「新型擴展範式」——對於急於在AGI賽道實現反超的祖克柏而言,他無疑是必須爭取的關鍵人才。三十天離職危機今年夏天,Meta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慮與混亂。公司寄予厚望的Llama 4模型發佈後表現平平,更因"性能評測造假"爭議而聲譽受損。面對OpenAI和Google的持續領跑,以及中國AI實驗室在開源領域的快速追趕​​,祖克柏決定放手一搏。他斥資143億美元收購資料標註巨頭Scale AI,並任命其28歲的創始人Alexandr Wang為Meta首席人工智慧長。隨後,旨在整合公司所有AI資源的"Meta超級智慧實驗室"(MSL)正式成立,標誌著Meta向AGI發起了全面衝刺。為了讓MSL配備頂尖人才,Meta開啟了一場瘋狂的挖角行動。祖克柏不僅親自向目標研究人員傳送邀請郵件,還安排他們在其太浩湖莊園進行面談。Meta開出了高達九位美元的薪酬方案,其中部分offer的有效期僅有幾天。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趙晟佳被Meta成功從OpenAI挖來。更引人注目的是,圍繞著他迅速集結了一支實力雄厚的華人科學家團隊:團隊成員包括前OpenAI多模態後訓練研究負責人畢樹超、前OpenAI感知技術研究負責人及Gemini多模態後訓練研究負責人畢樹超、前OpenAI感知技術研究負責人及Gemini多模態部門聯合創始人餘家輝、OpenAI o3-mini和o1-mini的核心開發者任泓宇、前OpenAI電腦視覺專家常慧雯,以及前Google DeepMind高級研究科學家任涇宇、前OpenAI電腦視覺專家常慧雯,以及前Google DeepMind高級研究科學家。祖克柏為這支夢之隊承諾了頂級資源支援。據悉,趙晟佳和MSL團隊將能夠使用計劃於2026年建成的"普羅米修斯"計算叢集,該叢集擁有高達1000兆瓦的電力供應,足以支撐前所未有的超大規模AI訓練。然而,這段"聯姻"在開始後不久就面臨危機。據多家媒體報導,趙晟佳加入Meta僅數日,就遭遇了嚴重的管理混亂和文化衝突。MSL內部資源分配不公、官僚作風盛行,承諾的算力資源遲遲未能兌現,這讓習慣OpenAI高效科研環境的趙晟佳深感不適。知情人士透露,趙晟佳當時已決定離開,甚至與老東家OpenAI達成了回歸協議,並簽署了入職檔案。這消息對祖克柏而言無異於當頭一棒。若這位重金聘請的頂尖人才在入職不到一個月就重返競爭對手,不僅將使Meta顏面盡失,更將對其重振AI雄心的計劃造成致命打擊。為留住趙晟佳,祖克柏展現了驚人的決斷力。他直接介入,打破常規,授予趙晟佳"Meta超級智慧實驗室首席科學家"頭銜,並正式確立其領導地位,要求其直接向自己和Alexandr Wang匯報。祖克柏更在Threads上高調宣佈這項任命,特別強調趙晟佳是實驗室的聯合創始人,"從第一天起就是我們的首席科學家"。這不僅是一次薪酬留人,更是一次地位與權力的鄭重承諾。最終,趙晟佳選擇留下,成為Meta AI版圖中僅次於祖克柏與Alexandr Wang的第三號關鍵人物。權力更迭暗戰趙晟佳最終選擇留下,但Meta的內部動盪遠未平息。事實上,MSL的成立與趙晟佳的快速上位,恰恰催化了Meta新舊勢力更替下的深層矛盾。儘管趙晟佳被成功挽留,同期加入的其他頂尖人才卻未能適應。據外媒報導,與趙晟佳同期加盟的兩位前OpenAI研究員——Ethan Knight與Avi Verma,在入職不到一個月內相繼離職,重返OpenAI。來自GoogleDeepMind的研究科學家Rishabh Agarwal也在短短數月後選擇離開。對這些頂尖研究者而言,Meta雖能提供豐厚的薪酬,卻難以復現他們理想的科學研究環境。一位離職員工坦言:“人才終將流向能產生共鳴的地方。缺乏內在凝聚力的體系,終會從內部瓦解。”與此同時,管理階層的「低齡化」與信任危機逐漸浮現。統管Meta AI全域的Alexandr Wang年僅28歲,先前並無人工智慧領域的研究經驗,其背景主要來自營運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這種「平信徒領導內行人」的局面,在內部引發了諸多資深科學家的困惑與不滿。有內部人士透露,Alexandr Wang所帶來的Scale AI高階主管團隊與Meta原有體系格格不入,管理方式簡單直接,甚至導致Meta與Scale AI在資料合作層面出現裂痕。更深遠的影響體現在FAIR實驗室的邊緣化。在MSL成立前,由楊立昆一手打造的FAIR實驗室一直是Meta AI的金字招牌。然而在新架構下,FAIR被整體併入MSL體系。儘管楊立昆名義上仍保留FAIR首席科學家頭銜,但在匯報關係上,這點陣圖靈獎得主需要向28歲的Alexandr Wang匯報。儘管祖克柏與楊立昆本人均公開否認角色變化,但在外界看來,隨著公司資源全面向以產品化為導向的MSL傾斜,堅持「世界模型」長線研究的FAIR團隊,實際上已失去對Meta核心AI戰略的主導權。Llama 4的失利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為楊立昆選擇體面離開的導火線。儘管雙方在分手聲明中保持了極大的克制,甚至達成了投資合作的“第三條道路”,但楊立昆的離去,無疑標誌著Meta AI那個充滿理想主義的學術時代正式落幕。面對重重挑戰,Meta正嘗試踩下剎車。據《金融時報》獲得的內部備忘錄顯示,Meta已暫停MSL除關鍵崗位外的所有招聘,以期在製訂新戰略的同時更審慎地規劃未來。而這一切的挑戰,恰恰發生在個人能力與時代機遇碰撞的關鍵節點。對趙晟佳而言,出任首席科學家只是開始。他不僅需要帶領團隊在技術上追趕GPT-4、打造更強大的Llama 5,更要在Meta複雜的官僚體係與文化衝突的夾縫中,為祖克柏找到通往AGI的可行路徑。而這場權力更迭的意義,早已超越了趙晟佳個體生涯的起落。它對應出整個AI產業在理想與現實間的艱難平衡,也預示著科技巨頭在AGI旅程上更為激進的投資邏輯。這位90後華人科學家必須證明:超一億美金的薪酬背後,是與之匹配的遠見與實力。在趙晟佳按下"普羅米修斯"叢集啟動鍵的那一刻,一場新的AI競賽已經悄悄開始。 (創業邦)
“叛離”Meta,65歲AI宗師的“最後一戰”|一周人物
雙方選擇“分而不裂”,以投資代替分歧,在新的結構下繼續共同探索AI的未來。11月20日,圖靈獎得主、Meta AI首席科學家楊立昆(Yann LeCun)在領英上正式宣佈,自己將於年底離開工作了12年的Meta。這位“AI教父”還在帖子中透露,自己正在建立一家新的初創公司,繼續他過去數年與團隊推進的高級機器智能研究計畫。新公司的目標是建構能理解物理世界、具備持久記憶、推理並能規劃複雜動作序列的系統。楊立昆的離職,也折射出他與Meta首席執行官祖克柏在AI戰略上的深刻分歧。在Meta全力押注大語言模型(LLM),加速商業化落地的同時,楊立昆則長期堅持其“世界模型”研究路線,並願意為此投入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儘管存在理念分歧,雙方卻展現出了成熟務實的一面,開闢了一條“第三條路線”。楊立昆在公開感謝祖克柏等高管的同時,更關鍵的是宣佈Meta將直接成為其新公司的合作夥伴。這意味著雙方選擇“分而不裂”,以投資代替分歧,在新的結構下繼續共同探索AI的未來。01 技術狂人1960年,楊立昆出生於法國巴黎附近,他的父親是一位航空工程師,受其影響,他從小便對科學和工程產生濃厚興趣,經常親手製作飛機模型和電子玩具。17歲時,楊立昆擁有了第一台個人電腦,並借此自學程式設計,掌握了紮實的電腦技能。楊立昆大學就讀於巴黎高等電子與電氣工程師學校,並於1983年獲得工程師學位。在校期間,除了應用數學與物理學,他還廣泛閱讀神經科學與機器學習文獻,逐步明確了自己在可學習機器方面的研究方向。隨後,他進入巴黎第六大學攻讀電腦科學,並於1987年取得博士學位。畢業後,他前往多倫多大學辛頓實驗室擔任博士後研究員。1988年,楊立昆加入AT&T公司的貝爾實驗室,這也成為其職業生涯的重要轉折點。他在該實驗室主導開發了摺積神經網路(CNN),使電腦能夠模仿人類視覺處理圖像資訊。美國國家現金出納機公司(NCR)自90年代中期起將這項技術用於銀行支票讀取機,該技術巔峰時期處理了全美10%~20%的支票。楊立昆1989年,楊立昆將摺積神經網路的理論與實踐進一步結合,提出了革命性的LeNet模型。然而,受限於當時硬體與演算法條件,神經網路研究陷入低谷,資本支援減弱,導致楊立昆與團隊的研究被迫中斷長達六年。在這段“人工智慧的第二次寒冬期”,楊立昆並沒有被挫折“打倒”,反而收拾心情轉而去主持開發了DjVu圖像壓縮技術。直至1998年,他正式發佈LeNet-5模型,這是世界上第一個完整的摺積神經網路,為後來的深度學習革命奠定了堅實基礎。2003年,楊立昆加入紐約大學擔任教授,並創立了資料科學中心。2013年,應Meta(Facebook)創始人馬克·祖克柏邀請,他加入該公司,牽頭組建並領導FAIR實驗室(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在楊立昆倡導的“開放研究”模式下,FAIR展現出強勁的創新能力:2015年發佈ResNet,突破深度網路訓練瓶頸;2016年推出PyTorch,成為深度學習主流開源框架;2017年在電腦視覺與自然語言處理領域均取得重大進展。2019年,楊立昆與約書亞·本吉奧、傑佛瑞·辛頓共同獲得圖靈獎。不過,楊立昆與祖克柏的“蜜月期”並未持續太久。早在2018年,祖克柏就“擼掉”了其FAIR負責人職務,並任命原應用機器學習部門(AML)的負責人統管兩個AI團隊。楊立昆則轉任首席AI科學家,更專注於科研。到了2022年,Meta全面轉向元宇宙,FAIR被併入新成立的Reality Labs,輔助AR/VR產品研發。兩年後,隨著Meta推出AI原生應用Meta AI,公司又將FAIR劃歸產品部門,與專注生成式AI的Gen AI團隊共同推進產品化。這一系列調整使團隊逐漸承擔起產品壓力,原先承諾的自由研究氛圍被自上而下的項目與KPI所取代。02 分道揚鑣在ChatGPT引爆行業初期,Meta憑藉開源LLaMA系列模型迅速建構了龐大的開發者生態,與OpenAI、Google的封閉路線形成鮮明對比,這幫助Meta在大模型競賽中站穩了腳跟。然而,作為Meta的AI首席科學家,楊立昆始終對大語言模型(LLM)的技術路線持保留態度,並在多個場合發表過對LLM技術路線的質疑。在今年3月的美國2025年聯合數學會議上,他在演講中再次強調,“僅靠文字訓練,我們無法實現達到人類水平的AI”;他主張通過“聯合嵌入預測架構”(JEPA)建構“世界模型”,打造具備長期記憶和推理能力的系統,並建議放棄“生成式模型”。對於這一技術路線,楊立昆自己也強調,如果未來五到十年裡把“世界模型”的相關難題解決了,就有望建構真正智能的、能夠規劃和推理的AI系統。實現這一想法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底層的平台保持“開源”。他強調自己是開源AI的鐵桿支持者,但這與祖克柏如今在AI領域的戰略和技術路線幾乎完全相悖。對祖克柏而言,他需要的是能夠立即投入應用的技術,而非五年後才可能見效的理念。尤其在今年發佈的Llama 4表現未達預期後,祖克柏更加迫切地尋求能夠快速見效的產品方案。於是在這之後,Meta進一步推進其AI戰略,並在組織架構上實施了一次重大調整。公司斥資143億美元投資了資料標註與治理公司Scale AI,獲得其49%股權,並以此為基礎組建了“超級智能實驗室”(MSL),將原有的FAIR團隊、基礎模型團隊及各應用AI團隊全部整合進該實驗室。與此同時,Meta從Scale AI挖角了28歲的首席執行官汪滔(Alexandr Wang),由其出任首席AI官,並邀請前GitHub首席執行官納特·佛里曼(Nat Friedman)負責產品團隊。這次重組背後的核心邏輯十分明確,讓研究更直接地服務於產品落地,使科學家的工作更緊密地圍繞商業目標展開。過去FAIR團隊享有的“相對獨立的研究環境”被逐漸削弱,如今他們必須配合產品迭代的節奏,其研究方向也被要求聚焦於“個人AI助手”等具體業務目標。此外,Meta加強了對FAIR團隊論文發表的內部稽核,這與楊立昆所倡導的開放、開源理念產生了直接衝突。據The Information報導,楊立昆曾強烈反對這項新的稽核制度,甚至在今年9月因不滿而一度考慮辭職以示抗議。今年10月,Meta再次對人工智慧部門實施大規模裁員,約600名員工被裁,其中以FAIR實驗室為代表的長期基礎研究團隊成為“重災區”,包括強化學習專家田淵棟在內的多位核心研究人員也在此次調整中離開。值得注意的是,此輪裁員並未波及同年夏季新招募的頂尖AI人才,尤其是由汪滔直接管理的TBD實驗室成員。耐人尋味的是,在裁員發生的同一天,楊立昆在社交媒體上發佈了與吳恩達(Andrew Ng)的合照,並公開與備受爭議的Llama 4項目進行切割。他澄清道,自己除了早期間接參與Llama 1的開源推廣外,自2023年初以來,Llama 2、3及4均由TBD實驗室負責推進;而他本人仍在FAIR工作,專注於研究超越大語言模型的下一代AI系統。祖克柏主導的組織變革,其刀鋒雖未直指楊立昆,卻通過決策權的重構,實質上邊緣化了他在關鍵項目中的角色,這或許也是他最終選擇與Meta體面分手的重要原因之一。不過,65歲的楊立昆並未選擇就此隱退,而是開啟了自己的創業征程。他的創業也並非從零起步,其團隊長期深耕的“世界模型”已在視訊預測、物理推理等關鍵技術上取得突破,且多位原FAIR實驗室的核心成員預計將隨他一同投身新事業。憑藉其在人工智慧領域的學術聲望與行業影響力,楊立昆的創業項目早已吸引多家頂級投資機構關注。據媒體報導,有相關知情人士透露,他已與數家全球一線基金展開融資洽談,初步估值已達10億美元量級。在AI產業面臨技術路線抉擇與頂尖人才爭奪深層矛盾的當下,楊立昆的離職創業不僅標誌著一代“學院派”研究領袖的轉身,更可能為整個AI行業帶來新的技術路線競爭與生態變數。 (中國企業家雜誌)
楊立昆官宣離職,感謝一圈Meta領導,隻字不提亞歷山大·王
Meta裁人削減投入,或是楊立昆離職創業重要原因。智東西11月20日消息,今早,現年65歲的圖靈獎得主、Meta AI首席科學家、深度學習泰斗楊立昆在領英上宣佈,自己將於年底從Meta離職,計畫創辦一家專注於先進機器智能研究項目(AMI)的初創公司,目標是建構能理解物理世界、具備持久記憶、推理並能規劃複雜動作序列的系統。楊立昆在帖子裡提到,新創企將分析網路資料之外的資訊,以更好地呈現物理世界及其屬性,未來他會進一步介紹新公司。Meta將成為其新創業公司的合作夥伴。▲楊立昆在領英上發佈的原帖他還在帖子下方配上了自己之前和Meta創始人、CEO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的合照。▲祖克柏(左)、楊立昆(右)AMI指的是高級機器智能(Advanced Machine Intelligence),這一概念最早由楊立昆提出,他曾解釋說這就是Meta對AGI的內部代號,AMI藍圖聚焦於理解物理世界、具備常識、持久記憶、能夠推理和規劃,且可控且安全的系統。今年11月,Meta已損失兩位頂尖大佬,此前PyTorch之父Soumith Chintala發佈長文宣佈自己將於11月17日正式離開Meta,他在Meta工作11年,領導PyTorch團隊近八年。楊立昆2013年加入Meta並領導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FAIR),一直致力於AI的長期研究,如今其將結束在Meta的12年工作生涯。知情人士透露,Meta多年來對FAIR的裁員和其他削減,以及新的AI團隊加入,是楊立昆離職的重要原因。01.在Meta任職12年曾提出AMI才是AI終極目標楊立昆2013年加入Meta並領導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FAIR),一直致力於AI的長期研究,其中5年在Meta擔任FAIR創始董事,7年擔任Meta首席AI科學家。他稱,FAIR的建立是其最自豪的非技術成就。楊立昆在帖子中感謝了Meta創始人、CEO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Meta CTO安德魯·博斯沃斯(Andrew Bosworth),Meta首席產品官克里斯·考克斯(Chris Cox)和前Meta CTO對FAIR以及AMI項目的支援。但他沒有提及最近被祖克柏招募、風頭正盛的Meta超級智能團隊負責人汪滔(Alexandr Wang)。2013年前後,Meta和Google等大公司開始大力招募像楊立昆這樣的高級學者,以帶領公司相關團隊開展能為核心業務和產品帶來增益的前沿電腦科學研究。楊立昆與Yoshua Bengio(約書亞·本吉奧)、Geoffrey Hinton(傑佛瑞·辛頓)是2018年ACM圖靈獎的獲得者,以表彰其“使深度神經網路成為計算關鍵組成部分的概念和工程突破”,他們三人經常被合稱為“深度學習之父”。這些進步目前已成為現代計算的基石,並為當前的AI熱潮鋪平了道路。▲深度學習之父但如今,楊立昆在AI開發上的做法逐漸與Meta相悖。Meta和OpenAI等科技公司投入數十億美元開發基礎模型作為推動先進計算發展的一部分。楊立昆的觀點則是,這些現有的大模型雖然強大,但對世界的理解有限 ,研究人員需要新的計算架構來打造在某些任務上與人類相當甚至超越人類的軟體,這種概念被稱為通用人工智慧(AGI)。他認為,AI系統旨在從互動和經驗中學習、進化以更好地完成特定任務或適應新環境。我們不應苦於打造一個什麼都能做的人工智慧,而應專注於開發在特定領域中表現出色和適應能力的系統,從而帶來實際效益並增強人類能力。今年6月,楊立昆曾在巴黎VivaTech 2025大會上提出一項雄心勃勃的路線圖,旨在實現先進機器智能(Advanced Machine Intelligence,AMI),核心是通過一款視訊預測模型V-JEPA V2克服三大核心AI挑戰:理解物理世界、推理和規劃。他提到,V-JEPA是最早能夠真正學習物理世界行為的系統之一。與早期嘗試在像素層面預測視訊幀的方法不同,V-JEPA通過預測視訊內容的抽象表示來學習,這是其進步的關鍵。▲V-JEPA可預測視訊中人物行為因此,他的離職或許與Meta CEO馬克·祖克柏 (Mark Zuckerberg) 試圖從根本上改革該公司的AI營運模式相關。02.Meta裁人削減投入或是楊立昆離職創業重要原因祖克柏的轉變是在Meta發佈Llama 4之後開始的,該模型的性能比Google、OpenAI和Anthropic最先進的產品要差,而其Meta AI聊天機器人也未能獲得消費者青睞。這使得他確定Meta已經落後於競爭對手,因此祖克柏決定放棄楊立昆領導的FAIR的長期研究工作,轉而專注於更快推出模型和AI產品。今年夏天,祖克柏斥資143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1000億元)聘請了28歲的資料標記初創公司Scale AI的創始人汪滔(Alexandr Wang),並讓他領導Meta組建新的“超級智能”團隊。此外Meta還受收購了Scale AI 49%的股份。▲汪滔(Alexandr Wang)此外,祖克柏還邀請了前GitHub CEO首席執行官納特·佛里曼擔任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產品團隊負責人,前OpenAI研究員趙晟佳(Shengjia Zhao)擔任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首席科學家。今年10月,Meta在AI部門裁掉600餘人,其中包括不少曾 協助楊立昆啟動FAIR部門的成員。此外,楊立昆很少與超級智能接觸,知情人士稱,超級智能團隊目前負責Meta Llama AI模型的開發,這些模型最初是在FAIR內部開發的,且這一新團隊不同於此前楊立昆的開源策略,他們更傾向於採取封閉的方式。楊立昆官宣創業的帖子下方,網友對其新創業項目充滿期待,有人稱他正在幫人類大忙、迫不及待想看到下一代AI在理解物理世界方面會有更多進步。03.結語:楊立昆創業牽手Meta,平衡技術路線分歧Meta AI團隊近日來變動不斷,祖克柏親自出馬開天價薪酬從各路大模型頂尖團隊挖人,還裁員為其新超級智能團隊運行鋪路。再加上如今楊立昆這一等級的頂尖大佬離職,讓局勢更添變數。這一系列變動也凸顯出AI產業在技術路線選擇與頂尖人才爭奪方面的深層矛盾。從技術路線的選擇來看,Meta堅持自研基礎模型,楊立昆看好能理解物理世界的世界模型,如今他親自下場創業,並與Meta建立一定合作關係,或許是當下平衡兩條技術路線的有效解法。 (智東西)
AI的世界
上次說到,AI大神楊立昆一心想打造一個能理解物理世界的AI模型,那就是世界模型,在這一點上,他和AI教母李飛飛的方向是一致的。作為史丹佛大學電腦科學系的首席教授,和史丹佛“以人為本AI研究院”的聯席院長,李飛飛在史丹佛官網上的資料顯示,她正處於休假狀態。就是在李飛飛休假期間,她創辦了自己的新公司,名叫World Labs,這是李飛飛非常想做的事情,也是她認定的、AI該有的未來。那就是世界模型。具體而言,那是一個理解現實物理世界,擁有空間智能,會推理3D空間的智能AI系統。在最新一篇一萬多字的論文中,李飛飛指出,現在的AI其實是處於黑箱狀態,AI的世界不是立體的、3D的,只是平面的一連串字元。即使現在的AI再博學,無所不通,它仍然只是大語言模型,LLM,Large Language Model,只會說,沒有空間智能。現在AI,其核心能力是理解和生成人類語言,那是通過演算法,算力和資料,這三個要素訓練而成。而所謂的資料並非現實世界原來的樣子。如同當年李飛飛創辦ImageNET資料庫,教會AI識別圖片一樣,所有給AI投喂的資料,都經過人類的標註,使用AI能識別的字元。資料是平面的,一切如你所知,AI不知道,酒杯碎了,紅酒會灑在地面上。AI不知道,貓咪為什麼能躲在櫃子後方,不被看到。而且AI的空間是錯亂的,不連貫的。李飛飛的首要目標,就是讓AI學會自己建構一個空間,一個遵循物理規律的3D世界。一旦AI的這個虛擬世界,成長的現實世界無二,空間智能成熟,立體化的AI也將真正走進人類世界,成為真正的人類助手。那這就會是AI的未來。李飛飛說,如同北極星的指引,這一場探索,我們一起去追尋。 (後知說)
Fortune雜誌─圖靈獎得主楊立昆被曝將離職Meta創業
據《金融時報》援引知情人士消息,AI圈知名大佬楊立昆已告知同事,再過幾個月他就要離開Meta公司,創辦自己的公司了。楊立昆是圖靈獎得主,也是AI領域的頂尖研究者。他致力於打造自己眼中的下一代AI系統。但是他的離職,也必定會成為Meta公司乃至整個AI行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2025年11月5日,楊立昆博士在倫敦聖詹姆斯宮出席2025年度伊麗莎白女王工程獎招待會。圖片來源:Yui Mok / Pool—Getty Images楊立昆今年65歲,他於2013年12月加入Facebook,擔任基礎AI研究室(FAIR)創始主任。他從2003年起在紐約大學任教,目前仍擔任該校的銀級教授。楊立昆的學術成就十分傲人。最為人熟知的,就是他在上世紀80年代末研發出了摺積神經網路,特別是他開發的LeNet架構能夠成功識別手寫字體,掀起了一場電腦視覺領域的革命。2019 年,他與傑佛瑞・辛頓、約書亞・本吉奧三人因在深度學習領域的突破性貢獻而被授予圖靈獎。而正是這三人在理論上的奠基,才使深度神經網路成為當代電腦科學的一項核心技術。在電腦科學領域的早期成就楊立昆1960年7月8日出生在法國的蘇瓦西蘇蒙莫朗西。他父親是一名工程師,因而他從小就對電子裝置產生了興趣。後來他考入了巴黎高等電子與電工技術工程師學院(ESIEE Paris),於1983年獲得電氣工程文憑。隨後他在巴黎第六大學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學位,1987年發表了一篇關於連接學習機制的博士論文,他在論文中提到了一種早期形式的利用反向傳播演算法訓練神經網路的方法。不過在那個時代,搞神經網路還被認為是一個不切實際的任務。博士畢業後,楊立昆在多倫多大學與傑佛瑞・辛頓共事,進行了一年博士後研究,然後於1988年加入了AT&T公司的貝爾實驗室。正是在那裡,他研發出了摺積神經網路——這一突破性技術能讓電腦能夠以模擬人類視覺的方式處理圖像資訊。他的手寫數字識別系統效果顯著,美國國家現金出納機公司(NCR)從90 年代中期開始,將該技術應用於銀行支票讀取機,最高峰時期處理了全美國10%至20%的支票。楊立昆還主持研發了DjVu圖像壓縮技術,該技術讓網際網路檔案館等數位圖書館能夠線上分發掃描文件。之後,他曾在NEC研究所短暫任職,後加入紐約大學。Meta的離職潮目前,Meta公司正在試圖對其AI戰略進行全面調整。今年6月份,Meta向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投資143億美元,並聘請該公司CEO、28歲的美籍華人汪滔領導該公司新成立的部門“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這次重組對楊立昆本人也有一些影響,他之前要向Meta的首席產品官克里斯・考克斯匯報工作,現在卻要向汪滔匯報工作了。這次結構調整,也反映出了Meta公司內部更深層的戰略分歧。目前,Meta的Llama 4模型未達預期,Meta在AI上整體落後於OpenAI和Google等競爭對手,在此背景下,Meta的老闆馬克・祖克柏傾向於加快部署大語言模型和AI產品,而楊立昆之前曾公開表示,他對大語言模型持懷疑態度,因為他認為大語言模型永遠無法達到人類等級的推理和規劃能力。據《金融時報》報導,楊立昆的創業計畫還初在洽談融資的初期階段。他的新公司主要聚焦於他所謂的“世界模型”——這種模型是通過學習視訊和空間資料,來對環境產生內在理解,而非單純依賴文字資料。他此前經表示,這種系統旨在模擬因果場景並預測結果,但它可能需要十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成熟。Meta的戰略轉型也並不是一帆風順的。今年早些時候,Meta的多名前員工曾對《財富》透露,由於公司資源向商用AI傾斜,導致長期研究受到忽視,FAIR實驗室現在實際上已處在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Llama模型原始研究論文的作者有超過一半在論文發表後數月內離開了Meta。今年10月份,Meta裁撤了AI部門的大約600個崗位。因此,儘管楊立昆的離職是一項重大人事變動,但它也突顯了行業內的一個核心分歧——在當下的AI行業中,不同產品的競爭日趨激烈,而究竟那條路才能達到最終所謂的“通用型人工智慧”(AGI),AI研究者在其中又應扮演什麼樣的角色,人們的看法是存在明顯差異的。(財富FORTUNE)
公安部將限制汽車百公里加速小於5秒;Meta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將離職丨本周熱點
一分鐘快速瀏覽本周熱點◉ 中國完成第一階段6G技術試驗◉多部門協作力推新場景大規模應用◉阿里秘密啟動“千問”項目,全面對標ChatGPT◉公安部將限制汽車百公里加速小於5秒、增加機械釋放功能門把手……◉中國雲巨頭及資料中心停用國外AI晶片:只能國產,首選華為昇騰◉宇樹推出首款輪式人形機器人G1-D◉李彥宏:當AI能力被內化,智能不再是成本而是生產力◉國產GPU新秀!沐曦股份科創板IPO註冊獲批,擬融資39.04億元◉騰訊Q3賺了631億,員工數量已超11.5萬!◉寶馬在華急聘輔助駕駛人才◉輝達黃仁勳直言:低估華為的 AI 實力是“愚蠢的”◉特斯拉:FSD監督版將很快落地韓國◉2024年華為專利許可收入6.3億美元!超27億部5G裝置獲華為專利授權◉Meta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擬離職,創辦新AI初創公司!1國內要聞中國完成第一階段6G技術試驗中國已連續四年組織開展6G技術試驗,目前已完成第一階段6G技術試驗,形成超過300項關鍵技術儲備。據悉,中國6G技術試驗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關鍵技術試驗階段,明確6G主要技術方向;第二階段是技術方案試驗階段,將面向典型場景及性能指標,研發6G原型樣機;第三階段是系統組網試驗階段,將研發6G預商用裝置,開展6G關鍵產品測試。多部門協作力推新場景大規模應用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李春臨在國新辦舉行的國務院政策例行吹風會上表示,國有企業特別是中央企業要主動開放主業領域場景,吸引民營經濟中小企業和科研院所參與。工業和資訊化部規劃司司長姚珺表示,將加速推動5G+、人工智慧+、機器人+、工業網際網路+、北斗+等重點領域應用場景的培育。2產業風雲阿里秘密啟動“千問”項目,全面對標ChatGPT阿里巴巴已秘密啟動“千問”項目,基於Qwen最強模型打造一款同名個人AI助手——千問APP,全面對標ChatGPT,加入全球AI應用的頂級競賽。阿里核心管理層將其視為“AI時代的未來之戰”,希望借助Qwen的開源技術優勢贏得競爭。這是年初公佈3800億投入AI基礎設施之後,阿里AI戰略的又一重要佈局。此前,阿里重兵一直放在B端AI市場,通過阿里雲向各行各業提供模型API服務。基於Qwen的優秀性能和國際影響力,阿里管理層認為啟動千問C端之戰的時機已經成熟。(科創板日報)公安部將限制汽車百公里加速小於5秒、增加機械釋放功能門把手……近日,公安部組織完成了《機動車運行安全技術條件》國家標準的徵求意見稿(下稱“意見稿”)。意見稿針對機動車運行安全提出了一系列具體要求。在車輛性能方面,規定乘用車每次啟動後應默認處於百公里加速時間不少於5秒的狀態,以限制車輛的過度加速性能,從而降低因加速過快帶來的安全隱患。針對新能源汽車的安全問題,意見稿提出了多項針對性措施。例如,在電池安全方面,意見稿要求純電動汽車和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必須能夠監測動力電池的工作狀態,並在發現電池單體異常時自動進行監測、記錄和預警。一旦電池發生熱失控事件,車輛應通過明顯的聲光訊號提示車內人員。另外,在車輛設計方面,意見稿聚焦近期頻發的汽車門把手鎖死導致的交通事故,要求乘用車應保證每個乘員至少能從兩個不同的車門上下車。汽車每個車門(不包括尾門)應配置具備機械釋放功能的車門內外把手。如果裝備電動式車門內把手,應同時配備機械式車門內把手作為應急裝置,並在機械式解鎖和開啟裝置附近設定醒目的標誌。(三言科技)中國雲巨頭及資料中心停用國外AI晶片:只能國產,首選華為昇騰11月13日消息,美國晶片出口限制正迫使中國人工智慧計算戰略發生明顯轉變。由於NVIDIA晶片短缺,中國的雲服務提供商正轉向國產替代方案,優先考慮華為昇騰系列等國產晶片用於訓練和推理工作負載。據悉,這一影響在中國公共雲和國家資助的資料中心項目中最為明顯,這些項目現在已被正式禁止使用外國人工智慧晶片。與此同時,開發者正在重寫程式碼並重新建構工作負載,以在華為昇騰910B和910C等國產AI晶片上運行。其中,昇騰910C正逐漸成為首選。作為昇騰910B的升級版,910C將兩顆910B晶片封裝在一個晶片中,目前已經量產,成為首款大規模部署於人工智慧領域的國產晶片。中國兩大雲服務提供商阿里巴巴和百度也已開始轉移到自主研發的AI晶片上,基於國產軟硬體運行,無需使用NVIDIA的最新晶片也能推進開發。對於NVIDIA來說,出口限制以及中國市場對其產品的依賴日益減少,已經使其在中國的份額完全喪失。(快科技)宇樹推出首款輪式人形機器人G1-D11月13日消息,宇樹科技在官網上新了一套數采訓練全端解決方案。該方案基於一款全新的輪式人形機器人G1-D,是集資料採集、處理、標註、稽核及資料資產管理的一站式全流程數采平台,還能提供模型分佈式訓練、自訂模型訓練開發與部署,支援主流開源模型框架。據悉,G1-D機器人身高範圍約1260-1680mm,頭部配備高畫質雙目相機,手部配備高畫質相機。G1-D分為通用版和旗艦版,旗艦版可選配移動底盤,移動速度≤1.5m/s。G1-D通用版和旗艦版分別有17和19個整機自由度(不含末端),單臂自由度(不含末端)為7個,單臂最大負載約為3kg。G1-D採用輪式與升降相結合的移動升降設計,垂直作業空間為0-2m,腰關節運動空間為Z±155°、Y -2.5°~+135°。(新浪科技)李彥宏:當AI能力被內化,智能不再是成本而是生產力11月13日,在2025年百度世界大會上,百度創始人李彥宏表示,當前,“我們更關心如何讓AI跟我們要做的每一項任務,都能進行有機的結合,讓AI成為企業發展和個人成長的原生推動力。”李彥宏指出,AI產業結構正在從不健康的“正金字塔”轉變為健康的“倒金字塔”。與底層晶片價值最大的“正金字塔”結構不同,在“倒金字塔”中,模型能產生10倍於晶片的價值,AI應用能創造100倍價值,從而形成健康的AI產業結構。“倒金字塔”結構中,應用層創新不斷。李彥宏表示,我們正跨越一個全新臨界點,從“智能湧現”走向“效果湧現”,智能將成為每個人和企業的增長引擎、每個人的創造力引擎。(極目新聞)國產GPU新秀!沐曦股份科創板IPO註冊獲批,擬融資39.04億元11月13日消息,證監會同意沐曦積體電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沐曦股份”)首次公開發行股票並在科創板上市的註冊申請。本次,沐曦股份擬募集資金39.04億元,用於投資“新型高性能通用GPU研發及產業化項目”“新一代人工智慧推理GPU研發及產業化項目”和“面向前沿領域及新興應用場景的高性能GPU技術研發項目”。公開資訊顯示,沐曦股份致力於自主研發全端高性能GPU晶片及計算平台,主要產品包括用於智算推理的曦思N系列GPU、用於訓推一體和通用計算的曦雲C系列GPU,以及正在研發用於圖形渲染的曦彩G系列GPU。截至2025年3月,沐曦股份GPU產品累計銷量超過25000顆,已在多個國家人工智慧公共算力平台、營運商智算平台和商業化智算中心實現規模化應用。業績方面,公司近年來營收大幅增長。2022年至2024年,沐曦股份營業收入分別為42.64萬元、5302.12萬元、7.43億元,公司最近三年營業收入複合增長率為4074.52%。公司2025年上半年的營收已達9.15億元,同比增長404.51%。沐曦股份預計2025年1月至9月的營收,將同比增長437.36%至464.23%。(上海證券報)騰訊Q3賺了631億,員工數量已超11.5萬!11月13日,騰訊公佈了2025年第三季度財報,營收1928.7億元,同比增15%。淨利潤631.3億元,同比增長19%。財報顯示,第三季度:網路遊戲業務總收入為636億元,其中,國際市場遊戲收入同比增長43%,首次突破200億元大關,達到208億元。ToB業務(金融科技及企業服務)表現強勁,同比增長10%達582億元;企業服務收入延續雙位數增長態勢。研發投入同比增長28%達228億元,創單季歷史新高。截至年9月30日,騰訊的員工數量繼續增加,共有115076名員工。而今年Q1是10.9萬名員工,今年Q2是11.12萬名員工。在薪酬方面,2025年第三季度,騰訊集團三個月的總酬金成本高達人民幣324億元。(第一財經)寶馬在華急聘輔助駕駛人才11月12日,媒體從多個管道發現,寶馬正大力招聘輔助駕駛人才,涵蓋ADAS(高級駕駛輔助系統)高級安全專家、高級資料工程師助理經理(ADAS)、巨量資料工程師、AD/ADAS主動安全、泊車功能專家等,不少崗位顯示急聘或熱招。而此前,寶馬宣佈與Momenta合作,聯合開發麵向中國市場的新一代智能駕駛輔助解決方案,知情人士透露,這一方案預計將於明年上車。(藍鯨汽車)輝達黃仁勳直言:低估華為的 AI 實力是“愚蠢的”11 月 12 日消息,外媒日前發佈博文,報告稱在 APAC 2025 問答環節中,輝達首席執行官黃仁勳公開表示,將華為視為 AI 領域“強大的”競爭對手,並警告低估其崛起是“愚蠢的”行為。據該博文介紹,在被問及如何評估華為等中國公司的追趕時,黃仁勳回應稱,華為不僅掌握了 5G 通訊技術,還能製造出色的智慧型手機,其技術積累雄厚,因此在 AI 領域的佈局並不令人意外。他強調:“正因如此,我們非常嚴肅地對待這場競爭。華為迅速追趕崛起,倒逼輝達正以更快的速度前進。”這番話表明,面對華為的挑戰,輝達內部已形成共識,即通過加速自身創新來維持領先地位。華為近期公佈了直至 2027 年的 AI 晶片路線圖,其中包含採用自研高頻寬記憶體(HBM)並實現顯著性能提升的多款產品。更具衝擊力的是,華為計畫推出新一代 Atlas 超級計算叢集(Atlas SuperPods),通過在單個叢集中整合高達 8192 顆昇騰 950 AI 晶片,其目標性能直接對標輝達尚未發佈的 Rubin 架構。特斯拉:FSD監督版將很快落地韓國11月12日,特斯拉官方消息稱,全自動駕駛(FSD)監督版將很快落地韓國。據瞭解,FSD目前仍停留在L2級自動駕駛水平,而馬斯克承諾將在短期內實現至少L4級能力——也就是車輛能獨立完成所有駕駛操作,讓駕駛者徹底脫離控制。此前,馬斯克放出豪言稱,特斯拉“幾乎已經準備好”讓使用FSD功能的車主“能夠邊發簡訊邊開車”,計畫在“一到兩個月內”開放無需人工監督的FSD系統,讓駕駛員能夠完全放手。此外,馬斯克在年度股東大會上表示,特斯拉的FSD在中國僅獲得了“部分批准”。他表示,自己被告知FSD預計將在2026年2月或3月左右在中國獲得全面批准。(鳳凰網科技)2024年華為專利許可收入6.3億美元!超27億部5G裝置獲華為專利授權11月11日消息,在華為公司2025創新和智慧財產權論壇上,華為副總裁、智慧財產權部部長樊志勇透露了2024年華為在技術開放相關的進展,包括專利、標準、論文。其中,2024年專利公開量3.7萬+件,2024年向國內外標準組織貢獻提案數1萬+篇,2024年發佈學術論文數1千+篇。同時他還表示,2024年華為專利許可收入約6.3億美元。截至2024年底,在蜂窩標準領域,已經有超過27億部5G裝置獲得了華為的專利授權;在Wi-Fi領域,超過12億部消費類電子裝置獲得了華為的專利授權。在多媒體領域,超過32億部多媒體裝置已經獲得了華為的視訊編解碼器專利的授權。另外,世界智慧財產權組織(WIPO)公佈的2024年度PCT國際專利申請排名顯示,華為以6600件的申請量排名全球第一,三星(4640件)、高通(3848件)、LG(2083件)和寧德時代(1993件)位居第二到第五名。(快科技)Meta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擬離職,創辦新AI初創公司!11月11日消息,據外媒報導,Meta首席人工智慧科學家、圖靈獎得主楊立昆(Yann LeCun)計畫離開公司並創辦新的AI初創企業。這位被視為“現代AI奠基人”之一的科學家,已向部分同事透露離職意向,並開始接觸潛在投資人。隨著Meta近期大幅調整AI戰略,楊立昆與CEO馬克·祖克柏開始出現明顯分歧。知情人士稱,祖克柏正在“重構”Meta的AI體系,目標是加快商業落地與產品迭代,以應對來自OpenAI、Google、Anthropic等競爭壓力。今年夏天,Meta以 143億美元 投資並引入Scale AI創始人 Alexandr Wang,將其任命為“超級智能部門”負責人,同時組建 TBD Lab,直接由祖克柏親自挑選核心成員,專注新一代大模型研發。這一組織架構調整,使楊立昆的匯報線從首席產品官 Chris Cox轉為Wang,FAIR的重要性顯著下降。與此同時,Meta最新發佈的 Llama 4 模型表現不及競爭對手,其消費者端的Meta AI助手也未能獲得市場關注。楊立昆長期持有不同觀點。他多次公開表示,大語言模型(LLMs)“有用但有限”,無法真正實現類人推理與規劃。他在FAIR主導的研究方向聚焦“世界模型(World Models)”——通過視訊與空間資料學習來理解物理世界,從而讓AI具備理解與預測能力。知情人士稱,他的新公司將繼續圍繞這一方向展開研究。楊立昆的離開是Meta動盪一年中的又一重磅人事變動。今年5月,AI副總裁 Joelle Pineau離職加入加拿大初創公司 Cohere;上月Meta裁撤AI研究團隊約600人,並新聘ChatGPT聯合作者 Shengjia Zhao 擔任Superintelligence Lab首席科學家。(鞭牛士)(中國資訊化周報)
Meta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擬離職!
據消息人士稱,Meta首席人工智慧(AI)科學家楊立昆(Yann LeCun)計畫離職,並創辦自己的公司。受此消息影響,Meta美股盤前跌超1%。據知情人士透露,楊立昆已告知同事,他將在未來幾個月內離開Meta。據悉,楊立昆目前正與潛在投資者進行早期談判,為其初創公司籌集資金。楊立昆離職發生在Meta首席執行官祖克柏重新調整AI戰略之際。為了與OpenAI和Google等競爭對手在AI領域抗衡,祖克柏正將重點從Meta基礎AI研究實驗室(FAIR)長期研究方向轉向更快速地推出AI模型與產品。作為圖靈獎得主,楊立昆被視為現代AI奠基者之一,他從2013年開始一直領導FAIR。今年夏天,Meta向AI初創公司Scale AI投資了143億美元,並聘用了Scale AI首席執行官汪滔(Alexandr Wang)和GitHub前首席執行官納特·佛里曼共同領導新成立的AI部門“超級智能實驗室”(Superintelligence Labs)。在更廣泛的AI佈局中,祖克柏還親自挑選了一個名為“TBD Lab”的精英小組,專注於下一代大型語言模型的研發,並以最高可達1億美元的薪酬從OpenAI、Google等競爭對手處挖角頂級人才。隨著組織架構調整,楊立昆現在改為向汪滔匯報工作,此前他直接向首席產品官Chris Cox匯報。祖克柏的轉向部分是因Meta此前推出的Llama 4模型表現不佳,該模型的性能遜於Google、OpenAI和Anthropic的最新產品,而Meta推出的AI聊天機器人也未能獲得使用者青睞。據悉,楊立昆與祖克柏在AI發展方向上愈發分歧明顯。楊立昆長期以來一直認為,祖克柏視為戰略核心的大型語言模型(LLMs)雖然“實用”,卻永遠無法實現人類式的推理規劃能力。在FAIR內部楊立昆專注於開發一種全新一代AI系統,希望由此推動具有人類級智能的機器誕生,即所謂的“世界模型”(world models)。這種系統旨在通過視訊和空間資料學習來理解物理世界,而非僅依賴語言。楊立昆曾表示,這種架構的成熟可能需要十年時間。據知情人士透露,楊立昆的下一個創業項目將繼續圍繞“世界模型”的研究展開。楊立昆的離職是Meta又一高層變動。今年5月,Meta人工智慧研究副總裁Joelle Pineau離職,隨後加入加拿大AI初創公司Cohere。上月,Meta還在AI研究部門裁員約600人。此外,祖克柏不惜以超高薪水引入AI領域人才,引發公司老員工的不滿。與此同時,資本市場也開始質疑Meta在AI領域的巨額投入。上月公佈的財報顯示,Meta明年AI支出可能超過1000億美元。這導致Meta自那以來股價大跌近15%。 (財聯社AI da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