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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日報》|川普發佈將歐巴馬夫婦描繪為猩猩的視訊,隨後刪除
一位共和黨參議員痛斥此舉是“我在本屆白宮所見最嚴重的種族主義行徑”。美國總統川普在網上發佈了一段視訊——隨後予以刪除——其中包含將前總統巴拉克·歐巴馬(Barack Obama)和米歇爾·歐巴馬(Michelle Obama)描繪為猩猩的影像。此舉迅速招致民主黨和共和黨人的譴責。在兩黨議員紛紛呼籲刪除該視訊後,白宮起初曾進行辯護,但最終於周五上午晚些時候將其刪除。川普於周四晚間在Truth Social上發佈的這段時長約一分鐘的視訊中,其旁白內容對2020年大選中戰場州所用投票機的安全性提出了質疑。在視訊的最後幾秒,歐巴馬夫婦的面部被嫁接到卡通猿類的身體上。伴隨著歌曲“The Lion Sleeps Tonight”(編註:獅子今晚睡著了)的播放,他們在一片叢林背景中搖頭晃腦。周五晚間,川普告訴記者,他在決定將視訊發佈到其Truth Social頁面之前,僅觀看了開頭部分,並未看到涉及歐巴馬的片段。他表示不會為此帖道歉。“我沒有犯錯。我每天過目的東西成千上萬。我看了開頭,沒問題,”川普在“空軍一號”上告訴記者,並稱他是將視訊轉交給一名工作人員發佈的。當被問及是否譴責視訊中的種族主義意象時,川普回應道:“我當然譴責。”這些影像觸及了長期以來將黑人非人化的種族主義隱喻。這在共和黨議員中引發了罕見的抵制,此前許多人並不願公開批評總統。華盛頓等級最高的黑人共和黨人之一、南卡羅來納州參議員蒂姆·斯科特(Tim Scott)批評了川普的帖子。他周五在社交媒體上寫道:“祈禱這是假的,因為這是我見過的出自本屆白宮的最具種族主義色彩的東西。”他還呼籲川普將視訊刪除。川普表示周五已就此帖與斯科特通過話。部分批評該帖的國會共和黨人表示,川普應為此公開致歉。周五早些時候,白宮曾為總統辯護,稱涉及歐巴馬夫婦的畫面擷取自一個網路梗圖,該梗圖將川普描繪成一頭獅子,將民主黨人描繪成卡通動物。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萊維特(Karoline Leavitt)說:“請停止這種虛偽的憤怒,去報導今天真正關乎美國公眾利益的新聞。”該梗圖的原版將伊利諾伊州州長J.B.普利茲克(J.B. Pritzker)描繪為大象,眾議院少數黨領袖哈基姆·傑佛瑞斯(Hakeem Jeffries)描繪為貓鼬,前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描繪為海龜。這些動物均向川普俯首稱臣。川普周四晚發佈的視訊僅擷取了涉及歐巴馬夫婦的部分,未涉及其他民主黨人。周五,傑佛瑞斯在社交媒體上寫道,歐巴馬夫婦“代表了我們國家最優秀的一面”,並稱川普卑鄙且精神錯亂。傑佛瑞斯說:“為什麼像約翰·圖恩(John Thune)這樣的共和黨領袖會繼續支援這個病態的傢伙?每一位共和黨人都必須立即譴責唐納德·川普令人作嘔的偏執偏見。”他指的是參議院多數黨領袖、南達科他州共和黨人約翰·圖恩(John Thune)。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加文·紐森(Gavin Newsom)在社交媒體上寫道,該視訊是“總統令人作嘔的行為。每一位共和黨人都必須譴責此事。立刻,馬上。”紐約州共和黨眾議員邁克·勞勒(Mike Lawler)稱總統的帖子“不僅錯誤,且極具冒犯性——無論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都應立即刪除並道歉。”歐巴馬的一位發言人暫未置評。據知情人士透露,截至周五下午晚些時候,川普尚未就這則社交媒體帖子與前總統進行溝通。川普長期以來一直是歐巴馬的批評者。他曾煽動關於歐巴馬並非出生於美國的錯誤指控,並要求時任總統公佈其完整版出生證明。川普後來承認歐巴馬確實出生於美國。周四深夜至周五清晨,川普在Truth Social上發佈了30多條帖子。這些帖子質疑了川普在2020年的敗選結果,並試圖撇清自己與聲名狼藉的金融家傑佛瑞·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的關係。在本周接受NBC News採訪時,川普被問及他是否相信自己在Truth Social上轉發的關於2020年大選的內容,包括已被證偽的關於義大利軍用衛星被用於入侵投票機的說法。“不,不。不。不……我有時只是轉發……我會‘轉帖’(retruth),”川普說。 (一半杯)
川普捅婁子引發全美聲討,罕見刪帖但拒絕道歉!事涉前總統歐巴馬......
愛發帖子的川普這兩天踢到鐵板了。據央視新聞報導,2月5日,川普社交帳號發佈一段涉及前總統歐巴馬及其夫人米歇爾的視訊片段,視訊中把歐巴馬夫婦P成猴子。此視訊立即在美國引起軒然大波。6日中午,川普在強烈譴責聲中刪除了視訊,距其發佈已過去10余小時。白宮一名高級官員6日中午對媒體說,此帖為白宮一名僱員“誤發”,已被刪除。白宮最初試圖淡化反應,刪除數小時前,白宮新聞秘書萊維特還表示,該帖沒有任何冒犯之處。她在一份媒體聲明中寫道,該片段擷取自一個網路影片,“視訊中,川普總統被描繪成叢林之王,而民主黨人則被比作《獅子王》中的角色。停止這種虛假的憤怒,報導一些今天對美國公眾意義重大的事情吧”。然而,這些辯解相當無力。幾個世紀以來,美國白人至上主義者一直將非裔描繪成猴子或猿猴等靈長類動物,以此作為非人化和統治黑人群體的運動的一部分。美國兩黨對此視訊予以了強烈譴責。眾議院民主黨領袖哈基姆·傑佛瑞斯在社交媒體上稱川普這一行為是“惡毒、種族主義行為”“令人憎惡的偏執”。加利福尼亞州州長、民主黨人紐森直言“令人作嘔”,發佈這一視訊片段是“卑鄙的行為”。民主黨人控訴川普煽動“種族歧視”外,連共和黨人也呼籲將視訊片段刪除。參議院唯一的非洲裔共和黨籍參議員、參議院共和黨中期選舉競選委員會主席蒂姆·斯科特是川普的親密盟友,然而他在社交媒體上發帖稱:“這是我所見過白宮裡最種族歧視的事情。總統應該把它刪除。”密西西比州共和黨籍參議員羅傑·威克說,該視訊片段內容“完全不可接受,總統應該刪除帖子並道歉”。隨著輿論發酵,當地時間6日晚,川普回應聲稱,自己只是簡單過了一眼,沒注意到視訊結尾處的冒犯性內容。他說,視訊由一名工作人員發佈,他們也沒有觀看完整視訊。“有人疏忽了,漏掉了很小的一部分,但在我們發現問題後被立即刪除”。美國前副總統、民主黨人哈里斯不接受這一解釋,她說:“沒有人相信白宮的這種掩飾行為,尤其是他們最初還為此帖文辯解。”熟悉川普社交媒體使用習慣的消息人士表示,川普經常親自在社交媒體發帖,尤其深夜和清晨,也常親自轉發他人內容。白天發帖時,他通常以“DJT”簽名表示親自發佈。有權限訪問川普帳號的親信極少。川普發佈的這段視訊內容是宣傳他2020年大選失敗是“選舉舞弊”造成的陰謀論。他肯定這則視訊在揭露選舉欺詐問題上“非常有力”。並且,川普拒絕道歉,“不。我沒有犯錯”。川普被指涉嫌種族歧視已非首次。據新華社報導,2025年1月重返白宮後,川普頻繁在社交媒體分享人工智慧生成的視訊。去年9月30日,在兩黨為避免美國政府停擺而談判期間,川普在社交媒體發佈了一段視訊,顯示身為非洲裔的國會眾議院民主黨領袖哈基姆·傑佛瑞斯戴著假鬍子和墨西哥寬邊帽。傑佛瑞斯指責這一形象具有種族主義色彩。去年,川普還因轉發一段由人工智慧技術生成的歐巴馬在橢圓形辦公室被捕的視訊而遭到批評。歐巴馬夫婦尚未就此事作出回應。歐巴馬的前助手本·羅茲則發聲:“讓川普和他的種族主義追隨者們為此感到愧疚吧,未來,美國人會把歐巴馬夫婦視為受人愛戴的人物,同時把川普視為我們歷史上的污點。” (新民周刊)
種族歧視歐巴馬夫婦後,川普為何拒絕道歉?
“不,我沒有犯錯” 。2月6日,川普在空軍一號上對記者說出的這句話,為一場轟動全美的種族主義視訊風波,定下了“絕不道歉”的調子。事情很簡單,前一天深夜,川普的“真實社交”帳號轉發了一段視訊,該視訊配上《獅子王》插曲,進一步散佈他2020年大選失敗是“選舉舞弊”造成的陰謀論。然而,視訊結尾幾秒,歐巴馬夫婦的頭像被疊加在兩個跳舞的猿猴頭部之上。近十二個小時後,在一片罵聲中,視訊被刪。然後,就是川普那句標準回應:我只看開頭,沒看到冒犯部分,是工作人員的疏忽,我譴責視訊中帶有種族主義色彩的部分,但我沒錯,不道歉。同時,他還不忘肯定這則視訊在揭露選舉欺詐問題上“非常有力”。從投喂、發酵、刪帖到甩鍋、定調,川普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政治行為藝術,核心展品就是那份絕不動搖的“不道歉”。如果真如他所言,是某個倒霉員工“沒看完”就手滑發佈,那麼面對全美炸鍋的“種族主義”指控,最直接、最符合人類邏輯的反應是什麼?道歉,切割,嚴懲肇事者,三板斧下來至少能撲滅大半明火。可川普偏不。他選擇讓視訊掛足十多個小時,吃滿極右翼基本盤的歡呼流量,等到中間選民的反感和黨內外壓力達到臨界點,再姍姍來遲地刪除。他每一步都精準踩在算盤珠上:深夜發佈,是給核心粉絲的專屬福利;拖延刪除,是最大化動員紅利同時測試輿論水溫;甩鍋下屬,是預留責任切割空間;最終“譴責但不道歉”,則是這場表演的高潮——既用“譴責”敷衍了輿論場的憤怒,又用一句“我沒犯錯”,瞬間把一場涉嫌種族歧視的翻車事故,硬生生擰成了彰顯“絕不向政治正確低頭”的個人秀。那麼問題來了,川普“敢不道歉”的底氣,到底從那兒來的?答案是:一份用了快十年,用資料寫成、以選票為章,屢試不爽的“老劇本”。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他憑什麼逆風翻盤希拉里?靠的就是一手極致的種族身份政治操弄,精準捕捉並放大白人保守派(尤其是藍領、低學歷白人)的“被取代焦慮”。污名化移民、攻擊政治正確、展示“你們不敢說的我敢說”的強硬姿態。結果呢?當年白人選民佔比約70%,他拿下了其中58%的選票;在沒有大學學歷的白人中,支援率飆到61%至65%。他從不為這些激進言論道歉,因為道歉就意味著向自由派的“政治正確”投降,就會鬆動他與基本盤之間最牢固的粘結劑。時間快進到2024大選,劇本翻新了嗎?沒有。白人選民比例依然堅挺在71%-72%,他仍然抓牢了約55%的白人選票,支持者中白人比例保持在84%-87%的高位。少數族裔支援率或許有些微漣漪,但絲毫撼動不了這艘船的白色壓艙石。這麼多年,川普何曾為自己那些充滿種族暗示的言論真正道過歉?“道歉”在他的政治詞典裡,是軟弱和失敗的代名詞。這一次,不過是將“老劇本”在2026年的新舞台上重演一遍罷了。但為什麼偏偏是現在,川普又要拿出這本“老劇本”狠狠炒作一番?看看川普如今屁股底下坐著的,是何等熾熱的火山口吧。愛潑斯坦案最新解密檔案裡,他的名字被提及超過千次,與淫魔富豪的勾連剪不斷理還亂。ICE執法人員在明尼蘇達州引發的槍擊抗議浪潮席捲全國,執法暴力與種族矛盾再度易燃易爆。國內通膨資料反覆橫跳,白宮天價基建計畫超支爭議不斷,經濟民生牌打得稀爛,支援率跌至任期新低……一堆爛攤子,那一個都不是他能輕鬆搞定的。怎麼辦?解決問題不如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哦不,不如轉移問題。於是,熟悉的配方回來了:祭出種族爭議話題,點燃文化戰爭的火把,成功地將媒體頭條和公眾視線,硬生生扭轉到“川普又引發種族爭議”上來。對他的基本盤而言,這非但不是扣分項,反而是加分項——看,我們的總統又在遭受精英和自由派媒體的“迫害”了!他又在勇敢地對抗“政治正確”了!一場由他親手點燃的火災,最終在他“英勇”的“不道歉”姿態中,被轉化成了鞏固核心票倉的凝聚力儀式。這招“矛盾轉移大法”,玩得就是一手“治理不夠,戰爭來湊”。而這,又恰恰落入了川普最擅長的“對手罵聲變現”邏輯。他拒不道歉,民主黨政客和主串流媒體必然會持續暴怒、口誅筆伐。然而,在MAGA選民的資訊繭房裡,這些暴怒和聲討不會被解讀為“川普錯了”,反而會被加工成“精英集團和腐敗媒體又在聯手迫害我們反建制的英雄”。每一次民主黨的譴責,都在幫川普強化他“受迫害的鬥士”人設;每一次主串流媒體的批判,都在替他在基本盤心中完成“我們vs他們”的陣營劃分。同情會轉化為更堅定的支援,憤怒會催生出更多的政治捐款和競選義工。更妙的是,共和黨內那群“走過場”的隊友,他們的“譴責”與敷衍,正好反襯出川普的“孤獨”與“被黨內建制派排擠”,這受害者劇本簡直不要太完美。於是,一場看似把他推向風口浪尖的輿論危機,在他爐火純青的轉化技巧下,硬生生變成了啟動基本盤、鞏固核心票倉的絕佳契機。罵聲越響,他的政治收益帳戶就越充盈。這就是川普的政治煉金術:點罵成金。這所有的套路,最終都指向一個明確的目的地:2026年美國國會中期選舉。川普這場“發視訊-刪帖-甩鍋-不道歉”的全程操弄,本質上是一次為中期選舉量身定做的壓力測試和選民動員。對白人保守派基本盤,“不道歉”是最高效的“定心丸”和“動員令”,明確告訴他們:我還是那個絕不妥協的鬥士,你們的利益和情緒,我依然放在首位。這關乎共和黨能否守住國會陣地,更關乎他“帝王總統”的個人未來。整個過程中,國家團結、種族和諧、政治文明這些宏大命題,在他的算計裡連個背景板都算不上。唯一的核心演算法,就是選票收益最大化。為了選票,可以肆意撕裂社會;為了選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玩弄種族傷疤;為了選票,可以將“道歉”這一最基本的社會潤滑劑和道德底線,棄之如敝履。最終,我們從川普個人“道歉底線歸零”的戲碼,窺見的是一幅美式民主深度異化的全景諷刺畫。第一重異化,是政治人物道德底線的徹底蒸發。川普將種族傷疤、民粹情緒直接工具化,證明在這種體制下,無底線或許不是缺點,而是一種高效的“核心競爭力”。第二重異化,是政黨的靈魂萎縮與結構綁架。共和黨在少數族裔代表性問 題上的結構性缺陷。本屆國會,共和黨只有5名黑人議員,使其不得不淪為川普白人基本盤的附庸,喪失了作為政黨的獨立性和擔當,所謂“譴責”成了維護黨派利益的滑稽表演。第三重異化,也是根本性的異化,是美式民主遊戲規則的徹底淪陷。兩黨陷入了一種可悲的惡性循環:民主黨除了道德譴責似乎無計可施,反而可能幫對方完成動員;共和黨則為了短期選舉利益,不斷縱容甚至鼓勵這種撕裂社會的行為。真正的議題——民生、經濟、公平、未來——在日益尖銳的文化戰爭和身份政治罵戰中失焦。民主,本應是關乎民眾福祉的治理實踐,在這裡卻異化成了純粹為爭奪權力而進行的政治表演。川普的那句“No, I did nothing wrong”,是一句宣告,宣告著一種以選票為唯一神明、其他皆可犧牲的政治哲學,已經登堂入室。而美式民主的底線,就在這拒不道歉的喧囂聲中,悄然歸零。 (有理兒有面)
克林頓、歐巴馬同日發聲:不可接受,悲劇!
美國移民執法行動導致2名美公民死亡後,克林頓、歐巴馬發聲。美國川普政府本月初在明尼蘇達州發起大規模移民執法行動後,已致兩名美國公民殞命。相關事件導致當地局勢持續緊張,聯邦政府與地方政府分歧進一步加劇。在這一背景下,美國前總統克林頓、歐巴馬當地時間25日分別發聲。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英國天空新聞網報導,克林頓當天在社交平台X上發表聲明,譴責川普政府的移民執法行動,稱相關執法事件“不可接受”。他呼籲美國民眾“站出來”並“勇敢發聲”,以此表明“我們的國家仍然屬於人民”。“在我們的一生中,只有少數時刻,我們所做的決定和採取的行動會塑造我們未來多年的歷史。而現在就是其中之一。”他稱。克林頓 資料圖 圖源:美媒據上述媒體報導,同日早些時候,歐巴馬夫婦在X上發表長篇聲明,稱美國公民遭聯邦執法人員槍擊身亡的事件是一場“悲劇”,“這應該給每一位美國人敲響警鐘”。CNN稱,歐巴馬夫婦同樣譴責了聯邦政府在明州開展的移民執法行動。聲明稱,“總統和現任政府官員似乎急於升級局勢,而不是試圖對他們部署的特工施加某種程度的紀律和問責。”CNN說,該聲明是歐巴馬夫婦“罕見公開”反對川普政府行動的例子。歐巴馬 資料圖 圖源:美媒本月7日,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執法人員在明尼蘇達州最大城市明尼阿波利斯抓捕非法移民時,開槍打死美國公民蕾恩·妮科爾·古德,激起當地及周邊地區的抗議活動。24日,明尼阿波利斯市再次發生移民執法槍擊事件,造成一名37歲的美國男性公民死亡。當地警方證實,死者是當地居民亞歷克斯·普雷蒂,職業為護士,警方記錄顯示其“擁有合法持槍許可”。據路透社報導,今年以來,全美已發生5起聯邦執法人員槍擊致人傷亡事件,另有至少6名移民在聯邦拘留中心離奇死亡,死因待查。據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統計,今年以來,已有6.9萬人在移民執法行動中被拘留,其中約43%並未受到刑事指控或存在犯罪記錄。 (環球時報)
《Rocket Billionaires》:奪旗
藍色起源(Blue Origin)首次真正進入公眾視野是在2010年,這要歸功於歐巴馬政府對商業太空探索的熱情。為了推動商業合作的下一階段——這次重點是送宇航員前往空間站——NASA撥出一小筆資金,啟動了一個名為"商業載人開發計畫"(Commercial Crew Development)的項目,簡稱CCDEV。(NASA酷愛縮寫)首批5000萬美元來自新總統為刺激低迷經濟而制定的近兆美元刺激法案,NASA將其中一部分投入了商業計畫。第一輪資助給了那些致力於開發載人往返國際空間站(ISS)所需技術的公司。波音(Boeing)和聯合發射聯盟(United Launch Alliance)分別獲得資金,用於升級它們的飛船和火箭設計,以確保載人飛行安全。以衛星和推進技術著稱的塞拉內華達公司(Sierra Nevada Corporation, SNC)獲得了2000萬美元,他們正在開發一款名為"追夢者"(Dream Chaser)的航天飛機式飛行器——這是個源自NASA的舊設計,經另一家公司升級後落入SNC手中。藍色起源獲得的資助金額倒數第二少,僅有370萬美元,用於研發"新謝潑德"(New Shepard)火箭。這筆資金用於開發一個密封的碳纖維乘員艙,以及一套"推進式"發射逃逸系統——一旦下方的助推火箭出現危險,這套系統能讓滿載遊客的乘員艙迅速脫離險境。儘管這筆錢有幫助,但重點其實並不在此。事實上,當藍色起源完成合作協議的第一個里程碑時,一名團隊成員打電話給NASA項目經理丹尼斯·斯通(Dennis Stone),要求支付相應款項。"我們說'給我開張發票',結果他們愣了一下,'啊?'"斯通向回憶道,"他們從來沒開過發票,完全沒這個必要。"對藍色起源而言,更大的收穫是接觸到了NASA的實驗與營運火箭資料庫、各個領域的太空技術專家、最佳實踐指南,以及測試設施。這種"軟性"交流對所有新興太空公司都極具價值,它們發現自己呼叫美國太空計畫積累的機構智慧的頻率遠超預期。2011年,NASA啟動了第二輪CCDEV提案徵集,資金池要大得多。這是藍色起源與SpaceX首次正面交鋒,但絕不是最後一次。兩家公司都提出了繼續推進載人運輸戰略的計畫——SpaceX是獵鷹9號火箭和"龍"飛船,藍色起源則是新謝潑德火箭。這一次,NASA開始廣泛思考如何培育多種載人進入太空的方式。他們發現,SpaceX和波音在載人飛船方案上明顯走得最遠,硬體開發已在進行中。塞拉內華達公司之所以能贏得合同份額,是因為它獨特的飛行器設計——一種被稱為"升力體"(lifting body)的航天器,其氣動外形能讓它在返回地球時滑翔著陸。這三家公司分別獲得了7500萬、9200萬和8000萬美元的重大開發獎項。藍色起源是這個遊戲中的第四名玩家。它同樣擁有獨特的設計,以及"先走後跑"的商業計畫——在承擔將宇航員送入軌道這種更雄心勃勃的任務之前,先開展亞軌道飛行。要說服NASA的評選者並不容易。對藍色起源技術方案的初步評估發現,細節嚴重不足,甚至"對NASA草案中載人認證要求的理解存在欠缺"。在機構反饋後,公司改進了提案,但即便如此,評估員仍指出其"未能識別長期開發風險",並表示"投資可能不會加速[載人運輸系統]的開發"。這家公司有一個巨大優勢:用NASA的行話說,藍色起源"通過降低對早期收入的依賴,展現了未來市場的現實性,顯示出對所有提案者中獨一無二的長期戰略承諾"。翻譯成大白話就是:藍色起源知道自己短期內賺不了錢,但有貝佐斯的資本撐腰,能比競爭對手堅持得更久。NASA給了藍色起源2200萬美元用於研發新謝潑德——比他們要得少,但比他們需要的多。那一年,一枚新謝潑德原型助推器在第二次試飛中被摧毀,當時它偏離了航向,藍色起源的工程師不得不關閉發動機,以確保它不會飛出測試範圍。公司發佈了第一次測試的視訊:助推器升空到450英呎後再次降落;此時的外形不再是模仿金字塔形的DC-X,而是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圓柱體,尾部伸出四隻短粗的機翼。第二年,藍色起源完成了另一項關鍵測試,證明其載人艙可以在發射失敗時利用自身的逃逸發動機脫離險境。2012年,NASA推出了該計畫的下一輪。這一次,參與者需要展示通往整合系統的完整路線圖——火箭、飛船、地面操作、任務控制,全套配置——能夠將宇航員送往空間站。藍色起源沒有參與競標,很可能是因為即使按照航空航天項目管理寬鬆的標準,它也無法合理聲稱自己能在可預見的日期前將宇航員送上空間站。這導致波音、SpaceX和塞拉內華達公司分走了超過11億美元的開發資金,進入商業載人計畫的最終決選。藍色起源並未退出太空競賽,它只是退出了NASA的商業合作夥伴關係。波音總會追逐這些合同;為政府做工程項目是它的立身之本。SpaceX能有今天的成就多虧了NASA的支援,它知道與NASA的富有成效的合作能為通往太空鋪平道路,因為馬斯克的財富並非無限。相比之下,藍色起源無需擔心美國政府的錢財或時間安排。就在2011年最後一次航天飛機任務發射前不久,任務指揮官克里斯·弗格森(Chris Ferguson)被另一位負責為任務培訓宇航員的宇航員傑裡·羅斯(Jerry Ross)叫住。羅斯遞給弗格森一面小小的美國國旗。"說真的,這是白宮的命令,這面旗必須送上空間站,你得把它留在那裡,"弗格森向我轉述羅斯的解釋。這面旗曾在史上第一次航天飛機任務中飄揚。現在它將回到國際空間站,等待第一艘商業載人飛船前來取走它,作為美國重返載人太空飛行的象徵。然後這面旗將被送上"獵戶座"(Orion)飛船飛向深空。(弗格森補充道,前提是七年後他們還能在站裡找到它。)他當時沒意識到,自己將成為這些商業飛船的設計師之一,在太空中玩第一場奪旗遊戲。2014年,NASA從兩年前確定的三家入圍公司中做出選擇:SpaceX和波音被選中建造前往國際空間站的載人運輸系統。據比爾·格斯滕邁爾(Bill Gerstenmaier)稱,波音的提案被認為是最強的,但SpaceX通過COTS計畫證明了自己,並提供了更低的價格——26億美元。波音的計畫耗資42億美元。兩家公司都渴望成為首個將宇航員送往空間站的勝者。弗格森現在波音工作,管理著這家航空航天巨頭進入商業太空服務的第一步。波音的飛行器被命名為CST-100"星際客機"(Starliner)。弗格森注意到NASA與波音之間最大的區別在於,航天飛機時代"是成本加成環境。如果我們覺得需要什麼東西,老天作證,我們就會去做。"而現在,在固定價格的商業載人合同下,那些"裝飾"都被剝離了,以開發出"便宜一個數量級"的最安全飛行器。這位前飛行員著手建造新飛船,刻意忽略了他是否會成為首批波音試飛員之一的問題。與此同時,SpaceX全力投入將其貨運飛船升級為載人飛船。馬斯克在2014年華盛頓的一場發佈會上展示了這款飛船,擁有所有馬斯克產品的風格:未來主義座椅和可折疊觸控式螢幕,讓飛船看起來像是由一個巨型iPad控制。(SpaceX也有一位體制內前宇航員加勒特·賴斯曼(Garrett Reisman);該公司拒絕讓他接受我的採訪。)NASA指派了四位擁有試飛員背景的資深宇航員——羅伯特·本肯、埃裡克·波音(Eric Boe)、蘇尼塔·威廉姆斯(Sunita Williams)和道格拉斯·赫爾利(Douglas Hurley)——成為首批乘坐私營飛船飛天的宇航員。他們在兩家公司之間穿梭,評估設計並提供見解——"早上在SpaceX,下午在波音",正如本肯告訴我的那樣。他們還在飛船設計最終確定的過程中開始測試飛行軟體和訓練飛行操作,將他們超過六十年的集體太空經驗用於解決公司面臨的挑戰。"這些供應商沒有龐大的宇航員人才庫可供呼叫,"本肯說,"他們需要我們來做那些評估,並向他們提供資料。"與此同時,美國宇航員只能搭乘俄羅斯"聯盟號"(Soyuz)飛往國際空間站,直到這兩家公司完成設計,而延誤正在累積。"在理想世界裡,我們會從一艘火箭下來,直接登上另一艘,"本肯懊惱地指出。政治是問題的一部分。2010年歐巴馬團隊與控制太空資金的強大立法者之間達成的妥協充其量是不完整的。在談判期間,加弗(Garver)告訴我,"我們從未說明[項目將獲得什麼水平的資金]——我們把這些預算放進去,然後他們砍掉一半。"後來,調查發現,2011年至2013年間,商業載人計畫僅獲得了預期資金的38%,導致項目延誤了兩年。但工程挑戰同樣嚴峻。將人類送上火箭需要更加細緻的關懷和規劃;航天局為波音和SpaceX制定的最終要求檔案長達297頁。重點大多來自之前商業計畫中學到的基礎知識:飛行器能運載多少質量、它們將如何接近國際空間站。但人的因素也在起作用。其中一項要求是飛船必須為艙內宇航員提供飲用水,且必須經過測試確保未被細菌或真菌污染。其他要求包括飛行器必須能承受極端旋轉和g力、不適的振動,以及足以造成傷害的巨大噪音。有時這份檔案會提醒你,儘管宇航員接受了精英訓練且全心奉獻,但他們和你我一樣都是普通人:他們需要一條與地球醫生討論的私密線路。隱私擔憂在貨運任務中已現端倪:曾用機械臂捕獲"龍"飛船的宇航員佩蒂特(Pettit)告訴我,NASA曾與SpaceX就飛船內的麥克風進行協商,以在飛行期間監控飛船。佩蒂特希望確保它在空間站上偶然聽到的任何內容都能保密;畢竟,"我們在解除安裝飛船時,就相當於軌道上的碼頭工人。"最重要的是,航天局關注安全。兩艘飛行器將搭載的火箭——聯合發射聯盟的Atlas V和SpaceX的獵鷹9號——必須完全可靠。對SpaceX而言,這意味著要解決在渦輪泵中發現的裂紋問題。公司開始研發獵鷹9號的最終版本,名為Block V,以滿足NASA標準。波音必須處理振動問題並減輕飛行器重量,但另一個大問題是如何確保Atlas V中的俄羅斯發動機對人類是安全的。關於其設計的資料受美俄間協議限制,但波音敦促NASA利用飛行中獲得的性能資料。談到飛船本身時,兩家公司都面臨一個名為"機組損失"(loss of crew)的魔性指標,它表示宇航員因故障死亡的機率。在航天飛機項目末期,這一數字大約是百分之一。起初,工程師們野心勃勃,希望打造比航天飛機安全十倍的飛行器——千分之一。"你有目標,然後有工程現實,"負責商業載人計畫的受人尊敬的NASA經理凱西·呂德斯(Kathy Lueders)告訴我。最大的問題是微流星體和來自舊航天器的軌道碎片。航天飛機在太空機動時總是倒著飛——發動機在前——以保護乘員;即使是一粒微小太空垃圾以軌道速度撞擊,也可能威脅到防護良好的飛船。要達到千分之一的標準,呂德斯告訴我,"你可能需要給飛船貼滿隔熱瓦,多到根本飛不起來。""星座計畫"(Constellation program)能達到的機組損失指標是270分之一,即使這也"真的、真的很難"。對於波音和SpaceX的飛船,NASA很可能不得不接受低於這一標準的設計。儘管如此,呂德斯仍推動公司達到該標準,並制定操作技術,如在軌損傷檢查,以提供更大的容錯空間。然而,這又是一個將技術和物理推向極限、使風險評估難以確定的案例。該指標本身傳達了虛假的安全感,純粹是因為我們擁有的太空飛行資料——與客運航空這類領域相比——非常有限。當NASA用完整項目資料重新計算第一次航天飛機飛行的風險模型時,發現機組損失數字實際上是十二分之一。"我們可能對自己造成了傷害,在機構內不談這個環境有多危險,"格斯滕邁爾告訴我。"普通民眾看到二百七十五分之一這個數字,會把它當成絕對值,看不到其中的不確定性。"在一篇關於載人航天飛行中"無休止的風險管理"的社論中,他指出,"任何載人航天飛行任務都不會以任何合理的絕對安全定義來說絕對安全",但"為了向所有人證明收益大於風險,我們必須獲准執行任務。"我問本肯——他將是首批乘坐這些飛行器飛行的宇航員之一——他如何看待所涉及的風險。"對冒險者來說,重要的是,在某些時候,那是我的工作:弄清楚他們會接受什麼風險,"他告訴我。"總有更多時間,如果你花更多錢,總會有人聲稱有辦法讓它更安全,[但]太空是一個極其無情的環境,這一點不會改變。"本肯、弗格森、賴斯曼以及該項目中的許多其他宇航員都經歷過"哥倫比亞號"(Columbia)事故。"那是我們所有人都擁有的重要經歷,"本肯說,"這不是假設。"但將載人航天飛行帶回美國的挑戰太有吸引力,讓他們無法拒絕。"沒有比我們現在所處的時刻更令人興奮的了,"他說,指出有三艘載人飛船正在開發中,包括一艘旨在超越近地軌道的"獵戶座"飛船。所有這些風險都伴隨著相應擴大的NASA官僚機構。COTS計畫由約翰遜航天中心(Johnson Space Center)的十幾個人在主流之外運行,而正式成立的商業載人計畫則包含甘迺迪航天中心(Kennedy Space Center)的三百名NASA員工。一些早期的COTS支持者擔心該項目正在回歸傳統的NASA方式。"這就是NASA的做事方式,"COTS計畫的內部風險投資家艾倫·馬蒂(Alan Marty)告訴我,"NASA內部有一種固有文化,認為如果COTS貨運計畫用5億美元和13個人就能完成,那麼如果我們投入二三十億美元並讓數百名NASA人員參與,肯定會更好。這與矽谷思維完全相反,也與我們在COTS貨運計畫中試圖建構的理唸完全相反。"啟動COTS計畫的NASA局長邁克·格里芬(Mike Griffin)也成為了NASA讓宇航員乘坐私營航天器這一做法的批評者。儘管這是固定價格合同,但他將商業載人開發回合視為一種補貼方式,類似於傳統合同,但沒有政府控制權。"NASA向波音和SpaceX提供每一分錢的資金,"他告訴我,"所有開發資金都不是以允許NASA或其他政府管理者指揮承包商的方式進行的。據任何人所知,公司沒有投入任何資金。完成後,他們擁有設計。"這不是NASA描述該計畫的方式;在簽署最終載人合同之前,它與參與公司一起制定了詳細的需求集,之後NASA能夠要求額外的測試並派遣檢查員見證硬體製造。儘管如此,這兩家公司在設計方法上比之前的NASA承包商擁有更大的自由度。格里芬的批評直指利用商業激勵設計項目所面臨的真正挑戰。雖然太空計程車計畫資助了不僅能將貨物送往空間站的火箭開發,但格里芬在2012年的一次演講中認為,"特別是載人航天飛行,在現階段和可預見的未來,是市場無法提供的眾多'產品'之一,如果我們想要它,就只能由政府出資建造所需的東西。"其他人持不同意見。曾在COTS計畫中與格里芬合作、後來加入藍色起源的NASA官員布列敦·亞歷山大(Bretton Alexander)認為,載人航天飛行比貨運更具商業性,他指出太空旅遊的興趣正在蓬勃發展。"第一個市場實際上是人員,"他在2013年說,"在你到達那裡之前,這只是政府基礎設施。"他還暗示,格里芬批評商業計畫可能有其他原因——這意味著星座計畫的終結。"如果你已有可以將人類置於頂部的現有運載工具,那為什麼還需要建造'阿瑞斯I'(Ares I)?整個計畫將分崩離析。"NASA和兩家競爭公司都無法向我提供商業載人飛行器私人投資的具體估算。格里芬的擔憂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他們質疑NASA是否在為美國人民找到了通往太空的低成本方式,還是在簡單地補貼本就富有的夢想家的太空夢。"這種行為唯一可能的結果就是技術、營運或商業上的失敗——而NASA將對失敗負責,因為公共資金被花掉了,"他在演講中警告道。呂德斯告訴我,貨運計畫讓NASA對其載人方案充滿信心。"2008年,我們認為貨運飛行器是'絕望中的嘗試',"她告訴我,"載人計畫也一樣:我們在押注於行業能為我們實現目標。我相當肯定,未來幾年我們會坐在這裡——我不知道是波音還是SpaceX,也別問我確切的飛行日期——但我知道這將是令人驚嘆的事情,因為我們在2011年的賭注。"隨著波音與SpaceX之間的競爭加劇,美國太空界並沒有忘記藍色起源。"波音投標並獲勝、進行投資,這很好,但在我看來,他們永遠不會成為我們與SpaceX最終想要的經濟競爭對手,"當時的NASA副局長加弗後來告訴我。她回憶起貝佐斯邀請她參觀公司的設計與測試設施。"他帶我四處參觀,百分之百清楚他們是為長遠而來。他們擺著一排發動機噴管,三十個。"在參觀藍色起源的德克薩斯設施時,加弗看到一個測試台,大小與NASA用於測試"土星五號"(Saturn V)火箭發動機的測試台相當,能夠承受1100萬磅的推力。她問項目經理,一位年輕的工程師,建造它花了多少錢,他估計約3000萬美元。她告訴他,NASA翻新用於測試SLS的測試台要花3億美元。"是的,我知道,"工程師告訴加弗,"我過去在NASA那裡工作過,這就是我為什麼離開。"他不是唯一一個。隨著航天飛機項目在2011年完成最後一次飛行後關閉,其主基地甘迺迪航天中心必須轉型。經過一些曲折,中心領導層決定了一項總體規劃:通過出售或租賃剩餘硬體和設施來削減成本。最大的剩餘資產是39-A發射中心(Space Launch Center 39-A)的租賃權,包括發射台和塔架、燃料裝置,以及用於處理火箭和安裝衛星與飛船的倉庫設施。SLC-39A具有標誌性意義,既是阿波羅登月火箭的發射場,也是航天飛機任務的發射場。現在它將賣給能夠利用它的最高出價者。兩個主要競標者是SpaceX和藍色起源。SpaceX於2013年贏得了租賃權,計畫用該場地發射兩枚火箭:獵鷹9號和正在開發的新型更強大火箭獵鷹重型(Falcon Heavy),後者實際上將三枚獵鷹9號助推器組合成一枚27發動機的深空發射載具。獲得SLC-39A意味著該公司將從政府租賃三個不同的發射場:卡納維拉爾角兩個,范登堡一個。馬斯克並未就此止步:2014年,他將在德克薩斯州最南端租賃一塊土地建造自己的發射設施,截至發稿時仍在建設中。藍色起源對NASA的決定不滿意,以SpaceX要求獨家使用權為由提出質疑——而藍色起源願意與其他使用者共享SLC-39A,能帶來更大的公共利益。仲裁者支援SpaceX,稱NASA從未表示過對獨家性的偏好。馬斯克在2013年接受路透社採訪時對這一決定更為直率。"我認為,無論SpaceX獲得未來五年的獨家還是非獨家權利,都有點無關緊要,"他說,"我看不出未來五年還有其他人會使用那個發射台……這有點傻,因為藍色起源甚至還沒完成一次亞軌道太空飛行,更不用說軌道飛行了。如果推斷他們的進度,他們可能在五年內實現軌道飛行,但這似乎不太可能。"後來,他澄清了對這些機率的看法,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告訴記者,"坦率地說,我認為我們更有可能在火焰導流槽中發現跳舞的獨角獸。" (Whale Think)
真正的藍王對紅王,奧特兩人第一次正面對決,川普輸
這是當年廣為流傳的一段視訊,2022年拜登還是總統,簽署一項法案時民主黨一眾大佬悉數到場,然而許久沒回白宮的歐巴馬喧賓奪主歐巴馬不是忽視拜登,而是故意無視裴洛西和歐巴馬十分熱絡的擁抱,裴洛西還捨不得歐巴馬走,故意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足可見歐巴馬在黨內的人氣而面對走過去的拜登,裴洛西視而不見,招呼也不打一個,一群民主黨大佬冷落拜登,讓拜登像個手足無措的老人,只能對著空氣攤手可當時拜登還是名義上的總統,這群人就如此無視他隨後的聊天環節歐巴馬更誇張,拜登一直在歐巴馬背後喊他巴拉克,巴拉克,還一個勁地用手扒他肩膀可歐巴馬跟聾了一樣假裝聽不見,歐巴馬不光假裝聽不見,神情還特別豐富略帶凶狠,這看似是做給說話者看的,實則是做給拜登看的而這著名的一幕最近被人挖出來,用來證明歐巴馬早有回歸之意,他早就對拜登那四年的總統政績心懷不滿拜登四年內政糟糕通膨失控,是直接導致民主黨輸掉2024大選的重要原因如今拜登患癌遠離政壇,歐巴馬逐漸從幕後走回前台,大有要重掌民主黨大權的意思而川普近期連遭敗仗先是紐約時報撰文《川普不只是輸掉了對華貿易戰》跟著華盛頓郵報撰文,《因為川普,民主黨大獲全勝》,這也許是川普上台以來遭遇的最大挫敗,外戰外戰輸給中國,內戰內戰輸給民主黨,川普真不行了嗎?那為什麼川普會輸的那麼慘?真的是歐巴馬厲害嗎?今天就來聊聊美國內部“奧特斗”的最新情況首先民主黨所說的大獲全勝“精準也不精準”,精準的是民主黨確實贏了維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的州長選舉,也贏了紐約的市長選舉,這是民主黨講的的大獲全勝但在全國範圍內,民主黨離“大獲全勝”還差著十萬八千里最近共和黨輸的三場選舉,紐約市長選舉,紐約市是鐵藍州,近二十年共和黨就沒贏過,現在的紐約被稱為藍色堡壘出生於烏干達的印度裔穆斯林曼達尼,代表民主黨以50.4%獲勝,而代表共和黨的斯利瓦得票僅7.1%在紐約市這個藍色堡壘,共和黨的策略就是攪局,而不是獲勝,得票第二的科莫繞開民主黨機制,獨立參選,獲得41.6%的選票選前川普大聲支援科莫,本意就是要分化民主黨而紐澤西州大選共和黨也輸,紐澤西也是深藍州,25年裡只出了一位共和黨州長維吉尼亞情況也類似,是個偏藍州,25年裡只出兩位共和黨州長,加上維吉尼亞就在首都華盛頓旁邊,該州300萬選民,100多萬是公務員子弟和親屬川普上台後大砍公務員崗位,多個政府部門關門裁員,公務員群體恨死川普了,作為公務員大本營的維吉尼亞州,川普又怎麼可能贏呢?但能說川普砍公務員,砍臃腫的政府部門不對嗎?大量美國人支援他這麼做,只是維州公務員和親屬太多,輸也是意料之中所以民主黨這次所謂的“大獲全勝”,更多是在他自己藍州基本盤上的一次狂歡,或者我們可以換種說法,如果連深藍地區民主黨都贏不了的話,那民主黨解散算了而這次為了確保藍色基本盤不丟,民主黨也算是花了大力氣,歐巴馬重回一線執掌民主黨,可以說歐巴馬這次發揮了很大作用美國媒體對此做了深度報導,歐巴馬是如何重新掌控民主黨,要把民主黨拉出沼澤的我們都知道2024年總統大選,民主黨就是個笑話,包括希拉里、裴洛西,克林頓,舒默等多位大佬都在逼宮拜登退選大佬們想推更具有號召力的夏皮羅參選,但拜登堅持要賀錦麗參選而歐巴馬在整個內鬥過程中保持沉默,他誰也不想得罪,但他的沉默對拜登來說也是一次重擊,除了拜登自己外,沒人支援拜登再選最後拜登只能無奈同意退選,但只有一個要求他不妥協,就是他的接班人必須是賀錦麗,而不能是夏皮羅因為賀錦麗會延續拜登路線,肯定拜登執政與歷史定位,而夏皮羅則要走另一條路,會否定拜登路線最終賀錦麗成為黨內大佬妥協後的產物,參與大選和川普對決,結果輸的一敗塗地,民主黨不光輸了大選,連國會兩院也全都輸了,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慘敗而從那次慘敗至今過了一年,民主黨依舊處於內鬥的餘波中,黨內群龍無首到了2025年9月,賀錦麗還要出新書《107天》揭秘去年大選為什麼會慘敗,她怪拜登退選太晚,怪推她上台太倉促,罵民主黨內鬥二心,給她的資源和助手,全不聽她的話可以說賀錦麗的新書,進一步撕開了“民主黨內鬥”,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也是在這背景下歐巴馬坐不住了,如果再沒有一個大佬級的人物出來穩定軍心,那這個黨真的要散歐巴馬以一場播客節目重回一線,決心不再躲在幕後了,等於是來宣告民主黨現在他說了算他在節目裡花了大量時間攻擊川普,然後製訂兩大方針,一個就是上面的兩州一市選舉,一個就是重新劃定選區親近民主黨的記者直接說:歐巴馬必須向外界展現民主黨不內鬥了,而是團結在他這位領導人周圍,這位前總統扮演的“新領導角色”,比他設想的更公開,更政治化我們也可以講直白點,現在就是歐巴馬與川普的一場對決,而真正的戰場不是剛結束的兩州一市選舉,而是2027年的期中選舉其實比起“兩州一市”的勝利,歐巴馬主導的選區重劃的戰爭更重要川普先發起“選區重劃”戰爭,他會故意把民主黨佔優的選區切碎,比如圖上一共14個選區,正常選的話7:7平手但是如果重劃選區,把民主黨選民都集中在4個選區,這樣在這四個選區,民主黨的得票會非常高,但在其他10個選區,民主黨的得票會大幅減少但一個選區出一個眾議員,民主黨就算在一個選區的得票是100%,他也只有一個眾議員,可從全州來看,重劃選區後,民主黨只贏4個選區,其他10個選區全是共和黨贏這就是“選區重劃”戰爭,川普對外說是因為人口流動,所以要重劃選區,但本質上是通過重劃選區,將民主黨選民集中在少數選區選,稀釋民主黨在大多數選區的得票,最終降低民主黨在整個州的議員席次那北卡重劃選區後又是德州,在今年德州州議會通過了川普希望的新選區劃分方案,德州方案將讓共和黨多贏5個眾議院席位,民主黨則失去5個眼看著再這麼搞下去民主黨國會越輸越多,可能永遠贏不了國會,歐巴馬終於決定有樣學樣歐巴馬這人自視清高,他看不起川普用“重劃選區”這種小人的下三濫的手段,但如今形勢比人強,即便再“下三濫”他也必須要用歐巴馬找到加州州長紐森,開始佈局加州的“選區重劃”事宜,親近紐森的記者透露,歐巴馬下令,至少在加州奪回3個席位而實際情況比想的要更多,根據加州最新通過的“重劃選區方案”,民主黨在加州將至少多拿5個席位而民主黨內部對於已經退下來的歐巴馬,再次執掌民主黨大旗,大多是持支援態度民主黨前任黨鞭就說:在一個領導層真空的政黨中,歐巴馬現在是一位旗手並且由前總統,直接介入選區重劃這種大事,在美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一般前總統下台後會約定俗成的遠離重大鬥爭,像歐巴馬這種下台後再回來一線指揮和發起鬥爭的,幾乎沒有歐巴馬再次成為民主黨的實際領袖,他也被黨內認為是最有可能擊敗川普的人物目前歐巴馬必須向外界證明,民主黨還是能贏的,並不像外界描述的那樣,民主黨一敗塗地樹立“我們還能贏”的信心,是歐巴馬的首要任務而目前來看,效果還是有的,兩州一市的選舉獲勝,主導加州的選區重劃通過,這些都能為民主黨打入久違的信心但你要說民主黨就此回來了,民主黨就能擊敗川普了,恐怕為時過早相反近期左翼媒體的那股“狂喜之風”,反而替民主黨捏把汗左翼評論員以,《共和黨你們該感到害怕,非常害怕》為題,大讚民主黨的這次勝利,他們將民主黨的這次勝利,描述為一場狂勝,一場共和黨與川普的徹底失敗然而這種極度的狂喜明顯脫離事實,光是那位新紐約市長,來自烏干達的印度裔穆斯林,就足以讓大量美國白人感到害怕,這位多重BUFF加身的典型民主黨籍人物的獲勝,會加重傳統美國人的憂慮,不知道那一天身邊就被穆斯林或者印度人佔領了但民主黨的再次團結與歐巴馬的重新領導,是否讓川普有了危機感呢?畢竟在對華策略失敗後,他就更需要確保內部的勝利也是在民主黨不斷宣揚勝利的時候,川普發了新的文章:《我們的運動遠未結束,事實上,鬥爭才剛剛開始》川普開始號召紅色基本盤打響一場新的鬥爭,一場針對民主黨與歐巴馬的鬥爭,不難想像今後川普的炮火一定會集中到重回前台掌旗的歐巴馬身上歐巴馬VS川普,也許比過去那場拜登VS川普,要精彩的多 (江平舟主筆)
【中東風雲】“獨狼”,歐巴馬
“幽靈只會偽裝,不會消失”以色列,哈馬斯簽署停火協議,哈馬斯武裝釋放了最後一批以色列人質,這個飽經戰火的地區終於看到了一條通往和平的道路。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協議,而是中東局勢的轉折點。被扣押兩年的20名人質回家,流離失所的加薩民眾返鄉。面對川普政府團隊所創造的這個歷史性成就,川普昔日的政敵,希拉里,克林頓,拜登,彭斯等都公開發表聲明,稱讚川普所做的歷史性貢獻。希拉里·克林頓,這位川普2016年大選的宿敵,她以前國務卿的視角甚至在CBS新聞上公開表揚:“我真的讚揚川普總統及其政府,以及該地區的阿拉伯領導人,為致力於這個20點計畫並看到前進道路。”跟川普一向不對付的主串流媒體也對表達了對川普促成中東停火的肯定,《時代周刊》甚至將川普作為封面人物。這一刻,美國的政界精英們罕見地跨越了黨派鴻溝,美國政治似乎回到了美國兩黨和而不同,但共識大於撕裂的時代。然而,在這些讚譽聲中,卻有另一個格外刺耳的聲音,它來自華盛頓深層政府的陰影中,來自那位昔日美國總統:巴拉克·侯賽因.歐巴馬。這位平日裡張口閉口公平、民主、和平的政治人物,遲遲未發聲。在洶湧的民意下,兩天后才酸溜溜地發表推文,表面讚美停戰決定,實則因無法自控的嫉妒刻意迴避川普團隊的努力。他在社交平台上發帖:“我們所有人都應該感到鼓舞和寬慰,因為衝突即將結束.....”沒有一個字提到川普和他的團隊,沒有一絲認可。只有那一如既往地的官話和冠冕堂皇的詞語,歐巴馬彷彿一頭獨狼在自己的森林裡低吼,拒絕加入川普的中東和平計畫。歐巴馬故意視而不見的舉動宛如被拋棄的怨婦,醋意橫生,對他口中所稱的博愛﹑原諒﹑寬廣胸懷是極大的諷刺。但在2025年諾貝爾和平獎未頒給川普時,而是授予來自委內瑞拉的反對派領導人時,歐巴馬卻迅速發文祝賀。言辭間彷彿在暗自慶幸:“幸好不是川普得獎,否則搶走了我的風頭。”在隨後接受媒體採訪時,歐巴馬抨擊川普:“我所代表的很多東西,以及我和米歇爾試圖展現的很多東西——都是我們對美國的價值觀。我的繼任者似乎代表了相反的觀點。不是看起來,而是確實如此。”歐巴馬的這種極端反差並非偶然,它是歐巴馬政治DNA的真實寫照:在正襟危坐的外表下,藏著對權力的執著和對對手的刻骨仇恨。“獨狼”的陰影2020年,川普的亞伯拉罕協議已然是中東外交的里程碑。那時,以色列與阿聯、巴林、蘇丹和摩洛哥的正常化協議,不僅打破了長達數十年的阿拉伯世界和以色列對立,還為區域經濟合作打開了大門。如今,2025年的加薩停火協議,更是這一戰略的延續。川普團隊開創性地促成埃及、卡達和土耳其等穆斯林國家參與調解,在強大的“以實力促和平”的威懾下,哈馬斯在限定的時間內釋放了所有倖存人質,以色列也釋放了巴勒斯坦囚犯。這為加薩的重建與和平,帶來了新的希望。但在歐巴馬看來,對手的成功,遠比自己的失敗更為痛苦。2016年總統大選,歐巴馬曾公開警告:“川普的當選將是對美國民主的巨大威脅。”八年過去,他的這種敵意非但未消,反而更加偏激,變成了一種對川普近乎病態的對抗。川普在中東的成功,不僅讓歐巴馬的“伊朗核協議”成為一紙笑話,更暴露了歐巴馬外交的軟弱:他對伊朗的綏靖和對以色列疏遠的中東政策,導致了中東動盪的加劇。所以,在川普的中東和平處理程序中,這頭獨狼選擇舔舐自己的傷口,而不是加入。抨擊匈牙利與波蘭就在整個中東進入和平的歡呼聲中的時候,歐巴馬卻邀請三位“民主鬥士”——匈牙利的桑多爾·萊德勒和斯特法尼亞·卡普龍查伊,以及波蘭的祖贊娜·魯津斯卡.布魯什參與對話,主題是“對抗威權主義”。歐巴馬聲稱:“我越來越擔心全球威權主義浪潮的興起,即使在那些一度被認為不受自由侵蝕影響的國家。”這已經不是和平的民主對話,而是對匈牙利和波蘭保守派勢力的直接攻擊。而他為什麼選擇抨擊這兩個國家?因為這兩個國家,正是歐洲大陸反非法移民政策的堡壘,是歐洲最後的盾牌。在2015年移民浪潮危機中,匈牙利在歐爾班領導下,迅速修建邊境圍欄,拒絕歐盟的移民配額,強調“生育而非移民”的國家政策。波蘭的法律與正義黨(PiS)政府,也推行嚴格的邊境控制,優先保護本國公民的就業和社會福利。但他們保護本國國民和邊境的政策行為,在歐巴馬眼中卻是“逆全球化的”,是不折不扣的“威權主義”。因為他的Obama基金會充斥著來自索羅斯開放社會基金會的資助者,表面上強調“反腐敗”和“人權”,實則推動開放邊境議程。匈牙利的評判者反擊道:“歐巴馬不關心民主,他關心的是維護自由精英的霸權。”歐巴馬將匈牙利和波蘭的移民政策,貼標籤為“反移民情緒”和“右翼民粹主義”。卻忽略了這些政策的成效:匈牙利的經濟增長率在2024年達4.5%,失業率低至3.5%,社會治安更是遠超歐盟平均水平。波蘭的拒絕移民配額的政策,不僅提升了生育率,還穩定了社會結構,波蘭成為歐洲發展最快的國家。就在匈牙利和波蘭成為歐洲最安全國家的時候,英國﹑法國﹑德國卻深陷非法移民犯罪和文化撕裂的漩渦中不能自拔,倫敦﹑巴黎﹑柏林街頭抗議此起彼伏。這些歐洲國家明顯的現實對比,凸顯了歐巴馬的“全球主義”本質:他不是守護民主,而是用“民主”幌子,推動無國界的世界秩序,而歐洲正是他完成計畫的重要環節。民主黨滑向極左歐巴馬的激進主義,不止於外交。他是民主黨向極左傾斜的最大推手,他一手促成了民主黨從溫和轉向激進。在歐巴馬的重塑下,民主黨從藍領工人的代言人,變為社會精英的政治會所,少數族裔﹑LGBTQ群體等成為它最直接的選票倉。他在演講中總是不厭其煩地強調膚色﹑性別﹑種族等“身份標籤”,卻刻意掩蓋能力和品德,他將美國社會切割為“邊緣化群體” vs“白人特權”,加劇了族群對立。歐巴馬的遺產,不是團結,而是分裂。但矯枉過正的“政治正確”,總有一天會被沉默的大多數拋棄。在他的任內,民主黨丟掉了900多個州議會席位、12個州長職位、69個眾議院席位和13個參議院席位,民主黨處於50年來最糟狀態。在2016年大選中,民主黨在愛荷華的工人階級白人支援率暴跌23個百分點,在俄亥俄跌15.5%,在密歇根跌11%。希拉里的敗北,正是歐巴馬激進政策的直接後果。可以說,正是歐巴馬的激進政策,一手促成了川普的橫空出世。2025年,他在接受採訪時警告“右翼民粹主義打開大門”,卻無視民主黨自身的極左滑坡。他將民主黨從克林頓時代的基層代言推向“身份政治”的激進主義。這頭獨狼,不是民主的守護者,而是破壞者。歐巴馬的“獨狼”遺產,是歐美政治的定時炸彈。從他當選之日起,就通過全球主義腐蝕國家主權。從巴黎氣候協定,到伊朗核協議,將國家利益拱手讓與國際機構。歐巴馬對匈牙利和波蘭的抨擊,正是這一腐蝕的延續,他支援開放邊境,削弱歐洲主權,最終反噬美國的安全。但是,歐巴馬鼓勵的“多邊主義”,卻忽略了國家主權的核心:保護本國公民。所以,川普“美國優先”戰略的成功,正是對這一模式的絕地反擊。歐巴馬的黨內重塑,推動了“覺醒文化”的氾濫。從大學校園到華爾街,從聯邦機構到世界500強企業,任何異見都會被貼上“歧視”的標籤。“政治正確”不是包容,而是製造新的歧視。好萊塢影星﹑大學高知人群,民主黨精英們自娛自樂,而工人階級﹑農場農民卻轉向了川普。為了非法移民,為了膚色政治﹑為了LGBTQ群體,民主黨已經偏離了初衷。在歷經2016年﹑2024年的慘敗之後依然沒有反省和自我糾正,反而愈陷愈深,越來越激進。歐巴馬的傲慢,揭示了一個更深層的危機:民主黨在歐巴馬的影響下,正滑向極左的深淵。奧馬爾.伊爾汗,AOC,佐蘭.馬姆達尼,奧馬爾.法塔赫......這些民主黨的後起之秀,正在接過歐巴馬的衣缽,他們不再隱藏,比歐巴馬更加激進。如今民主黨的戰車已經被綁架,查克.舒默﹑南希.佩洛西等老牌的民主黨人在他們面前已經成為溫和派。歐巴馬的獨狼心態,正是個人野心的產物。他退而不休掌控權利,從美國國會到歐巴馬基金會,他拉動絲線,操控敘事,等待時機。在全球右轉的大趨勢下,歐巴馬的全球主義雖然漸弱。但幽靈只會暫時藏匿,不會就此結束。除非華盛頓下定決心,否則這頭野獸,必將在黑暗中重生。 (南文觀世界)
美國前FBI局長科米被大陪審團起訴。拉開對歐巴馬政府高官偽造川普“通俄門”罪惡清算
9月25日,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前局長詹姆斯·科米被大陪審團以虛假陳述和妨礙司法兩項罪名起訴。指控其一項虛假陳述和一項妨礙司法公正的罪名。2016年大選川普意外獲得勝利,時任FBI局長科米參與了所謂川普“通俄門”案件的出籠。他授意手下官員,向媒體透露相關資訊,造成川普“通俄門”滿城風雨。在大勢所趨輿論壓力下,司法部任命特別檢查官對時任總統川普展開為期兩年多調查,花費幾千萬巨資最終沒有任何結果。科米在國會為此展開質詢作證時,否認授意FBI官員向媒體透漏資訊。目前科米遭到前FBI副局長及高官對此的指證。司法部長邦迪 說:“沒有人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今天的起訴書反映了司法部對那些濫用職權、誤導美國人民的人追究責任的決心。我們將追查此案的真相。”美國聯邦調查局(FBI)自1908年成立至今,從未有過正式任職的局長或前局長被起訴或刑事定罪的先例。科米被正式指控,這也將是FBI歷史上首位遭到調查的局長,他將會為自己盲目遵從民主黨的意志付出代價。觀點如下:1、上周六川普發文指責現任司法部長邦迪領導的指責司法部拖延不決,對科米和其他民主黨政界人物未採取行動。川普當即開除了已經獲得司法部提名的弗吉尼亞州東區首席檢察官埃裡克·西伯特,並任命了白宮助理林賽·哈利根(Lindsey Halligan)接任弗吉尼亞州東區代理檢察官的位置(需要參議院確認。)終於在訴訟5年有效期截止前(9月30日),完成對詹姆斯·科米起訴。2、川普上一任期間的三大懸案:“通俄門”、“國會山J6”、“2020大選拜登曲線”。是美國政治繞不過去的門檻,事關美國民主政治體制的存亡。在情報總監加巴德揭發歐巴馬政府情報高官偽造“通俄門”虛假案件證據確鑿下,以“通俄門”案件核心人物前FBI局長詹姆斯·科米為突破點,在司法及法律框架內查明真相併進行審判,徹底清算歐巴馬的深層政府罪惡,是川普本屆政府必須完成的工作。3、“通俄門”案件燃燒,將涉及歐巴馬、情報總監克拉珀、中央情報局局長布倫南、國家安全顧問賴斯、國務卿克里、司法部長林奇和聯邦調查局副局長麥凱布等。甚至拜登以及希拉里也可能被拖下水。雖然歐巴馬、拜登可以用總統豁免權脫身,但是民主黨恐怕要陪葬。4、作為明年即將到來至關重要中期選舉以及2028年大選。此刻川普政府啟動對科米的起訴,按照美國案件馬拉松模式,伴隨著中期選舉,案件的起訴審理將形成對民主黨凌遲效應。 (嘉慶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