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努斯
肖磊:蘋果換帥與兩種帝國的狹路相逢
最近在全球商業市場,有一則較為重要的消息,接班賈伯斯15年的庫克宣佈辭任蘋果CEO,並宣佈由硬體工程師特納斯接任,這是一個值得關注和思考的事件。蘋果公司發展到今天,已經不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公司,而是一個具有某種帝國性質的商業體系,如果說政治性的帝國,是基於管理和經營軍事、外交、貨幣、人口等,像蘋果這樣的公司,已經具備除軍事之外的,經營幾乎所有類似國家資源的模式。這就是為什麼庫克辭去CEO之後,依然宣佈長期擔任董事長的原因,這裡面的重點就是,庫克要完全致力於蘋果的“外交”業務了,即全球政府關係等。如果以小見大,這裡面有三個時間上的碰撞值得關注。第一個是,美國科技企業的全球化,已經走向了新的維度,從簡單的銷售產品,逐步的走向了對全球使用者的管理和可持續介入模式,也可以這麼說,對於全球人口來說,一方面受到本國政治體系的影響,另一方面則受到全球公司和產品的影響,這是未來不可逆的趨勢。美國企業已經走向了經營全球使用者的階段,而不簡單的是推銷產品。這不僅體現在蘋果公司,大部分美國科技企業都將如此。第二個是,蘋果所押注的未來最高優先順序別的單一市場出現了變故,印度發起了對蘋果的巨額罰款,而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巨額罰款,而是兩個“帝國”的相遇。蘋果跟諸多進入印度的公司一樣,都試圖用更具吸引力的產品來改變印度,但最終也都面臨全面的失敗。印度為了罰蘋果,甚至一邊罰,一邊在修改法律,只是為了“有法可依”。這迫使蘋果不得不做出戰略性調整,也就是蘋果這一商業帝國的走向,還取決於市場之外的,跟政治性帝國的博弈關係,這種關係跟產品本身的吸引力一樣重要。第三個是,就在印度展開了對蘋果的公開“打劫”之後,韓國總統李在明突然現身印度,而韓國的三星等,本身就是蘋果最有力的國際競爭對手。很多人看不懂為什麼這個時間點,李在明突然訪問印度,實際上這裡面的邏輯是複雜而明顯的,印度除了蘋果,也可以選擇三星。那是不是說韓國人就不怕印度“打劫”呢,其實也不是,這裡面真正需要關注的點是,印度這個純粹的政治性帝國(國際商業能力極弱),在面對全球化的商業帝國的時候,實際上反而是弱勢的一方,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再回到蘋果這家公司,所面對的是新的周期,相比傳統企業和家族企業,蘋果這種科技型的企業想穩定的走下去,難度是指數級增長的。很多人覺得是庫克把蘋果帶到了新的高度,市值翻了十倍,但其實這裡面,庫克搭上了賈伯斯的超前創意的便車,也可以這麼說,庫克只是把賈伯斯改變世界的創意做了變現,由於賈伯斯的創意過於超前,以至於賣到現在依然還有技術價值。當然,這不是說庫克就沒有功勞,而是說,對於蘋果這樣的企業來說,想可持續的走下去,只擁有庫克是遠遠不夠的。為什麼我說賈伯斯之後的蘋果,只是在做賈伯斯創意的變現,原因是賈伯斯對使用者的理解和產品的理解,是極其超前的,超前了不止一年或兩年,而是數十年。我舉個例子大家就明白了,目前蘋果在創新領域,被詬病的一個就是,Siri被開發了這麼多年,依然沒有趕上人工智慧的班車,這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賈伯斯之後,蘋果內部已經很難有更加超前的產品力了,對Siri的理解一直是錯的(一直當成搜尋功能來開發)。這不是沒有根據的猜測,要知道早在賈伯斯去世的前一年,也就是2010年,有記者採訪賈伯斯的時候,就問賈伯斯,對Siri這個搜尋功能,有什麼樣的規劃,當時賈伯斯非常嚴肅的做了糾正,說,Siri不是搜尋,是人工智慧。很多人對這樣的對話不太理解,其實站在2010年那個時間去看,這是難以想像的“超前”。而如今去看,如果搜尋沒有人工智慧會如何呢?未來誰還會用單獨的搜尋引擎呢?人工智慧對搜尋的全面取代已經逐步實現。而如果站在2010年,去看賈伯斯對Siri的人工智慧定義,假設再給賈伯斯幾年的時間,蘋果所整合出來的硬體加軟體智能,可能又是新的一番景象。因為如今的蘋果Siri,不得不接入GoogleGemini。特納斯成為新的蘋果CEO之後,我看到其說了兩句話,一句是,人工智慧將帶來近乎無限的發展潛力;另一句是,我們即將再次改變世界。蘋果需要下一個賈伯斯,但賈伯斯只有一個,特納斯對蘋果的意義,從某方面來說,似乎是要提高對未來的理解,重新找回產品技術主導的時代,問題是,這談何容易。我個人的理解是,特納斯對蘋果的真正意義,是蘋果可以非常平穩的完成高科技企業的接班和傳承模式。一個完全基於創新的賈伯斯,可以傳承給不會寫程式碼的庫克,而庫克在完成蘋果的服務型市場架構之後,又可以傳承給崇尚冒險的創新技術派。這使得蘋果公司,創造了一種比產品更重要的東西,即能在瞬息萬變的技術和商業市場,點燃一種新的期待。而期待本身,就超越了風險一詞,成為這類企業維持使用者和投資體系的必要過程。那蘋果接下來會做什麼呢?庫克這邊,關於政府關係的問題,實際上印度是一個關鍵節點,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瞭解印度,那就是英國,美國在瞭解印度方面,依然非常有限。英國對印度曾經的管理和投資,都是非常低成本的,低到沒有任何的技術和人力投入,而當英國人,只去賺印度勞動力的錢的時候,一切會非常順暢。美國人想在印度賺技術的錢,這個難度是很大的,印度建立的這種對外來投資的“打劫”模式,跟種姓制度一樣,是自下而上的,最低種姓會打劫店舖和工廠,更高種姓會從掌握的不同權力入手打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環節,而到了最高種姓,就直接用修改法律來打劫了。如果蘋果把未來的新增產能和消費都押注在印度,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冒險,用本地生產換市場的模式,按理說是很有效的,但在印度很難。這裡面還有一個原因是,印度正處在發展的關鍵周期,實際上依然是一個靠生產性收入來消費的國家,農業人口占比極高,這樣的背景下,相比蘋果公司在印度的投資生產所創造的就業等,蘋果價格較高的產品所消耗的民眾收入更牽動印度神經,但印度還必須要裝作是一個消費大國,讓各類企業重視,實際的消費能力其實非常有限,如果不去打劫企業利潤等,相當於農業收入被技術產品進一步搾取(大部分是農業人口),其他消費會進一步的萎縮。因此說,蘋果要在印度很好的生存下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持續降價,通過降價把利潤降到最低(這次巨額罰款就是因為蘋果商店佣金太高),甚至在印度市場虧損,只賺一個使用者量,那就不會有太多麻煩。按我的猜測,未來印度所銷售的蘋果產品,在利潤方面很有可能是全世界最低的,會有專門的按照印度模式產品。特納斯這邊,需要的關注點在於,蘋果如何應對人工智慧時代。蘋果是只作為一個載體,還是要深度的介入到人工智慧體系當中。特納斯參與了蘋果各類原創性產品的開發,包括Mac自研晶片等,但蘋果的競爭力,早已不是硬體,而是其承載性的,不可替代的工具模式。也就是說,硬體的創意,未來有兩種模式,一種是被動的,為了提升接入能力,適配各種軟體、技術和人工智慧的接入;另一種是主動的,創造更多新的硬體模式,從賈伯斯開創的觸屏時代,進入到多視覺和使用者可擴展的硬體時代,就像賈伯斯一樣,不僅僅開啟了觸屏時代,還將相機、通訊、MP3(音樂)等功能整合到了一起,現在看似乎很平常,但對於二十年前來說,是硬體體系的顛覆性重塑。最後我能想到的是,儘管蘋果在人工智慧領域落後,還主動放棄了造車計畫等,但蘋果真正的競爭力,可能並不在具體的某個市場,而是世界需要在技術產品當中,擁有一個認知度極高,形成消費習慣的“可口可樂”。因此,蘋果的競爭對手,未來不會是三星或Google等,而很可能是馬斯克創造的各類硬體公司,當智能汽車、智慧型手機器人等走入人類生活的各種場景,當機器人可以很輕鬆的承載智慧型手機的功能,就像當年的蘋果手機可以承載相機、MP3和通訊等功能的時候,單純的手機無論再智能,也都滿足不了人們對另一種強大的,整合工具的需求,到那個時候,是否要在手機裡面,植入什麼樣的智能軟體或硬體觸感,以提高硬體體驗水平,其實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就像現在去做一個手感和觸感、樣式更好的MP3,已經沒有太大的市場意義。未來的世界,永遠是兩種帝國的終極相遇,一成不變的政治性帝國,跟瞬息萬變的技術和商業帝國會不斷的走到一起,印度對蘋果的不適應,只是一個開始,這種不適應會隨著美國企業的整合技術能力指數級提高而越來越明顯,當蘋果手機整合了無卡通訊、星鏈網路、Google智能的捆綁、新型全球互認貨幣和結算的社交化、軟體化等,印度靠單純“打劫”模式很難解決自身的困境,印度需要的是,不斷的提高民眾收入水平,真真實實的提高消費能力,創造出屬於印度的全球化技術和商業體系,才是更有效的應對方式。美國企業的生命周期,往往取決於自身對未來技術和市場的理解,而非本國性或全球性政治周期,也就是說,美國企業通過全球化,規避掉了政治周期的內外風險,這使得美國企業一旦形成內部的傳承體系,就很容易走向百年企業,這反過來給美國的整個國家實力奠定了雄厚的發展基礎,美國的實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這些完成傳承的企業所支撐的。因此說,對於世界來說,如果說美國存在一種試圖管理全球的霸權,你很難說管理全球的,到底是白宮,還是一個個美國的全球化企業,當全球很多人用各類現像在說明白宮在崩潰的時候,實際上更要看像蘋果這樣的美國公司,有沒有崩潰,如果像蘋果這樣越來越多的美國全球化公司沒有崩潰,說美國要崩潰了,可能不太現實。以上僅供閒聊! (肖磊看世界)
蘋果官宣換帥:庫克卸任CEO,特納斯接任
當地時間4月20日,蘋果公司正式宣佈:現任CEO蒂姆·庫克(Tim Cook)將出任董事會執行主席,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約翰·特納斯(John Ternus)將於9月1日起接任蘋果首席執行長一職。這一消息獲得董事會全票通過。庫克與特納斯等蘋果高管合影。圖片由AI生成至此,執掌蘋果帥印長達15年的庫克,完成了他最後一次最重要的決策。消息並不令人意外。過去半年,蘋果已將這場交接埋下伏筆。2025年底,首席營運官傑夫·威廉姆斯(Jeff Williams)退休,環境與政策事務負責人麗莎·傑克遜(Lisa Jackson)隨後離任,數位庫克時代的核心高管相繼淡出。與此同時,特納斯的公開曝光度悄然提升:從發佈會台前親自介紹iPhone Air,到頻繁出席媒體採訪,蘋果一步步將這位接班人推向聚光燈下。在今年2月的蘋果全員大會上,庫克罕見地主動談及退休與接班話題,稱“人到了一定年紀,有些人選擇退休,這是很自然的事”,並表示自己花了大量時間思考“5年後、10年後誰會坐在這個房間裡”。01庫克時代落幕2011年,庫克從已故創始人史蒂夫·賈伯斯(Steve Jobs)手中接過帥印,彼時蘋果市值約3480億美元,單季營收不足300億美元。15年後,蘋果市值一度突破4兆美元,單季營收超過1000億美元,年營收從2011財年的1080億美元增至2025財年的逾4160億美元。活躍裝置安裝量超過25億台,服務業務規模突破千億美元,相當於一家獨立的《財富》40強企業。庫克為蘋果帶來的,不只是數字的增長。他推動了蘋果向自研晶片的戰略轉型,將Apple Watch和AirPods打造為新的百億級品類,並將隱私保護、可持續發展等價值觀深度嵌入蘋果的產品邏輯與企業文化。然而,外界的質疑也從未停歇。Apple Car無疾而終,Vision Pro叫好不叫座,蘋果在AI浪潮中的反應被普遍認為慢了半拍。曾經代表蘋果設計靈魂的喬尼·艾維(Jony Ive)轉投OpenAI,更是讓“蘋果創新力衰退”的聲音甚囂塵上。庫克接任董事會執行主席後,將繼續參與對外政策事務,在貿易摩擦與地緣政治的複雜棋局中,為繼任者保駕護航,這也被認為是他最後一項關鍵使命。02特納斯,產品人的25年長跑特納斯1975年5月生於加利福尼亞州,1997年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獲機械工程學士學位,在校期間還是校游泳隊成員。畢業後,他並未直奔矽谷,而是加入了一家名為Virtual Research Systems的早期VR公司,擔任機械工程師。這家公司雖不廣為人知,卻是1980至90年代VR浪潮的參與者,專注於頭顯與沉浸式技術研發。這段經歷使特納斯在職業生涯早期便接觸到前沿顯示技術與人機互動介面,為他日後主導Apple Vision Pro的開發埋下了重要伏筆。2001年,特納斯以相對初級的身份加入蘋果產品設計團隊,最初負責外接Mac顯示器的開發。彼時,賈伯斯剛剛回歸,iMac重振了公司,蘋果正蓄力改變世界。大約三年後,他晉陞為管理層,帶領硬體工程團隊負責G5系列iMac的研發。也是在這一時期,他開始頻繁赴亞洲與供應商及代工廠打交道,積累了寶貴的製造經驗,深刻理解了將蘋果設計付諸量產的複雜性。2013年,特納斯晉陞為硬體工程副總裁,在時任硬體負責人丹·裡喬(Dan Riccio)麾下,統籌Mac與iPad團隊。2020年,他進一步接管了此前由裡喬直接負責的iPhone硬體工程。2021年1月,裡喬卸任專注於Vision Pro項目後,特納斯被擢升為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正式進入蘋果最高管理層。至此,他的職權範圍已橫跨蘋果幾乎所有核心硬體產品線。“我從產品設計起步,機械工程是我的專業背景,我有幸參與了蘋果幾乎每一類產品的開發,”特納斯本人在接受採訪時曾如此總結。外媒曾形容他是“蘋果高管團隊中最年輕的成員”,並描述其“充滿魅力、深受同事喜愛”。當然,他的履歷並非無懈可擊。Touch Bar被認為是他力推的產品,這一功能因使用者反饋不佳最終被砍掉;蝴蝶鍵盤的推進同樣遭遇了投訴與訴訟風波。有觀點認為,這些失誤背後,折射出他在削減成本與設計投入之間的某種取捨,也使得他與工業設計團隊的關係一度顯得微妙。但瑕不掩瑜。2025年4月,隨著Apple Intelligence推出受阻引發的組織架構調整,特納斯的職權被進一步擴大,原本隸屬AI團隊的機器人業務也被劃入他主導的硬體部門。這被外界普遍解讀為:蘋果正在有意識地為他接任首席執行長做最後的鋪墊。03新團隊成型:一張精心佈局的棋盤特納斯並非孤軍奮戰。圍繞他,蘋果已悄然搭建起一支新的核心團隊:AI方向,邁克·洛克威爾(Mike Rockwell)接管Siri;阿馬爾·蘇布拉曼尼亞(Amar Subramanya),這位在Google參與過Gemini與DeepMind項目的技術老將,負責整體AI戰略,蘋果在智能化方面的短板有望加速補齊;硬體與XR方向,晉陞後的弗萊徹·羅斯科普夫(Fletcher Rothkopf)主導智能眼鏡硬體工程。據悉,無屏版Air頭顯預計2026年亮相,搭載螢幕的完整版本則要等到2027年;設計方向,接替被Meta挖走的艾倫·戴伊(Alan Dye)的史蒂芬·勒梅(Stephen Lemay),是一位自1999年便效力蘋果的低調UI設計師,其名字出現在數百項專利之中,內部口碑極佳;工業設計負責人莫莉·安德森(Molly Andrews)則正逐漸從幕後走向台前。可以說,後庫克時代的蘋果核心產品陣容,已基本成型。但是,工業設計師Karim Rashid此前提到過一個觀察, 在單一體系裡待得太久的內部接班人,思維容易向內收斂,傾向守成。這是特納斯需要面對的一個風險。另一面的理由也成立。蘋果有25億台活躍裝置,有自研晶片,而特納斯的背景橫跨工程和產品,在硬體和AI開始融合的階段,這套組合未必不合適。今年是蘋果50周年。賈伯斯定義了蘋果是什麼,庫克把蘋果賣到了全世界。接下來該特納斯回答:蘋果要變成什麼。附:庫克公開信全文過去十五年來,我幾乎每天清晨都保持著同一種習慣。打開信箱,閱讀前一天來自全球各地蘋果使用者的來信。你們向我分享生活裡的細碎日常,訴說蘋果產品帶給你們的點點滴滴:有人因為蘋果手錶挽回了母親的生命;有人在險峰之巔,用蘋果裝置拍下了完美的自拍;大家感謝Mac改變了自己的工作方式;偶爾也會向我直言不滿,吐槽在意的功能沒能正常使用。從每一封來信中,我都能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真摯的聯結。這讓我深感責任愈發沉重,鞭策自己更加勤勉、不斷精進。但最深切的感受,是難以言喻的感恩——感恩自己有幸成為這些信件的收件人,執掌一家能夠點亮人們的想像力、深刻豐富萬千使用者生活的企業。這份使命與殊榮,我畢生珍視。今天,我們正式宣佈我在蘋果職業生涯的全新階段。未來數月,我將逐步完成工作交接,於九月卸任首席執行長一職,出任蘋果執行董事會主席。世界上最好的這份工作,將迎來新任掌舵人約翰・特納斯。他是一位極具天賦的工程師與戰略思考者,二十五年來深耕蘋果產品研發,打造出無數深受使用者喜愛的產品。他苛求每一處細節,窮盡一切可能讓產品更卓越、更大膽、更精美、更有溫度。他是接任這份工作最完美的人選。約翰深深認同蘋果的企業核心、堅守蘋果的使命、心繫每一位使用者,品行端正、恪守本心,擁有極致純粹的領導力。我無比自豪地宣佈,他將成為蘋果下一任首席執行長。在他的帶領下,蘋果必將攀登全新的高峰。未來每一款新產品、每一項新服務帶來的驚喜與美好,你們都將切身感受到他的用心。我由衷期待,你們能像我一樣認識並信賴他。這不是告別。在這個交接的時刻,我想親口向大家道一聲感謝。這次,並非代表公司致謝。蘋果全體同仁心中早已盛滿對各位使用者的感激。這一次,僅代表我自己,蒂姆。一個出身於偏遠小鎮、生在普通年代的普通人,有幸在這段珍貴的時光裡,執掌這家全球最偉大的企業。感謝你們給予我的信任與善意;感謝你們在街上、在蘋果門店裡親切與我問好;感謝我們發佈新品新服務時,你們一路的歡呼與支援;最感謝的,是你們始終相信我,讓我帶領這家永遠把使用者放在首位的公司前行。 我們日復一日思索,只為盡力讓你們的生活變得更美好一點;而日復一日,你們也成就了我此生最圓滿的人生。 謝謝大家。 (騰訊科技)
庫克“尋找”接班人,蘋果核心高管“上位”
近日,矽谷在熱議執掌蘋果14年的蒂姆·庫克(Tim Cook)或將卸任,無論消息是否屬實,誰能做蘋果的繼任者或者具備何種實力才能引領蘋果的下一個十年都是一個令人關注的話題。蘋果“潛在CEO繼任者”特努斯(前排左一)與庫克等高管合影,圖片由AI生成在“庫克時代”,數十位高管在庫克的任上離職,其中五位直接向庫克匯報,包括任職27年,擔任公司首席營運官10年的傑夫·威廉姆斯位居首位,部分人一度被視為下一代“蘋果掌門人”。除了一部分作為職業經理人到了退休年齡外,相當一大部分從蘋果離職的高管,加入了當前最熱門的人工智慧新貴與巨頭陣營,其中包括OpenAI、Meta等競爭對手。高管流失也反映出了這家消費電子巨頭,在人工智慧時代的被動局面。這個背景之下,一個以硬體工程資深高級副總裁約翰·特努斯為首,融合了AI與設計新生代力量的新領導團隊逐漸浮出水面,試圖從庫克的手中接過“權杖”,引領蘋果應對創新乏力與人才流失的雙重挑戰。約翰·特努斯是誰?在轟轟烈烈的人工智慧時代,他能夠幫助蘋果公司再一次複製賈伯斯式的創新嗎,又是否能再現“供應鏈大師”庫克的穩健與輝煌?圖:蘋果硬體工程資深高級副總裁特努斯01 一場矽谷式的權力遊戲在蘋果,人們耳熟能詳的高管面孔正陸續淡出。首席營運官傑夫·威廉姆斯已於2025年11月退休,他在蘋果任職27年,自2015年開始擔任首席營運官。同時,自2013年起領導蘋果環境、政策與社會事務的麗莎·傑克遜,也已定於2026年1月退休。圖:已經離職或即將離職的部分蘋果高管名單更引人注目的是流向競爭對手的關鍵人才。蘋果前首席設計官喬尼·艾維在營運個人工作室LoveFrom後,已加盟OpenAI。2024年,蘋果任命莫莉·安德森為工業設計負責人,帶領一個幾乎全是新面孔的團隊。本周,蘋果人機介面設計副總裁艾倫·戴伊被Meta挖走,負責領導Reality Labs的一個設計工作室,其在蘋果的職位由資深UI設計師史蒂芬·勒梅接替。這場人事變動的漩渦中心,是擔任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併直接向庫克匯報的約翰·特努斯,他在蘋果供職也已經達到24年。多方資訊顯示,他已成為接替庫克出任蘋果CEO的領跑者,最早可能在明年上任。除接班傳聞外,特努斯自2023年起在公開場合的曝光度顯著提升。他於2025年9月的發佈會上親自介紹了iPhone Air,並越來越多地與其他蘋果高管一同出席採訪和店內活動。Moor Insights & Strategy首席分析師安舍爾·薩格分析道:“我認為這旨在試探外界反應。蘋果善於掌控敘事,這些‘消息’的洩露絕非偶然。蘋果確實流失了不少人才,但這或許並非壞事,它將催生一批擁有更大權力的新生力量。”02 核心團隊大換血特努斯本人就被認為是MacBook Touch Bar的幕後推手——該功能因市場反饋不佳後續被取消。這算是其職業生涯上的一個“黑歷史”,不過這並不影響內部員工的好評。前蘋果Vision Pro團隊成員伯特蘭·內普弗(其初創公司Vrvana被蘋果收購)透露,他所在團隊曾專注開發Vision Pro的透視功能,規模從300人迅速擴張至約1200人。“雖然我未與特努斯共事過,但大家都說特努斯是一位出色的產品專家。我認為這正是蘋果下一階段所需要的,尤其是在AI和XR領域。”內普弗認為,特努斯若出任CEO,將與蘋果內部其他關鍵人事變動產生協同效應,例如2025年3月邁克·洛克威爾從AI主管約翰·詹南德雷亞手中接管Siri開發。近期,詹南德雷亞的職位由阿馬爾·蘇布拉曼尼亞接替,後者曾在Google工作16年,參與Gemini和DeepMind項目。“邁克·洛克威爾在Vision Pro團隊時我就認識他,他是Siri的合適人選,因為XR與AI必須協同工作,”內普弗說,“他過去常直言不諱地指出Siri的不足,這種不盲從的態度令人欣賞。他與更側重產品端的特努斯搭檔,對蘋果而言是明智的組合。”那麼,“蘋果智能 + 蘋果視覺”究竟意味著什麼?內普弗指出,為iPhone開發應用已相對普及,但XR開發的“技術門檻極高”,幾乎需要遊戲開發者等級的專業知識。“AI的承諾正是降低這一門檻,使其更易用、更友好。”另一位關鍵人物是新近晉陞的硬體工程副總裁弗萊徹·羅斯科普夫。據蘋果資深分析師馬克·古爾曼報導,在Meta雷朋智能眼鏡及Orion原型機獲得積極反響後,蘋果團隊已將重心從更輕量的“Vision Air”頭顯轉移,羅斯科普夫目前“主要負責即將推出的智能眼鏡的硬體工程”。消息稱,這款Air版本無屏頭顯擬於2026年發佈,而帶顯示器的版本預計要到2027年。內普弗評價道:“羅斯科普夫曾是工業設計團隊與Vision Pro小組之間的關鍵橋樑。”他與邁克·洛克威爾及已離職的德國AR初創公司Metaio聯合創始人彼得·邁爾,堪稱Vision Pro項目初期的“三劍客”。公開資料顯示,邁爾就職於蘋果的技術開發小組,負責AR相關的產業demo設計,曾在增強現實、電腦視覺和機器學習方面發明了數百項專利,如今蘋果仍有不少項目在使用邁爾申請的技術。談及艾倫·戴伊轉投Meta,內普弗認為這凸顯了硬體的重要性:“Meta和Google都在全力押注硬體。”戴伊於2006年從中端輕奢品牌凱特·絲蓓加入蘋果,在建構visionOS及備受爭議的iOS“液態玻璃”介面方面功不可沒。接替戴伊的史蒂芬·勒梅,是一位自1999年便效力於蘋果的低調UI設計師,其名字出現在數百項蘋果專利中,據傳史蒂夫·賈伯斯曾為避免會議混淆而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瑪格麗特”。內部人士對勒梅的評價極高。蘋果人機介面設計師卡魯納穆尼·陳(Chan Karunamuni)公開表示:“勒梅是我在蘋果15年職業生涯中的經理,我對新時代的到來充滿期待。”前蘋果設計師本·海拉克更盛讚勒梅是“此生共事過的最優秀的設計師,他真正教會了我何為設計”。與戴伊偏重視覺美學不同,勒梅更專注於互動設計,這可能預示著蘋果UI領導風格的轉變。在工業設計方面,自2024年起擔任負責人的莫莉·安德森正逐漸走向台前。她在2025年9月的發佈會上為iPhone 17 Pro宣傳片配音,並以時尚造型展示iPhone Air。另外,協助開發iPhone Air的阿比杜爾·喬杜裡也已離職,艾維時代的老將理查德·豪沃思仍與安德森並肩作戰。不過,安德森將為智能眼鏡等新興品類注入何種設計哲學,目前尚不明確。一句話總結,後庫克時代,不管誰將掌舵蘋果,未來的核心產品團隊已經成型:由“產品人”特努斯統籌全域,AI戰略交予邁克·洛克威爾與阿馬爾·蘇布拉曼尼亞攻堅,硬體與XR創新由弗萊徹·羅斯科普夫擔綱,而人機互動與設計則由史蒂芬·勒梅和莫莉·安德森共同驅動。03 這一次產品人“贏麻了”蒂姆·庫克2011年接替賈伯斯,被認為是當時最合適人選——他最佳化了產品線,開拓了服務業務,拓展了地圖服務,並為投資者創造了巨大回報。如今,風向再次轉變。人們呼籲蘋果重歸創新本源,由特努斯這樣的“產品人”引領下一個十年。知名工業設計師卡里姆·拉希德對此提出質疑:“是否具備那種與生俱來或經嚴格熏陶的‘美學智慧’,能精確到毫米感知對錯?那是一種對形態、光影、比例、色彩組合近乎偏執的完美追求。他(特努斯)擁有這種特質嗎?”拉希德指出,長期留在單一體系內的員工,容易形成一種“品牌內視”思維,即趨於保守而不願冒險,而這正是蘋果昔日成功的根源。他認為庫克時代“在推動產品美學邊界方面幾無進展,僅有平庸的漸進式改進”。Remix Reality創始人湯姆·埃默裡奇則持樂觀態度,他認為特努斯在工程、設計和硬體方面的復合背景“是合適的組合”,其經歷蘋果晶片轉型等重大變革的經驗,對於蘋果深入空間計算和AI裝置領域至關重要。前文提及的Moor Insights & Strategy首席分析師安舍爾·薩格從務實的角度分析:“蘋果的營運體系已非常成熟,甚至有些投資者希望由硬體專家掌舵,因為硬體終究是蘋果實現諸多目標的基礎。”特努斯50歲的年齡、近25年的蘋果工齡,以及內部提拔的傳統,都使其成為平衡的選擇。特努斯如果真正走向台前,只能說是蘋果產品路線調整,並不能代表其在AI時代的競爭中勝出。在這場互動創新競賽中,真正的變數來自OpenAI。據稱多達25名蘋果前員工已加入其與喬尼·艾維合作的AI硬體項目,包括埃文斯·漢基和OpenAI首席硬體官唐坦。The Information報導,OpenAI目標在2026年末或2027年推出產品,正與供應商探討無屏智能音箱、可穿戴徽章、錄音筆及智能眼鏡等多種裝置形態。山姆·奧特曼與艾維對具體產品形態諱莫如深,艾維更在開發者大會上坦言:“目前我們與技術的關係並不融洽。”04 尋找下一個遠見者過去14年裡,庫克在蘋果CEO的崗位上,成績突出。儘管屢屢被批評創新不足,但是庫克任內也推出了諸多非常成功的產品,其中包括Apple Watch、AirPods,並且全力推動了蘋果M系列晶片的自研,讓Mac產品線跳出對英特爾的依賴。業績方面,2011年蘋果的單季度營收不到300億美元,目前單季度已經突破1000億美元,市值也從3500億美元猛增至當前超過4兆美元。當然,蘋果也並不是完美的,傳聞中的Apple Car並沒有落地成型,Vision Pro這類產品線也沒有獲得足夠的商業回報。這些新的挑戰和問題,都將留給庫克之後的下一任來解決。值得注意的是,知名爆料達人古爾曼此前曾表示,作為蘋果與政府互動的核心人物,庫克希望在未來幾年內繼續親自處理公司與美國政府之間複雜的關係,從而為繼任者提供保護,避免其在接手之初便面臨巨大的壓力。所以,庫克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卸任,以及最終何時卸任仍然沒有明確答案。展望蘋果未來十年,作為前Vision Pro團隊成員的內普弗認為:“瘦身後的蘋果效率將更高,但過度追求效率會扼殺創造力。創造力本就是混沌的。蘋果需要重新擁抱這一點。”拉希德則從工業設計師的角度提出看法:“許多大公司缺少一位統攬全域、具有強烈情感哲學的核心遠見者。在黃金時代,蘋果曾將大量創意人才凝聚於單一目標之下。這需要一位像史蒂夫·賈伯斯那樣的‘獨裁者’——他事無鉅細,甚至親自挑選顏色,因為他熱愛設計。”所有討論最終指向一個根本問題:非創始人能否像馬斯克、賈伯斯或祖克柏那樣,帶來同等的激情與創造力?內普弗的結論是:“蘋果是否會有這樣的遠見者?我們拭目以待。” (騰訊科技)
庫克被爆讓賢:蘋果需要第二個賈伯斯
不知不覺中,庫克已經接任賈伯斯的大旗14年之久了,他確實把蘋果的商業化和業績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不過,庫克前腳還在國慶節緬懷賈伯斯,如今就被曝要讓位CEO。而且,曝光的接任者不是之前的大熱門COO傑夫·威廉姆斯(Jeff Williams),而是蘋果現任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約翰·特努斯(John Ternus)。圖源:網路隨著新CEO的上位,庫克最終可能會轉任董事長一職,走類似於貝佐斯和比爾蓋茲的路線。庫克被曝讓位據最新爆料,蘋果正籌劃十多年來最大規模的領導層換屆。負責人工智慧戰略的約翰·賈南德里亞(John Giannandrea)因Siri項目失敗仕途受挫;硬體技術主管約翰尼·斯魯吉(Johny Srouji)正在評估自己的去留;負責環境與政策事務的麗薩·傑克遜(Lisa Jackson)也在考慮退休。此外,一度被公認為是庫克繼任者的COO威廉姆斯也已於今年7月卸任,並將於年底離開蘋果。在一片人事動盪中,蘋果的接力棒遞向了現年50歲的蘋果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特努斯。不過,在談論新的繼任者之前,不妨先回頭看看上一位接力選手——庫克,在任期內交出的答卷。圖源:網路2011年,賈伯斯在病重之際,將蘋果的接力棒交到時任COO的庫克手中。然而,外界對此褒貶不一,不少人質疑這位以供應鏈見長的「營運高手」無法撐起蘋果的創新旗幟。庫克也許的確不是一名冒險者,但他把蘋果的商業槓桿加到了最大。2011至2016年間,iPhone 4S、iPhone 5、iPad等產品持續熱銷,規模效應爆發,蘋果的這台賺錢機器開始全速運轉。短短五年,iPhone銷量增長約200%,營收與淨利潤幾乎翻倍,蘋果一躍成為全球現金流最充沛的科技公司。但庫克並沒有滿足於此,而是將矛頭轉向了毛利率更高的服務業。這段時間,Apple Music、Apple TV+、iCloud、App Store相繼登場,為蘋果構築起高聳的生態壁壘。同時,自研M系列晶片開始有了起色,蘋果的軟硬體生態被進一步整合,Mac也重返PC行業的金字塔頂端。2022年1月,蘋果市值突破3兆美元,成為全球首家跨入這一里程碑的公司。但當齒輪轉入AI時代,庫克的保守作風開始引發爭議。面對洶湧的AI浪潮,蘋果卻彷彿拿著鋤頭坐在金礦上發呆,一次次與風口失之交臂,好不容易等來了姍姍來遲的Apple Intelligence,但至今依然沒有太大起色。質疑聲也隨之而來,不少人指責庫克的執掌方式過於穩健,難以跟上高速迭代的AI技術周期。曾經創造市值神話的庫克模式,如今正在成為蘋果邁向AI時代的桎梏。在此背景下,外界普遍認為蘋果當前急需一位真正懂技術、懂產品的CEO。巧合的是,正是在這個節點,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特努斯——被推到了聚光燈下。在去年的iPad發佈會上,特努斯率先登台,主導了新款iPad Pro與iPad Air的發佈;今年最受矚目的重磅產品——iPhone 17 Air,同樣也是交由特努斯介紹。更令人意外的是,特努斯還代表公司在歐洲多地進行巡迴演講,談論蘋果在環保與可持續發展方面的舉措,這一議題正是庫克長期關注的領域。特努斯的頻繁亮相絕非巧合。業內人士指出,蘋果的公關團隊正有意將焦點逐步轉向特努斯,這被視為公司為未來權力交接而發出的「試水」訊號。據彭博社報導,特努斯深受庫克信任,他目前在公司內部的影響力早已超越傳統硬體工程的範疇——特努斯不僅參與產品設計,還直接介入產品路線規劃與戰略決策,這些通常只有最高管理層才有資格決定。值得注意的是,特努斯今年50歲,正是庫克當年接任CEO時的年齡,若他順利接棒,或將帶領蘋果前行十年甚至更久,這種穩定性正是蘋果多年來看重的文化。既然如此,這位被寄予厚望的新面孔,究竟是怎樣的人?John Tenus是誰?可以說,蘋果的所有硬體產品背後幾乎都有特努斯的影子。作為蘋果的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特努斯負責領導公司全部硬體工程團隊,涵蓋iPhone、iPad、Mac、AirPods等核心產品線。特努斯本科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獲得機械工程學士學位。他於2001年加入蘋果產品設計團隊,2013年升任硬體工程副總裁,2021年再度晉陞為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自此,Apple Watch團隊也直接向特努斯匯報。任職期間,特努斯主導了iPad全系列產品、最新iPhone機型以及AirPods的研發,還是Mac向自研晶片過渡時期的靈魂人物。不過,真正讓特努斯名聲大噪的,是2023年CNBC的一次採訪。在那次訪談中,特努斯展現出驚人的全域視野與掌控力,節目播出後不少人都大吃一驚。一位蘋果前高管回憶道:記者不斷追問一些超出他職責範圍的問題,而他始終鎮定自若,回答得像一位總統。事實上,特努斯在此前便一直頗受管理層欣賞。庫克非常欣賞他。特努斯演講出色、性格溫和,從不在郵件中發表爭議性言論,做決策時也極為謹慎,這種風格與庫克如出一轍。蘋果前首席硬體設計師克里斯托弗·斯金格(Christopher Stringer)則評價:特努斯在他被提拔到的任何崗位上都從未失敗過,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不止是管理層,同事們對特努斯也是不吝溢美之詞。特努斯以善於合作著稱,被認為是少數能讓硬體與軟體團隊真正高效協作的橋樑人物。正是在他的推動下,iPad上才首次採用OLED螢幕。而且特努斯和馬斯克很像,無論項目多大,他都習慣親力親為。在產品研發過程中,他常常繞過層層匯報鏈,直接與工程師們溝通問題。因此,同事都稱特努斯是位能凝聚人心的人物。特努斯對工程細節瞭如指掌,為人正直,不像某些高管那樣刻意模仿賈伯斯。加入蘋果前,特努斯曾在Virtual Research Systems擔任機械工程師四年,這段經歷後來在Vision Pro項目中發揮了重要作用。One More Thing2011年,賈伯斯在安排繼任時,並沒有選擇外界呼聲最高的設計總監喬納森·艾維,而是選中了時任COO的蒂姆·庫克。圖源:網路在他看來,當時的蘋果需要的不是第二個賈伯斯,而是一個能把他留下的遺產發揮到極致的人。然而,十多年過去,賈伯斯打下的護城河終究不可避免地顯露疲態。iPhone增長見頂,創新節奏放緩……當年那家在廣告中揮舞錘子砸向「老大哥」的公司,如今成了新一代初創企業眼中的IBM。圖源:網路或許這次,蘋果真的需要第二個賈伯斯。 (首席商業評論)
蘋果CEO要換人了
庫克的時代即將落幕。蘋果或迎十年來最大人事調整,庫克接任者出現十餘年風雨功過,時至今日,外界已經很難評判,庫克究竟是不是賈伯斯的最佳接班人,但在人類科技產業歷史上,他是最成功的CEO之一,這一點毋庸置疑。不過,65歲的庫克可能將要迎來交棒倒數。根據彭博社記者馬克・古爾曼爆料,蘋果正籌劃十多年來最大規模的領導層換屆。蘋果硬體工程資深副總裁約翰・特努斯( John Ternus)成為庫克接任者的最大熱門人選。圖源:彭博社圖源:Apple隨著新CEO的上位,庫克最終可能會轉任董事長一職,類似貝佐斯和比爾蓋茲的路線。圖源:Apple對於為何是約翰・特努斯,古爾曼給了三大理由。首先,蘋果內部選用主管有限,不少適合的人選正考慮離開或退休。負責人工智慧策略的約翰·賈南德里亞(John Giannandrea)因Siri項目失敗仕途受挫;硬體技術主管約翰尼·斯魯吉(Johny Srouji)正在評估自己的去留;負責環境與政策事務的麗薩·傑克遜(Lisa Jackson)也在考慮退休。一度被公認為庫克繼任者的COO傑夫威廉斯也已於今年7月卸任,並將於年底離開蘋果。人事更迭下,50歲的特努斯被推到了聚光燈下。巧合的是,目前特努斯的年紀與庫克接任CEO時同齡,若進展順利,特努斯或可接續執掌公司十年以上。圖源:微博其次,蘋果目前更需要技術專家而非銷售或營運人才,董事會可能傾向產品工程負責人。第三,特努斯表現突出,極具個人魅力,深受蘋果粉絲認可,並獲庫克信任,目前已被賦予了產品路線圖、功能與策略等關鍵決策權。近期,特努斯的公眾曝光度也顯著增加,一切看起來那麼有跡可循。在去年的iPad發表會上,特努斯率先登台,主導了新款iPad Pro與iPad Air的發表;今年的新品iPhone 17 Air,同樣也是由特努斯主持發佈。上月iPhone 17系列發售時,特努斯還在倫敦蘋果門市親自迎接顧客,而這角色先前曾由庫克擔任。更令人意外的是,特努斯也代表公司在歐洲多地進行巡迴演講,談論蘋果在環保與永續發展方面的舉措,這項議題正是庫克長期關注的領域。約翰・特努斯( John Ternus) 圖源:彭博社事實上,蘋果的所有硬體產品特努斯幾乎都有參與。2001年,約翰·特努斯加入蘋果產品設計團隊,最初從事Mac外部顯示器開發。2013年,升任硬體工程副總裁,期間主導Mac向蘋果晶片過渡,並帶領團隊完成iPhone 12系列硬體及M1晶片設計。2021年,晉陞硬體工程資深副總裁,全面負責iPhone、iPad、Mac、AirPods等產品的硬體工程團隊。2023年,接管視覺產品小組及機器人研發團隊硬體部門,現任Apple Watch硬體工程團隊及Vision Pro等產品均向其報告工作,影響力已超越傳統硬體工程主管範疇。換句話說,約翰‧特努斯也是從賈伯斯時代一路走來的。目前看來,約翰·特努斯既有產品經驗,又得股東認可,其是否能成為繼賈伯斯、庫克後第三位領導者,讓人期待。庫克在任十餘載,功過如何評判?身為蘋果史上任期最長的CEO,相較於一死成聖的賈伯斯,庫克確實可能不夠創新。但在蘋果商業化的歷程中,沒有庫克,未必會有今日接近4兆的蘋果商業帝國。2011年,賈伯斯病重,將蘋果託付到時任COO的庫克手中。當時外界普遍質疑,這位和賈伯斯截然相反的管理者能否延續蘋果的創新傳奇——賈伯斯是頗具魅力的“先知”,而庫克則更像是「管家」。庫克和賈伯斯圖源:百度不過,目前來看,庫克交出的答案還是不錯的:首先是利潤,庫克執掌後,市值一路從約3,500億美元漲至3萬多億美元,漲幅近10倍,蘋果也成為了全球首家市值突破1兆、2兆和3兆美元的科技巨頭。資料還不夠直覺。 2024年彭博社消息,AirPods系列產品一年帶來的銷售利潤,就超過了任天堂、Spotify等整個公司。其次,若不從利潤的角度看,這些年庫克雖然“擠牙膏”,但打造的產品依舊極具行業前瞻性。AirPods系列、M系晶片的iPad、iWatch系列和Vision Pro等等,甚至他也推動了蘋果向服務業務的轉型,Apple Music、iCloud、Apple TV+等等。蘋果全家桶圖來源:微博賈伯斯時代種下的根,在庫克的時代實現了徹底的發芽、開花和結果。但AI浪潮到來後,蘋果在人工智慧領域至今沒有太大起色:Siri「笨得離譜」;Apple Intelligence功能延期上線,且實際體驗一般;AI團隊遭遇大規模核心人員流失。庫克的保守作風開始引髮質疑,「讓位、退休」的聲音也隨之而起。或許,也是時候將蘋果交接棒遞出去了。蘋果新品頻曝光iPhone 17系列牙膏擠爆了,那庫存怎麼辦?沒關係,還有iPhone 17e。爆料顯示,這款「廉價版iPhone」已進入研發階段,發佈時間預計在明年2月至5月之間。首先最有看頭的是,iPhone 17e終於捨棄了瀏海屏,換上了靈動島。雖然只有6.1英吋,比iPhone 17的6.3英吋小,但也證明,這塊用了將近10年的劉海屏,終於要退場了,怎麼不算是蘋果手機產品線上劃時代的一筆。圖源:微博不過,牙膏是不可能多擠的。iPhone17e雖然用上了靈動島,但還是60Hz低刷,明顯的螢幕黑邊也還在。其次,硬體方面,iPhone 17e 預計會採用最新一代的A19 晶片,但具體晶片組成必然會和iPhone 17 的標準版有所區別。根據相關媒體推測,應該會保留6 CPU 核心的基礎架構,但GPU 可能會縮水至4 個。不過,考慮到A19晶片新增了神經網路加速器,提升了裝置端AI處理能力,同時記憶體頻寬也有所增加,相較於iPhone 16e搭載的A18晶片,提升應該還是比較顯著的。圖源:微博總的來說,為了留住跳槽的老使用者,蘋果需要這樣一台「夠用」、「平價」的機型,e系列的使命也正是在此。當然,除了主打「中低階」市場的機型,廣為津津樂道的摺疊螢幕iPhone也要露出真面目了。目前廣為流傳的消息是,蘋果首款摺疊式螢幕手機 iPhone 18 Fold,預計於2026 年底發表。展開後將是一塊 7.8 吋的內屏,此外還有一塊5.5 吋的外屏,整體形態可能類似於將兩台超薄的 iPhone Air 並排堆疊。圖源:Google螢幕方面,供應鏈消息來源Digitimes表示,OLED面板初期將由三星顯示(Samsung Display)獨家供應。此前,三星顯示總裁Lee Cheong就透露過,三星顯示將為一家美國大型企業生產可摺疊螢幕,正加速推進量產準備工作。雖然Lee Cheong沒有透露這家大型企業到底是誰,但幾乎可以確定就是蘋果。時隔多年,蘋果在摺疊螢幕上放棄了自研,擁抱了「老對手」三星。圖源:騰訊新聞10月8日,分析師蒲得宇(Jeff Pu)再次透露有關 iPhone 18 Fold的細節。材質方面,其認為為平衡強度、重量和散熱管理,最大創新在於採用混合金屬框架,利用鈦金屬的結構強度來確保裝置的耐用性,同時藉助鋁金屬的輕量化特性來控制整機重量。生產進度方面,蒲得宇透露 iPhone 18 Fold 交由富士康組裝生產,目前已進入新產品匯入(NPI)階段。而當摺疊螢幕 iPhone 真正上市後,蘋果的手機產品線也將大大完善:入門的e系列,走量的iPhone 數位系列、輕薄的Air系列、旗艦Pro系列和Pro Max系列。總之,新品已經在路上,蘋果也持續前進。羅馬城既不能一天建成,更不能一個人建成。庫克退休後,蘋果會走向何方?時間會給出答案。 (科技頭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