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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軍事 | 美聯社民意調查:美國人如何看待川普的海外軍事干預?
2026年1月8日至11日,美聯社與NORC公共事務研究中心聯合開展的一項全國性民意調查,旨在揭示美國公眾對川普在第二任期內推行的激進海外軍事干預政策的真實態度。調查背景緊隨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洛被美方軍事行動捕獲這一重大國際事件之後,因此具有高度的時效性與政治敏感性。文章以詳實的資料為基礎,深入剖析了不同黨派選民對川普外交政策——尤其是對委內瑞拉、格陵蘭及伊朗等熱點議題——的認知分歧與共識所在。圖為川普在白宮會見石油公司高管時發表講話,副總統約翰·范斯和國務卿馬可·盧比歐在旁聆聽(美聯社)調查結果顯示,超過半數(56%)的美國成年人認為川普在使用美軍干預他國事務方面“走得太遠”。這一總體負面評價不僅反映了公眾對其軍事手段的普遍警惕,更凸顯出其當前外交路線與其早年所倡導的“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理念之間存在的顯著張力。儘管川普曾以反對外部干涉、強調國內利益為核心競選承諾,但如今其政府卻頻頻採取高調甚至帶有擴張色彩的海外行動,如試圖控制委內瑞拉石油資源、公開揚言若丹麥不同意便以“強硬方式”奪取格陵蘭、以及警告將對伊朗抗議者提供軍事“救援”。這些舉動雖在部分支持者中獲得認同,卻在整體民意層面遭遇強烈反彈。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反對聲音主要來自民主黨人和無黨派人士。約九成民主黨選民和六成獨立選民明確表示川普在軍事干預問題上“過度”,而共和黨內部則呈現出高度一致的支援態勢——高達71%的共和黨受訪者認為總統的行動“恰到好處”,僅有約10%希望其進一步加碼。這種鮮明的黨派分化表明,川普的外交政策已深度嵌入黨爭邏輯之中,其支援基礎並未因其政策轉向而動搖,反而在核心選民中獲得鞏固。然而,即便在共和黨陣營內部,也鮮有人主張擴大軍事介入範圍,這暗示即便在其基本盤中,對持續海外冒險亦存有隱憂。就具體議題而言,委內瑞拉成為民意交鋒的焦點。調查顯示,57%的美國人不讚成川普處理委內瑞拉局勢的方式,這一比例略低於對其整體外交政策61%的不滿率,兩者均與其第二任期以來相對穩定的總體工作支援率保持一致。儘管如此,公眾對此次干預的後果評估並非全然負面。約一半受訪者認為,美國在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總體上是一件好事”,有助於遏製毒品流入美國;另有44%的人相信此舉對長期受馬杜洛政權統治的委內瑞拉民眾利大於弊。然而,在涉及美國自身國家利益的問題上,公眾態度明顯趨於謹慎甚至悲觀:對於干預是否有利於美國國家安全或經濟利益,民眾意見嚴重分裂,相當一部分人認為“不會產生實質影響”或“弊大於利”。黨派立場在此同樣深刻影響判斷。共和黨人遠比民主黨人和獨立人士更傾向於肯定干預的正面效果,尤其是在打擊毒品走私方面——高達80%的共和黨受訪者視其為“主要利多”;相比之下,僅約60%的共和黨人相信此舉將惠及美國經濟。這種差異揭示出,即便在支持者群體中,對軍事干預經濟回報的期待也相對有限,更多是出於安全或道義層面的考量。更廣泛地看,本次調查還捕捉到美國公眾對全球角色定位的深層轉變。近半數(約49%)美國人希望本國在國際事務中扮演“更不活躍”的角色,僅三分之一認為當前參與程度“恰到好處”,而主張“更加積極介入”的比例不足兩成,其中共和黨人僅佔10%。這一趨勢在民主黨與獨立選民中尤為突出:至少半數以上希望美國減少海外投入,相較數月前出現明顯轉向。與此同時,共和黨人對川普當前外交強度的認可度則有所上升——64%認為美國在全球的角色“恰到好處”,高於去年9月的55%;持“應更少參與”觀點的共和黨人比例則從34%降至約25%。這種此消彼長的態勢,反映出在川普第二任期背景下,共和黨選民對其外交路線的接受度正在固化,而其他群體則日益傾向戰略收縮。綜上,該調查清晰勾勒出一幅分裂而複雜的美國民意圖景:一方面,多數民眾對川普頻繁動用軍事力量干預他國內政持保留甚至批評態度,擔憂其背離“美國優先”初衷並可能損害國家長遠利益;另一方面,干預行動在特定目標(如禁毒)上仍獲得一定認可,且在共和黨基本盤中維持著穩固支援。這種矛盾心態折射出當代美國社會在安全、道德與戰略利益之間的艱難權衡。更重要的是,調查揭示了一個關鍵現實:儘管川普的外交風格極具爭議,但其核心支持者並未因此疏離,反而在黨派認同強化下愈發堅定。這不僅預示著未來美國外交政策將繼續深陷政治極化泥潭,也意味著任何試圖大幅調整海外干預策略的努力,都將面臨來自國內政治結構的根本性制約。在委內瑞拉事件餘波未平、格陵蘭與伊朗議題持續發酵的當下,這份民調無疑為理解美國外交走向及其國內政治根基提供了重要參照。 (東方紅智庫)
美聯社刊文:川普的旅行禁令,讓無數留學生學生被拒之門外
川普政府最新的旅行禁令下,本該踏上赴美求學之路的留學生,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國門”攔在了外面。來自阿富汗、伊朗、緬甸等國的年輕人,明明已經拿到美國大學的錄取通知,卻因為簽證凍結與政策收緊而陷入困境。有人全家為此攢下多年積蓄,卻眼睜睜看夢想破碎;有人拼盡全力準備,卻只能轉向歐洲,或是在無盡的等待中消磨希望。這不僅是個體的悲劇,更是一次對美國教育吸引力和國際形象的深刻衝擊。21歲的巴哈拉·薩加里(Bahara Saghari)來自阿富汗。隨著塔利班禁止女性上大學,她將目光投向了美國。為了這個夢想,她每天堅持練習英語長達八小時,最終獲得伊利諾伊州一所私立文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然而,本應在今年秋天啟程的她,卻被川普總統的新一輪旅行禁令擋在了門外。“你以為終於就要抵達夢想了,但突然一切消失了。”她無奈地說。薩加里並非個例。數以千計的學生因川普政府對19個國家實施的旅行禁令和簽證限制,陷入了時間、金錢與希望的三重困境。許多學生即便拿到錄取通知,也因簽證申請受阻而無法入境。今年夏天,美國國務院大幅放慢簽證稽核,並加設額外審查,導致大量學生滯留原地。去年5月至9月,美國國務院仍向旅行禁令涉及的19國學生簽發過5700多份F-1與J-1簽證,其中超過一半授予伊朗與緬甸公民。但在今年,局面急轉直下。伊朗學生普雅·卡拉米(Pouya Karami)原計畫赴堪薩斯州匹茲堡州立大學學習高分子化學,卻被迫推遲入學。他依舊在準備簽證面試,並積極向美國政客呼籲放寬限制。“我正在盡我所能去爭取。”卡拉米說。在緬甸,18歲的“咕咕”(化名)一家人把教育作為頭等大事,為他赴美讀書傾盡積蓄。當他在家庭群聊中分享佛羅里達大學的錄取通知時,全家群裡刷滿了慶祝的表情。然而,一則深夜傳來的“美國旅行禁令”消息,讓他的母親驚醒兒子核實情況。結果,原本該在這個秋季開啟的學業就此告吹。2021年軍方推翻文職政府以來,許多同齡人要麼被迫參軍,要麼加入抵抗組織。而咕咕所憧憬的,不過是去美國後能再次享受一些最普通的自由:獨自走去學校,或者和朋友一起打球。“我把一切都押在美國,這真的讓我心碎。”咕咕說。他甚至無法像其他學生那樣推遲入學,只能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薩加里最終申請了歐洲的學校,但過程同樣充滿波折:德國大學要求她重新提交英語考試成績,而在阿富汗本就幾乎無法完成考試;波蘭大學雖然錄取她,但要求先行繳納全額學費,並對她的高中學歷進行覆核。伊朗研究生阿米爾(化名)原本獲得賓夕法尼亞大學的訪問學者機會,卻因旅行禁令未能成行。教授為他保留到明年,但他形容這只是“盲目的希望”。賓夕法尼亞大學如今,他只能在德黑蘭繼續研究,並考慮轉向歐洲,但這意味著新的申請周期和額外的語言門檻。“你會失去那種理想化的信念。原本以為只要努力、有才華、能貢獻,就會被接納。但最終你發現,也許這個世界上有些地方並不歡迎你。”阿米爾感慨道。川普在今年6月宣佈旅行禁令,理由是部分國家簽證逾期率高、存在國家安全隱患,甚至批評一些國家的審查體系“不合格”。他表示禁令將持續,直到“缺陷”被修復。禁令涵蓋12個國家,涉及非洲、亞洲、中東和加勒比地區;另有7國實施更嚴限制,包括學生簽證在內。雖然綠卡持有者、雙重國籍人士和部分運動員豁免在外,但大多數普通學生已被徹底擋在國門之外。對這些年輕人來說,美國的大門關上,不僅意味著一段求學之路終止,更讓整個家庭的希望與投入隨之破滅。有人轉向歐洲,有人選擇等待,但更多人則陷入前途未卜的焦慮中。 (留學生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