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
父親槍殺了侵犯14歲女兒的罪犯,一邊等著謀殺審判一邊競選當地警長,他贏了..
2026年3月4日,美國阿肯色州Lonoke縣,現任警長約翰·斯泰利(John Staley)在Facebook上發了一條帖子:“向斯賓塞先生表示祝賀。今晚,選民做出了他們的決定,我尊重這個決定。擔任你們警長的13年,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榮譽之一。”(約翰警長的Facebook)他在向誰道賀?答案是一個背著謀殺罪名、尚未遭到審判,隨時有可能入獄的農場主。亞綸·斯賓塞(Aaron Spencer),37歲,退伍陸軍傘兵。退伍之後他回到了鄉下務農,種地、賣火雞,反正沒當過一天警察。可在那晚的共和黨初選裡,他卻拿下了53.5%的選票,以壓倒性的優勢擊敗了上一任警長,成為當地的警長候選人。這是怎麼做到的?(賣火雞的亞倫)要搞清楚這一切,首先得把時間撥回兩年前的那個深夜。2024年10月8日的深夜,亞倫被一陣狗叫聲驚醒。他們家的狗平時不會無緣無故亂叫,於是他坐了起來。走廊裡一片寂靜,亞倫輕手輕腳地推開女兒的臥室門,床上有一件帽衫,壓在毛絨玩具上面。但女兒不在。“出事了!”亞倫作為父親的本能覺醒了。他讓妻子海瑟撥打911報警,然後給所有親戚打電話,自己則跳上福特皮卡,踩下油門衝進了黑暗裡。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邁克爾·福斯勒(Michael Fosler)有關。(邁克爾·福斯勒)4個月前的夏天,亞倫13歲的女兒告訴父母,她被邁克爾侵犯了。邁克爾是亞倫一家一位好友的男友。作為一名友好的鄰居,邁克爾順理成章地進入了亞倫一家的生活,亞倫當時也根本沒意識到他是個怎樣的禽獸。當邁克爾被捕後,他面臨著43項重罪指控,包括網路跟蹤未成年人、四級性侵、對兒童的性猥褻,以及持有兒童色情內容。然後,他以5萬美金的價格被保釋了。在12月的庭審之前,他可以保持自由身,只要不與受害者(亞倫的女兒)接觸即可。出來之後,邁克爾住在了離亞倫家不近不遠的地方。亞倫以為噩夢告一段落了,他們只要等著庭審,看著邁克爾坐牢就好。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邁克爾從來沒有停止聯絡他們的女兒。在那個10月的深夜,海瑟在電話裡對著亞倫大喊,他們查到了,就在兩天前,女兒的帳戶上有一筆來自邁克爾的轉帳記錄!(亞倫與妻子海瑟)亞倫的腦子亂極了,憤怒、迷茫、懊悔在他的腦子裡攪成一團。他開著車在路上搜尋著,終於在城東不到20公里的公路上,他看到了一輛白色的福特汽車。他認識這輛車,是邁克爾的。亞倫踩死油門,打開遠光燈,一路按著喇叭衝了上去,把白車逼停在路邊。根據亞倫的描述,接下來的情況是這樣的:他跳下車,看到了女兒,就坐在邁克爾旁邊,副駕駛的位置上。她想下車,卻被邁克爾死死拽住。然後亞倫下了車,他拔出槍跟邁克爾對峙。結果邁克爾依然向他衝了過來,為了自衛,他連開數槍,清空了彈夾。然後用槍柄繼續擊打邁克爾,直到他徹底沒了反應為止。確認邁克爾已經死亡,亞倫自己打了911報警。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剛剛打死了一個男的。”(示意圖)亞倫被捕了,最初被指控一級謀殺,隨後改為二級謀殺,最高刑期30年。第二天,他交了保釋金,回到了那個養著火雞、種著農作物的家。很快,他打死兒童性侵犯的消息傳了出去。一周之內,超過38萬人聯名簽名,呼籲撤銷對亞倫的指控。在籌款平台上,網友們迅速為亞倫籌到了超過10萬美元,足夠請到很好的律師了。阿肯色州擁槍團體也為亞倫發聲,稱亞倫的行為在阿肯色州自衛法律下是完全正當的。總而言之,網友們用一句話定義了整件事:“他做了任何父親都會做的事。”(亞倫)時間來到2025年10月,距離槍擊事件一年之後。亞倫突然在Facebook上發佈了一個視訊。他站在鏡頭前面,嚴肅地說道:“當司法系統失靈時,我挺身而出,保護了我的女兒。我親眼目睹了執法部門和我們巡迴法院的失職,我絕不會袖手旁觀,任由其他人也面臨同樣的困境。”然後他宣佈,他要競選Lonoke縣警長。他的競選團隊掛出的口號是:“透明、問責、保護家庭安全。”消息一出,當時就亂套了。妻子海瑟很頭疼:“不久之前我最大的煩惱還是我的酸麵糰沒發好,沒法烤面包。現在每天都是治療預約、法律進展更新,以及如何讓我丈夫繼續待在家裡。”亞倫說,在女兒遭受性侵之前,他對政治毫無興趣。他的家人其實也並不支援,他花了好幾個星期才說服家人支援他參選。“他們說:‘你瘋了嗎?我們已經夠忙了。’但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沒法坐在那裡,看著鄰居和朋友經歷同樣的事情,因為我知道那有多難過。”(亞倫)Lonoke縣有人口7.4萬人,離小岩城往東大約半小時車程。這裡的商店門口掛著美國國旗,草坪上停著皮卡,2024年總統大選,川普在這裡拿下了76%的選票。深紅色保守選區,不用多解釋。但這件事,還是讓小鎮的人產生了分歧。支援亞倫參選的人想法很簡單:司法系統失敗了,它讓一個有43項重罪指控的人用區區五萬塊走出了監獄,還違反禁止令繼續接觸受害者。亞倫只是做了所有父親本能上會做的事,他並沒有錯。但也有一部分市民表達了另一種擔憂:“我理解他作為父親的感受,但他面臨著謀殺指控。作為執法者,我不想要一個會衝動扣下扳機的人。我希望執法者能把情緒放在一邊,在所有情況下都遵守法律。”另一位居民提出了另一種觀點:“我倒不是反對他為孩子做的事情。我只是說,他當警長不會讓Lonoke縣變得更好——這會讓每一個案子都變成權力的角力。”他的對手,在任13年的現任警長約翰·斯泰利在採訪中說起了另一件事:“邁克爾也有家人。很多情況下,犯罪者的家屬並不知曉犯罪者的真實情況,他們也同樣受傷。”但在滾滾的民意浪潮面前,這句話幾乎被淹沒了。法律界的分歧同樣巨大。亞倫的辯護律師堅持認為,在阿肯色州法律下他保護女兒和自身的行為是正當的。但也有法律專家指出,自衛權的核心問題在於,當邁克爾撲向亞倫的那一刻,是否真的構成“即時的致命威脅”?如果是,那這是正當防衛;如果不是,亞倫的行為就可能越過了法律的邊界。還有個說法叫“激情犯罪”,指的是被告在受到極端挑釁後,因無法控制的衝動而實施犯罪行為。這種說法可以讓亞倫的二級謀殺降格為過失殺人,刑期還能大幅縮短。但無論那條路,他都需要走上法庭,讓十二個陌生人來評判。(亞倫入獄照片)2026年3月4日晚,投票結束了。超過一萬人參加了這場縣級初選。在一個人口不到八萬的縣裡,這意味著幾乎每一個成年共和黨選民都走進了投票站。開票的時候到了。殺人者亞倫:5400票,得票率53.5%前警長約翰:2676票,得票率26.5%結果毫無懸念。前警長約翰也在Facebook上承認落選,體面退場。但這個故事還遠沒有結束。亞倫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美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處境:他即將參加11月的大選,對手是一名民主黨候選人。這個保守縣的政治生態意味著,他贏得大選幾乎是板上釘釘。可在那之前,他還有一場審判要過。原定於今年1月開庭的謀殺案審判,因為主審法官被阿肯色州最高法院以“不稱職”為由強制撤換,目前還沒有新的開庭日期。一場聽證會正在安排,以確定新的審判時間。如果亞倫被判無罪,他將成為Lonoke縣歷史上最奇特的一位警長——一個曾經開槍打死人的執法者。如果他被定罪,阿肯色州法律明確規定:重罪犯不得擔任公職。到時候他可能就得進監獄,沒法上任了。那一萬多個投了他票的人,他們的意志,將被法律推翻。歷史上,還沒有人遇到過這樣的局面。(亞倫夫婦)距離那個凌晨已經過去447天了。亞倫的女兒現在15歲了,她依然住在那個養著火雞和大白狗的農場裡,在家自學。作為康復治療的一部分,她在屋後那片寬闊的牧場上,養了一匹被救助的阿拉伯馬。“馬有一種特點,”亞倫說。“它能感知你的感受。”兩周前,女孩穿上了禮服,去參加了她人生中第一場高中舞會。媽媽海瑟在Facebook上寫道:“當你的孩子經歷了重大創傷,你很難想像生活還能‘正常’下去。每一個特別時刻的到來都不再簡單。她在重新學著信任自己。”這是這個故事裡,唯一一個確定的好消息。至於亞倫,他每天早上醒來,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競選,還是受審,亦或是兩件事同時發生。“我儘可能地做好準備,”他告訴記者。“就是一天一天地往前走。”11月的大選在等著他,審判日在等著他,一個此前從來沒有先例的法律困境在等著他。一萬多個Lonoke縣的人,用選票告訴了所有人他們的答案。但法律那一關,還沒有過。 (英國那些事兒)
殘忍至極!華人女留學生被美國富二代男友虐殺:現場細節曝光,所有人都憤怒了
倫敦金史密斯大學(Goldsmiths)一樁駭人命案終於迎來判決。26歲的美國留學生 Joshua Michals 被英格蘭高等法院(Old Bailey)裁定謀殺罪成立,受害者是31歲的中國研究生 王哲(Zhe Wang)。這個看似“戀人衝突”的悲劇,在法庭完整還原後,呈現出的卻是一個極其殘酷、難以置信的真相。Michals 與王哲相識於2023年初的校園辦證處。兩人互動不多,偶爾見面,一度進入曖昧關係。王哲性格安靜、細膩,生活習慣極度講究衛生,對健康狀況特別敏感,朋友形容她“很認真,也很執著”。兩人只發生過一次性行為,但在事後,王哲察覺皮膚上出現紅點,擔心感染性病。她反覆要求 Michals 去做 STI 檢測。但Michals 並沒有把兩人的關係視為認真交往,他同時與另一名女子保持性關係,這點後來讓王哲感到被欺騙、被忽視。王哲在倆人互發的消息中多次提到“害怕病毒”“不願被欺騙”,甚至說出“如果得了病,還不如死了算了”。這些內容在案發後被警方從恢復的 WhatsApp 對話中完整呈現。案發前一天,也就是2023年3月19日,王哲對 Michals 發了大量情緒激烈的訊息,表達憤怒和恐懼。第二天下午,Michals 說服自己帶一些食物——草莓、葡萄、奶酪、火腿、生菜等,打算製作一份冷盤,讓氣氛緩和下來。富二代Joshua Michals他進入王哲位於 Lewisham 的小公寓。按他的說法,他先去廁所,出來後便看到王哲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拿著廚房刀具。Michals 聲稱她看起來“像發狂一樣”“眼神不正常”。然而檢方指出,案發現場的佈局和血跡分佈與他描述的“突然衝上來”並不吻合。根據法醫報告,王哲面部的兩處刺傷都集中在上半臉區域,角度為自上而下、力度深。檢方認為這不是拉扯中的意外,而是主動、有力量的攻擊。現場血跡顯示,第一次刺擊後,王哲曾移動過位置,隨後倒地。她的頸部有明顯壓痕,表明在刺擊之後又遭受了持續性的壓迫窒息。法醫推斷:從受傷到完全失去生命跡象,她至少有30至60分鐘仍然存活。也就是說,如果當時立即呼救,她是有生還可能的。最令人無法理解也氣憤的是 Michals事後沒有撥打999,而是打電話給遠在美國的父親,並詢問律師,他還將刀具、受害者手機、剩餘食物塞入垃圾袋,並將這些在公寓樓的公共垃圾桶裡丟棄。隨後Michals自己叫Uber離開現場,回到自己公寓後,他刪除了與王哲的聊天記錄。所有行為都指向一個目的:減輕責任,而非挽救生命。直到三個小時後,他才打出那通敷衍的報警電話。他告訴接線員自己“不在現場”,並拒絕描述發生了什麼,只說“情況非常糟”。當警方破門進入王哲臥室時,她已經倒在血泊中,面部保持仰臥姿勢,刀仍插在她臉部。她的手機不見了,房間裡也沒有食物包裝與刀具。在庭審中,Michals 始終堅稱王哲先持刀攻擊他。他的脖子上確實有表皮劃傷,但偵探指出,這些傷口並不深,形態也不像搏鬥中被鋒利刀具造成,更像指甲或輕微抓痕。檢方強調,他的說法存在多個不合理之處:面部刺傷的位置過於精準,不像混亂中誤傷自衛反擊通常不會出現“兩次刺入面部”這種模式即使自衛成功脫身,也應立即報警逃離、丟棄證物、刪除對話,都不是驚嚇過度能解釋的最關鍵:他將她獨自留在臥室三小時,沒有任何急救行為陪審團在經歷了16小時31分討論後,最終一致裁定謀殺罪成立。受害者王某的導師與同學們在庭上作證。大家描述她:安靜有禮,寫作極有天分,對佛學、冥想和身心反思很感興趣,經常溫柔地關心他人她原本應在倫敦完成碩士,準備申請博士,之後回到中國成為大學教授。她的同學如今仍把她的離去視為“無法接受的突然”。而凶手Joshua Michals出生並成長於美國芝加哥,是一個標準的中上階層家庭出身的青年。他的家庭經濟條件優渥,父親是美國一家公司的銷售副總裁。案件發生後,他的父母能夠第一時間從美國飛到倫敦,全程參與庭審,並為他聘請高價私人律師團隊。他在倫敦獨居,住在格林尼治的 California Building,這是一處高檔住宅區,租金昂貴,環境優越。和王哲位於 Lewisham 的簡樸住處相比,他的生活環境明顯更舒適。社交媒體上,他呈現出一個穿著整潔、生活文藝、熱愛攝影與影視創作的青年形象,常常拍攝自己參與影片製作、操作攝影機或無人機的身影,也有不少旅行和生活方式的照片,整體形象屬於典型的“美國中產文青”。然而,在法庭披露的訊息中,他的性格呈現出另一個側面。一方面,他在人際關係中傾向逃避責任,不喜歡直接面對衝突;另一方面,他對他人情緒缺乏耐性,也不願承擔後果。與王哲的關係中,他從未明確告訴對方自己只想保持隨意關係,卻長期享受對方的關心與照顧,最終導致彼此對關係的預期嚴重不對等。當王哲因健康顧慮與被忽視感而情緒激烈時,他資訊不迴避而不見,選擇冷處理與迴避,而不是溝通或者面對。案發後他的行為更暴露出明顯的特權和自我中心傾向。在最關鍵的時刻,他沒有撥打急救電話,也沒有嘗試救助王哲,警察問他為何拖延三小時才報警時,他竟回答“我沒覺得有什麼急迫性”。辦案偵探 Claire Guiver 說:“這是一場殘忍的襲擊。Michals 的每一步行為都表明,他不是在恐懼中失手,而是在謀求自我保護,試圖掩蓋罪行。他完全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法院將在近日確認量刑時間,以配合王哲家人與 Michals 家人的行程。 (INSIGHT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