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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1號沙烏地阿拉伯打開證券市場大門,擾動全球財富格局
沙烏地阿拉伯商機SABI全球財富格局要變了?圖片來源:https://cma.gov.sa/相關新聞截圖一個足以改寫全球資本流向的消息,被很多人低估了——沙烏地阿拉伯官宣:2月1日起,徹底放開外國人直接投資本國股市的限制。這不是簡單的政策鬆綁,而是這個靠石油賺得盆滿缽滿的中東大國,向全球資本遞出的“投名狀”。背後藏著的,是一場關於石油霸權、經濟轉型和財富重新分配的大博弈。更關鍵的是,這件事遠不止“中東的事”——它會悄悄影響你的基金收益、油價高低,甚至未來10年的資產配置方向。01 結束靠石油“續命”的日子 沙烏地阿拉伯的“破釜沉舟”Arab News1月6日消息,沙烏地阿拉伯資本市場管理局(CMA)已批准一項監管變更,徹底廢除“合格外國投資者(Qualified Foreign Investor, QFI)”制度,任何國家的個人、機構,不用滿足任何資產門檻,都能直接開戶買沙烏地阿拉伯股市的股票。這意味著沙烏地阿拉伯涵蓋所有細分領域的證券市場,將向全球投資者開放。很多人以為沙烏地阿拉伯開放股市是“送紅利”,但真相或許是:它沒得選了。這個全球最大的石油出口國,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焦慮:油價漲漲跌跌全看國際局勢,去年靠石油賺的錢根本撐不起龐大的財政支出,預算赤字越拉越大;更要命的是,全球新能源革命越演越烈,再抱著石油不放,幾十年後可能淪為“資源乞丐”。所以這次開放證券市場,本質是一場“經濟自救”:一方面,是為國內非石油企業“找錢”。沙烏地阿拉伯早就喊出“2030願景”,並推動舉國之力去實現它。願景計畫想把新能源、科技、旅遊做成支柱產業,但這些行業需要海量資金投入。打開證券市場大門,就是讓全球資本幫它養這些“未來產業”,擺脫對石油的依賴。另一方面,是給證券市場“輸血”。據華爾街見聞消息,沙烏地阿拉伯證交所全股指數2025年累計下跌超過12.84%,整體震盪下行,比多數新興市場表現都差,急需外資進場提振流動性。根據沙烏地阿拉伯資本市場管理局(CMA)聲明資料顯示,截至2025年三季度,外資在沙烏地阿拉伯股市的持股規模已經超過5900億沙烏地阿拉伯里亞爾(1美元約合3.75沙烏地阿拉伯里亞爾),但這還不夠——它要的是更大等級的增量資金。02 要“長期錢”,不是“投機客” 監管規則的“漸進式接軌”有意思的是,沙烏地阿拉伯這次“開門”看似誠意滿滿,卻留了個“後手”。摩根大通直接潑冷水:現在多數機構早就通過各種管道進場了,真正能啟動市場的,是外資持股比例從49%放寬到100%,但這件事尚未在2026年初的公告中確認為立即生效措施。沙烏地阿拉伯先“敞開大門”吸引注意力,真正的核心紅利,或許還在後面吊著。很多人覺得沙烏地阿拉伯開放證券市場是“來者不拒”,但其實它比誰都挑剔——它要的是能陪它走10年、20年的“長期資本”,而不是賺快錢就跑的“投機客”。這一點,從它的“開放節奏”就能看出來:2月1日取消的是“准入門檻”,但真正核心的“外資持股比例放寬到100%”,要到下半年才可能落地。這不是“誠意不足”,而是故意設定的“篩選機制”。對短期投機客來說,沒有持股比例放開,就沒法重倉炒作核心資產,自然沒興趣進場;但對長期機構來說,這點“等待成本”不算什麼,它們更看重的是沙烏地阿拉伯“2030願景”帶來的長期紅利——比如新能源、旅遊、科技行業的成長空間。沙烏地阿拉伯沒有一下子照搬歐美監管,而是採取了監管規則的“漸進式接軌”,慢慢完善資訊披露、退市制度、投資者保護規則。這看起來是“效率低”,實則是在過濾掉那些受不了“規則磨合”的短期資金,留下願意適應本地市場的長期玩家。沙烏地阿拉伯正在悄悄引導資本流向,從各方的表態來看,沙烏地阿拉伯並不缺炒石油股票的錢,真正缺的是能幫它建立太陽能、儲能、AI產業鏈的“產業資本”。這些才是沙烏地阿拉伯真正想要發展的行業。說白了,你把錢投到我想發展的行業,我就給你優惠;要是只想炒石油股賺快錢,那不好意思,成本很高。而且這已經不是沙烏地阿拉伯資本市場的第一次“放開”了:2025年1月,沙烏地阿拉伯資本市場管理局(CMA)就表態,外國投資者也能買那些持有“聖城”麥加、麥地那房產的沙烏地阿拉伯上市公司股票;2月新《投資法》落地,不僅不用再辦外資投資許可證,外國投資者還能享受和本地投資者一樣的法律待遇;同時為了加強投資者信心,CMA針對投資基金的監管規則公開徵求意見,對標國際上的最佳實踐,讓沙烏地阿拉伯的金融市場達到全球標準。“2030願景”推出以後,這些變化就以驚人的速度在沙烏地阿拉伯的各行各業發生。03 中東金融圈的“內卷” 金融“突圍戰”跳出沙烏地阿拉伯本身,你會發現一個更殘酷的真相:沙烏地阿拉伯開放證券市場,本質是在和迪拜、阿布扎比搶“中東金融中心”的飯碗。以前,新興市場的資本紅利主要集中在亞洲;現在,中東成為了新的“戰場”。沙烏地阿拉伯、阿聯、卡達都在爭相開放資本市場,搶奪國際資本——它們有石油帶來的原始積累,有龐大的基建需求,更有“擺脫資源依賴”的改革動力。2025年海灣合作委員會(GCC)國家證券市場規模突破4兆美元,較2020年翻倍,佔全球新興市場比重升至15%。過去幾十年,阿聯有兩個核心金融中心:一個在迪拜,名叫迪拜環球金融中心(DIFC),另一個在首都阿布扎比,名叫阿布扎比環球市場(ADGM)。其中,DIFC一直是中東的金融龍頭,走的是市場化路線,覆蓋了各種類型的金融機構——從常見的銀行、保險公司,到專門管理富人資產的家族財富辦公室、避險基金,再到當下熱門的金融科技(FinTech)公司,整個生態體系越來越完善,充滿前沿活力。根據去年9月阿通社的報導,迪拜在最新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中被評為全球四大金融科技中心之一,也是中東、非洲和南亞地區唯一入選的頂尖金融中心。單看DIFC及其創新中心,就聚集了1500多家從事人工智慧、金融科技的企業,這些企業總共融到的資金超過42億美元,成為該區域內最活躍的科技金融聚集地。阿布扎比的ADGM也不甘示弱,它的背景優勢更突出——背後有由阿布扎比投資局(ADIA)、穆巴達拉(Mubadala)、阿布扎比控股(ADQ)等組成的龐大主權財富基金矩陣。有了這些雄厚資本的支撐,ADGM不僅資源更充足,政策也更穩定,機構的信譽度也更高。因此,它沒有和DIFC走同樣的路線,而是專注於資產相關業務,比如機構資本管理、財富管理、家族財富管理以及另類投資等,相當於承擔了“資產蓄水池”的角色。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大金融中心的距離很近,在Google地圖上顯示僅151公里。但它們並非互相競爭的對手,反而更像一對協作夥伴,各自發揮優勢,形成了差異化互補的格局。借助DIFC和ADGM的共同發展,阿聯正在建構一套完善的金融生態體系,這帶來了多重顯著價值:一是提升自身在國際金融領域的影響力;二是推進經濟多元化轉型,減少對單一產業的依賴;三是吸引全球資本,並對這些資本進行合理配置;四是推動制度創新和法律環境最佳化,為金融行業發展提供更好的保障;五是增強地區協同效應和整體競爭優勢,進一步提高阿聯在全球金融體系中的話語權。沙烏地阿拉伯這次開放,就是一場針對性的金融突圍戰——用自身獨有的市場規模和轉型潛力,打破阿聯在中東金融領域的雙雄壟斷格局。沙烏地阿拉伯手裡的籌碼也是相當雄厚:其交易所(Tadawul)市值已超2.4兆美元,市盈率17倍,日均交易量穩居區域首位,流動性優勢顯著。財聯社去年7月消息,沙烏地阿拉伯交易所(Tadawul)被公認為2024年全球增長最快的資本市場之一。2024年在該證交所上市股票的數量翻倍達55 隻,市場流動性激增40%。市值最大的前十大上市公司榜單涵蓋能源、銀行、電信、工業和公用事業等沙烏地阿拉伯關鍵行業。銀行業佔主導地位,佔據榜單5個名額,總資產達8547億美元。依次為沙烏地阿拉伯阿美、沙烏地阿拉伯國民銀行、阿爾拉吉銀行、stc集團、沙烏地阿拉伯基礎工業公司(SABIC)、沙烏地阿拉伯電力公司、利雅德銀行、沙烏地阿拉伯Awwal銀行、沙烏地阿拉伯礦業集團(Maaden)以及alinma銀行。圖源: 《福布斯中東》官方推特沙烏地阿拉伯一方面,靠“規模優勢”搶資金。另一方面,靠“產業優勢”搶企業。更關鍵的是,沙烏地阿拉伯的資本市場深度繫結“2030願景”,聚焦新能源、科技、文旅等增量賽道,這與迪拜側重金融科技、阿布扎比主打資產管理的定位形成差異化競爭,精準吸引那些看重產業成長紅利的國際資本。為了打贏這場突圍戰,沙烏地阿拉伯早已布下多線伏筆。作為“2030願景”的核心推手,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的資產規模從2016年的1900億美元激增至2024年的9413億美元,2030年目標更是上調至2.67兆美元,其本地投資佔比達40%,深度參與國內戰略項目建設,為證券市場提供了優質的上市公司儲備。在金融互聯互通上,沙烏地阿拉伯的動作同樣迅猛。2023年港交所將沙烏地阿拉伯交易所納入認可名單,為沙烏地阿拉伯企業雙重上市鋪路;2024年,跟蹤沙烏地阿拉伯股市的ETF在香港上市,成為亞洲首個沙烏地阿拉伯主題ETF,同時沙烏地阿拉伯也推出了首支追蹤港股的ETF,首募規模超12億美元。這種跨區域的金融聯動,讓沙烏地阿拉伯股市得以接入亞洲龐大的資金池。在金融科技這個迪拜的優勢領域,沙烏地阿拉伯也在快速追趕。螞蟻國際已在利雅德設立中東首家辦公室,並與沙烏地阿拉伯安利捷金融達成戰略合作,推動中小微企業數位化轉型,計畫2026年實現Alipay+與沙烏地阿拉伯國家支付系統MADA的全面對接。沙烏地阿拉伯還推出金融科技監管沙盒,允許企業在受控環境中測試創新產品,用政策紅利吸引全球金融科技企業入駐,逐步建構自己的金融科技生態。這場中東金融圈的“內卷”,最終將重塑區域金融格局。對沙烏地阿拉伯而言,證券市場開放不是終點,而是其打造區域金融中心的起點——後續隨著外資持股比例全面放開、監管規則與國際完全接軌,其資本市場的吸引力還將持續提升。對迪拜和阿布扎比來說,沙烏地阿拉伯的強勢入局將倒逼其進一步強化差異化優勢,比如DIFC可能會加大對Web 3等前沿領域的佈局,ADGM則可能深化與主權基金的聯動。對全球資本來說,這是好事——中東金融圈越卷,開放程度就越高,交易成本就越低,投資者的選擇也就越多。這場關於資本、產業與規則的博弈,才剛剛拉開序幕,而它帶來的影響,將遠遠超出中東的範圍,深刻改寫未來十年的全球財富流向。沙烏地阿拉伯開放證券市場,從來不是給所有人送福利的“盛宴”,而是一場對認知的“篩選”——對我們普通人來說,這意味著資產配置不能再“只盯著歐美和亞洲”。未來10年,中東證券市場可能會像20年前的中國、10年前的印度一樣,成為全球資產配置的“新選項”。但記住:所有的新興市場機會,都伴隨著高風險。沙烏地阿拉伯砸開證券市場大門,不是給普通人送“躺賺紅利”,而是邀請全球資本一起賭它的未來。看不懂全球資本避險邏輯的人,會覺得這是“陷阱”;看不懂沙烏地阿拉伯篩選長期資本的人,會盲目跟風進場;只有看懂了“雙向選擇”和“中東內卷”的人,才能在風險可控的前提下,分到一杯羹。 (沙烏地阿拉伯商機)
8月近400億美元外資淨流入中國證券市場,而中國以外新興市場則出現大規模資金外流,對此你怎麼看?
在各種寬鬆政策和開放措施之下,外資沒有不來的道理,從債券上看,套利收益比買美債還高,從股市上看,大量資金通過ETF已經在中國科技類股裡賺麻了,因此,出現當下的現像一點都不奇怪!相關的配套工作從年初就已經開始了!前段時間,香港不同最佳化債券通、港股通、離岸人民幣業務、以及人民幣櫃檯業務等,就是為了方便外資進出!而在這些基礎完善後,我們的資料面工作也十分到位,各項資料恢復態勢明顯,經濟增長顯著,人民收入不斷提高,就業率持續上漲,進出口總額再創新高,外匯儲備重回3.3兆大關!中國 2025 年第三季度 GDP 同比增長 6.7%,較上季度加快 0.2 個百分點,製造業與科技類股表現尤為突出。上市公司半年報顯示,超 430 家公司歸母淨利潤同比增長,其中製造業與科技企業佔比顯著。野村證券將中國全年 GDP 增長預測上調至 4.5%,這種增長韌性成為吸引外資的核心基礎。此外,8 月外匯儲備規模達 3.3 兆美元,環比增長 0.91%,顯示國際投資者對中國資產的長期信心。同時,中國在 2025 年推出多項金融開放舉措,如陸家嘴論壇宣佈的八項措施(包括設立銀行間市場交易報告庫、數位人民幣國際營運中心等),以及自貿試驗區對接國際高標準的制度型開放政策。這些措施顯著提升了外資進入中國市場的便利性,並導致QFII 在二季度新晉 28 家 A 股公司前十大流通股東,持倉市值達 68 億元,高盛、瑞銀、野村等機構明確表示 “超配” 中國股市。而且,外資對中國資產的配置呈現 “科技 + 高股息” 雙主線特徵。一方面,AI 產業鏈、半導體、高端製造等新興產業因技術突破和政策支援成為外資重倉方向,如北向資金在一季度增持半導體行業 169 億元;另一方面,銀行、公用事業等高股息類股因利率下行環境下的類固收屬性受到青睞。那我們淨流入這麼多,誰淨流出了呢?沒錯,主要還是三哥!印度雖二季度 GDP 增長 7.8%,但美國對其加征 50% 關稅導致 8 月對美出口暴跌 18.5%,皮革、鑽石加工等勞動密集型產業陷入癱瘓,約 1200 萬就業者受影響;土耳其因與以色列衝突升級,8 月關閉領空並切斷貿易,市場不確定性加劇;巴西雖對華出口增長 31%,但對美出口下降 18.5%,整體經濟受關稅衝擊明顯。這些國家的經濟脆弱性在美元波動周期中被放大,導致資金撤離,其中最受影響的是印度!而且,聯準會雖在 8 月維持利率不變,但市場對 9 月降息預期升溫,美元指數當月下跌 2.2%。但是,部分新興市場貨幣因政治風險和資本外流大幅貶值,例如阿根廷比索,土耳其里拉等持續承壓,這種匯率波動進一步削弱了外資對新興市場資產的配置意願。而全球地緣政治緊張和貿易摩擦,也促使資金向更安全合穩定的資產集中。中國憑藉相對穩定的政策環境和產業鏈完整性,成為避險資金的重要目的地。例如,8 月 A 股融資餘額突破 2 兆元,創 8 年新高,這就反映出境內外投資者對市場的一致樂觀預期。儘管聯準會在 8 月未調整利率,但鮑爾在 Jackson Hole 會議釋放鴿派訊號,市場對 9 月降息預期機率超過 75%。這種寬鬆預期推動美元走弱(美元指數 8 月下跌 2.2%),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升值至 7.1161:1,形成 “匯率升值 - 外資流入” 的正向循環。相比之下,其他新興市場因貨幣政策獨立性不足,難以抵禦美元波動帶來的資本外流壓力,而且穩定幣等美元新工具的產生,對這些國家本幣造成了進一步的侵蝕!而美國關稅政策則加速了全球產業鏈區域化重構,相較之下,只有中國能通過 “一帶一路” 倡議和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RCEP)深化與沿線國家合作,2025 年 1-7 月對東盟投資增長 1.1%,這種戰略佈局增強了外資對中國市場的長期信心。而印度、墨西哥等新興市場雖承接部分產業轉移,但短期內難以形成完整產業鏈,導致資金流入持續性不足。因此,外資對中國市場的 “看多” 氛圍已從政策預期轉向盈利驗證。例如,摩根士丹利指出,中國股票估值低於全球主要市場,且獲利修正幅度居前,有望吸引更多資金流入;瑞銀則強調,中國人工智慧大模型的崛起和人民幣升值潛力是核心驅動因素。反觀其他新興市場,投資者對其政策穩定性和增長可持續性的擔憂加劇,導致資金都追求快進快出!但是,有一點要說明,如果美國和歐盟聯手掀起針對中印的,以俄羅斯石油為藉口的“二次制裁”,則當下的外資局面有可能會發生一些變化!終上所述,2025 年 8 月的外資流動格局,本質上是全球資本在 “安全” 與 “增長” 之間的再平衡。中國通過經濟韌性、政策開放和結構性機遇,成為這一輪資金再配置的主要受益者;而其他新興市場因經濟脆弱性和政策不確定性,面臨資金外流壓力。這種分化格局短期內難以逆轉,但長期來看,新興市場的改革成效和全球產業鏈重構的深化,將決定資金流動的最終方向。對於中國而言,需在保持經濟穩定增長的同時,進一步最佳化市場環境,以鞏固其作為全球資本 “避風港” 和 “增長引擎” 的雙重地位,但也要謹防新興經濟體抱團,西方抱團以應對資本流動的新變化!如果想要外資持續流入,為今之計,莫過於:一是經濟復甦能否從政策驅動轉向內生增長,尤其是消費和民間投資的回暖;二是金融開放政策的落實效果,如 QFII 額度擴容、跨境理財通試點擴大等;三是中美關係的穩定性,關稅政策和科技制裁的邊際變化將影響外資風險偏好。 (聞號說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