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比特幣被認為是一項不良資產，現在比特幣是一種財富儲存手段和可投資的資產類別。

加密貨幣經紀公司Coinbase Global的股價一路狂飆。儘管該公司股價去年上漲了近400%，但自2021年4月上市以來，其市值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二。雖然股東們被綁在這個驚心動魄的過山車中，Coinbase財務長阿萊西亞·哈斯(Alesia Haas)被認為是嚴肅認真的技術工作者，而實際上，她的個性很開朗。

哈斯於2018年加入Coinbase，此前他曾在通用電氣、美林、加州OneWest銀行和Och Ziff資本管理公司等公司從事傳統金融工作。在2022-23年加密貨幣寒冬期間，向市場傳達Coinbase的慘痛表現落到了她的肩上。該公司的股價和市值隨後反彈，加密貨幣價格也隨之反彈，部分原因是預計將推出現貨比特幣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該基金上個月在美國獲批。

發行商選擇Coinbase作為其加密貨幣的託管人，而ETF是另一個潛在收入來源，儘管超低費率基金可能會蠶食該經紀商的部分核心比特幣交易業務。但Coinbase最大的漏洞可能是它與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法律糾紛，該委員會去年指控Coinbase經營一家未經授權的交易所。 Coinbase否認了這些指控，並發誓要在法庭上與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抗爭，這場鬥爭可能會對該公司和所有加密貨幣行業產生重要影響。

1月下旬，在首批現貨比特幣ETF開始交易的幾天后，《巴倫周刊》在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間隙採訪了哈斯。以下是經過編輯的對話內容。

《巴倫周刊》：比特幣現貨ETF核准對加密貨幣市場來說是個重大消息，你對比特幣的資金流入和人們對數位資產的興趣有何預測？

阿萊西亞•哈斯：我們花了10年時間才獲得批准，現在有很多基金經理需要詢問這是否適合他們的投資組合。這些主要是資產管理公司、註冊投資顧問和具有深思熟慮資產配置流程的退休基金。在過去四年裡，儘管加密貨幣價格起伏變化，我們已經有了穩定的機構資金配置。五年前，貝萊德董事長兼執行長拉里•芬克（Larry Fink）等知名人士曾說，比特幣是一項不良資產。現在，他會說：不，比特幣是一種財富儲存手段和可投資的資產類別。

《巴倫周刊》：市場對Coinbase將從ETF中獲得的費用很感興趣。關於收費你能告訴我們些什麼嗎？

哈斯：費用將根據交易量和託管需求而定。

有關ETF的核准新聞推動了人們對加密貨幣的更多參與。去年四季末，隨著ETF核准預期，我們看到了較高的波動性，現在，我們也看到了更高的波動性。比特幣在2023年上漲了90%，為比特幣生態系統帶來了更多的資金和投資，而不是流入ETF的資金。

《巴倫週刊》：既然透過iShares比特幣ETF很容易購買比特幣，為什麼還有人會用Coinbase購買比特幣？

哈斯：加密貨幣不只是購買比特幣。我們平台上的大多數用戶在他們的投資組合中持有不只一種資產，並且總是可以選擇更低成本的方式購買比特幣。 Coinbase從未將自己定位為低成本的選擇。但是，我們會繼續在我們的平台上增加更多客戶。實際情況是，你購買比特幣，然後你還想購買以太坊，然後你想押注以太坊並探索一些去中心化的應用程式和不可替代的代幣或NFT。

加密貨幣是一段旅程，許多客戶想要探索加密貨幣所提供的世界並了解這個新的生態系統。此外，大量資金被排除在這個市場之外，就像401(k)計劃、RIAs或退休基金一樣。我們認為，ETF已經打開了數兆美元的可投資新資金，這些資金以前無法進入加密貨幣現貨市場。但普通投資者仍在尋求的不只是比特幣投資。

《巴倫周刊》：比特幣現貨交易仍然是Coinbase業務的重要組成部分。分析師估計，去年第四季Coinbase的平均交易佣金約為2%。考慮到有這麼多收費更低的選擇，這肯定會面臨壓力。

哈斯：我們針對美國散戶的收費一直較低，加拿大的現貨ETF已經存在了好幾個季度，但我們的平台用戶行為沒有任何變化。對於進入加密貨幣產業的人來說，佣金價格並不是選擇平台或產品的決策點。我並不是說這將永遠持續下去，但現在，人們選擇的是信任和產品線的廣度。

《巴倫周刊》：Coinbase因代幣和加密服務被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起訴，該機構認為這些服務是未註冊的證券。這些代幣幾乎佔Coinbase交易業務的三分之一。你如何應對這種風險？

哈斯：法律依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這些不是證券。正如你所指出的，我們33%的交易是在非比特幣和以太坊，但只有12種資產被SEC列為證券，占我們交易量的比例要小得多。

無論我們是在短期還是長期解決這個問題，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們將繼續為客戶提供產品和服務，並且我們將獲得監管的明確性。如果這需要改變我們的業務，我們可以適應並推動這種變化。我們在合規性和安全性方面進行了投資，並努力將重點放在保護投資者方面。想想美國司法部對幣安(Binance)的做法。該公司承認違反了洗錢和其他罪行，並以43億美元的價格與政府達成和解，並同意接受多年的第三方監督。如果監管機構試圖關閉它，他們會採取更嚴肅的行動，沒有人想要消滅加密貨幣。

《巴倫周刊》：國會曾試圖通過任何有關加密貨幣有意義的規則，但未能通過。你對未來幾個月有什麼希望？

哈斯：不幸的是，在過去一年裡，地緣政治風險和預算問題在國會中佔據了優先地位。對美國民眾來說，這些問題比加密貨幣監管大得多。然而，兩黨仍然強烈支持監管。我樂觀地認為該法案將於2024年在眾議院進行投票。

縮小點來看，今年是選舉年，只有9%的美國人對目前的金融體系感到滿意，加密貨幣掌握在了5,200萬美國人手中。

《巴倫周刊》：去年Coinbase曾多次成為華爾街做空最嚴重的股票之一，現在隨著價格的上漲，空頭蒙受了損失，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做空Coinbase？

哈斯：我不認為所有人都在做空Coinbase。有些人在做空加密貨幣，有些人在做空比特幣，由於沒有很多方法可以表達對加密貨幣的空頭看法，Coinbase作為一家擁有大量加密貨幣流動性的上市公司，一直是投資者表達對加密貨幣空頭看法的方式之一。我們的股票除了表達coinbase特定的觀點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用途。此外，去年我們被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起訴時，人們認為這是一件負面的事情。

《巴倫周刊》：當利率開始上升時，加密貨幣價格會受到影響。但由於Coinbase與美元穩定幣發行機構Circle的合作關係，較高的利率環境提高了Coinbase的淨利息收入。鑑於今年稍後利率會下降，你將如何調整你的業務？

哈斯：過去五年，我們確實致力於收入多元化。我們的收入有不同的驅動因素，我們的穩定幣產品的利息收入確實增加。這幫助我們度過了加密貨幣的寒冬，以及2023年加密資產波動性降低的情況，但我們也引入了與利率或加密貨幣波動無關的額外收入來源。

第三季訂閱和服務收入佔總收入的比例接近50%，當我們上市時，這個比例是4%。訂閱和服務收入往往更具黏性，與波動性沒有太大關係，後者會帶來許多不可預測性。我們的目標是用這些錢來覆蓋我們的開支，這將消除市場波動作為我們是賺錢還是虧錢的決定性因素，這是我們近期的財務目標。

《巴倫周刊》：由於Coinbase股價上漲了這麼多，基於許多指標，Coinbase獲得了溢價估值，當然從現在開始獲利將面臨更大的壓力。

哈斯：我並不感到緊張，因為我們對華爾街的目標是透明的，而且我們不打算削減核心產品，而是主要專注於獲利能力。

當我們的股價上漲時，它反映的是圍繞加密貨幣未來更廣泛的情緒，而不是反映Coinbase的財務狀況或我們近期的財務表現。我們開始看到人們對美國監管穩定性的看法改變了。我們也開始看到一些里程碑式的變化，例如更便宜、更快的交易，這些都顯示了區塊鏈技術的前景。用例變得越來越明顯，我們看到了在區塊鏈上對現實世界資產進行標記化的機會，所有這些都在我們的股價中得到了回報。

《巴倫周刊》：去年5月，當你們推出離岸衍生性商品交易所時，這似乎是對美國監管環境的一種對沖。該業務進展如何，尤其是在你的主要競爭對手幣安(Binance)面臨壓力的情況下？

哈斯：我們這樣做不是因為幣安(Binance)、FTX或對沖美國監管環境的問題，我們這樣做是因為我們希望讓10億人進入加密貨幣行業，並看到75%的交易量來自衍生品。我們希望能夠滿足這些客戶，我們認為我們可以為客戶提供一個替代其他那些不那麼透明的交易平台。

《巴倫周刊》：謝謝你，阿萊西亞。

①埃隆·馬斯克始終被視為特斯拉的象徵，其重點多關注技術和工程領域，因此這家電動汽車製造商需要有個真正的幕後掌舵人，他就是首席財務官扎克·柯克霍恩。

②柯克霍恩始終保持著低調，不喜歡出風頭，但他懂得與老闆馬斯克的相處之道，始終充當著馬斯克與員工之間的橋樑，能夠近乎完美地滿足老闆的各種要求。

③當柯克霍恩接任首席財務官時，特斯拉市值約為500億美元，如今已超過5000億美元。他幫助特斯拉實現了連續15個季度盈利，並積累了220億美元的儲備資金。

④雖然特斯拉沒有明確的二把手，但柯克霍恩以首席運營官的方式處理許多日常事務。據悉，特斯拉董事會已經討論了柯克霍恩接替馬斯克擔任首席執行官的可能。

在電動汽車製造商特斯拉之外，首席財務官扎克·柯克霍恩幾乎鮮為人知。但在公司內部，他卻因能夠近乎完美地滿足老闆的各種要求而廣受讚譽。柯克霍恩被視為特斯拉的真正幕後掌舵人，帶領特斯拉持續快速前進，他甚至有可能接替馬斯克成為特斯拉的下一任首席執行官，從此走向前台。

01   深受馬斯克器重，從不搶風頭

當柯克霍恩於四年前成為首席財務官時，特斯拉已經虧損了十多年。在2019年的季度分析師電話會議結束時，特斯拉首席執行官埃隆·馬斯克表示，他的新管家將是“扎克”，但他當時沒有透露後者的姓氏。多數與會者感到一頭霧水，有些人甚至從未聽說過這個人。

儘管柯克霍恩在公司內部很有名，但他升任首席財務官的消息依然令華爾街大吃一驚，特斯拉股價在尾盤交易中下跌了約5%。

柯克霍恩現在是特斯拉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的主要人物，但華爾街很少有人了解他。在一個首席財務官經常與分析師閒聊的行業，許多報導特斯拉的人表示，他們從未與柯克霍恩進行過一對一的交談。

與他的傳奇老闆不同，柯克霍恩的日常工作不會成為頭條新聞。例如，他參與了某個項目，用特斯拉工程師開發的工具取代第三方軟件，以處理管理招聘等後台任務。這樣的事情通常不會引人關注，但對特斯拉的發展卻非常重要。

儘管柯克霍恩幫助將特斯拉變成了賺錢機器，但他並沒有做太多事情來提升自己的聲譽和形象。除了特斯拉，馬斯克還經營著SpaceX和推特，他在推特上的粉絲超過1.37億人。而柯克霍恩的賬戶只有63人關注，這讓他多數時間躲在了公眾視線之外。

馬斯克十分依賴柯克霍恩，他正試圖將特斯拉打造為全球最大的汽車製造商。特斯拉的目標是到2030年每年銷售2000萬輛電動汽車，這相當於全球新車銷量的四分之一左右。去年，特斯拉交付了130萬輛電動汽車，其未來面臨的挑戰包括電動汽車市場降溫和競爭對手增多。

柯克霍恩接任首席財務官一職時，特斯拉的估值約為500億美元，如今已超過5000億美元。特斯拉的銷售費用和管理費用與收入之比（衡量效率的指標）從2018年的13%降至去年的5%左右。2022年，福特汽車的效率比則接近7%。

柯克霍恩因幫助提高生產效率而受到讚譽，幫助特斯拉實現了連續15個季度的盈利，並積累了220億美元的儲備資金。該公司去年的營業利潤率為16.8%，遠遠領先於底特律的競爭對手。在一場旨在擴大市場份額的價格大戰中，特斯拉的利潤率最近有所下滑。

曾與柯克霍恩共事的人將他的成功歸功於堅定而嚴謹的作風，以及他與馬斯克建立聯繫和溝通的能力。自特斯拉成立以來，數十名前高管始終在努力掌握這兩項技能。他的前同事們說，柯克霍恩很樂意在幕後實現馬斯克的願景。

電池材料公司Sila副總裁、特斯拉前電池技術高級總監庫爾特·凱爾蒂說：“他從來不搶馬斯克的風頭。”

02   與馬斯克是校友，有望成為接班人？

柯克霍恩和馬斯克都曾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就讀過，只不過時間相差10年。柯克霍恩學的是工程學和經濟學，而馬斯克攻讀物理學和經濟學，這讓他們有了共同語言。有些離職員工說，柯克霍恩獲得的技術培訓以及在哈佛商學院獲得的工商管理碩士學位為他提供了工具，幫助他通過降低生產成本和追求效率來實現公司銷售更多汽車的目標。

現年38歲的柯克霍恩和51歲的馬斯克之間的關係，與蘋果首席執行官蒂姆·庫克和富有遠見的前任、已故的史蒂夫·喬布斯之間的關係如出一轍。雖然馬斯克通過經常冒險、顛覆現狀的押注徹底改變了汽車行業，但柯克霍恩卻以微調業務運營而聞名。

特斯拉前董事會成員史蒂夫·韋斯特表示：“對首席財務官來說，可預測性就是一切。你不能做讓人們感到驚訝的事情，而他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讓人感到驚訝。”

前同事們說，柯克霍恩以善於駕馭與馬斯克的對話而聞名。馬斯克經常會在事先沒有給出警告的情況下解僱人，而通過充當員工和馬斯克之間的中間人，柯克霍恩幫助老闆贏得了許多盟友。

如果馬斯克提出了一個看似無法實現的要求，柯克霍恩會把這個要求分解成更小的部分來完成。

2021年，馬斯克曾表示，他在特斯拉沒有接班人計劃。但這位億萬富翁去年收購了社交媒體公司推特，承擔了一項耗時的管理挑戰，這讓投資者對其繼任者產生了更大興趣。

德國工廠生產的新款特斯拉電動汽車Model Y

多位離職高管說，雖然特斯拉沒有明確的二把手，但柯克霍恩以首席運營官的方式處理許多日常事務。一位知情人士表示，特斯拉董事會成員已經討論了柯克霍恩接替馬斯克擔任首席執行官的可能。

去年，在針對馬斯克的薪酬方案提起訴訟進行審判之前，柯克霍恩的名字再次被董事會提起。這起訴訟由一名股東提起，他對特斯拉董事會2018年批准的馬斯克薪酬協議提出了質疑。按近期股價計算，該協議價值約440億美元。此案尚未判決。上述知情人士還說，有些董事會成員對馬斯克在可預見的未來是否會辭職表示懷疑。

特斯拉董事會主席羅賓·丹霍爾姆沒有回應有關此事的置評請求。但她在今年1月份承認，“繼任計劃在任何時候都是董事會的重要話題”。馬斯克本人也沒有回復置評請求。

03  致力於管理成本，推動特斯拉轉型

柯克霍恩是最近一次投資者聚會的主持人，特斯拉在會上重點介紹了在馬斯克手下工作的高管。柯克霍恩利用這個機會描述了特斯拉如何管理支出問題，並削減了Model 3轎車的生產成本，這在某種程度上是通過建立更高效的供應鏈來實現的。

他於3月份在特斯拉位於得克薩斯州奧斯汀郊外的工廠舉行的活動上說：“在這個行業，你的生存或死亡取決於你管理成本的能力。”

柯克霍恩是特斯拉向大眾市場汽車製造商轉型的核心人物。該公司計劃推出一款廉價汽車，其生產成本只有Model 3的一半。特斯拉已經三年沒有發布新的乘用車型，這在汽車行業算是很長的間隔時間。該公司目前最便宜的車型Model 3在美國的起價約為4萬美元。

“隨著我們提高可負擔性，有機會購買我們產品的客戶數量將大幅增加，”柯克霍恩在發布會上說。

04   大學時就造汽車，幫助建立電池工廠

柯克霍恩在美國華盛頓特區郊區長大，曾是賓夕法尼亞大學太陽能汽車團隊的負責人。這個學生團隊建造了名為“Keystone”的單座汽車，其靈感來自飛碟。柯克霍恩大四那年，他的團隊用這輛車參加了2006年由東北可持續能源協會舉辦的公開比賽Tour de Sol。Keystone在比賽中排名最後。

在一個大學項目中，柯克霍恩和一位同學重新設計了一輛遙控玩具卡車，為其加入了螺旋槳系統，使其具備兩棲能力。他們的“兩棲機器人”項目獲得了該校1000美元的獎金。

柯克霍恩(左一)和他在賓夕法尼亞大學的隊友們合影

柯克霍恩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工程》(Penn Engineering)雜誌2006年春季刊上說：“課堂有時可能有點無聊，但當你看到項目申請時，會發現這真的是一次有益的經歷。我可以預見自己有一天會經營一家小企業。”

大學畢業後，柯克霍恩曾短暫供職於諮詢公司麥肯錫，之後在特斯拉2010年上市前加入該公司，擔任金融分析師。在特斯拉成立早期，他的座駕是寶馬E46 m3。曾擔任特斯拉首席技術官十多年的JB·斯特勞貝爾(JB Straubel)表示，柯克霍恩展現出了解決複雜問題的能力。

最近被提名為特斯拉董事會成員的斯特勞貝爾說：“為了讓事情變得更好，他可能付出了成百上千個小時的努力，在這方面他留下了最大的印記，而且他還在繼續這樣做。”

特斯拉前電池技術高級總監凱爾蒂說，2014年左右，特斯拉正準備生產其首款面向大眾市場的電動汽車Model 3時，柯克霍恩是一個關鍵小組的成員，負責與松下談判建立合資電池工廠的協議。特斯拉將支付建設費用，松下則貢獻其專有技術。

一個重要的問題是，特斯拉會為購買松下電池支付多少錢。凱爾蒂和柯克霍恩前往日本森口，敲定了一筆交易。凱爾蒂是這個項目的談判人員之一，他回憶說：“在最初的日子裡，任何與價格有關的事情，他都是我的參謀。馬斯克和松下都各有期望，但卻並不完全相同。”

最終，雙方達成了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協議，在內華達州合作建廠，生產的電池為目前在美國上路的許多特斯拉汽車提供動力。

德國勃蘭登堡州州長迪特馬爾·沃爾德克、德國總理奧拉夫·肖爾茨以及馬斯克出席特斯拉超級工廠的開幕儀式

許多離職員工說，多年來，柯克霍恩的團隊始終在爭論，特斯拉是應該從供應商那裡獲得某些零部件，還是自己生產零部件。據知情人士透露，隨著Model 3接近投產，特斯拉曾考慮過進入鋰精煉領域，鋰是製造電池的關鍵元素。他們說，柯克霍恩的財務分析幫助說服了該公司通過審核。

曾負責特斯拉能源業務的RJ·約翰遜(RJ Johnson)說：“是風險太高還是你不想談論的問題？他會找到它，並迅速深入研究。他會禮貌地把問題挑出來。”

05   堅信特斯拉將實現空前規模

斯特勞貝爾於2019年離開特斯拉，目前經營著電池材料公司Redwood Materials。他說，柯克霍恩願意“比好消息更大聲、更快地分享壞消息”，這是他贏得馬斯克信任的特質之一。他說，這兩個人還在過去十多年中共享成功的喜悅和失敗的悲傷。

據知情人士透露，柯克霍恩對馬斯克高調投資比特幣感到沮喪。特斯拉在2021年初購買了價值15億美元的比特幣，柯克霍恩不願將這種加密貨幣留在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上，該公司去年售出了大部分比特幣。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文件顯示，該公司在加密貨幣投資上獲得了約1.92億美元的收益。

斯特勞貝爾說，從特斯拉的員工到技術，柯克霍恩對整個公司都瞭如指掌。“他幾乎會讓人們更害怕，因為他經常是正確的，”他說。

今年在布魯塞爾車展上展出的特斯拉Model Y

據知情人士透露，幾年前，特斯拉能源部門的高管與柯克霍恩會面，制定年度目標，柯克霍恩要求他們每人簽署保證書，概述自己的目標。據其中一人回憶，柯克霍恩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他至少有一次拿出了這份保證書，提醒大家自己做出了承諾。

隨著電動汽車競爭對手取得進展，特斯拉的未來充滿不確定性。特斯拉汽車一度擁有看似無窮無盡的需求，該公司今年已將部分車型在美國的售價下調了20%以上，投資者普遍認為，該公司需要另一款更實惠的車型才能保持目前的增長速度。

柯克霍恩在3月份說：“提高負擔能力讓我們能夠輕鬆地進行投資，從而擴大規模。”他帶著一絲馬斯克式的豪爽補充說：“我們將在製造領域實現前所未有的規模。”（騰訊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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