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價值
Tom Lee:比特幣的未來是數字地產——像麥當勞的土地一樣具有長期價值
比特幣正在經歷一次觀念上的重大轉變。機構投資者不再僅將其視為一種波動性資產,而是開始將其視為類似房地產的數字基礎設施。Fundstrat聯合創始人兼Bitmine(AMEX: BMNR)董事長Tom Lee在與Bitwise的一次對話中提出了一個引人注目的類比。他將比特幣作為企業資產比喻為“擁有麥當勞特許經營權下的土地,而不是經營這家餐廳”。Lee表示:“成為麥當勞特許經營權的土地所有者,比經營這家餐廳更有優勢。” 他認為,企業可能會開始將比特幣視為一種基礎性資產,就像商業地產在傳統商業模式中提供長期資本槓桿一樣。這一觀點代表了企業財務管理方式的結構性重新思考。傳統上,企業更傾向於租賃空間或外包基礎設施,這與電信公司曾經低估擁有通訊塔的價值類似。然而,隨著通訊塔發展為獨立的數十億美元業務,Lee認為,比特幣也可能沿著類似路徑發展,成為具有復合網路價值的數字基礎設施。在接受CNBC採訪時,Lee進一步闡述了這一理論,並表達了對股票市場和數位資產的長期看好,即使短期市場出現整合。作為Bitmine的董事長,Lee透露,這家新興的以以太坊(ETH)為重點的上市公司目前持有近30億美元的以太幣,是全球最大的ETH企業金庫,同時也是加密貨幣領域第三大整體金庫。Bitmine最近獲得了傳奇投資人Bill Miller的投資,這進一步表明機構對長期加密貨幣投資的信心。Lee還認為,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Fed)可能會在今年秋季因就業資料疲軟和通膨降溫而轉向更寬鬆的貨幣政策。這種政策轉變可能引發更廣泛的市場反彈,同時惠及股票和數位資產。 (區塊網)
Michael Saylor堅定比特幣戰略:目標明確,每次都命中靶心
全球最大的比特幣儲備公司MicroStrategy的聯合創始人兼執行主席Michael Saylor再次通過社交媒體平台X重申其堅定的比特幣積累戰略。他不僅以幽默的方式傳遞自己的信念,還展示了其對比特幣長期價值的無比信心。Saylor在發佈的一條推文中分享了一張由AI生成的個人形象照片,照片中他佩戴著象徵比特幣的橙色領帶,手持飛鏢,準備投擲。這一資訊不僅是對社區的激勵,更是對其比特幣戰略的明確宣言:每次都精準命中目標。Saylor的戰略(以及MicroStrategy的同名比特幣儲備計畫)始終聚焦於儘可能多地積累比特幣。過去一年,MicroStrategy通過各種方式籌集了數十億美元資金,用於持續購買比特幣。截至目前,該公司已持有超過600,000枚比特幣,總價值超過730億美元。Saylor的堅定信念不僅體現在比特幣的積累上,也體現在他對MicroStrategy股票的表現上。在本周早些時候的一條推文中,他強調了MicroStrategy股票(MSTR)在過去五年間的驚人增長表現。Saylor指出,MSTR的漲幅不僅遠超主要市場指數(如標普500和黃金),甚至超過了比特幣本身的漲幅。他幽默地評論道:“過去五年間,唯一比比特幣更好的東西就是更多的比特幣。”為了驗證這一觀點,Saylor幾乎每周一都會宣佈MicroStrategy的新比特幣購入計畫。今年以來,除少數例外情況外,該公司每周都會購入大量比特幣。本周一,MicroStrategy完成了一筆價值約5億美元的比特幣交易,購入了4,225枚比特幣。這次購入是在兩周的資金籌集間隙後完成的,顯示出公司持續推進比特幣積累戰略的決心。 (區塊網)
貝森特的投資家歲月:從索羅斯合夥人到單飛創業失敗
作為“聰明的機會主義者”,貝森特偏好短期投機,而缺乏長期價值投資框架,導致業績穩定性差。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是當下國際政治經濟領域的大紅人。作為世界頭號經濟強國的財長,貝森特本身已經處於聚光燈下。而作為川普政府中為數不多履歷光鮮、舉止文雅又頗具策略的實權派,貝森特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超越了財長的職權,而成為川普頗為倚重、外界也普遍看重的白宮主要經濟操盤手。貝森特最為讓人津津樂道的是曾經長期作為索羅斯重要合夥人、以及自主創業成為全球宏觀投資標竿性人物的履歷。今天我們就來回顧下貝森特作為投資家的歲月,以更好地瞭解這位學者型財長的認知水平與處事風格。早期生涯(1991-2000年):索羅斯時代的輝煌1991年到2000年,貝森特擔任索羅斯基金倫敦辦事處的管理合夥人。在此期間,作為索羅斯的得力幹將,貝森特主導了1992年大舉做空英鎊的交易,精準押注了英國退出歐洲匯率機制(ERM),為索羅斯賺取超過10億美元的巨額收益。貝森特由此一戰成名,奠定“宏觀對衝天才”聲譽,展現了他對貨幣政策的敏銳洞察力。但客觀而言,這次成功部分依賴於索羅斯的資金與團隊支援。短暫單飛(2000-2005年):首次創業失敗,基金被迫關閉志得意滿的貝森特在2000年曾短暫單飛創立避險基金,初期募集10億美元。但是顯然,貝森特當時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因過度自信和策略失誤,基金也於2005年被迫關閉。貝森特後來承認,他那次單干學到的一課是:不能因投資者的偏好而改變自己的投資風格或公司結構。這也證明了貝森特彼時的投資框架與模式尚未成熟。重回索羅斯公司(2011-2015年):做空日元成功首次創業失敗後,貝森特只好去一些基金噹噹顧問,然後兼職在耶魯大學教授經濟史。但作為曾經風光無限的人物,貝森特自然不會滿足於此。2011年,貝森特重返索羅斯的SFM公司,並擔任首席投資官。到了2013年,他終於抓住做空日元的機會再次成功。再次創業(2015-2023年):業績波動劇烈,規模大幅縮水狙擊日元的成功,讓貝森特以為自己的能力終於得到證明,於是於2015年再次創業單干,創立名為Key Square Group的宏觀投資公司。該基金獲得了索羅斯 20億美元的錨定投資。Key Square Group初期表現不錯,首年收益率就達到13%(2016年),主要受益於英國脫歐公投後對英鎊的下跌押注。2016年川普勝選後,押注美股和美元上漲,進一步推高基金收益。但2017年起,貝森特的基金就開始長期低迷,多數年份出現虧損或僅僅微利,管理資產也從峰值 51億美元(2017年)縮水至5.77億美元(2023年),機構投資者數量從180家驟降至20家。儘管2021-2023年通過押注俄烏衝突、能源危機等事件實現階段性收益,但Key Square Group業績始終處於劇烈波動之中,2023年因聯準會激進加息導致宏觀策略失靈,基金也再次陷入虧損。聰明的機會主義者:偏好短期投機,而缺乏長期價值投資框架回顧貝森特的投資生涯,我們可以發現他對國際宏觀環境確實有深入研究,擅長將地緣政治事件轉化為宏觀交易機會,例如2016年押注川普勝選、2022年做多原油期貨等。但從長期看,貝森特的投資業績又堪稱慘淡,主要原因還是在於他的交易風格偏向於短期投機。偏好高槓桿、事件驅動型交易,缺乏長期價值投資框架,導致業績穩定性差。華爾街普遍認為貝森特是“聰明的機會主義者”,但其為數不多的投資成功案例,也往往被歸因於與索羅斯、川普的密切關係,而非其獨立能力。儘管2024年因押注美國大選實現兩位數收益,但管理資產規模持續大幅萎縮,也反映機構投資者對其長期信任度的下降。 (莫道春秋-投資與商業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