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
在遙遠的北極圈內,有一片被北冰洋環抱的群島,這裡主權歸屬挪威,卻對中國人有著特殊的開放政策——無需簽證即可自由出入,還能依法開展科學考察、生產經營等活動。中國首個北極科考站黃河站便紮根於此,這片因國際條約而擁有特殊權益的區域,也被人們稱作中國在北極的“條約飛地”。這片特殊的區域就是斯瓦爾巴群島,它坐落在巴倫支海與格陵蘭海之間,身處北極核心區域,冰川廣佈、峽灣縱橫,還生活著北極熊、北極馴鹿等獨特的極地生物。從地理主權來看,這裡毫無疑問是挪威的領土,但一份百年前的國際條約,讓包括中國在內的締約國,都擁有了這片土地上的特殊權利。這份改變了中國與北極地緣關聯的條約,就是《斯瓦爾巴條約》。20世紀初,斯瓦爾巴群島因豐富的礦產資源成為多國爭奪的焦點,為避免利益衝突,1920年,歐美多國在巴黎簽署該條約,明確挪威對群島擁有完全且絕對的主權,同時規定群島為永久非軍事區,不得用於戰爭目的。1925年,條約正式生效,中國也在這一年成為締約國之一,彼時的北洋政府在權衡利弊後簽署檔案,為中國爭取到了這份跨越百年的北極權益。這份條約的核心價值,在於為締約國公民賦予了平等的非歧視權利。所有締約國公民,在遵守挪威當地法律的前提下,都能自由進出斯瓦爾巴群島,無需申請簽證,還可在島上從事捕魚、採礦、商業貿易等經濟活動,科學考察更是被明確納入合法權益範疇。這份權利並非口頭約定,而是以國際條約的形式固定下來,成為中國參與北極事務的重要法理依據。可惜的是,因近代中國的戰亂與動盪,這份北極權益被塵封在外交檔案中近百年,鮮少有人知曉。直到1991年,中國極地科學家高登義在挪威參加國際科考時,偶然在文獻中發現中國是《斯瓦爾巴條約》締約國的事實,這份沉睡近百年的權利才被重新喚醒。此後,中國開始逐步行使這份合法權益,北極科考的步伐也隨之加快。2004年,中國北極黃河站在斯瓦爾巴群島的新奧爾松正式建成,這裡是北極圈內聞名的國際科考聖地,周邊聚集著挪威、德國、法國等多個國家的科考站,黃河站的建立,讓中國成為第八個在該區域建立北極科考站的國家。黃河站選址新奧爾松,不僅因為這裡地理位置優越,靠近北極點,更因為這片區域的極地環境保存完好,是開展極地多學科研究的理想之地。這座科考站雖然佔地面積不大,卻有著完善的科研設施,分析實驗室、極光觀測室、冰雪環境監測實驗室等一應俱全,更是擁有全球極地科考中規模最大的空間物理觀測點。北極的極光、極晝極夜現象,以及冰川、大氣、海洋的變化,都能在這裡被持續監測和記錄。尤為特別的是,黃河站與中國南極中山站基本處於同一地球磁力線緯度,科學家可在南北兩極同步追蹤極光變化,為探索地球外層空間奧秘提供了獨一無二的觀測條件。20多年來,黃河站始終是中國北極科考的“大本營”,數百位中國科學家奔赴這裡,開展冰川學、海洋生態學和空間物理學等多個領域的研究。值得一提的是,這片北極“飛地”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領土飛地,傳統飛地是國家領土的延伸,而斯瓦爾巴群島的特殊,在於中國是通過國際條約獲得了合法的使用權和通行權,是法律層面的“權益飛地”。但這份權益的價值,絲毫不亞於實際領土,它讓中國這個地理上的近北極國家,在北極有了永久性的科研立足點,也讓中國人走進北極、探索北極有了合法的通道。中國通過行使《斯瓦爾巴條約》賦予的權利,建立黃河站開展科考,不僅是為了深化自身對北極的認知,更是為了參與全球北極保護與治理。 (寰宇志)
中國在北極有一塊“飛地”,中國人可自由出入,黃河科考站便建立於此!
中國科研團隊發現新稀土礦物“釹黃河礦”記者17日從中國地質大學(武漢)獲悉,該校聯合內蒙古自治區地質調查研究院,在內蒙古白雲鄂博礦床主礦礦段的礦體中部,發現一種新稀土礦物,命名為“釹黃河礦”。據悉,日前,“釹黃河礦”命名獲得國際礦物學協會新礦物命名及分類委員會全票批准通過。研究團隊負責人、中國地質大學(武漢)地質過程與成礦預測全國重點實驗室研究員趙來時介紹,釹黃河礦隸屬於稀土碳酸鹽礦物家族,其化學成分具有獨特的釹元素富集特徵。釹作為高性能永磁材料的核心成分,在新能源汽車、風力發電、電子資訊等領域需求旺盛。資料圖片:這是在包頭稀土博物館拍攝的一塊稀土礦石。(新華社發)白雲鄂博礦是世界最大的稀土礦床,也是中國礦物資源寶庫,此前已發現210余種礦物。趙來時表示,釹黃河礦的發現,進一步彰顯了該礦床的複雜性與資源多樣性。趙來時介紹,團隊在開展項目研究時,通過系統野外地質調查及地球化學分析,揭示了白雲鄂博礦床的稀土元素配分模式及賦存規律。在此基礎上,已建立白雲鄂博礦床的礦體分帶特徵及礦床成因模型。釹黃河礦便是在該成礦模型理論指導下,通過礦物微區分析取得的新發現。此前,團隊還發現另外兩種白雲鄂博新稀土礦物——氟碳釹礦、釹獨居石。 (環球網)
事關稀土,重大發現!
形勢所逼,黃河路上的小老闆和草台班廚師硬是華山一條路,衝出了! 這一日江南曉寒,迷濛細雨,濕雲四集(《繁花》第二章之二),王家衛執導的電視劇《繁花》在央視和騰訊同時登場。小說中,開頭就是靜安寺小菜場,陶陶賣大閘蟹,滬生與梅瑞喝咖啡。第一個小高潮就是捉姦,戴綠帽的男人帶著三個小徒弟在弄堂對面的大明飲食店吃了豬肝面加素雞,眼看賣蛋男人進了門,師徒四人「…跑進弄堂,望到三樓,窗簾布已經拉攏…」。前後弄堂,居民嘩啦,通通跑出來看白戲,米不淘,菜不燒,碗筷不擺,坐馬桶的,也跳起來就朝外面奔。上海灘食色二字,被老金演繹得淋漓盡致。 攝製組在車墩影視基地復原了一條黃河路 攝影團隊在車墩影視基地復原了一條黃河路,通天塔一般的燈光,極其誇張地營造了黃金時代的夢幻氣氛。其實老金平常更歡喜在作家協會附近的進賢路吃飯,他對掘地三尺再在上面搭只閣樓的小飯店特別有感覺,老闆娘的蔥㸆大排是他的念想。小說裡寫到:「玲子到日本多年,最近回上海,於市中心的進賢路,盤了一家小飯店,名叫『夜東京』。此刻的上海,一開間門面,裡廂挖低,內部有閣樓的小飯店,已經不多。店堂照例吊一台電視機,擺六七隻小台子,每台做三四人生意。客人多,台板翻開坐六人,客人再多,推出圓檯面,螺螄殼裡做道場。”
王家衛新劇《繁花》裡的黃河路,曾是「碼子菜」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