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ion
矽谷全面“龍蝦化”!Anthropic微軟Meta和Notion等集體交卷自己的Claw
現在矽谷最火的詞,絕對是Claw。就在過去的半個月裡,全球AI巨頭似乎集體接到了一份名為“做自己的OpenClaw”的劇本。大家都很急。Meta急了。在Manus的熱度上再添一把火,甚至等不及把新推出的Manus Agent塞進telegram裡。Anthropic更急。作為Claude Cowork背後的人,它在過去48小時內瘋狂上新迭代,生怕身後的追隨者看清它的背影。微軟急了。Microsoft Copilot Task閃電落子,誓要在Windows辦公生態裡豎起最硬的、自家的Agent屏障。Notion更急。3.3版本幾乎是“原地Agent化”,直接把Agent變成了7x24小時輪班的數字員工。甚至連Perplexity都坐不住了。不再甘心只做搜尋,轉頭就掏出了端到端的All AI in One“全端項目經理”。畫風之統一、動作之迅猛,彷彿誰慢一秒,誰就會被踢出下一代AI競爭的入場券。至於那些還沒有自己Claw的AI巨頭,應該已經在去“海鮮市場”的路上了。這些巨頭下場做的“自家OpenClaw”,Open不Open另說(不是)……但在“把AI變成能執行任務的系統級Agent”這件事上,大廠們的動作出奇地統一。這場由OpenClaw引發的效應,正在演變成一場關於AI Agent進化的 “龍蝦大戰”。曾經那個只能陪你聊天的對話方塊,正在集體“長出爪子”,撕碎舊有的工作流,直撲那些人類最頭疼的瑣碎工時。具體有那些玩家入局?Claw(螯/爪)這個詞兒,在這一波Agent浪潮中被賦予了特殊的象喻:AI長出的能夠點選滑鼠、操作 App、調度檔案的“手”。既然模型已經足夠聰明,那就給它最高權限,讓它替人類去幹活唄!過去十幾天裡,包括微軟、Anthropic、Meta在內的多家巨頭,都興致勃勃開始“烹飪”龍蝦了。Meta ManusMeta最有意思。在去年年底重金購入Manus這個強力Agent的情況下,他們又讓Manus推出了進階版本Claw——Manus Agent,並且把這玩意兒直接接入了telegram的聊天室。Manus Agent的重點在於長期記憶。Meta試圖讓Manus Agent記住你的風格、語氣甚至那些細碎的偏好。想像一下,你在telegram上給它發一句“按老規矩幫我做個視訊”,它就能自動呼叫你的歷史素材,配合Gmail和 Notion,完成從指令碼、視訊生成到傳送的全流程。使用者們樂見其成,並且還期待更多功能:以及,讓Agent走進社交場域這一集,總感覺咱在那裡看過?(狗頭保命)Ahthropic作為在一月初就推出了Claude Cowork並引發熱潮的先行引領者,Anthropic並沒有讓自己的腳步慢下來。過去48小時內,A社唰唰往外出貨——先是發佈了手機遠端操控程式碼,然後又丟出了自動化Agent task(定時任務)。有網友已經焊跳預言家了:我預計2-4周後Claude Cowork,能和OpenClaw媲美。更多網友就OpenClaw和Anthropic在本輪龍蝦大戰中的戰略戰術問題展開了激烈討論。微軟作為鈔能力與生態位的頂級玩家,Microsoft剛剛宣佈了自己的Microsoft Copilot Tasks。它可以做啥呢?第一,自主計畫。不用等你投喂指令,Microsoft Copilot Tasks能根據你的日程安排,主動制定本周的工作計畫。第二,跨應用操作。Microsoft Copilot Tasks可以讀取你的Outlook郵件,抓取關鍵資訊,然後自動在Google Calendar上預約會議,順便 在PowerPoint裡生成匯報提綱。第三,定時任務(Cron Jobs)。你可以告訴它,讓它“每天下午五點自動彙總今日團隊進度並行送周報”,然後自己準時下班拎包就走。如網友留言那樣,它能很好地接入微軟生態。既然你的辦公場景就在Windows、Outlook和Excel,那咱就直接在這些應用裡植入一個Claw。NotionNotion兩天前發佈的Custom Agents,可能是AI大廠們目前對“Claw”概念落地最徹底的產品。Custom Agents是一套完全自主的系統,它的發佈標誌著Notion正式從文件工具轉型為協作平台。它能在不需要手動輸入prompt的情況下,24/7全天候待命。只需要給它一個“任務描述”,並設定觸發條件(比如:有人在Slack上@我),它就會自動開工。Notion官方表示,在測試階段,Custom Agents的早期使用者已經建立了超過2.1萬個Custom Agents。在Notion內部,則有2800個Custom Agents在輪班工作。官方還在長文中介紹:通過MCP協議,Custom Agents可以自由穿梭在Slack、Figma、HubSpot和Notion Mail之間。網友表示,oh,這看起來更像一個企業級的OpenClaw~就是不知道價格怎麼樣了。PerplexityPerplexity昨天推出了自己的Claw:Perplexity Computer。這個產品試圖將搜、研、計、編、部署統一。只要你有一個想法,它幫你研究完後直接寫程式碼並部署上線。詳細內容可以看我們昨天的推文,指路《21萬年費彭博終端機被AI復刻!Perplexity倆月憋出新“PC”:整合所有AI功能,以Opus為核心調度19個模型》。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這些巨頭在幾年來始終如一的大模型熱之後,在此時此刻集體轉向了“Claw大戰”?這一關乎整個AI產業底層邏輯的深刻巨變,原因至少有三個。首先,最核心的變數在於模型能力終於跨越了那道至關重要的信任閾值。在一開始,AI擅長作畫吟詩,但在處理多步驟、高邏輯密度的複雜任務時,還是無奈會出現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然而,隨著像o1這樣基於強化學習、引入CoT推理路徑的模型出現,AI的邏輯一致性得到了質的飛躍。到了現在,人類已經能夠大膽地把部分系統權限交給AI Agent了。看看Notion 3.3的Custom Agent,它甚至允許企業級使用者即時審計AI的每一次點選、每一條日誌。其次,行業共識正在發生漂移。Scaling Law的紅利進入邊際遞減區間後,純粹靠堆算力、堆資料來換取模型參數的提升,在使用者感知端已經越來越不明顯。各大AI巨頭敏銳地察覺到,下一波增長曲線不在於模型變得多麼“博學”,而在於它變得多麼“能幹”。讓AI直接去網頁上幫我訂一張機票、去後台改一串程式碼,顯然對使用者來說更香。這種從“知識中心”向“執行中心”的重心偏移,正是“Claw 化”浪潮的本質驅動力——尤其是在Manus、Claude Cowork、OpenClaw展示出自己的實力過後。最後,也是 AI 商業化進入深水區的必然選擇:生產力兌現的邏輯正在從“賣token”轉向“賣工時”。在傳統的AI Chatbot,使用者的付費意願受限於產出內容的字數或優美程度。但在Agent 時代,AI兜售的是實打實的勞動時間。就像Vercel技術經理Brian Emerick那句話說的那樣:“很快,公司裡跑來跑去的Agent可能會比人還多。”可以說,矽谷巨頭們集體交卷,是因為他們終於看清了 AI 變現的終極路徑—— (量子位)
比你還像你的AI,來了!
技術是人類認知和記憶的外在化。一款名為Altar AI的工具正在美國AI圈迅速走紅。看似傳統筆記整理與資料夾歸檔的Altar AI,讓AI工具從代替人“生成內容”升級成為跟隨人們行動軌跡一起記憶、思考的助手,參與人們創作的處理程序,就彷彿是讓人們在網際網路上培養一個新的自己。設想這樣一個午後,你正坐在工作台前,籌劃一款全新的開源智能手錶原型。瀏覽器裡是幾十個標籤頁,PDF文件散落在本地資料夾,桌面上還堆著幾張手繪草圖。資訊像星星一樣零碎,你試圖在它們之間搭起某種聯絡,卻又感到力不從心。這時,Altar AI 悄然在瀏覽器一側亮起,沒有打擾你的節奏,卻開始默默將混亂梳理成一張有序的知識網。你點開一篇關於低功耗晶片設計的論文,剛掃過幾行,Altar已在邊欄生成了頁面摘要:幾個核心觀點被精準提煉——“模組化架構支援動態功耗調整”、“實驗驗證能耗降低30%”。你不必再反覆通讀,只需一瞥,便已掌握重點,足以判斷這是否是你想深入探索的方向。隨後你跳轉到另一個頁面,查閱“微型感測器整合方案”的實現路徑。當你隨手高亮一個術語,Altar自動聯想起你曾保存的《感測器技術演進報告》,高亮出技術變遷的關鍵節點——從早期體積過大的模組,到如今柔性電路的廣泛應用。眼前的資料,彷彿被一條條看不見的線連接起來,從孤立變成了延續。你保存了一張設計精巧的電路圖,Altar不只是簡單地收進資料庫,而是將它歸入“硬體原型”空間下的“電路設計”子執行緒,順帶聯動起上周你保存的那篇《曲面螢幕適配分析》。幾秒之後,系統在邊欄提醒你:“該電路尺寸或許可與當前螢幕曲率契合。”原本只是一次保存,卻觸發了一個新的思考路徑。資料慢慢堆積起來:專利文件、白皮書、圖紙、程式碼片段,每一樣都被 Altar有序安放。你剛收藏了一張“太陽能錶帶”草圖,它立刻被自動關聯至半年前的《柔性太陽能材料綜述》,而你幾乎已經忘記那篇文件的存在。這不是靜態的歸檔,而是一種隨著知識積累動態生長的結構,不再依賴你逐一設定分類規則,而由系統根據內容本身的語義關聯,自動編織出它們的歸屬與聯絡。真正的驚喜,往往發生在你重新打開某個舊項目的時候。在“硬體原型”空間中輸入一段新的設計草案,Altar會從你的知識網路中調取出那些你甚至不記得自己保存過的資料,比如昨天收藏的《無線充電效率分析》,一年前的“透明表盤”草圖,甚至是最早期項目中用過的某個感測器元件。舊資料被重新喚醒,過去的靈感開始迴響。一位使用者在Product hunt上給出了五星的最高評價,他這樣評價:“它能幫助我有條理地組織思維過程”。▲團隊感謝Altar獲得當日關注度和喜愛度第一在開源硬體快速演進的當下,我們的資料來自四面八方,知識像碎片一樣漂浮。而Altar所做的,是以結構化與語義化的方式,將這些碎片重新編織為一張動態可生長的知識網路。它不再只是一個工具,而像是一位記憶能力強、反應敏銳的研究夥伴,陪你穿行在資訊的森林中,悄悄為每一片落葉標記歸處,為每一個靈感留下路徑。當然,Altar AI並不是這場 AI工具演化的起點。要理解它為何而生,還得把時間撥回到2022年春天。那是一個還沒有ChatGPT全民爆紅的清晨,矽谷卻已悄然躁動。創業者們像嗅到礦脈的淘金者,蜂擁衝進了“AI 工具”這片尚未圈地的新大陸。彼時的AI,還只是一個高效的打工人:生成文案、起標題、整理筆記,一氣呵成。整個行業,像剛啟動的印刷機,轟鳴卻粗糙。大家追求的,是更快、更省、更通用的內容生成方案。最早一批走紅的產品是Jasper和Copy.ai。它們把原本耗時費腦的內容創作,變成了點選即出的流水線。廣告從業者用Jasper生成幾十條文案只需五分鐘;內容博主靠Copy.ai批次打造爆款標題;Notion AI則自動整理會議紀要,像極了一個從不請假的實習生。當時社交媒體上,滿屏都是“AI寫作神器”的安利帖——“只要一句提示詞,輕鬆搞定論文大綱”、“內容創業進入AI時代!”一時間,工具氾濫,靈感濫產,媒體也跟著興奮,《福布斯》《TechCrunch》等多家媒體稱AI為“內容生產力的革命引擎”。但很快,問題暴露了:人們在歡呼“效率奇蹟”的同時,也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會思考了。《紐約客》曾評論道,我們正在變成一群“提示詞工程師”(prompt engineers),甚至是“提示詞乞丐”:只會說“給我一個”,卻忘了“我為什麼需要它”。科技公司也意識到,僅靠自動生成並不能持久——工具再聰明,也無法理解你腦海中真正的問題。於是,2023年後,AI產品開始轉向更深的協作模式。Notion AI不再只是“文件寫手”,而是能幫你理清邏輯、重構結構;Google推出的NotebookLM可以上傳你自己的文件,讓AI基於個體知識進行深度問答。與此同時,國產工具也迎頭趕上。Moonshot推出Kimi,憑藉長文字處理能力,啃下幾十萬字的法律檔案毫不費力。對於一位律師使用者來說,它不會替我寫辯護詞,但相比漂亮的胡說八道,它能標出所有相關判例的頁碼,反而會讓工作更高效。這時候的AI,不再是流水線上的寫手,AI跟人的關係,更像是一種結構上的協作:它幫你搭建結構、釐清重點,但不會替你動腦。2024年後,AI工具的角色再次轉變,重點開始從“結構輔助”走向“理解個體”。人們對AI的期待不再只是“幫我整理思路”,而是“理解我的偏好、風格和長期目標,和我一起思考”。這一階段的代表產品之一就是Altar AI。它不再像傳統工具那樣僅以關鍵詞匹配資訊,而是嘗試理解使用者的知識網路與表達方式。當使用者長期在系統中記錄筆記、撰寫文字時,Altar能逐步模仿其寫作風格,甚至在生成郵件草稿時,保留“習慣用逗號而非句號結尾”這樣的微妙差異。更重要的是,它鼓勵使用者將零散的靈感轉化為系統性的觀點,並在此基礎上延伸出新的討論。它不提供“標準答案”,而是反問你:“如果用你自己的語言來解釋這條觀點,你會怎麼說?”另一款名為Rewind AI的工具,也展現出這一階段的特徵。它記錄使用者電腦上的活動軌跡,能檢索幾周甚至幾個月前你瀏覽過的某一段話或提過的一個想法,並在你編輯文件或進行搜尋時,提供“你曾提到的相關資訊”。它不像前一階段的AI那樣只回應輸入,而是成為“記得你是誰”的長期協作體。在國內,像Moonshot AI的Kimi智能助手,正在拓展“語義級”的協助能力。它不僅可以處理超長上下文,還能保留使用者的對話脈絡,在長周期的使用中提升記憶能力。當你一個月後再次提到一個調研主題,它會引用你過去的描述,提醒你上次你說希望從使用者視角切入,是否繼續沿用?這類AI的變化,是一次悄然的“角色轉移”。它們不再只是效率工具,而是正在成為“認知夥伴”。科技公司主導的AI工具轉型,同樣也是回應使用者需求的轉變——人們渴望的並不是更快的文字生成,而是與自己“長期共建思維體系”的AI,它們不搶走思考的主動權,卻通過“記得你是誰”“理解你說話的方式”與“喚回你曾經的念頭”,激發人們更深入地探索問題本身。其實,所謂“新工具”,從來不是全然陌生之物。每一次工具革命,看似截然不同,其實都試圖回應同一個恆古的願望——我們如何借助工具,去保存、延續,甚至放大自己的獨特性?從語言到文字,從印刷術到網際網路,這條主線從未中斷,只是不斷變形。語言讓我們用故事建構共識,但思想只能靠口耳相傳,極易湮沒。文字第一次讓記憶得以“外包”於竹簡與紙張,卻也將思想凍結為靜態的符號。印刷術帶來了知識傳播的奇蹟,卻也在海量複製中稀釋了個體聲音。直到網際網路出現,資訊開始流動,知識可以連接,個體意識重新被啟動。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當下。協作型AI的價值,不在於替人說話,而在於陪人思考——它開始尊重每一個人的知識路徑,保存那些微小卻關鍵的差異:你對“增長”與“滿意度”的權重排序,你偏好的表達節奏、認知框架,甚至你曾在三年前深夜記錄的一個模糊念頭。它不再是流水線上的加速器,而是你思維的共生器官。如法國哲學家斯蒂格勒所說:技術是人類認知和記憶的外在化。當AI能夠承接我們的記憶、習慣與判斷方式時,它便不僅僅是工具,而開始成為意識的一部分。換句話說,這場工具革新,本質上也是一場“認知平權運動”。過去,龐大的知識系統屬於Google、維基百科,屬於那些專業化的精英結構。而今天,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的“思維檔案館”,在其中積累、調整併延展認知。當Altar AI將你的每次點選、每段話語與過去的對話串聯成一個知識網路,我們看到的,不只是一次工具升級,更是人類思維方式的革新。AI不再滿足於“幫你記住”,而是嘗試“助你思考”——成為那個在你猶豫不前時、輕輕提醒你的人:“還記得那個曾被你擱置的想法嗎?現在,也許是喚醒它的時候了。”作為一個文字工作者,我不得不承認,AI的確寫得比我們更快,有時甚至更好。但我仍然為這樣一個故事而感動:2019年,OpenAI推出了寫作能力驚人的GPT-2模型。一位《紐約客》的記者在報導中表達了她對未來寫作的擔憂。不過她在結尾寫道,GPT的迭代版本也許終將成為“超級作家”,吸引所有讀者的目光——但那又如何?“在某種程度上,人類會取得進步。”▲使用Sider AI理解文章這或許不是一句樂觀的辯解,而是一種溫柔的相信。相信人類終會在技術的浪潮中,找到與它共處的方式。相信創作不只是內容的生成,更是一種情感與經驗的傳遞。相信在那些複雜語境與深層情緒的縫隙之間,人類依然擁有不可替代的溫度。當機器為我們“寫作”,我們也在重新學習如何更真誠地表達自己。最好的工具,從來不是取代創造力,而是幫助它,放大它。值得一提的是,這篇文章的撰寫過程中,AI工具在資料整理、大綱調整、語言潤色等方面提供了很大的幫助。寫著寫著才發現,不是我在寫AI,而是AI也在“寫”我。說到底,這篇文章最大的隱藏作者,不就是AI自己嗎? (華商韜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