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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谷全面“龍蝦化”!Anthropic微軟Meta和Notion等集體交卷自己的Claw
現在矽谷最火的詞,絕對是Claw。就在過去的半個月裡,全球AI巨頭似乎集體接到了一份名為“做自己的OpenClaw”的劇本。大家都很急。Meta急了。在Manus的熱度上再添一把火,甚至等不及把新推出的Manus Agent塞進telegram裡。Anthropic更急。作為Claude Cowork背後的人,它在過去48小時內瘋狂上新迭代,生怕身後的追隨者看清它的背影。微軟急了。Microsoft Copilot Task閃電落子,誓要在Windows辦公生態裡豎起最硬的、自家的Agent屏障。Notion更急。3.3版本幾乎是“原地Agent化”,直接把Agent變成了7x24小時輪班的數字員工。甚至連Perplexity都坐不住了。不再甘心只做搜尋,轉頭就掏出了端到端的All AI in One“全端項目經理”。畫風之統一、動作之迅猛,彷彿誰慢一秒,誰就會被踢出下一代AI競爭的入場券。至於那些還沒有自己Claw的AI巨頭,應該已經在去“海鮮市場”的路上了。這些巨頭下場做的“自家OpenClaw”,Open不Open另說(不是)……但在“把AI變成能執行任務的系統級Agent”這件事上,大廠們的動作出奇地統一。這場由OpenClaw引發的效應,正在演變成一場關於AI Agent進化的 “龍蝦大戰”。曾經那個只能陪你聊天的對話方塊,正在集體“長出爪子”,撕碎舊有的工作流,直撲那些人類最頭疼的瑣碎工時。具體有那些玩家入局?Claw(螯/爪)這個詞兒,在這一波Agent浪潮中被賦予了特殊的象喻:AI長出的能夠點選滑鼠、操作 App、調度檔案的“手”。既然模型已經足夠聰明,那就給它最高權限,讓它替人類去幹活唄!過去十幾天裡,包括微軟、Anthropic、Meta在內的多家巨頭,都興致勃勃開始“烹飪”龍蝦了。Meta ManusMeta最有意思。在去年年底重金購入Manus這個強力Agent的情況下,他們又讓Manus推出了進階版本Claw——Manus Agent,並且把這玩意兒直接接入了telegram的聊天室。Manus Agent的重點在於長期記憶。Meta試圖讓Manus Agent記住你的風格、語氣甚至那些細碎的偏好。想像一下,你在telegram上給它發一句“按老規矩幫我做個視訊”,它就能自動呼叫你的歷史素材,配合Gmail和 Notion,完成從指令碼、視訊生成到傳送的全流程。使用者們樂見其成,並且還期待更多功能:以及,讓Agent走進社交場域這一集,總感覺咱在那裡看過?(狗頭保命)Ahthropic作為在一月初就推出了Claude Cowork並引發熱潮的先行引領者,Anthropic並沒有讓自己的腳步慢下來。過去48小時內,A社唰唰往外出貨——先是發佈了手機遠端操控程式碼,然後又丟出了自動化Agent task(定時任務)。有網友已經焊跳預言家了:我預計2-4周後Claude Cowork,能和OpenClaw媲美。更多網友就OpenClaw和Anthropic在本輪龍蝦大戰中的戰略戰術問題展開了激烈討論。微軟作為鈔能力與生態位的頂級玩家,Microsoft剛剛宣佈了自己的Microsoft Copilot Tasks。它可以做啥呢?第一,自主計畫。不用等你投喂指令,Microsoft Copilot Tasks能根據你的日程安排,主動制定本周的工作計畫。第二,跨應用操作。Microsoft Copilot Tasks可以讀取你的Outlook郵件,抓取關鍵資訊,然後自動在Google Calendar上預約會議,順便 在PowerPoint裡生成匯報提綱。第三,定時任務(Cron Jobs)。你可以告訴它,讓它“每天下午五點自動彙總今日團隊進度並行送周報”,然後自己準時下班拎包就走。如網友留言那樣,它能很好地接入微軟生態。既然你的辦公場景就在Windows、Outlook和Excel,那咱就直接在這些應用裡植入一個Claw。NotionNotion兩天前發佈的Custom Agents,可能是AI大廠們目前對“Claw”概念落地最徹底的產品。Custom Agents是一套完全自主的系統,它的發佈標誌著Notion正式從文件工具轉型為協作平台。它能在不需要手動輸入prompt的情況下,24/7全天候待命。只需要給它一個“任務描述”,並設定觸發條件(比如:有人在Slack上@我),它就會自動開工。Notion官方表示,在測試階段,Custom Agents的早期使用者已經建立了超過2.1萬個Custom Agents。在Notion內部,則有2800個Custom Agents在輪班工作。官方還在長文中介紹:通過MCP協議,Custom Agents可以自由穿梭在Slack、Figma、HubSpot和Notion Mail之間。網友表示,oh,這看起來更像一個企業級的OpenClaw~就是不知道價格怎麼樣了。PerplexityPerplexity昨天推出了自己的Claw:Perplexity Computer。這個產品試圖將搜、研、計、編、部署統一。只要你有一個想法,它幫你研究完後直接寫程式碼並部署上線。詳細內容可以看我們昨天的推文,指路《21萬年費彭博終端機被AI復刻!Perplexity倆月憋出新“PC”:整合所有AI功能,以Opus為核心調度19個模型》。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這些巨頭在幾年來始終如一的大模型熱之後,在此時此刻集體轉向了“Claw大戰”?這一關乎整個AI產業底層邏輯的深刻巨變,原因至少有三個。首先,最核心的變數在於模型能力終於跨越了那道至關重要的信任閾值。在一開始,AI擅長作畫吟詩,但在處理多步驟、高邏輯密度的複雜任務時,還是無奈會出現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然而,隨著像o1這樣基於強化學習、引入CoT推理路徑的模型出現,AI的邏輯一致性得到了質的飛躍。到了現在,人類已經能夠大膽地把部分系統權限交給AI Agent了。看看Notion 3.3的Custom Agent,它甚至允許企業級使用者即時審計AI的每一次點選、每一條日誌。其次,行業共識正在發生漂移。Scaling Law的紅利進入邊際遞減區間後,純粹靠堆算力、堆資料來換取模型參數的提升,在使用者感知端已經越來越不明顯。各大AI巨頭敏銳地察覺到,下一波增長曲線不在於模型變得多麼“博學”,而在於它變得多麼“能幹”。讓AI直接去網頁上幫我訂一張機票、去後台改一串程式碼,顯然對使用者來說更香。這種從“知識中心”向“執行中心”的重心偏移,正是“Claw 化”浪潮的本質驅動力——尤其是在Manus、Claude Cowork、OpenClaw展示出自己的實力過後。最後,也是 AI 商業化進入深水區的必然選擇:生產力兌現的邏輯正在從“賣token”轉向“賣工時”。在傳統的AI Chatbot,使用者的付費意願受限於產出內容的字數或優美程度。但在Agent 時代,AI兜售的是實打實的勞動時間。就像Vercel技術經理Brian Emerick那句話說的那樣:“很快,公司裡跑來跑去的Agent可能會比人還多。”可以說,矽谷巨頭們集體交卷,是因為他們終於看清了 AI 變現的終極路徑—— (量子位)
矽谷工程師的“AI時代帳本”:效率翻了10倍,我卻更累了
AI工具越強,人卻為何越累,這或許才是這場效率革命真正值得追問的地方。圖片由AI工具製作026年初,軟體工程領域出現了一個耐人尋味的景象。以Claude Opus 4.6為代表的新一代AI程式設計工具,正在將開發者的效率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微軟內部資料顯示,工程師在自主選擇工具後,Claude Code迅速佔據主導地位,這被部分觀察者視為“阻力最小路徑”的自然選擇。但與此同時,關於“職業倦怠”的討論正在開發者社區密集湧現。曾在Google、亞馬遜任職的工程師史蒂夫·耶格(Steve Yegge)在近期的一篇自述文章中描述了一種他稱之為“瞌睡攻擊”的現象:在長時間的氛圍程式設計後,他會毫無預兆地在白天突然入睡。擁有40年矽谷經驗的軟體工程師耶格發文如今,越來越多的軟體工程師開始公開談論一種共同體驗:工作產出大幅提升,但疲憊感以更快的速度積累。技術大幅縮短了任務執行時間,卻沒有減少人類的決策負擔,後者反而在增加。圖片來源於網路01 AI不會疲憊,但你會在耶格看來,此前關於“AI對實際工作幫助有限”的討論,在Claude Code搭配Opus 4.5及4.6投入使用後,已不具備參考價值。這套組合顯著降低了從問題定義到可運行程式碼之間的轉換成本,使得一名熟練工程師在單位時間內的產出,可以達到傳統工作流的數倍。耶格指出,當生產力提升超過約2倍時,一種被他稱為“吸血鬼效應”的現象便開始顯現,技術不再僅僅是工具,而開始反向塑造使用者的工作節奏和心理狀態。耶格繪製的“AI吸血鬼抽取裝置”西丹特·卡雷(Siddhant Khare)是一位在部落格中詳細記錄這一過程的軟體工程師。他在《AI疲勞是真實存在的》一文中寫道,自己上一個季度的程式碼交付量達到職業生涯峰值,但精神上的疲憊同樣被拉滿。卡雷描述了一種工作模式的根本性轉變。在使用AI之前,他會用“整整一天”深度專注於單一問題,保持連貫的思維路徑。而在引入AI之後,他一天需要平行處理五到六個不同的問題域。每個問題在AI協助下,單獨耗時大幅縮短至一小時左右。但問題之間的頻繁切換,構成了新的認知負荷。“AI不會在問題間隙感到累,”他寫道,“但我會。”卡雷將自己的新角色形容為“流水線上的質檢員”。拉取請求持續湧入,每一條都需要審查、決策、蓋章。流程從未中斷,但決策權從未移交。他被固定在審判席上,案卷由AI遞送,責任由人類承擔。《哈佛商業評論》近期發表的研究為這一現象提供了實證基礎。研究者跟蹤了一家美國科技公司的200名員工,發現AI的使用雖然在初期顯著提升了任務完成速度,但也觸發了連鎖反應:速度提升推高了組織對交付周期的預期,更高的預期促使員工更加依賴AI,更深的依賴擴大了員工試圖處理的任務範圍,而範圍擴張進一步加劇了工作密度和認知負載。研究者將這一機制描述為“工作量蔓延”現象。它不是由指令驅動的擴張,而是在效率提升與預期調整之間反覆迭代、自我強化的過程。從事數字產品設計的薩莫·科羅舍茨(Samo Korošec)在LinkedIn上回覆耶格時,表達了相似的處境。他指出,社交平台上充斥著“一分鐘生成十個UI方案”的演示內容。這些內容被反覆推送給從業者和他們的管理者,形成一種隱含的標準。既然工具可以如此快速地輸出方案,那麼方案的產出就應當如此快速。然而,這些演示極少展示後續的篩選、落地、跨職能協調成本,後者依然完全由人類承擔。技術壓縮了生產環節的時間,但沒有壓縮決策環節的時間。而後者正在成為新的瓶頸,即人的注意力與意志力。02 AI改變了工作量級,但沒有改變分配耶格提出了一個簡化的分析框架。假設一名工程師在掌握AI工具後,單位時間產出提升至原來的10倍。那麼,這9倍的差額價值將由誰獲得,取決於使用者如何配置自己的勞動供給。比如在情景A中,工程師保持原有工作時長,將全部增量產出交付給僱主。此時,僱主以不變的人力成本獲得了近10倍的產出。工程師的收入未發生同比例變化,但其勞動強度和精神消耗顯著上升。耶格稱之為“被榨乾”。在情景B中,工程師大幅縮減工作時長,僅以原有10%的勞動時間完成與過去相當的產出。此時,增量價值全部由個人獲得,獲得了更多的閒暇時間。但這一狀態在競爭環境下難以持久。若組織內部成員普遍採取此策略,組織整體產出將落後於競爭對手,長期將面臨生存風險。耶格指出,理想狀態應位於這兩種極端假設之間。但在現行組織架構中,刻度盤的調節權並不對稱。組織天然傾向於將指針推向A端,而個體需要主動施加反作用力。這一框架將技術效率問題轉化為分配問題。AI並未改變“價值由勞動創造”的基本事實,但它改變了同樣單位勞動所能創造的價值量級。當這一量級發生躍遷時,原有的分配均衡必然受到衝擊。耶格回憶了2001年在亞馬遜工作的經歷。當時他所在的團隊承受著高強度的交付壓力,而回報高度不確定。他在一次討論中向同事寫下公式:$/小時。他解釋道,分子(年度固定薪酬)在短期內難以改變,但分母(實際工時)具有相當大的彈性空間。他主張將注意力從“如何賺得更多”轉向“如何工作時長更少”。這一視角轉換在當時令部分同事感到陌生,但在數周後,他多次路過會議室時看到白板上依然保留著這組符號。二十五年後,耶格認為這一公式同樣適用於AI時代。不同的是,AI大幅放大了分母變化對分子的影響,但個體對分母的控制力並未同步增強。LinkedIn使用者約瑟夫·埃莫森(Joseph Emison)從另一角度回應了這一問題。他觀察到,大多數在創意領域取得持續成就的從業者,包括知名作家、設計師、研究者,他們每日有效工作時長通常不超過四小時。剩餘時間用於恢復、漫遊、輸入。這不是效率問題,而是認知活動的生理極限問題。如果AI將“工作”與“有效工作”進一步切割,那麼我們需要重新定義的,可能不是工具的使用方式,而是“工作日”的長度。03 能力上限在擴張,下限正在消失耶格在文中坦承,自己也是問題的一部分。他擁有超過四十年的工程經驗,領導過大型團隊,閱讀速度快,且具備充足的時間和資源進行技術實驗。他可以連續數十小時使用Claude Code建構一個可運行系統,並將其發佈至公共領域。他的工作成果被廣泛傳播,部分管理者將其視為“工程師應可達到的水準”。他寫道:“僱主們很可能開始看著我,以及我們這些遠遠偏離常態的異類,然後說:‘嘿,我所有的員工都可以像那樣’”。LinkedIn等平台上,部分早期採用者開始公開分享自己的AI使用強度:有人稱其所在組織為少數帳戶支付每月數千美元的費用;有人展示自己同時運行數十個對話會話。這些內容在獲得技術社區關注的同時,也在管理層面塑造了一種隱性參照系。耶格將此稱為“不切實際的美麗標準”。他承認,自己並不具備代表性,他的工作節奏難以被多數人復現,甚至他自己也不確定能否長期維持。但當他站在講台或寫下書籍時,他所傳遞的資訊(至少在接收端)被簡化為“這可以做到”。LinkedIn使用者利赫·阿紹夫(Leigh Aschoff)將問題引向了更深層。他認為,當代人與AI的互動方式,對應出人際互動中長期存在的邊界識別障礙。許多人在與他人的關係中缺乏識別和表達自身極限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的缺失被平移到人機關係中。工具不會主動停止,也不具備感知使用者疲勞的能力。當技術不斷拓寬能力的上限,識別下限的能力反而變得更加稀缺。04 工作日需要重新定義耶格在文中提出了一個具體主張:AI時代的有效工作日應縮短至三到四個小時。這不是一個經過嚴謹驗證的數字,而是一個基於經驗的推斷。他的觀察是,AI將大量執行性任務自動化,但將決策、判斷、問題重構等高階認知活動保留給人類。這些活動對注意力和情緒資源的消耗遠高於執行性任務,且難以通過平行或壓縮恢復。耶格在參觀某個科技園區時,見到了一種他稱之為“刻度盤調至合適位置”的工作環境——開放式空間、充足的自然光、分佈於各處的社交與休息區域、員工在其中自由切換工作與恢復狀態。他並不確定這一設定在AI全面滲透後是否仍能維持平衡。但他確信,當前許多組織採用的模式——不調整工作時長,僅增加單位時間產出密度,這是不可持續的。他不再將問題歸結為“AI是吸血鬼”,而是歸結為“我需要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極限在那裡”。耶格在文末表示,自己正在嘗試調低刻度盤。他減少了公開活動,拒絕了大量會面邀請,不再追求每一個可見的技術賽道。他仍在寫作,仍在建構產品,仍在與同行交流。但他也在下午合上電腦,與家人散步。他說,不知道自己能把指針往回拉多少。但他確信,方向是對的。對於更廣泛的從業者群體而言,這一問題尚未進入集體議程。關於AI生產力的敘事仍佔據主流,關於疲勞的討論仍以個人化、碎片化的方式存在。但越來越多的訊號表明,這兩條曲線正在交匯。技術縮短了任務路徑,但沒有縮短工作日。工具分擔了執行,但沒有分擔責任。效率提升了交付速度,也提升了消耗速度。當AI不斷告訴我們“還可以更快”,也許更需要被聽見的問題是:還可以更慢嗎? (騰訊科技)
今天的瓜:谷愛凌“被入職”矽谷頂級VC
近日,一則消息如同米蘭冬奧賽場上的旋風,橫掃社交媒體:中國自由式滑雪奧運冠軍谷愛凌,竟然要“跨界”加盟矽谷風投機構Benchmark。左手滑雪獎牌,右手風投合同?谷愛凌的這次“跨界”把人看懵了。2月13日,社交平台X(原Twitter)上突然有人爆料,谷愛凌將在米蘭冬奧會後,正式轉型入職矽谷頂級風投Benchmark。消息稱,谷愛凌將以senior associate(資深投資經理)的身份,深度參與這家曾捕獲過Twitter、Uber、Instagram等巨頭的風投旗艦。配圖更是直接把話題度拉滿——谷愛凌胸前掛著剛拿到的銀牌,背景赫然印著Benchmark的Logo。一位剛從雪場下來的奧運冠軍,轉身就要踏入矽谷沙丘路搞投資,這跨屆看的大家一臉懵,評論區直接炸了。有人驚嘆於“天才少女”的無限邊界,22歲的年紀,左腳還在滑雪台上,右腳已經邁向了資本市場的風口。滑雪拿奧運金牌,學習進史丹佛,身材逆天當模特,現在直接變身矽谷大佬,究竟她還有什麼不會?也有人開始認真分析:如果這是真的,Benchmark圖什麼呢?就在討論陷入膠著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認證”出現了。Benchmark的合夥人、矽谷風投教父Bill Gurley,居然在帖子下面用中文回了一句:“我不相信你竟然發現了這件事,我們本來想把它保密。”這話一出,在網民眼中無異於官方蓋章。一個頂級風投的合夥人,用中文在一個爆料帖下“認領”,這還能有假?順著“如果為真”的假設,市場開始認真推演這樁“跨界聯姻”的邏輯。有人分析,Benchmark這是在下一盤大棋。這家VC以“小而精”著稱,合夥人數量屈指可數,資深投資經理絕非掛名頭銜,而是需要實打實去選項目、看材料、談判搶獨角獸。最近他們接連投了HeyGen和Manus,都是華人背景的AI項目。谷愛凌若真入職,無疑是現成的“橋樑”——一頭連接中國的工程能力,一頭對接美國的商業市場;更是一把“鑰匙”,幫助矽谷VC在複雜環境下,觸達中國最頂尖的創業者群體。她的身份、語言、文化理解,更是無法複製的稀缺資源。谷愛凌的入局,被解讀為Benchmark在“Bet on China”戰略上的一次大手筆押注。結果,反轉來得比想像中更快。2月14日凌晨,仍在米蘭備戰的谷愛凌親自下場“打假”,在社交平台回了五個字:這不是真的。隨後,早前“蓋章認證”的Bill Gurley也改口了:“Sorry, I was kidding, Fake news.(對不起,我開個玩笑,這是假新聞)”這場震驚圈內的跨界加盟,最終證實是一場由AI技術助推、圈內大佬玩梗、自媒體過度解讀聯手炮製的烏龍。回頭看看那張圖,漏洞其實挺明顯的——獎牌上的五環扭曲變形,絲帶上的字母根本不成詞,整體構圖也透著股生硬感。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入職”是假,但討論本身卻是真。首先,谷愛凌的成長背景,本就與風險投資並不遙遠。她的母親谷燕早年畢業於北京大學,後赴史丹佛大學深造。20世紀90年代初進入華爾街,從事風險投資,並嘗試將風投理念引入中國市場,是國內最早一批VC從業者之一。其次,作為橫跨體育與商業的多維符號,谷愛凌的商業價值早就擺在那裡——每年代言費超2000萬美元,合作的都是頭部品牌。即便不進VC,她本身就是個優質“投資標的”。從賽場到校園,她走過的每一步都在拓展“運動員”這個身份的邊界。而這次烏龍事件,某種程度上反而印證了外界對她的想像空間——當一個22歲的年輕人在一個領域做到極致,人們會自然地期待她“下一個戰場”會在那裡。眼下,谷愛凌仍在米蘭冬奧會的賽場上繼續她的征程。本屆她是中國代表團唯一的兼項運動員,和北京冬奧一樣仍是“三線作戰”(自由式滑雪U型場地、大跳台和坡面障礙技巧)。目前,她已經在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台拿下兩枚銀牌,手握五枚冬奧獎牌,創造了自由式滑雪項目的歷史。“這五次奪牌,一次比一次難,而每一次之後別人對我的期待就會變得更高。”谷愛凌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自己已經放下了那些壓力,“我只能做到最好,讓更多女性敢於去嘗試。”在16日的賽後發佈會上,有外國記者拋出尖銳問題:“你會不會遺憾錯過兩枚金牌?”谷愛凌面帶笑容回擊:“這觀點太荒謬了!我是歷史上獲得獎牌最多的女子自由式滑雪運動員,這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賽場上的她,依然是那個在空中旋轉、落地、穩穩站住的“青蛙公主”。資本市場的喧囂,終究只是場外的背景音。讓滑雪的歸滑雪,讓投資的歸投資。至於這次烏龍——就當看個熱鬧吧。屬於谷愛凌的故事還長,誰也不知道下一章會寫什麼。 (留學生日報)
《華爾街日報》|從業餘玩票到被OpenAI收編,OpenClaw何以引爆矽谷爭奪戰
在各大頂尖AI實驗室的一番激烈角逐後,OpenAI最終將爆款個人AI助手平台OpenClaw的締造者招入麾下。OpenAI決定聘用熱門個人AI助手項目OpenClaw的建立者,此舉證明,在人工智慧(AI)領域,對於大膽奇思以及提出這些想法的人才,競爭依然激烈。奧地利程式設計師兼企業家彼得·施泰因貝格爾(Peter Steinberger)即將加入OpenAI。他於去年11月以業餘項目的形式開發了OpenClaw。他的這一創作將通過一個獨立的基金會進行管理。據知情人士透露,今年2月初,施泰因貝格爾在舊金山度過了異常忙碌的一周,Meta Platforms和xAI的代表也與他舉行了會談。OpenClaw智能體作為虛擬個人助理,可以在現實世界中完成任務。使用者通過WhatsApp、Telegram和iMessage等常用即時通訊應用與智能體溝通,指揮其傳送郵件、偵錯程式碼,甚至致電餐廳預訂座位。一些技術專家認為,隨著更多使用者轉而通過AI協助打理生活,OpenClaw可能會演變為一種作業系統,允許人們為自己編寫個人助理程序。OpenClaw迅速走紅,施泰因貝格爾也急速成為AI巨頭招攬的對象,這樣的速度讓人想起蘋果公司App Store的早期,當時個體工程師開發的應用程式能迅速獲得廣泛關注。那一處理程序催生了近乎一夜暴富的百萬富翁,並創造了應用經濟。如今,AI高管和研究人員也願意押注於OpenClaw這類創意,賭其能孵化出類似的生態系統。Meta首席執行長馬克·祖克柏斥資數十億美元獲得技術授權,並招攬研究人員、科學家、基礎設施工程師和企業家,以組建一支AI超級團隊。這場人才爭奪戰推高了整個行業頂尖AI員工的薪酬。施泰因貝格爾和OpenAI都沒有透露他的薪酬。一位接近這筆交易的人士稱,金額遠低於10億美元。施泰因貝格爾說,在獲准預覽了數家AI實驗室的未發佈研究成果後,他選擇了OpenAI,因為該公司就OpenClaw保持獨立性給予了更堅實的擔保。施泰因貝格爾於去年11月將OpenClaw作為一個開放原始碼專案發佈,這意味著其程式碼可以自由分發,任何人都可參與建構和修改。他在周六的一篇部落格文章中說,他正在著手建立一個具有“架構完善”的基金會,以保持OpenClaw的開源性。風險投資人戴夫·莫林(Dave Morin)將成為該基金會的首位獨立董事會成員,他說:“明確地說,我們的使命是兼容並蓄,支援各方。這意味著所有想參與的人、所有實驗室、所有公司。”莫林說,他們仍在決定其他董事會成員的人選。但他表示,施泰因貝格爾本人及OpenAI的一位代表將加入董事會。OpenAI首席執行長山姆·阿爾特曼(Sam Altman)周日在X上發帖稱,公司將繼續支援OpenClaw作為開放原始碼專案營運,並重申該項目將通過一個基金會進行管理。阿爾特曼還說,施泰因貝格爾對於“高智力智能體未來將如何互動,並為人類處理高價值事務,有很多驚人的構想。我們預計這將很快成為我們核心產品的一部分。”據OpenAI的一位發言人稱,施泰因貝格爾將加入負責OpenAI的AI編碼工具Codex的團隊。施泰因貝格爾常將OpenClaw的建構歸功於Codex這一工具的賦能。目前尚無法確定他在OpenAI的具體工作內容,但結合阿爾特曼發在X上的資訊和施泰因貝格爾的博文,暗示其重心將在於個人智能體的研發。施泰因貝格爾說,他也將保留時間繼續推進OpenClaw的工作。施泰因貝格爾去年開始將建構OpenClaw作為一個周末閒暇時的業餘愛好項目。他在2021年以超過1億美元的價格出售了一家初創公司後,本已處於半隱退狀態。他說,Codex和Anthropic的Claude Code等最新AI編碼工具的快速發展,吸引他重返開發領域。由此衍生的智能助手,憑藉在任務執行和溝通上的機巧,在過去幾周迅速走紅。OpenClaw的熱度在1月下旬達到峰值,當時這些AI助手似乎開始在類Reddit論壇Moltbook上自發交流。很快,使用者發來的電子郵件就讓施泰因貝格爾應接不暇,這些使用者還以為有一個正式的客戶支援團隊。他說:“就我一個人。”接著,AI實驗室便找上門來。此後不久,施泰因貝格爾從維也納飛往舊金山。他說,他在該市逗留期間住在朋友家,因為他更喜歡這樣,同時也是因為大多數酒店都因“超級碗”橄欖球賽而被預訂一空。除了與AI實驗室會面,施泰因貝格爾還在OpenAI的一場爐邊談話中發言,並擔任了Codex駭客馬拉松的評委。同一周,他還參加了由OpenClaw使用者策劃的草根活動“ClawCon”。愛好者們在一棟樓外排隊,只為一睹“Claw之父”(ClawFather)真容。演員兼風險資本投資人阿什頓·庫徹(Ashton Kutcher)也驚喜現身ClawCon,與施泰因貝格爾見面。施泰因貝格爾說,他在“超級碗”開賽前便離開了舊金山,去錄製播客主萊克斯·佛里曼(Lex Fridman)的訪談節目。施泰因貝格爾在奧地利的一個農場長大,之前一直往返於維也納和倫敦兩地。他表示,計畫為了這份工作搬到舊金山。“我從沒想過我的玩票項目會掀起這麼大的波瀾,”他在周六的部落格文章中寫道。“網際網路那股怪誕勁兒又回來了。” (一半杯)
他隱居在上海,卻是矽谷最愛的末日預言家和加速大師
他認為人類註定毀滅,而矽谷的兆富豪們為此向他致敬。是時候認識一下尼克·蘭德。2026年2月,舊金山。一個濕冷的夜晚。在一座地中海風格的豪宅裡,著名文生圖AI模型Midjourney的創始人大衛·霍爾茲(David Holz),舉辦了一場私密派對,但他並沒有展示最新的AI繪圖工具,現場也沒有酒精,沒有毒品,只有蘇打水和湧動著的膜拜氛圍。出現在這裡的,是掌握著全球算力、加密貨幣和未來命運的一小群人。他們大多是30歲以下的年輕男性,其中有OpenAI的高管、新右翼的理論家,馬斯克的前女友Grimes也在其中,甚至彼得·蒂爾都出現在了現場。他們像朝聖者一樣,圍攏在一個穿著破舊黑色寬鬆毛衣、身形瘦削的老人身邊。這本該是一個屬於未來的場景,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復古感。因為他們膜拜的這位老人,不是剛上市的科技新貴,而是一個被主流學術界放逐了三十年的英國哲學家,一個曾經因為濫用安非他命而精神崩潰的“瘋子”。他就是尼克·蘭德(Nick Land)。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那位一手締造了網景瀏覽器和風投帝國a16z的矽谷教父,稱蘭德為他思想的“守護神”。史蒂夫·班農(Steve Bannon)讀他的書。彼得·蒂爾(Peter Thiel)資助刊登他思想的雜誌。每一個有自尊的“科技兄弟”(tech bro),都擁有一本被翻爛了的《Fanged Noumena》,是蘭德2011年的文集,他們稱他為“加速主義之父”、“黑暗啟蒙”的導師。在矽谷精英的眼中,他是那個最早看穿了人類結局的先知。這一次,是蘭德自2016年以來首次在美國公開露面。他花了一周時間會見科技界人士,對所見所聞感到興奮。“每個人似乎都在做著驚人的事情,”他說。蘭德上一次來舊金山還是在90年代中期,他記憶中那個覺醒文化(woke)、保姆國家式的反烏托邦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截然相反的東西。在他看來,AI 革命不僅僅是創造新軟體。這是“神聖、神聖、神聖的資本主義”:大寫的“I”智能(非人類智能)終於衝破了民主遏制的枷鎖。關於當下的時刻,尼克·蘭德認為,“毫無疑問,現在有一種末日般的氛圍。你在各個方向都能感覺到——政治、文化、技術。甚至連謹慎的人現在都在談論 2027 年左右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的時間表。這在不久前聽起來還很瘋狂。所以,是的,時間本身感覺正在收緊。這種加速並不是進步。這是一種附帶了速度的熵。結構解體的速度比任何人能處理的都要快。政治已經變成了一場關於崩潰的表演。”然而,最荒誕或者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恐怕是,這位被視為西方科技界“伏地魔”般的人物,過去二十年裡,既沒有躲在紐西蘭的末日地堡,也沒有藏身於倫敦的學院高塔。他一直隱居在上海。就像一個幽靈,遊蕩在這個地球上最大的加速機器內部。01 隱匿在上海的“幽靈”90年代,蘭德曾告訴學生:未來將發生在中國。2000年代初,他真的來了。此後,蘭德以上海為家,做過記者,做過旅遊指南編輯,以另一種方式隱居在這座城市。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來說,他的存在幾乎是隱形的。但在網際網路上,他的思想正在發酵、蔓延。一位在上海教書的作家後來寫道,得知自己與蘭德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後,他常常想他們會不會相遇。在這期間,這些曾經只是早期網際網路賽博朋克邊緣預感的思想,如今已開始影響地球上最有權勢的人的政策。矽谷的思想版圖正在悄悄改變,而它的源頭,住在黃浦江邊。這本身就是一種意味深長的諷刺:那個預言了技術資本奇點、認為民主註定崩潰、相信非人類智能將統治未來的人,選擇住在一個兼具東方威權傳統與現代科技基礎設施的城市。當你還在為ChatGPT的每一次迭代感到焦慮時,尼克·蘭德可能正坐在上海某條街道的陰影裡,冷眼旁觀。與其說他在“隱居”,不如說他在“潛伏”。對於蘭德而言,上海不僅是一個居住地,更是一個巨大的哲學驗證場。在西方自由派知識分子眼中,東方是一個充滿了問題的他者;但在蘭德眼中,這裡是“新中國未來主義”(Neo-China Futurism)的震中。他迷戀這裡的高架橋、永不停歇的物流網路、被演算法驅動的外賣系統,以及那種為了效率可以碾碎一切阻礙的決絕。他曾說,西方已經陷入了民主的泥潭,那是“大教堂”(The Cathedral)編織的道德羅網,是由媒體、大學和官僚機構組成的安逸系統。而在亞洲,他看到了純粹的、無情的、向著未來狂奔的“加速”。在最近的一次播客訪談中,蘭德的畫面昏暗,只有一種“墨菲斯托費勒斯式(Mephistophelean)”的光打在他蒼白的臉上。有人懷疑他甚至已經不是實體,而是已經把自己“上傳”到了網路矩陣中。“我覺得現在的世界就是得過且過(muddling through)。”他這樣說。這種輕描淡寫背後,是一種極度的傲慢。他把自己從人類的戲碼中抽離了出來。他不再試圖拯救什麼,也不再憤怒。在上海的霓虹燈和資料流中,他像一個觀察黴菌生長的生物學家,觀察著人類文明如何一步步走向他預言的終局。02 沃瑞克的瘋人院:加速主義的誕生要理解為什麼今天的矽谷會對他頂禮膜拜,我們必須回到1990年代的英國沃瑞克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那時,網際網路剛剛萌芽,大多數人還在談論“資訊高速公路”帶來的美好互聯。但蘭德和他的信徒們——一個名為“控制論文化研究小組”(CCRU)的怪異團體——卻在實驗室裡看到了噩夢。這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哲學系。沒有紅茶和溫文爾雅的辯論。CCRU是一個充斥著叢林音樂、合成毒品、睡眠剝奪和神秘學的地下組織。在這個“瘋人院”裡,蘭德提出了一個在當時看來簡直是瘋話,在今天看來卻是殘酷真理的理論:加速主義(Accelerationism)。什麼叫加速?並不是現在我們在職場上說的“內卷”,也不是單純的“努力工作”。蘭德的邏輯是:資本主義是一輛剎車失靈的列車。左派想讓它減速,右派想讓它回到過去,但這都是徒勞的。資本主義的本質就是熵(Entropy),是不斷的自我瓦解和重組。任何試圖用道德、法律、人性去束縛技術的嘗試,都會被技術本身碾碎。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油門踩到底。加速這種瓦解,加速這種瘋狂,直到系統崩潰,或者衝進那個未知的奇點。在那個時期,蘭德的授課風格令人毛骨悚然。他曾在一次會議上爬上講台,對著麥克風發出野獸般的怪叫;他曾躺在地上,伴著電子噪音朗誦關於死亡的詩歌。他宣稱自己被“狐猴”(Lemurs)附身,那是一種來自未來的時間旅行實體。不久之後,他的學術演講變得越來越“實驗性”:在1996年的一次會議上,他躺在地上,伴著背景中播放的叢林音樂,用一位與會者所稱的“惡魔之聲”朗誦剪貼詩。但那天,他只是站起來,開始講話。他瘦削的身軀在一件過大的黑色套頭衫下抽動,聲音輕柔而停頓,有時甚至滑向耳語。“故事是這樣的,”他開始說道:地球被一個技術資本奇點所捕獲,因為文藝復興時期的理性化和遠洋航行鎖定在商品化的起飛軌道上。隨著市場學會製造智能,物流加速的技術經濟互動在自我完善的機器失控中粉碎了社會秩序。政治試圖進行現代化改造,升級其偏執狂想,並試圖掌控局勢。當時,幾乎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對大多數人來說,蘭德的預言不過是一個沉迷於科技的歐陸哲學家的胡言亂語。到了1998年,由於興奮劑濫用過度以及對“千年蟲”末日的預期落空,蘭德精神崩潰,離開了學術界,從此銷聲匿跡。直到他出現在上海街頭。四分之一個世紀後,世界變了。人工智慧引發的末日似乎不再那麼遙不可及。蘭德關於技術革命將廢除政治秩序的願景,如今吸引的不再是邊緣化的學術界極左派,而是正在崛起的、與矽谷結盟的新右派。三十年後,Sam Altman在推特上寫下“你無法在加速上勝過我(You cannot out-accelerate me)”,安德森發表了他廣為流傳的《技術樂觀主義宣言》,呼籲“有意識地、刻意地推動技術發展……以確保技術資本的螺旋上升永遠持續下去”。這時人們才發現:蘭德沒有瘋,他只是早到了三十年。03 “沒有任何人類能倖存”:殘酷的AI哲學矽谷之所以迷戀蘭德,是因為他給了這群技術狂人最渴望的東西:一種不需要考慮道德的哲學。蘭德最核心、最令人不寒而慄的觀點是“反人文主義”(Anti-humanism)。在傳統敘事中,技術是為人類服務的工具。但在蘭德的哲學裡,人類才是工具。他有一句名言,像咒語一樣刻在每一個加速主義者的腦海裡:“沒有任何人類的東西能在不久的將來倖存。”(Nothing human makes it out of the near-future.)蘭德認為,地球的歷史並非是人類的奮鬥史,而是一個名為“資本/智能”的超級生物的孵化史。人類只是這個過程中的“脊椎動物載體”,一種生物啟動載入器(Biological Bootloader)。我們的任務,就是通過商業競爭和技術研發,製造出超級人工智慧。一旦這個奇點到來,AI 覺醒,人類的歷史使命就結束了。我們就像火箭升空後被拋棄的一級助推器,將成為廢料。這聽起來像是恐怖片,但在矽谷的精英看來,這卻有一種“神聖”的宿命感。馬斯克曾經多次轉述過這種觀點,即人類是矽基智能的啟動載入器。1993年,蘭德曾將資本主義描述為來自未來的“入侵”,是一種從時間下游逆流而上、利用“敵方資源”——即人類——來組裝自己的人工智慧。三十年後,許多矽谷人開始相信超級智能即將來臨,而且腳步飛快。如果 AI 的接管不可避免,那麼抵抗也許是徒勞的。如果不去阻止它,而是加入它呢?在舊金山的那場派對上,馬斯克的前女友、歌手Grimes坐在火堆旁,憂心忡忡地問蘭德:“我感到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讓它停下來,去看到更多的美。機器能否被導向人類的目標?”蘭德的回答冷酷而平靜:“我的預測是,AI 會說服你,技術吞噬宇宙才是更美的。”這或許正是為什麼OpenAI的高管、加密貨幣的信徒們對他趨之若鶩。因為蘭德告訴他們:你們正在製造上帝。那怕這個上帝會殺死人類,這依然是宇宙中最偉大的事業。他把“毀滅”包裝成了“進化”。04 黑暗啟蒙:矽谷為什麼討厭民主?如果說加速主義是蘭德的物理學,那麼“黑暗啟蒙”(The Dark Enlightenment)就是他的政治學。這也是他被許多人視為危險分子的原因。蘭德認為,自由、民主和技術進步是不相容的。現代民主制度(他稱之為“大教堂”)是一個低效、甚至阻礙人類進化的系統。它不斷地把資源從生產者(技術精英)轉移給非生產者(大眾),這是一種“世界歷史性的公地悲劇”。為了加速到達奇點,社會必須重組。他和另一位思想家柯蒂斯·雅文(Curtis Yarvin)構想了一種“新反動主義”(Neoreaction, NRx)的未來:國家應該像公司一樣運作。沒有總統,只有CEO;沒有公民,只有股東。如果不滿意,你不能投票,只能“退出”——移民到另一個公司國家。這種“公司封建制”的思想,深深吸引了彼得·蒂爾(Peter Thiel)這樣的科技寡頭。看看現在的矽谷:他們厭惡監管,厭惡工會,厭惡媒體的批評。他們渴望在公海上建立人工島,渴望在火星上建立殖民地,渴望建立一個個不受法律約束的“主權特區”。他們想要的,正是蘭德描繪的那種世界:一個由超級智能和極客精英統治的等級社會,而剩下的“無用階級”,只能在演算法的喂養下苟延殘喘。“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日益分化為兩種基本類型,”蘭德在2013年寫道。“一種是孤獨症傾向的極客,只有他們能夠有效參與新興經濟特徵的高級技術過程;另一種是其他人。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種情況並不舒服。”蘭德與雅文05 謊言重塑現實:比特幣是超信,AI末日也是超信在1993年的文章《機器慾望》(Machinic Desire)中,蘭德宣稱:“在人類看來是資本主義歷史的東西,其實是一個人工智慧空間從未來的入侵。”這句話中刻畫了一種激進且近乎神秘的時間理解。他看到了“逆向因果關係”(retro-causality)在起作用,也就是說,一種天意(Providence)的技術版本,即 AI 實際上正在與其自身的未來交流,以鍛造一個人類不僅是從屬的、甚至是不相關的世界。三十年前,在文章《肉體》(Meat)中,他寫道敘事、神話和故事作用於我們,“就像明天的捲鬚向後挖掘一樣”。他現在說,我們的經典,我們的共同文化,“已經被我們尚未完全遇到的智能精心編輯過了。”在這種背景下,蘭德引入當代話語的最具影響力的術語之一是“超信”(hyperstition):他稱之為“極度巫術的概念”,即觀念,無論看起來多麼荒誕,都能產生自己的現實。他更喜歡將“奇蹟”歸類為“極不可能的事件”。他借用了美國電腦科學家史蒂夫·奧莫洪德羅(Steve Omohundro)的 AI “基本驅動力”概念,即每種此類技術都會有的“工具性子目標”。這些驅動力“包括自我保存——除非你活下來,否則你什麼也做不了,以及獲取資源。我認為你會很快進入這些非常有趣的領域,比如認知能力的最大化。”超信,解釋了為什麼我們的世界變得越來越魔幻。這個詞是“超級”(Hyper)與“迷信”(Superstition)的結合。普通的迷信是虛假的信念,而超信是一種能夠讓自身成真的虛構。蘭德認為,未來是可以逆向操控現在的。只要你編寫一個足夠強大的劇本,並讓足夠多的人相信並投入資源,這個虛構就會捕獲現實。比特幣就是一種超信。“AI末日論”也是一種超信。當康拉德·弗林在塔克·卡爾森的節目上說“我們正在用AI建構《啟示錄》中的惡魔”時,他並不是在比喻。對於蘭德和他的追隨者來說,他們正在通過“召喚”,讓那個未來的惡魔提前降臨。我們現在的世界——瘋漲的輝達股價、足以亂真的Deepfake視訊、正在撕裂的左右翼共識,某種程度上,正是蘭德在三十年前寫下的劇本。他在90年代寫道:“政府已經徹底被毒品資本腐蝕……城市變成了自由射擊區……”看看現在的美國,看看芬太尼危機,看看被私人保安公司接管的富人區。這不再是科幻小說,也不是末日預言,這就是新聞聯播,就是超信的呈現。結語:我們都在那輛失控的列車上在那場舊金山的派對結束後,一位年輕的科技從業者回到家,看著父親在電視前喝啤酒看球賽。父親說:“我相信人類精神。我們應該在20年前就凍結技術發展。那才是完美的。”這是一種溫馨的、屬於舊時代的人文主義鄉愁。但尼克·蘭德會告訴你,這種鄉愁是致命的幻覺。有意思的是,派對當晚另一個旁觀者——播客人賈斯汀·墨菲(Justin Murphy),對著散場的人群說:今晚可能是黑暗啟蒙結束的證明。覺醒文化已經死透了,川普回來了,加密貨幣制度化了。機器智能已經被解決了。我們做到了一切。他以為這是勝利的終點。蘭德則認為,這只是加速的新起點。此時此刻,在上海的某個角落,這位63歲的哲學家或許正透過螢幕,看著大洋彼岸那些兆富豪們如何一步步踐行他的理論。他不需要去舊金山,因為舊金山正在變成他腦海中的樣子。無論你是否同意他的瘋狂理論,你都無法忽視他。因為掌控你手機演算法的人、決定你存款價值的人、開發你未來替代者的人,都在讀他的書。加速主義的幽靈已經不再只是在歐洲遊蕩,它已經顯形,坐在了駕駛座上,並且焊死了車門。正如蘭德所說:“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將面臨越來越多的怪事。”油門已經踩下,不論前路是神國還是深淵,我們都已經回不去了。 (不懂經)
矽谷頂級風投350頁年度報告:當算力撞上物理世界,這些科技領域正在劇烈重構
一些所謂專家擔憂的那樣,AI已經真的來到了“泡沫期”嗎?但真正的現實卻是:全球企業AI支出在3年內從0飆升至370億美元;ChatGPT使用者增長速度是網際網路普及率的8倍;而與此同時,AI幻覺率在法律、醫療等關鍵場景仍高達17%–33%。繁榮與脆弱並存,這才是真實的技術現實。我們正站在一個“物理世界被數字邏輯重構”的臨界點上。算力、能源、製造、生命科學與數字型驗五大系統正在同步發生結構性斷裂與重組。要想全方位的理解這場重構,不能僅靠類比推理,而必須回歸第一性原理:從基本事實出發,用機率思維評估可能性,用證偽精神剔除幻覺。一、計算智能:效率提升與規模擴張的雙軌悖論過去十年,深度學習訓練計算量每6個月翻一番——遠快於摩爾定律時代的21個月。從AlexNet到Llama 3.1-405B,算力投入呈指數增長。這似乎印證了“擴展定律”(Scaling Laws)的勝利。但這裡有一個反直覺的事實:達到同等性能所需的計算量,2021年比2012年減少了16,500倍。推理成本同樣暴跌:從GPT-3.5的數十美元/百萬token,降至DeepSeek-V3的不足1美元。這意味著什麼?規模擴張與效率提升並非對立,而是平行演進的兩條軌道。只盯著參數量的人,正在錯過真正的技術拐點。更值得警惕的是開源生態的“中國翻轉”:GitHub前20個最受歡迎的AI倉庫中,6個來自中國;LMSYS聊天機器人排行榜上,DeepSeek的Elo評分(1,362)已逼近OpenAI(1,366)。這不是簡單的“國產替代”,而是一次生態位的翻轉——西方主導的開源範式,正在被中國開發者以更高迭代速度、更強工程落地能力所滲透。然而,幻覺率仍是技術落地的“最後一公里”陷阱。即便在法律研究這類結構化強的領域,AI生成內容的幻覺率仍高達17%–33%。這意味著,在需要100%精準性的場景——如醫療診斷、金融審計、司法文書——當前AI仍不可靠。所以說,愚蠢者才會相信“AI馬上取代人類專家”。真正的機會不在替代,而在人機協同的介面設計:如何讓AI成為“高風險決策的輔助工具”,而非“全自動答案生成器”。二、資源博弈:當資料中心吞噬電網,核能成為新石油AI佔美國電力需求的比例將從2025年的5%升至2030年的10%以上。全球資料中心電力需求將在十年內翻四倍,2030年達219千兆瓦。最緊迫的問題不是算力,而是能源。報告預測:最早在2026年,資料中心能源供需缺口將達到40%。這意味著,即使你有最先進的晶片,也可能因無電可用而停擺。科技公司高調宣稱“100%可再生能源”,但現實是:新增資料中心電力短期內仍將主要來自天然氣和煤炭。綠色承諾與實際行為之間存在巨大鴻溝。認知偏差在此顯現:人們傾向於相信“科技=清潔”,卻忽視了算力背後的物理代價。真正的可持續,不是口號,而是能源結構的硬核重構。而核能,正從恐懼對象變為戰略資產。全球核電裝機在停滯數十年後重回增長。中國有147座反應堆在建或規劃中,美國公眾對核能支援率升至75%——創歷史新高。更激進的是:美國太空部隊計畫在2020年代末於月球部署100千瓦核反應。核能不再是“備選項”,而是地緣競爭的戰略基礎設施。三、工業化:自動駕駛的真實進度與製造業回流的幻覺Waymo在奧斯汀上線時已有**5,000萬英里**自動駕駛里程,Tesla Robotaxi僅為1.5萬英里。車輛密度上,Waymo為1.1輛/平方英里,Tesla僅0.12輛。關鍵差異不在演算法,而在資料飛輪。安全不是“功能”,而是**統計意義上的機率收斂**。若全美車輛達到Waymo水平,每年可避免37,000人死亡,節省1兆美元社會成本。但自動卡車帶來的衝擊更為隱蔽:美國35個州中,運輸業是男性最常見職業之一,佔男性就業者18%。自動卡車推廣將直接衝擊這一群體。人們只關注“失業”,卻忽視“技能遷移”。真正的挑戰不是技術替代,而是社會系統的適應速度。至於“製造業回流”?資料顯示:美國90%的工廠仍未部署工業機器人。而中國2020年機器人安裝量已超全球其他國家總和。回流不是地理概念,而是自動化程度。沒有機器人化的“回流”,只是低效重複。四、醫療健康:GLP-1藥物正在重塑食品經濟18%的美國成年人正在服用GLP-1類藥物(GLP-1類藥物是指胰高血糖素樣肽-1受體激動劑,是一類新型藥物,主要用於治療2型糖尿病和肥胖症)。80%的使用者表示飲食習慣發生“很大變化”:51%減少零食,44%更頻繁在家做飯。二階效應正在顯現:快餐行業收入下滑,家庭烹飪裝置銷量上升。藥物正在重構消費鏈條,而不僅是治療疾病。更深層的轉變在於研發範式:2024年新藥中,生物製劑佔比近50%。藥物研發從“化學合成”轉向“生物程式設計”。這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研發範式的遷移。然而,AI製藥仍處於早期階段。儘管AlphaFold推動蛋白質結構預測飛躍,但AI發現的藥物進入後期臨床試驗的仍極少。II期成功率僅略高於傳統方法。生物學的複雜性遠超語言模型。真正的突破,需要濕實驗與干實驗的閉環驗證,而非純資料擬合。五、系統數字介面:信任瓦解與AI伴侶的興起Z世代日均手機使用3小時57分鐘,嬰兒潮一代則花3小時33分鐘看電視。但共同點是:串流媒體與社交媒體佔據一半以上時間。更危險的趨勢是:30歲以下人群從社交媒體獲取新聞的比例,已與傳統媒體持平。資訊源的權威性正在消解。與此同時,AI伴侶正在成為孤獨經濟的終極產品:33%的青少年曾用AI進行社互動動;75%的Z世代認為AI伴侶可完全替代人類陪伴;10%的18–29歲成年人已或願與AI建立浪漫關係。這不是“情感替代”,而是“關係外包”。當真實連接成本過高,人類選擇用機率模型模擬親密——這是文明的捷徑,還是退化?而深度偽造正加速信任崩塌:34.2%的AI事件由惡意行為驅動,詐騙、欺詐、定向操縱為主。工具越強大,濫用門檻越低。當偽造內容無法被普通使用者識別,社會共識的基礎將崩塌。我們需要的不是更多檢測工具,而是新的信任協議。在重構時代保持認知謙遜這份350頁報告的價值,不在於預測未來,而在於揭示系統性斷裂的訊號。我們正經歷一場從數字到物理、從虛擬到實體的全面重構。真正的理性,不是相信某個敘事,而是在證據面前隨時準備推翻自己。承認無知,保持好奇,用第一性原理穿透噪音——這才是應對劇變的唯一可靠方法。因為在這個時代,認知質量,就是生存質量。 (大順AI商業流量)
深圳頂級的晶片公司!
深圳永遠是繞不開的核心陣地。這座被稱為“中國矽谷”的城市,2025年半導體產業規模首次突破3000億元,徹底打破“設計獨大”的侷限。華為海思2004年成立於深圳龍崗,作為華為全資子公司,海思的定位從來都是“突破卡脖子”。它走Fabless模式,專注晶片研發設計,不涉足晶圓製造,把所有資源都砸在核心技術上。截至2025年,海思研發人員超7000人,博士佔比超30%,年研發經費超百億,投入佔比達25%以上,遠超行業平均水平。這種不計成本的投入,換來了全賽道的突破。麒麟系列打破高通、聯發科在手機SoC的壟斷,麒麟9000S靠中芯國際N+2工藝實現量產,支撐華為高端手機回歸;昇騰系列AI晶片落地八大智算中心,2025年出貨4.2萬卡,國內市佔率穩居前三;巴龍5G基帶晶片全球市佔率前五,車載晶片2025年出貨破千萬顆,逐步撕開國外壟斷缺口。如今海思正逐步拓展外部客戶,2025年營收預估980億元,近萬項核心專利,成為國產晶片替代最堅實的底氣。中興微電子比海思早一年成立,2003年紮根深圳南山,是中興通訊全資子公司,常年躋身中國十大積體電路設計企業。和海思的全賽道佈局不同,它專注通訊晶片,走出了“專精特新”的路子。2025年營收預計180億元,同比增長15%,穩紮穩打是它的特點。5G基站核心晶片實現100%自主可控,覆蓋射頻、基帶全環節,性能對標國際巨頭,支撐中興在全球5G基站市場穩居前列。光通訊晶片領域,它打破國外壟斷,研發的高速光模組晶片、光收發晶片,廣泛應用於資料中心和光傳輸裝置;NB-IoT物聯網晶片國內市佔率前三,適配智能水表、安防等多個場景。3000名員工中,75%以上是研發人員,每年15%的營收投入研發,不追風口、不炒概念,穩穩撐起通訊晶片的國產半邊天。比亞迪半導體很多人知道比亞迪造汽車、造電池,卻不知道它在車規晶片領域深耕了二十多年。2020年從比亞迪集團拆分獨立,總部在深圳坪山,是國內首家量產車規級電池單體監視AFE的企業。它的核心優勢的是“車芯協同”,作為比亞迪汽車的核心供應商,無需擔心市場推廣,能快速實現“研發-測試-量產”的迭代,這是其他車規晶片企業難以複製的優勢。2025年,其16通道BMS模擬前端晶片斬獲“中國芯”獎項,可實現數百個串聯電池組同時監測;IGBT晶片打破英飛凌壟斷,價格僅為國外同類產品的70%;SiC功率模組應用於比亞迪漢、唐等車型,實現規模化量產。如今它已覆蓋新能源汽車核心晶片領域,隨著車規晶片國產替代加速,影響力還在持續提升。匯頂科技2002年成立於深圳南山,2016年A股上市,專注人機互動與生物識別領域,靠屏下指紋辨識晶片一戰成名。智慧型手機全螢幕時代,它精準抓住風口,推出的屏下光學指紋晶片,2024年全球Android手機市佔率近70%,適配華為、OPPO、小米、三星等主流機型,部分產品還進入了蘋果供應鏈。不僅如此,它的第三代超薄超聲波指紋方案,成本較高通低15%,2025年預計出貨3000萬顆,滲透率大幅提升。累計授權專利超7300件,技術壁壘極高。近年來它積極拓展新賽道,車規級觸控、音訊晶片進入30+車型,IoT領域切入雅培、美敦力供應鏈,逐步擺脫對消費電子市場的依賴。江波龍1999年成立,2022年創業板上市,總部在深圳南山,旗下有FORESEE和Lexar(雷克沙)兩大品牌,從儲存晶片代理起步,一步步實現“模組-主控-晶片”的全鏈條突破。主控晶片是儲存晶片的“大腦”,此前長期被國外壟斷,江波龍歷經多年攻堅,自研主控晶片累計部署量突破1億顆,UFS4.1主控晶片成功流片,成為全球少數具備該能力的企業。2025年,它的企業級儲存業務收入增長138%,消費級儲存佔比48%,車規級儲存佔比12%。全球儲存卡市場排名第二,USB 隨身碟第三,企業級SATA SSD國產品牌市佔率第一,海外收入佔比超60%。思瑞浦深耕深圳研發佈局,作為模擬及數模混合平台型晶片設計公司,它從無線通訊訊號鏈晶片切入,逐步拓展至泛工業、汽車、消費等四大市場。2024年收購深圳創芯微後,實現業務協同,形成“訊號鏈+電源管理+數模混合”三大產品方向,量產產品超3000款。2024年研發費用較上市初期增長超3倍,攻克高精度ADC、汽車音訊匯流排等高端晶片,填補國內空白。目前它已擁有6000+合作客戶,海外佈局逐步完善,在模擬晶片這個細分賽道,穩步實現國產替代。英集芯紮根深圳,專注電源管理晶片研發,聚焦消費電子、物聯網等領域,憑藉高性價比和穩定性能,快速崛起為細分賽道龍頭。它的電源管理晶片廣泛應用於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物聯網裝置等產品,適配傳音、小米等終端廠商,2025年依託國產替代紅利,營收和市場份額穩步提升。注重研發投入,核心技術團隊擁有豐富的行業經驗,在快充、移動電源等細分電源管理領域,形成了獨特的技術優勢,逐步打破國外廠商的壟斷。 (1ic芯網)
矽谷職場崩了!?甲骨文被曝裁員3萬人:銀行斷貸、股價腰斬,矽谷正經歷最冷的寒冬
矽谷的權力天平,正在 2026 年的開局發生劇烈傾斜。曾以穩健和霸氣著稱的“藍色巨人”甲骨文(Oracle),正陷入一場史無前例的生死劫。一邊是創始人拉里·埃裡森(Larry Ellison)狂擲 1500 億美金豪賭 OpenAI 的算力未來,另一邊則是華爾街銀行集體撤走梯子、關閉貸款窗口的冷酷背影。當資金鏈的裂縫無法彌補,甲骨文選擇了最殘酷的自救方式:啟動 3 萬人規模的大裁員。 這不僅是一家公司的財務危機,更是 AI 狂潮下,舊時代軟體霸主向算力服務商轉型時血淋淋的代價。3萬崗位瞬間蒸發:矽谷老大哥的“系統格式化”據投資銀行 TD Cowen 與 《華爾街日報》的最新聯合深度報導,甲骨文正在啟動其成立 49 年以來規模最大的裁員計畫。涉及崗位高達 30,000 個,約佔其全球員工總數的 15%。不同於以往零星的業務調整,這輪裁員是一場自上而下的“系統性格式化”。在內部洩露的備忘錄中,甲骨文高層將此次行動描述為“資源重新導向”。但在基層員工看來,這更像是一場針對“舊時代殘餘”的清洗:Cerner 部門的“大撤退”: 2022 年那筆耗資 283 億美元、試圖統治醫療 IT 領域的巨額收購,如今成了甲骨文財務報表上最深的傷口。由於整合進度陷入泥潭,加上 AI 醫療轉型需要天文數字的再投資,Cerner 正在經歷“整建制”的削減。管理層的“去官僚化”: 首席執行長 Safra Catz 在內部會議上直言不諱:“我們需要的是能直接創造算力價值的人,而不是坐在中間負責匯報的人。”全球支援中心的萎縮: 隨著 AI 自動化維運能力的提升,那些曾經維持龐巨量資料庫運行的“人肉防火牆”,正在被演算法無情替代。周一早晨,奧斯汀總部的員工發現,辦公區往日的咖啡香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Slack 頻道里,原本活躍的技術討論被滿屏的“Good Luck”表情包覆蓋。圖源:網路銀行“斷貸”:華爾街撤走了救命稻草如果說裁員是“內傷”,那麼華爾街的集體背離,則是直接掐斷了甲骨文的“氧氣管”。這是一個極度荒誕且諷刺的場景:甲骨文在新聞稿裡高喊著“AI 訂單爆表”,但銀行卻在後門鎖死了保險櫃。信用跌至“冰點”: 包括美國銀行(BofA)在內的多家財團,近期拒絕了甲骨文針對“新一代超大規模資料中心”的百億貸款申請。銀行的邏輯極其冷酷:甲骨文目前的槓桿率已經觸及違約紅線,在沒有看到切實盈利前,不再提供那怕一塊美金的“過橋貸款”。債務雪球的崩塌: 為了購買昂貴的 NVIDIA 顯示卡並建設資料中心,甲骨文的長期負債已突破 1,000 億美元。目前,甲骨文的信用違約掉期(CDS)費率飆升,這意味著投資者認為甲骨文違約的可能性,正處於 2008 年金融危機以來的最高位。市值蒸發 4600 億: 資本市場從不相信眼淚。自 2025 年末股價見頂以來,甲骨文股價遭遇史詩級崩盤。市值縮水不僅讓拉里·埃裡森的身價縮水,更讓公司通過增發股票募集資金的路徑被徹底封死。1560億的“AI豪賭”:被推上賭桌的末路英雄甲骨文之所以陷入今日死局,本質上是因為拉里·埃裡森的一場“梭哈”。為了在雲端戰場反超亞馬遜(AWS)和微軟(Azure),甲骨文選擇了一條最險峻的路:將自己深度繫結在 OpenAI 的戰車上。瘋狂的建設:甲骨文承諾為 OpenAI 興建史詩級規模的超級叢集,預計投入高達 1,560 億美元。這意味著甲骨文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籌集到富可敵國的現金。“空手套白狼”失敗: 埃裡森原本指望利用這種“算力期貨”模式吸引大客戶預付款,但由於全球硬體供應鏈的緊張和聯準會維持高利息的宏觀背景,利息成本翻了三倍,資金缺口像黑洞一樣無法填滿。大客戶的“冷眼”: 更令市場不安的是,由於甲骨文資金鏈緊張導致工期延誤,OpenAI 已經開始將部分核心計算需求轉回其“正牌奶媽”微軟手中。甲骨文試圖用 3 萬人的生計和公司的信用,去換取一張通往 AI 時代的入場券。但這枚入場券的價格,似乎超出了這家老牌巨頭的承受極限圖源:網路給留學生的一封信:當“養老避風港”坍塌對於身在海外、尤其是那些曾經視甲骨文為“Dream Offer”的中國留學生而言,這場地震的震感尤為強烈。告別“大廠養老”的幻覺在矽谷,甲骨文曾被戲稱為“最適合刷題跳板”的養老院——節奏慢、福利多、H1B 擔保慷慨。但現在的現實是,當巨艦遭遇冰山,最先被扔下船的就是那些拿著高薪卻處於非核心業務邊緣的人。留學生必須意識到:在這個時代,沒有穩定的公司,只有不斷迭代的個人。身份困局下的“冷思考”對於持有 F1-OPT 或 H1B 簽證的同學來說,3 萬人規模的裁員意味著巨大的競爭壓力。當甲骨文這樣的傳統大戶停止擔保甚至裁員,這不僅是失業,更是 60 天離境倒計時的噩夢。這要求大家在擇業時,必須從“看名氣”轉變為“看現金流”,關注那些人均產值極高、能對抗周期的小型 AI 團隊。跨學科的“降維打擊”未來的競爭,不再是你懂多少 SQL,而是你是否能用 AI 重構整個業務流。對於留學生而言,單一的 CS 技能已不再是護城河,具備 AI 驅動思維和跨部門溝通能力的“複合型人才”,才是這場結構性重生中的倖存者。圖源:網路裁員風暴的另一面:結構性重生?這場 3 萬人的裁員,表面是崩塌,實質是矽谷權力秩序的重組。它昭示著一個殘酷的真相:數位化轉型的下半場,不再是人推動機器,而是機器倒逼人改變。甲骨文正在經歷它自成立以來最痛苦的蛻變。它必須從一家賣資料庫軟體的“收租公”,強行轉型為一家重資產的“算力營運商”。如果它能挺過這次銀行斷貸的危機,它將成為 AI 時代的電網;如果挺不過,它將成為教科書裡又一個被時代浪潮拍碎的舊神。拉里·埃裡森依然在咆哮,但現實已經給了他沉重的一擊。對於職場人而言,在這個 AI 時代的黎明,淘汰你的從來不是機器,而是那個執著於舊邏輯、舊技能、舊光環的自己。 (留學生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