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提名
聯準會新主席凱文·華許:猶太精英、雅詩蘭黛女婿,還是川普的“沃頓老鐵”?
家人們!最近金融圈炸了個大瓜——聯準會下一屆主席提名落定,凱文·華許這位大佬C位出道了!當大家還在圍觀他“年少有為”“簡歷華麗到閃瞎眼”時,咱今天就來扒一扒,為何川普放著凱文·哈塞特不要,偏要pick這位華許?這背後的瓜,保準讓你吃到撐!一、“猶太精英+雅詩蘭黛女婿”,背景板直接拉滿!華許的出身,那叫一個“含金量超標”。- 猶太血統buff疊滿:他打小就泡在標準猶太家庭裡,這圈子的能量,懂的都懂。- 豪門女婿身份:老婆是雅詩蘭黛集團創始人的孫女,岳父更是猶太圈響噹噹的企業家,還長期擔任“世界猶太人大會主席”,妥妥的資本圈大佬。更絕的是,岳父還是共和黨的長期大金主,還給川普的馬拉政治運動捐過款——這關係,鐵到能焊死!二、和川普是“沃頓同窗+幾十年老鐵”,這交情絕了!他倆的緣分,得從沃頓商學院說起。學生時代就搭伙搞事業,幾十年過去了,早就從“同學”處成了“親密戰友”。川普第一任期時,突發奇想要買格陵蘭島,這腦洞大開的方案,就是華許岳父給他支的招!更絕的是,岳父自己還在格陵蘭島囤了塊地——這波操作,主打一個“跟著大佬走,吃肉又喝湯”。去年川普逼著小澤簽的“礦產協議”,背後最大的受益財團還是華許岳父。烏最大的鋰礦開採權,就這麼穩穩落進了自己人腰包。所以你看,選華許當聯準會主席,川普圖啥?“足夠的忠誠度+令人放心的背景” 啊!這就跟選隊友打王者,必須得是能把後背交給他的那種!三、華許本人:從“鷹派”到“鴿派”,立場切換堪比川劇變臉華許這人,風格那叫一個“靈活”。- 早年是個硬核鷹派,喊著“通膨絕不能忍,必須高利率伺候”。- 結果去年突然“畫風突變”,變成了“降息派”,還呼籲“趕緊大降息,往狠裡降”。這波操作,讓不少人在他腦門上畫了個大大的“?”。但有件事他特別堅持——縮減聯準會資產負債表。想當年(06、07年)他當聯準會理事時,資產負債表才不到1兆美元,現在飆到6.6兆了。擱他眼裡,這“瘦身”工程必須安排!四、為何不選凱文·哈塞特?聯準會“獨立性”這塊遮羞布得保住!川普要是選了哈塞特,那聯準會的“獨立性”可就成了笑話。哈塞特之前是川普家族的“自己人”,川普第一任期結束後,他還跑去女婿庫什納的公司上班。要是他當了聯準會主席,那不就成了川普的“傳聲筒”?全球資本不得把聯準會的“獨立性”按在地上摩擦?所以川普才趕緊出來“撇清關係”:“我讓華許降息?不合適不合適……但華許自己是想降息的哈……” 這波“既要又要”的操作,主打一個“表面兄弟,暗地默契”。五、美元體系2.0:黃金、比特幣都是“蓄水池”,收割才是終極目標華許上位,還藏著川普打造“美元體系2.0”的大棋。- 黃金的“蓄水池”邏輯:美國花了一年多時間,瘋狂給大家洗腦“黃金會一直漲”。高盛、摩根這些機構也跟著起鬨,一會兒喊漲到4000,一會兒喊漲到7000。等大家都信了,就開始“劇烈震盪”收割——這套路,玩得比廣場舞大媽跳操還熟練。- 美元體系2.0的野心:除了美元、石油、關鍵礦產這些老班底,還要把AI晶片半導體的“標準”牢牢抓在手裡(比如輝達、Starlink在賣的不僅是產品,更是“標準”)。甚至連加密貨幣、穩定幣都要納入體系,讓美元在全球金融霸權裡再上一個台階。全方位博弈,拼的就是“誰的短板小”咱別覺得製造業強就萬事大吉,美國最厲害的武器是**“金融+輿論”**。這波無聲無息的收割,速度比外賣小哥送單還快。所以啊,家人們,看透這層邏輯,就知道聯準會換主席這事兒,絕不是簡單的人事變動,而是美國在全球金融棋局裡的關鍵落子。咱普通人能做的,就是看透套路,保護好自己的錢包——畢竟,在這場“韭菜與鐮刀”的博弈裡,咱可不能當那個“大冤種”! (降龍的貓)
【長見觀察】凱文.華許的政策主張與效果
周末,凱文.華許(Kevin Warsh)獲得下一屆聯準會主席提名。市場開始交易新的監管取向。美元上漲、黃金暴跌、長債利率上漲。當前聯準會奉行的政策框架是在應對2008年金融危機後形成的,其政策主要通過利率調整與QE手段來保證市場流動性並實現長期通膨目標。為了應對疫情期間的寬鬆政策帶來的通膨問題,聯準會已經從2022年6月開始縮表,聯準會資產負債表從高峰期的接近9兆美元已經壓縮到了6.6兆。然而,基於市場流動性、美國國債發行、市場利率水平等因素,聯準會已經在2025年12月基本停止了縮表處理程序,並計畫從2026年繼續擴表。華許反對當前奉行的量化寬鬆政策,強調“強美元、松監管、優信貸”等一系列複雜的政策組合,這意味著當前執行的貨幣政策將面臨重大轉折。具體而言,華許的政策主張是:降低利率、停止QE。在短期,通過連續降息,降低名義利率,減輕消費者與企業的負擔;在長期,通過停止QE、進而縮表等方式,控制基礎貨幣量,降低通膨與資產泡沫,同時通過監管放鬆,來提高金融系統尤其是銀行的效率,釋放銀行資產負債表,提升貸款水平,以市場化的方式為市場提供充足的流動性支援。降低名義利率應該比較容易實現,但是,停止QE甚至縮表面臨著很多現實約束。現實約束之一是市場的流動性問題。2025年10月,因銀行準備金降至2.93兆美元(接近2019年錢荒水平),流動性緩衝耗盡,有擔保的隔夜拆借利率屢次突破政策利率走廊上限。基於此,聯準會啟動“準備金管理購買計畫”,預計自2026年1月起每月購買450億美元短期國庫券(含200億自然增長+250億補充準備金)。現實約束之二是美國國債的發行規模。2025年美國淨增國債約1.9–2.1兆美元,若含滾動再融資,總發行額超12兆美元。大量的國債發行需要聯準會為市場提供流動性支援。華許的政策一方面會降低短期名義利率另外會推高長期利率,而且去QE的緊縮效應會推高實際利率水平。因此,在短期,我們可能看到更加陡峭的收益率曲線、更加波動的資本市場。華許的長期政策目標能否實現還要依賴財政收支政策能否與之匹配,真實利率情況更是市場與政策共同作用的結果。市場把華許看為一位現有政策破局者,他一方面要打破現有的流動性約束機制,同時還要保證美國國債的順利發行;要實現控制長期通膨目標的任務,還要確保經濟與資本市場不出現大的波動,其中充滿了挑戰。歷史又一次走到了交叉路口,市場在密切關注新任聯準會政策取向,經濟史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結果。 (長見投資)
聯準會新任主席提名:凱文·華許的政策邏輯與挑戰
導讀當地時間2026年1月30日上午,美國總統川普提名聯準會前理事凱文·華許為下任聯準會主席。本文梳理了2006-2025年華許的主要觀點,其重視發揮市場機製作用、反對過度干預,主張實用的貨幣主義、縮表為降息創造空間,主張危機時期的流動性支援非長期干預、危機結束後應退出,在財政、外貿、數字貨幣等問題上與川普的理念存在差異。同時,備受關注的“縮表”與“降息”組合也存在變數。01凱文·華許其人其事當地時間2026年1月30日上午,美國總統川普提名聯準會前理事凱文·華許(Kevin Warsh)為下任聯準會主席, 這一提名還需獲得參議院批准。圖 川普提名凱文·華許為下任聯準會主席資料來源:The White House據牽頭此次遴選工作的川普政府財政部長Scott Bessent透露,此次遴選最初考察了約十名人選。除凱文·華許外,最終入圍的四名候選人還包括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Kevin Hassett、聯準會理事Christopher Waller以及貝萊德集團高管Rick Rieder。凱文·華許曾在史丹佛大學學習公共政策,專業方向為經濟學與統計學;隨後進入哈佛法學院深造,主攻法律、經濟學與監管政策的交叉領域。他還在哈佛商學院及麻省理工學院斯隆管理學院完成了市場經濟與債務資本市場相關課程的學習。1995年,華許加入紐約摩根士丹利公司併購業務部。任職期間,他在製造業、基礎材料、專業服務、科技等多個行業的多家企業擔任財務顧問。此外,他還參與資本市場交易架構設計,並協助開展固定收益與股權融資業務。2002年2月,華許辭去摩根士丹利副總裁兼執行董事職務,加入布什政府,擔任總統經濟政策特別助理及國家經濟委員會執行秘書,圍繞美國資本市場資金流動、證券、銀行及保險領域相關問題提供政策建議。同時,他還兼任總統金融市場工作小組成員。2006年,布什提名華許擔任聯準會理事會理事,那時他年僅35歲,是當時最年輕的聯準會理事。任期內,華許作為聯準會代表出席G20會議,並擔任聯準會面向亞洲新興及發達經濟體的特使。此外,他還履行行政理事職責,負責聯準會理事會的營運管理、人事及財務績效監督。同時,他與時任聯準會主席Ben Bernanke、前紐約聯儲行長Timothy Geithner一道,在應對金融危機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因對量化寬鬆政策(QE2)存在分歧,2011年,他選擇從聯準會離職[2]。2011年至今,華許擔任無黨派國會預算辦公室顧問小組成員。2017年,川普在第一任期時曾就聯準會主席一職面試過他,但最終選擇了鮑爾。02凱文·華許觀點全景1.重視發揮市場機製作用,反對過度干預華許認為金融市場的價格訊號、流動性變化和風險分散功能對經濟穩定至關重要,反對過度依賴監管干預或政府支援,主張將市場紀律作為審慎監管的重要補充(Regulation is too important to be left to regulators alone. We must resurrect market discipline as a complementary pillar of prudential supervision.)[3],通過改善資訊披露、促進公平競爭、強化機構風險自負意識,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發揮主導作用。在離開聯準會後14年間,華許曾尖銳地批評聯準會,認為聯準會現在的角色太龐大,對市場干預程度過大。他對“大而不倒”問題高度警惕,認為政府對大型金融機構的隱性擔保會扭曲市場定價、削弱風險約束,主張通過強化資本與流動性緩衝、簡化企業結構、完善破產清算機制等措施,讓經營失敗的機構有序退出(We need a system in which insolvent firms fail. Market discipline only works if governments can demonstrably and credibly commit to allow firms to fail.)[3]。華許提出“市場流動性即信心”(Liquidity is confidence. That is, powerful liquidity in the U.S. capital markets is evidenced when the economic outcomes are believed to be benign.)[4],高流動性源於金融創新、強勁的經濟表現以及國際資本流入。但應警惕“自信”演變為“自滿”,從而削弱市場紀律。2.主張實用的貨幣主義,縮表為降息創造空間華許認為,央行獨立性是現代發達經濟體的核心支柱,聯準會的最大資產是其制度公信力,而公信力源於獨立性[5]。聯準會肩負著促進物價穩定與最大可持續就業的使命,央行決策者面臨的核心問題是:政策利率應設定在何種水平,才能使實際經濟活動回歸至潛在產出水平?在估算這一水平時,央行決策者需要具備前瞻性,因為貨幣政策對實際經濟活動的影響存在顯著時滯[6]。他認為通膨是一種選擇,中央銀行可以實現它想要的任何通膨水平,而當下的價格水平正是聯準會政策不力的結果[7]。2025年4月25日,華許在華盛頓出席“三十國集團”活動時指責稱,聯準會協助美國國債擴張,涉足貨幣政策以外的領域,並犯下使通貨膨脹在疫情後飆升的錯誤[8]。華許曾指出,回顧經濟史,多國央行在退出策略的溝通、時機和力度上都有過失誤,要麼退出過晚導致通膨壓力,要麼行動過急阻礙經濟自主增長。經濟從嚴重金融危機和深度衰退中復甦的軌跡充滿不確定性,貨幣傳導機制和非常規政策工具的運作效果也難以精準預判,因此採取靈活、均衡的風險管理策略勢在必行。他認為,政策制定需保持謙遜並具備靈活性,充分認識到經濟變數的不確定性和模型的侷限性,反對盲目遵循單一政策規則,強調政策應不失時機(If policymakers insist on waiting until the level of real activity has plainly and substantially returned to normal--and the economy has returned to self-sustaining trend growth--they will almost certainly have waited too long.)[9]。依華許判斷,現在應該縮減中央銀行資產負債表,從而減少通膨。他說:“如果我們能讓印鈔機安靜一點,那麼我們就能有更低的利率,因為我們現在做的是向系統注入大量資金,這導致通膨高於目標。”[7]他主張通過激進的量化緊縮(QT)縮減聯準會龐大的資產負債表,直接回收過剩的流動性,以此壓制通膨預期。當通膨被實質性控制後,降低名義利率就不會引發通膨反彈,為降息創造空間。有趣的是,華許對通膨十分警惕,早期是主張加息、謹慎降息的(premature rate cuts that ignore inflation risks will undo previous anti-inflation efforts[10];once market functions recover, interest rates must be raised in a timely manner to avoid capital idleness and asset bubbles, otherwise laying the groundwork for future inflation[11].),近兩年卻積極回應川普“大幅降息”的觀點。華許還希望財政部和聯準會達成某種協議,就像財政部和聯準會在1951年達成的那種協議。他指出,財政部長應該作為財政當局負起責任,而不是把責任模糊地推給聯準會,這只會把政治帶入聯準會,而且會干擾其正常運作[7]。3.主張危機時期的流動性支援非長期干預,危機結束後應退出對於2008年的金融危機,華許認為其根源是多方面的,既包括私人部門的風險管理失誤、過度槓桿和資產定價錯誤,也涉及公共部門的監管缺陷、政策短視和隱性擔保,次貸危機等事件只是導火索,而非根本原因(while the subprime-mortgage markets showed some of the earliest and most pronounced indications of weakness, I believe that problems afflicting the subprime-mortgage markets served more as the trigger than the fundamental cause of recent market turmoil and economic uncertainty.)[12]。在危機應對上,他主張兼顧短期穩定與長期改革,央行的流動性支援是臨時的,而非長期干預[13],最終應依賴私人部門恢復活力(Only when the other plot lines advance apace-meaning that significant, private financial actors return to their proper role at center stage-will credit market functioning and support for economic growth be fully restored.)[14]。對於危機後的政策退出,華許認為,央行就是為了應對恐慌而建立的,當危機結束時會回歸“相當無聊”的狀態[7]。在方法論上,重視政策溝通的清晰度,認為需提前規劃、清晰溝通,平衡時機與力度主張央行明確傳達退出非常規政策的指引和條件(policymakers should continue to communicate as clearly as possible the guideposts, conditions and means by which extraordinary monetary accommodation will be unwound)[9],避免因政策模糊或失誤引發市場波動。雖然他支援2008年危機時的(QE1)緊急注資,但強烈反對在經濟平穩期(QE2)繼續印鈔,指出這不僅無效,還助長了資產泡沫(Expanding the Fed's balance sheet is not a free option. There are significant risks that bear careful monitoring by the FOMC.)[3],認為這與他的“危機結束後就退出”的理念相悖,並辭職以示抗議。4.在財政、外貿、數字貨幣等問題上與川普的理念存在差異,但並非核心議題值得注意的是,他曾對過度財政擴張和貿易保護主義持批評態度,並認為持續的財政赤字和債務累積會損害長期增長潛力(Excessive growth in government spending is not the economy’s salvation, but a principal foe.)[15],貿易保護則會抑制生產率提升和全球資源最佳化配置(The creep of trade protectionism is anathema to pro-growth policies. U.S. companies are made better by global competition.)[16],呼籲政策制定者擺脫短期主義,聚焦於提升勞動力市場靈活性、促進資本形成和技術創新等長期議題,推動經濟實現可持續繁榮。在數字貨幣方面,華許曾提出通過提高營運效率,一小部分穩定幣可能會變得具有巨大價值,但大多數穩定幣將毫無價值。因此,他主張聯準會應該建立一種批髮型數字貨幣,以改善美國的經濟和政治地位,同時確保波動不會危及美元的主導地位[17]。而2025年7月18日,美國總統川普發表講話稱:“承諾永遠不會允許在美國建立央行數字貨幣(CBDC)。”由此觀之,華許與川普的理念也並非完美重合,但在降息這個核心問題上,華許選擇“迎合”川普。而在一些議題上華許也並不偏頗,例如,華許是演算法穩定幣項目Basis的早期投資人,並且擔任過加密指數基金管理公司Bitwise的顧問。03政策展望與變數從目標來看,華許可能將價格穩定置於就業目標之上,對對通膨容忍度更低;從貨幣政策來看,可能呈現出“縮表”與“降息”的組合,大幅縮減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通過快速縮表回收市場流動性,抑制通膨,為降息創造空間;從職能來看,將減少對社會政治議題的介入。但也存在一些變數。首先,“縮表”與“降息”的組合效果還未可知,前紐約聯儲主席比爾·杜德利就曾批評其理論“如童話般不切實際”,認為在現行銀行體系下,縮表對金融條件的實際影響有限,難以置換出顯著的降息空間。激進縮表還可能擾亂貨幣市場。其次,實用的貨幣主義是華許在迎合政府政治訴求和保持央行獨立性信譽之間找到一條艱難的技術性路徑。Pantheon Macroeconomics首席美國經濟學家Samuel Tombs在分析評論中寫道:“可以合理推斷,他向總統表明了支援當前降息的立場,否則他不會獲得提名。但我們的直覺是,華許先生會更在意歷史對其執政記錄的評價,而非繼續迎合總統。”Renaissance Macro Research的分析師在社交平台X發文稱:“凱文·華許整個職業生涯都是貨幣政策鷹派,在勞動力市場崩盤時期亦是如此。他如今的鴿派立場完全是權宜之計。川普有被矇蔽的風險。”[1]最後,2026年將進行美國中期選舉,若聯準會縮表速度太快,將可能導致長債利率居高不下,這無疑與川普希望壓低長債利率以降低住房貸款成長有些背道而馳[17]。 (IMI財經觀察)
川普提名“自己人”華許執掌聯準會,和你買金有什麼關係?
據新華社報導,當地時間1月30日,美國總統川普通過社交媒體宣佈,提名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前理事凱文·華許為下任聯準會主席。不過,這項提名還需要獲得國會參議院批准。若順利通過參議院確認,凱文·華許將在5月中旬接過現任主席鮑爾的棒子,領導這個過去一年來遭受川普多番施壓和威脅的全球重要的中央銀行。川普在凌晨發佈的這則帖文中寫道,“我認識凱文很久了,我絕不懷疑,他將成為一名偉大的聯準會主席,很可能是最傑出的。不僅如此,他是我‘相中’的,絕不會讓你們失望”。被川普相中的男人凱文·華許是何許人也?公開資料顯示,現年55歲的華許出身華爾街金融界,曾在摩根士丹利從事企業併購顧問。他於2002年加入小布什政府,擔任經濟政策幕僚,並於2006年獲提名出任聯準會理事。當時華許只有35歲,是歷來最年輕的聯準會理事。實際上,華許的履歷橫跨了政、商、學三界。他目前還是斯坦·德魯肯米勒家族辦公室Duquesne的合夥人、史丹佛大學訪問學者。德魯肯米勒是美國傳奇投資人,他與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都曾在索羅斯基金擔任要職。外界注意到,此次聯準會主席候選人的遴選也主要通過貝森特執行。華許本科就讀於史丹佛大學,曾是著名經濟學家佛里曼的研究助手,他也是哈佛大學法律博士。凱文·華許(資料圖)雖然履歷很“香”,但據最新報導,華許本人也捲入了愛潑斯坦案的爭議之中。就在川普提名華許為新聯準會主席的當天,美國司法部副部長托德·布蘭奇宣佈,司法部已完成對愛潑斯坦案相關檔案的審查,全天將陸續公佈剩餘檔案,總計超過300萬頁,其中包含2000多段視訊和18萬張圖片。在最新披露的、2010年的一封郵件中,出現了華許的名字。報導稱,華許的名字被列在“2010年聖巴特島聖誕”活動郵件的賓客名單中,目前白宮及華許方面暫未置評。新一批愛潑斯坦案檔案中包含凱文·華許的名字為何華許會成為川普選中的男人?實際上在川普首個任期內,他就曾面試過凱文·華許。當時華許和時任聯準會理事鮑爾角逐,最終鮑爾被川普選中。但鮑爾自上任以來便一直與川普存在分歧,並且矛盾愈演愈烈,甚至鬧上了美國最高法院。有媒體爆料稱,川普曾感嘆後悔當初選擇鮑爾而非華許,他說:“凱文,我現在可能需要你。當你想要這份工作時,為什麼不更強勢一點?”川普選擇華許,實際上是有跡可循的。首先,其實他倆是“老熟人”。川普1月30日承認,他認識華許已有很長時間。華許的老丈人是美國美妝巨頭雅詩蘭黛的繼承人羅納德·勞德。而勞德實際上是川普60多年的“老友”了,是川普在沃頓商學院的同學,此後則一直是親密的朋友和知己。更被外界所關注的是,川普對格陵蘭島的垂涎,正是受到勞德的影響。早在2018年,勞德就曾從商業的角度建議川普買下格陵蘭島,最近這一構想更是成為國際議題,引發全球廣泛關注。勞德在2025年3月向川普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捐款500萬美元。華許則在2024年年底一度成為美國財政部長的潛在人選,也是川普再次當選後過渡團隊的重要成員。川普與勞德(資料圖)其次,立場轉向成主席“通行證”。雖然華許之前以持通膨“鷹派”著稱,但近期其立場的轉變,被提名也就在情理之中。在聯準會任職期間,華許始終對通膨保持警惕,經常支援更高的利率。華許在2021年曾預見性地警告,聯準會繼續大量購買國債和抵押貸款支援證券,將埋下更大的通膨隱患。他甚至在金融危機最嚴重時期也曾呼籲加息。但去年,華許改變了論調,呼應川普關於利率可以大幅降低的觀點,與川普的立場保持一致。“這需要打破一些陳規,因為他們的做事方式已經行不通了” ,華許去年7月在接受福克斯新聞採訪時如是說。他提出了一項降息計畫,認為通過更積極地縮減聯準會6.6兆美元的資產負債表規模,央行也能夠更多地降息。這種對降息的開放態度被視為下任聯準會主席的“試金石”。最後,任人唯忠是川普的一貫做派。許多觀察家指出,川普任用人才,經常是以“誰對他忠誠”為標準,這一特點在川普第二任期的內閣任命上尤為明顯。不僅如此,川普與鮑爾的矛盾也與此有關,包括因降息風波頻繁炮轟鮑爾、攻擊聯準會總部翻新項目等等。有分析指出,其背後更深層次的博弈在於權力之爭,川普意圖掌控聯準會。川普也在去年12月23日的社交媒體帖子中明確表示——任何不同意我的人永遠不會成為聯準會主席!也正因如此,即使華許具備相應的專業性,但由於他與川普的密切關係和川普任人為忠的特性,外界仍然擔憂他能否維護聯準會“獨立性”。諷刺的是,在2010年華許還擔任聯準會理事時,他曾發表過一篇題為《獨立性頌歌》的演講,專門論述聯準會的獨立性。新主席提名引發貴金屬市場波動新政策面臨多重挑戰不過,對於如果華許上台,是否會影響聯準會的獨立性,市場似乎給出了不同的反應。川普宣佈提名華許為下任聯準會主席的消息一經發佈,立即觸發了貴金屬市場波動。川普宣佈該消息的當天,現貨黃金盤中跌超12%,最低觸及4682美元/盎司;現貨白銀盤中跌超35%,最低下探至74.28美元/盎司。相反,美元指數則上漲。有分析認為,正是這一提名緩解了市場對聯準會獨立性的擔憂,推動美元走高打壓金銀。還有分析認為,與其他候選人相比,華許的立場可能更為“鷹派”,這可能會抑制市場對進一步降息的預期。由華許出任聯準會主席,會強化“聯準會獨立性將得到保護”這一市場預期,同時也會強化另一種看法——即便華許會進行一些改革,但並不會對聯準會帶來劇烈改變。尤其重要的是,這並不意味著聯準會會淪為川普或任何其他總統意志的附庸,被其隨意左右。但無論如何,如果順利入職,華許必須在兩股力量之間尋找平衡:一邊是期待聯準會服從其政策意志的總統,另一邊則是多年來一直承受他尖銳批評的央行同僚。儘管聯準會主席擁有顯著影響力,但並無單方面決定權,在由19名政策制定者組成的體系中建立共識,才是這份工作的核心。分析認為,擺在華許面前的挑戰幾乎沒有先例:既要評估川普重塑全球貿易格局的影響,又要判斷人工智慧對生產率與勞動力市場的深遠改變,同時還需應對數位資產崛起可能對銀行監管體繫帶來的衝擊。在近期的電視採訪和公開露面中,華許刻意迴避對這些權衡給出具體答案,而是頻頻援引聯準會前主席格林斯潘的經驗——後者在1990年代中期經濟穩步擴張之際,因通膨壓力溫和而選擇推遲加息。但華許的任命最終仍由美國參議院決定,其提名需經參議院投票確認。鑑於民主黨人乃至部分共和黨人已對聯準會的獨立性前景表達擔憂,這一任命流程恐將引發激烈爭議。因而華許的提名能否獲得參議院批准仍存在不確定性。(直新聞)
FORTUNE雜誌─川普修正8年前的“失誤”
周五,唐納德·川普終於宣佈了下一任聯準會主席人選,凱文·華許(Kevin Warsh)獲得總統的垂青。人們希望這能使白宮與傑羅姆·鮑爾(Jerome Powell)領導的聯準會之間曠日持久的因政策分歧引發的政治口水能適可而止。圖片來源:視覺中國這很像是川普在對自己2018年那次選擇的修正——華許和鮑爾都是他在第一個總統任期內遴選聯準會主席時的口袋人選,當時他選擇了後者。川普很快就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因為他發現鮑爾並不能滿足他對自己任命的官員那怕是技術官僚的最核心期待:鮑爾無意向總統表達無限忠誠,而是執意維護聯準會的獨立性。在川普的第一個總統任期內,像鮑爾這樣秉持專業主義的官員並非少數,這讓川普無法為所欲為,也讓他在自己第二個總統任期一開始就吸取“教訓”,將“忠誠”作為遴選官員的首要標準,專業則退居第二位。不過,沒有證據表明華許是一個完全符合川普期待的“忠誠者”,他在2008-2009年金融危機期間曾在聯準會任職,是政府救市行動的關鍵人物,並以鷹派立場著稱。事實上,他是此番聯準會主席遴選中比其他潛在人選更具獨立性的一位。不過在批評鮑爾方面,他與川普是志同道合者。鮑爾的在任時間從2018年一直持續到2026年,來自“美國歷史上最懂經濟的總統”唐納德·川普的批評貫穿了鮑爾的整個任期,川普無法容忍聯準會基於獨立性不配合他的貨幣政策。川普公開要求不支援他降息要求的聯準會理事主動辭職,拒絕辭職者遭遇罷免危機,司法部就位於華盛頓特區的聯準會總部翻修項目成本超支問題向鮑爾發出傳票,鮑爾少見但直言不諱地反擊,稱此舉不過是迫使聯準會服從川普的命令進一步放鬆貨幣政策的藉口。聯準會不理會川普的降息呼籲時,川普在社交媒體上怒斥鮑爾“正在傷害國家和國家安全”,稱其為“白痴”。2025年下半年連續三次降息後,川普仍舊維持著對鮑爾和聯準會的抨擊勢頭。他在社交媒體上說“任何不同意我的人都不可能成為聯準會主席!”2008年到2009年的金融危機期間,華許曾擔任聯準會理事,是政府救市行動的關鍵人物。離任後,他成為聯準會的持續批評者,特別是針對鮑爾的。他批評聯準會資產負債表過大,認為量化寬鬆只是應對危機時的應急之舉,危機過後應逐步撤銷;批評鮑爾在疫情後放任通膨,認為這損害了市場信任;主張更換聯準會官員有助於引導市場降低長期利率。2025年夏天,華許接受CNBC採訪時呼籲對聯準會進行“政權更迭”,他說“信譽赤字問題出在現任聯準會官員身上。”這使他從一開始就進入白宮的候選人名單,成為川普屬意的下一任聯準會主席的可能人選。儘管他長期警告寬鬆貨幣政策會推動物價,被視為“鷹派”,但成為候選人之後,他開始表示聯準會應該盡快降息。凱文·華許此番獲得任命,或許將使聯準會發生40年來最重大的體制變革——自1987年格林斯潘出任主席以來,每一位聯準會主席都強調將延續上一任主席的政策。華許則認為聯準會過於封閉且過於依賴過時的經濟模型,他主張聯準會進行“體制轉變”。川普和他的政府官員提出過多個設想,核心是加強白宮對聯準會的監督,甚至改變利率決策機制,比如增加聯準會主席在調整利率前與總統協商的程序,而這一程序是強制的。華許上任後,馬上就要面對川普在鮑爾身上沒能實現的目標——通過直白表達毫不掩飾的政治壓力改變聯準會一直遵循的貨幣政策執行方式。這無疑將考驗華許的專業與智慧,或許還需要他有靈活的政治手腕。畢竟有鮑爾的前車之鑑:2017年提名鮑爾出任聯準會主席時,川普曾對他大加讚賞,幾年後,鮑爾被川普指責“背叛”。1月30日川普在自己創辦的社交媒體Truth Social上宣佈對華許的任命時說:“我認識凱文很長時間了,毫不懷疑他將成為聯準會歷史上最偉大的主席之一,或許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來自總統的讚賞或許令人興奮,但對於華許這樣的經濟學家和專業人士來說,來自前任的提醒可能更有價值。將於5月卸任的鮑爾,對繼任者提出了一句忠告:“遠離選舉政治,不要被捲入選舉政治。”他說這些話時,聯準會新任主席的人選尚未公佈。而這一忠告也不拘泥於針對某一個具體的人,它適用於每一個技術官僚。(財富FORTUNE)
川普提名凱文·華許為下任聯準會主席
川普提名凱文·華許為下任聯準會主席以下是凱文·華許的介紹。一、背景與經歷華許出生於美國紐約州北部,擁有史丹佛大學公共政策學士學位(專注經濟學與政治學)、哈佛法學院法學博士學位,還曾在MIT斯隆管理學院和哈佛商學院修習市場經濟學與債務資本市場相關課程。這種跨學科的學術背景,使其跳出了傳統經濟學家的單一思維框架,更擅長從法律、政策與市場結合的角度審視貨幣政策。職業初期,華許曾在紐約摩根士丹利併購部門擔任副總裁和執行董事(1995-2002年)。併購業務的經歷讓他對華爾街的運作邏輯、金融機構的風險偏好以及資產價格的波動規律有著直觀且深刻的理解,這與純粹學術出身的央行官員相比,更能兼顧政策落地的市場可行性,也更易預判政策對金融資產的短期衝擊。2002-2006年,華許進入白宮,擔任總統經濟政策特別助理和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執行秘書,深度參與國家經濟政策的制定與協調。這段經歷讓他熟悉美國行政體系的運作規則,也積累了與國會、政府部門的溝通經驗,為其日後若擔任聯準會主席時,平衡央行獨立性與政治壓力奠定了基礎——這一點對投資者而言至關重要,因為聯準會政策的穩定性直接依賴於其獨立性的維護。2006-2011年,華許擔任聯準會理事,恰逢全球金融危機爆發與後續復甦階段。期間,他不僅是聯準會應對金融危機的核心成員之一,還擔任聯準會二十國集團(G20)代表及派駐亞洲經濟體的特使,同時扮演了聯準會與華爾街之間的“首席聯絡人”角色。這種特殊身份使其既能洞察全球貨幣政策的協同與博弈,又能精準把握市場對政策的預期反饋。值得注意的是,2010年他因強烈反對第二輪量化寬鬆(QE2)政策而辭職,這一行為直接彰顯了其在貨幣政策上的堅定立場,也成為市場判斷其“鷹派底色”的關鍵依據。離開聯準會後,華許的經歷進一步橫跨學界與投資界:目前擔任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謝潑德家族傑出訪問研究員、史丹佛商學院講師,同時是知名投資人斯坦·德魯肯米勒家族辦公室Duquesne的合夥人。學界的研究讓他能夠持續深化對貨幣政策框架、金融穩定等核心議題的思考,而家族辦公室的投資經歷則使其更能站在市場參與者的角度,審視政策對資產價格的實際影響——這種“政策制定者+市場投資者”的雙重身份,是其區別於其他聯準會主席候選人的核心特質,也意味著其政策可能更貼合市場實際需求,但也可能更易受投資邏輯影響。此外,華許與川普的特殊關聯的也需重點關注:他不僅是川普過渡團隊的經濟政策顧問,其岳父、億萬富翁化妝品巨頭雅詩蘭黛的繼承人羅納德·蘭黛還是川普的前金主,私交密切。川普已明確將其列為聯準會主席“頭號候選人”,認為他在貨幣政策上與自己“大體一致”,但華許也曾表態將維護聯準會獨立性,這種“政治關聯+獨立訴求”的矛盾統一,將是未來政策不確定性的核心來源。二、核心政策傾向結合華許的公開表態與過往行為,其政策傾向可概括為“鷹派底色、鴿派表象、改革核心”,核心圍繞“通膨治理、貨幣政策工具革新、聯準會職能回歸、獨立性維護”四大維度,而這些傾向均直接指向金融資產的定價邏輯。1、通膨治理華許對通膨的核心觀點是“通膨是央行的選擇,而非不可抗力”。他強烈反對將通膨歸咎於疫情等外部因素,認為聯準會過度寬鬆的貨幣政策(尤其是常態化量化寬鬆)與美國政府的赤字支出,才是通膨高企的根本原因。在他看來,聯準會的核心職責應是將通膨壓低到“無人提及”的水平,當前顯然未達標。這一傾向對投資的啟示在於:若華許上任,其對通膨的容忍度將顯著低於市場對“鴿派候選人”的預期。一旦通膨出現反彈跡象,他可能比鮑爾更果斷地採取加息措施,這將直接壓制高估值資產(如成長股、黃金)的表現。2、貨幣政策工具:主張“縮表優先,降息隨後”一方面,他明確支援當前階段降息,認為高利率已抑制經濟增長,但同時強調“降息必須以縮表為前提”,主張通過大幅縮減聯準會7兆美元的資產負債表(即量化緊縮QT),“恢復市場紀律”,為降息創造空間。他認為,聯準會過度擴張的資產負債表不僅是通膨的根源,還使央行異化為“政府融資工具”,間接鼓勵了國會的無節制支出,必須回歸“除非危機,否則退出市場”的原則。另一方面,他對量化寬鬆(QE)持“危機支援、常態反對”的二元立場:認可2008年金融危機時QE1的緊急干預作用,但強烈反對QE2、QE3及疫情後期的常態化印鈔,認為這會助長資產泡沫與金融穩定風險。同時,他批評聯準會過度依賴資料與“黑箱DSGE模型”,質疑“前瞻性指引”在正常時期的有效性,主張貨幣政策應更關注貨幣供應量,而非單純依賴利率工具。從投資視角看,這種“降息+縮表平行”的政策組合存在顯著矛盾:降息通常利多風險資產(如美股)與債券價格,但縮表則會收緊市場流動性,壓制資產價格。德意志銀行研報指出,這一組合的實施前提是“監管改革降低銀行儲備金需求”,而短期內可行性存疑,這意味著市場可能面臨“政策預期反覆”的波動風險——短期因降息預期提振風險資產,但隨後因縮表落地或可行性不足,引發市場回呼。3、聯準會改革華許認為,聯準會已偏離價格穩定的核心職責,過度擴張為“全能型經濟規劃師”,這種“使命蔓延”(包括關注氣候政策、包容性就業等議題)不僅削弱了貨幣政策的有效性,還招致了對其獨立性的質疑。他主張的改革核心包括:一是職能聚焦:放棄氣候、包容性等非核心議題,專注於價格穩定與金融穩定兩大法定職責;二是決策機製革新:減少對資料與模型的過度依賴,強化前瞻性判斷,廢除常規化的前瞻性指引;三是釐清財政與貨幣邊界:明確聯準會不應為政府赤字“兜底”,避免成為“國會支出的隱形擔保人”;四是獨立性重構:認為聯準會的獨立性是“有條件的契約”,取決於其履行價格穩定職責的表現,而非與生俱來的特權。對投資者而言,這種改革傾向意味著:一方面,聯準會政策的“政治性”可能減弱,減少因非經濟因素(如氣候政策)導致的資產錯配,利多金融市場的長期穩定;另一方面,若改革涉及銀行監管放權(如將部分監管職責移交政府機構),可能降低金融機構的合規成本,利多銀行股等金融類股表現,但也可能因監管放鬆增加金融穩定風險,推高信用利差。4、其他關鍵傾向:數字貨幣、貿易政策的市場關聯在數字貨幣領域,華許支援研究央行數字貨幣(CBDC);將加密貨幣定位為“軟體而非貨幣”,支援區塊鏈技術創新,但反對其作為貨幣替代品;同時認可穩定幣在維護美元主導地位中的作用。這一傾向利多CBDC相關產業鏈與合規穩定幣發行機構,但對加密貨幣市場的監管態度偏謹慎,可能壓制比特幣等加密資產的投機熱情。在貿易政策方面,他認為川普的關稅政策是“一次性價格衝擊”,而非持續通膨驅動因素,不構成降息障礙,主張央行應專注於可控的貨幣供應量,而非試圖抵消貿易政策的價格影響。這意味著貿易政策對貨幣政策的干擾可能減弱,市場無需過度擔憂“關稅推升通膨→央行加息”的連鎖反應,利多美股周期股等對經濟敏感度較高的類股。三、總結凱文·華許“橫跨學界、監管、投資界”的背景,使其具備了“政策制定+市場實操”的雙重優勢,但其“鷹派底色下的降息訴求”與“政治關聯下的獨立性維護”,則是未來政策不確定性的核心。從投資視角看,短期需忍受政策預期反覆帶來的市場波動,中長期則需聚焦兩大關鍵:一是華許能否在“縮表、抗通膨”與“降息、提振經濟”之間找到平衡;二是其能否在川普的政治壓力下,維護聯準會的政策獨立性。德意志銀行研報提醒,聯準會委員會當前分裂嚴重,新任主席僅有一票,政策調整可能是漸進過程,投資者不應期待政策立即劇烈轉向。建議以“謹慎樂觀、靈活調整”為核心原則,密切關注華許在參議院聽證會上的政策表態(若提名確認),以及上任後首次FOMC會議的政策動向,這些將是判斷其政策取向與市場影響的關鍵訊號。 (財觀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