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塞特
巴倫宏觀一川普「親信」 將掌舵聯準會,全球資本在慌什麼?
聯準會獨立性會進一步受到威脅嗎?川普表示,他已經將下一任聯準會主席的候選人範圍縮小到一人,幾乎所有跡像都顯示,這個人就是他長期以來的經濟顧問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雖然總統表示要到明年年初才會正式宣佈人選,但當記者問及是否會是哈塞特時,川普露出了微笑,許多人將此視為正面訊號。預測網站Polymarket的數據顯示,凱文·哈塞特被總統選中的機率大約是80%。華爾街和華盛頓政界的注意力已轉向哈塞特——這位常被視為川普忠實的經濟學家——將如何引導貨幣政策。哈塞特的提名將標誌著川普在實現其改造央行的目標上邁出重要一步。川普一直認為現任主席鮑爾把利率維持得過高,放寬金融條件的步伐太慢。哈塞特目前擔任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是川普核心圈子的堅定支持者,他為關稅政策辯護,認為川普的政策提高了實際工資,並將通膨描述為一個長期存在但可控的問題。他一直支持更快的降息步伐。如果獲得提名並隨後獲得參議院批准,哈塞特很可能會是一位與白宮經濟立場高度一致的聯準會主席,更願意把重心放在就業和市場穩定,而不是通膨的殘餘風險。市場已經在消化新任主席可能人選的消息,儘管反應平淡,但整體來看還是正面的。「與其他候選人相比,凱文哈塞特有望出任聯準會主席這一消息受到的歡迎程度更高,」麥格理集團的蒂埃里·威茲曼寫道。他表示,人們預計“2026年春季聯準會領導層的變動可能會進一步延長美國的寬鬆周期。”這段變化正值聯準會的過渡時期。川普可能很快就會在七人組成的理事會中獲得多數席位,讓政府在貨幣政策上擁有更大影響力。在此次提名之前,川普曾試圖罷免理事麗莎·庫克,目前這一舉動已被最高法院叫停,等待明年1月的聽證會。這一切都讓外界對聯準會的獨立性產生了擔憂,而哈塞特的上位將引發更多質疑,特別是外國央行和全球投資者,他們正適應一個更不可預測的環境。哈塞特的履歷橫跨學術界、政府和聯準會。他職業生涯早期曾在聯準會擔任經濟學家,隨後多年任職於美國企業研究所,並在2017年稅改期間擔任川普總統的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他曾主張貨幣政策應更加透明,並遵循更清晰的規則指引,以便投資者理解聯準會如何應對通膨和就業的變化。他的批評者指出了一些令人質疑他判斷力的事件。哈塞特在1999年與人合著了《道瓊指數36,000點》一書,預測股市估值將會大幅上升。然而,隨後股市卻在網路泡沫破裂中崩盤。在新冠疫情初期,他也傳閱過一份預估報告,認為2020年5月中旬死亡人數將降至零。流行病學家稱這個模型既不準確,也過於樂觀,甚至危險。這些事件,加上他最近作為政府辯護人的角色,讓部分經濟學家和市場參與者對他如何在分析和忠誠之間取得平衡感到不安。儘管華爾街可能會因政策寬鬆而感到欣喜,不少分析師也擔憂迅速降息最終會重新刺激通膨,並為經濟帶來新的困境。「市場目前似乎願意暫時給予[哈塞特]信任,但如果外界認為政策會系統性地偏向成長而非物價穩定,那就有可能導致通膨預期失控,並可能削弱過去二十五年來美債作為有效投資組合多樣化工具的基礎。」LPL金融研究的勞倫斯·吉勒姆如此寫道。鮑爾擔任主席的最後幾個月,如今可能會被一位在就任前就將影響市場預期的繼任者所籠罩。近年來,鮑爾一直在捍衛聯準會的公信力,並且堅稱決策應以數據為基礎,而不受政治傾向影響。如果被提名,哈塞特將面臨一個截然不同的環境。哈塞特需要說服投資者,相信他能夠在保持總統最信任的顧問之一的同時,以嚴謹和獨立的態度引領政策。這項挑戰不僅將決定他的任期表現,也將影響未來幾年聯準會的影響力和聲譽。(Barrons巴倫)
川普凌晨發佈重大聲明?哈塞特或將任聯準會主席,他有何特點?
川普在昨日發佈的聲明一開始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懸在國際社會頭頂。這份原定於美東時間12月2日下午2點發佈的公告,被外界普遍解讀為可能涉及俄烏談判或委內瑞拉局勢的關鍵轉折點。而最耐人尋味的是,就在聲明預告前24小時,川普剛與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通話討論加薩非軍事化,同時美軍在加勒比海的"南方之矛行動"擊沉了20余艘涉嫌運毒船隻,而這種軍事高壓與外交試探平行的策略,正是川普對俄博弈的典型特徵。然而台北時間凌晨3點一到,媒體除了等來打著瞌睡的川普外,似乎沒有任何“重大新聞”,唯一堪稱重大的是,當川普介紹哈塞特時說:貝森特不想要聯準會各種,潛在的聯準會主席就在這兒(指貝塞特)!話音說完,美元指數下跌0.09%,比特幣強勁反彈超6%(短期流動性不夠,注意風險),COMNEX黃金則下跌0.8%。美國國債收益率縮減跌幅,10年期國債收益率最新下跌1個基點,至4.087%。不過,川普也補充說了他將於2026年初才宣佈聯準會主席提名人選,以接替現任聯準會主席鮑爾。此外,在談到委內瑞拉時,他說:美國即將開始在地面上開展緝毒行動,地面打擊要容易得多,很快就會開始。任何向美國販毒的國家都將遭到打擊!最後,川普強調:拜登執政時期的所有檔案、公告、行政命令、備忘錄及合同均無效!一、內定的聯準會掌門?川普本次已將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哈塞特列為唯一的“候選人”,稱其“既懂經濟又夠忠誠”。這位深耕共和黨經濟政策圈三十餘年的保守派經濟學家,從川普第一任期的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到第二任期的核心政策協調者,始終是川普最信任的“經濟高參”。哈塞特的職業軌跡貫穿學術、聯準會、智庫與白宮,其政策理念與川普的執政訴求高度契合,這使得他在11名候選者中脫穎而出,成為最貼近“完美人選”標準的競爭者。哈塞特的職業起點植根於學術研究,他以賓夕法尼亞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畢業,1989年便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任教,從助理教授晉陞至副教授,期間專注於稅收政策與企業行為研究,其發表的《股票市場與資本成本》一文成為該領域的經典文獻。1992年,哈塞特進入聯準會理事會研究與統計局,先後擔任經濟學家、高級經濟學家,這段經歷讓他首次接觸貨幣政策制定的核心流程,熟悉了聯準會的決策機制與資料依賴邏輯,為日後參與央行政策博弈埋下伏筆。美國11月SP-製造業PMI1997年,哈塞特加入美國保守派核心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AEI),擔任常駐學者及國內政策研究主任,這一任職持續近二十年,使其成為共和黨經濟政策的“代言人”。在此期間,他為多位共和黨總統候選人保駕護航:2000年擔任麥凱恩初選團隊首席經濟顧問,2004年助力小布什連任,2008年及2012年兩度為麥凱恩、羅姆尼提供政策支援,逐漸形成“減稅促增長”的鮮明立場。2017年,川普入主白宮後,立即任命哈塞特為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這一職務讓他從政策建言者轉變為決策者,深度參與川普核心經濟議程。在川普第一任期內,哈塞特的核心貢獻是主導設計並推動《減稅與就業法案》通過,這一30年來最大規模的稅改法案成為川普的標誌性政績。2019年他主動請辭後,仍與川普保持密切聯絡,2020年疫情爆發時短暫回歸擔任高級顧問,為經濟紓困政策提供建議。2024年川普開啟第二任期後,立即提名哈塞特為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負責統籌所有經濟政策的協調製訂。與此同時,哈塞特還加入川普女婿庫什納的私募公司,保持著對市場動態的敏感度。這種“學術和背景”的履歷,讓他成為銜接政治訴求與經濟實踐的關鍵人物。二、哈塞特的經濟學哈塞特的經濟理論以供給側改革經濟學為核心,兼具學術深度與政策實操性,核心圍繞“減稅啟動市場活力”展開。他的研究長期聚焦企業稅負與投資行為的關聯,認為高稅率會抑制企業研發投入與招聘意願,而減稅能通過提升企業利潤率形成“投資-就業-增長”的良性循環。在其《減稅與就業法案》的論證中,他主導的經濟模型預測,將企業所得稅率從35%降至21%,可使美國年均GDP增速提升0.4%,儘管這一預測後續引發爭議,但精準契合了川普“重振美國經濟”的口號。而在貨幣政策領域,哈塞特的立場呈現鮮明的“增長優先”特徵,與川普的訴求高度同步。他反對聯準會將通膨目標絕對化,認為在經濟復甦乏力時,應優先通過寬鬆政策刺激增長。2025年聯準會因通膨反彈延緩降息節奏時,哈塞特公開批評鮑爾“基於黨派原因拖延降息”,明確主張“立即降息以降低民生成本”,提出聯準會應關注汽車貸款、住房抵押貸款等與民眾生活直接相關的利率指標,而非單純依賴核心PCE資料。這種“民生導向”的貨幣政策視角,打破了傳統央行的技術化表達,更易獲得政治層面的認同。值得注意的是,哈塞特並非教條的自由市場主義者,而是注重務實平衡,這或許會讓其不太會像市場猜測的那樣極端。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他支援聯準會的量化寬鬆政策,認為“危機時刻的政府干預不可或缺”。而在2020年疫情中,他主張通過財政轉移支付與貨幣寬鬆結合穩定經濟,反對單純依賴市場自我修復。在政策溝通上,他倡導“透明化而非技術化”,主張聯準會用通俗語言解釋政策邏輯,避免因專業壁壘引發市場誤判,這種風格與川普“直接溝通”的偏好不謀而合。美國11月非製造業PMI三、與川普的羈絆與川普的深層契合:忠誠、共識與戰略價值川普對哈塞特的青睞,首先源於“超越政策的信任紐帶”。與鮑爾等“外部任命”不同,哈塞特是川普核心圈子成員,兩人合作始於2016年總統競選,歷經第一任期的稅改攻堅、疫情紓困等關鍵節點,川普曾公開稱他“是真正的朋友”。這種長期磨合形成的默契,讓川普相信哈塞特能“精準理解並執行我的經濟意圖”。更重要的是,哈塞特始終保持“有原則的配合”,他會為川普的貿易保護政策提供經濟學辯護,卻拒絕迎合極端政策主張,曾在2019年阻止川普“無差別加征關稅”的提議,這種“既能分憂又能把關”的特質,成為他區別於其他候選人的核心優勢。同時,川普的經濟議程以“低利率、寬財政、促增長”為支柱,而哈塞特的理論體系恰好提供了完整支撐。在利率問題上,兩人均強烈批評鮑爾“加息過度、降息過慢”,哈塞特提出的“將基準利率降至3%以下以降低政府債務成本”的主張,直接呼應了川普的訴求。而在政策協同上,他主張聯準會應與白宮財政政策形成合力(不再嚴格獨立),為川普的基建計畫、製造業回流政策提供寬鬆貨幣環境,形成“寬財政+寬貨幣”的組合效應。這種“政策共振”,是沃什等候選人難以比擬的,後者雖支援適度寬鬆,但對川普的激進財政擴張保持警惕。最關鍵的是哈塞特的“雙重公信力”更是解決了川普的核心顧慮,川普既希望聯準會主席“聽指揮”,又擔心過度政治化損害市場信心,而哈塞特恰好兼具“政治可靠性”與“學術公信力”。他的聯準會工作經歷與保守派智庫背景,能獲得華爾街與參議院共和黨人的認可。相較於其他候選人,哈塞特的比較優勢尤為突出。與前聯準會理事沃什相比,他更貼近川普的政策偏好,且無需適應白宮與聯準會的協調流程。與財政部長貝森特相比,他具備聯準會工作經歷與學術背景,更易被市場視為“專業人士”而非“政治傀儡”。而與現任理事沃勒相比,他與川普的信任基礎更牢固,能更高效地推動政策落地。正如川普所言:“哈塞特知道如何讓貨幣政策為美國民眾服務,而不是為華爾街的數學模型服務。”(聞號說經濟)
巴倫宏觀一川普「欽點」哈塞特為下一任聯準會主席?市場已開始押注
預測網站顯示,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聯準會主席。美國總統川普已經決定了接替鮑爾擔任下一任聯準會主席的人選,預測網站顯示,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最有可能成為繼任者。川普周日在“空軍一號”上告訴記者:“我已確定人選”,但當被問及是否選定哈塞特時,他回答說:“我不會透露,我們屆時會宣布。”哈塞特本人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面向全國》節目採訪時,迴避了對自己在明年5月鮑爾任期結束後接任的可能性的猜測,他表示:“美國民眾可以期待唐納德·川普總統會選擇一位能幫助他們獲得更便宜汽車貸款、更易獲得更低利率抵押貸款的人。”哈塞特也稱市場對他位列總統首選人的這一「傳聞」反應積極,他提到上周新發行的690億美元兩年期公債拍賣需求強勁,同時美債殖利率也有所下降。周一美東時間上午9點08分,基準10年期美國公債殖利率報4.064%,較上周低於4%的水平大幅上升;美元指數相對一籃子六種全球貨幣下跌0.4%。標普500指數期貨下跌0.6%,道瓊工業指數期貨下跌0.4%。預測市場網站Kalshi顯示,哈塞特獲任的機率約為82%,前聯準會理事凱文・沃什(Kevin Warsh)的機率約為13%;Polymarket網站則將哈塞特接任鮑爾的機率定為約73%。預計總統川普將在聖誕假期前公佈他的決定。凱投宏觀北美首席經濟學家保羅・阿什沃思(Paul Ashworth)認為,若提名哈塞特,其很可能迅速獲得參議院批准。他表示:“哈塞特曾是聯準會內部人士,在效力於川普第一任期政府之前,他一直從事學術工作,任職於立場偏向共和黨的智庫,多年來還擔任過多位溫和派共和黨總統及候選人的政策顧問。”「然而,我們懷疑,儘管他會口頭上迎合川普的要求,但我們不認為他會對聯準會的獨立性構成真正的威脅,」他補充道。考慮到川普總統頻繁抨擊鮑爾主席,以及川普政府今年稍早試圖罷免聯準會理事麗莎·庫克(Lisa Cook),聯準會獨立性一直是市場關注的關鍵問題。美國銀行分析師拉爾夫·普羅伊瑟(Ralf Preusser)及其團隊上月稱,市場仍“低估了聯準會獨立性面臨的風險”,這種風險可能會通過美元走弱和長期美國國債收益率上升的形式顯現。不過,量化投資公司Navellier的路易斯・納維利耶( Louis Navellier)認為,川普總統希望找到這樣一位聯準會主席:既能積極解讀經濟情勢,又傾向於推行他所期望的寬鬆政策。納維利耶表示:“關於凱文・哈塞特,我能確定的一點是,他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總是顯得很樂觀。”他補充說:“凱文是個'凡事往好處想'的人。如果川普總統提名他,顯然是既要求忠誠,同時也要求一個樂觀的聯準會經濟發言人。”(Barrons巴倫)
市場對哈塞特為何無動於衷?聯準會獨立性問題再探
川普表示,已決定下一任聯準會主席人選,並將於近期公佈。媒體報導稱,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正處於領跑位置。筆者在年中時就已經表示,哈塞特是川普最青睞的人選,唯一的障礙只可能是市場的強烈反對。但市場並沒有。儘管從10月份開始,哈塞特的當選機率已經大幅領先沃勒,但無論是長期通膨預期還是期限溢價都十分穩定。即便是上周,在新聞頭條的爆料下,哈塞特當選機率已進一步升至接近80%,但利率市場的反應依舊是不溫不火,雲淡風輕。我們相信,這進一步增加了哈塞特當選的機率。正如他自己所吹噓的:“本周當那個消息洩露時,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我認為市場得到的消息是川普總統即將宣佈接替鮑爾的新人選。如果你看市場反應,那是非常非常積極的。”那麼我們應該怎麼理解呢?筆者認為,利率市場並非對聯準會的獨立性漠不關心。只是近幾個月的事態表明,聯準會完全失去獨立性的可能性仍然很低。首先,哈塞特雖然不是傳統央行研究者心中的最佳人選,但他也不是一個瘋狂的異端。無論如何,哈塞特也曾當過聯準會工作人員,現任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並非什麼“野生”的經濟學者。此外,我們注意到,隨著他當選機率的增加,其近期發言更加向傳統央行智慧貼近,這對市場有一定安撫作用。例如,哈塞特並沒有批評聯準會降息25個基點的決定,他指出:“最重要的是,緩慢而穩定地朝著目標前進,觀察資料,這就是謹慎的政策”。他還從過去高度迎合川普轉向多次明確強調“聯準會政策必須完全獨立於政治影響,包括川普本人”。更重要的是,米蘭可以作為哈塞特的先行指標。米蘭在點陣圖中雖然顯得非常孤立,但這只反映了他要求快速降息到中性水平的意願。事實上,他對中性利率的估計是2.5%,雖然低於FOMC中位數(3%),但也絕非十分離譜的數字(如川普要求的降息到1%)。此外,認為中性利率在2.5-2.75%的也並非只有米蘭一人。因此,他也不是一個真正的“異教徒”,他在川普道路和央行傳統道路之間選擇了一條折中之路。其次,最高法院對Lisa Cook案的處理意味著聯準會的獨特地位,至少在目前階段構成了實質性護城河,而且極大機率會延續到最終判決。最高法院拒絕了川普立即開除Cook的緊急申請,使得Cook可以繼續以理事身份參加所有FOMC會議,直至最終判決(可能在26年夏)。拒絕“緊急移除”本身就是重大訊號,表明即便是保守多數的最高院也不願意讓總統染指聯準會,這在2025年其他機構案中從未發生過(如NLRB、FTC、CFPB等獨立機構領導人移除案)。例如,今年5月的Wilcox判例就強調了聯準會的獨特地位。最高法院在該案的意見中特別強調,本案不適用於聯邦儲備委員會,因為聯準會是一個“獨特結構的准私人實體”,繼承了美國早期銀行(如第一和第二美國銀行)的歷史傳統,其成員的“for-cause”免職保護不受本案質疑。筆者以為,最高院對Lisa Cook案的處理有兩個很大的影響。第一,川普無法隨意開除更多理事,這意味著能安插在理事會的“親信”將只是絕對少數。如果鮑爾明年不留任,川普最多隻能安插兩個人——哈塞特和米蘭(或其替代者);如果鮑爾明年仍然選擇留任理事,那麼事實上川普只能用哈塞特替代米蘭。當前FOMC內部對於是否需要進一步放寬政策存在強烈分歧,且偏向鷹派和謹慎的委員佔據多數。此外,2026年的輪值票委中Hammack、Bostic、Logan和Paulson也都偏向鷹派。因此,除非有令人信服的資料支援,否則單靠一人之力很難說服整個FOMC轉向極端的鴿派立場。第二,Lisa Cook的留任消除了地區聯儲主席無法連任的風險。根據《聯邦儲備法》,所有12家地區聯儲主席均任期五年,任期於以1或6結尾年份的2月底結束。也就是說,所有12位地區聯儲主席將在2026年2月底之前面臨重新任命,需要得到聯準會理事會的批准。而理事會否決連任需要四票,如果川普無法開除Cook並換上自己人,那麼米蘭、沃勒和鮑曼(姑且算聽從於川普)也只有三票。因此,相比於哈塞特當選主席,Lisa Cook被最終開除才是真正的風險事件,因為這無異於打開了潘多拉之盒,總統獲得了徹底洗牌理事會的工具,獨立性將不復存在。最後,聯準會的操作獨立性根植於1935年《銀行法》,川普若想合法地大規模干預聯準會(尤其是想動Board成員或徹底控制FOMC),要麼讓國會修法,要麼讓最高法院推翻1935年的法律。這是聯準會獨立性的終極護城河。法案的最終版本把原本Marriner Eccles交給羅斯福的“貨幣政策私兵方案”,強行改造成了一個總統兩屆8年都拿不下來多數、任何時候想撤人都要冒極大法律和政治風險的機構。具體而言,1935年的法案設定了六道“鐵索橫江”,讓川普這艘“艨艟巨艦”也無法輕易突破封鎖。理事會(Board of Governors)成員14年超長任期 + 錯開到期,每兩年到期1人。這意味著總統即使連任兩屆(8年),在所有Board成員都滿任的情況下,也只能在最後一年提名滿4人,根本不可能在8年內獲得多數,這直接堵死了“新總統上台短時間內就把Board換成自己人”的可能性。Board成員只能“for cause”被撤職。Eccles原方案是“serve at the pleasure of the President”,但被參議院全票否決。Lisa Cook的例子也反映了“for cause”的重要性。把財政部長和貨幣監理署長踢出Board。這導致貝森特除了喊話也並沒有實際影響聯準會的方法。FOMC投票結構固定為7(理事)+5(地區聯儲)。聯準會是一個公私混合的機構,地區聯儲主席擁有獨立的任命機制,不需要總統提名。這進一步增加了總統控制FOMC的難度——相比於7人中控制4人,12人中控制7人更加難如登天。地區聯儲主席5年任期 + 地方董事會(Class B/C董事代表商業和公眾)主導提名、僅需Board批准。Eccles原方案是1年一任,提名雖名義上由地方董事會做,但每次連任都必須重新經Board批准,等於總統通過控制Board擁有實際生殺大權。最終,國會通過地方分權 + 時間壁壘 + 慣例鎖定的三層緩衝,讓總統插手更加困難。FOMC可以自行選舉主席和副主席。雖然傳統上聯準會主席必然是FOMC主席,但法律並沒有明文規定如此,這是FOMC自己選擇的結果。理論上,如果Board多數被總統控制,FOMC仍可通過內部投票把主席職位選給非總統派,進一步削弱總統的影響力(雖然很極限,但法律留了這個後門)。綜上,儘管哈塞特當選主席聽上去是一件非常鴿的事情,但細思之下,想要落實川普降息到1%的目標卻也困難重重,仰賴於早期制度設計,川普始終無法徹底掌控聯準會的人事權。因此,儘管最終的宣佈仍然可能讓市場短期內交易獨立性主題,但我們預計其強度可能不會高於之前,且我們也不認為哈塞特領導下的FOMC可以不顧資料而一味採取鴿派立場。 (M2M研究)
美元指數持續波動
11月以來,美元指數兩度突破100點的歷史大關。這雖與近幾個月美元走強一脈相承,自9月中旬以來,美元對其他貨幣的匯率已累計上漲逾3%,但卻與上半年美元持續貶值反向而行,由於市場對關稅政策及其對全球貿易和美國經濟造成破壞性影響的擔憂,上半年美元持續走弱成為年度重大經濟事件之一。該如何研判美元表現?“哈塞特效應”或令美元貶值隨著聯準會新任主席遴選進入最後幾周,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哈塞特已成為接掌聯準會的頭號熱門人選。瑞穗證券亞洲(日本除外)宏觀研究主管認為,投資者已經將哈塞特可能的政治化考慮在內。他表示,“哈塞特效應”可能給美元蒙上陰影,只要這種對政治上容易妥協的聯準會主席任命的預期不被消除,美元未來貶值的風險仍然很高。通常來說,美國總統對聯準會主席人選具有較大的選擇權。美國總統川普在首次總統任期內提名了現任聯準會主席鮑爾。但此後,川普屢次在公開場合“炮轟”鮑爾,認為其降息步伐太慢。資料顯示,在是否持續降息的問題上,哈塞特和川普高度契合。11月20日,哈塞特表示,若執掌聯準會“此刻就會實施降息”,因為“資料支撐這一決策”。哈塞特還批評聯準會在疫情後期未能有效控制通膨。有消息稱,川普極有可能在12月25日聖誕節前公佈聯準會主席提名。川普曾暗示遴選接近尾聲,並在11月18日表示“心中已有人選”,但未透露具體名字。今年9月,川普便明示哈塞特、前聯準會官員凱文·沃什與現任理事克里斯托弗·沃勒構成最終三人候選名單。非美貨幣走弱“襯托”成關鍵提及未來美元表現,仍需比較其他非美貨幣的表現。近期,美元指數走強並非源於美國自身經濟表現強勁或就業風險徹底消退,更多是受非美貨幣走弱“襯托”。值得一提的是,雖然美國就業市場風險未根本緩解,但德國第三季度經濟增長為零,法國則長期深陷預算與政治危機的泥潭,歐洲這兩大主要經濟體的經濟表現可謂相當疲軟,這導致歐元表現疲弱。日元方面,由於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錯誤言論以及推出大規模經濟刺激計畫後,市場對日本政府債務壓力加大擔憂加重,日元也是跌跌不休。英鎊方面,受英國失業率上行、通膨邊際回落、秋季預算案引發債務攀升擔憂等因素拖累,英鎊持續承壓。英鎊與日元同步疲軟,進一步強化了美元指數的上行動能。12月降息預期回升中長期而言,未來動搖美元信心的因素仍在持續,包括川普政府的關稅政策、對聯準會獨立性的攻擊以及不斷攀升的美國國債規模。短期來看,聯準會12月會否降息也將對美元表現帶來重大影響。過去幾周,投資者普遍預期聯準會12月將維持利率不變,因其缺乏足夠政府資料作為決策依據。宏利投資管理公司托姆斯表示:“他們可能會暫緩加息,等待經濟資料確認後再考慮降息。”他表示,這種預期實際上推高了短期國債利率。這不僅刺激了對這些債券的需求,也自然帶動了購買所需美元的需求。托姆斯表示,投資者往往更關注高收益的投資機會。因此,美元對尋求資本配置管道的投資者更具吸引力。但最近許多投資者重新提高聯準會12月降息的預期。幾位聯準會官員也頻繁發聲,12月降息是合適的。在2025年大半年維持利率不變後,聯準會今年秋季啟動降息,於9月、10月連續兩次各下調基準利率25個基點,但官員們對通膨與就業市場前景分歧日漸加劇,使得12月議息會議是否繼續降息成為懸念。目前來看,12月美元指數或維持高位震盪走勢,等到11月非農資料公佈及新一屆聯準會主席確定,美元指數的韌性將得到進一步考驗。 (金融時報)
白宮經濟顧問哈塞特:AI提升生產率或致就業市場“平靜期”,聯準會是時候真正“以資料為驅動”
這是川普政府官員罕見公開承認AI取代初級崗位的擔憂。哈塞特還透露美國接近與印度達成貿易協議。他指出美國平均每月購物支出在拜登政府期間大幅上漲,但自川普重返白宮以來幾乎沒有上漲。同時他強調實際工資和購買力正在提升。美國白宮經濟顧問哈塞特表示,人工智慧技術正大幅提升美國勞動者生產率,但這可能導致企業放緩招聘步伐,從而令勞動力市場進入一段"平靜期"。周一,哈塞特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我認為就業市場發出了喜憂參半的訊號,企業發現AI使員工生產率大幅提高,不一定必須僱傭剛畢業的大學生。這位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表示:可能會出現一段勞動力市場的平靜期。但哈塞特強調這將是短期現象。他指出,由於產出增長和收入增長如此強勁,"隨著新的消費方式出現,自由市場將相對快速地解決這個問題"。經濟學家指出,勞動力市場走弱可能促使聯準會下月再次降息25個基點。哈塞特還表示:現在是聯準會真正以資料為導向的時候了。AI取代初級工作的擔憂並非新鮮話題,但這是川普政府官員罕見地公開表達這一觀點。川普政府一直大力推動AI產業發展,川普已簽署多項行政令,旨在減少監管障礙並促進AI基礎設施的發展。貨幣政策與貿易談判在貿易問題上,哈塞特透露,所有貿易協議都獲得了豁免,美國"非常接近與印度達成協議"。這番表態正值川普及其盟友試圖將政策重點轉向民生成本問題之際。本月早些時間,聚焦可負擔性議題的民主黨候選人在多場重要選舉中取得勝利。哈塞特周一承認,美國商品價格在川普第二任期內整體並未下降。他表示:人們仍在努力擺脫前任政府政策造成的巨大困境。他指出,平均每月購物支出在拜登政府期間大幅上漲,但自川普重返白宮以來幾乎沒有上漲。哈塞特補充說:實際工資已經上漲,購買力也在提升,並預計這一趨勢將持續。令我震驚的是,成本問題竟然被歸咎於我們。 (invest wallstre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