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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走基層 | 當盛唐煙火撞上新潮年味——千年長安的“新市井”故事
“我們是專門從寶雞來西安,原以為只是尋常的吃團圓飯、走親訪友,沒想到在大唐不夜城,沉浸式感受了這般濃郁的盛唐年味。機器人跳舞節目,更是讓人眼前一亮!”2月17日,來自寶雞的遊客李先生在大唐不夜城步行街區,興奮地向記者分享新春遊玩的驚喜。機器人在大唐不夜城表演這個春節,千年長安的盛唐煙火與新潮年味碰撞。走進大唐不夜城,一場科技與古韻交織的新春盛宴正火熱上演,機器人演出成為街區亮點之一。在活力全開的《大花轎》舞蹈表演中,機器人踩著喜慶舞步,憨態可掬的模樣搭配精準卡點,滿滿新春民俗年味撲面而來;在《太極》表演裡,機器人演繹太極經典招式,動作行雲流水、剛柔並濟,讓觀眾們見證“機甲張三丰”的魅力。機器人在大唐不夜城表演除了機器人表演,今年春節,大唐不夜城還推出五大全新節目,包括《劍器辭》《盛唐密盒》《十部伎·宴樂春序》《詩仙醉長安》《詩弦潮韻》,從詼諧互動到剛勁劍舞,從詩酒雅韻到宴飲盛景,五大全新演藝讓盛唐風采在新春時節有了全新表達,更讓每一位遊客都能沉浸式解鎖唐韻魅力,不負古都之行。舞者梁坷是《劍器辭》中公孫大娘的扮演者,擁有近十年舞台經驗的她,此前多次參演西安城牆敦煌舞、古典舞等節目。舞者梁坷在大唐不夜城表演《劍器辭》從事演員職業以來,幾乎每個春節,她都堅守在舞台上,與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共度新春。“我希望通過自己的演繹,讓更多人瞭解公孫大娘的故事,感受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深厚魅力,也讓每一位觀眾都能在這場盛唐之約裡,收穫新春的喜悅與美好。”梁坷說。恰逢農曆丙午馬年,大唐不夜城創新打造“盛唐馬戲圖”整體文化概念,以“馬”為文化脈絡,以“圖”為沉浸式體驗形態,將整座不夜城化作一幅可漫步、可觀賞、可共創的盛世新春長卷,讓遊客從旁觀的“觀畫人”,變身“畫中人”。活動以“馬上赴長安”為號召,串聯起四大“情感畫卷”體驗主線,精準銜接街區現有文旅項目,為遊客梳理出清晰流暢的遊玩脈絡,讓千年盛唐的繁華盛景在新春時節鮮活呈現。大唐不夜城相關工作人員表示,此舉進一步彰顯了大唐不夜城作為國家級文旅融合示範區的內涵深度,以文化賦能旅遊體驗,以旅遊傳承文化記憶,持續提升西安城市形象與品牌影響力。中國旅遊研究院院長戴斌表示,各地的民俗旅遊、科技旅遊、文化旅遊以及青少年的研學旅遊,都會讓遊客收穫更多。 (中國證券報)
大唐盛世,毀於胡人之手
當我們謳歌長安西市胡商雲集、酒肆中胡姬當垎的盛景時,往往忽略了一個殘酷的歷史真相:一個文明的巔峰,往往也埋下了其衰亡的種子。大唐的包容與開放,非但不是其永恆繁榮的基石,反而成了催動其迅速敗亡的催化劑。一、萬國來朝:盛世之象,還是亡國之兆?“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王維的詩句描繪了盛唐的國際地位。突厥人、粟特人、吐蕃人、高麗人,各色胡人充斥於帝國的軍隊、市井與宮廷。他們帶來了異域的珍寶、音樂與宗教,也帶走了帝國的財富與機密。朝廷對此不以為憂,反以為榮。玄宗皇帝沉醉於“天可汗”的虛名,將“胡漢交融”視為自己文治武功的證明。然而,這種毫無原則、不加甄別的“開放”,使得帝國的肌體被無數外來細胞滲透,終至癌變。二、“以胡制胡”:帝國精英的致命戰略懶惰面對周邊勢力的壓力,大唐的統治精英們想出了一種看似聰明的“低成本”解決方案——“以夷制夷”。大量招募驍勇善戰的胡人充實邊防,甚至委以重任。這套邏輯聽起來很完美:用胡人的血為帝國守邊,既節省了中原的兵員,又分化了潛在的外部威脅。但這暴露了統治核心的戰略懶惰與責任逃避。他們將帝國的國防安全,寄託於一群對唐文化缺乏根本認同、只效忠於個人軍閥的僱傭兵身上。從安祿山的范陽鐵騎,到哥舒翰的隴右蕃兵,帝國的邊境防線,實質上已經“外包”給了胡人軍事集團。三、安祿山:開放體系孵化出的癌細胞安祿山,這個集大唐開放政策所有紅利於一身的胡人,恰恰成了帝國最致命的掘墓人。他不僅被允許掌握遠超一個封疆大吏應有的兵力(三鎮節度使),更利用其胡人身份帶來的“神秘感”與“異質性”,作為在中央權力場中的晉身之階。他在玄宗面前跳胡旋舞,扮作憨厚忠誠的蠻族勇士,巧妙地利用了長安精英對“胡人”既輕視又獵奇的心理。當李林甫、楊國忠等人在朝堂內鬥時,這個他們眼中的“胡兒”正在河北默默地打造一個國中之國。帝國的開放與包容,被他反向利用,成為了刺向帝國心臟最鋒利的一把刀。四、歷史的教訓:開放必須有門檻,包容必須有底線安史之亂後,大唐的國運急轉直下,中晚唐的排胡情緒高漲,曾經的開放氣像一去不返。這段歷史留給後世的,是一個沉重的教訓:一個偉大的文明,固然需要自信與包容,但絕不能放棄主體性與警惕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言雖顯絕對,卻揭示了一個地緣政治的基本規律——利益與忠誠的錯位是永恆的隱患。當外來者不僅分享你的經濟成果,更深度介入你的核心系統,尤其是軍事與政治機器時,文明的慢性自殺便已開始。大唐的悲劇在於,它用最燦爛的文明成果,滋養了最終反噬自己的敵人。它忘記了,開放,必須建立在強大的同化能力與絕對的文化自信之上;否則,所謂的“包容”,不過是引狼入室的軟弱與天真。 (城市情報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