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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十大城市!
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十大城市,本期,虎先生奇談,為您逐一盤點。從1994年到2024年,短短三十年,中國城市格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革。但城市發展從來都是有起有落,有人一路高歌,就有人黯然退場。有這樣十座城市,它們曾在改革開放初期、上世紀九十年代,佔據著中國城市版圖的核心位置,可隨著市場經濟深化、它們沒能跟上時代的腳步,綜合實力、經濟總量、城市地位一路下滑,從曾經的明星城市,逐漸淪為被忽視的角落,成為時代轉型中最具代表性的衰落之城。今天,我們就按照衰落程度,從第十名到第一名,逐一盤點這十座城市。第十名:溫州——從民營經濟標竿到增速掉隊的浙南重鎮溫州,曾是中國民營經濟的旗幟,“溫州模式”一度風靡全國,成為無數城市學習的標竿。上世紀九十年代,溫州憑藉敢為人先的創業精神,以小商品、大市場的發展模式,締造了民營經濟的傳奇。彼時的溫州,是全國最具活力的城市之一,人均收入位居全國前列,溫商遍佈全國,皮鞋、服裝、打火機等輕工產品暢銷海內外,GDP穩居浙江省第二,僅次於杭州,城市影響力輻射全國,是當之無愧的民營經濟之都。近三十年,溫州的城市地位出現明顯下滑,從全國民營經濟的領跑者,逐漸變成了增速掉隊的追趕者。2011年民間借貸危機,成為溫州發展的轉折點,大量企業資金鏈斷裂,老闆跑路、工廠倒閉,實體經濟遭受重創,錯過了產業升級的黃金十年。長期以來,溫州深陷低端製造的路徑依賴,產業停留在鞋服、電氣等中低端領域,沒能抓住網際網路、高端製造、新能源等新經濟風口,新興產業發展緩慢,產業附加值極低。同時,溫州科教資源匱乏,沒有頂尖高校支撐,高端人才持續外流,大量年輕人前往杭州、寧波、上海等城市發展,城市創新能力嚴重不足。如今,溫州GDP雖成功突破兆,穩居浙江省第三,但與杭州、寧波的差距越來越大,全國城市排名跌至30名左右,曾經的“溫州模式”光環逐漸褪色,從全國明星地級市,淪為浙南區域中心,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出現了明顯的相對衰落。第九名:開封——從千年古都省會到中原邊緣的文旅小城開封,是享譽全國的八朝古都,北宋時期更是世界第一大城市,有著無比輝煌的歷史。建國初期,開封依舊是河南省省會,是中原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工業、商貿、文教等各項事業穩步發展,城市人口眾多,在全國城市中佔有重要地位,即便到了九十年代,依舊是中原地區頗具影響力的城市。近三十年,開封的衰落堪稱斷崖式,徹底從省會城市、中原核心,淪為邊緣小城。1954年河南省會遷至鄭州,成為開封衰落的開端,此後全省的政策、資金、人才、資源全面向鄭州集聚,開封被徹底邊緣化,失去了最核心的發展支撐。長期以來,開封產業基礎極度薄弱,除了文化旅遊產業,沒有形成具有競爭力的工業支柱,農業佔比偏高,經濟增長動力嚴重不足。地處中原腹地,開封緊鄰鄭州,不僅無法承接產業轉移,反而被鄭州超強的虹吸效應不斷抽血,人口持續外流,年輕人紛紛前往鄭州及沿海城市謀生,城市活力日漸枯竭。如今,開封GDP僅2800億左右,在河南省內排名第十一位,全國排名跌至120名開外,曾經的千年古都、省會榮光蕩然無存,只能依靠文旅產業維持存在感,成為中原地區衰落最典型的城市之一。第八名:長春——共和國工業長子的步履蹣跚長春,素有“共和國工業長子”之稱,是中國汽車工業的搖籃,建國後憑藉一汽集團,成為全國舉足輕重的工業城市。上世紀九十年代,長春的汽車工業處於鼎盛時期,解放卡車、紅旗轎車是中國製造的名片,汽車產業產值佔據全市經濟的半壁江山,GDP穩居全國前二十,是東北核心城市之一,同時長春電影製片廠被譽為“東方好萊塢”,文化影響力同樣深遠。近三十年,長春深陷東北經濟衰退的大潮,城市地位一路下滑,從全國工業強市,逐漸淪為東北普通省會。長春經濟最大的問題是產業結構極度單一,對一汽集團的依賴度過高,汽車產業佔全市工業產值超60%。隨著傳統燃油車市場萎縮,新能源汽車崛起,一汽轉型緩慢,直接拖累長春經濟增長,全市缺乏新的經濟增長點,新興產業、民營經濟發展嚴重滯後。同時,東北人口外流的大趨勢,讓長春深受其害,年輕人口、高端人才持續流向南方發達城市,老齡化率不斷攀升,勞動力短缺、創新能力不足的問題日益突出。如今,長春GDP約6600億,全國排名跌至35名左右,不僅被南方同等級省會遠遠甩開,在東北內部也被瀋陽、大連追趕,曾經的共和國工業長子,如今步履蹣跚,城市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大幅下滑。第七名:哈爾濱——東北亞名城的榮光不再哈爾濱,是東北北部的中心城市,素有“冰城”美譽,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全國排名前十五的大城市,東北亞地區重要的商貿、交通、工業中心。彼時的哈爾濱,工業基礎雄厚,機械製造、食品加工、醫藥化工等產業發達,同時憑藉冰雪旅遊、歐式風情建築,成為全國知名的旅遊城市,交通四通八達,商貿繁榮,是東北北部無可替代的核心。近三十年,哈爾濱的衰落趨勢愈發明顯,從東北亞中心城市,逐漸淪為東北邊緣的普通省會。和所有東北城市一樣,哈爾濱長期依賴傳統重工業,產業結構僵化,國企佔比過高,民營經濟活力不足,隨著全國產業升級,傳統工業優勢盡失,經濟增長長期停滯不前。人口外流成為哈爾濱衰落的重要標誌,十年間常住人口減少超百萬,大量年輕人為了就業和發展,離開這座寒冷的城市,前往南方宜居宜業的城市,城市消費力、創新力大幅下降,商業氛圍日漸蕭條。如今,哈爾濱GDP約6000億,全國排名跌至50名開外,曾經的東北亞名城榮光不再,城市輻射力、影響力大幅衰減,成為東北衰落最具代表性的城市之一。第六名:大連——從北方香港到東北普通沿海城市大連,曾是東北最耀眼的沿海明珠,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副省級計畫單列市,GDP穩居全國前十,被譽為“北方香港”。彼時的大連,港口貿易、造船、石化、軟體產業全國頂尖,外資企業雲集,城市建設時尚現代,環境宜居,是全國對外開放的標竿,城市影響力比肩青島、寧波,是當之無愧的東北第一城。近三十年,大連的發展逐漸失速,從全國頂級城市,一路掉隊至東北普通沿海城市。大連的衰落,源於產業轉型滯後,長期依賴造船、石化等重工業,數字經濟、新能源、高端製造等新產業佈局緩慢,錯過了多個發展風口;同時,東北整體營商環境不佳,日韓外資逐步撤離,港口優勢被長三角、環渤海其他港口分流,城市經濟增長動力不足。人口持續流失,讓大連的城市活力不斷下降,常住人口從巔峰時期的825萬,降至如今的745萬,高端人才、年輕人口外流嚴重。如今,大連GDP雖突破1.1兆,但全國排名跌至30名左右,被青島、寧波、無錫等城市全面超越,曾經的“北方香港”光環徹底褪去,從東北第一城,淪為區域中心城市,綜合地位下滑幅度極大。第五名:徐州——從淮海中心到蘇北普通地級市徐州,是全國重要的交通樞紐,素有“五省通衢”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是淮海經濟區的核心城市,華東地區重要的工業、能源基地。彼時的徐州,京滬、隴海鐵路在此交匯,煤炭、鋼鐵、機械製造產業發達,GDP穩居全國前三十,江蘇省內排名第三,僅次於蘇州、無錫,輻射力覆蓋蘇魯豫皖四省交界區域,是淮海地區無可爭議的中心。近三十年,徐州的城市地位明顯下滑,從淮海中心城市,淪為蘇北普通地級市。隨著煤炭資源逐漸枯竭,傳統重工業衰退,徐州產業轉型緩慢,沒能及時培育新興產業,經濟增長長期依賴傳統產業,發展動力不足。在江蘇省內,蘇州、無錫、南京持續領跑,南通、常州、鹽城等城市快速崛起,徐州省內第三的位置早已不保,與蘇南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雖然徐州依舊是淮海地區的交通樞紐,但城市經濟活力、產業競爭力、人口吸引力大不如前,全國城市排名不斷後退,從曾經的全國性工業、交通強市,逐漸淪為區域性中心城市,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出現了顯著的相對衰落。第四名:石家莊——被京津虹吸的弱省會石家莊,是河北省省會,素有“火車拉來的城市”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憑藉鐵路樞紐優勢,成為華北地區重要的商貿、工業城市,GDP穩居河北省第一,省會首位度較高,是華北地區僅次於北京、天津的核心城市。近三十年,石家莊成為北方衰落最明顯的省會城市,從河北第一城,淪為全省經濟第二的弱省會。石家莊的衰落,核心原因是京津兩大直轄市的超強虹吸,河北全省的人口、資本、產業、人才,都被北京、天津吸走,石家莊作為省會,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發展資源嚴重流失,城市發展空間被極度壓縮。同時,石家莊產業結構單一,以製藥、紡織、低端製造為主,高端產業、科技創新產業佈局滯後,產業轉型緩慢,經濟增長乏力。省內唐山憑藉重工業崛起,GDP長期超越石家莊,省會首位度全國倒數,交通樞紐優勢也隨著高鐵網路完善逐漸弱化。如今,石家莊GDP約7100億,全國排名跌至50名開外,從曾經的華北核心城市,淪為毫無存在感的弱省會,城市地位一落千丈。第三名:瀋陽——共和國裝備部的輝煌落幕瀋陽,是遼寧省省會,東北第一大城市,素有“共和國裝備部”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全國前十的大城市,東北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彼時的瀋陽,重工業實力冠絕東北,機床、裝備製造、汽車等產業全國領先,國企雲集,人口超千萬,商業繁榮,是東北當之無愧的核心,城市地位比肩武漢、成都等南方強省會。近三十年,瀋陽的衰落觸目驚心,從全國前十強市,一路跌至全國40名開外。作為典型的東北重工業城市,瀋陽長期依賴傳統國企,體制僵化、思想保守,民營經濟發展嚴重滯後,隨著全國產業結構調整,傳統重工業產能過剩,效益大幅下滑,城市經濟失去核心支柱。人口外流、老齡化加劇,成為瀋陽無法破解的難題,大量年輕人、技術人才流向南方,城市勞動力短缺,消費市場萎縮,商業活力盡失。如今,瀋陽GDP約8500億,被大連反超,在東北內部的核心地位動搖,曾經的共和國裝備部輝煌落幕,城市綜合實力、全國影響力大幅衰減,成為東北城市衰落的典型代表。第二名:西安——從全國十大城市到西部區域中心西安,是十三朝古都,西北核心城市,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穩居全國十大城市行列,工業、科教、文化、交通實力全國頂尖。彼時的西安,是國家重要的科研、軍工基地,高校雲集,科教資源位居全國前列,GDP穩居全國前十,是西北無可替代的龍頭,全國性中心城市,城市地位比肩成都、重慶。近三十年,西安的發展速度遠遠落後於南方城市,城市地位大幅下滑,從全國十大城市,淪為西部區域中心。在西部大開發處理程序中,成都、重慶強勢崛起,憑藉經濟增速、人口集聚、產業升級,成為西部雙核心,全面超越西安。西安自身存在產業轉型緩慢、民營經濟不發達、行政效率偏低等問題,傳統軍工、製造業優勢逐漸喪失,新興產業、數字經濟發展滯後。如今,西安GDP約1.1兆,全國排名跌至25名左右,雖為新一線城市,但與成都、重慶、武漢、杭州等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曾經的全國頂級城市榮光不再,西北龍頭的地位雖在,但全國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下滑幅度極為顯著。第一名:天津——從全國第二城到掉隊直轄市天津,近三十年中國衰落最嚴重的城市,沒有之一。上世紀九十年代,天津是毫無爭議的北方經濟第一城、全國第二城,GDP僅次於上海,遠超北京,工業基礎冠絕北方,機械、化工、港口貿易全面繁榮,濱海新區初具規模,是中國北方的經濟、工業、港口中心,與上海並肩,城市地位無人能及。近二十年,天津的發展從巔峰跌落谷底,城市地位一瀉千里。2010年前後,天津曾憑藉濱海新區迎來短暫高光,但隨後經濟增速斷崖式下跌,GDP不斷縮水,如今GDP約1.6兆,全國排名跌至15名開外,不僅被北上廣深拉開差距,更是被蘇州、成都、武漢、杭州、重慶等地級市、省會城市全面超越,在四大直轄市中排名倒數,北方經濟中心的地位被北京徹底取代。天津衰落的核心原因,一是產業結構嚴重失衡,長期依賴鋼鐵、石化、港口等傳統重工業和低端服務業,新興產業、科技創新產業佈局滯後,產業轉型徹底失敗;二是緊鄰北京,長期被北京虹吸,人才、資本、企業源源不斷流向北京,自身發展動力耗盡;三是人口增長停滯,甚至出現外流,城市活力盡失。從曾經的全國第二城、北方經濟霸主,到如今掉隊的直轄市,被眾多地級市趕超,天津近三十年的綜合地位下滑,堪稱中國城市發展史上的最大落差,當之無愧成為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城市。這十座城市,見證了中國城市三十年的發展變遷,它們的衰落,或是因為資源枯竭、產業單一,或是因為被核心城市虹吸、轉型滯後,或是因為體制僵化、錯失風口,都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它們的故事,是中國城市轉型的縮影,也給所有城市敲響了警鐘:唯有打破路徑依賴,加快產業升級,集聚人才資源,提升創新能力,才能在激烈的城市競爭中站穩腳跟。而這些曾經輝煌的城市,如今仍在艱難轉型,或許未來,它們能重拾榮光,但這段從巔峰到落寞的歷程,值得我們永遠銘記。 (虎生先奇談)
五大城市群決定中國的未來!
01全國十九個城市群,國家這次只挑了五個!在最近的《關於推動城市高品質發展的意見》裡,明確提出了,支援京津冀、長三角、澳港大灣區城市群打造世界級城市,推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長江中下游城市等成為高品質發展增長極。你要是光看名單,可能覺得沒啥毛病,不就是北上廣深加點內陸城市嘛?但問題是,剩下的那十四個要去那兒?東北振興二十年,結果沒上桌;山東的經濟體量全國排第三,竟然連替補都沒混上;更不要說西安、鄭州這些區域大佬,曾經被寄予厚望,現在也被通通排除在外。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不是國家太偏心了?其實恰恰相反,這不是隨便挑的五個,而是國家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選擇。因為超級大國就需要超級城市托底,只有超大型的經濟體,才能吸引更優秀的人才、搭建更高效的基礎設施、承載更多體量的經濟活動。只有把資金和人才集中起來,才能解決產業轉型以及效率成本問題。你也可以理解為,超級城市圈的本質是資本對效率的過度追求。所以問題就來了,超級城市群為什麼只有五個?接下來的城市大洗牌是不是真要來了?其實放眼全球,發達國家的基本盤其實就是一座或者幾座大到變態的超級城市。比如旁邊的韓國就是首爾和釜山,日本搞到今天也只有東京、大阪、名古屋三個經濟帶。咱們就拿美國來說,全世界都覺得他們的科技、金融獨一檔,但拆開來看,最有價值的也只是紐約都市圈和舊金山灣區,剩下的城市要麼鶴崗化了,要麼就跟個大農村一樣。你看,紐約都市圈的人口大約2000萬,卻掌握了全球三分之一的金融資產。華爾街一條街的投行和避險基金,管理的資金量要比很多國家的GDP都大。再加上聯合國總部、媒體巨頭、會計、律師事務所,紐約幾乎就是全球資本主義的中樞神經。而另一頭的舊金山灣區,人口雖然才1500萬左右,但這裡誕生了蘋果、Google、臉書、輝達、特斯拉……等一眾引領全球科技的頂級企業。如果把灣區所有科技公司的市值全加起來,粗略估算大概在15-20兆美元,幾乎都快趕上咱們一年的GDP了。就這麼說吧,美國真正的競爭力,不是50個州加一起,而是兩個超級都市圈狂飆,把金融和科技這兩張牌打出王炸的效果。日本的情況也差不多,他們GDP的七成都集中在“東京—名古屋—大阪”這條走廊,東京一個城市就聚集了豐田、索尼、三菱、軟銀等上百家全球五百強企業。而其他的像北海道、九州一直都在打醬油,能貢獻的也只有旅遊和農業。所以,城市發展不是選擇題,是客觀規律。當一個國家跨入中高收入門檻,國際競爭拼的不是“全國一盤棋”,而是有沒有那麼幾個能和世界對抗的超級城市群。02那回到一開始的問題,為什麼只有五個?確切的說,只有3個!京津冀、長三角、粵澳港大灣區要對標紐約和東京灣區,主打一個世界級引擎;剩下的成渝、長江中下游城市群,則是另一種角色,它們不是要和華爾街、矽谷比,而是穩住內陸,把中部和西部的人口紅利、產業潛力,變成真正的經濟增長極。咱們一個一個拆開來看。先說長三角地區,它的GDP在2024年已經超過30兆人民幣,差不多等於一個英國的體量。上海是全球金融中心之一,光是外資銀行在上海的資產就超過4兆美元;杭州撐起了中國的電商和支付,雲服務平台又帶動了宇數科技、DeepSeek這樣的新興企業;南京、合肥的可控核聚變、量子資訊和晶片研發能力也在不斷提升。再加上蘇州、無錫這些製造業大佬,長三角是世界上少數幾個既有高端金融,又有完整製造鏈的城市區域。而粵港澳大灣區的體量也不小,GDP超過14兆,相當於韓國的經濟規模。深圳有華為、騰訊,比亞迪,香港有金融交易市場,珠海有半導體、電池等高端製造業,整個大灣區的外貿進出口額佔了全國的三分之一,是真正意義上的“對外門戶”。京津冀雖然差點,但總量也在10兆左右,關鍵是是北京有全國最強的科研高校和政策資源,這是任何一個城市都比不了的。2024年,北京研發經費超過GDP的6%,遠高於全國平均的2.6%。中關村聚集了幾千家高新企業,從人工智慧到醫藥研發,這裡是政策和創新的雙中心。而天津有北方最大的港口,河北提供產業腹地,這個組合是政治和科技的安全底牌。至於成渝和長江中游,它們的意義不只是經濟增長,而是能不能帶動全國的平衡。成渝GDP超過8兆,人口大約在6500萬左右,成都的電子資訊產業、重慶的汽車製造,都已經是全國龍頭。長江中游的武漢,科研院所數量僅次於北京上海;長沙的工程機械出口全球第一;它們雖然在國際能見度上不如長三角,但足夠撐起中國的內陸增長,避免發展只集中在沿海地區。所以你看,國家挑出的這五張牌,本質上就是要把資源集中在一起,讓這五個區域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因為全球競爭已經不是國家PK國家,而是一個超級城市對線另一個超級城市。美國是兩極、日本靠一條城市走廊,而咱們一口氣拿出來五個,這是要全面對標的節奏了。而且從人均指標上看,長三角核心城市的人均GDP已經超過2萬美元,深圳、廣州也接近這個水平,和韓國全國差不多。五大城市群佔到全國人口的40%,卻貢獻了全國6成的GDP、七成的科研成果、八成的外貿額。這種集聚程度,已經非常接近國際標準了。03講到這兒可能有的朋友會問,中國有19個城市群,資源集中在5個,那剩下的那14個怎麼辦?其實回顧中國高速發展的這四十年,你會發現,前半程咱們強調的是各個區域協同發展。從南方沿海到西部高原,幾乎每個地方都喊過口號,像什麼西部大開發、振興東北、中部崛起。大家的邏輯也很簡單,因為那時候的差距大,只要修路、建廠、招商引資,當地的GDP就能漲,基本屬於只要投入就有回報的easy模式。但今天的局面完全變了。咱們的人均GDP已經來到1.3萬美元,對面等著的就是開發中國家的中等收入陷阱,如果想邁過這道門檻,那就要在科技創新、產業升級上下功夫,不是多修幾條高鐵、多建幾座產業園就能解決的。繼續分散資源,就等於往海裡撒鹽,結果可能是每個地方看著還行,卻談不上強,最後大家一起淪為平庸。你看,東北振興、西部開發折騰了這麼多年,一番操作下來,區域經濟的差距是縮小了,但遠沒有達到理想水平,西部省份的居民收入大約是沿海地區的57%,東北甚至都不到一半,具體到城市和行業更是拉大到了10倍以上。但你要說東北沒大哥,三亞的土著也不答應。問題是,這些人的生意和土木工程強相關,賺到錢後又跑到東南沿海買豪宅、開遊艇,等於東北賺錢三亞花,一分也沒帶回家,基建工程的溢出紅利並沒有帶動當地產業的長期發展。所以也就不難理解,為何東北人都在往外跑,因為除了洗浴、燒烤和網紅,能拿高薪的工作實在太少了。發展超級城市群是趨勢,而且,全球經驗已經證明過這一點。美國是超級大國,但真正能引領世界的,也就紐約和矽谷;別看日本這些年一直在喊“地方振興”,但撐起基本盤的,還是東京+大阪;歐洲幾十個國家,各有各的特色,但金融要看倫敦,製造要看萊茵河。這是規律,國家發展到一定階段,最終還是要壓縮到少數幾個超級引擎。不過說到集中力量辦大事,咱們是懂行的。從“兩彈一星”到高鐵、5G、航母、飛機,只要資源集中起來,中國就能在短時間內衝到第一陣營。城市群也是一樣,與其讓十九個城市群一起跑,不如先推五個最強的實力選手。等它們跑通了發展路金,再去帶動其他周圍城市。這也解釋了一個趨勢,未來中國的經濟地圖,不再是“省份經濟”,而是“城市群經濟”。省份只是行政劃分,但真正能決定你生活質量、收入水平、甚至機會多少的,還是那五大城市群。選擇城市就是第二次投胎,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如果你的城市不在這五大區域,那就得接受一個現實,未來的資源傾斜不會優先照顧到你。這就是為什麼國家只挑了五個。不是說其他十四個沒價值,而是因為現在這個階段,國家必須有明確的優先順序,把最有希望成為“世界級”的城市先打造出來,否則在接下來的國際競爭中,咱們可能會陷入,19個選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的尷尬局面。總的來說,五大城市群是發展的邏輯拐點,過去咱們靠著全面鋪開、大干快上衝到了世界第二;那接下來的十年,必須集中力量打造出能和紐約、東京正面對抗的超級城市群,大部分的核心產業也會集中在這裡。對於普通人來說,趨勢不可逆,年輕人也只會跟著產業走,東南沿海會出現幾個人口過億的超級都市圈,而剩下的那部分,大機率會淪為時代的背景板。 (不嚴肅問題研究室)
大城市通勤時間太長,都市圈到底該怎麼建?
“加快培育都市圈”與“限制大城市人口擴張”“嚴控大城市建設用地規模”等政策理念之間的偏差值得關注 當前,建設現代化都市圈逐漸成為新一輪城鎮化的重點發展方向。2019年,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發布《關於培育發展現代化都市圈的指導意見》(下稱《意見》),首次明確了都市圈的定義,並從基礎設施一體化、產業分工協作、統一開放市場等方面提出了現代化都市圈的建設方向。2021年以來,國家發展改革委先後批准了南京、福州、成都、長株潭、西安、重慶、武漢、瀋陽等國家級都市圈規劃。 然而,在實踐中,一些都市圈在規劃文件中仍然明確提出限制中心城市(中心城區)的人口規模、人口密度和建設用地開發強度等,規劃的範圍也明顯超出《意見》中的“1小時通勤圈”,這反映了“加快培育都市圈”與“限制大城市人口擴張”“嚴控大城市建設用地規模”等政策理念之間的偏差。而這種偏差在本質上是目前對於城市和都市圈的概念內涵和測度方式在政策上尚未形成科學認識。 事實上,在圍繞中心城市發展都市圈的過程中,中心城市(尤其是中心城區)通過生產性服務業為外圍地區的製造業以及其他城市的製造業賦能,同時發展出特別依賴人口規模和人口流量的消費性服務業,成為消費中心城市。在這一過程中,都市圈範圍內形成越來越強的人流、物流、信息流的“向心”特徵,即流量向中心城區集聚,並向外快速衰減,這背後的重要驅動力是服務業的發展更加依賴人口密度。在城市流量的“向心”趨勢之下,如果延續工業化階段“控制中心城市人口”“限制土地開發強度”等做法,將不利於中心城區發展服務業和提升活力,進而製約現代化都市圈的增長極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