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
去寺廟小住,在95後年輕人中爆火
根據某旅行平台的2025年報告,周一上午,59%的人在搜尋欄輸入“想去祈福”,而“求治癒”和“想發呆”,成為了過去一年的情緒關鍵詞。在山間郊遊,拜訪鄰人利用法定假期、或請個年假,不是出去旅遊,而是找個清靜的寺廟住幾天,在年輕人中悄悄變得流行起來。更有公司開始將“禪修靜修”作為團建的可選項之一。在浙江、河北、福建等地,不少寺院都開設了禪修營,這其中包括諾那塔院,它位於江西廬山風景區的深處,最近幾年來,每個月的報名通道都被擠爆,眾多95後,00後組團前往。氛圍輕鬆自在一條採訪了5位參加禪學營的年輕人,有將將畢業的大學生、剛回國的海歸、被行業寒冬“憋住”的打工人們……他們因失戀、焦慮或職業困惑上山,或者只是尋求一次短暫的休憩,歇好了,再重新下山面對生活。山頂的白塔寺內松月齋和大殿炎熱的三伏天,廬山上最高氣溫也才28度,一出索道倉門,就撲來涼爽的山風。車子往裡走,到達滿是紅房子的牯嶺鎮,諾那塔院就落在最高處的山尖尖上。上千級白色的台階,將如織的遊人和山頂的寺院隔開,松柏在院裡投下墨色的陰涼,50多個年輕人在這裡開始了5天禪修。“出坡”,包括掃地、倒垃圾、給花瓶換水等凌晨6點打坐內觀、勞作和交流,是在塔院主要的三件事。清晨從“打坐”開始。6點,先“跑香”,大家甩開胳膊快速繞行,15分鐘後身子熱了,迅速折返回墊子上,靜默,盤腿,正背,瞑目,數呼吸,一動不動45分鐘。7點早飯,全程是安靜的,之後是“出坡”,掃地、倒很沉的垃圾、洗幾百個碗……午休有3個小時,下午有佛學課,晚間“普茶夜話”,大家圍坐,在小紙條上寫下自己的問題,跟同伴們熱騰騰討論。塔院的禪修營是公益性的,面向普通大眾。從2001年開始,辦了20多年,它要求嚴格,時間安排得很滿,但就是不斷有年輕人湧上來。這期的報名通道只開放了10個小時,立馬收到400份報名表,因為住宿房間不夠,到頂只能容納50人左右。塔院“團寵”小黑休息時,大家會玩撿石子遊戲、打羽毛球一位學員請師父給自己剪掉3年的長髮準備捐給武漢兒童癌症中心各人上山的目的不同。這撥主要是95後,有一線城市白領,卷累了,請了15天的年假過來,“旅遊也很累的,山上讓我睡得好。”一位程式設計師趁著跳槽的空檔上山,5天待完了不想走,申請通過考核後,留下來再做5天義工。不少00後學生利用暑假來,還有人是因為失戀、抑鬱、職業焦慮,單靠自身無法走出痛苦,強制性地換個環境。大家喜歡與師父聊天結伴上山頂看日落在塔院,不分男女老幼,都去掉了外在社會性的標籤,沒有負擔,進入到很純粹的狀態。師父們都很年輕,好幾位是90後,笑起來很燦爛,平時也刷B站,聽羅翔和許倬雲的課,懂流行梗,學員有什麼困惑,他們往往能立馬抓住那個點。遠離手機、KPI和考試。晚飯後,三三兩兩的年輕人,穿著素色的衣服,圍坐輕談,有人打羽毛球,摸狗狗小黑的肚子,或者只是倚在台階上聽高高的風鈴聲。這樣待幾天後,人會變得沉靜,“好像感官被放大了,在山上你會覺得周圍很鮮亮,樹特別綠,雲很白,蟬鳴很響。”Violet,35歲網際網路公司營運,4年前開始來塔院Violet在一家頭部網際網路公司工作,強度高,常常需要加班到深夜,她是高敏感型人格,“老闆罵同事,我都會跟著冒汗的那種。”此前,她在上一段感情裡遭遇了嚴重的PUA,對方很博學,“他會灌輸我很多負面的情緒,尤其跟我說其他人都不喜歡我,把我身邊所有的關係都隔絕開後,我就只能圍著他一個人轉。”分手一年多後,影響依然存在,她對周圍人抱有很強的警惕心和疏離感,自己一個人時,常常沒來由地想哭。正好那段時間對冥想感興趣,這塊跟禪修很像,五一期間就報名來廬山。Violet在5、6月份上山,碰上吃粽子和郊遊行走在大山間讓人心情舒暢前3天只當是來旅遊,心態有些浮,直到她生了一場病。5月份山上還很涼,她的老毛病腸胃炎又犯了,同伴們都圍了過來,其中一位是學中醫的,Violet第一次喝到那種真正熬出來的藿香正氣水。“好奇妙,這些人你跟他無緣無故,也沒有任何利益往來,他們就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你,你就好像得到了人生一直在追求那種Unconditional Love(無條件的愛)。”她延長了假期,待了9天,後面幾天人比較少,她一有空就拉著師父“辯論”——人性本善還是本惡,人單純為了自己活是否可以,苦難到底有沒有價值……也不見得次次被說服,但最關鍵的是關於重新發現“善”這件事,她試著代入一種更為溫和的視角,去看待自己與父母、同事的關係。與朋友們在公園聚餐下山後,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心態起了變化,安寧很多,但“療效”只維持了1個禮拜,她趕緊又在端午節回來,以及中秋、元旦也次次不落。3天假期被用到極致,“我當時很拼的,夜裡8點北京坐臥鋪出發,第二天6點到廬山,同樣的方法睡回北京,這樣就可以有3個完整的白天待山上。”以前在工作上跟同事出現摩擦,她會很容易生氣,現在她即便篤定自己是對的,但是態度上可以柔軟溫和。後來她申請換到了新的崗位,工作內容更多涉及到幫助他人,她還開始有了跑步的習慣。形容自己的變化,Violet用了一個比喻,“好像能聽到自己骨骼生長的咯吱聲。”佳瑩,25歲3年前開始,作為應屆畢業生來塔院佳瑩剛大學畢業時,6月初從遼寧盤錦坐了21個小時的綠皮硬座到廬山,7天後趕回老家參加國企考試,之後立馬又坐了一趟綠皮車過來。屁股都坐疼了,這樣來回三趟,她陸陸續續在塔院待了2個多月。上山前,她剛被分手,對方不給理由,“我就想不通,前一天他還說老愛我了,怎麼第二天死活就不處(對象)了,就接受不了。”她陷入巨大的自我懷疑,什麼事都做不了,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到塔院是為了靜靜心,誰料第二天,她就在朋友圈看到前男友和新女友的合照,突然就崩潰了,順著對面的山坡,一路哭上去。佳瑩總在忙活5天的禪修,除了本身的功課外,她會主動給義工幫忙幹活兒,一頭紮進重複性的勞作裡,讓身體疲乏到極致,來不及思考。實在沒事情幹了,就拉著人狂聊天,佳瑩同一個宿舍的人,有人社恐,有人與父母有矛盾,有的是婚姻問題,大家湊一起,很容易就能共情。在塔院喜歡上書法她漸漸感覺到自己的情緒被接納,不過對前任的怨恨依然消解不了,“那我就問師父,那個男的劈腿,他會遭報應嗎?師父說不一定,可能他會過得很好,因為從另一個角度,他客觀上幫了我一些忙,假如不是這次失戀,我也不會上山,認識這麼多好朋友。這麼想,好像也有點道理。”7天之後,她下山,再也沒哭過。回到家裡,心情舒暢,幹活兒利索很多,工作也順利找到了。二姨看到這麼明顯的變化,還讓她下次帶著表妹一起來。小崔,27歲,民宿創業者,4年前開始來塔院小崔15歲就去了加拿大,在那兒生活和學習了8年,2020年他回到老家珠海。最初來塔院,只是為了調整自己不健康的“北美”作息。他學的酒店管理專業,去加拿大工作是順理成章的,那邊節奏舒緩,熟門熟路。在塔院待了3個星期之後,徹底推翻了之前的規劃,他決定留在國內,創業做民宿。小崔每次來,都會減掉10斤體重他形容此前的自己,一直有種Outsider(局外人)的感覺,“在國外我都一直是獨自生活的,回來後碰到的同齡人,要麼是比較卷,要麼以短期利益為主,很難有深度的交流。”但在這裡,無論是人生選擇還是情感問題,大家很容易就敞開心扉,小崔立馬有一種融入感。談及到被吸引,都是很微小的,“我們吃午飯,有個同伴的米飯掉地上了,他撿起來把它吃掉了,我就覺得你怎麼能做到這個樣子。我就跟他說我做不到,我好佩服你,他就說‘米也只是米呀’,那一瞬間我就很受觸動。”為大家演奏薩克斯後來陸續在塔院待了3個月的時間,遇到了很多觀念相像的人,有的雖然只認識一兩天,在山下也成為了好朋友。“我開車全國到處跑嘛,每逛一圈,能見十幾個,大家認識的時候沒什麼功利心,我打個電話,他就開車帶我去吃飯。”原本他對待工作,只是想著投資回報率和營運策略,現在除了想要掙錢之外,他還想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最好能把民宿做出來像塔院這樣的氛圍。他想學更多,後來進入香港理工大學讀研究生,“這很難的,但那怕你是一粒塵,帶來的能量很小,你有在傳達一些東西,你的世界在變好,整個世界也在變好。”英子,34歲,旅遊博主,6年前開始來塔院英子是一位旅遊博主,自己創業,經營各平台的帳號,每天深夜推送文章,精神壓力大,體重“噌噌噌”往上跑。6年前她因為工作拍攝第一次來塔院禪修,下山之後,疫情爆發,旅遊業首當其衝,她一下子就懵了。英子第一次上山是在冬天即便大雪紛飛,也需要按照日程“出坡”行業受影響她覺得無能為力,能著手的只有微處,她回想起山上的生活,“雖然是冬天,每天5:00起床,我會覺得白天特別長,那種感覺特別好。”她想留住這種感覺,於是自己在家,也開始每天早晨4:30起床,夜裡9點入睡。這種對自我生活節奏的掌控,讓她得以對抗疫情帶來的焦慮,穩住心態。半年後,疫情得到控制,她的工作也恢復正常,還成功瘦掉了20斤。英子喜歡喝茶,常常帶了茶具來塔院她想攢錢,但總是苦於大手大腳,賺10塊錢能花9塊,甚至花11塊,她在微信上跟師父聊天,“師父就說因為我念力不足,也就是想做成某個事情的志向和信念不足,才沒有動力。”她細細思考,這輩子最想做到的事情,是給老家建一座鄉村圖書館。那之後就給自己立個規矩,為了這個目標,每天存28塊錢,漸漸也能攢住了。在山上她學到的,並不是閒雲野鶴,而是講究善意、自律和表率,“能做到這些還蠻難的,絕對不是擺爛。”後來她上山,還帶了丈夫和幾位朋友一起,認識了幾位新朋友,約好之後一起去家裡聚聚。聰聰,37歲,高校教師,10年前開始來塔院聰聰來自高考大省山東,本科在中央音樂學院,研究生在北京電影學院,都是藝術類裡的TOP級高校。第一次上山禪修,是在2015年剛畢業的時候,感覺不錯,不過很快就被回北京上班的緊張感沖散了。她學的是製片管理,從2016年開始,影視行業的寒冬就有了端倪,無論她怎麼加班加點,項目都很難推進下去。她有做事的志向,也有一些人脈,索性自己創業,跟人合夥做線下的兒童戲劇教育,2年賠進去不少精力,迎頭撞上2020年疫情,憋在家裡,她無計可施。“有一段時間會不甘心,我覺得自己辦事也靠譜,也不是沒有能力,可是碰上整個行業和大環境是這樣,工作上總是不順。”有時候她遇到的一些人,可能連說話都不太利索,但是好像又混得挺好的,那種不甘的想法常常會冒出來。上山吧,換個環境,好好梳理一下自己這些年到底怎麼了。聰聰與同伴們一起在湖邊歇腳空下來了就備課在塔院,師父開解她“是做事的機緣還沒有到”,但建議首先要保證生活的基礎,有了穩定的收入後,再等機會。她覺得有道理,聽進去了,考了高校教師資格證,受聘於一所大專院校當講師,閒時上山幫幫忙,只是沒想到一待就是這麼久。在學校裡,她的課程根據學分來排,剛好都能在2個月的時間內完成。如今她有8個月的時間在山上,管理著每月3次、每次50人的禪修營,大到日程安排,小到提醒學員山上有野豬,以及跑去問民宿老闆娘借冰激凌蛋捲皮。打羽毛球、和學員們聊天中秋節,聰聰和學員們在院子裡做燒烤大約在半年前,那種“不甘”的情緒消失得差不多了,她變得更為堅韌和有耐心,“這麼多人在這吃喝拉撒,跟你管劇組是很像的,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在增強。”往心裡走,塔院的氛圍讓她由衷感到快樂,“你看這麼多年輕人來,他們在這裡放鬆也好,改善了情緒狀態也好,你的善意會得到他們的回應,就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挺有意義的。”有大學同學成功定居北京的,經歷結婚、生子、買房、還貸款,大家道路不同,偶爾互相點個贊。有一次,她在朋友圈發了廬山清晨的雲海,那位同學看到了,特地給她發私信“我好羨慕你現在的生活”。禪修營的最後一天,學員離開得差不多了,聰聰稍微能鬆下來。這天是農曆十八,月色如水,聰聰邀了同伴,一起爬上山坡,月亮缺了一些,像一枚高懸的鵝黃色毛玻璃石,映照著遠處蜿蜒的江河,泛著盈盈的光。 (一條)
收入最高的20座寺廟,少林寺只能排第三!
從少林到峨眉,名寺聖山,不僅僅是知名文旅景區,也是被不少影視作品所提及的名門。經過多年發展,寺廟所拉動的經濟不僅僅是門票和香火本身收入,還涉及了文旅、餐飲、文創與周邊、影視與演出等,一些相關周邊的銷售則涉及線上線下各類銷售管道,甚至還有直播帶貨等。有公開資料顯示,寺廟經濟已成為文化旅遊產業中的高盈利類股,市場規模預計在2025年~2026年有望突破千億。以下是根據相關報導整理的中國收入較高的20座寺廟:1、江蘇靈山大佛:年收入約7.62億元,擁有高88米的靈山大佛,是中國迄今為止最高的佛像,景區整體建築恢宏,佛教文化氛圍濃厚,是佛教文化與現代旅遊結合的典範。2、海南南山寺:年收入約6.1億元,寺內有世界上最大的觀音像——南山海上觀音,高達108米,採用一體三尊設計,腳踏一百零八瓣蓮花寶座,象徵著無盡的慈悲與智慧。3、河南少林寺:年收入約3.2億元,是漢傳佛教禪宗祖庭,被譽為“天下第一名剎”,也是中國武術的發源地,少林功夫聞名世界。4、湖南南嶽大廟:年收入約3.07億元,是長江以南最大的宮殿式古建築群,有“南國故宮”之稱,建築風格融合了多種傳統文化元素,規模宏大,莊嚴神聖。5、陝西法門寺:年收入約1.7億元,法門寺是皇家寺廟,因供奉釋迦牟尼佛指骨舍利而聞名,擁有當今最大的塔下地宮,存有唐代寶物2000多件,如銅浮屠、八重寶函等,文化價值極高,是佛教信徒心中的聖地。6、廣東南華寺:年收入約1.1億元,南華寺是禪宗“祖庭”,被譽為“嶺南禪林之冠”和“嶺南第一山”,寺內供奉著六祖慧能真身,歷史悠久,佛教文化底蘊深厚,寺廟建築古樸典雅,吸引著眾多信徒和遊客前來朝拜、參觀。7、洛陽白馬寺:年收入約9000萬元,它是佛教傳入中國後興建的首座官辦寺院,有“中國第一古剎”之稱,寺內融合了中、印、緬、泰四國的佛教建築風格,國際化特色顯著,是世界佛教文化交流的重要平台。8、青海塔爾寺:年收入約8000萬元,它是藏傳佛教格魯派六大寺之一,是宗喀巴大師的出生地,寺內建築恢宏,擁有眾多精美的壁畫、堆繡和油塑等藝術珍品,被譽為“藝術三絕”。9、杭州靈隱寺:年收入約7200萬元,靈隱寺是杭州香火最旺的寺廟,位於飛來峰景區內,環境清幽,與西湖相鄰,自然風光優美,寺內歷史文化底蘊深厚,濟公和尚曾在此居住,且寺前的“我佛慈杯咖啡”等文創產品深受年輕人喜愛,是網紅寺廟頂流。10、北京雍和宮:年收入約5000萬元,雍和宮是清朝兩位帝王的“龍潛福地”,建築規格高,朱紅色院牆、琉璃瓦盡顯莊重威嚴,融合了漢、滿、蒙、藏等多個民族的文化特色,法物流通處的商品豐富,且能開光,在年輕人中人氣很高,是熱門的寺廟打卡地。11、上海靜安寺:年收入約2億元,寺內供奉著2噸純金、15噸純銀、11噸緬甸白玉釋迦牟尼像,建築風格獨特,是上海著名的佛教寺廟和旅遊景點。12、西藏布達拉宮:年收入約1.2億元,是世界文化遺產,藏傳佛教聖地,擁有黃金珠寶無數,建築宏偉壯觀,具有極高的歷史、文化和藝術價值。13、山西五台山五爺廟:年收入約0.75億元,是文殊菩薩道場,位於佛教四大名山之首的五台山,香火旺盛,遊客眾多。14、浙江普陀山普濟寺:年收入約0.65億元,是觀音菩薩道場,海島佛教聖地,寺內建築古樸典雅,環境清幽,吸引著眾多信徒和遊客前來朝拜。15、四川峨眉山報國寺:年收入約0.6億元,是佛教四大名山之一峨眉山的著名寺廟,始建於明朝萬曆年間,距今已有400多年的歷史,寺內還設有峨眉山博物館,展示了豐富的峨眉山文化和佛教文物。16、福建南普陀寺:年收入約0.6億元,是閩南著名的寺廟,位於廈門,寺內建築風格獨特,環境優美,是佛教信徒和遊客喜愛的朝聖之地。17、西藏大昭寺:年收入約0.55億元,是藏傳佛教的核心寺廟,寺內供奉著眾多珍貴的佛像和文物,每年吸引著大量信徒和遊客前來朝拜和參觀。18、安徽九華山化城寺:年收入約0.55億元,是地藏菩薩道場,位於九華山,寺內建築古樸典雅,環境清幽,是佛教信徒和遊客喜愛的朝聖之地。19、江蘇寒山寺:年收入約0.48億元,因唐代詩人張繼的《楓橋夜泊》而聞名,寺內建築風格獨特,環境優美,是蘇州著名的旅遊景點。20、江蘇雞鳴寺:年收入約0.45億元,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位於南京,寺內建築風格獨特,環境優美,是南京著名的旅遊景點和佛教寺廟。寺廟本是清淨之地、修行之地;現在的寺廟商業化如此嚴重,他們的收入可都是善男信女們的辛苦錢,如果每年躺著就能有成千萬上億的收入,誰還願意青燈古佛常伴呢?時不時有和尚、尼姑出入高檔酒店,座駕百萬豪車的新聞報導,如此優越的生活,超過絕大部分的普通人,誰還能夠靜下心來鑽研佛法,普度眾生?佛門畢竟是清修之地,不能太過於商業化,更不能積蓄過多財富,“不積財”本身就是佛門清規戒律,寺廟日常維護及眾僧生活需要錢,該收費收費,香火錢該捐贈捐贈,能夠滿足自身所需即可;佛門聖地,佛法普度眾生才是根本,而不能太過於商業化。 (知事堂)
《金錢陷阱》:從華爾街到軟銀:一個投行老炮的泡沫驚魂記
一、誤入豪門:當印度數學天才遇上日本瘋魔大佬2014年的夏天,我還在摩根士丹利當“空中飛人”,突然接到老友尼科什的電話:“阿洛克,來軟銀吧,這裡有個瘋魔大佬能帶你看未來。”彼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個“瘋魔大佬”孫正義,會把我捲進一場堪比好萊塢大片的資本狂潮。第一次見孫正義是在東京的“科技寺廟”——軟銀總部。這哥們穿著優衣庫抓絨外套,辦公室裡擺著武士刀和機器人 Pepper,活脫脫一個從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他一開口就扔出王炸:“阿洛克,我要建一個兆美元的科技帝國,你信不信?”我看著他眼裡的光,突然想起大學時硬啃費馬大定理的自己,那種明知不可能卻偏要試試的瘋勁,居然有點上頭。軟銀的企業文化更是刷新認知。別人開會談KPI,我們開會聊“奇點”——就是人工智慧那天把人類腦瓜子拍在沙灘上的那個理論。孫正義指著PPT上的愛因斯坦畫像說:“看到沒?未來的AI比他聰明100倍!”旁邊的高管們紛紛點頭,彷彿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機給AI發簡歷。二、瘋狂掃貨:從英國晶片到共享辦公室的魔幻估值2016年,軟銀開始上演“全球掃貨”大戲。最狠的一筆是320億美元拿下英國晶片公司Arm。這事兒談得跟諜戰片似的,我們在土耳其海邊餐廳跟對方主席喝著拉菲談價,孫正義突然掏出蘋果鉛筆在餐巾紙上畫晶片藍圖,把對方看傻了:“孫先生,您這是跨界搞設計?”更魔幻的是投WeWork。亞當·諾依曼這哥們把共享辦公室吹成“改變人類工作方式的宇宙級創新”,孫正義大手一揮砸了44億。我去他們總部參觀,發現所謂的“創新”就是在辦公室放免費啤酒,牆上刷著“F**k Me, I'm Famous”的標語。當時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怕不是把“共享經濟”玩成了“共享瘋癲”最絕的是願景基金成立那會兒。沙烏地阿拉伯王子問孫正義:“投1000億,怎麼賺回來?”這哥們一拍大腿:“我給你畫個餅——未來全球有1兆台智能裝置,每台都得用我們投的晶片!”王子們居然信了,當場打款。後來我才明白,在資本的世界裡,會畫餅比會做飯重要100倍。三、暗黑時刻:當匿名信和蜂蜜陷阱找上門2016年開始,我過上了“007”般的驚悚生活。先是收到匿名信,說我收黑錢,落款是瑞士神秘人“尼古拉”。接著有人在我家附近蹲點拍我老婆遛狗,嚇得我趕緊請了以色列前摩薩德特工當保鏢。最離譜的是有次在酒店酒吧,一個穿黑裙的美女湊過來說:“你是阿洛克吧?尼科什呢?”後來才知道這是“蜂蜜陷阱”,想拍點啥搞臭我們。這些破事鬧到董事會,孫正義居然拍著桌子說:“阿洛克,這說明你重要!當年我被人罵瘋子的時候,也收到過刀片!”我心裡默念:大佬,您這安慰方式挺別緻啊。後來找了私家偵探才發現,背後搞事的居然是個被我們拒過投資的義大利老油條,這梁子結得比電視劇還狗血。四、泡沫爆破:從兆估值到破產清算的魔幻現實主義2019年,WeWork要上市,估值炒到470億。路演時亞當·諾依曼說:“我們不是做辦公室的,我們是提升人類意識的!”台下的投行大佬們假裝記筆記,偷偷在手機上聊足球。結果上市前一天,財報一扒拉,虧了19億。孫正義當場拍碎了杯子:“這他媽是提升人類意識還是提升我的血壓?”更絕的是疫情來了之後,願景基金投的公司集體跳水。送餐機器人公司Zume估值22億,結果發現所謂的“機器人”就是個會加熱披薩的鐵盒子;共享遛狗平台Wag燒了3億,最後發現一半使用者是假的。我看著報表上的負號,突然想起老家德里的街頭小販——人家賣炸餅至少知道麵粉多少錢一斤。最戲劇性的是孫正義的“道歉大會”。他穿著黑色和服,對著鏡頭鞠躬:“我錯了,不該亂投。”台下記者們憋笑憋得臉通紅,因為這哥們剛說完,轉頭就又投了100億搞AI晶片。果然是“道歉歸道歉,投錢歸投錢”。五、逃離金錢陷阱:當投行老炮拿起筆桿子2020年,我爹走了,我媽跟著也去了。在印度燒骨灰的時候,看著恆河裡飄著的骨灰盒,突然覺得這輩子追的那些百億千億,還不如陪他們吃頓晚飯實在。回美國後我辭了職,把軟銀的股票全賣了,只留了一股當紀念品——提醒自己別再當傻子。現在我在紐約大學學寫作,教室在格林威治村。有次老師讓寫“最瘋狂的經歷”,我把軟銀的事搬出來,全班笑到拍桌子。有個戴貝雷帽的文藝青年問我:“你後悔嗎?”我想了想說:“後悔啊,後悔沒早點明白——錢這東西,賺夠買啤酒的就行,多了就是個數位遊戲,玩久了容易把自己玩成籌碼。”六、最後的碎碎念:資本江湖的生存指南在軟銀這幾年,我悟了幾個道理:1. 別信“顛覆世界”的鬼話:真能顛覆世界的人,都在實驗室啃泡麵,不會天天開香檳吹牛逼。2. 估值都是紙老虎:一家公司值多少錢,看它能不能給員工發得起工資,而不是PPT上有多少個零。3. 大佬的話聽聽就好:孫正義說“要改變人類命運”,其實他心裡想的是“要改變自己的財富排名”。4. 家人比錢重要:我現在每周給孩子打電話,聽他們吐槽作業,比聽孫正義畫餅爽多了。這本書寫的不是成功學,而是一個“資本老炮”的翻車實錄。如果你想知道科技大佬們怎麼把空氣炒成黃金,想看看投行精英如何在金錢陷阱裡反覆橫跳,那這本書就是你的“避坑指南”。記住了:在資本的江湖裡,跑得慢的會被吃掉,跑得太快的容易摔死,最好的辦法是——找個樹蔭坐下,喝瓶啤酒看他們表演。 (第三種黑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