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
“搶公章、逼宮、竊聽”…84歲“鞋王”自曝家醜與兒子斷絕關係,雙星門店較巔峰縮減約2000家
2026年一開年,百年鞋企雙星名人就上演了“創始人與兒子斷絕關係”的抓馬劇情。雙星控制權之爭始末2026年1月3日,84歲的雙星名人集團創始人汪海發佈公開聲明,正式宣佈與兒子汪軍、兒媳徐英斷絕父子及姻親關係,甚至直接表示,兒子汪軍、兒媳徐英是美國人,雙星名人是民族企業,因此不能讓美國身份的人接班。細讀這封聲明,雙方爭議不僅涵蓋父子矛盾、接班資格、財務糾紛等多重矛盾,還上演了“搶公章”“逼宮”“竊聽”等各種抓馬劇情。汪海在聲明中表示,自己被汪軍霸佔了辦公場所,汪軍不僅停發其身邊工作人員工資及社保,甚至還在他車上安裝竊聽器。藍鯨新聞記者從雙星名人集團處確認了該公開信的真實性。相關人士表示,公開信為汪海撰寫,“有按手印的”,他表示信中提到的偽造股權、搶奪公章等事件真實發生,目前汪海仍握有公章。父子關係走到這一步並不是一朝一夕的恩怨。事實上早在2025年5月,雙方矛盾就已經公開化。彼時汪海就以發公開信的形式走入大眾視野。在2025年5月那封傳送給全體雙星鞋服員工的公開信中,汪海稱自己在2025年4月份遭遇了限制人身自由的事件,稱其兒子汪軍、兒媳徐英及孫子汪子棟等人存在計畫搶奪雙星名人集團公章及威逼其交出集團管理權等行為。當時的劇情在2026年再度上演,只不過言辭更為激烈,可見矛盾已經激化到不可調和的程度。關於雙星創始人汪海,坊間有一個廣為流傳的故事——上世紀90年代初,雙星計畫到美國開拓市場。在發佈會上有美國記者質疑西裝革履的汪海所穿是否為雙星鞋時,他馬上脫下自己所穿的鞋,舉起來將鞋底上的商標給記者看,並用英語高呼:China Double Star。故事出處難以考證,但那時的汪海和雙星的確有叫板海外市場的底氣。官網介紹稱,擁有近百年發展歷史的雙星名人集團始於1921年,是中國最早的民族製鞋工業,其前身為國營青島第九橡膠廠。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汪海帶領雙星成為國內家戶喻曉的“鞋王”,產品銷量多年穩居第一。據經濟觀察報報導,到2000年時雙星在中國市場的銷售量甚至超過耐克和阿迪達斯。官網資訊顯示,雙星名人的銷售網路遍佈全國,一度擁有30多個銷售公司、5000多家連鎖店。官網加盟頁面的標語依稀可以窺見品牌昔日輝煌——“開上一家雙星店,進入百萬富翁流水線;開上五家雙星店,千萬富翁夢想就實現。”雙星正在努力“破局”,老人鞋成如今重要銷售支柱2008年,雙星名人遭遇了一次影響深遠的內亂,即汪海在近日聲明中提到的“韓劉翻牌”。簡單理解,這是一場地方代理商與集團總部的控制權爭奪戰,期間全國3000多家專賣店因此陷入斷貨風波。據齊魯晚報報導,這場內鬥給雙方市場行銷網路造成的損失在一半以上,雙方營業額損失都在40%以上。與此同時,李寧、安踏等後起之秀紛紛彎道超車,而雙星則面臨著品牌老化、創新不足、轉型承壓的挑戰。據“雙星名人鞋服”公眾號2025年5月披露的資料,雙星目前有3000多家連鎖店——以此計算,其門店規模較巔峰時期縮減約2000家。伴隨電商崛起,雙星最佳化了銷售管道佈局並加大數位化行銷力度。藍鯨記者搜尋發現,以抖音平台為例,其已經形成了以各地店舖帳號為主的傳播矩陣。第三方資料顯示,過去30天品牌“雙星八特”在抖音的銷售額為2500-5000萬元。其中,50-100元產品的銷售額佔比97.4%,主要面向下沉市場和老人鞋領域。但老年鞋賽道的競爭本身就很激烈,除了足力健、舒悅等專營老人鞋的品牌,奧康、斯凱奇、駱駝、紅蜻蜓等知名品牌也介入其中。2025年,頭部企業足力健被曝欠稅、拖欠內容供應商錢款。面對挑戰,雙星名人近年其實嘗試了很多革新手段。比如,2021年雙星就曾帶著產品上潮流綜藝,助力品牌向時尚潮流發展。但發展至今,其品牌老化問題未見明顯改善,“雙星名人鞋服”公眾號分析指出:“陳舊的體制、複雜的管理以及人才的斷層制約了品牌的創新力。”2025年5月,官方公眾號發佈文章稱,“汪軍總經理代表新一屆領導成員,對品牌的未來進行了重新規劃”,具體表現為打造差異化品牌標籤、進行管道革新等。當年10月,雙星名人臨沂旗艦店開始營業——以此為起點,品牌將加快推進終端升級,開大店、開好店、開形象店。藍鯨記者注意到,奪權大戰白熱化的當下,雙星官方公眾號於2026年1月4日發佈了一篇《集團領導走訪市場》的文章。其中提到,汪軍董事長、徐英總帶隊趕赴南陽、襄陽市場開展了深度走訪考察。針對豫南公司經營缺乏創新、幫扶加盟商不足的情況,集團決定終止其代理經營權。雙星曾經吃過內鬥的苦,這一次,它會吸取教訓涅槃重生嗎? (藍鯨新聞)
罷免創始人、斷絕父子情,雙星家族內鬥令企業舉步維艱
值得注意的是,雙星名人集團也曾公開剖析自身存在的“陳舊體制、複雜管理及人才斷層”問題。其分析指出,家族化管理模式可能導致了決策效率低下與現代化公司治理機制的缺失,使得內部革新舉步維艱。2026年伊始,雙星名人集團內部的家族鬥爭進一步公開化。據多家媒體報導,1月3日,84歲的汪海對外發佈聲明,正式與兒子汪軍、兒媳徐英斷絕關係,指責二人存在“搶奪公章”“逼迫交接”“背叛品牌與親情”等行為。上圖系汪海斷絕父子關係的聲明從事件發展過程看,本次矛盾的直接起因或是汪海被免去董事長職務,但其深層根源可追溯至2009年企業私有化改制及隨之而來的股權分配問題。雙星從國營青島第九橡膠廠逐步改製為市場化的雙星集團,後又經歷鞋服業務剝離成立雙星名人集團,其產權與治理結構在數次轉型中不斷調整。當前汪海與子女的公開決裂,反映出公司在交接班過程中面臨的複雜局面。這場衝突究竟是創始人家庭內部的選擇偏差所致,還是企業改制不徹底所遺留問題的必然爆發?當股權控制與程序合規產生矛盾時,企業應當如何平衡兩者,以避免陷入傳承難題?在家族繼承與職業經理人治理之間,這家擁有百年歷史的鞋企未來,又將走向怎樣的治理模式?汪海被罷免董事長程序合法性之爭汪海在聲明中詳列汪軍及其配偶徐英的多項“罪狀”,從去年三次有組織搶奪公章、偽造簽名私刻公章,到搶佔辦公室、停發父親及身邊人員工資、侵佔母親養老資金;再從在車上安裝定位器限制自由,到私自過戶房產、通過資金造假竊取“大股東”身份,並在歷史分歧中“背叛父親”。不難看出,該事件背後是一起涉及親情、信任與企業控制權的複雜爭端。當事人汪海的控訴情節具體,描繪了其可能遭遇的親情背叛與權力侵奪,公眾的同情也源於此。然而,目前公開的資訊主要為單方面聲明,關鍵“指控”尚未得到司法機構認定或具有公信力的第三方證據的公開支援。過往來看,類似的企業治理與家族糾紛案例也不在少數,但單方聲明與最終法律認定之間或存在一定差距。公眾有理由期待,相關方能出示更多實質性證據,例如,股權變更檔案、公司決議檔案、財務憑證、公安機關出具的報案回執與調查進展等。若指控屬實,行為人或承擔相應法律後果。雙星名人的這場“父與子”之爭由來已久,究竟是一場捍衛程序的合法對抗,還是一場裹挾著家族恩怨的權力混戰?2025年4月,雙星名人集團創始人汪海與其子汪軍、兒媳徐英之間的家庭及企業矛盾首次進入公眾視野。當時,一封署名汪海的公開信在網路流傳,信中控訴兒子、兒媳及孫子汪子棟於當年4月11日採取“限制人身自由”、“企圖搶奪公章”及“毀壞監控、毆打工作人員”等手段逼迫其交權,引發外界關注。同年5月,雙星名人集團通過官方微信公眾號發佈資訊,其中提及“總經理汪軍代表新一屆領導成員”,而汪海未再出現在相關表述中。此舉被外界視為企業內部已發生職務變動,但集團未對此前公開信內容進行直接回應。2025年8月,矛盾進一步升級至司法層面。青島市黃島區人民法院發佈庭審公告,顯示汪海及雙星名人集團作為原告,以“股東資格確認糾紛”為由,將徐英、汪軍及其控制的青島星邁達工貿有限公司、青島恆德錦成貿易有限公司訴至法庭。這標誌著雙方爭議從公開指責進入法律訴訟階段。圖片來源:天眼查2025年12月2日,徐英以“雙星名人董事長”及控股股東代表身份發佈《嚴正聲明》,首次對外披露其接任依據。聲明稱公司已於當年5月20日召開董事會,決議免去汪海的董事長及法定代表人職務,並選舉徐英接任。對此,汪海於12月8日在報紙刊登聲明進行反擊,稱其聲明內容完全違背客觀事實。他還指稱徐英所依據的“5月20日臨時董事會”召集程序違法,強調該會議未經其本人作為時任董事長主持或合法授權,因此相關決議無效。上圖系徐英一方聲明上圖系汪海一方聲明這場矛盾的核心之一,在於公司決策的合法性基礎。徐英依據的5月20日董事會決議罷免了汪海,但汪海隨即質疑該會議召集程序嚴重違法。這不禁讓人追問:雙星名人集團的公司章程與內部決策機制是否健全?在關乎最高管理權更迭的關鍵時刻,為何會出現如此根本性的程序爭議,以至於必須對簿公堂?公司的治理結構是否存在漏洞,才讓此類衝突有了滋生的空間?進一步看,雙方爭奪的具體標的——從營業執照、公章到人事與資產處置權,恰恰是企業正常營運的生命線。徐英指控汪海“霸佔”執照並私刻公章,汪海則反擊稱決議無效故拒不交權。在這“印章羅生門”背後,公司的日常經營與商業信譽是否已受到實質性損害?合作夥伴與客戶又該如何辨別,那一方發出的指令才能真正代表“雙星名人”的意志?這場內耗是否正在侵蝕這家老牌企業的市場根基?從訴訟策略觀察,汪海與公司作為原告,同時發起了“股東資格確認”與“公司決議撤銷”兩起糾紛。這是否暗示控制權之爭的背後可能還牽連著更深層次的股權歸屬問題?當家庭、資本與管理層多方利益交織纏鬥,公司未來的股權穩定性又能否得到保障?最終,這場從家族內部蔓延至公堂之上的較量,留給外界一個沉重的疑問:雙星名人將如何走出這場曠日持久的僵局?無論法院的判決最終傾向於那一方,企業聲譽的修復、內部信任的重建與管理秩序的恢復,恐怕都比一紙判決更為艱難。雙星名人曾經歷私有化改制雙星名人集團起源於1921年,是中國最早的民族製鞋工業之一,其前身是國營青島第九橡膠廠,隸屬於當時的青島雙星集團。然而,這家百年鞋企在發展中卻歷經了關鍵的體制變革。2002年9月,在汪海的主導下,企業完成股份制改造,由國有控股轉變為混合所有制。2008年1月,主營輪胎業務的上市公司青島雙星將鞋服資產正式剝離給雙星名人集團,使其獨立營運。至此,上市公司青島雙星與雙星名人集團成為兩家獨立實體。2009年,青島市國資委持有的剩餘國有股權通過拍賣轉讓給自然人,標誌著雙星名人集團徹底完成私有化。目前,雙星名人集團的股權結構顯示,青島星邁達工貿有限公司、汪海和汪軍為前三大股東,持股比例分別為69.48%、21.88%和6.54%。通過股權穿透來看,星邁達的實際控制人徐英間接持有集團55.59%股份,為最終實際控制人。儘管汪海長期擔任董事長、總經理及法人代表,但徐英的控制權在近年來通過增資等方式得到強化。圖片來源:天眼查在公司治理層面,曾形成由汪海、徐英、汪軍分別擔任管理職務和董監事的格局。值得注意的是,其最新的對外宣傳資訊中,董事長職務又顯示為汪軍。這一管理層關鍵職務的變動過程及其現狀,似乎又與集團內部近期出現的治理權紛爭存在時間與邏輯上的關聯。對外投資方面,雙星名人集團通過旗下企業涉足地產、零售、製造及體育等多個領域。但天眼查資訊顯示,在其投資的29家企業中,有超過半數已處於註銷或被吊銷的狀態。私有化完成後,雙星名人進入了“創始人集權+家族成員參與”的管理模式,這種模式在企業發展初期可能提升決策效率,但在市場環境快速變化的今天,卻正在成為轉型的最大障礙。百年鞋企內憂外患下的“沉浮”雙星名人集團曾長期位居中國製鞋行業龍頭,其官網資訊顯示,公司自稱擁有世界領先的生產規模,產品線覆蓋廣泛,曾連續15年榮列全國同類產品銷量第一,“穿上雙星鞋,瀟灑走世界”的品牌口號同樣曾深入人心。然而,這一市場地位正面臨挑戰。近年來,在耐克、阿迪達斯等國際品牌持續滲透,以及李寧、安踏等國產品牌通過科技與設計強勢崛起的背景下,雙星名人的市場份額受到明顯擠壓。其產品價格定位逐漸滑落至均價六七十元的中低端市場,品牌溢價能力顯著減弱。市場資料的對比更為直觀,在主流電商平台,雙星品牌熱銷鞋款的單價多集中於百元以下,單款銷量僅為數百件;而同期李寧、安踏等品牌同類產品單價可達數百元,部分爆款銷量超過十萬件。由此可見,二者在品牌價值與市場號召力上的差距已然拉開。圖片來源:某電商平台從行業來看,2025年9月,匹克董事長許景南曾在內部會議中指出,公司內銷直營類股持續虧損,僅1月至7月累計虧損已超過1.3億元,並已轉手三個分公司。類似的挑戰也出現在雙星名人集團,根據近期市場反饋來看,因業績下滑、貨款拖欠等問題,公司決定自2026年起終止豫南公司的代理經營權。這一情況進一步印證了在當前市場環境下,這家傳統鞋企面臨的管道轉型難題、門店盈利空間受擠的經營現實。品牌老化與創新不足或是導致雙星市場表現下滑的核心內因。儘管公司嘗試擁抱電商與直播等新管道,但在產品設計、行銷策略上未能有效吸引年輕消費者,與市場主流趨勢出現脫節。黑貓投訴平台上部分消費者投訴也反映出其對產品質量穩定性的擔憂。圖片來源:黑貓投訴平台值得注意的是,雙星名人集團也曾公開剖析自身存在的“陳舊體制、複雜管理及人才斷層”問題。其分析指出,家族化管理模式可能導致了決策效率低下與現代化公司治理機制的缺失,使得內部革新舉步維艱。當前,公司內部的控制權紛爭與管理層動盪,與其市場競爭力衰退在時間線上相互交織。這場紛爭在消耗內部管理資源的同時,也可能遲滯了關鍵的轉型決策,使得公司在應對激烈的市場競爭時更為被動。如何打破治理僵局,重塑品牌競爭力,是雙星名人亟待解決的難題。對於汪海而言,耄耋之年與兒子斷絕關係,承受著親情與聲譽的雙重損失;對於徐英、汪軍一方而言,即便最終贏得了控制權,也將面臨企業衰退、品牌受損、人心渙散的爛攤子;對於雙星這個百年品牌而言,持續的內鬥正在消耗其積累了近百年的品牌價值,若無法及時止損,很可能在市場競爭中徹底被淘汰。 (新刊財經)
美國房產首富上演狗血劇:私生子坑爹,華人投資者蝕財又丟命
坑爹的兒子全球都有,美國房產首富也難過這一關。10月6日,有報導稱,美國房地產富豪榜排名第一的93歲唐納德·布倫(Donald Bren)正式宣佈與他33歲的私生子大衛·布倫(David Bren)斷絕關係。唐納德·布倫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與大衛·布倫的非法行為劃清界限。此前有指控稱,大衛·布倫捏造了一個所謂的“The Bunker”(地堡)超豪華項目,專為超級富豪服務,估值號稱超過千萬美元。他靠這個虛假的項目騙取了多位投資者的信任,吸收了超過200萬美元的私人投資。最終,騙局被揭穿,一位46歲的華人投資者因無法收回畢生的積蓄,無奈上吊自盡。實際上,區區200萬美元的缺口,如果唐納德·布倫願意幫大衛·布倫還清的話,那根本不是事。但是大衛·布倫的騙局事發之後,唐納德·布倫的發言人保羅·埃爾南德斯在一份冷淡的聲明中告訴媒體:“我們(唐納德·布倫及其公司)與此人(大衛·布倫)沒有任何私人或商業關係。”父子斷絕關係實錘。加州的“老錢”家族布倫這個名字在南加州就是成功的代名詞。唐納德·布倫於1932年出生於加州洛杉磯,畢業於華盛頓大學,擁有房地產投資公司爾灣公司(Irvine Company)並擔任總裁。目前,唐納德·布倫擁有192億美元的淨資產和約1.29億平方英呎(4.6平方英里)的房地產,大部分位於南加州,包括數百棟辦公樓、度假村、購物中心和公寓大樓等房地產投資組合。唐納德·布倫非常注重隱私,很少接受採訪和媒體關注。《福布斯》即時富豪排行榜顯示,他排名全球富豪第124位。而大衛·布倫是唐納德·布倫與前女友的私生子之一。2003年,唐納德·布倫被前女友詹妮弗·麥凱·戈爾德和他們的兩個私生子(其中之一是當時11歲的大衛·布倫,他的姐姐當時15歲)起訴。母子三人指責唐納德·布倫未盡到撫養義務,並要求他支付數百萬美元的撫養費。唐納德·布倫的律師表示,唐納德·布倫已經向母子三人支付了大約900萬美元的撫養費。陪審團最終做出了有利於唐納德·布倫的裁決。一位知情人士表示,唐納德·布倫和大衛·布倫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關係,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2010年的法庭上。豪華俱樂部騙局但是,大衛·布倫並不想收錢了事,他還想利用老爸的聲譽和財產來為自己的騙局拉大旗做虎皮。投資者資料顯示,2020年至2022年之間,大衛·布倫推出了位於比佛利山莊的“地堡”項目,聲稱將在加州打造出一個超級富豪的“終極男人窩”,並承諾將在“地堡”中為投資者提供包括法拉利、布加迪和保時捷在內的一系列豪華超級跑車,打造“汽車愛好者的Soho House”,還配套有精心策劃的餐飲體驗,包括高端葡萄酒和雪茄。由於大衛·布倫始終表現得與老爸關係親密,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聯絡到唐納德·布倫,他吸引了不少人對“地堡”項目砸錢。“地堡”項目的宣傳冊稱,該項目的創始成員包括“創智贏家”明星馬克·庫班、時裝設計師兼石油繼承人奧古斯特·蓋蒂、甲骨文公司的拉里·埃裡森和NBA冠軍克里斯塔普斯·波爾津吉斯。一旦投資者加入,每月僅需支付14,500美元就可以享受所有俱樂部福利。大衛·布倫甚至聲稱,已經投資9000萬美元收購了C先生的比佛利山莊酒店。“我們的家是神聖的,我們毫不留情地捍衛它的完整性,”一張描述這家公司的幻燈片寫道。“一座匯聚才華與激情的超級對撞機。一個遠離塵世的避風港。”“他表現得好像可以立即拿起電話給他父親打電話一樣,”布倫家族的一名合夥人克里斯·瑞辛表示。其他投資者表示,大衛·布倫還利用與父親的緊張關係來博取同情。“他很狡猾。他把自己當成受害者,以此來牽動人心。‘我爸什麼都沒給我;我能做到,但沒人相信我,’”一位投資者的密友邁克·特蘭告訴媒體。多名投資者被騙正是在這樣的偽裝之下,大衛·布倫的“地堡”項目吸引了無數的個人投資者。法庭記錄顯示,兩名投資者Elham Alsulaiman和Zainal Alireza據稱向大衛·布倫提供了100萬美元的“地堡”項目種子資金。更有甚者,有華人投資者不僅是受害者,還成為了“地堡”項目的義務推銷員。華人女企業家、 Blaze的聯合創始人Nanxi Liu表示,她向“地堡”項目投資10萬美元之前,大衛·布倫曾信誓旦旦地稱已經簽訂了購買比佛利山莊酒店的合同。見她有所懷疑,大衛·布倫還帶她參加了西好萊塢一場奢華的活動,據說這場活動是“地堡”項目與路易威登“聯合贊助”的。但Nanxi Liu在活動中沒有看到任何與“地堡”項目相關的品牌標識。最終,在Nanxi Liu的導師Tony Chen的強烈建議下,Nanxi Liu掏錢進行了投資。Tony Chen是灣區一位華人企業家,對“地堡”項目非常著迷,尤其是它與大衛·布倫老爸旗下爾灣公司的關聯關係。Nanxi Liu回憶稱,Tony Chen顯然學著大衛·布倫的推銷語氣告訴她:“你得投資這個。投50萬美元……這是汽車愛好者的SoHo House。”Tony Chen的私人律師喬舒亞·裡特表示,Tony Chen曾拉來了大約8名“地堡”項目的投資者,多數人至少投資了10萬美元,其中一人的投資金額“略低於” 100萬美元。當然,“地堡”項目都是大衛·布倫胡編出來的,目的只是套錢來滿足自己的奢華生活需求。46歲華人投資者自殺有訴訟檔案稱,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旨在吸引投資者……為他自己奢侈的生活方式提供資金”。另一起訴訟稱:“‘地堡’項目根本不存在。根本就不存在超高端汽車俱樂部。根本就沒有任何會員。這項業務只是海市蜃樓。”隨著疫情的衝擊,“地堡”項目逐漸露餡,一些投資者試圖撤資。訴訟檔案顯示,大衛·布倫後來對“種子投資者”Elham Alsulaiman和Zainal Alireza表示“非常抱歉”,並給兩人開了一張50萬美元的支票,但“支票被退回了”。Nanxi Liu也找大衛·布倫還錢,但只獲得了1萬美元的退款。大衛·布倫還向她表示,剩下的9萬美元可以用來在“地堡”項目開業後為她提供免費的會員資格。與此同時,裡特告訴媒體,Tony Chen曾為大衛·布倫簽過一張又一張的支票,後來根本沒辦法拿回自己的錢,損失了大部分的積蓄。Tony Chen對於自己拉人頭的行為深感內疚,後悔自己慫恿Nanxi Liu和其他人投資。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Tony Chen與妻子、女兒分居,開始住在朋友邁克·特蘭家。特蘭說,2022年9月,他發現Tony Chen在車庫裡上吊自殺,當時46歲。據聖克拉拉縣驗屍官辦公室稱,Tony Chen的死亡被裁定為自殺。Nanxi Liu表示,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導師自殺,她就不會起訴大衛·布倫,而且她仍然對大衛·布倫可能避免受到法律制裁感到困惑。Nanxi Liu說:“我認為,美國的法律體系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體系之一,但這個人卻仍然可以為所欲為。” (北美商業見聞)
親爹是馬斯克,自己卻上不起學!斷絕關係後,她寧願受窮,也不願和好....
親爹有4000多億美元的資產,女兒卻吃不起生蚝,交不起學費,還要跟人合住省房租,甚至到了破產的邊緣…(薇薇安·威爾遜)這反差巨大的豪門父女,並非爛俗的美劇劇情,而是現實中真實上演的:埃隆·馬斯克和他的變性女兒薇薇安·威爾遜(Vivian Wilson)。很多人都聽過馬斯克和變性大女兒反目,斷絕來往,還各種互懟的事。然而身為首富之女,薇薇安居然窘迫到這個地步,屬實令很多人意外。最近,薇薇安接受了知名雜誌專訪,講述了她的近況,以及和生父馬斯克一路積怨至今的由來…(薇薇安和馬斯克)我們之前介紹過,薇薇安是馬斯克與前妻賈斯汀·威爾遜的孩子,也是馬斯克14個孩子裡的老大。薇薇安生於2004年,原名澤維爾·馬斯克,她出生時的生理性別為男,馬斯克一開始是喜得長子。(馬斯克,前妻威爾遜,女兒薇薇安)不過據澤維爾後來爆料,馬斯克用試管嬰兒技術做了性別選擇,確保他是個男孩才放心讓他出生的,因此澤維爾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年幼的澤維爾和馬斯克)後來父母離婚,澤維爾跟隨母親生活,成長過程中,他遇到了很多煩惱,但馬斯克卻一直沒盡到父親的責任,不僅對他缺乏關心,平日裡也異常冷漠,性格暴躁易怒,自大自戀,還經常取笑澤維爾“生得像個gay”。漸漸地,澤維爾非常反感這位本就不常來看他的生父。(澤維爾和馬斯克)上學之後,澤維爾變得孤僻,不合群也不愛跟同學講話,他還逐漸意識到,自己患有嚴重的性別焦慮:即一個人因出生時的生理性別,與其內在的性別認同不一致,從而感到的痛苦、壓力或不適。她在採訪時,她說自己真的有非常嚴重的性別焦慮,強調了很多遍「真的」,或許是希望大家能更好的理解她。那時候澤維爾越來越強烈地覺得,自己內在應該是個女孩!2020年,16歲的澤維爾正式出櫃,宣佈自己是跨性別女,為了進行荷爾蒙變性治療,未成年的澤維爾必須獲得父母雙方的同意。母親對澤維爾的決定表達了爽快的支援,父親馬斯克聽說這件事後,明確表示不支援他這麼做,但也沒有激烈地反對,最後還是在軟磨硬泡下籤了同意書。可是從那時候,澤維爾便開始疏遠不支援他變性的馬斯克了。(澤維爾改名薇薇安)2022年,18歲的澤維爾便向法院提出,自己要改變姓名和性別,並斷絕和馬斯克的一切關係。“我不再希望和生父有任何關聯。”法院的裁決書下來了,澤維爾·馬斯克正式變為薇薇安·威爾遜。從此,馬斯克少了一個大兒子,多了一個大女兒。彼時的馬斯克,明面上對薇薇安還保持著寬容,在媒體面前也表達了對薇薇安的支援:“她不想成為公眾人物,我認為,保護她的個人隱私也是非常重要的。”(馬斯克在白宮)不過私底下,馬斯克肺都快氣炸了。他和薇薇安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張,他本人對自由派和LGBT的怨恨也達到了新的高度。他多次跟人抱怨,“我的澤維爾死了,被’覺醒病毒’殺死了”。(馬斯克稱自己兒子“死了”)聽聞這番言辭,薇薇安則不屑地對媒體回應到:“馬斯克是一個’可悲的男孩’。”2023年到2024年這兩年裡,馬斯克徹底倒向川普陣營,旗幟鮮明地反對少數群體,跟薇薇安的變性,以及後來的父女反目不無關係。表明立場之後,馬斯克也不藏著掖著了,談起薇薇安變性一事時直接怒斥到:“我的兒子已經死了,我當年是被誤導了才簽同意(變性)書的。”當然,罵歸罵,馬斯克也一直嘗試修復跟孩子的關係。他曾多次表示,自己私下嘗試跟薇薇安重建聯絡,但薇薇安明顯不願與他有過多接觸…既然鐵了心要撕破臉,薇薇安也徹底放開了。從去年底到今年,薇薇安幾乎每隔幾個月就要爆一次馬斯克的黑料。比如怒斥他只生不養,出軌不斷,總對孩子撒謊。他性格糟糕,“冷漠、易怒,既缺少愛心又自戀”。(薇薇安多次炮轟馬斯克)薇薇安還炮轟馬斯克的特斯拉公司就是龐氏騙局,火星移民計畫就是忽悠人的。兩個月前,薇薇安甚至還噴了父親玩遊戲的水平,稱他“玩得太爛了,簡直爛透了”,私下找人代打,自己都替他尷尬…不過,最近接受雜誌專訪時,薇薇安也終於透露,自己生活拮据,瀕臨破產。自打和首富父親決裂起,薇薇安就決定自食其力。她進入了模特行業打拚,雖然小有成就,社交平台也積累的了一定的粉絲,但收入僅能維持基本的生活。(薇薇安)她坦言,自己已經窮到沒法繼續學業了,因為可能負擔不起來年高昂的學費。“人們以為我很有錢,但我其實都沒有什麼可以支配的錢。我媽媽有錢,但那顯然是那個人(馬斯克)的。我從未想過成為超級富豪。”而且薇薇安現在跟媽媽的聯絡也不太多了。整個採訪的過程,薇薇安都沒有提到過父親,或者馬斯克,只是說那個人。(薇薇安生活拮据)薇薇安還透露,自己現在跟另外兩個室友合住,也是為了省點錢。薇薇安接受採訪是在一家咖啡店進行的,當時她看到咖啡店菜單上的生蚝,饞得不行,念叨了半天,最後也只是咬咬牙點了兩個。即使朋友抱怨著,這生蚝看起來都不太新鮮了,薇薇安依然比愛現的很興奮,像是終於款待了自己一次。這樣的處境,讓媒體也不禁好奇,明明只要向億萬富翁父親服個軟,眼前的困難便能輕易解決。但薇薇安似乎並不願低頭,她寧可過著窘迫的生活,也要堅守自己的立場和信念。“我買得起食物,有朋友,有住的地方,還有一些額外收入,我已經比同齡的大多數洛杉磯人都幸運了…”“我是白羊座,炙熱又好鬥…”微微安說自己討厭出名,她希望過平淡的普通人生活,不被那麼多人關注。但是出名也有好處,因為出名能讓她多賺到一些錢。這個想法,也許是源於剛剛公佈自己的身份,和性別認同的時候,她受到了太多的謾罵,媒體的謾罵,網路的謾罵,陌生人的私信。不過薇薇安還算堅強,她說自己這些年正在重拾對陌生人的信心。因為與此同時,她也收穫了很多支援,她知道這些比謾罵更重要。“我總以為人們一定會討厭我,不過隨著時間過去了,也有人會喜歡我的”。或許是生活開的玩笑,或者說,生活總是在不經意間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為了省下打車費,微微安步行兩英里回了家。她家的街區一片漆黑,鮮有路燈。不過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薇薇安還是被人認了出來,並被瘋狂的辱罵了一番。薇薇安立即還擊了回去,對方開車走後還覺得不過癮,希望他能回來繼續這場罵戰。她表示或許很多人都背負著一些固有的刻板印象,記者還沒來得及問出,薇薇安身上最典型的刻板印象是什麼,她便脫口而出。“父親的陰影”。這也是在採訪中,她第一次,唯一一次用到父親這個稱呼。 (英國那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