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
日本出現失控“離職潮”,124家公司因此破產
近年來,日本老齡化問題持續加劇,勞動力市場正在進一步緊縮,日本企業正在面臨著前所未有的人才危機,中小型企業普遍面臨著“員工離職就會破產”的風險。根據帝國資料銀行(TDB)公佈的最新統計,2025年日本共有427家企業因人手不足而倒閉,其中多達124家屬於“員工離職型”破產,亦即因核心員工或經營幹部離職,直接或間接導致營運中斷。此類案件較前一年大增37.8%,並創下自2013年有統計以來的歷史新高,且首度突破百件門檻,顯示人才流失已成為企業破產的重要風險因子。這項資料不僅凸顯了日本勞動力短缺的嚴重情況,也有日本網友表示,這代表著“勞方市場”來臨。根據日本媒體的報導,受到勞動力短缺最嚴重的行業是建築業,在2025年共有37家企業因為員工離職而倒閉,佔到整體近三成。由於建築行業高度仰賴具有從業資格的技術人員與現場管理人員,一旦核心員工離職,工程進度與合約履行即將面臨中斷的風險。除此之外還有服務業,共有29家企業收到人才流失的影響,包括護工機構、美容院、資訊服務等;製造業也出現了21家企業因為人才流失倒閉,是歷年來最高。調查顯示,部分企業在人才流失後被迫提高外包比例以維持營運,但成本上升與資金壓力隨之加劇,最終形成惡性循環。有企業因減薪或營收下滑導致員工相繼離開,使營運規模無法支撐固定支出,最終宣告破產。此外,TDB於2025年下半年針對企業進行的人力狀況調查中指出,超過五成企業表示正職人員不足,尤其精密機械、醫療裝置與IT產業缺工問題更為嚴峻。在勞動人口持續減少與高齡化加劇的結構性壓力下,中小企業若無力提高薪資與福利條件,恐面臨更高的人才流失風險。核心人才的流失往往是壓倒企業的最後一根稻草,例如大阪iTies為資訊系統開發商,因工程師頻繁離職導致接單能力下滑,被迫採取外包,最後因資金周轉問題而宣告破產。東京不動產中介Will Prize,因業績惡化而減薪,結果直接引爆離職潮,導致業務無法延續,公司最終宣告破產。伴隨著大企業通過加薪的方式吸引才人,中小企業將因為缺失提升雇工待遇的能力而面臨更高的風險。分析認為,日本企業間的搶人競賽已逐步升溫,但資源有限的企業難以全面跟進加薪與待遇改善,未來因為員工離職而倒閉案例短期內恐難顯著下降。對此現象,日本網友表示樂觀,認為人才價值提升將會反制過度加班、隨意降薪的現象,更會淘汰難以支付合理薪水的企業,這對於員工而言無疑將是一個好時代。日本媒體預測,因為人才流失倒閉的中小型企業,之後還會繼續增加。 (i商周)
馬斯克緊急下場救火!自曝xAI集體離職潮原因
xAI的華人精英集體離職似乎已形成浪潮,馬斯克只得親自下場“救火”。馬斯克周三宣佈,旗下的xAI人工智慧企業“幾天前進行了重組”,這導致“不得不與一些同事告別”。馬斯克在X上發帖稱,此次重組是為了“提高執行速度” 。他沒有透露那些員工可能因重組而被裁員,也沒有透露那些員工可能主動辭職。“我們正在積極招聘,”馬斯克補充道。繼連續三位華人聯合創始人離職之後,周三,又有至少兩名xAI工程師宣佈離職,分別是Hang Gao和Chace Lee,其中至少一人是華人。Hang Gao在X上發帖表示已在當天離開xAI,並稱:“夠參與grok imagine視訊系列的製作,我感到非常榮幸。”他並未像聯合創始人離職時一樣,向馬斯克表示感謝。Chace Lee當天也在X上發貼稱已離開xAI,並稱他是Macrohard創始團隊的一員。Macrohard是馬斯克和xAI在2025-2026年間發起的一項計畫,旨在打造一家完全自主、人工智慧驅動的軟體公司,直接與微軟展開競爭。該計畫將利用xAI的Colossus超級電腦和Grok人工智慧代理,實現編碼、開發和業務營運的自動化。有網友評論稱:“過去一天,我看到了大約10條關於人們離開xAI的帖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於網友的疑問,馬斯克用全體員工大會來回應。xAI在周二晚上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會上,馬斯克沒有直接提及公司聯合創始人Yuhuai Tony Wu和Jimmy Ba的離職,但他感謝了那些離開公司的人對公司的貢獻。馬斯克表示,儘管最近有人離職,但公司仍將繼續營運,並表示離職的員工對 xAI的未來並非不可或缺。xAI的CEO也在會上談到了重組事宜,但目前尚不清楚具體方案。據報導,Yuhuai Tony Wu和Jimmy Ba在職責變更後不久便離開了公司。這次全體員工會議還討論了馬斯克在太空建設資料中心的計畫。馬斯克曾表示,SpaceX近期收購xAI將使公司能夠更快地部署太空資料中心,此前他還討論過讓特斯拉的Optimus機器人來管理這些設施。據知情人士透露,在SpaceX宣佈收購xAI後,xAI原計畫在上周召開全體員工大會,但該會議在最後一刻被取消。據此前報導,xAI在發給員工的關於此次收購的問答中表示,兩家公司在業務和品牌方面將基本保持獨立,至少目前如此。備忘錄顯示,合併後的公司仍在為“2026年可能的IPO”做準備。“它是否真的會發生,何時發生,以及估值如何,目前仍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報告稱。據報導,馬斯克於2002年創立的SpaceX公司一直在為首次公開募股做準備,其估值可能達到1.5兆美元。 (美股財經社)
馬斯克痛失華人精英!48小時內兩位xAI大神出走,或與合併SpaceX有關
在短短48小時內,馬斯克旗下人工智慧初創公司xAI連續兩名聯合創始人離職,並且兩人都是華人。xAI華人聯合創始人Jimmy Ba周二表示,他已離開埃隆·馬斯克的這家初創公司。“是時候重新調整我對大局的看法了。2026年將會是瘋狂的一年,很可能是我們物種未來最忙碌(也是影響最深遠)的一年,”據知情人士透露,Jimmy Ba直接向馬斯克匯報工作。直到去年年底,他一直負責公司的大部分事務,之後他的幾項職責被分給了另外兩位聯合創始人Tony Wu和Guodong Zhang。據去年年初的一份組織架構圖顯示,Jimmy Ba此前還負責管理一個擁有超過一千名人工智慧導師的團隊。該職位已於去年9月由迭戈·帕西尼接任。Jimmy Ba在多倫多大學完成本科、碩士及博士的學業。如今身為多倫多大學電腦科學系助理教授的他,曾在該校師從諾貝爾獎得主傑佛瑞·辛頓(常被稱為“人工智慧之父”),並獲得博士學位。他也是深度學習領域的重要人物。他開發的Adam最佳化器是訓練深度學習模型的首選演算法之一,廣泛應用於AI領域。他的研究涵蓋了強化學習、自然語言處理等多個方向。Jimmy Ba是48小時內第二位離開xAI公司的聯合創始人。xAI的聯合創始人之一——華人大神吳宇懷(Yuhuai Tony Wu)——在加入公司不到三年後離職。周一,吳宇懷在X上發帖宣佈辭職,他表示:“是時候開啟我人生的新篇章了……這是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一支擁有人工智慧的小團隊可以移山填海,重新定義一切皆有可能。” 他感謝了馬斯克,但在聲明中並未透露下一步的計畫。吳宇懷曾就職於Google,是xAI的12位聯合創始人之一,其他聯合創始人包括馬斯克,該公司於2023年創立。吳宇懷是一名95後,杭州建德人,初中在杭州讀書,高中轉到加拿大。2015 年,他以滿績點的成績從加拿大新不倫瑞克(NB)大學畢業,又在2021年於多倫多大學機器學習專業博士畢業,與Jimmy Ba一樣也是師從“深度學習之父”傑佛瑞·辛頓。博士期間,他曾在Deepmind和OpenAI實習。他的研究方向是打造具備推理能力的AI,曾開發自訓練增強推理模型STAR和語言模型Minerva,目標是創造一個能解決所有數學難題的AI“數學家”去年2月18日,xAI發佈了被稱為“地表最聰明AI”的Grok 3。發佈會上,吳宇懷和Jimmy Ba就是坐在C位的兩位華人科學家之一,足見他們在Grok 3研發中的關鍵地位。截至目前,吳宇懷至少是xAI第五位退出的聯合創始人。凱爾·科西奇於2024年離職,伊戈爾·巴布什金和克里斯蒂安·塞格迪則於去年離開。此外,同樣是華人的楊格(Greg Yang)上個月表示,在被診斷出患有萊姆病後,他將卸任。楊格出生於湖南,初中赴美求學。楊格在哈佛大學先後取得數學學士學位與電腦科學碩士學位,師從丘成桐與亞歷山大·拉什兩位學者,2018年斬獲本科生數學領域最高榮譽摩根獎(Morgan Prize)榮譽提名,畢業後加入微軟研究院。2019 年,楊格曾受邀在國際華人數學家大會上發表演講。加入xAI前,楊格曾任微軟雷蒙德研究院高級研究員,其提出的 “Tensor Programs” 框架為GPT-3等大模型的參數調優奠定了理論基礎。2023年xAI成立時,他作為核心創始成員加入,主導Grok大模型的數學理論與底層架構研究,是馬斯克AI版圖的關鍵技術推動者。馬斯克於2023年與另外11位創始人共同創立了這家人工智慧公司。目前已有6人離開了公司——其中5人是在過去一年內離開的。xAI官方顯示,12位聯合創始人中,除了Jimmy Ba、吳宇懷和楊格外,僅剩兩位華人。值得注意的是,這三位華人聯合創始人的離職,恰巧是在xAI與SpaceX的合併之後,不禁引發業界的猜想。xAI與SpaceX合併後的公司估值達到1.25兆美元。這筆交易有望緩解xAI的資金困境。xAI一直在籌集大量資金,以應對其為建設資料中心、購買晶片和支付人才費用而消耗的巨額現金流。但是,這一合併卻很可能引發了xAI高層技術骨幹的出走。 (美股財經社)
馬斯克xAI雪崩!24小時兩聯創離職,一月內連失三位華人創始人,12人夢之隊只剩一半
24小時內,馬斯克的xAI連失兩位華人聯合創始人。xAI聯合創始人吳宇懷(Tony Wu)和Jimmy Ba先後在社交平台上宣佈離職。而就在一個月前,另一位華人聯合創始人楊格(Greg Yang)剛剛因病退出。三位華人核心科學家,一個月內全部離開。算上此前已出走的三人,xAI成立不到三年,最初12人創始團隊已走6人。同時,一些後加入的核心成員,也紛紛宣佈離職。馬斯克的AI團隊,發生了什麼?一月三別:從因病退出到師徒接連告別這一波離職潮最先離開的是楊格。2026年1月,這位Grok核心架構師宣佈,自己被診斷出患有萊姆病(Lyme disease),不得不退出日常工作,轉為公司的非正式顧問。楊格擁有哈佛大學數學系學位,師從著名數學家丘成桐,曾是微軟研究院的研究員。他在聲明中解釋自己可能早已感染此病,但在xAI創立期間的“長期高強度工作”和“把自己逼得太狠”導致免疫系統受損,最終使病情顯現和惡化。緊接著是吳宇懷。2月10日,他在X平台上發佈離職聲明:是時候開啟我的下一章了,這是一個充滿可能性的時代:一個配備AI的小團隊可以移山倒海,重新定義可能性。吳宇懷出生於1995年,博士畢業於多倫多大學。在加入xAI之前,他曾在Google、DeepMind和OpenAI擁有豐富的研究和實習經歷,深度參與了Minerva、AlphaGeometry等多個前沿AI數學項目。在xAI,他是數學與符號推理領域的關鍵技術專家,Grok 3在數學和邏輯推理方面的表現被認為與他的貢獻密不可分。2025年2月Grok 3發佈會的直播畫面中,吳宇懷與Jimmy Ba一同坐在馬斯克身邊的核心位置。僅僅一天後,2月11日,吳宇懷的博士導師Jimmy Ba也發文宣佈將離開xAI。Jimmy Ba是多倫多大學助理教授,因與Diederik Kingma共同提出深度學習領域幾乎人人都在用的Adam最佳化演算法而聞名。他在離職聲明中感謝了馬斯克,並稱2026年將是”人類未來發展史上最繁忙(也最具決定性意義)的一年”。師徒二人前後腳離開,xAI同時失去了深度學習理論與前沿模型應用領域的兩位重量級人物。xAI的12位創始成員中,華人科學家原本佔據五席,吳宇懷、Jimmy Ba、楊格、戴自航和張國棟,如今已有三人離開。12人聯創還剩一半把時間線拉長來看,xAI創始團隊的人才流失並非最近才開始。最早離開的是Kyle Kosic,2024年中期加入了OpenAI。2025年2月,曾提出Inception網路的Christian Szegedy離職。2025年8月,Igor Babuschkin也告別xAI,轉身創立了自己的風險投資公司。再加上2026年初相繼離開的楊格、吳宇懷和Jimmy Ba,不到三年,12人中已走6人。綜合他們的離職聲明和行業背景,可能有多重因素在背後交織。首先是馬斯克標誌性的高壓工作文化。楊格的案例是最直接的體現,他將自己的萊姆病歸因於在xAI期間的過度勞累和免疫系統受損。Igor Babuschkin在離職感言中提到,從馬斯克身上學到的是“保持一種近乎偏執的緊迫感”,不過他後來也曾公開批評一些AI公司未能給工程師足夠的時間和休息,導致系統不可靠。據報導,xAI內部組織結構極其扁平,幾乎只有馬斯克、聯合創始人和個人貢獻者三層,核心成員長期承受來自馬斯克本人的直接壓力。其次是公司戰略層面的劇變。吳宇懷離職前一周,馬斯克宣佈SpaceX已正式完成對xAI的收購,這被視為未來大規模IPO計畫的一部分,涉及對SpaceX約1兆美元和xAI約2500億美元的估值。公司結構的重大調整和資本運作的加速,可能導致創始成員在公司未來方向、股權分配或角色定位上產生分歧。更早之前,馬斯克已將xAI與社交平台X進行整合以利用其資料資源,這與xAI成立之初“理解宇宙真實本質”的研究願景之間的距離正在拉大。xAI在產品和監管層面也面臨著壓力。Grok AI及其圖像生成工具因被指控能大規模建立涉及真實人物(包括未成年人)的合成圖像,正面臨監管和使用者的抵制,法國警方和歐洲刑警組織甚至在2月初突襲了xAI的巴黎辦公室。Grok聊天機器人也飽受”怪異行為和疑似內部篡改”等問題困擾。對IPO構成潛在風險吳宇懷和楊格分別是Grok模型數學推理和核心架構方面的關鍵人物,Jimmy Ba在深度學習理論領域的份量不言而喻。三人在一個月內相繼離開,對xAI在與OpenAI、Google等巨頭的競爭中能否維持技術優勢,是一個現實的問題。對於這家與SpaceX合併後計畫IPO的公司來說,不到三年失去半數創始人,外界的質疑是免不了的。馬斯克的極限管理模式在短期內能催生驚人的執行速度,但創始團隊的持續流失卻印證了“欲速則不達”。還有一個背景因素不容忽視,當前正處於AI領域的創業黃金期。至於離開的三位華人科學家接下來去往何方,目前還沒有確切消息。不過,吳宇懷那句”一個充滿可能性的時代”,或許已經透露了一些資訊。 (量子位)
Google大舉回聘離職員工!
OpenAI、Meta和Anthropic 等公司之間的人工智慧(AI)人才爭奪戰日益升溫,Google的競爭策略之一是大舉重新僱用離職員工。消息稱,在Google2025年招聘的AI軟體工程師中,約20%屬於所謂的“回流員工”(boomerang employees,即離職後重返原公司),這一比例較往年明顯上升。Google一位發言人證實,截至今年12月,這一資料依然精準,並表示,與2024年相比,公司來自主要競爭對手的AI研究人員數量有所增加。“我們為自身的增長勢頭、算力資源和人才儲備感到振奮——工程師們希望來這裡工作,繼續打造具有突破性的產品,”該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表示。Google前員工資源豐富Google薪酬負責人約翰·凱西(John Casey)近期在一次員工會議上談到了重新僱用前員工的話題。凱西指出,專注於AI的軟體工程師被Google雄厚的資金實力、以及開展高端AI研究所需的大規模計算基礎設施所吸引,而這些資源正是開展尖端AI研究所需的關鍵要素。Google擁有龐大的前員工資源庫,尤其是在2023年初經歷了史上最大規模裁員之後,當時該公司裁減了1.2萬個崗位,員工總數減少約6%。這一裁員發生在通膨高企、利率上升引發的市場低迷之後。此後,Google仍持續推進分批裁員和員工買斷計畫。ADP研究公司今年早些時候發佈的資料顯示,整個行業“回流員工”的數量正在上升,其中其歸類為“資訊行業”的領域表現尤為突出。作為工程和創新的歷史重鎮,Google長期以來一直是競爭對手試圖“挖角”的對象,這種情況至今仍在持續。據報導,今年早些時候,微軟從Google旗下的DeepMind AI研究實驗室招募了大約二十多名員工。與此同時,OpenAI和Meta也在大手筆投入人才爭奪。OpenAI首席執行長薩姆·奧爾特曼6月對員工表示,Meta曾開出高達1億美元的簽約獎金,並稱自己正在積極採取措施留住員工。去年年底,Google迎回了一位AI領域的重要人物——Noam Shazeer。Shazeer與Daniel De Freitas於2021年離開Google,創立了AI平台Character.AI。據報導,他們離職的原因之一是Google拒絕推動內部聊天機器人項目的發展。2024年8月,Shazeer與De Freitas攜Character.AI研究團隊其他成員,在一項涉及該初創公司技術授權的交易下,重返DeepMind。過去一年裡,Google採取了更激進的策略,加快了產品推出節奏,即便這些產品並非被普遍認為已完全成熟。同時,Google還在全公司範圍內推動“去官僚化”,實施大規模員工買斷,並裁撤了三分之一以上負責小團隊的管理崗位。據知情人士透露,Google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在2023年復出後,有時會親自聯絡潛在候選人進行招募。Google策略取得成功從結果來看,Google的策略取得了成功。OpenAI於2022年10月ChatGPT後,Google一度在AI大模型方面落後,而該公司此前一直被視為AI領域的領先者。經歷多次產品發佈受挫後,Google今年實現反彈,其上月發佈了最新模型Gemini 3。這一大模型獲得了廣泛好評,並使OpenAI在內部發起了紅色警報。今年以來,Google股價累計上漲逾60%,在所有大型科技股中表現最為突出。 (財聯社AI daily)
楊立昆官宣離職,感謝一圈Meta領導,隻字不提亞歷山大·王
Meta裁人削減投入,或是楊立昆離職創業重要原因。智東西11月20日消息,今早,現年65歲的圖靈獎得主、Meta AI首席科學家、深度學習泰斗楊立昆在領英上宣佈,自己將於年底從Meta離職,計畫創辦一家專注於先進機器智能研究項目(AMI)的初創公司,目標是建構能理解物理世界、具備持久記憶、推理並能規劃複雜動作序列的系統。楊立昆在帖子裡提到,新創企將分析網路資料之外的資訊,以更好地呈現物理世界及其屬性,未來他會進一步介紹新公司。Meta將成為其新創業公司的合作夥伴。▲楊立昆在領英上發佈的原帖他還在帖子下方配上了自己之前和Meta創始人、CEO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的合照。▲祖克柏(左)、楊立昆(右)AMI指的是高級機器智能(Advanced Machine Intelligence),這一概念最早由楊立昆提出,他曾解釋說這就是Meta對AGI的內部代號,AMI藍圖聚焦於理解物理世界、具備常識、持久記憶、能夠推理和規劃,且可控且安全的系統。今年11月,Meta已損失兩位頂尖大佬,此前PyTorch之父Soumith Chintala發佈長文宣佈自己將於11月17日正式離開Meta,他在Meta工作11年,領導PyTorch團隊近八年。楊立昆2013年加入Meta並領導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FAIR),一直致力於AI的長期研究,如今其將結束在Meta的12年工作生涯。知情人士透露,Meta多年來對FAIR的裁員和其他削減,以及新的AI團隊加入,是楊立昆離職的重要原因。01.在Meta任職12年曾提出AMI才是AI終極目標楊立昆2013年加入Meta並領導基礎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FAIR),一直致力於AI的長期研究,其中5年在Meta擔任FAIR創始董事,7年擔任Meta首席AI科學家。他稱,FAIR的建立是其最自豪的非技術成就。楊立昆在帖子中感謝了Meta創始人、CEO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Meta CTO安德魯·博斯沃斯(Andrew Bosworth),Meta首席產品官克里斯·考克斯(Chris Cox)和前Meta CTO對FAIR以及AMI項目的支援。但他沒有提及最近被祖克柏招募、風頭正盛的Meta超級智能團隊負責人汪滔(Alexandr Wang)。2013年前後,Meta和Google等大公司開始大力招募像楊立昆這樣的高級學者,以帶領公司相關團隊開展能為核心業務和產品帶來增益的前沿電腦科學研究。楊立昆與Yoshua Bengio(約書亞·本吉奧)、Geoffrey Hinton(傑佛瑞·辛頓)是2018年ACM圖靈獎的獲得者,以表彰其“使深度神經網路成為計算關鍵組成部分的概念和工程突破”,他們三人經常被合稱為“深度學習之父”。這些進步目前已成為現代計算的基石,並為當前的AI熱潮鋪平了道路。▲深度學習之父但如今,楊立昆在AI開發上的做法逐漸與Meta相悖。Meta和OpenAI等科技公司投入數十億美元開發基礎模型作為推動先進計算發展的一部分。楊立昆的觀點則是,這些現有的大模型雖然強大,但對世界的理解有限 ,研究人員需要新的計算架構來打造在某些任務上與人類相當甚至超越人類的軟體,這種概念被稱為通用人工智慧(AGI)。他認為,AI系統旨在從互動和經驗中學習、進化以更好地完成特定任務或適應新環境。我們不應苦於打造一個什麼都能做的人工智慧,而應專注於開發在特定領域中表現出色和適應能力的系統,從而帶來實際效益並增強人類能力。今年6月,楊立昆曾在巴黎VivaTech 2025大會上提出一項雄心勃勃的路線圖,旨在實現先進機器智能(Advanced Machine Intelligence,AMI),核心是通過一款視訊預測模型V-JEPA V2克服三大核心AI挑戰:理解物理世界、推理和規劃。他提到,V-JEPA是最早能夠真正學習物理世界行為的系統之一。與早期嘗試在像素層面預測視訊幀的方法不同,V-JEPA通過預測視訊內容的抽象表示來學習,這是其進步的關鍵。▲V-JEPA可預測視訊中人物行為因此,他的離職或許與Meta CEO馬克·祖克柏 (Mark Zuckerberg) 試圖從根本上改革該公司的AI營運模式相關。02.Meta裁人削減投入或是楊立昆離職創業重要原因祖克柏的轉變是在Meta發佈Llama 4之後開始的,該模型的性能比Google、OpenAI和Anthropic最先進的產品要差,而其Meta AI聊天機器人也未能獲得消費者青睞。這使得他確定Meta已經落後於競爭對手,因此祖克柏決定放棄楊立昆領導的FAIR的長期研究工作,轉而專注於更快推出模型和AI產品。今年夏天,祖克柏斥資143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1000億元)聘請了28歲的資料標記初創公司Scale AI的創始人汪滔(Alexandr Wang),並讓他領導Meta組建新的“超級智能”團隊。此外Meta還受收購了Scale AI 49%的股份。▲汪滔(Alexandr Wang)此外,祖克柏還邀請了前GitHub CEO首席執行官納特·佛里曼擔任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產品團隊負責人,前OpenAI研究員趙晟佳(Shengjia Zhao)擔任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首席科學家。今年10月,Meta在AI部門裁掉600餘人,其中包括不少曾 協助楊立昆啟動FAIR部門的成員。此外,楊立昆很少與超級智能接觸,知情人士稱,超級智能團隊目前負責Meta Llama AI模型的開發,這些模型最初是在FAIR內部開發的,且這一新團隊不同於此前楊立昆的開源策略,他們更傾向於採取封閉的方式。楊立昆官宣創業的帖子下方,網友對其新創業項目充滿期待,有人稱他正在幫人類大忙、迫不及待想看到下一代AI在理解物理世界方面會有更多進步。03.結語:楊立昆創業牽手Meta,平衡技術路線分歧Meta AI團隊近日來變動不斷,祖克柏親自出馬開天價薪酬從各路大模型頂尖團隊挖人,還裁員為其新超級智能團隊運行鋪路。再加上如今楊立昆這一等級的頂尖大佬離職,讓局勢更添變數。這一系列變動也凸顯出AI產業在技術路線選擇與頂尖人才爭奪方面的深層矛盾。從技術路線的選擇來看,Meta堅持自研基礎模型,楊立昆看好能理解物理世界的世界模型,如今他親自下場創業,並與Meta建立一定合作關係,或許是當下平衡兩條技術路線的有效解法。 (智東西)
晚點獨家丨字節 Seed 又有核心成員離職,今年陸續走了 7 位
我們多方獲悉,字節 Seed 大語言模型團隊核心成員喬思遠近期離職,加入 Meta。喬思遠本科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2021 年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博士畢業後加入 Google,先後在 Google Brain、Google DeepMind 團隊從事 AI 研究工作。2025 年初,Google DeepMind 研究副總裁吳永輝加入字節負責 Seed 團隊,喬思遠一同加入字節。此外,Seed 視覺模型研究團隊核心成員蔣路、田值在今年中離職,其中蔣路加入蘋果。蔣路 2024 年 2 月加入字節,負責視訊生成 AI 研發,此前是 Google VideoPoet 的項目研究負責人;田值則是 2023 年年中加入字節,是 AI 創業公司光年之外的技術骨幹,曾擔任字節頂尖 AI 人才項目 TopSeed 的導師。算上他們三位,今年從 Seed 離職的研究骨幹已經有七位,其他分別是:馮佳時,豆包大模型視覺基礎團隊負責人,原新加坡國立大學教授。2021 年從新加坡國立大學加入字節,曾為張一鳴講解 AI 前沿技術。楊建朝,豆包大模型視覺多模態團隊負責人,2018 年加入字節負責視覺演算法研究,曾在 Adobe、Snap 等公司負責研究工作。喬木,豆包大模型大語言模型團隊負責人,2014 年加入字節,曾擔任搜尋工程部門負責人。孔濤,Seed 具身智能研究方向負責人,2019 年博士畢業後加入字節,從事機器人方向研究。我們瞭解到,這些核心成員離職後的崗位空缺,Seed 團隊還沒有都確定接任者:喬思遠離職後,工作由 AML 負責人項亮暫時接管;馮佳時、楊建朝離職後,工作由多模態互動與世界模型負責人周暢暫時接管;喬木離職後,沈科接手喬木的部分工作,沈科畢業於清華大學,2018 年加入字節;孔濤離職後,具身智能研究團隊多個研究小組負責人直接向李航匯報。2023 年中,字節從 AI Lab、AML、搜尋團隊等部門抽調人手組建 Seed (豆包大模型)團隊,Seed 不屬於字節原有業務體系內任何一個部門,負責人向 CEO 梁汝波匯報。字節已經是十幾萬人的超大公司,有複雜的架構和內部關係。且字節投入大模型研究也較晚,Seed 脫離各營收部門,直接向集團管理層匯報的獨立團隊更容易擺脫部門政治,可以提高研究效率,盡快訓練出行業第一梯隊的大模型。字節高層也回到創業初期狀態,頻繁約見 AI 研究者。今年中從 Seed 離職的蔣路、田值,都是在這個階段加入 Seed。一年多的飽和投入之後,字節在 2024 年 5 月發佈多款大模型,除了豆包大語言模型之外,還有角色扮演、語音識別、語音合成、圖像生成等細分方向模型,隨後又發佈多款視訊生成模型、音樂生成模型等。“我們的模型肯定是第一梯隊,可以對標國內外最好的模型。” 今年初的字節全員會上,還是 Seed 負責人之一的朱文佳說。今年 1 月,字節發起 Seed Edge,設定更寬鬆的考核機制,鼓勵研究者關注智能上限前沿探索的部分,如下一代模型設計、下一代學習範式、下一個 Scaling 方向等。吳永輝負責 Seed 後,原負責人朱文佳的重心調整為研發與體驗更相關的模型應用能力。隨後字節進一步整合公司的 AI 研究力量。字節 AI Lab 攜具身智能、AI for Science、Reponsible AI 研究團隊併入 Seed,向吳永輝匯報。字節依然保持著極高的人才密度。我們瞭解到,Seed 重點關注的每個研究領域,都有多個小組同時發力,探索不同的技術方向。 (晚點Late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