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
《華爾街日報》法官撤銷司法部向聯準會發出的傳票
裁決稱,有“充分證據”表明,這些傳票意在“騷擾和施壓鮑爾”,迫使他向川普讓步。一名聯邦法官撤銷了美國司法部向聯準會發出的兩份傳票。此舉令這家央行贏得一場法律勝利,也對美國聯邦檢察官珍寧·皮羅(Jeanine Pirro)針對聯準會主席傑羅姆·鮑爾(Jerome Powell)展開的刑事調查造成沉重打擊。美國聯邦地區法院法官詹姆斯·博斯伯格(James Boasberg)在周五解封的一份27頁裁決書中認定,司法部向聯準會發出的這些傳票不具正當性,並特別提到川普長期以來對鮑爾的反覆公開抨擊。由前總統巴拉克·歐巴馬任命的博斯伯格寫道:“有充分證據表明,這些傳票的主要目的,甚至可能是唯一目的,就是騷擾和施壓鮑爾,要麼迫使他向總統讓步,要麼迫使他辭職,為一位願意這樣做的聯準會主席騰出位置。”法官表示,政府“幾乎沒有拿出任何證據”證明鮑爾犯下罪行。長期以來一直是川普盟友的皮羅發起這項調查,是為了審查鮑爾去年夏天在國會就聯準會辦公樓翻修項目作證時,是否作出虛假陳述。此舉引發鮑爾作出一次不同尋常的公開回應。鮑爾在1月11日發佈的視訊聲明中表示,這項調查只是川普施壓聯準會降息並削弱央行獨立性的一個幌子。皮羅周五誓言提起上訴。她稱博斯伯格是“激進派法官”,並表示,這項裁決削弱了大陪審團調查犯罪的能力。她說:“因此,傑羅姆·鮑爾今天實際上被置於免受調查的保護之下,使我的辦公室無法調查聯準會。這是錯誤的,而且沒有法律依據。”《華爾街日報》此前曾報導,聯準會正私下對這些傳票發起法律挑戰。由於大陪審團階段的刑事調查受保密規則約束,這場法律交鋒此前一直未進入公眾視野。作為裁決的一部分,博斯伯格還批准了聯準會提出的請求,同意解封與其試圖撤銷針對主席傳票有關的法庭程序記錄。皮羅的調查還可能拖累凱文·華許(Kevin Warsh)的提名確認。華許曾任聯準會理事,川普最近提名他接替鮑爾,而這項調查已在共和黨參議員中引發反彈。共和黨人一直在為這場僵局尋找出路,以便在鮑爾任期於5月15日屆滿後確認華許出任主席。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參議員湯姆·蒂利斯(Thom Tillis)周二與華許會面後,再次表示,在司法部調查結束之前,他不會推動任何聯準會提名進入下一程序。他稱讚華許資歷出眾,但在一份聲明中說:“令人遺憾的是,一項仍在進行中的調查使我目前無法投票支援凱文。我正在等待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地區法院就這起刑事案件作出進一步說明。”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中的民主黨人也持相同立場。在這種情況下,共和黨雖在委員會中以13比11佔據多數,但若沒有蒂利斯支援,仍不足以推動一名被提名人過關。蒂利斯此前曾警告,不應採取削弱投資者對央行獨立性預期的舉措。投資者之所以信任聯準會,是因為他們預期這家央行應被給予合理空間,以便根據經濟形勢需要設定利率。蒂利斯周五表示,這項裁決證實,這場刑事調查“是何等薄弱和輕率”,並稱其“不過是一次針對聯準會獨立性的失敗攻擊”。他還表示,若對裁決提起上訴,“只會拖延”華許的確認處理程序。蒂利斯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最終會如何收場,華盛頓特區聯邦檢察官辦公室應避免進一步陷入難堪,就此收手。”川普仍在繼續施壓,要求聯準會降息。他周四要求聯準會在下周例行舉行的兩天政策會議之前就降息,而市場普遍預計,聯準會官員將在那次會議上維持利率不變。在例行議息會議之間降息極為罕見。聯準會上一次這樣做還是在2020年3月,當時新冠疫情衝擊正重創金融市場。由於市場預期能源價格上漲可能持續更久,投資者本周下調了對聯準會今年降息的預期,長期利率隨之走高。博斯伯格的這項裁決,是川普所倚重的檢察官又一次試圖打擊總統眼中“對手”卻未能得手的最新例證。此前,針對前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以及紐約州總檢察長利蒂希婭·詹姆斯(Letitia James)的起訴嘗試,均以失敗告終。這兩起案件中的指控均由林賽·哈利根(Lindsey Halligan)主導。哈利根曾任川普私人律師,後被川普安插負責弗吉尼亞州一家聯邦檢察官辦公室。一名法官裁定,她的任命不合法。此後,檢方又兩次試圖重新對詹姆斯提起指控,但都未成功,因為大陪審團拒絕批准新的起訴書。最近,大陪審團還拒絕批准對數名民主黨議員提出刑事指控。這些議員曾在去年11月的一段視訊中告訴軍人,他們可以拒絕執行非法命令。談及針對聯準會的調查,博斯伯格將其源頭與川普多年來對鮑爾的公開羞辱聯絡起來。鮑爾正是在2018年由川普任命為主席的。法官還含蓄地將皮羅這項調查背後的政治邏輯,比作英國國王亨利二世那句著名的感嘆,意指希望有人替他除掉坎特伯雷大主教。博斯伯格寫道:“總而言之,總統這些年來實際上一直在問,難道就沒有人替他除掉這個棘手的聯準會主席嗎?”他還寫道,政府為這項調查提出的理由“如此單薄且缺乏依據,以至於本院只能認定,那些理由只是藉口”。周五解封的法庭檔案還首次披露了鮑爾團隊與檢方之間的一次私下溝通,讓外界得以一窺他對是否繼續留在聯準會的考量。政府在一份提交材料中表示,在聯準會正式發起法律挑戰之前,鮑爾的私人律師曾告訴皮羅,鑑於鮑爾對聯準會制度獨立性的承諾,如果他在5月主席任期屆滿時仍處於調查之下,他不太可能離開理事會。鮑爾另有一項經參議院確認的聯準會理事14年任期,可使他繼續留任至2028年。如果他選擇留下,川普將失去一個原本可以自行填補的席位,從而削弱總統重塑這家央行的能力。鮑爾尚未就自己的去留打算公開置評。 (一半杯)
【關稅戰】《紐約時報》約翰·羅勃茲對川普正在失去耐心
美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約翰·羅勃茲向來惜字如金。他在上周那份關稅裁決中的多數意見書,一如既往,堪稱簡潔寫作的樣本。全文僅21頁,而與之對照,大法官尼爾·戈蘇奇(Justice Neil Gorsuch)的協同意見書長達46頁,大法官布雷特·卡瓦諾(Justice Brett Kavanaugh)的反對意見則有63頁。羅勃茲在這21頁裡解釋了:從法條解釋與憲法的權力分立角度看,川普總統並不具備他自稱擁有的那種授權,不能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對全球各國拼盤式地加征一攬子關稅。作者:琳達·格林豪斯(Linda Greenhouse),格林豪斯女士曾獲1998年普利策獎,1978年至2008年間為《紐約時報》報導美國最高法院。不過,這份意見書一貫簡潔,卻也有一個例外:其中出現了一段資訊量極大的文字,專門梳理川普關稅政策如何忽上忽下、反覆改動,走勢幾乎像坐過山車。為便於閱讀,下文省略對七份不同總統行政命令的引文標註。首席大法官寫道:❝總統每徵收一組關稅,隨後往往又接連發佈上調、下調以及其他修訂。以打擊毒品走私為由對中國商品加征10%關稅一個月後,他將稅率提高到20%。又過一個月,他取消了對800美元以下中國商品的法定豁免,也就是小額免稅待遇。對等關稅實施不到一周,他把對中國商品的稅率從34%提高到84%。緊接著第二天又進一步提高到125%,使大多數中國商品的綜合有效關稅稅率達到145%。他還反覆調整對等關稅的適用清單,把部分商品納入或剔除在外,例如將牛肉、水果、咖啡、茶、香辛料以及部分化肥排除在對等關稅之外。此外,他還作出多項其他調整,例如延長對中國進口商品“提高後的對等關稅暫緩執行”的期限。❞儘管“Learning Resources訴川普案(Learning Resources v. Trump)”這項裁決引發廣泛關注,但上面那段細數川普關稅反覆無常的文字卻幾乎無人提起。我理解原因:那段話對意見書的法律論證並非必需。既然從法律上講這些關稅無效,當初推出得更審慎還是更任性,並不會改變結論。那段話用一個詞概括,就是贅筆。對羅勃茲的意見書而言,這樣的評語幾乎罕見。所以,它為什麼會被寫進來?我認為答案是:首席大法官在向外界遞話,受眾不只是不一定只包括川普本人,也包括在場外觀望的世界。大意類似於:各位看看,這就是我們現在要面對的局面。要點不在於“部分化肥”是否被豁免於對等關稅,而在於,一位魯莽的總統正把美國乃至全球攪得一團亂。我們並不需要知道羅勃茲首席大法官對川普內心最深處的真實想法。無論在這次關稅裁決之前他怎麼想,在裁決之後,川普用“蠢貨”“走狗”辱罵羅勃茲及其多數派,聲稱他們受“外國利益”左右。即便不探究羅勃茲的心思,我們也能看出他的惱怒與厭煩。過去一年間,川普政府持續向最高法院發起挑釁,一再提交緊急申請,要求法院暫緩執行對其不利的下級法院裁決。政府頻頻如願,在上訴程序進行期間獲得暫緩執行令。三位自由派大法官,凱坦吉·布朗·傑克遜(Ketanji Brown Jackson)、埃琳娜·卡根(Elena Kagan)與索尼婭·索托馬約爾(Sonia Sotomayor),以強有力的異議意見確保公眾知曉,這些裁定雖未創設新法,卻在現實層面為總統推行其施政議程提供了支撐,包括大規模裁減聯邦僱員、拆解生死攸關的對外援助項目。首席大法官羅勃茲通常位列這些未署名、普遍缺乏解釋的裁定多數方,顯然他認為頒發暫緩執行令合乎情理。然而,民調與社交媒體上持續積累的輿論觀感令他難以釋懷,外界普遍認為法院正在向總統開具空白授權支票,這種綿綿不絕的輿情壓力想必讓他如鯁在喉。去年12月下旬,情勢出現了轉變。最高法院駁回了政府的暫緩執行申請,該申請涉及一項禁止政府在伊利諾伊州動用國民警衛隊的地區法院裁決。這份裁定未署法官姓名,大法官塞繆爾·阿利托(Samuel Alito)、尼爾·戈蘇奇(Neil Gorsuch)與克拉倫斯·托馬斯(Clarence Thomas)持異議。這份長達三頁的裁定實際上創設了新的法律規則,以較為嚴格的標準界定了總統將州國民警衛隊收歸聯邦管轄的適用情形。這是一件份量極重的大事。總統隨即遵從該命令,把已被聯邦化的國民警衛隊從洛杉磯、俄勒岡州波特蘭以及芝加哥撤出。然而,最高法院的這一行動發生在平安夜前一天,受到的關注遠少於關稅案。今天談論法院的人裡,似乎很少有人還記得這件事。彷彿“法院是政府走狗”的看法已經根深蒂固,以至於相反證據過於刺耳,反而難以被完整吸收。這份關稅裁決,是最高法院對川普第二任政府案件中,第一份在完成充分書面陳述與口頭辯論之後、就實體問題作出的判決。接下來,法院可能要裁決的是政府試圖解僱聯準會理事會一名理事的案件。該案中,政府聲稱有充分理由解除聯準會理事麗莎·庫克(Lisa Cook)的職務,依據是政府所稱她在抵押貸款協議中作出的某些陳述。在口頭辯論中,羅勃茲首席大法官對訴訟總長約翰·索爾那種用力過猛的論證語氣似乎明顯反感。索爾的開場陳述是:“金融監管者在金融交易中存在欺騙或重大過失,就構成免職理由。”可迄今並沒有任何司法認定確認庫克女士存在欺騙或重大過失。羅勃茲對索爾說,你一開始談的是欺騙。那你後面提出的那套免職標準,遇到這種情況是否也照樣適用。比如當事人並非故意作假,只是在檔案裡某處填錯或寫錯了資訊,而且案卷中還有其他材料可以對照,顯示那更像疏忽或筆誤。索爾回答,我們認為適用。值得記住的是,羅勃茲首席大法官不僅是九位大法官之一,他還是整個聯邦司法部門的負責人。正因如此,他對川普的惱怒與厭煩,幾乎已經逼近一種更尖銳的擔憂。總統曾抨擊作出不利裁決的法官,甚至公開呼籲彈劾一名聯邦地區法院法官。川普也助長了一種氛圍,使法官有充分理由擔心自己與家人的人身安全。許多人原本期待首席大法官會在12月的年終報告中直接談及此事,但他並沒有。在擔任國家最高司法官的二十年裡,他有時會直接為司法機構發聲,例如在2024年的報告中,但這樣的時刻並不多見。彷彿這位格外鎮定、行事一貫克制守規矩的人,真正願意對外傳遞的資訊,主要還是通過他的意見書本身來完成。記下了。 (一半杯)
捕兩名激進法官,美國司法領域的“戰爭”正式打響
“沒有人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這句民主黨人最喜歡用的義正嚴詞,今天FBI局長卡什·帕特爾把這句話還給了激進的民主黨法官。4月26日,美國聯邦調查局(FBI)逮捕了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的一名法官漢娜·杜根,罪名是幫助非法移民逃避逮捕。事情的起因是,漢娜·杜根法官在得知聯邦海關移民執法局(ICE)特工出現在法院,準備逮捕在審的非法移民後,她情緒失控斥責移民執法局的行動 “荒謬”,並要求執法特工去聯絡主審法官。然而,神操作來了。漢娜·杜根返回法庭後,竟將被告和辯護律師帶進自己辦公室,悄悄帶他們從後門離開,還勸他們趕緊離開現場。ICE 正在抓捕這名被告男子弗洛雷斯·魯伊斯因家庭暴力指控出庭,他本身已經在2013年被驅逐出境,然後以非法移民重返美國的,屬於慣犯。此時,負責公訴的州檢察官和遭受家暴的受害者仍在法庭等候。 現場的司法人員目睹這一操作,所有人都驚呆了。“漢娜·杜根”就是這麼離譜,法官親自護送嫌疑犯逃離追捕,在美國法律體系中,這一舉動就是妨礙執法行動,直接挑戰執法底線。隨後,美國聯邦調查局FBI介入,漢娜·杜根被緊急逮捕調查。而有意思的是,漢娜·杜根法官曾擔任天主教慈善機構的主任,該組織因其為非法移民開展的工作而獲得政府大量資金,其背後的利益不言而喻。難怪漢娜·杜根對ICE逮捕非法移民那麼激動,原來是收了她的錢袋子而氣急敗壞了。除了漢娜·杜根法官外,FBI還逮捕了另外一位新墨西哥州激進左翼法官喬爾·卡諾法官和他的妻子。而這位法官,比漢娜·杜根還要離譜,因為他居然在自己家中窩藏包庇來自委內瑞拉 Tren de Aragua 的幫派成員。喬爾·卡諾窩藏的非法移民名叫奧爾特加.洛佩茲,他於2023年12月在德克薩斯州伊格爾帕斯因非法翻越鐵絲網非法入境而被美國邊境巡邏隊逮捕。儘管被捕,在拜登政府“抓了又放”的移民政策下,他僅在三天後就被釋放,此後一直居住在新墨西哥州。目前,他已被刑事起訴,罪名是非法持有槍支彈藥,如果罪名成立,他可能面臨最高15年的監禁。喬爾·卡諾法官則被終身禁止擔任法官職務,他此前因在新墨西哥州法院系統中作出極端偏左的裁決而名聲大噪。在漢娜·杜根和喬爾·卡諾被FBI逮捕後,民主黨人和主串流媒體紛紛譴責FBI濫用職權,有意打擊民主黨法官,是對美國司法的破壞。但民主黨人似乎忘記了在川普第一任期內彈劾他,在川普已經卸任後司法起訴他的時候,民主黨檢察官說過的話:“你不能只是說,好吧,因為某人是總統或某人是候選人,你就凌駕於法律之上。每個人都在法律之下,需要追查這些指控和證據。”起訴總統的時候是“沒人凌駕於法律之上”,逮捕激進法官的時候就是“對美國司法的破壞”。民主黨玩雙標,果然是爐火純青。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嚴控邊境是川普執政的關鍵議題之一,也是美國絕大多選民支援率最高的政策。但自川普上任以來,民主黨人在非法移民這個議題上一路跟川普政府對抗,拚命都要阻止對非法移民的遣返。我們來看看民主黨法官是如何阻止川普政府驅逐非法移民的。為了堵上屢禁不止的“赴美生子”的移民漏洞,川普在1月20日上任當天就簽署行政命令,終止“出生公民權”。但1月23日,聯邦地區法官約翰·考夫諾(John Coughenour)以“明顯違憲”為由,暫時阻止了川普終止“出生公民權”的行政令,理由是該政策可能違反憲法第十四修正案。3月15日,川普政府援引戰時法律《外國敵人法》,派遣專機大規模驅逐委內瑞拉犯罪集團“阿拉瓜州火車”幫派成員。但就在當日,華盛頓地區法官詹姆斯.博斯伯格緊急叫停川普試圖用《外國敵人法》驅逐委內瑞拉犯罪集團的行動,認為該法律的適用範圍被不當擴大。此外,博斯伯格還要求所有載有涉事非法移民的飛機立即返航。不僅如此,民主黨國會議員還對已經被遣送至薩瓦爾多監獄的幫派分子表示極大的關心,多次組團前往薩瓦爾多“撈人”,以彰顯自己捍衛人權和捍衛美國司法流程的決心。這些地方法官認為,大規模驅逐行動可能導致人權問題,如家庭分離、遣返至危險國家缺乏人道主義等,他們打著人權的旗幟左右輿論,佔領道德高地。但事實上,卻忽略了被大量湧入的非法移民而遭受傷害的美國底層民眾的利益,這也是為什麼民主黨被美國普通民眾拋棄的主要原因。但美國地方法官和民主黨國會議員阻止川普政府遣返非法移民真的是為了捍衛正義和司法公正嗎?依南哥看,未必。這裡除了政客作秀之外,還有更深層的原因。截至2025年4月,美國共有677名聯邦地方法院法官(U.S. District Court Judges)職位,這是根據美國憲法第三條(Article III)設立的終身製法官職位,分佈在94個聯邦司法區。在歐巴馬的兩個任期內,他一共任命了268名地方法官。而拜登任期內任命了187名地方法官,相當於民主黨在兩個總統的任期內總共任命了455名聯邦地方法院法官。毫不誇張地說,大量的法官都是民主黨的自己人。這些地方法官沒有任期限制,成為民主黨紮在美國司法系統的釘子,他們隨時都能成為掣肘川普施政的“武器”。這也是為什麼,在拜登政府時期大開邊境,放任超1000萬非法移民入境時,這些法官對此視而不見,而川普政府遣返一名非法移民都要被阻止的主要原因。除了地方法官之外,在美國各級政府還有大量索羅斯資金支援的檢察官,由此可見,美國司法機構依然是被民主黨牢牢控制的領域。現在知道,為什麼帕姆. 邦迪想要公開愛潑斯坦檔案為何阻力如此之大了吧,因為愛潑斯坦檔案檔案幾乎都在紐約地方法官手上。當前美國的政治環境,民主黨的黨派利益之爭已經遠遠超過國家利益。但凡是共和黨力推的政策,無論是否對國家有利,民主黨人都要反對。所以在移民問題上,民主黨不顧一切反對,這是民主黨偏激的執政理念所決定的。更重要的是,民主黨法官如此努力地爭取非法移民,甚至包括犯罪移民的留置權,完全是為了控制眾議院。根據美國的選票分配,如果數千萬非法移民被驅逐出境或不計入分配席位,民主黨將在眾議院失去10個席位,共和黨將獲得27個席位的優勢。民主黨試圖通過大量引進非法移民稀釋選票,獲得更多的選舉人票,在國會中佔據更多的席位,以及對政府機構的更多控制。所以,這種保護非法移民的扭曲並非偶然,這是民主黨追求的一個有意識的、深思熟慮的策略,馬斯克在大選前也說過,如果2024年大選民主黨獲勝,繼續大規模的非法移民政策,那麼美國將有可能變成民主黨的國家,而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次,FBI逮捕兩名庇護非法移民的法官,預示著川普政府要先從美國民眾支援率最高的邊境問題上向激進的左翼法官開刀。在FBI開展逮捕行動後,“邊境沙皇”湯姆·霍曼也發出警告:“如果你積極妨礙我們的執法行動,或者明知故犯地窩藏或向移民與海關執法局隱瞞非法移民,你將被起訴。這些行為屬於重罪,後續還有更多行動。”在川普上任100天後,一度被質疑無所作為的美國司法部和FBI終於開始了真正的行動。兩名激進法官被逮捕,美國司法部跟數百名民主黨地方激進法官的戰爭正式打響。 (南文觀世界)
威州民主黨大勝,共和黨重返戰場的號角
威斯康辛州最高法院大法官補選結果出爐,民主黨支援的左翼女法官蘇珊.克勞福德以(55%比45%)擊敗保守派候選人希梅爾,奪取威州最高法院大法官關鍵席位。蘇珊.克勞福德的勝利,美國主流媒體紛紛對深度參與此次選舉的馬斯克極盡嘲諷,首次阻擊共和黨成功,讓民主黨人集體狂歡。連川普上任以來極度沉默的歐巴馬和賀錦麗都跳出來發聲,慶祝民主黨的勝利。歐巴馬發文說:“祝賀蘇珊克勞福德法官的勝利,也祝賀威斯康辛州人民選出一位相信法治和保護我們自由的法官。”賀錦麗說:“蘇珊·克勞福德法官的勝利是威斯康星州勞動人民的勝利。她將繼續擔任法官,維護本州所有人的權利,保護他們的自由。”為何這次選舉如此重要?一﹑大法官任期十年,影響長久;二﹑會重新劃分該州的聯邦議員選區,如是自由派法官上來,會做出有利於民主黨的劃分。從而影響眾議院國會議員席位,那將透過民主黨議案阻擾川普施政,因為目前眾院共和黨只佔微弱多數。三﹑進一步鞏固自由派女性法官的強勢地位,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共有7名大法官,其中6名女性。因為左派女法官安·沃爾什·布萊德利即將退休而補選,但結果仍是左派女性法官當選,確保了該州最高法院繼續維持4比3的自由派多數格局。看來,這次選舉對美國兩黨而言確實很重要,而克勞福德的勝利的確鼓舞了民主黨人的信心。民主黨為何能勝選?一﹑投票分佈;蘇珊克勞福德的勝利主要是在威斯康星州首府麥迪遜這個人口最多的大城市取得壓倒性勝利,尤其是在戴恩縣支援率超過80%以上。麥迪遜是州政府和威斯康星州大學所在地,不僅人口眾多,更是州政治和文化中心,聚集著大量的聯邦政府人員,大學教授和青年學生,這幾個群體普遍具有較高的教育水平和左翼政治傾向。相較之下,希梅爾在沃基肖縣等共和黨傳統據點以及北部和西部農村地區佔據優勢,但未能抵消龐大城市選民的投票效應。所以,從投票群體來看,在缺乏大量動員和嚴密組織的情況下,共和黨的劣勢就顯現了,在偏遠地區的動員和投票率,除了在總統選舉這種重要的選舉中,共和黨支持者的投票率依然偏低。這也是為什麼川普能在總統大選中拿下威斯康星州,而在大法官的選舉中共和黨候選人落敗。二﹑背後的資金賽局;在大選前後,主流媒體大肆渲染馬斯克花費2,500萬美元干預選舉,民主黨的標題是:億萬富翁試圖買下威斯康辛州最高法院。美國主流媒體的宣傳,把馬斯克塑造成深度干預選舉,透過金錢操控民主的人設,引起選民的反感。不得不說,民主黨這一招奏效了。但民主黨沒有向公眾透露的是,這場選舉是威斯康星州近年來最昂貴的司法選舉,雙方總花費超過9000萬美元,馬斯克的資金只是其中的四分之一。民主黨背後的金主索羅斯等人一直幕後為蘇珊.克勞福德提供巨額資金,其動用的資金總量遠遠超過馬斯克。索羅斯在支援民主黨人選舉上目標非常明確,他的絕大部分資金都是花在美國各級政府的司法機構人員大選和任命中,通過資助民主黨人拿下法官和檢察長這種掌握司法權力的關鍵職位,來實現其左右美國司法的目的。就在前不久,川普政府在遣返非法移民時,飛機已經準備飛到委內瑞拉機場,美國地區法官也下令飛機返航。3月31日,美國一地區法官在一起移民訴訟案中,裁決暫停針對35萬委內瑞拉移民的撤銷「臨時保護身份」(TPS)政策。從這些例子可以看到,就在川普行使其各種總統權力中,往往會被各地方的聯邦法官以各種理由駁回,而這些法官基本上都是在奧巴馬任期內被提名的,現在都成為川普政府的釘子,成為川普施政的強力阻礙。而這樣的法官在美國各級司法機構中不少於1800人,所以,民主黨雖然在總統選舉中失敗,但是在美國的司法機構中依然佔據強勢地位。從這點可以看出,民主黨的司法領域佈局,在索羅斯的專款資助下,美國的司法機構還是民主黨的天下,司法部長帕姆.邦迪任重道遠。在蘇珊.克勞福德的勝選演講中,民主黨已經絲毫不掩飾他們對政治捐助者報導中令人難以置信的雙重標準。民主黨人公開承認: “你沒看到喬治·索羅斯在外面講話吧?我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會給組織捐錢” 。左媒CNN抑制不住自己的蔑視,嘲笑馬斯克的起司帽,建議億萬富翁應該堅持秘密的幕後操縱,而不是透明的公開支援。 CNN認為,暗中影響比公開參與民主更可取, 其偽裝的面具徹底脫落。這也是為什麼南哥自始至終支援馬斯克,因為馬斯克所有的行為都是在陽光下,他親自帶隊審查美國各大聯邦政府機構的資金流向,他親自參加集會支援共和黨的候選人,行事光明磊落,不懼威脅。而不是像喬治.索羅斯這種幕後的操控者,表明上是金融家﹑慈善家,而背地裡為實現自己的政治目的在陰暗中發號施令,操控司法。三﹑兩黨的重視程度;對於這次大選,共和黨內只有馬斯克不斷發表聲明強調這次大選的重要性,並且出錢出力積極為希梅爾拉票,而共和黨內的其他高層似乎還沉浸在總統大選勝利的功勞簿中。而反觀民主黨這邊其幕後大佬紛紛行動為克勞福德背書,索羅斯助選資金源源不斷,主流媒體宣傳跟進,這套組合拳下來,打得共和黨候選人難以招架。民主黨勝利後,民主黨還不忘透過主流媒體再包裝:民眾的力量仍可戰勝大金錢。蘇珊·克勞福德戰勝了馬斯克支援的候選人,證明選民重視正義而不是億萬富翁的影響力。這次大選,足以證明民主黨組織的嚴密性和步調一致性,其在主流媒體的宣傳上不容小覷。民主黨的刻意隱藏民主黨大肆宣傳蘇珊.克勞福德贏得大法官選舉,但卻對同期在威斯康星州的另外一項投票結果卻三緘其口。就在4月1日,威斯康星州第1 號提案已通過,威斯康星州選民以壓倒性多數支援在州憲法中增加一項要求:即選民「在任何選舉中投票時必須出示有效的帶照片的身份證明以驗證其身份」。這些提案通過,對於後期的選舉公正性至關重要,徹底斬斷了民主黨意圖通過非法移民投票的努力。報喜不報憂,這也許是民主黨左媒的傳統手藝吧。共和黨的反省在共和黨敗選後,共和黨人也開啟了反思,長期在一線跟美國大學生舉行直接對話活動的保守派青年領袖查理柯克發文說:「我們在威斯康辛州做了很多,但還是功虧一簣。我們必須認識到並接受,我們現在是「低參與度」(LOW PROP)的黨,這個黨已經重塑了。沒有策略的改變,特別選舉和非周期選舉將繼續是個問題。我們是焊工、服務生和水管工的黨。我們是那些用雙手工作、上班前後都要洗澡的人的黨。對許多支持者來說,政治只是次要考慮。他們有常識和美國價值觀,但他們是需要我們「追逐」的選民。民主黨已經成為受過大學洗腦、體制化和依賴政府的「高參與度」(HIGH PROP)黨。政治對他們來說是生活的全部,是他們的信仰。你可能討厭唐納德·川普,但他讓一個死氣沉沉的共和黨復活了。 那些不在任何數據名單上的選民從各個角落冒出來,為唐納德·川普投票。我們的運動必須開始全力資助基礎設施,以匹敵民主黨的機器。 我們的理念更好,也更受歡迎。但我們需要針鋒相對。我們需要比民主黨更會組織。我們需要匹敵他們的募款優勢。讓威斯康辛州成為一個警鐘,讓它成為重返前線的號召。我們在十一月贏了,但要拯救共和黨,我們必須連勝多場,而這從2026年開始。 」查理柯克的認識很深刻,也很及時,這也代表了大量共和黨人此刻的內心獨白。結語所以南哥認為,這次共和黨兵敗威斯康星州並不是壞事,相反地對共和黨來說是一次及時的預警。這對2026年的中期大選來說,對共和黨是個極有力的鞭策。這會讓共和黨再次緊張起來,重視對手。因為民主黨自總統大選失敗看似表面平靜,卻依然暗流湧動,猥瑣發育。特斯拉股價暴跌,特斯拉汽車被破壞﹑被燒毀,特斯拉銷售網點被噴油漆﹑聚集大量的人群示威抗議,號召民眾抵制特斯拉。在這針對馬斯克的一系列事件中,背後無不閃現民主黨的身影。因為打擊馬斯克,就是對川普政府最大的狙擊。在川普的內閣成員中,沒有誰有馬斯克的能力和魄力能如此揭露民主黨的醜陋,也沒有誰有他這種視死如歸的勇氣。在去年參與美國大選時馬斯克說過這樣一句話:“直到最近我才真正開始涉足政治,我只是想發展科技。但我得出的結論是,我們確實處於美國命運的十字路口。”馬斯克是一位真正有使命感的人,在這次的威斯康星州大選中也是如此。民主黨的勝利,警醒了共和黨:對手還很強大,不能掉以輕心。 (南文觀世界)
馬斯克又在搞事情
美國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定於當地時間4月1日舉行法官補選,這場“搖擺州”選舉因涉及共和、民主兩黨政策議程之爭而備受關注。為鼓勵選民投票,世界首富馬斯克近期在該州再次送出百萬美元大獎。據美聯社3月31日報導,威斯康星州選舉委員會當天公佈的點票結果顯示,至少約64.5萬人在3月30日提前投票結束前參與投票,與2023年最近一次該州最高法院選舉相比,提前投票人數激增57%。威斯康星州不要求選民登記時表明黨派,因而無法得知兩黨在提前投票中的選情。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原有四名自由派法官、三名保守派法官,本場補選緣於其中一名自由派法官退休。參與角逐的兩人分別是受共和黨支援的布萊德·席梅爾和受民主黨支援的蘇珊·克勞福德。3月30日晚,馬斯克為支援席梅爾向兩名選民送出百萬美元支票。馬斯克現為美國總統川普高級顧問。在2024年總統選舉競選期間,他曾在包括威斯康星州在內的多個“搖擺州”搞過類似活動,用百萬美元抽獎方式吸引選民,為川普造勢。據路透社等媒體報導,威斯康星州民主黨籍總檢察長原本有意阻止抽獎活動,但未獲該州最高法院支援。按美國布倫南司法研究中心說法,威斯康星州這場法官選舉已成為美國史上最昂貴的司法選舉。競選開支迄今已超過9000萬美元,幾乎是先前紀錄5100萬美元的兩倍。其中,馬斯克及其贊助的兩個組織投入超過2100萬美元,民主黨大金主喬治·索羅斯和伊利諾伊州民主黨籍富豪州長傑伊·羅伯特·普里茨克分別向該州民主黨捐贈200萬美元和150萬美元。一場州法官選舉如此受關注,主要原因是它將決定一個美國知名“搖擺州”最高法院的意識形態傾向。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今後數年預計將就墮胎權、選區劃分、勞工權益和選舉規則等議題作出裁決,這些裁決料將影響美國主要政策議程。馬斯克等保守派人士近期特別關注威斯康星州國會選區劃分事宜。據稱,如果自由派人士贏得1日補選,該州國會選區可能重新劃分,或助推民主黨經由2026年國會中期選舉重新奪回眾議院掌控權。 (新華國際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