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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愛潑斯坦與挪威王儲妃曖昧郵件曝光,一把掀開了王室遮羞布......
近日,愛潑斯坦350萬頁郵件大公開,在國際引起了軒然大波。繼英國的前王子安德魯以及瑞典的索菲亞王妃被曝曾和愛潑斯坦有聯絡之後,挪威的王儲妃梅特·瑪麗特也上榜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隨著更多檔案公佈,愛潑斯坦案的風波再起。在美國司法部公佈的檔案中,被披露出來超過兩千條視訊與18萬張照片,涉及無數外國權貴,幾乎可以說是將整個權貴圈的高層一網打盡。問了下AI,這份長達350萬頁的檔案,如果列印成紙質版,足足有350米高,可謂“罄竹難書”。這篇就來講講挪威王儲妃梅特·瑪麗特的“傳奇事蹟”以及她與愛潑斯坦的過往。在未嫁入挪威王室前,梅特曾在一家夜總會當舞女,並與當時的毒販伴侶育有一子。三年後,她帶著幼子,與挪威王儲哈康步入婚姻殿堂。(梅特與哈康王儲,圖源網路)梅特在婚禮前夕,特意召開了一個電視新聞發佈會,淚眼婆娑地承認自己曾經過著叛逆且充滿錯誤的生活,並向公眾致歉。挪威民眾最終接受了她“浪子回頭”的道歉,覺得這是一場跨越階級與偏見的純愛,這在當年甚至被視為挪威王室“現代化”和“去貴族化”的象徵。於是,她就帶著和毒販的私生子馬呂斯嫁入王室,成功上位,就這樣成了挪威未來的准王后。看到這裡,你或許會納悶,這年頭當王后的門檻都這麼低嗎?挪威人竟然可以容忍這樣背景的人做王后?實際上,在婚後,她積極履行王室職責,投身於多項公益事業。她曾擔任聯合國艾滋病規劃署特別代表,走訪多個國家倡導慈善事業,並被評為“全球思想領袖”。此外,她還致力於幫助貧困人群,主動捐款並參與各類公益活動,展現出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即便在健康狀況惡化的情況下,她仍堅持參與公共活動。就這樣,她成功洗白,逐漸獲得了挪威人的認可。(梅特與挪威王儲及子女,圖源網路)表面上看她是逆風翻盤的勵志王妃,但如今也被捲入愛潑斯坦事件當中,實在太過諷刺。其實早在2013年,梅特就曾因帶朋友借住愛潑斯坦的棕灘豪宅而捲入一場性侵案中。事後,王室稱她已與愛潑斯坦斷聯,但諷刺的是,從披露的檔案來看,在2011年到2014年間,她與愛潑斯坦郵件來往頻繁,在檔案中,她的名字被提到了近千次,其中不乏討論“巴黎適合通姦”等私密的曖昧話題。這些郵件於2011年至2013年間從一個名為H.K.H.Kronprinsessen的帳戶發出,該帳戶在挪威語中的意思是“殿下王儲妃”,在郵件中,她有時會提及對愛潑斯坦使用親密的稱呼。在H.K.H.Kronprinsessen和愛潑斯坦往來的郵件中,反覆提及對愛潑斯坦表達好感:“你真是個貼心人,”“你近期會來看我嗎???”“我想念我那位瘋狂的朋友。”......除此之外,郵件中還多次出現關於愛潑斯坦追求女性的玩笑。愛潑斯坦:“我正在尋找妻子,巴黎顯得很有趣,但我更喜歡斯堪的納維亞人。”H.K.H.Kron-prinsessen:“巴黎適合通姦,斯堪的納維亞人更適合做妻子。”在郵件中,他們甚至還討論了一些極其反人類的話題。她竟然曾向愛潑斯坦諮詢,如何給當時年僅15歲的兒子挑選一些“特殊風格”的壁紙和藝術品。堂堂王儲妃,不向近在眼前的精英顧問請教育兒心經,偏偏去請教一個惡貫滿盈的戀童癖,這實在令人瞠目結舌。一說到她這個兒子,就不得不順帶提一嘴他的“傳奇人生”,可謂是“黑料上長了個人”。(圖源:網路)2017年,時年20歲的馬呂斯因被曝在社交媒體上出售王室物品而引發輿論嘩然。同年,他與毒販圈牽連的傳聞甚囂塵上,王室隨後宣佈其“退出公眾生活”。2020年前後,他頻繁出入奧斯陸的地下派對和夜店,與有犯罪前科的幫派分子交往,並沾染吸毒、酗酒惡習,其社交圈甚至遭到挪威情報部門的警告,稱其可能嚴重威脅國家安全。2022年起,多名與他有過親密關係的女性向警方舉報其長期實施家庭暴力、暴力控制與威脅。2025年底,檢方正式對他提起包含多達38項罪名的指控,其中最核心的是4項強姦罪。2026年1月,就在原定庭審開始前兩天,他因涉嫌使用刀具威脅他人並公然撕毀保釋協議而再次被捕。誰能想到,在王室長大的孩子,如今成了超級大惡棍?這或許就是基因的力量......(第一排右一為梅特王妃,第二排中間為馬呂斯,圖源網路)目前,馬呂斯的案件仍在司法程序中,而他的母親梅特此刻也在王宮中等待審判。這場母子連環醜聞,直接把挪威王室的臉丟進了北海,要知道,挪威一向以其社會的高度信任、法治秩序與低調務實的國民性格著稱...... (留學生日報)
《紐約時報》社論|不,總統先生,我們不能就此作罷
長期以來,國際地緣政治的現實決定了,美國不得不與一些在本國犯下嚴重惡行的外國領導人結成同盟。要戰勝外部威脅,往往需要那些遠遠稱不上尊重人權的自由民主國家的協助。今天的沙烏地阿拉伯就是這樣的典型案例。一方面,它在人權記錄方面問題重重;另一方面,它確實是美國在對抗伊朗擴張、建立更穩定中東格局時的重要合作夥伴。然而,與不完美的夥伴打交道,並不代表美國應該替他們掩蓋罪行、為他們說謊。但這正是唐納德·川普總統本周二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會見沙烏地​​阿拉伯事實上的統治者、王儲穆罕默德·賓·沙爾曼所做的事情。這是一場諂媚甚至令人難堪的表演,有損美國作為更強大一方的身份地位。與其說是現實主義的外交考量,不如說是對對方的一次「赦免」。川普認可了王儲關於自己在賈邁勒·卡舒吉遇害案中「完全無辜」的說法,並斥責美國廣播公司新聞記者瑪麗·布魯斯就此案提出問題。美國中央情報局已經得出結論:這位王儲極有可能是2018年卡舒吉被害的幕後指使者。卡舒吉是沙烏地阿拉伯公民和記者,一直公開批評王儲,事發前居住在美國,處於自我流亡狀態,當時是在前往土耳其一處沙烏地阿拉伯領事館時遭到殺害。聯合國的一名調查員以及多個非政府組織組成的聯盟也得出了類似結論。這些調查指出,沙烏地官員對這起謀殺案先後給出了互相矛盾的說法,並對相關資訊進行隱瞞。最終,沙烏地阿拉伯方面對穆罕默德王儲核心圈子中的數名成員就此案展開了調查。總統在這次會見中的表現,至少在三個層面上令人震驚。第一,他傳遞的資訊彷彿是“真相併不重要”,並將美國情報部門為查明真相所做的大量艱苦工作一筆勾銷。這延續了川普在有利於自身利益的時候就編造謊言的長期模式。第二,他為一起極其殘忍的人權暴行塗脂抹粉。那是一場用勒殺手段實施的謀殺,隨後又對屍體進行肢解並秘密處理,由一支沙烏地阿拉伯行動小組具體執行。美國當然沒有能力從地球上徹底消除侵害人權。但在最好的時候,這個國家確實成功地一點一點地推動盟友改善自身行為。相較之下,川普本周釋放的訊號卻是,外國獨裁者可以毫無顧慮地除掉那些礙事的批評者,而不用擔心遭到美國的不滿。第三,總統公然蔑視憲法所確立的新聞自由原則。傳統上,來到白宮訪問的外國領導人都明白,他們不可能像在本國那樣,輕易逃避尖銳提問。布魯斯作為美國廣播公司駐白宮記者,恰恰秉持了這一傳統,向來訪的王儲提出了一個分成兩部分的問題,既問及川普家族在沙烏地阿拉伯的商業往來,也問及王儲本人在卡舒吉遇害案中的角色。川普以站不住腳的方式搪塞了自己的利益衝突問題,接著輕蔑地評價卡舒吉,稱“很多人並不喜歡你說的那位先生”,然後又站出來為穆罕默德王儲辯護。他說:“他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我們就到此為止吧。你沒必要問這種問題,讓我們的客人難堪。”然而,在我們的民主制度中,新聞媒體的職責並不是去奉承外國領導人,當然也不是去奉承美國領導人,而是提出重要的、有時甚至是尖銳的問題,並據此報導事實。作為總統,川普一次又一次地表現出對這一原則的輕蔑。僅在過去一周,他就罵布魯斯是“一個很糟糕的人”,並對另一位女性記者說“安靜點,小豬”。他的種種舉動表明,他似乎更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像沙烏地阿拉伯那樣被大幅噤聲、對權力卑恭屈膝的美國媒體環境。這位王儲是個複雜的獨裁者。一方面,他在一些關鍵領域推動沙烏地社會朝著更現代、更開放的方向發展,其中包括擴大女性的權利與空間、削弱宗教強硬派的影響力以及推動經濟多元化。另一方面,他依然實行威權統治。除了顯然在背後主導了對卡舒吉的殘酷殺害之外,他還常態性地將批評者投入監獄,並在較輕的涉毒犯罪案件上大幅提高死刑適用的頻率。對美國而言,恰當的角色應當是讓他因自己犯下的侵權行徑感到難以心安,並推動沙烏地阿拉伯朝著更自由的未來邁進,而不是在白宮為他洗刷罪責。 (一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