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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uralink晶片入腦讓癱瘓男子重新開口,家屬淚崩!
【新智元導讀】英國,一名全身癱瘓的男子,用「意念」控制電腦打字,和家人交流!這不是電影情節,而是Neuralink最新的人體實驗。當一個人的思想能直接操控機器,人類與科技的邊界,正在被悄悄改寫。就在幾天前,倫敦的一間手術室裡,發生了一件讓全球AI圈和醫學界都震驚的事。一名患有運動神經元疾病、幾乎全身癱瘓的男子,在植入馬斯克的腦機介面裝置後, 僅憑「意念」操控了電腦。這不是實驗室裡的模擬畫面,也不是科幻電影的特效,而是現實世界中的讓人類大腦重啟的按鈕。這一幕,讓人同時感到敬畏、好奇,也有些害怕。畢竟,當思想可以被機器讀取,人類和科技之間的界線,也會變得模糊。而這位男子,名叫Paul。意念重啟:Paul用意識控制電腦在倫敦大學學院醫院的手術室裡,醫生們圍著一台精密的機械臂。那是Neuralink的手術機器人R1。它能以顯微級的精度,將比頭髮絲還細的電極線植入大腦皮層。接受手術的,是一位名叫Paul的英國男性,患有運動神經元病。這種疾病會讓神經逐漸退化,最終喪失語言與行動能力。對Paul來說,連想說話這件事,都變成了徒勞的訊號。植入完成後,他的頭骨上被安上了一枚硬幣大小的裝置。通過無線連接,腦中的電訊號被即時傳輸到外部電腦。幾小時後,醫生讓他嘗試「想像」自己在移動游標。螢幕上的箭頭,輕輕晃動。第一次,他還沒能控制方向。第二次,游標開始緩緩地向右滑動。十幾分鐘後,Paul在螢幕上打出了第一個單詞:Hello。那一刻,他的家人坐在監控屏前,看到他重新「開口說話」,不禁落淚。Neuralink在英國的這次晶片植入,屬於其國際臨床研究計畫GB-PRIME的一部分,合作機構包括倫敦大學學院醫院與紐卡斯爾醫院NHS基金會信託。或許對Neuralink來說,這些訊號只是數字流;但對這些病人而言,這意味著身體沉默多年後,大腦終於可以重新啟動。思想被翻譯成指令:Neuralink如何讀懂大腦?Neuralink的核心裝置是N1晶片。它比硬幣還小,卻能通過64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電極線,與大腦皮層相連,捕捉上千個神經元的放電訊號。Neuralink表示其裝置可以幫助患有嚴重疾病的人控制外部裝置這些訊號本身沒有語義,像一團混亂的電流噪聲。而晶片的工作原理,就是讓AI模型去「學習」這些訊號背後的規律——當人產生「移動」「點選」「拿起」的念頭時,大腦中會有特定的神經模式被啟動。Neuralink的手術機器人完成植入後,晶片會立即開始工作。幾乎在患者甦醒的瞬間,它就能捕捉到大腦神經活動的即時變化。Neuralink這樣描述這一過程:我們的系統能夠以高保真度記錄單個神經元的活動,並通過機器學習演算法,將特定的神經模式與具體的操作意圖相對應。論文地址: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5-09761-x這意味著,大腦不需要發出聲音或動作,只要思考,機器就能理解。幾個月前,Neuralink在官方X帳號公佈了新的實驗畫面:Nick,一位患有肌萎縮側索硬化症的患者,失去了雙臂的活動能力。而現在,他正用腦機介面控制一隻機械臂,把勺子穩穩送入口中。Neuralink還展示了另一位受試者Paul的訓練進展。他不僅能通過意念操控電腦游標,還正在和工程師一起,嘗試用這枚晶片玩自己最喜歡的遊戲——「戰爭黎明」。在這兩段影像裡,AI、神經科學與機械系統的邊界被徹底打通。機器不只是「工具」,而是身體的延伸;意識不再被困於腦海,而能直接觸碰現實。這正是馬斯克的願景:Neuralink的目標,是讓人類思維成為計算的一部分。奇蹟與焦慮並生:思想自由的邊界在那?當奇蹟不斷被覆制,它也開始變成一種新的現實。根據Neuralink發佈的資料,目前全球已有12位受試者 植入了其腦機介面裝置,累計使用時間超過15000小時,總佩戴時長達2000天。從倫敦到加州,越來越多的大腦與晶片連接。人類的思想,開始以神經活動的形式出現在資料表裡。那些閃爍的點,代表著神經元的放電;而在這些數字背後,是每一個仍然努力重啟的生命。然而,問題也清楚地擺在眼前。目前,Neuralink的臨床研究仍處於早期階段。所有受試者都面臨同樣的風險:植入裝置可能感染、位移、失效,訊號衰減也可能導致資料解碼不穩定。而更深層的隱憂在於——資料的歸屬權。在腦機介面中,最核心的資源不是晶片,而是「腦訊號」本身。那是一個人最私密的活動:記憶、慾望、猶豫與衝動。這些被採集、儲存、分析的資料,未來該由誰掌握?是醫院、公司,還是患者本人?對此,衛報評論道:當我們把人腦視為資訊系統,就必須思考:誰有權訪問它?又是誰能關閉它?在一些學術討論中,研究者提出「神經權利」的概念,它被認為是未來人類必須面對的全新人權形態。智利、歐盟都已著手起草相關法規,試圖限制企業對腦資料的濫用。但現實顯然比立法更快。在馬斯克的設想裡,Neuralink的終極目標不僅是醫療輔助,而是讓人類與AI實現直接共生。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我們的思想、情緒甚至夢境,都可能成為演算法的輸入。對Nick與Paul而言,這一切只是生活重新被點亮;但對整個人類來說,這也是一次新的邊界試探。我們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一邊是「科技讓人重獲聲音」,另一邊是「思想開始被記錄」。而腦機介面,正是那條模糊兩者界線的光。Paul在螢幕上打出第一個「Hello」,Nick用意念讓機械臂喂自己吃飯,這些看似微小的動作,其實都在重新定義「連接」的意義。科技讓他們重新被世界聽見,也讓我們重新看見人類的潛能。但在奇蹟與焦慮之間,我們也需要新的勇氣,去面對一個正逐漸讀懂我們的未來。 (新智元)
澳男子峇里島溺亡遺體回國後心臟“失蹤”,家屬質疑真相
父母痛心地指出:“我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連最基本的真相都被遮掩。”2025年5月下旬,一名年僅23歲的澳大利亞男子Byron Haddow(拜倫·哈多)在印尼峇里島度假時不幸身亡。事件原本被認定為一起“泳池溺水事故”,但隨著遺體被遣返回澳大利亞,更多疑點浮出水面——家屬在驗屍過程中發現,哈多的心臟竟然“失蹤”,被留在了印尼。數月後,心臟才在額外付費後被返還。這一離奇事件在澳大利亞和印尼兩國引發輿論關注,並且這件事情在傳到國內後也迅速沖上了微博熱搜第一。01據悉,拜倫·哈多住在澳大利亞昆士蘭州,是澳大利亞FIFO礦業公司的一名礦工,今年23歲。他在今年5月前往峇里島度假。5月26日,他在峇里島一處私人別墅的泳池中被發現昏迷漂浮。泳池深度約1.5米,以哈多的身高(約178釐米)和游泳能力來看,家屬認為如此淺水不太可能導致意外溺水。當時,當地一家私人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顯示死因為“溺水”,遺體隨後被送往殯儀館冷凍保存。令人不解的是,直到5月30日,也就是死亡發生四天後,警方才接到報案。家屬擔憂,這一延遲可能導致現場證據丟失或遭到破壞。大約四周後,哈多的遺體被運回澳大利亞昆士蘭。家屬在當地要求進行第二次驗屍,希望確認死因。然而,當昆士蘭法醫檢查遺體時,意外發現哈多的心臟已經不在體內。這一消息讓家屬震驚不已。他們表示在任何環節都沒有被告知心臟會被取出,更沒有簽署任何相關同意書。父母痛心地指出:“我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連最基本的真相都被遮掩。”針對“心臟失蹤”的質疑,印尼峇里島的法醫Dr. Nola Margaret Gunawan回應稱,此案涉及兩類驗屍:一是家屬要求的臨床驗屍,二是當局要求的司法驗屍。在司法驗屍程序中,保留部分器官(如心臟)被認為是合法的標準操作,主要用於進一步檢驗和存檔。法醫Nola強調,這一做法並不需要家屬的額外同意。不過,家屬並不接受這一解釋。他們質疑,即便司法程序允許保留器官,也應當向死者親屬明確說明,而不是在遺體送回後才發現器官缺失。家屬強調,澳大利亞駐印尼領事館在整個過程中並未被告知心臟被取出的情況。這讓他們感到震驚與憤怒,也引發公眾對領事保護與跨國遺體處理流程的質疑。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心臟直到數月後才被返還,且家屬還為此支付了約700澳元(約合人民幣3824元)的費用。02在整個事件中,哈多的家屬始終認為死因存在諸多可疑之處。他們提出了以下疑點——泳池深度與體格不符,單純溺水說法難以成立;遺體表面有割傷和瘀青,不像是單純意外導致;遺體包裹用的浴巾上有明顯血跡;從發現遺體到報案相隔數日,可能造成現場情況被掩蓋;而最關鍵的證據則是哈多的心臟未能隨遺體一同運回。這些異常讓家屬質疑哈多的死亡可能並非單純溺水,而是另有隱情。事件曝光後,昆士蘭州的驗屍官已將此案列入法定調查程序,澳大利亞聯邦警察也被要求介入,以核實哈多是否遭遇了藥物、搶劫或其他暴力行為。目前,澳大利亞方面的驗屍尚未對外公佈全部結果,是否檢測到藥物或酒精反應、是否存在內傷仍屬保密狀態。但隨著“心臟失蹤”一事公開,社會對透明度和公正性的呼聲越來越高。哈多父母並非認為其中一定存在陰謀,只是想要得到一個清晰透明的答案。“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有權知道他到底怎麼死的,為什麼心臟會消失,為什麼我們要付錢才能把心臟拿回來。”一個年輕生命在異國他鄉驟然隕落,本就讓人痛惜。而當死因、遺體處理和器官去向充滿疑團時,悲劇背後的陰影便更加沉重。目前,針對此事件,澳大利亞和印尼兩國的調查仍在繼續。 (新民周刊)
【巴黎奧運】中國游泳奮起,是對奧運精神的生動詮釋
巴黎奧運會游泳項目4日全部結束,當天中國隊打破美國長達40年的壟斷,拿下男子4X100米混合泳接力金牌,為中國游泳健兒的巴黎之行完美收官。賽後舉行頒獎儀式合影時,中國隊本來打算要坐下,美國隊員主動示意“冠軍要站在上面”,並和法國隊一塊坐了下來,之後隊員們一一握手擁抱。“參與比取勝更重要”。這一幕,才是奧運賽場該有的樣子,也是“更快、更高、更強——更團結”奧林匹克格言的生動體現。 當然,不乏一些西方媒體仍然不依不饒,包括在賽後新聞發佈會上再次向美國隊挑起中國運動員食物污染事件的話頭。美國隊員墨菲對此表示,“向中國隊致敬,他們今晚游了一場偉大的比賽。”相信他的稱讚是真心的。偉大的冠軍需要偉大的對手。這些高水平運動員或許從青少年起開始就相互競爭、彼此熟悉,外界沒有人能比他們更瞭解對方的實力、更能體會運動員榮譽背後的艱辛和不易,他們是相互成就的,這是體育競技的真義。 巴黎奧運池水並不平靜。自今年4月開始,美國反興奮劑機構和《紐約時報》等外媒連續發表多篇不實報導,煽動對中國運動員的不滿情緒,試圖挑戰世界反興奮劑機構(WADA)的檢測體系。它們根本無視中國游泳隊自今年1月以來平均每人接受21次檢測的事實,不斷威逼WADA對“莫須有”的事做澄清。甚至巴黎奧運會游泳項目都收官了,《華盛頓郵報》依舊發文章極度傲慢地攻擊稱,對一個“每年由美國資助370萬美元的機構來說”,WADA的作為是不可接受的,甚至暗示應對中國隊禁賽。 他們下了這麼大一盤棋,連美國議員都親自下場,結果是,那些謠言既沒有成功攪翻巴黎奧運會游泳比賽,也沒有“幫助”美國隊取得什麼突破,很可能反而幫了倒忙,成了美國隊員賽前要盡力去排除的“干擾”。本屆奧運會,美國游泳隊獲得8金13銀7銅的成績,是自2004年雅典奧運會以來獲得金牌數和獎牌數最少的一屆。游泳項目在巴黎呈現群雄並起的格局,共有13個參賽隊獲得金牌。美國隊員墨菲就承認,“我們的目標是冠軍,但也有其他隊伍在泳池中具備統治力……義大利、中國、法國都在崛起。這不是一件壞事,對這項運動來說是好事。”可見,是非好歹,大部分運動員心裡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