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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局勢】澳總理罕見發表全國電視講話
據法新社4月1日報導,澳大利亞總理阿爾巴尼斯1日罕見地發表全國電視講話,他警告說,由於中東衝突,未來幾個月“可能不好過”。阿爾巴尼斯說:“未來幾個月可能不好過。我想坦率地表明這一點。沒有那個政府能夠承諾消除這場戰爭帶來的所有壓力。”報導稱,美國和以色列於2月28日襲擊伊朗所引發的衝突在整個中東地區迅速蔓延,導致全球能源市場陷入混亂,並有可能破壞全球經濟。面對汽油價格歷史性飆升,阿爾巴尼斯敦促澳大利亞人改乘公共交通出行。他說:“澳大利亞並未積極參與這場戰爭,但所有澳大利亞人都在為此承受物價上漲的代價。”他說:“農民和卡車司機、小企業和家庭的日子都不好過。而現實是,這場戰爭造成的經濟衝擊將持續數月。”阿爾巴尼斯此前曾試圖安撫澳大利亞民眾,他表示燃料仍然可以運抵澳大利亞,農村的汽油短缺是由於恐慌性購買和分銷瓶頸所致。他說,澳大利亞人可通過改乘火車、公共汽車或電車通勤來緩解這種情況。這樣做可以節省燃料,將燃料留給依賴駕車出行的護士、輪班工人、貿易人員和礦工使用。據報導,澳大利亞很容易受到全球燃料供應中斷的影響,該國大部分汽油都依賴進口。澳大利亞只有大約可維持37天的汽油戰略儲備,遠低於國際能源署規定的至少應維持90天的石油戰略儲備最低標準。 (參考消息)
G20各國1995-2025人均GDP排名
今天來聊聊經濟,G20各國(二十國集團)的名義人均GDP排名。G20(Group of Twenty)是全球最重要的經濟合作機制之一,由19個國家+ 1個國際組織(歐盟)組成,代表了全球約85%的經濟總量和約60%的人口,都是人口超過2500萬規模以上的國家。涵蓋發達國家和新興經濟體,那麼2025年的人均GDP排名如何?一起來看看:對比1995年和2025年的人均GDP變化,大概也能看出這些國家過去30年的經濟成長和發展軌跡,三十年世界經濟格局也發生了很大變化。需要注意GDP是產值,不是直接收入,各類投資生產交易甚至賣資源都算GDP,如果看實際生活水平還要結合物價,所以僅供參考。🌍 G20國家經濟概覽一、整體地位G20是全球最核心的經濟組織,佔全球GDP約85%,佔全球貿易約75%,佔全球人口約60%、可以理解為全球經濟主要由G20國家驅動,也都是全球或區域的主要大國,在區域或全球有較大影響力。包含發達國家和開發中國家。二、按照GDP總量分層(2025資料)1️⃣ 第一梯隊(全球主導)🇺🇸美國:GDP總量30.6兆美元(全球第1)🇨🇳中國:GDP總量19.6兆美元(全球第2)特點:全球最大的經濟體是中美兩強再加一個組織歐盟,決定金融、製造、貿易規則,目前中美對全球經濟周期影響最大,也是全球最具影響力的兩個大國。2️⃣ 第二梯隊(核心發達國家)🇩🇪德國:GDP 5.01兆美元(全球第3)🇯🇵日本:GDP 4.28兆美元(全球第4)🇬🇧英國:GDP 3.96兆美元(全球第6)🇫🇷法國:GDP 3.36兆美元(全球第7)🇮🇹義大利:GDP 2.54兆美元(全球第8)🇨🇦加拿大:GDP 2.28兆美元(全球第10)特點:人均GDP和綜合實力都較強,技術和工業基礎強,和美國一起被譽為G7工業國組織,經濟穩定但增長緩慢,日本的GDP甚至出現衰退。4️⃣ 第三梯隊(發達/資源型經濟體)🇰🇷韓國:GDP 1.86兆美元(全球14)🇦🇺澳大利亞:GDP 1.83兆美元(全球15)🇸🇦沙烏地阿拉伯:1.27兆美元(全球第19)特點:韓國雖然只有5000多萬人口,但靠工業和科技,GDP總量排全球14。澳大利亞是發達國家裡資源非常豐富的國家,人均GDP和生活水平極高。沙烏地阿拉伯是中東最大資源型經濟體,人均GDP也在3萬美元以上。這三個國家體量中等但人均較高。3️⃣ 第四梯隊(新興大國)🇮🇳印度:GDP 4.13兆美元(全球第5)🇧🇷巴西:GDP 2.26兆美元(全球第11)🇲🇽墨西哥:GDP 1.86兆美元(全球第13)🇹🇷土耳其:1.57兆美元(全球第16)🇮🇩印度尼西亞:GDP 1.44兆美元(全球第17)🇿🇦南非:4263億美元(全球第40)特點:人口多、市場大,增長潛力高,經濟結構仍在升級,也都是金磚國家,印度有成為超級大國的潛力,目前GDP總量已經全球第五,印尼也增長迅速。巴西,墨西哥,土耳其,南非實際陷入中等收入陷阱,他們在90年代發展到了現在的水平,雖然帳面數字在增長,扣除通膨實際沒太大成長,南非甚至衰退。⚠️ 特殊類型🇷🇺俄羅斯:GDP 2.54兆美元(全球第9)🇦🇷阿根廷:GDP 6833億美元(全球25)俄羅斯的經濟規模也大,全球第9,但經濟主要看能源價格以及國際局勢,這幾年軍工和能源拉高了GDP,俄羅斯國土面積最大,資源極其豐富。阿根廷曾經在上世紀就很富裕,但現在陷入了中等收入陷阱和高通膨。三、經濟結構特點1️⃣ 發達國家vs新興市場並存發達:美國、日本、德國等新興:中國、印度、巴西等2️⃣ 分工非常明顯美國:金融、科技、消費中國:製造業、全球供應鏈德國 日本:高端製造沙烏地阿拉伯 俄羅斯:能源結語:G20可以決定或影響利率與美元流動性,國際貿易規則,全球能源價格,金融市場穩定等,所以都是全球很重要的國家。以上內容僅供國際旅行經濟參考!不構成任何建議! (Tory陳去旅行)
中日汽車大戰,日系的橋頭堡終於被攻克了!
馬年才剛開頭,中國車市就一股子寒意襲來,不僅價格戰繼續,金融戰也愈演愈烈,超長貸都貸到7年了,很顯然,在存量市場尋找增長已經越來越難。但是對於中國車企來說,也有個天大的好消息,海外傳來捷報,中國國產品牌在澳大利亞市場打了個大勝仗。2026年2月,中國製造汽車在澳交付25781輛,同比增長50%,首度成為澳大利亞汽車市場第一大供應國,也終結了,自1998年以來日本車對於該市場的統治。01 中國車逆襲記要知道,在十年前的2015年,中國製造的汽車,在澳大利亞年銷量僅為2175輛,不如豐田卡羅拉一個月賣得多,幾個中國品牌加起來的市場份額甚至不足0.3% ,而且主要侷限在低端商用車和少量的低價轎車,人家澳洲媒體做排行榜,都懶得把中國品牌做進去 ,對日本車沒有絲毫威脅。但是在此之後,中國車的勢頭越來越猛,年年暴增,不再是小透明。2022年,中國超過德國,成為了澳大利亞第四大汽車來源國;2023年,中國汽車在澳的銷量達到19萬輛,躍居第三 。時間來到2025年,中國製造汽車在澳銷量又一次沖上歷史新高,拿到了25.27萬輛的成績,成為僅次於日本的澳大利亞第二大新車供應來源,而且,在前十大暢銷品牌中,中國已經佔了三席,分別是長城、比亞迪和MG。面對中國車奮起直追的勢頭,從去年開始,日本媒體就一直在“不安Desu”,日經打出的標題是,《中國汽車在擁擠的澳大利亞市場中發起進攻,價格和技術都佔有優勢》,NNA更是直接預測,《中國品牌以驚人的速度將產品推向市場並擴大規模,日本車將失去長期領先的地位》,到2035年,中國對澳出口的汽車,將佔新車市場43%的份額,日本只剩22%。日本經濟新聞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預言算是提前實現了一半,2026年2月,澳大利亞賣出了94131輛新車,其中中國車佔比27.38%,日本佔比23%,已經進入了超車道。近些年,中國車企從海外傳來的捷報不少,但要說含金量,澳大利亞這個戰果可以說是最高的,999足金,原因很簡單,澳大利亞人有得選。它不同於,因為遭受嚴厲制裁而“被迫”接受中國車的俄羅斯,也不同於, 那些經濟條件受限的非洲、拉美開發中國家,澳大利亞的市場開放,歐美日韓中的車在這同台競技,而且它是發達國家,人均GDP達到了6.6萬美元,消費能力要強得多,並不是只會撿便宜的買。而且澳大利亞這個國家的現代化比較早,1948年就造出了自己的第一台中國國產車,60年代就成了人均汽車保有量最高的國家之一,消費者看得多,懂得也多,屬於最難伺候的成熟市場,絕對不會因為你造了個好看的殼子,或者價格特別便宜,就唰唰下單,人家要結合機械素質來綜合考慮。澳大利亞第一台中國國產車,霍頓 48-215而且實話實說,澳大利亞本身是有點排華情緒在的,最近幾年,中國已經因為這事發了好幾次旅行警告,那些不排華的澳大利亞人,也對於缺乏口碑的積累的中國車沒啥好感,不存在濾鏡。如果說,中國國產車之前在其它海外市場打出的成績,多多少少帶點附加條件,對手能抱怨一下“勝之不武”,那這回大戰澳洲,就完全是正面對決,並且在帶著Debuff的情況下,擊敗了日本車等強敵,所以含金量高,你說它是中國汽車出海的里程碑事件都不為過。這就涉及到一個有趣的問題,中國國產車,到底是怎麼辦到的?02 日系王朝澳大利亞的車市的發展,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從戰後到70年代,澳洲信仰的是美式汽車文化,消費者愛買通用和福特,熱銷車型多是肌肉車或者皮卡,裝著高性能的V8發動機,這點很好理解,戰後那二十多年裡,美國工業實力登上巔峰,底特律三巨頭如日中天,美國車就是好車的代名詞。70年代石油危機來襲,油價飆升,供應緊張,把V8當成傳家寶的美國車,在這種背景下顯得不合時宜了 。恰巧此時日本汽車崛起了,相比傳統美式大排量,豐田、本田、馬自達等日本車企,能提供豐富的中小型車產品線,它們有不錯的駕駛體驗,有有出色的燃油經濟性,在空間利用上也更加講究,適合居家過日子,而且可靠性更高、保養維修非常便宜。後兩點尤為重要,澳大利亞是個地廣人稀的國家,且內陸氣候嚴苛,拋錨了可能都沒人救你,壞了也不好找店修,再加上當地居民主要在農場或者礦區工作,車是真的要當牛馬的,既拉人又拉貨,所以使用者要的就是皮實耐用。就這樣,卡羅拉和雅閣,佔領了澳大利亞沿海的幾座大城市,海拉克斯和陸地巡洋艦,則佔領內陸鄉村,都成為了國民神車。到90年代,日本車已經基本上統治了澳大利亞市場,跟自家後花園一樣,1991年,澳汽車進口額50億美元(未計入通膨),其中34億美元來自日本,1992年,進口帳單增長至64億美元,43億美元都給了日本,與此同時,豐田等企業開始在澳大利亞本土設廠,從而規避運費和關稅,進一步強化競爭力,把護城河越挖越深。然後你會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頭文字D》那個年代的經典JDM車型,日本中國都不太好找了,澳洲居然還有大堆,所以,近幾年不少中國博主都專門去澳大利亞拍情懷車節目。日本車在澳的統治地位,對於試圖進軍這個市場的中國車企,可不是啥好消息,約等於剛出新手村,就迎面撞上了最強的Boss。沒有口碑,沒有先進技術,沒有成熟配套,可靠性還不佔優勢,人家憑啥買你?更糟糕的問題在於,十幾年前,中國的汽車安全標準是低於澳大利亞的,中國國產品牌參考中國及格線做的設計和用料,到了澳洲碰撞測試就洋相百出,一會兒因為強度不夠把A柱干折了,一會兒因為氣囊太少把假人爆頭了……被澳大利亞媒體群起而攻之,消費者也覺得中國車便宜沒好貨,會要命。倒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品牌能年銷一千多已經算是奇蹟了。03 新能源時代事情的轉折,出現在了2015年,《中澳自貿協定》生效,作為核心品類的汽車,稅率因此下降,並逐步降至0關稅,這給了中國車企更大的操作空間,相比歐洲那一票還要交5%關稅的對手,也有了更大的價格優勢。但這還不足以威脅到日本車,因為同一年日澳也達成了貿易協定,汽車關稅降至0。對於這位強敵,中國汽車選擇“規模化優勢”作為武器,2008年時我們就成為了最大汽車生產國,並且以兩位數的速度持續增長,龐大的產量不斷分攤技術研發和產線的成本,還在長三角 和珠三角形成了100公里汽車產業圈,整車廠可就近採購90%以上零部件,物流成本低、響應快、庫存壓力小。更不要說,中國的勞動力成本目前仍然低於日本,汽車相關崗位薪資水平為後者的2/3左右。三個優勢疊加起來,就讓中國汽車能夠在價格低於或者持平對手的同時,給使用者提供更好的材料和更多的配置、更強的性能。進步最明顯的地方,就是安全性。2017年,上汽MG在澳洲ANCAP測試中,為中國車拿下了首個五星,刷新了消費者的認知。自此之後,中國車就開始在ANCAP批發好成績,比亞迪的海豹、海豚、SHARK 6;長城旗下的坦克300、長城炮;奇瑞家的瑞虎7、OMODA 5,相繼拿到了五星,這還是在碰撞標準比10年前大大提高的條件下,中國車的安全性口碑直接反轉。但是話又說回來,安全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要正面擊敗日本車,還得從駕乘感受上下功夫。以國民皮卡海拉克斯為例,它是豐田在澳洲的王牌,中國這邊派出的主要挑戰者,則是價格便宜幾千澳元的長城炮。澳媒將兩者進行對比評測之後,發現兩者的內裝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長城炮不僅乘坐空間更大,座椅更加舒適,還應用了大量的軟性材料和皮質,做工也很上乘,縫隙小、安裝堅固、無異響,而且長城炮配備了液晶儀表和超大的高畫質智能中控屏,可以使用很多APP,綜合評價,坐在長城炮車裡感覺像豪華SUV,而不是工具車。而海拉克斯得到的評價是,“很豐田”,不僅設計老氣橫秋,還佈滿硬塑料,除了堅固耐用基本上沒有別的長處了,打開倒車影像的時候更是令人窒息,清晰度堪比諾基亞時代的功能機。在行駛性能上,他們認為長城炮開起來更加安靜和舒適,動力也更猛,因為裝備更高等級的差速器,越野能力也比海拉克斯更強,缺點是發動機變速箱的調校匹配還有進步空間。而海拉克斯的優勢是,三大件久經考驗,成熟度高。打到這一步,中國車撞上了日本車的口碑壁壘,而中國車企的解決方式異常簡單粗暴,質保、質保,還是特麼的質保!像長城炮,就在售價更低的前提下,比海拉克斯多了兩年的保修期。這並非個例,買奇瑞的車,只要搭購個套餐就給7年質保+7年路邊救援,名爵更是生猛,推出了10年或25萬公里的超長保修。安全好、配置高、體驗爽,再加上超長質保期抵消了日本車“人走車還在”的口碑,澳洲人再怎麼對中中國國產品有成見,也會開始心動。就在此時,澳大利亞政府送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助攻,讓消費者不再猶豫,直接下單。根據澳國推出的《國家電動汽車戰略》,到2030年,新能源汽車將佔該國新車總銷量的30%,為了達成這一目標,澳大利亞推出了補貼和減稅政策。通過員工福利車或公司車形式獲得的新能源車,能豁免附帶福利稅,節約幾千澳元,而且新能源車的豪車稅起征點被設定在91387澳元,高於油車的80000澳元,這意味著購買中高端電動車也比買同級油車省錢。各州還有不同形式的州補,有些是15000澳元的免息貸款,有些是1500澳元的印花稅減免。這並非裁判下場拉偏架,澳大利亞力推新能源,完全出於自身利益。澳大利亞雖然資源極其豐富,卻唯獨缺少石油,96%的交通能源都依賴進口,地緣政治風險很高,但要說電,它就不缺了,家裡煤多的是,也可以搞可再生能源,再加上澳大利亞本身盛產鋰、鈷、鎳、銅,都是電車的關鍵原材料,他們也希望能促進新能源車發展來多賣礦,所以力推電動化轉型。日本人擅長的是搞燃油車和油混,技術優勢主要在這上面,要說插電混動和純電動,它們的積累並沒有中國多。從日系投放中國的產品也能看出來,日方主導設計的款式,銷量基本上都褒姒了,少數幾個能賣出去的,還是靠合資夥伴和供應鏈大哥抬一手。而這恰好又是中國車的主場,要說電機馬力、電池容量,說充電速度、饋電油耗,還真就是世界一流水平。澳洲人買來一試,不僅日常補能省錢,動力也賊猛,很有當年大V8的感覺,牛逼!而且他們也跟中國消費者一樣,發現了車上有大電池的好處,去外面幹活,想臨時休息一下,可以在車裡開著空調聽著歌,不用擔心電瓶耗盡,外放電功能還可以插各種家電,不管是帶爐子、吹風扇還是接電鑽,都很方便。就這樣,中國車逐漸接管了比賽,長城、比亞迪、MG進入了銷量前十,奇瑞瑞虎 4 Pro成了銷量第四的熱門車型,以極氪、小鵬為代表的新勢力也登陸了澳大利亞,準備大展拳腳。讓我們恭喜澳大利亞,進入了新能源時代。04 中日最終決戰不知,日本那幾個汽車財閥,此時此刻是什麼感受,但他們的表情一定不太好。因為,除了澳洲之外,其它的日系傳統強勢市場,也在被中國車逐漸蠶食,份額出現不同幅度的下降,跌幅少則5%,多則18%。彭博社過去泰國曾是日系車天堂,其市場份額長期穩定在90%以上,都跟日本中國的水平差不多了,是最堅固的堡壘。但是在2025年,日系佔比驟降至68.4%,搶走份額正是中國車,十年前泰國還極少能看見中國品牌,市佔率不足1%,去年已經飆升到了22.2%,如果只論新能源車,那佔比更是超過70%了。更讓日本車企擔憂的是,已經有7個中國品牌在泰建廠,規劃的年產能高達60萬台,打到下半場,日系連本土化生產這個優勢都沒有了。在印尼市場,中國品牌的數量已達到16個,2025年銷量翻番,比亞迪在進入印尼才短短兩年,就幹成了銷量第三的品牌,廣汽埃安更是實現了451.5%的增長 ,而霸主豐田去年的銷量下滑了30%;在馬來西亞,2025年最暢銷的十款純電動汽車中,七款都來自中國;在南非,中國乘用車的市場份額於2025年上半年達到了16%,與之對應,豐田田的份額下降了15%,是當地跌得最慘的品牌 ……只能說,地球就這麼大,車輛需求就這麼些,你多賣我就少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中日兩個汽車大國已經到了決戰時刻,而且誰都輸不起。對於日本人來說,汽車產業佔製造業產值約20%、佔GDP近10%、稅收的15%,還吸納了550萬人就業,日本有8%的崗位都與之直接或間接相關,本來日本經濟就已經陷入“低增長、高通縮、高債務”的惡性循環,一旦汽車這根出口支柱倒下,這個國家經濟就面臨滅頂之災。對於中國而言,汽車同樣是製造業第一大細分領域,總產值超過 11 兆元,佔製造業總產值近 10%。拉動上下游上百個細分行業,全產業鏈直接從業人員超過1700 萬。過去,中國車企主要依靠中國市場養活自己,不依賴出口,但隨著14億人的小賽場逐漸進入飽和,價已經降無可降了,車企想跳出內卷怪圈,繼續向上突破,唯一的選擇是出海。雙方都無法後退,那就只能狹路相逢勇者勝了。 (星海情報局)
鐵礦到了!儲量44億噸大礦直運中國,澳大利亞為何開始緊張?
一艘巨輪從幾內亞出發,滿載20萬噸鐵礦石,直抵中國舟山港。這可不是普通的一船貨——它像一記重拳,砸向全球鐵礦石市場那張穩坐了三十年的牌桌。船上裝的,不只是礦,更是對澳大利亞長期壟斷地位的正面叫板。沉寂多年的西芒杜鐵礦,終於動真格了。這個號稱“世界最大未開發高品位鐵礦”的項目,一出手就攪動風雲。過去十幾年,澳洲和巴西牢牢掌控著全球鐵礦供應命脈,價格、節奏幾乎由他們說了算。可現在,西芒杜真的出礦了,而且直接運到中國手裡。這一招,讓澳大利亞徹底坐不住了。一、澳洲鐵礦不鬆口,中國轉投西芒杜在澳大利亞的礦業圈裡,以前常有人提“中國溢價”這個詞。開財報會時,高管們端著酒杯調侃:“中國每多煉一噸鋼,咱們的錢包就鼓一點。”中國是全球最大買家,一年吃進大半的鐵礦石,可偏偏沒有話語權。澳洲利用手中的定價主動權,屢屢上調價格——從最初的每噸20美元,一路漲到109美元。誰也沒料到,幾內亞突然站了出來。它手裡的西芒杜鐵礦,不是一般貨色——儲量44億噸,鐵含量高達65%,又多又純,業內直接叫它“鐵礦裡的魚子醬”。更關鍵的是,這礦一開出來,第一船貨就直奔中國。而背後,還有中國企業深度參與開發。澳大利亞一看這陣勢,估計後背發涼。全球鐵礦寡頭的局面,要走向終結了。二、拿下全球最大鐵礦,儲量22.5億噸這次中國不只是掏錢買礦,而是自己當起了操盤手。這才是西芒杜讓國際鐵礦巨頭真正感到刺痛的地方。從頭到尾,整條線都攥在中國人手裡:礦區由中資牽頭的聯合體開發,650公里長的鐵路由中國企業從零建起,一路直通新建的深水港——馬瑞巴亞港。礦挖出來,不用求人、不靠轉手,自己就能運出去。這不是簡單的投資,而是一盤早就布好的棋。中國頭一回,從自己開的礦,到自己建的鐵路,再到自己管的港口,一路把鐵礦石裝船運回國——全程自己掌控,不靠中間商,少扯皮、更穩妥。非洲礦產的消息也激勵了國內企業,在西方商品長期傾軋下,不少高品質的國產品難以開闊市場。就以近來在社媒平台走熱的維特健靈“巢寶瓶”為例,它是草本護雌的代表,走的也是西芒杜那條路——不依賴、不轉手,從源頭解決問題。很多中年女性面對更年期,習慣硬扛,或者買點快速藥對付。但潮熱盜汗、睡不踏實、情緒一點就著——這些表面的“症狀”,根源其實在卵巢。就像鐵礦卡在港口運不出來,身體裡最核心的那條“供應鏈”堵了。維特健靈“巢寶瓶”是打通“微循環”。它用到了和西芒杜鐵路同頻的思路:把路修好,讓資源自己跑起來。通過草本調節,長期不傷身體,無化學副作用,讓雌激素訊號該通的地方通、該穩的地方穩。簡單來說,礦自己挖、路自己修、港自己建——身體這道關,也得自己說了算。目前維特健靈“巢寶瓶”在京東有官方通道,一經面世就已引發業內關注。回過頭看,這步棋的意義遠不止一船礦那麼簡單。中國藉著西芒杜項目真正“解”開了一個關鍵鎖扣。一年能穩穩供應1.2億噸高品位鐵礦,不光是多了一個來源,更是直接把老格局掀了個底朝天。以前鐵礦石價格怎麼走?基本就是澳大利亞說了算,配額在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不一樣了。來了個新玩家,礦又多、品位又好,還能長期穩定供貨,最關鍵的是——完全繞開澳洲那套規則。這樣一來,定價桌上不再是兩人對坐,中國手裡終於多了實實在在的籌碼。三、鐵礦的局,中國上桌了西芒杜一投產,事情就不一樣了。這不只是多了一個礦源,而是告訴全世界:中國不光是買礦的,還能從源頭開始,自己搭起一條貫穿開採、運輸到全球市場的路。這條路一旦跑通,鐵礦石市場就再也不是誰一家說了算的時代了。澳洲皮爾巴拉礦區得趕緊調整打法,國際上的那些大宗商品機構也得重新想想:資源到底該怎麼分配才更穩、更公平?更重要的是,在這張正在重畫的資源版圖上,中國不再是那個只能看著報價、被動接招的角色。現在,手裡真正有了能談條件的底牌。 (航空科學探索)
澳大利亞,“黃金年代” 落幕!
前言今年年初,澳大利亞政府公佈的資料顯示,該國貿易順差萎縮至2018年以來最低水平。支撐這個國家經濟命脈的鐵礦石、煤炭等核心資源出口明顯放緩,與此同時,中國製造的電動汽車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入澳洲市場。曾經近40%商品出口依賴中國市場的澳大利亞,正處於經濟結構轉型的關鍵十字路口。在雪梨舉行的瑞銀澳大利亞會議上,經濟學家邁克爾·佩蒂斯發出警告:中國無法維持目前的投資水平,必須降低投資額,這將對澳大利亞經濟造成重大衝擊。黃金年代澳大利亞與中國的貿易關係曾經是資源出口國與製造業大國完美配合的典範。2019年,澳大利亞對華出口額達到創紀錄的1039億美元,佔其出口總額的38.2%。中國成為澳大利亞最大的貿易夥伴、第一大出口目的地和第一大進口來源地,雙邊貿易額高達1589.7億美元。中澳貿易的繁榮不僅體現在規模上,更體現在結構上。澳大利亞的貿易順差在2019年達到驚人的488.3億美元,增長51.1%,中國貢獻了澳大利亞超過80%的貿易順差。金屬礦砂為主的礦產品佔澳大利亞對華出口總額的68.7%,鐵礦石、煤炭和液化天然氣成為兩國貿易的“三駕馬車”。貿易失衡這種看似互利的關係,實則隱藏著澳大利亞經濟的結構性風險。澳大利亞經濟高度集中於資源和少數初級產品,缺乏多樣化的出口基礎和創新驅動能力。當中國的房地產行業和基礎設施投資放緩,對澳大利亞資源產品的需求也隨之下降。澳大利亞對華貿易結構極度集中,資源類產品佔絕對主導。這種單一結構的脆弱性在近年來逐步顯現。澳大利亞對華出口結構(2019年)如下表所示:資源類產品佔據對華出口的絕對主導地位。與此同時,澳大利亞自中國進口的產品呈現多樣化特徵。2019年,機電產品、紡織品和家具玩具雜項製品合計佔澳大利亞自中國進口總額的61.2%。這種貿易結構使澳大利亞高度依賴中國對資源的需求,而中國則從澳大利亞獲取製造業所需的原材料。警鐘響起近年來的一系列變化敲響了澳大利亞經濟的警鐘。2020年,中國對澳大利亞的大麥、葡萄酒和煤炭實施了一系列貿易措施,暴露了澳大利亞經濟對中國的過度依賴。大麥對華出口幾乎歸零,葡萄酒和龍蝦等商品的對華出口也幾乎停滯。在農產品貿易領域,澳大利亞對華穀物出口總量從此前的穩居第三位下滑至第六位。儘管2023年澳大利亞對華出口仍創下2190億美元的紀錄,但中國經濟的結構性調整已不可避免地對澳大利亞產生影響。中國經濟增速從2024年第一季度的5.3%降至第二季度的4.7%,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測這一趨勢將持續。產業衝擊中國企業全球化戰略的推進,正在改變澳大利亞的進口格局。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國電動汽車製造商在澳大利亞市場的迅速崛起。比亞迪汽車在中國工廠的生產線上,每52秒就能製造一輛供應澳大利亞市場的新車。這種生產效率令人印象深刻,反映了中國製造業的強大競爭力。在澳大利亞電動汽車市場,中國品牌已經佔據重要地位。2025年上半年,特斯拉Model Y銷售10986輛,而比亞迪海獅7僅用幾個月時間就售出5183輛。7月份,海獅甚至超過特斯拉Model Y成為澳大利亞最暢銷的電動汽車。中國電動汽車品牌的成功不僅體現在銷售資料上,更體現在對整個澳大利亞汽車產業的影響上。除了比亞迪外,更多的中國品牌正在持續性進入澳洲市場。同時隨著福特、霍頓和豐田在2016年至2017年間關閉在澳製造工廠,澳大利亞本土汽車產業基本終結。如今,中國電動汽車的湧入進一步擠壓了澳大利亞本土製造業的復甦空間。中國投資中國的對外投資策略也在發生變化,這對依賴中國資本的澳大利亞經濟構成新挑戰。2025年,中國對外直接投資達到1922億美元,創下新紀錄。然而,這些投資正從發達國家轉向亞洲、非洲和中東地區,特別是“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亞洲,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存量的70.2%集中在香港、新加坡、印度尼西亞和泰國等地。在拉丁美洲,投資主要集中在英屬維京群島和開曼群島等離岸金融中心。這種投資轉向意味著,曾經湧入澳大利亞房地產和資源領域的中國資本可能會減少,進一步影響澳大利亞的資產價格和經濟活動。戰略調整面對這些變化,澳大利亞政策制定者和商界領袖正在探索新的經濟路徑。農業部門試圖通過技術創新來適應市場變化,澳大利亞開始加速推進轉基因油菜、小麥、玉米和大麥的研發和田間試驗。而在製造業領域,一些專家建議澳大利亞應利用自身豐富的關鍵礦產資源,吸引中國電動汽車製造商在澳設立組裝廠。澳大利亞製造業就業佔總就業比例已從1985年的16%降至2025年5月的5.89%,創歷史新低。重建製造業,特別是電動汽車製造業,被認為是創造高價值就業機會和促進經濟多元化的重要途徑。2023年成立的150億澳元國家重建基金旨在投資包括交通在內的七個優先領域,但這可能不足以支撐一個資本密集型的電動汽車製造業。結語澳大利亞鐵礦石仍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國港口,但碼頭上等待裝船的煤炭船越來越少。雪梨街頭的中國品牌電動汽車正以每月上千輛的速度增加,而南澳的葡萄園裡,部分釀酒葡萄正被改種用於生物燃料的作物。而在墨爾本的智庫研討會上,經濟學家佩蒂斯警告澳大利亞不要寄希望於“印度將填補中國需求空白”的幻想。這種對單一市場過度依賴的風險,在全球經濟格局加速調整的當下變得尤為突出。澳洲真的可以擺脫掉這“荷蘭病”嗎? (澳洲財經見聞)
中國年輕人,盯上外國「鐵飯碗」
“海外考公”究竟是一處避風港,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圍城?封面來源|pexels近來,社交平台上悄然湧現出一批特殊的分享者:他們有著熟悉的亞裔面孔,曬出的工作證卻是澳大利亞聯邦部門的辦公走廊,加拿大省級辦公室的門牌,日本或新加坡政務窗口的工作台。這背後的動因並不神秘。全球有一批公共部門在悄悄打開大門:日本茨城縣取消了部分公務員的國籍限制,新加坡、澳大利亞和奧地利的部分崗位面向外籍人士開放。政策的鬆動撞上了年輕人對“穩定”的集體渴求,催生出一股低調卻迅猛的海外考公熱。但真正有意思的問題在於——當一個擁有中國大廠經驗或海外教育背景的年輕人,真正嵌入另一套國家權力與治理體系時,究竟會發生什麼?帶著這樣的疑問,我採訪了三位已在海外政府部門“上岸”的年輕人:在加拿大邊境小鎮工作的阿玉;因為頸椎病逃離私企、後來進入BC省政府的Astro;以及在美國州政府擔任資料分析崗位的Cosmos。在中文語境裡,“考公”往往意味著在高度集中的招錄體系下,完成一次關於階層、安全感與人生路徑的綜合性躍遷;而在海外,它更像是一場針對具體崗位、高度理性的能力匹配過程。這裡沒有全國統考,卻始終伴隨著語言、文化與身份認同的隱形摩擦。一定程度上,他們的故事破除了關於“上岸”的核心迷思:穩定並非公務員的最終目標,而是支撐個體更好地踐行社會服務的基礎。很多人或許誤解了“上岸”的本質,將目光過度聚焦於個人安穩,卻忽視了全球化背景下職業選擇的複雜性 。“海外考公”究竟是一處避風港,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圍城?答案藏在那些被反覆權衡的工作細節,與被冷靜計算過的未來規劃裡。逃離與上岸加拿大時間下午四點四十五分,阿玉準時合上電腦,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她伸了個懶腰,望向窗外——沒有摩天大樓的遮擋,只有乾淨透藍的天空,低矮的房屋排成整齊的街區,再往遠處,是平坦無垠的平原。與這片開闊景緻相呼應的,是這裡自然放緩的生活節奏。每天四點半一過,同事們便下班走人。 在這個人口不足三萬的邊境小鎮,人們似乎早已達成了一種默契: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全部,不管手頭任務是否完成,到點便坦然切回生活狀態。此刻,阿玉也迎來了自己的自由時光,幾乎沒有加班,也不會被人打擾。她可以去湖邊、去樹林、去小島上,看黑熊和棕熊覓食,觀察鮭魚洄游,看河狸叼著木頭搭壩。阿玉拍下的黑熊,©️阿玉然而,放在五年前,這種不被KPI驅趕、只隨四季流轉的節奏,是深陷加班漩渦的阿玉所不敢想像的童話。那時的她還在國內做廣告,趕方案到凌晨是常態。收入穩定增長,但身體與精神被持續透支。她開始懷疑工作的意義,甚至懷疑消費體系本身:“我們真的需要這麼多消費嗎?”作為廣告人,她的工作是激發人們對某個商品的消費衝動,卻同時在內心生出對虛無的牴觸,渴望一份真正能對社會產生貢獻的工作。偶然的一次機會,聽到朋友移民加拿大的經歷,這給了阿玉新的指引。經過深思熟慮,她決定離開熟悉的一切,飛越幾千公里,前往那個漂洋過海的陌生國度加拿大。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問號橫亙在阿玉面前:離開了中國、告別了廣告行業的自己,到底還能做些什麼?這幾乎是每一個遠赴海外的年輕人必須直面的生存命題。在一個完全陌生的語境裡,沒有了語言優勢,原有的職業技能也面臨著無法遷移的窘境。畢竟,加拿大的經濟情況與國內截然不同,很可能沒有與自己原本職業技能相匹配的工作崗位。不確定的焦慮感下,阿玉開始像拆解簡報一樣研究加拿大的新移民政策。她發現了一扇為畢業三年內新移民預留的“窄門”——政府專項實習項目。她也第一次將職業重心對準公共部門:“如果能進入政府體系,把支點放在公共服務上,會不會比行銷更有意義?”帶著這份期待,阿玉於2023年抵達了加拿大的一座邊遠小鎮。她開啟了為期一年的公共管理專業學習,試圖通過這塊學術跳板,換取一張進入政府體系的入場券,為自己的職業轉型鋪路。那是個與她曾經生活的地方截然不同的小鎮。只有三家一層樓的商場,連lululemon和優衣庫都沒有,Amazon快遞要等四五天。但這一年,她補上了英語寫作能力,也瞭解了當地政府結構與政策流程。這一年裡,阿玉不僅提升了自己的英語寫作能力,還深入瞭解了加拿大政府的結構和政策。2024年1月,她投遞了省政府的實習崗位,雖然漫長的招聘過程讓她一度感到無望,但終於在8月收到了面試結果。面試時,她憑藉充分的準備和臨場發揮,成功贏得了招聘經理的好感,並順利拿到offer。當年9月,阿玉正式入職省政府,也開啟了她的職業新篇章。阿玉所在的小鎮 ©️阿玉招聘體系:一場關於能力的機械化博弈Astro曾在加拿大留學,畢業後進入私企。工作強度不算高,卻因領導層高壓且刻板的管理風格而長期精神緊繃。最終,他的身體先一步拉響警報:頸椎病反覆發作,夜裡疼得難以入睡。他決定找一份對自己身心更加有益的工作。在各大招聘平台中篩選適合自己的崗位,結果發現政府部門的工作一般強度不大,且可以對社會做出一些實實在在的貢獻,完美符合他的需求。而讓Astro意外的是,政府部門對身份的限制並非外界想像中那般嚴苛,只要持有合法工簽,符合崗位的能力對標,就可以申請部分崗位。不過,絕大部分崗位只有公民和永久居民能夠申請。尤其在涉及國家安全與公共利益的敏感領域,各國政府對非本國籍僱員或新移民的准入始終保持審慎。以 Cosmos在美國某州政府擔任的資料分析崗位為例,由於職能涉及當地敏感資訊,其入職門檻遠超常規市政職位,明確不接收非本國籍公民。入職前,Cosmos必須通過兩輪相互獨立的深度背景調查,其推薦人需應對多達40至50項詳盡的問題審查。不僅如此,她還需要在警局進行指紋採集,以便錄入資料並與犯罪資料庫進行比對。入職後,嚴格的合規管理仍是常態:她每年須重新通過安全證書考核(Security Clearance)以維持執業資格,還需定期參與警方組織的公民培訓及跨部門協作課程。在加拿大,進入政府部門工作的競爭程度絲毫不弱於中國。近年私企裁員潮不斷,許多年輕人掉頭湧向那座曾經並不擁擠的“圍城”。吸引他們的,不僅是朝九晚五的節奏,更是一份在動盪時代格外稀缺的確定性保障。但路徑並不輕鬆。雖然海外政府招聘不設統一考試、採用隨時投遞的靈活模式,卻並未降低門檻,只是把競爭拉長成一場漫無止境的拉鋸。在加拿大,普通政府職位的錄用比維持在約50:1,而熱門崗位甚至出現2700人爭奪2個名額的“地獄模式”。在LinkedIn等平台,一個崗位發佈一小時,申請人數便能破百。難度雖高,機會仍然存在,與國內偏愛“名校光環”或“檔案履歷”不同,加拿大政府更強調崗位能力匹配。Astro提到,投遞的簡歷中約定俗成地不會出現照片、性別、年齡等資訊,候選人也不會被當面詢問婚育狀況等隱私資訊。“政府會列出四五項核心能力(Competencies)。”阿玉說,“他們不看你從幾月到幾月在那家公司,而是看你如何證明自己具備這些能力。”為此,她不得不把廣告行業的工作經歷“拆解重組”,不再按時間線羅列,而是按能力模組重新編排,模組下必須配套對應的實踐案例。面試過程同樣嚴謹。阿玉在面試前一天拿到題目,憑藉在大廠積累的提案經驗,整理了一個邏輯清晰的演示。面試官一般拋出四個問題,每個回答都必須精準契合崗位要求的核心能力。儘管她性格內向,卻需要在短時間內呈現專業與熱情並存的狀態。面試後還有筆試,而她一年來高強度的公文寫作訓練在此刻發揮了作用,40分鐘內順利完成文案。“我申請的崗位,兩千多人投遞,只有一個名額。”阿玉回憶道。經歷長達半年的等待後,終於在8月收到錄取郵件。相比之下,目前就職於BC省政府公共服務崗位的Astro所面臨的競爭稍弱一些,他猜測,可能有上百人投遞簡歷,簡歷初篩後仍有七十餘人進入筆試,名單公佈後大概有二三十人進入面試,最終僅錄取一人。Astro的辦公桌 ©️小紅書帳號:加拿大公務~員濾鏡之外:海外公職體制的隱形暗面與自我博弈當“海外政府工作”被等同於穩定、安逸與高薪時,身處其中的人卻在切身感受著濾鏡背後的真實紋理。這種生活並非只有湖邊的日落。在平靜的水面下,同樣存在著制度的冷峻、文化的錯位以及個體精力的消耗。外界對海外公職的認知往往帶著“終身保障”的濾鏡,認為這是一座可以避開經濟波動的堡壘。然而阿玉在近距離觀察後發現,在全球經濟下行的大背景下,政府體系並非真空地帶。隨著財政收緊與開支縮減,裁撤與最佳化的陰影已經開始浮現。風險有著明確的優先順序:臨時工、短期合同工或固定期限僱員正面臨“合同到期即終止”的壓力。雖然終身制員工目前尚能維持穩定,但縮編的危機感已成為內部頻繁討論的話題。如果說穩定性正在經受考驗,那麼晉陞機制則展現了這套體系中某種透明而冷酷的邏輯。Astro 提到,在這裡,想要升職需要自己按部就班重新申請崗位進行筆試面試,基本不存在由於領導賞識而產生的破格提拔。在官方語境中,“公平與平等”是核心準則,這意味著所有崗位空缺都必須面向社會公開招錄。無論你在部門任職多久,只要想申請更高職級,都必須和外部更年輕、背景更亮眼的競爭者回到同一起跑線上,重新經歷投遞、筆試和面試。這種程序雖然捍衛了公正,卻也剔除了人情溢價,讓每一次職級躍遷都變成了一次極度消耗精力的重新應聘。在制度的剛性之外,個體的焦慮往往源於更深層的文化習慣。入職一年後,阿玉發現自己處於一種矛盾的心態中。一方面,輕鬆的工作氛圍和足以支援旅行的薪水讓她感到滿足;另一方面,她卻時常感到難以言喻的緊繃。這種壓力並非來自外部的考核,而是源於內化的東亞式成功敘事。當同事們面對未完成的任務能輕鬆說出“明天再說”時,阿玉仍會為了截止日期把自己逼到極限。那種必須不斷進取、證明自己的心理慣性,讓她在加式的節奏中顯得格格不入。她逐漸意識到,成長的下一階段並非提升技能,而是如何與內心的成就執念達成和解。©️阿玉即便在崇尚公平的體制下,權力的摩擦依然存在。Cosmos在美國某州政府擔任資料分析崗位已經兩年了,儘管她強調大部分共事的同事都很友好,但依舊無法避免來自上層領導的擠壓。她的某位上司從不給出明確的修改方向或偏好標準。沒有具體的目標、沒有衡量的尺度,也沒有可執行的建議。無論下屬做出多少版本,得到的反饋永遠只有“我不喜歡”“不對”“重來”,卻沒有任何可落地的指引。這就導致他們部門的人員流動性比較大,3年內走了三十多個人(還是新冠期間人心惶惶的時候),其中不乏快要退休的60+的同事。有些跳槽去了附近的大學,有些跳去了臨近的公共機構。不僅如此,Cosmos還在試用期時,她也在辦公室好幾次看到資深員工被領導氣哭的場面。“所以大家基本上是,硬著頭皮熬過工作日,用休息時間來治癒‘傷痛’的循環。”Cosmos說。另外,被阿玉和Astro所稱讚的工作強度不大、休息時間長的另一面,是整個體系辦事流程的低效。Cosmos 發現,某些同事實際辦事時的荒誕細節不斷刷新她的認知。某次,她為財務部更新軟體,卻發現部門主管對業務基礎一問三不知,其程度近乎“廚師分不清麵粉”。這種專業上的錯位,使得執行層的努力往往只能引起微小的水花,隨即便被巨大的體制慣性吞沒。在這種長期的失望與落空之後,大部分老員工的心態逐漸演變成一種“人淡如菊”的防禦機制。那種不患得患失的背後,實則是內心的某一塊已經變硬,不再輕易被環境觸動或動搖。這種心態的轉變,其實是對無法改變現狀的一種無聲妥協。Astro也表示,現在的工作確實挑戰性不大,和自己的興趣愛好不是很符合。不僅如此,海外政府招聘新移民或者外國人也面臨著更宏觀的環境挑戰。阿玉觀察到,國際學生通過開放工簽進入勞動力市場,在客觀上增加了就業競爭的烈度。然而,政策風向正在發生轉變,加拿大政府正在討論收緊學生簽證,未來可能會大幅減少開放工簽的數量。類似的情況也在歐洲上演,荷蘭教育部門已開始要求高校減少招收國際生。全球範圍內對國際人才的接納度都在收緊,這直接指向了本地社會的深層矛盾。在加拿大,社會輿論對國際學生和外籍勞工的湧入存在廣泛不滿。民眾認為大量人口流入搶佔了初級崗位,並進一步加劇了住房危機。目前,房價飛漲與住房供給不足以成為該國最嚴重的社會問題之一。在這樣的背景下,海外華人的“上岸”不再僅僅是個人職業選擇的成功,而是一場在政策變動、文化摩擦與社會牴觸的夾縫中,重新定義生活坐標的持久戰。上岸不是終點經歷了制度的洗禮與職業身份的重塑後,這群“海外上岸”的人終於在各自的坐標系裡安頓下來。然而,這種安頓並非傳統意義上的“一勞永逸”,而更像是在動盪的時代洪流中,為自己爭取到的一段中場休息。對阿玉來說,這份政府工作只是她人生的一個過渡階段。得益於她此前從事廣告行業積累下的儲蓄,她計畫在幾年後辭去公職,直接進入退休生活。在她看來,海外的“公務員”職位更多是一種戰略性的停靠站,讓她能夠從消費主義的壓力中平穩過渡,而非最終的職業終點。Cosmos的選擇則不同,她將大部分精神內耗都轉向了個人成長。工作之外,她積極營運自媒體,舉辦社交活動,在現實與虛擬空間裡拓展自己的人生寬度。她對未來有著清晰的規劃,計畫至少做滿五年的公職工作,這是因為只有繳滿5年的費用,她的養老帳戶才能累積有效記錄。滿足年限後,無論後續跳槽到私企還是其他政府部門,到了法定退休年齡(目前約 65 歲,個別情況可至 62 歲),都能持續領取養老金。要是中途退出,帳戶就達不到領取門檻,退休後一分錢都拿不到,所以干滿 5 年才最划算。但這五年絕非終點。她知道,公職並非她職業生涯的最後一站。對於Cosmos來說,這份工作更像是她人生藍圖中的一塊基石,為她提供了穩定的支援與保障,而未來的路依然充滿無限可能。相比之下,Astro 的心態則帶著一絲謹慎。對他而言,這份工作並非為了追求榮耀,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免受外界的干擾,以及能讓自己的身體有持續更好的休養。他深知,自己的生活仍然在隨時變化的社會背景下繼續推進,但在此時此刻,他終於擁有了可預見的穩定性,這種穩定感為他提供了重新審視未來的勇氣,比如,未來或許可以嘗試一下自己喜歡的職業:演員。他們的故事拼湊出了一種新的“上岸”圖景:在全球化的浪潮和不穩定的現實之間,這些年輕人選擇通過進入公職體系,為自己搭建一套可以抵禦風險的結構。在這套結構裡,他們暫時卸下KPI和績效焦慮,重新獲得時間、生活與選擇權。至於未來,他們會在何時離開、去向何處、如何再度出發——已經不再由外部敘事決定,而是掌握在自己手裡。 (36氪)
什麼動物到了澳大利亞都會氾濫成災,到底為何?
你知道嗎?在澳大利亞,外來動物彷彿拿到了“繁殖免死金牌”——1859年隨殖民者而來的24隻歐洲野兔,短短60年就瘋漲到100億隻,是當時全球總人口的5倍還多!1935年為控制甘蔗害蟲引進的101隻甘蔗蟾蜍,如今已霸佔130萬平方公里土地,還進化出“超級蟾蜍”種群。甚至連溫順的山羊,50隻的初始種群不到百年就氾濫成100萬隻,把草原啃得寸草不生。為何這片大陸成了外來物種的天堂樂園呢?早在8000萬年前,澳洲大陸就開始和其他大陸“分家”,開啟了數千萬年的孤立演化。本土物種從沒見過兔子、狐狸這類胎盤類哺乳動物,就像拿著“冷兵器”的士兵遇上“槍炮”——袋鼠不會驅趕啃食植被的兔子,小型有袋動物面對野貓的捕獵毫無逃生本能,連植物都沒進化出尖刺、毒素這類防禦手段,任外來者肆意啃食。更關鍵的是“零天敵buff”加持。這些物種在原產地有自然制約:兔子在歐洲要躲狐狸、猛禽,幼崽存活率僅約50%。但到了澳洲,最初沒有天敵,幼崽存活率幾乎達到100%,一隻母兔一年能生幾十隻,幾個月大的幼兔又能繁殖,簡直是“繁殖機器”模式全開。更烏龍的是,澳洲人為了治兔災引進狐狸,結果狐狸發現本土有袋動物更好抓,反而成了新的生態殺手,形成“引進天敵反遭災”的惡性循環。澳洲的氣候和環境更是“神助攻”。大部分地區屬熱帶、亞熱帶氣候,全年溫和無嚴寒,外來物種不用冬眠,能全年繁殖。大片草原和灌木叢提供了取之不盡的食物,一隻山羊每天吃5公斤草也不愁餓肚子,這裡堪稱“生態自助餐餐廳”。再加上澳洲769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有2500多萬人,廣闊的荒漠、草原根本管不過來,讓外來物種得以肆無忌憚擴散。這些“不速之客”的氾濫,本質是人類失誤與脆弱生態的碰撞。從殖民者為打獵引入兔子,到為治蟲引進甘蔗蟾蜍,每一次隨意的引入都引發了連鎖災難。如今澳洲人雖然用無人機投毒、培育針對性病毒等方式防控,但2億隻野兔、2500萬頭野豬仍在逍遙,這場人與外來物種的“持久戰”,至今仍未落幕。這也提醒我們:地球的生態系統容不得半點馬虎,一個小小的物種引入,就可能要付出上百年的修復代價。 (寰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