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
冬奧用102年走向男女平權,但同工同酬仍在遠方
真正的平等,從來不是統計表上的數字,它是當一位女孩踏上冰面、滑下雪道時,不再需要額外證明自己”配得上”這裡。不知你是否注意到,2026年米蘭-科爾蒂納冬奧會正無限接近“男女平權”這一議題所描繪的圖景。本屆大賽開幕前,國際奧委會曾明確表示:“這將是歷史上性別最均衡的一屆冬奧會。”資料也支撐了這一說法:女性運動員比例達到47%,創下冬奧歷史新高。回顧1924年首屆冬奧會,女性參賽比例僅為4.3%。這意味著,經過102年,女性運動員的冬奧參賽比例增長超過100倍。參賽權利:北歐兩項留遺憾若將目光投向賽事項目設定,本屆冬奧新增了女子雙人雪橇項目。這直接宣告:在追求速度與協作的雪橇運動中,女性同樣享有完整的參賽權,不應在任何小項中缺席。雪橇項目的性別平等問題長期受到國際平權關注。作為冬奧常設大項,雪橇並非沒有女子項目——女子單人雪橇自1964年納入冬奧以來一直存在。然而,項目設定上存在明顯缺口:男子可參加單人、雙人兩項,女子卻只有單人一項。從本屆冬奧開始,這一不平等將成為歷史。雪橇也成為冬奧中又一個實現所有小項男女對等設項的運動。無獨有偶,跳台滑雪大項在增設女子標準台十年後,也終於在本屆迎來了女子大跳台小項的獨立舞台,讓女性的飛翔有了更廣闊的天空。中國選手張小楠參加女子大跳台項目預賽而更具顛覆性的改革發生在越野滑雪——那些蜿蜒的雪道首次丈量出完全一致的距離,女子最長距離歷史性地增至50公里。這絕不只是簡單的數字增減,而是一次對生理預設的鄭重修正:女性的耐力與堅韌,值得同等價值的考驗。此外,鋼架雪車引入的混合團體項目,則開闢了另一條路徑,讓平等在速度與協作中即刻發生。這些進展並非偶然,它們共同構成了本屆冬奧會在項目版圖上邁向系統性平等的重要拼圖。然而,當這幅拼圖即將完成時,我們卻發現,最中心的一塊依然空缺。北歐兩項,這個由越野滑雪和跳台滑雪構成的古老項目,仍然是冬奧會153個小項中,唯一沒有設立女子比賽的項目。儘管女子北歐兩項世界盃已在全球舉辦,2023年也擁有了獨立世錦賽,但國際奧委會(IOC)始終以“項目發展不充分、參與國家和運動員數量不足”為由,將其拒之門外。這種被拒之門外的滋味,美國運動員安尼卡·馬利辛斯基深有體會。2022年6月,安尼卡在飛機上滿懷期待地接入了國際奧委會(IOC)決定女子北歐兩項奧運命運的電話會議。然而,她等來的只是一個冰冷的“不”字。“沒有解釋,沒有討論。就一個”不“,然後他們就進入了下一個話題,”她回憶道,“我在那趟航班上哭了整整八個小時......感覺我的世界崩塌了。”與她的崩潰鮮明對比的,是她的弟弟尼克拉將代表美國隊出征本屆冬奧會。安尼卡稱這種感覺“苦樂參半”,一方面,弟弟的刻苦訓練她都看在眼裡,她也覺得弟弟絕對配得上這一切;另一方面,這也刺痛了她不能參加冬奧的遺憾。“我和他從事的是同一項運動。我跳同樣的跳台,滑同樣的雪道。唯一的區別是,我是女性。”她的故事,讓我們看到,所謂“發展不充分”的理由,在個體的熱愛與付出面前是多麼的蒼白。安尼卡憤怒地指出:“這感覺就像在朝我們臉上吐口水。”即便冬奧宣揚著47%的女性參與率,但對她和她的戰友們來說,這道光卻照不進她們的冰雪天地。為了抗議,2026年1月30日,在奧地利塞費爾德舉行的北歐兩項世界盃女子比賽現場,完賽的運動員們集體將滑雪杖舉過頭頂,交叉成一個巨大的“X”形,表示她們被禁止參加奧運。這種無聲的抗議,是對那個將她們排除在外的頂級舞台,最有力的質問。頗具諷刺意味的是,這個將女性拒之門外的男子項目,自身卻因參與度與收視率低迷,正面臨2030年被奧運除名的風險。顯然,運動員們的抗議,是一道刺眼卻必要的光,照亮了榮耀敘事背後依然頑固的陰影。這些指向明確的“X”,不僅標記著一個項目的排斥,更叩問著整個體育世界在走向平等的道路上,還有多少無形的高牆有待拆除。所以,有這樣的“瑕疵”存在,用“史上性別最均衡的一屆奧運會”來定性本屆大賽還稍欠缺一些說服力。但同時也不可否認的是,站在在冬奧發展史的宏觀角度看,如今的進步確實也有目共睹。尤其是回望冬奧百年曆程之後,更能體會這一步的來之不易。從1924年女性僅能參加花樣滑冰,到1998年女子冰球入奧、2002年女子雪車亮相,女性參賽權的擴大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在漫長歲月中一步步爭取而來的。女子雙人雪橇的加入與47%的女性參賽比例,標誌著體育平等正從“允許女性參與”的表層,走向“在所有細分領域保障女性平等權利”的深層。然而,當我們在賽程表上欣喜於項目數量的增加時,或許還應進一步思考:數字上的平等是否意味著賽場內外的實質公平?當一位女性運動員站上賽場,她能否獲得與實力匹配的認可?當一位女孩立志從事某項運動,她能否獲得與男孩同樣系統的訓練支援、充足的裝備資源以及廣闊的職業前景?對於這些更深層的問題,冬奧會又進展到了怎樣的地步?獲得認可:從邊緣到壓軸與資料和項目這類顯性變化相比,賽程安排上的調整顯得隱秘而深刻。冬奧賽程並非簡單的時間排序,誰能壓軸、誰在黃金時段轉播,往往折射出項目受關注的程度與其被認可的價值。在這方面,花樣滑冰女子單人滑的演變,正是冬奧追求性別平權之路的縮影;而其壓軸地位的確立,則是平權處理程序最直觀的體現。花樣滑冰入奧初期,社會對女性存在深刻偏見。女性運動員常被視為柔弱、缺乏競技能力,甚至參與體育也被部分保守觀念貶斥為“傷風敗俗”。與注重競技的花滑男單相比,女單更被看作一種優雅的表演。女選手必須穿著及踝長裙參賽,裙襬嚴重限制了跳躍、旋轉等技術動作的發揮。在此限制下,早期花滑女單更注重姿態優美,與其說是競技體育,不如說是偏重表演的運動。這一時期,女單長期處於賽事邊緣,壓軸位置始終由男單佔據。上世紀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全球女性平權運動走向高潮。體育領域成為這場運動的重要戰場,女性的競技權與參賽權逐漸得到重視。在此背景下,國際滑聯開始放寬對女單的技術限制,女選手得以在冰面上釋放自己的競技潛力。1962年加拿大錦標賽上,加拿大選手佩特拉·布林卡在女單比賽中首次完成後內結環三週跳(三週薩霍夫跳),打破了“女性無法完成高難度跳躍”的刻板印象。越來越多人開始正視女性運動員的競技實力,而非僅僅關注其外貌與姿態。此後,三週跳逐漸成為女單標配。而被譽為“社會主義最美面孔”的卡特琳娜·維特的橫空出世,進一步擊碎了人們的固有偏見。這位來自東德的花滑女王以高品質且穩定的後外點冰三週跳聞名。1988年卡爾加里冬奧會的“卡門之戰”,更將女子花滑的高水平對決載入史冊。當時,維特與美國選手黛比·托馬斯均選用歌劇《卡門》作為決賽配樂,最終前者憑藉更穩定、更具感染力的整體表現與對音樂的深刻詮釋,成功衛冕。女子花滑名宿卡特琳娜·維特在卡爾加里冬奧會奪冠“卡門之戰”讓世界真正領略到女子花滑融合技術、藝術與競技的巔峰魅力,女單的地位與關注度隨之大幅提升。從1992年阿爾貝維爾冬奧會開始,女單逐漸取代男單,成為花樣滑冰的壓軸單項。然而,女子花滑並未停止進化的腳步。2018年花滑世青賽上,俄羅斯小將亞歷山德拉·特魯索娃首次在正式比賽中完成四週跳,成為達成這一里程碑的首位女選手。從佩特拉·布林卡到特魯索娃,一代代“冰上女皇”以技術突破證明:女性既能展現柔美,也能迸發力量,完美駕馭高難度競技動作。這不僅是花滑技術的進步,更打破了社會長期為女性設定的性別枷鎖。女單能站穩壓軸位置,也與電視轉播商業化密切相關,而這間接體現了全球冰雪愛好者“用腳投票”的結果。上世紀90年代後,電視轉播成為花滑賽事主要收入來源。轉播商與組委會選擇壓軸項目時,首要考慮的是收視率。花滑女單兼具高難度競技與柔美藝術感,這是男單與雙人滑難以同時具備的特質。具體而言,男單更側重力量與技術的極致突破,跳躍難度高、滑行力量強,但藝術表達相對粗獷,缺乏女單的細膩柔美;雙人滑則注重託舉、拋跳等雙人配合的默契與規格,看點在於兩人協作。女單恰好融合了跳躍的力量之美、滑行的優雅之美與情感的細膩之美,既能吸引關注技術難度的體育觀眾,也能打動更注重美感的普通觀眾。此外,女單賽事懸念更強,頂尖選手實力往往在伯仲之間。無論是“卡門之戰”,金妍兒與淺田真央的巔峰對決,還是後來俄羅斯“三套娃”的同台競技,競爭都異常激烈,勝負懸念持續牽動觀眾心弦,極大提升了收視黏性。資料顯示:2014年索契冬奧會,女子單人滑短節目僅在美國NBCSN一家平台的平均觀眾數就達160萬;2018年平昌冬奧會,女單決賽吸引全平台約1730萬觀眾;本屆冬奧會前,美國媒體調查顯示,近六成觀眾最期待的項目是女子花樣滑冰。從被限制技術難度到征服四週跳,從賽程邊緣走向黃金壓軸,花滑女單的冬奧之路遠不只是比賽順序的調整。當女運動員終於站在聚光燈下,她們獲得的不僅是更高的收視率與商業認可,更是對女性運動之美的正視與尊重。她們的故事告訴我們:當女性獲得平等舞台,她們不僅能改寫歷史,更能重新定義精彩。收入差距:平權的深層挑戰儘管冬奧會在男女平權處理程序中取得顯著進步,但這並不意味著女性在冰雪運動中已實現真正的公平。一個必須正視的事實是:運動員的賽事獎金,才是檢驗性別平權是否落地的關鍵。畢竟,項目再多、賽程再公平,若關乎生存的經濟權益不平等,所謂的平權便難以持續。在這方面,冬奧會仍有很長的路要走。作為全球性賽事,冬奧會的知名度與普及度遠不及夏季奧運會,導致許多冬奧運動員收入來源單一,主要依靠國家和地方補貼,加上少量賽事獎金與小規模商業代言,整體收入水平普遍不高。即便如此,不同性別運動員的收入仍存在明顯差距。2025年初,在德國一場跳台滑雪世界盃預選賽中,男子冠軍揚·海爾獲得3000瑞士法郎獎金,女子冠軍塞琳娜·弗賴塔格卻只收到一個裝有洗髮水、沐浴露和四條毛巾的禮包。弗賴塔格賽後坦言遺憾:“連500歐元左右的獎金都沒有。”塞琳娜·弗賴塔格參加本屆冬奧會的跳台滑雪項目即便在正式比賽中,男女冠軍獎金也相差數倍:男子冠軍為13000瑞士法郎,女子冠軍僅4300瑞士法郎。對於預選賽的獎勵差異,國際滑雪聯合會(FIS)解釋稱:女子項目因觀眾和市場收入不及男子,暫無法支付獎金。這並非個例。此類不平等長期存在於冬季運動中,且逐漸陷入惡性循環:因刻板印象與體系不完善,女子項目投入不足、宣傳不夠,導致關注度低、收入差;這又反過來成為贊助商減少投入的理由,使差距代際延續。當然,女子冰雪運動收入金字塔的塔尖也有少數突出代表。對中國觀眾而言,“青蛙公主”谷愛凌最為人熟知。據統計,谷愛凌2025年收入達2310萬美元(約合1.6億元人民幣)。但細分其收入結構可見,絕大部分來源於2022年北京冬奧會成名後獲得的商業代言,佔比超過99%。顯然,這種“現象級”案例並不適用於絕大多數冬奧運動員。對金字塔基的大多數而言,比賽獎金仍是主要收入來源。若扣除商業代言,谷愛凌2025年的賽事收入僅約10萬美元(近70萬元人民幣)。我們並不否認谷愛凌的成功可以給其他冰雪項目運動員帶來榜樣作用,她的存在讓人們看到,女性運動員只要實力夠強、能拿出足夠亮眼的成績,也能獲得和男性運動員同等甚至更高的報酬。但同時,我們也必須正視女子冰雪運動的全景圖像:一邊是商業市場精心打造的現象級標竿,另一邊則是整個群體仍在為訓練資源、基本保障與退役出路等基礎問題而努力。真正的體育平權,不僅需要仰望塔尖的星光,更需要切實改善基座的土壤。而在目前的狀態下,同工同酬是最基本也是最直接可以改善女子冰雪運動員收入水平的方法。同工同酬:公平靠自己爭取在女性運動員爭取同工同酬的道路上,冰雪項目顯然還處在追趕者的地位。在它之前,是遙遙領先的網球項目,以及不斷加速的籃球項目。上世紀70年代,網球界男女收入差距懸殊。例如1970年太平洋西南公開賽,男單冠軍獎金12500美元,所有女球員獎金總和僅7500美元,頂尖女單冠軍到手約1500美元——男球員獎金是女球員的八倍以上。這種不公激發了女球員的抗爭。以傳奇球星比利·簡·金為代表的九位球員,於1970年毅然脫離男子主導的賽事體系,每人以1美元象徵性合同創辦了全新的女子職業巡迴賽,這被視為WTA(國際女子網球協會)的起點。比賽中的比利·簡·金1972年,比利·簡·金在美網奪冠後,發現自己的獎金比男單冠軍少15000美元。她公開表示若此情況不改,將抵制下屆美網。這一強硬姿態奏效了:1973年,美國網球公開賽成為首個實現男女冠軍獎金完全相同的大滿貫賽事。同年,為回擊“女子網球水平低下”的偏見,比利·簡·金在一場備受矚目的“性別大戰”中,擊敗前男單冠軍鮑比·裡格斯。這場比賽通過電視吸引全美數千萬觀眾,以轟動的方式向世界宣告:女子網球同樣精彩,值得同等關注與尊重。相比之下,冰雪運動領域仍缺少如比利·簡·金般的旗幟性人物。這背後涉及更根本的意識覺醒問題。試想,若當年比利·簡·金不認為同工不同酬是問題,網球平權處理程序恐怕難以達到今日高度。在冰雪項目中,從關注度、商業化與職業化程度看,女子花樣滑冰與網球最為接近。在用技術征服賽場與市場後,這項運動的頂尖選手或許可以勇敢地再向前邁出一步。而在意識覺醒與集體行動方面,女子籃球運動員也可成為冰雪運動員的參照。儘管WNBA球員平均年薪僅十幾萬美元,頂級球員年薪約25萬美元,遠低於NBA球員平均千萬美元、頂薪數千萬美元的水平,這種差距源於不平等的收入分配體系:NBA將約半數收入分給球員,WNBA球員僅能分到聯賽收入的一成左右。去年,WNBA球員發起激烈維權,核心訴求是提高收入分成比例,並實現薪資與聯賽營收同步增長。超過98%的球員投票授權,若勞資談判破裂將舉行罷工。這場聲勢浩大的抗爭幾乎導致賽季停擺,最終迫使聯盟提出漲薪方案:從2026年起,頂級球員底薪可能提高至100萬美元,加上獎金年收入超120萬美元,較當前水平翻了三至四倍。然而,球員最核心的“按收入比例公平分成”訴求尚未完全實現。她們要求將分成比例提至30%左右,但聯盟方案可能不足15%。此外,聯盟在提議漲薪的同時考慮取消球員公寓福利,也引發不少爭議。這場抗爭仍在繼續,但其啟示已十分清晰:女子運動員的價值尚未被公平衡量,而真正的改變始於意識到不公,並勇敢站出來爭取權益。結語真正的平等,從來不是統計表上精確對半的數字,也不是賽程表上精心安排的位置。它是當一位女孩踏上冰面、滑下雪道時,不再需要額外證明自己“配得上”這裡;是當人們為精彩比賽歡呼時,首先看見運動本身的光芒,而非運動員的性別;是當一位女性運動員退役時,她能留下一份被充分認可的職業履歷,而非一段充滿遺憾的奮鬥史。從1924年那片只允許女性展示“優雅”的冰場,到今日賽場上一次次衝破極限的跳躍;從隱於幕後的邊緣項目,到站上黃金檔的壓軸擔當——這條百年的路,每一步都鑿刻著勇氣與堅持。然而,最高的領獎台不應是平等的終點。當掌聲褪去、賽場燈熄,那條通往訓練資源、經濟保障與職業尊嚴的漫漫長路,更需要被照亮。冬奧的進步讓我們看見:堅冰可以破除,高台可以攀登。而它尚未解答的問題,則指向一個更深遠的未來:體育最終要抵達的,不是一個“男女各半”的世界,而是一個“人盡其才”的世界。在那裡,性別不再是需要被特別提及的標籤,實力與熱愛才是唯一的通行證。屆時,我們將不再歌頌“半邊天”,因為那片天空,本就完整地屬於每一個人。 (騰訊新聞大聲思考)
Forbes福布斯—2026年冬奧會收入最高的運動員
在米蘭科爾蒂納冬奧會收入榜上,國家冰球聯盟(NHL)的一眾球員肯定會躋身前列,但位居榜首者卻是來自滑雪賽場的一位選手——這位“吸金王”過去12個月收入估計達2300萬美元。林賽·沃恩、伊利亞·馬里寧、克洛伊·金等冬奧選手在財富排行榜上的排名情況又如何呢?本文將為你揭曉。圖片來源:ILLUSTRATION BY ALICE LAGARDE FOR FORBES; PHOTOS BY ICON SPORTSWIRE/GETTY IMAGES; DAVID RAMOS/GETTY IMAGES; LINTAO ZHANG/GETTY IMAGES原文標題:《2026年冬奧會收入最高的運動員》米蘭科爾蒂納冬奧會將迎來9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約2900名運動員,他們將參與116個項目的角逐。對絕大多數選手而言,即便部分人最終將站上冠軍領獎台,他們從事的運動也不足以支撐生計。事實上,算上高昂的交通與訓練成本,在全球體育競技場上斬獲榮耀甚至可能是件虧錢的事情。但本屆冬奧會,有一小部分運動員完全有能力為金牌“買單”。冬奧會不像夏季奧運會那樣,有NBA、高爾夫、網球明星等《福布斯》全球運動員收入榜常客上陣,不過,本屆冬奧會男子冰球賽事將有146名NHL球員參賽——本賽季該聯盟球員最低年薪為77.5萬美元。聯盟自2014年後便不再允許球員出戰奧運,但今年球員們獲准參賽。位列《福布斯》NHL收入榜前十(含代言及其他商業收入)的球員中,有9人將在未來兩周代表國家隊出戰(唯一的例外是紐約遊騎兵隊門將伊戈爾·謝斯特金,其祖國俄羅斯因俄烏衝突被禁止參賽)。冰球選手中收入最高的是美國隊前鋒奧斯頓·馬修斯,多倫多楓葉隊本賽季為其支付的薪水超1500萬美元,此外他還有大約500萬美元的場外收入。不過,即便總收入達2000萬美元,他仍無緣本屆冬奧收入榜首。本屆冬奧會吸金王的稱號屬於谷愛凌——這位出生於美國的自由式滑雪選手代表母親的祖國中國參加國際賽事。《福布斯》估算,這位22歲的商業巨星過去12個月場外收入高達2300萬美元(另有約10萬美元賽事獎金)。谷愛凌與其他冬奧選手若能在本月站上領獎台,收入還能進一步提升。冬奧項目的代言合同中常設有獎牌獎勵條款,而且奪冠後還可能吸引新的品牌合作,比如被印上Wheaties麥片的包裝盒。此外,部分國家和地區會為奪得獎牌的選手發放獎金。例如,美國奧運與殘奧委員會承諾,若選手奪得金牌則獎勵3.75萬美元,銀牌2.25萬美元,銅牌1.5萬美元。東道主義大利的獎勵更高,金額在7.1萬至21.3萬美元之間。另有兩個代表團為金牌選手開出近80萬美元獎金。美國選手即便僅參賽也能獲得收益。資產管理公司Stone Ridge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羅斯·史蒂文斯(Ross Stevens)去年向美國奧運與殘奧委員會捐贈1億美元後,每位美國冬奧及殘奧選手最終都將獲得20萬美元,無論賽事成績如何。以下是米蘭科爾蒂納冬奧會五大熱門項目中收入最高的運動員。自由式滑雪谷愛凌(Eileen Gu)2300萬美元圖片來源:EZRA SHAW/GETTY IMAGES四年前,谷愛凌成為冬奧史上最年輕的自由式滑雪冠軍,也是首位單屆冬奧斬獲三枚獎牌的自由式滑雪選手。如今22歲的她將力求衛冕女子大跳台、U型場地技巧冠軍,併力爭在坡面障礙技巧項目中突破上屆銀牌的成績。1月17日,儘管遭遇摔倒,谷愛凌仍奪得世界盃坡面障礙技巧冠軍,為後續在義大利阿爾卑斯山區打響的奧運之戰積蓄力量(該項目資格賽於周六開啟)。去年12月,谷愛凌在新興賽事Snow League奪得U型場地冠軍,收穫5.5萬美元獎金,較她通常從世界盃常規賽事獲得的約2萬美元獎金有所提升,但她的絕大部分收入來自代言合作,包括中國品牌安踏、波司登、蒙牛乳業、瑞幸咖啡等。谷愛凌曾於2018、2019年代表美國隊參加世界盃,近期她在接受《時代》周刊採訪時回應了為何選擇代表中國參賽:“美國已經有代表了,我喜歡自己開闢一片天地。”冰球奧斯頓·馬修斯(Auston Matthews)2000萬美元圖片來源:JULIAN AVRAM/ICON SPORTSWIRE/GETTY IMAGESNHL的球員們上一次征戰奧運還是2014年,彼時馬修斯距離成為聯盟狀元秀還有兩年。如今這位28歲的多倫多楓葉隊中鋒將帶領美國隊衝擊冠軍,洗刷之前的遺憾——去年四國對抗賽(4 Nations Face-Off)決賽中,美國隊加時惜敗加拿大,馬修斯當時任隊長;2022年北京冬奧會,美國隊則在四分之一決賽遺憾出局。在《福布斯》統計NHL收入榜的15年來,馬修斯是唯一單賽季收入突破2000萬美元的球員(去年也達成了這一成績),也是冰球界最具商業價值的球星之一。除四年5300萬美元的球員合同外,他每年還能獲得約500萬美元的場外收入。最新合作品牌為紅光理療品牌Mito Red Light,此前已簽約耐克、運動飲料Prime、優步外送平台Uber Eats等。美國隊中還有女子冰球賽事收入最高的球員希拉里·奈特(Hilary Knight),她現效力於女子職業冰球聯盟西雅圖激流隊。《福布斯》估算,這位36歲的前鋒手握9個合作品牌,包括Chipotle、好時和紅牛,今年的收入逼近100萬美元。高山滑雪林賽·沃恩(Lindsey Vonn)800萬美元圖片來源:MARCO TROVATI/AP沃恩近日摔倒,導致膝蓋韌帶撕裂,但這位41歲的美國名將仍決心第五次征戰冬奧。她的奧運生涯始於2002年,迄今已為美國隊斬獲三枚獎牌(她因膝傷缺席2014年冬奧會,隨後有五年的時間離開競技滑雪,期間缺席2022年冬奧會)。上賽季,沃恩接受部分膝關節置換手術後重返世界盃賽場(此次受傷的是另一個膝蓋),並於去年12月成為世界盃史上最年長的滑降冠軍,今年1月又奪一冠。沃恩的合作品牌達十余個,包括達美航空、路虎、勞力士,收入略高於隊友米凱拉·希弗林(Mikaela Shiffrin)。30歲的希弗林是回轉滑雪冠軍,曾在三屆冬奧會斬獲三枚獎牌,《福布斯》估算,2022年冬奧會後她收入翻倍,目前年入約700萬美元。單板滑雪克洛伊·金(Chloe Kim)400萬美元圖片來源:DAVID RAMOS/GETTY IMAGES今年1月,25歲的美國單板滑雪選手金在訓練中肩部受傷,核磁共振顯示唇盂撕裂,她能否參加冬奧會一度成疑。但她在Instagram上發佈視訊表示,傷情比預想中輕微。“我訓練的次數遠不及預期,但沒關係。”金說道。這位兩屆冬奧會U型場地技巧金牌得主此前幾乎放棄單板滑雪,如今又重新找回對這項運動的熱愛。金的合作品牌包括百年靈(Breitling)、魔爪能量飲料(Monster Energy)、耐克,將在本屆冬奧會面對韓國選手崔佳溫(Gaon Choi)、日本選手富田瀨奈(Sena Tomita)等強手的挑戰。在收入榜上,她的主要競爭對手是澳大利亞選手斯科蒂·詹姆斯(Scotty James)——31歲的詹姆斯曾兩奪冬奧獎牌,年收入估計為300萬美元。詹姆斯、金與谷愛凌即將共同以“創始運動員”身份,為新賽事X Games League就比賽形式與運動員體驗提供建議。花樣滑冰伊利亞·馬里寧(Ilia Malinin)70萬美元圖片來源:JEAN FRANCOIS MONIER/GETTY IMAGES四年前,男子花樣滑冰賽場的王者是“四周跳之王”陳巍(Nathan Chen),他是首位在一套節目中完成六個四周跳的選手。如今,這項運動迎來了新的傳奇——“四周跳之神”伊利亞·馬里寧。21歲的馬里寧代表美國參賽,是首位在一套節目中完成七個四周跳的選手,也是唯一完成阿克塞爾四周跳的選手,其父母曾代表烏茲別克參加1998和2002年冬奧會。馬里寧目前收入尚不及陳巍巔峰時的水平(臨近2022年冬奧會時突破100萬美元),更不及兩屆冬奧獎牌得主、韓國名將金妍兒高峰期的收入——2014年,金妍兒以1630萬美元位列全球女運動員收入榜第四。(《福布斯》估算,馬里寧的美國隊友、冰舞組合麥迪遜·喬克與埃文·貝茨夫婦過去12個月合計收入超100萬美元,與他差距不大。)但自2024年世錦賽奪冠後,馬里寧的代言組合逐步擴大,目前已納入可口可樂、三星、本田等品牌。若能在米蘭冬奧大放異彩,其商業價值有望迎來跨越式增長。製榜方法《福布斯》冬奧選手收入統計包含場內收入(薪水、合約獎金、賽事獎金)與場外收入(代言、授權、商業活動、紀念品銷售,及選手持有重大權益的商業項目產生的現金回報)。自由式滑雪、高山滑雪、單板滑雪、花樣滑冰收入估算統計範圍為過去12個月,冰球統計範圍為NHL的2025-2026賽季。利息、股息等投資收益不計入,但選手出售股權所得納入統計。收入超100萬美元者,收入數字四捨五入至最近的100萬;低於100萬美元者,收入數字四捨五入至最近的10萬。所有金額以美元計,需要換算時按當前匯率折算。未扣除稅費與經紀人佣金。(福布斯)
川普大罵美國冬奧運動員,谷愛凌發聲
美國國內的撕裂延燒至義大利米蘭冬奧會,美國總統川普大罵美國奧運滑雪運動員赫斯(Hunter Hess),中國滑雪選手谷愛凌就此表態。據《紐約時報》2月9日報導,中國滑雪選手谷愛凌9日被問及川普對赫斯的批評時說:“我很遺憾,搶走奧運會風頭的竟然是這麼與奧運會的精神毫不相關的事情。這真的與奧運會的宗旨背道而馳。”她還說:“體育運動的意義就在於將人們團結在一起。它是為數不多的共通語言之一,它連接著人類的身體、精神、競爭精神,以及打破紀錄的能力,尤其是在我們這項運動中,它更是挑戰人類的極限。這難道不美妙嗎?”谷愛凌還說:“我為這些運動員感到難過,我希望他們能發揮出最佳水平。”美國國內的撕裂延燒至義大利米蘭冬奧會,有美國運動員抨擊了川普的政策,川普2月8日強硬回擊。美國總統川普2月8日在社交媒體“真相社交”上發文說:“美國奧運滑雪運動員赫斯(Hunter Hess)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loser),他說他不能代表他的國家參加本屆冬奧會。如果真是這樣,他就不應該去參加選拔,他能入選真是太糟糕了。很難支援這樣的人。讓美國再次偉大!”第25屆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開幕式當地時間2月6日在義大利米蘭上演。但是美國內部的撕裂也在米蘭繼續延燒。有美國運動員在米蘭的記者會上抨擊川普政府。美國自由式滑雪運動員克里斯托弗·利利斯(Chris Lillis)2月6日在一場記者會上說:“美國發生的事情,讓我非常心痛。我確信你指的是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以及一些抗議活動之類的事情。”他還說:“我認為,作為一個國家,我們需要關注尊重每個人的權利,確保我們用愛和尊重的方式對待我們的公民,以及其他人。我希望當人們觀看參加奧運會的運動員時,能夠意識到這就是我們努力想要代表的美國。”在記者會上,美國自由式滑雪運動員亨特·赫斯(Hunter Hess)也說:“我覺得現在代表美國參賽讓人心情複雜,有點煎熬。顯然,美國現在發生了很多我不太喜歡的事情,我想很多人也不喜歡。”他還說:“如果它符合我的道德價值觀,我覺得我是在代表它。但僅僅因為我佩戴國旗,並不意味著我代表美國正在發生的一切。”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近日再次發生聯邦執法人員槍殺美國公民事件。一個月內,美聯邦政府執法人員在針對移民的行動中相繼開槍打死兩名美國公民,且被質疑在未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過度使用武力,引發大規模抗議,並加劇兩黨對立。 (觀察者網)
米蘭冬奧會開幕!亮點集錦來了
當地時間2月6日晚(台北時間7日凌晨)2026年米蘭-科爾蒂納丹佩佐冬季奧運會舉行開幕式作為“時尚之都”的米蘭為我們獻上了一場優雅藝術與激情競技融合的盛宴小編帶你一起回味01. 三原色顏料從天而降色彩在舞台流淌舞台上,紅、藍、黃三個巨型顏料管從天而降紅黃藍又稱三原色三原色是萬紫千紅的基礎也是各種創意的源泉圍繞著三原色一場盛大的節日遊行開始了威爾第、普契尼和羅西尼三位義大利歌劇大師也跳起歡快的舞步為這場節日狂歡增色添彩色彩在舞台上流淌美食、建築、時尚、設計、娛樂多姿多彩的義大利生活在這裡展現02. 開幕式變身“秀場”時尚元素滿滿東道主義大利國旗入場環節舞台變成了紅白綠三種主色調服裝模特們列隊入場米蘭的時裝設計非常有名東道主也用這種方式展現著米蘭的時尚風采此外,在代表團入場環節每個國家的舉牌手身著的羽絨服都是禮服款,時尚感拉滿03. 奧運五環燦然出場奧運五環展示環節主題是山脈與城市的對話分別代表著城市和山脈的舞者各自站在一個圓環中間,圓環緩緩上升伴隨著閃動的燈光與音樂舞者從各自的圓環中飛出,落向地面隨後,更多的圓環匯聚奧林匹克五環燦然而生04. 五星紅旗閃耀米蘭中國代表團亮相這是開幕式中最令國人激動的瞬間速度滑冰男子運動員寧忠岩和短道速滑女子運動員張楚桐擔任旗手中國代表團由286人組成其中運動員126人將參加7個大項15個分項91個小項的比賽創下中國代表團境外冬奧會參賽項目、運動員規模之最05. 盲人歌唱家波切利獻唱義大利盲人歌唱家波切利帶來歌劇《圖蘭朵》中最著名的詠歎調《今夜無人入睡》全場一同唱響,震撼人心伴隨著歌聲兩名火炬手貝爾戈米和巴雷西出現在聖西羅體育場他們是1982年世界盃冠軍隊成員分別是國際米蘭和AC米蘭的隊長他們今天身處的球場就是各自俱樂部隊的主場06. 兩地火炬台同時點燃達文西智慧與現代科技交相輝映此次火炬台的外觀靈感來自義大利文藝復興巨匠李奧納多·達·芬奇繪製的幾何繩結圖案點火儀式將首次採用“雙點火”的方式在米蘭和科爾蒂納冬奧會歷史上首次同時通過手手相傳的方式將奧運聖火分別傳遞到兩個城市的主火炬台奧運之火熊熊燃燒冰雪競技將正式拉開大幕共同期待! (央視一套)
停電、停訓、停課:米蘭冬奧會開幕前有點亂
2026年米蘭-科爾蒂納冬奧會開幕式將於2月6日拉開大幕,一台以“和諧”為主題在亞平寧半島上演的冰雪盛宴,預計將吸引全球25億觀眾同時觀看。就在萬眾期待、燈光璀璨的冬奧會開幕式即將舉辦前,在義大利米蘭和北部城市科爾蒂納丹佩佐卻上演了一場“現實版壓力測試”。冬季奧運會的比賽還沒全面展開,問題卻已經堆了一籮筐。有人抱怨雪下得太猛,訓練被迫取消;有人著急場館沒完全修好,工人還在連夜趕工;有人投訴關鍵交通設施遲遲不到位;更有人憤怒連環保組織都在這個時候出來“刷存在感”,把彩色的奧運五環潑成了“黑色”……這一切加在一起,讓本屆冬奧會的開局,多少有點“手忙腳亂”。暴雪天氣致賽場停電冬奧會怕沒雪,但更怕雪太多。最近科爾蒂納連續大雪,直接導致女子速降滑雪的官方訓練被迫取消。對專業賽事而言,大雪意味著能見度下降、雪層不穩定、賽道維護難度暴增,安全風險直線上升。尤其是像一些剛剛經歷過嚴重傷病復出的老將,本來就需要通過訓練找回感覺,現在連測試機會都沒了,對狀態調整影響不小。這種“天氣失控”,其實也是近幾年大型戶外賽事越來越常見的問題:極端天氣變多,讓傳統的賽程安排變得越來越難預測。天氣帶來的麻煩還不止在雪道上。冰壺比賽已於2月4日正式開始。誰料,比賽剛開始十分鐘就停電,背後原因同樣和暴雪有關。持續降雪給電力系統、裝置維護、場館運行都帶來了額外的壓力。英國廣播公司體育解說員在電視直播中,直言:“很多東西還沒準備好”。場館建設未完工更大的隱患,其實來自場館建設本身。按照正常節奏,奧運會前幾個月,所有核心設施就該進入測試、演練、最佳化階段了,但現在的現實是,部分關鍵項目到開賽前一周都還沒完工。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通往托法納雪道的纜車系統。這個本來是觀眾進出賽場的“主幹道”,現在不僅沒完工,連車廂都還在路上,預計下周二才能送到。這直接導致當地學校2月10日至12日被迫停課、交通管控升級、大量觀眾改坐接駁巴士觀賽。在一份洩露的內部備忘錄中,賽事營運主管安德烈亞·弗朗西西寫道:“在奧運會開幕前夕失去這樣重要的基礎設施,給我們的組織工作帶來了巨大挑戰,也嚴重影響了交通和安保安排。”這對組委會來說是個沉重打擊。按計畫,如果纜車正常運行,每小時最多可以運送2400名乘客。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方面是近幾年的建設節奏被打亂,勞動力、材料供應都不穩定;另一方面,也和近幾年奧運會越來越強調“節儉辦賽”“減少浪費”有關。很多場館都是臨時搭建、改造舊設施,施工周期被壓得很緊,一旦中間出點岔子,後面就只能靠“拚命加班”補救。米蘭的冰球館雖然最後趕上了比賽,但基本屬於“踩著點交卷”。場館經理維羅妮卡·米爾霍費爾說:“對整個建設團隊來說,這真的是一個奇蹟,大家完成了這麼多工作。我們現在還有清潔和一些細節要處理,但這是我參加的第九屆奧運會了,最後幾天總是特別忙。”她還說:“等第一場比賽開始的時候,大家就可以鬆一口氣了。”這種“最後衝刺式交付”,彷彿已經成了一種常態。就在組委會忙著“救火”的同時,環保組織也選擇在這個節點高調出場。綠色和平把奧運五環潑上黑油,抗議贊助商是能源巨頭,目的很明確:利用奧運會的全球關注度,放大環保議題。這無疑又給本就緊張的籌備工作添了一把火。不過,好消息是,目前來看,賽事總體仍在推進,沒有出現不可控的系統性崩盤。預祝我們的奧運健兒們在冬奧會的賽場上取得好成績。 (鳳凰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