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展望報告
全球經濟的結構性衰退
全球經濟正面臨一種緩慢而隱蔽的結構性衰退,這種衰退不同於以往的突發危機,而是通過多重因素的累積效應逐步顯現。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2025年10月的世界經濟展望報告,全球經濟增長預計從2024年的3.3%放緩至2025年的3.2%和2026年的3.1%。這一預測反映出發達經濟體增長乏力,僅為1.5%左右,而新興市場和發展中經濟體勉強維持在4%以上。世界銀行的全球經濟展望報告則更顯悲觀,預計2025年全球增長僅為2.3%,2026-2027年僅略有回升。這種低增長態勢並非暫時的周期性波動,而是源於債務積累、政策工具耗盡、人口結構變化、經濟碎片化、能源轉型挑戰以及金融體系脆弱性等多重結構性問題的疊加。債務負擔的累積效應全球債務規模已達到前所未有的水平。根據國際金融協會(IIF)的全球債務監測報告,2025年前三季度全球債務總額已攀升至近346兆美元,較2024年增加26兆美元。這一規模相當於全球GDP的350%左右,遠高於2000年的180%。IMF的資料顯示,2025年全球公共債務超過111兆美元,佔全球GDP的94.7%。發達經濟體債務問題尤為嚴峻,美國公共債務佔GDP比重達120.79%,日本高達236.66%,義大利為135.33%。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UNCTAD)的2025年債務報告指出,全球公共債務在2024年已突破100兆美元,開發中國家淨債務流出國家數量在過去十年翻番。這種債務膨脹源於長期低利率環境和疫情期間的刺激措施,但如今已轉化為沉重負擔。美國政府2025年債務利息支出超過1兆美元,超過國防和醫療支出,成為聯邦預算中增長最快的部分。類似情況在歐洲和日本普遍存在。高債務水平抑制了生產性投資,資金更多用於償債而非經濟增長。經濟學家努里爾·魯比尼在2025年的一篇評論中警告,高債務與低增長的組合可能引發“債務陷阱”,導致財政危機。債務超周期的終結過去40年來,全球經濟依賴於“債務超周期”:每次經濟下行時,央行通過降低利率刺激借貸和消費。這一策略在1980年代、1990年代、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後以及2008年金融危機中均奏效。但如今,這一周期已接近尾聲。主要經濟體利率已觸及零下限或負值。2020年疫情爆發時,聯準會資產負債表從4兆美元激增至2022年的近9兆美元,其他央行如歐洲央行和日本銀行也大規模印鈔。2025年,這一工具的邊際效用已大幅降低。國際清算銀行(BIS)報告指出,發達經濟體貨幣政策空間已耗盡,進一步寬鬆可能引發資產泡沫而非實體增長。EY的2026年全球經濟展望報告強調,供給側衝擊和貿易緊張進一步削弱了傳統工具的有效性。通膨陷阱的形成2021-2022年的通膨浪潮加劇了債務管理難度。美國2022年6月通膨率達9%,英國11%,德國超過8%。央行通過激進加息應對:聯準會在18個月內將利率從近零提升至5%以上,這是現代歷史上最快的緊縮周期。2025年,美國通膨率降至11月的2.7%,核心通膨率為2.6%。聯準會於2025年12月將聯邦基金利率降至3.5%-3.75%。然而,高利率引發債務服務危機。政府、企業和家庭支出更多用於利息,而非投資或消費。這形成“通膨陷阱”:緊縮抑制增長,但放鬆可能重燃通膨。摩根士丹利的2026年經濟展望報告指出,粘性通膨將成為2026年主題,全球增長放緩至3.0%。人口結構的定時炸彈發達經濟體工作年齡人口(15-64歲)同步收縮是前所未有的結構性轉變。OECD預測,到2060年,其工作年齡人口將下降8%,超過四分之一的國家下降超過30%。日本自1990年代起工作年齡人口已下降,中國2024-2050年將縮減24%,韓國生育率降至0.72。聯合國資料顯示,全球工作年齡人口比例從2025年的65%開始下降。經濟增長依賴於勞動力數量和生產力。當勞動力收縮時,需要生產力大幅提升以維持增長。但過去15年,發達經濟體生產力增長乏力。美國1995-2005年年均2.5%,2010年後僅1.3%。OECD 2025年生產力指標彙編顯示,2023-2024年OECD國家勞動生產力增長平均僅0.6%,歐元區下降0.9%。世界銀行報告指出,生產力增長低迷導致歐洲和中亞地區GDP潛在損失62%。人口老齡化與生產力停滯結合,降低了發達經濟體基線增長率。全球經濟碎片化自2016年起,全球化逆轉加速。美中佔全球GDP 40%,但雙方經濟脫鉤加劇:技術限制、出口管制和投資壁壘導致平行技術生態。歐盟追求戰略自主,印度作為製造中心崛起但基礎設施不足。IMF估計,全面經濟碎片化可能減少全球GDP 7%,相當於每年損失7兆美元。2025年IMF世界經濟展望報告警告,碎片化加劇下,全球增長前景黯淡。碎片化提高了成本,削弱了全球供應鏈彈性。UNCTAD預測,2025-2026年全球增長放緩至2.6%,遠低於疫情前3%。經濟學家警告,這限制了資源跨國協調,放大局部問題。能源轉型的挑戰全球能源系統轉型勢在必行,但經濟上極具破壞性。國際能源署(IEA)2025年世界能源展望報告指出,實現氣候目標需每年投資4兆美元於能源轉型技術,目前僅1.8兆美元。2025年全球能源投資達3.3兆美元,其中清潔能源2.2兆美元。化石燃料基礎設施面臨數兆美元擱淺資產風險,而可再生能源依賴關鍵礦產供應鏈:剛果民主共和國佔全球鈷70%,中國主導稀土加工,印尼控制鎳供應。這增加了地緣政治脆弱性,與其他經濟壓力並存,放大不確定性。IEA強調,轉型雖必要,但需巨額資本再分配。影子銀行系統的隱患2008危機後,監管強化傳統銀行,但資金流向監管較鬆的影子銀行。金融穩定理事會(FSB)2025年報告顯示,非銀行金融部門資產達256.8兆美元,佔全球金融資產51%,增長9.4%。更狹義的影子銀行資產達76.3兆美元,增長12.7%。這些實體與傳統銀行高度互聯,但透明度低。2023年矽谷銀行倒閉揭示流動性危機風險,數字銀行和社交媒體加速資金外流。FSB警告,影子銀行規模擴張可能引發系統性風險,尤其在高利率環境中。政治和社會後果經濟危機往往引發政治動盪,反過來加劇經濟問題。發達民主國家政治極化加劇,機構信任下降,經濟民族主義興起。這形成惡性循環:經濟壓力導致極端政治選項,阻礙有效政策實施。1930年代大蕭條經驗顯示,此類循環可能導致威權主義崛起。今天,歐美和拉美民粹運動支援率上升,貿易協定受質疑,國際合作困難。麥肯錫2025年12月經濟狀況展望調查顯示,受訪者對全球經濟更樂觀,但貿易政策不確定性突出。政治碎片化限制政策工具,協調響應危機更難。技術的悖論儘管人工智慧(AI)、自動化和數位化轉型迅猛,但未轉化為強勁增長。技術收益集中於少數公司,美國五大科技公司市值超過多數國家GDP,但就業相對少。許多技術取代勞動力而非補充,導致不平等和消費力下降。實施新技術需巨額投資和長期回報,在高利率和不確定環境中,企業謹慎。OECD資料顯示,AI益處尚未在生產力統計中顯現,2024年生產力增長停滯於0.4%。過渡期中,舊崗位消失快於新崗位建立,加劇經濟壓力。政策困境的深化傳統工具耗盡:利率已高,財政刺激加劇債務,貨幣擴張風險通膨,緊縮深化放緩。央行和政府陷入困境,每一選項均有重大缺點。J.P.摩根2026年市場展望報告預測全球增長3.2%,但衰退機率35%。沉默崩潰的現實當前並非突發崩潰,而是經濟活力和生活標準的漸進侵蝕。許多發達國家實際工資停滯,年輕一代住房負擔加重,公共服務緊張,基礎設施老化。IMF預測未來5年全球增長平均3%,低於2000-2019年的3.8%。未來情景無人確知未來,但存在三種情景:樂觀情景中,AI和能源突破驅動生產力增長,政治合作推動平穩轉型;悲觀情景中,級聯危機、金融中斷、主權違約和貿易戰導致1930年代式停滯;最可能的是中間路徑:周期性危機、發達國家生活標準漸降、經濟和地緣緊張加劇。全球經濟面臨無歷史先例的挑戰組合。傳統模式崩潰,新範式未現。理解這一現實是適應和建構更好未來的第一步。 (周子衡)
大摩:2026年中國經濟展望報告
一、經濟增長展望(一)整體增長態勢東大經濟將呈現溫和放緩態勢,不會出現大幅下滑。2026 年實際 GDP 增長率預計為 4.8%,2027 年進一步降至 4.6%(2025 年約為 5%)。名義 GDP 增長依舊溫和,2026 年受持續通縮影響,名義 GDP 增長率為 4.1%,2027 年隨著經濟逐步走出通縮,將反彈至 4.8%。經濟增長結構不均衡,製造業和出口保持韌性,而房地產行業持續拖累經濟增長。東大政府可能會繼續將 2026 年經濟增長目標設定在 “5% 左右”,居民消費價格指數(CPI)目標為 1%,財政刺激的規模和結構將與 2025 年相近,經濟結構再平衡處理程序將穩步推進。(二)各支出項增長情況居民消費:2026 年實際增長放緩至約 4.2%,主要受疲軟的就業市場以及以舊換新政策效應減弱的制約。2027 年,隨著勞動力市場觸底回升以及社會轉移支付略有增加,居民消費有望反彈至約 4.4%。當前,居民消費季度增長勢頭放緩,就業市場情緒低迷,青年失業率居高不下,家庭更傾向於儲蓄而非隨意消費,房地產市場的負財富效應和薪資增長乏力也持續抑制著消費傾向。政府消費:在政策對教育、醫療、養老和基本服務的重視推動下,2026 年和 2027 年政府消費增長將進一步加快,分別達到 5.3% 和 5.5%(2025 年反彈至 5.1%,2024 年為 0.9%)。近年來,地方政府財政壓力有所緩解,稅收收入逐步改善,公共服務支出保持強勁。資本形成總額:2026 年和 2027 年實際資本形成總額增長將維持疲軟態勢,分別約為 2.4% 和 2.2%。製造業資本支出受反內卷約束、產能過剩和通縮影響,將維持個位數低增長;基礎設施投資將得到政策性銀行工具、城市更新和公用事業升級的支援;房地產投資則因新開工項目疲軟將繼續收縮。淨出口:2026 年和 2027 年淨出口對 GDP 的貢獻均穩定在 1.3 個百分點左右(2025 年為 1.4 個百分點)。2026 年,由於 2025 年的提前出貨效應消退以及外匯紅利減弱,出口整體增長將有所放緩,但得益於高性價比的供應鏈和技術升級帶來的市場份額提升,出口勢頭總體保持韌性。全球需求將保持穩定,2026 年和 2027 年全球 GDP 增長率預計分別為 3.1% 和 3.3%(2025 年預計為 3.4%),同時美國芬太尼關稅的適度降低也將對出口產生一定的積極影響。二、通膨展望通膨回升處理程序緩慢,2026 年 GDP 平減指數仍將為負,2027 年才會略微轉正,供需失衡將緩慢縮小。反內卷工作將通過市場驅動的整合謹慎推進,需求復甦同樣溫和,受房地產行業持續拖累以及結構再平衡舉措的影響,預計通膨將緩慢回升,2027 年下半年 CPI 將進入低通膨區間,生產者價格指數(PPI)將轉為正增長。具體來看,2026 年 GDP 平減指數為 - 0.7%,2027 年為 0.2%;CPI 在 2026 年為 0.2%,2027 年為 0.7%;核心 CPI 將逐步上升,2026 年為 0.8%,2027 年為 1.0%;PPI 在 2026 年為 - 1.8%,2027 年為 - 0.2%。三、政策展望(一)財政政策2026 年,通過准財政工具,擴大的財政赤字將佔 GDP 的 0.5 個百分點,但官方赤字可能基本保持不變。支出仍將以供給側為核心,重點關注技術本土化和基礎設施建設,同時通過有針對性的補貼和小規模社會福利補貼,推動經濟結構緩慢再平衡。中央政府可能會對房地產市場提供支援,但實施過程中仍面臨挑戰。2027 年,預計財政政策將保持中性和更平衡的狀態,擴大的財政赤字基本保持穩定,政策重點將從維持經濟規模轉向提高增長質量,更多財政資源將從低回報投資重新配置到社會福利改革。(二)貨幣政策2026 年,預計將實施 10-20 個基點的政策利率下調和 25-50 個基點的存款準備金率(RRR)下調,以配合財政政策的實施。不過,這些舉措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提振市場信心,其幅度將受到銀行利潤空間壓力的限制,且由於信貸需求疲軟,利率傳導效果可能不佳。因此,政策制定者可能會更多地依賴准財政工具(如人民銀行的定向再貸款和抵押補充貸款(PSL))來支援經濟。2027 年,7 天逆回購利率將維持在 1.30%。(三)關鍵政策節點12 月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CEWC)將確定 2026 年的經濟增長和財政目標,預計在 “十五” 規劃的第一年,實際 GDP 增長目標仍將設定在 “5% 左右”。明年 3 月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NPC)將正式公佈 2026 年的增長和財政目標,並行布完整的五年規劃,概述增長、研發、城市化、碳減排和社會福利改革等中期目標,這對經濟持續再平衡的路徑具有重要的訊號意義。四、人工智慧的影響人工智慧將為中期經濟增長提供支援,但短期內的推動主要來自投資,而非生產力提升。預計 2026-2027 年,計算、通訊和應用領域將出現資本支出熱潮,這將抵消房地產行業對實際 GDP 0.2-0.3 個百分點的拖累,而全經濟範圍的效率提升要到 2027 年以後才會逐步顯現。短期內,人工智慧相關資本支出增長的驅動因素包括基礎設施建設、矽和系統需求增長以及企業應用推廣。但生產力提升相對滯後,主要受擴散摩擦、勞動力市場粘性和監管節奏的影響。為釋放人工智慧帶來的增長潛力,政策需要在融資、人力資本、資料基礎設施和公共部門需求等方面提供支援。基準情景下,2026 年人工智慧對經濟增長的推動 90% 來自資本支出,10% 來自生產力提升;2027 年,隨著技能再培訓的推進和工具的進一步成熟,生產力貢獻將有所上升。五、人民幣匯率展望受美元走軟和資金流入穩定的影響,人民幣將小幅走強,預計 2026 年底美元兌人民幣匯率將達到 7.05,2027 年底將達到 6.95。2026 年和 2027 年,人民幣兌一籃子貨幣匯率指數(CFETS)將分別升值 2% 和 2.5%,幾乎扭轉 2025 年 5% 的跌幅。短期內,美元兌人民幣匯率的走勢將取決於美元的趨勢,預計 2026 年美元將呈現前弱後強的態勢,因此美元兌人民幣匯率可能在 2026 年年中走強至 7.0,年底回落至 7.05。2027 年,東大向低通膨的轉變將刺激更多資本流入,推動人民幣進一步升值。六、風險情景(一)樂觀情景外部環境更為有利,全球需求強勁,美中達成框架協議,美國進一步降低對東大的關稅,這將降低供應鏈風險,帶來更強的外部需求,有助於緩解東大的產能過剩問題。在此背景下,國內經濟再平衡政策將加快推進,中央政府將積極支援社會福利支出和房地產庫存消化,穩定家庭通膨預期,加速超額儲蓄向消費轉化。預計 2026 年實際 GDP 增長率將升至 5.2%,2027 年保持在 5.0%;GDP 平減指數可能最早在 2026 年下半年轉正,2026 年平均為 0.1%,2027 年為 1.0%;名義 GDP 增長率 2026 年為 5.3%,2027 年為 6.0%。(二)悲觀情景外部環境急劇惡化,美國經濟衰退,貿易緊張局勢加劇,美中一年期非關稅休戰提前破裂,雙方互相加征關稅,這將嚴重衝擊全球供應鏈,導致東大出口增長大幅放緩,加劇產能過剩問題。為遏制經濟下滑和加速技術本土化,政策制定者可能會加強反周期財政刺激,支援技術和基礎設施投資,經濟結構再平衡處理程序將陷入停滯,投資佔 GDP 的比重將繼續上升,供需失衡進一步惡化。預計 2026 年實際 GDP 增長率將降至 4.4%,2027 年為 4.2%;未來兩年 GDP 平減指數將持續為負,2026 年為 - 1.4%,2027 年為 - 0.8%;名義 GDP 增長乏力,2026 年為 3.0%,2027 年為 3.5%。七、十五五規劃的戰略轉變十五五規劃將東大的增長戰略從 “規模優先” 調整為 “質量和平衡優先”,以注重安全的技術為核心,同時穩步將財政資源轉向公共服務和家庭需求。技術和安全仍將是重中之重,東大將在關鍵硬體和軟體領域加強自主可控,並通過更嚴格的行業標準和市場驅動的整合,進一步實現供應鏈現代化。基礎設施建設將注重實用性,聚焦城市更新和綠色能源。支出結構將逐步從低回報的資本支出轉向公共服務,地方激勵機制將重新調整,稅收徵管將得到加強,以穩定財政收入並支援再分配目標。這一戰略轉變旨在在規劃初期將經濟增長維持在 5% 左右,降低外部衝擊的脆弱性,使名義收入進入更穩定的增長軌道。 (陳博觀察)
美關稅措施衝擊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下調全球和美國經濟增長預期
當地時間4月22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發佈最新一期《世界經濟展望報告》,將2025年全球經濟增長預期從年初的3.3%下調至2.8%,2026年預計為3%。而美國關稅措施的衝擊和政策的不確定性將在短期內導致全球經濟顯著放緩。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資料圖)報告指出,全球增長放緩的主要原因是美國關稅政策的急劇變化及由此帶來的高度政策不確定性。自2025年年初以來,美國對主要貿易夥伴和關鍵行業宣佈了多輪關稅措施,最終在4月2日實施了幾乎全面的關稅。儘管目前部分原定加征的關稅已被暫停,但這些措施與反制措施疊加,使美國及全球的關稅水平升至近一個世紀以來的最高點。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強調,這一輪關稅措施不僅直接推高了商品成本、降低了整體生產率,還導致全球供應鏈中斷和企業投資意願下降。貿易緊張局勢的迅速升級,以及極高水平的政策不確定性,預計將對全球經濟活動造成重大衝擊。受此影響,全球貿易增長預計將在2025年下降1.5個百分點,預計2026年將出現小幅回升。據此,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測,2025年發達經濟體整體增長率預計為1.4%。其中,美國由於政策不確定性上升、貿易緊張局勢加劇以及需求動能減弱,經濟增長預計將放緩至1.8%,比年初預測下調了0.9個百分點。歐元區增長預計為0.8%,比之前下調了0.2個百分點。新興市場和發展中經濟體增長預計將在2025年放緩至3.7%,2026年回升至3.9%。與此同時,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計全球通膨回落速度將略低於此前預期。全球整體通膨率預計在2025年降至4.3%,2026年降至3.6%。發達經濟體的通膨預期有所上調,而新興市場和發展中經濟體略有下調。報告還警告稱,在財政赤字高企、債務水平上升和利率走高的背景下,全球經濟體的政策緩衝空間已顯著收縮,使各國在未來衝擊面前更為脆弱。若貿易緊張局勢進一步升級,全球增長可能面臨更深層次的放緩,並引發金融市場劇烈波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呼籲,各國應通過加強對話、穩定貿易政策和保持貨幣政策獨立性,來提升全球經濟韌性,並防止失控風險累積。 (北京青年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