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7
【北京車展】余承東:中國汽車,缺的不是技術,是審美
最近,余承東的審美“坦白局”,撕開了中國汽車最隱秘的傷疤。一則朋友圈,幾句大實話,余承東罕見地沒有談續航、沒有炫智駕。他說:華為汽車過去太側重安全與品質,卻在最直觀、最能擊中使用者的設計審美上,長期缺位。這句話,不只屬於華為。它更像一根針,刺破了許多車企不願面對的真相——參數捲到頭了,但“好看”這項硬實力,很多人還沒及格。參數內捲到頭,“好看”才是王道這兩年車圈風向變了。小米SU7憑什麼出圈?均衡的轎跑比例、極簡的空氣動力學設計,加上一套年輕化的視覺敘事,瞬間抓住使用者眼球。理想L9用舒展的線條和高度辨識的前臉,用家族化設計語言把高級感焊死。蔚來ES9靠的是飽滿型面和純粹燈組,傳遞出一種不張揚的豪華氣質。這些爆款的背後,都指向同一件事:在參數日益趨同的今天,審美,正在成為品牌最大的分水嶺。在2026北京車展上,更多概念車徹底放棄模仿套路,走向極簡流線與科技光影。美的覺醒,終於來了。而推動這場覺醒的,是兩股不可逆的力量。一方面,買車的人變了。 年輕使用者和女性群體迅速成為購車主力,他們對顏值、色彩、質感的敏感度遠超想像。外觀不過關,連被加入對比清單的資格都沒有。實際上,汽車早就不再是單純的代步工具,而是行走的人設、移動的社交貨幣。正如中國汽車質量委員會秘書長馬振山所說:“汽車和奢侈品邏輯趨近,它承載著使用者的審美、身份與價值主張。”另一方面,競爭的底牌換了。 三電、智駕加速普及,堆參數隻會陷入無休止的價格戰。當硬體配置不再有獨家壁壘,“好看”就成了最有效的差異化切口——先抓住使用者的眼球,才有機會抓住他的錢包。但話說回來,趨勢來了,不代表路已經走通。中國汽車的原創審美,欠的帳實在太多。長期以來,行業深陷“堆料迷信”:電池卷、續航卷、智能卷。唯獨造型、情緒、審美,始終被按在次要位置上。不少沖進50萬-100萬元區間的車型,技術夠強,卻因為設計撐不起氣場,溢價空間根本打不開。更扎心的是,跟風借鑑、淺層復刻依然是常態。2026北京車展上,方盒子SUV集體撞臉路虎衛士,旗艦轎車復刻保時捷Panamera的腰線……這些套路,把創新惰性和短期逐利心態暴露得一覽無遺。說白了,想靠“好看”突圍,就必須先戒掉“拿來主義”。車企從不缺設計師,缺的是品牌基因當審美開始成為品牌價值的核心支點,一個更大的命題也隨之浮現:中國汽車正在經歷從“造產品”到“做品牌”的關鍵轉身。參數可以追平,技術可以迭代,但品牌氣質與審美辨識度,是時間沉澱出的護城河,抄不來,也趕不上。可實際上,壓在中國車企頭上的三座大山仍然很沉:先是被打上山寨、低端、品質差的烙印;接著又陷入大而不強、品牌空心化的困局;現在還要直面低價內卷、安全爭議和審美平庸的新質疑。所有短板中,審美是最難補,也是最急需補的一塊。安全有標準,性能有資料,價格有底線,唯獨審美,根植於主觀感受、情緒價值和文化氣質。它沒法靠堆料實現,更不可能靠抄襲速成。馬振山一針見血:“消費者需要的是一輛有靈魂、有精神的車,而不只是一個能跑的交通工具。”沒有審美,品牌就沒有靈魂;沒有靈魂,永遠算不上真正的高端品牌。可現實的困境一個比一個扎心:決策層依然習慣重技術、輕審美,資源拚命往“看得見的硬體”上傾斜,對設計研發、文化調性培養的投入總是謹慎又保守;原創能力不足,模仿慣性太強,為了效率和穩妥照搬經典造型,短期避了坑,卻長期透支品牌辨識度;更致命的是,缺乏耐心沉澱,品牌調性需要時間沉澱、文化核心需要慢慢培育,但在短期KPI考核的壓力之下,幾乎沒有企業,願意堅持用十年如一的設計語言。對比國際品牌,差距就一目瞭然。保時捷、寶馬、路虎靠著百年沉澱,形成一眼可辨別的家族DNA,而中國多數車企,還在“一代車一個樣”的怪圈裡打轉,沒有傳承,沒有記憶點,更別提全球審美定義權。出海更是一面照妖鏡。品牌認知弱、溢價能力低、同質化標籤難撕,模仿來的設計還頻頻引發智慧財產權糾紛,直接拖累中國汽車的整體口碑。馬振山指出:“沒有原創設計,就沒有國際話語權;沒有自成一派的審美體系,就只能永遠做全球化的跟隨者。”價格戰能贏一時,審美贏,才能長期立足。抄得出車身輪廓,造不出東方車格原創設計,到底有多難?難到多數品牌明知道“抄”是毒藥,還是忍不住先幹了這杯解渴。畢竟,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日系、韓系汽車都走過從模仿到自立的路,正如馬振山那句大實話:“借鑑不可恥,一味照搬抄襲才可恥。”可問題是,喝了太多“解渴的毒藥”,很容易上癮,以至於忘了去找屬於自己的水源。要真正完成審美破局,中國汽車必須闖過三關。第一關,把“堅持原創”刻進戰略骨頭裡,而不是PPT裡。這不是一個設計部門的命題,而是一把手工程。短期模仿能換來流量,但長期原創才能築起別人抄不走、買不來的高端壁壘。已經有頭雁摸到了方向:比亞迪仰望從甲骨文與東方意境中提煉設計基因;紅旗把非遺工藝與中式氣韻融入座艙;北京81堅持使用者共創、拒絕行業套娃。它們的探索,本質上是把品牌命脈押注在不可複製的文化資產上。這種戰略定力,才是對“抄襲誘惑”最有力的免疫。第二關,讓設計師擁有否決權,而不只是“美化師”。在太多車企裡,設計師是被“喂需求”的角色——工程部門定完底盤、軸距、懸掛,拿過來一句“幫我設計得好看點”。真正想做高端,就必須打破“工程優先、設計妥協”的舊規。給足設計部門話語權,跨代保留核心符號,不被短期潮流裹挾,甚至可以讓設計師反向定義底盤懸掛,只為那一抹完美的車身比例。寶馬的雙腎、保時捷的溜背、路虎的氣場,那個不是數十年來設計話語權高於一切的產物?沒有穩定的、延續的家族設計語言,品牌就永遠建不起使用者心智裡的視覺地標,只會淪為“一代車一個樣”的流量過客。馬振山強調:“品牌是基底,設計是上層建築;先立品牌調性,再談年輕化表達。”第三關,找到自己的文化母語,把東方審美做成本能。這是最難、也最無法速成的一關。真正的東方審美,絕不是龍紋、雲紋的粗暴堆砌,而是把克制、極簡、氣韻、意境,內化到每一條線、每一個曲面和每一道光影裡。不迎合西方標準,不沉迷表面花哨,從骨子里長出來的文化自信,才能讓設計有根、有魂、有長久辨識度。當這三關闖過,審美才開始真正重塑品牌與行銷的邏輯。參數不再是壁壘,行銷的核心早已不是賣配置,而是懂人性。理想圍繞“移動的家”打造家庭敘事,沃爾沃用“守護與安心”傳遞人文關懷,MINI用個性共創車主文化——它們都在做同一件事:把車從產品變成社交貨幣與生活方式,讓使用者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中國汽車的終極考題,已經不是造出跑得更快、配置更高的機器。而是去定義一種讓人心生嚮往的東方車格。正如馬振山總結道,未來競爭,是審美定義權與價值解釋權的競爭;中國車要走向世界,先讓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相比國際豪華品牌用百年沉澱的精密與豪華,新能源換道超車給了我們百年一遇的窗口。站在這個節點上,我們的使命不是跟隨,而是站在文化輸出的高度,把設計、審美、品牌與故事做到極致,讓中國車不只在全球道路上馳騁,更成為世界嚮往的東方文化符號。 (Morketing)
新一代SU7鎖單破7萬!雷軍硬氣回擊 “行銷論”
小米新一代SU7交出了亮眼的首戰答卷。根據官方最新披露的資料,新一代SU7的鎖單量已成功突破70000台大關。在競爭近乎白熱化的純電轎車賽道,這一規模不僅彰顯了該車型在消費終端的強勁號召力,更標誌著小米造車順利跨過了最關鍵的市場信任門檻,贏得了海量使用者的真金白銀投票。伴隨銷量攀升的,是輿論場上的暗流湧動。小米創始人雷軍在此前的直播中,罕見地對友商的評價進行了正面反擊。針對外界給他貼上的“行銷大師”標籤,雷軍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其實是一個精心包裝的話術陷阱。他表示,這種表面上的誇獎,實則是為了引導公眾產生“小米只靠行銷而無硬核技術與質量”的誤解,本質上是想通過捧殺來消解小米汽車真正的產品競爭價值。在直播中,雷軍還卸下防備,坦誠分享了近期的內心掙扎。他透露,去年由於持續遭受海量負面輿情的裹挾,自己一度產生嚴重的牴觸心理,甚至不想再面對任何直播或公開活動。但考慮到這些惡意揣測正在誤導潛在消費者對小米汽車的真實認知,他最終選擇強迫自己重回聚光燈下,期望用最直觀的溝通,向外界傳遞小米在製造工藝和品質把控上的死磕精神。如今,隨著7萬張訂單在手,小米汽車面臨的戰場已經從“市場行銷”徹底轉向了“供應鏈與製造”。面對巨大的交付壓力,雷軍多次重申,當前團隊的核心任務就是全力以赴推進產能爬坡,在保證高標準品質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將每一台SU7交付到使用者手中。 (TechWeb)
福特汽車CEO吉姆·法利:中國電動車太讚了,但讓我們永遠不要引進美國
2024年底,福特汽車CEO吉姆·法利(Jim Farley)在英國一檔播客節目上,幹了一件在汽車業公關看來等同於“自殺”的事。他承認自己從上海空運了一台小米SU7到芝加哥,並且已經開了半年,“我根本不想把車鑰匙交還回去。”圖片 | 來自網路半年後,在接受阿根廷媒體採訪時,法利不僅沒改口,反而還透露自己要求福特高管團隊每天必須開著五台中國頂級電動車上下班。到了2026年4月,他又對美國公眾喊話:“別再只盯著特斯拉了……去看看比亞迪。”“與小米相比,特斯拉落伍了”福特的掌舵人,日常代步車是一家中國手機公司造的;他眼中世界上最強的汽車競爭對手,是一家做電池起家的中國車企,這有點奇怪……01 百年硬體輸給了一部 “帶四個輪子的手機”按照德國狼堡或底特律的機械信條,雷軍造車是一個荒笑話。一家成立才14年的智慧型手機公司,怎麼可能在第一年就造出一台在參數上碾壓保時捷Taycan的車?但法利看懂了。SU7 Ultra的性能確實很能打:量產車在紐北賽道刷出了7分04秒957,奪得“紐北最速量產電動車”稱號。但作為福特CEO,他太清楚用錢堆砌硬體指標是不難的,真正讓他“樂不思蜀”的,是坐進車內那一刻——“你帶著手機上車,不需要配對,它會自動識別你,有臉部辨識,有車載AI……它就像中國的蘋果。”這是法利的原話。在底特律,汽車依然是“汽車”,中控屏只是一塊顯示器,軟體是外包給無數個Tier 1(一級供應商)的程式碼拼盤。蘋果造車十年夢碎,Google的Android Auto依然需要你掏出資料線,福特們依然困在長達四到五年的傳統機械開發周期裡。但在中國,汽車已經變成了“算力終端”。小米和華為把智慧型手機的作業系統無縫移植到了底盤上,就如我們最近反覆說的那樣,萬物皆計算——中國車企在用消費電子“摩爾定律”的節奏(12到18個月)迭代汽車。福特的電動車首席官、曾參與過蘋果汽車和特斯拉Model 3研發的道格·菲爾德(Doug Field)曾向法利交了個底:“福特的零部件發佈系統、IT架構和CAD設計工具,落後了25年。你拿什麼去競爭?Jim, your parts release system, IT architecture, and CAD design tools are 25 years behind. You can’t compete with BYD. You need real expertise”落後25年——這是兩個時代的鴻溝。02 比亞迪的垂直整合法利還說,比亞迪是“成本、供應鏈和製造專業度全行業最佳”,這是有資料支撐的:2024年,比亞迪以427萬輛的全球銷量和破千億美元的營收,超越特斯拉。規模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它的系統:比亞迪是一家垂直整合率高達75%-80%的怪物。從買下南美的鋰礦,到全球第二的弗迪電池,再到電機、IGBT晶片、甚至為了出口自己造滾裝船……瑞銀(UBS)在拆解比亞迪海豹時發現,這台車的生產成本位元斯拉上海超級工廠的Model 3低15%,比歐洲產的大眾ID.3低35%,差價高達1萬美元以上。所以,當比亞迪把海鷗(Seagull)這種素質過硬的小車在中國賣到7800美元時,福特最便宜的皮卡還在28000美元的價位上打轉。當年,老亨利·福特用胭脂河工廠的流水線開啟了“垂直整合1.0”時代,終結了手工作坊;今天,比亞迪用覆蓋全產業鏈的“垂直整合2.0”,讓嚴重依賴外部供應商、失去底層架構定義能力的歐美車企,看起來像個臃腫的裝配廠。而在這個鏈條的最上游——電池——中國佔據了絕對的統治力。寧德時代加上比亞迪,吃掉了全球近六成的份額。這就是為什麼福特頂著華盛頓政客的狂轟濫炸,也要用“逆向授權”的方式引進寧德時代的技術去密歇根建廠。因為——“中國有美國需要的智慧財產權。”對了,寧德時代目前正在與歐美10-20家車企洽談類似的“技術授權(LRS)”03 195億美元大逃亡既然打不過,美國人的答案很直接:建牆。從拜登的100%關稅,到川普的持續封堵,甚至直接立法在2027年後停用中國車聯網軟體。前面自己用小米ULTRA 7用到飛起的Jim Farley,說,我們不應該讓中國電動車進入美國市場。你品,你細品。所以,這堵牆不可謂不高,底特律的車企們也確實獲得了喘息之機。但真正致命的拷問在於:底特律用這寶貴的喘息時間,做了什麼?答案是:戰略性大撤退在關稅的掩護下,福特在2025年底宣佈了一筆驚掉華爾街下巴的195億美元電動車資產減值。他們殺死了極具政治象徵意義的F-150Lightning純電皮卡,取消了全新的純電三排座SUV,把數百億美元的沉沒成本扔進垃圾桶,然後順理成章地宣佈:我們將回歸混動(EREV)和利潤豐厚的燃油皮卡。通用汽車悄然放棄了2025年北美百萬輛EV的產能目標;歐洲的Stellantis集團利潤暴跌70%,CEO黯然辭職。美國政府用100%的關稅,把北美市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與世隔絕的“自然保護區”。在這個溫室裡,福特和通用不需要面對比亞迪的刺刀,他們可以繼續把6萬美元的燃油大皮卡賣給德州農場主,報表上的利潤依然豐厚。這就是產業經濟學中最可怕的“加拉帕戈斯化(Galapagosization)”。在孤島上進化的物種,一旦離開孤島,就會在面對大陸物種時遭遇滅頂之災。關稅保護了底特律在美國本土的利潤,但也永遠切斷了他們在全球市場活下去的可能。中國車企擁有近5000萬輛的年產能,除去國內消化,有超過2000萬輛的勢能正在向全球溢出。拜登和川普能鎖死美國市場,但歐洲(比亞迪已經在匈牙利建廠)、中東、東南亞、拉美(比亞迪拿下了墨西哥70%的新能源份額)的大門是敞開的。如果中國車企能在全球市場用千萬等級的銷量分攤研發和製造成本時,退守北美的底特律,其單車成本將被不斷壓縮的規模效應徹底壓垮。這是一道冷酷的數學題,沒有任何政治口號能將其改寫。04 逆向合資其實,歐洲人比美國人更早看清了結局。最近幾年,“逆向合資”大潮開始湧來:當年用落後生產線換取中國市場的大眾汽車,如今花7億美元買下小鵬汽車的股份,甚至在2026年直接把小鵬的電子電氣架構和智駕系統(VLA 2.0)裝進自己的車裡;奧迪與上汽聯合開發;Stellantis花15億歐元買下零跑的技術。除了封閉的美國車企,整個西方主流汽車工業已經在底層邏輯上承認:我們無法獨立造出一台能在成本和體驗上與中國抗衡的大眾化電動車。底特律的老錢們喜歡拿1980年代的日本車衝擊來做心理按摩,因為當年,豐田和本田也曾讓美國三大車企單年虧損40億美元。但請注意——1980年的日本,沒有掌控全人類七成的電池供應鏈;1980年的豐田,沒有和索尼、松下聯手重寫汽車的底層作業系統;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中國車企擁有著數千億美元產業資本灌溉出的完整生態,並且他們根本不打算在內燃機的舊規則下陪你玩。底特律如今的處境,不像80年代的美國,更像70年代的英國。那些僵化的、龐大的、躺在往日榮光裡的英國汽車巨頭,最終在傲慢中被歷史整體抹除。底特律鳥瞰最後,我們說一個細節。在福特內部,法利發起了一個名為“阿波羅計畫”的臭鼬工廠項目——試圖在2027年造出一台能對標比亞迪成本的3萬美元小皮卡。但他自己也承認,“這是我參與過最具挑戰的項目,沒有成功的保證。”迪爾伯恩的冬天依舊漫長。福特總部的停車場裡,那輛從上海空運來的小米SU7依然停在那裡。“這是中國給我們的餽贈,”法利在一次那次播客裡,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讓我們對他們的進步感到足夠的恐懼和敬畏,從而無法再安於現狀。” (TOP創新區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