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投資
這只基金買入相對於其基本面而言價格更便宜的股票,主要持倉包括美光科技、英特爾、思科以及應用材料。對於iShares旗下數百隻基金中相對不太顯眼的一隻——iShares MSCI USA Value Factor ETF來說,今年可謂是突破性的一年。儘管該基金為投資者帶來了豐厚回報,但其成功也凸顯出ETF投資者需要警惕的一個關鍵陷阱。這只指數基金的交易程式碼為VLUE,主打經典的價值投資策略。據其官網介紹,它將“買入相對於其基本面而言價格更便宜的股票”。2026年以來,該基金已累計上漲14.8%,在晨星(Morningstar)資料庫中超過160只大盤價值型ETF中高居榜首。VLUE擁有120億美元的資產,不算小魚,但也並非市場上最受青睞的選擇。事實上,晨星列出了另外五隻規模更大的iShares價值型ETF,其中包括730億美元的iShares羅素1000價值ETF和480億美元的iShares標普500價值ETF。儘管如此,VLUE近期的表現還是吸引了大量關注。根據FactSet的資料,今年投資者已向該基金淨投入約6.8億美元,在所有全市場價值型ETF中排名第二。相比之下,其兩隻規模更大的“同門兄弟”則遭遇了超過30億美元的淨流出。VLUE的秘密武器是什麼?這只基金重倉科技和通訊類股票。根據晨星的資料,這兩類股票合計佔其投資組合的50%以上,而大盤價值型基金的平均比例僅為21%。其主要持倉包括美光科技(佔投資組合的11%)、英特爾(6.7%)、思科系統(5.2%)和應用材料(3.9%)。VLUE是iShares提供的多隻因子投資基金之一,該系列中的其他因子包括低波動、質量、動量等策略。許多傳統價值型基金傾向於將持倉集中在市盈率通常較低的類股,如公用事業或能源。而跟蹤MSCI增強價值指數的VLUE則採取了不同的做法。“標的指數旨在衡量母指數中那些在各自全球行業分類標準(GICS)類股內相對於同業表現出更高價值特徵的證券的表現,”招募說明書解釋道。“標的指數中的權重隨後會再次進行歸一化處理,使得標的指數中各類股的權重與母指數中的權重保持一致。”換句話說,該基金力求大體上與美國股市在各行業類股上的構成比例相匹配,但在各個類股內部則會偏向那些相對於其行業同業看起來更便宜的股票。考慮到這種策略,不難理解像美光科技這樣的股票為何會成為VLUE的第一大持倉。這家儲存晶片公司的股價今年迄今已飆升61%。但正如Barron’s近期指出的那樣,由於其利潤預計將以極快速度增長,目前其股價對應的2026年預期市盈率還不到6倍。公平地說,這只基金看起來確實如其宣傳所說,做的就是它所主打的事。但這仍然留下一個問題:那些蜂擁買入這只ETF的投資者,是否真正明白自己到底買到了什麼。 (Barrons巴倫)
巴倫周刊—重倉美光、押注科技,這只“非經典”價值型ETF成2026年黑馬 | 巴倫投資
1997年,巴菲特在致股東的信中寫下了一段耐人尋味的話。他承認,有時確實找不到“經營良好、價碼合理”的理想企業,這時他們會將資金投入到一些期間較短但品質不錯的品種上。他坦承這種做法可能無法像買入好公司那樣穩健獲利,甚至在少數情況下會賠錢。但他強調,從總體來看,賺錢的機率遠高於賠錢的機率。這段話之所以值得反覆咀嚼,是因為它揭示了一個常被簡化的真相:即便是巴菲特,也並非永遠只做“買入並持有偉大企業”這一件事。他也會在特定時刻,選擇一些“次優”但確定性較高的機會,甚至不惜為此保留現金的“潔癖”。那麼,這句話對於今天的投資者,究竟意味著什麼?01 認清“理想狀態”的稀缺性每個價值投資者都嚮往這樣的狀態:找到一家偉大的公司,以合理的價格買入,然後長期持有,坐享複利。這是投資的“理想國”。但現實是,這種機會極其稀缺。偉大的企業本身就不多,而它們的價格常常並不“合理”——要麼貴得讓人下不去手,要麼根本不在你的能力圈之內。更多的時候,市場既不提供遍地黃金的極端低估,也不提供持續亢奮的瘋狂泡沫,而是處於一種“模糊”的狀態:好公司不便宜,便宜公司有瑕疵。在這種情況下,投資者面臨三個選擇:一是持有現金等待;二是降低標準買入次優資產;三是硬著頭皮追高買入“偉大”企業。巴菲特的答案很清晰:他不會為了買而買,但也不會死守現金。他會選擇那些“品質還不錯”的短期品種,儘管它們不夠完美,但勝率足夠高。這才是真正的務實主義。投資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純粹,而是為了在約束條件下實現收益最大化。02 “贏的把握”來自那裡?巴菲特在這段話中反覆強調一個詞:“贏的把握”。這種把握不是來自對股價漲跌的預測,而是來自對投資品種底層邏輯的深度理解。他所說的“短期品質不錯的投資品種”,在當時的語境下,很大程度指向了零息債券、套利交易、優先股等特殊機會。這些品種的共同特點是:收益空間可能不如長期持股那麼性感,但確定性較高,風險可控。以套利為例,巴菲特曾在多次股東信中詳細闡述過他的套利原則:只參與已經公開的交易,只評估完成機率,不考慮市場情緒。這種做法的本質,是把投資轉化為一種機率遊戲——當賠率有利時,下注;當賠率不利時,放棄。這提醒我們一個容易被忽略的道理:投資能力並不只體現在選股上,更體現在對“確定性”的判斷上。你能不能在市場紛繁複雜的噪聲中,識別出那些“賺錢機率遠高於賠錢機率”的機會?你能不能在這些機會出現時,果斷行動,而不是因為“不夠完美”而猶豫不決?03 不留現金,也是一種風險巴菲特在這段話中還提到一個反常識的觀點:不留有現金而去投資零息債券,也存在風險。很多人把“持有現金”等同於“安全”,但巴菲特指出,現金本身也是有風險的——它的風險來自於機會成本,來自於購買力的持續損耗。在通膨環境下,現金是確定性最強的虧損資產。所以,真正的風險意識,不是簡單地規避波動,而是要在“持有現金的確定性虧損”與“投資品種的不確定性收益”之間做出權衡。當後者的勝率足夠高時,選擇投資反而是一種更保守的做法。這讓我想起另一個細節:巴菲特雖然在股東信中反覆強調“現金是氧氣”,但他極少長期持有大量現金。波克夏的現金儲備往往在極端情況下(如2008年金融危機)才會大幅消耗,而在大多數年份,他的資金都在不同形式的資產中運轉。原因很簡單:現金雖然安全,但它不產生回報。投資的核心,始終是把資本配置到回報率最高的地方,而不是為了安全而安全。04 “次優選擇”的智慧很多人對巴菲特的誤解,是認為他只做“長期持有偉大企業”這一件事。但實際上,巴菲特的工具箱遠比這豐富。他買過白銀,做過外匯交易,投資過優先股,參與過大量的併購套利。這些操作在某種程度上都不符合“買入並持有偉大企業”的經典範式,但它們的共同點是:在做出決策的那一刻,巴菲特有充分的把握認為“賺錢的機率遠高於賠錢”。這種靈活性,恰恰是投資中最稀缺的品質。很多投資者容易陷入一種“非黑即白”的思維:要麼是價值投資,要麼是投機;要麼長期持有,要麼短線交易。但真實世界不是這樣運作的。投資本質上是一門關於“配置”的藝術——在不同的市場環境下,在不同的機會面前,你需要動用不同的工具,而不是拿著同一把錘子去敲所有的釘子。巴菲特在1997年的這段話,實際上是在告訴股東:我們不是教條主義者,我們會在有把握的時候,做一些“有別於慣常投資的行為”。這句話的份量,遠比想像中重。05 普通投資者的啟示當然,巴菲特的“短期品種”和普通投資者的“短線操作”有著本質區別。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建立在對底層資產的深度研究之上,建立在幾十年的經驗積累之上,建立在嚴格的安全邊際之上。但這並不意味著普通投資者無法從中獲得啟發。第一,降低對“完美機會”的執念。如果你總是等待“經營良好、價碼合理”的偉大企業,你可能要等很久。在這個過程中,不妨關注那些“品質還不錯、價格有吸引力”的機會,只要你對它的勝率有充分把握。第二,建立自己的“機率思維”。每一次投資決策,本質上都是在回答一個問題:這筆投資的期望回報是多少?當你能夠相對客觀地評估勝率和賠率時,你就不會因為一次虧損而否定整個決策框架,也不會因為一次盈利而過度自信。第三,保持工具箱的豐富性。不要把自己侷限在“價值投資”或“成長投資”的標籤裡。可轉債、封閉式基金、ETF套利、可交換債……這些工具在特定條件下都可能提供不對稱的收益機會。當然,前提是你真正理解它們。第四,接受不確定性。巴菲特也承認,這類投資“最大的問題是它的獲利能夠在什麼時候出現”。你無法精確控制時間,只能控制方向和機率。投資中很多痛苦,都來自於對確定性的過度追求——而真正的智慧,是學會與不確定性共處。06 結語1997年的巴菲特,已經是一個被神化的人物。但他依然在股東信中坦誠:我們也會做一些“不完美”的投資,我們也有找不到好公司的時候,我們也會犯錯。這種坦誠,比他的投資業績更值得尊敬。因為它揭示了一個真相:投資從來不是在理想條件下進行的。你永遠要在資訊不完全、時間不確定、情緒波動的情況下做出決策。真正重要的,不是找到那個“完美的答案”,而是在約束條件下做出“最優的選擇”。可以冒險,但是也要有贏的把握。這句話的核心,不是“冒險”,而是“把握”。當你真正有把握的時候,不要因為習慣、因為恐懼、因為“這不是價值投資”而猶豫。畢竟,大家請你來,不是讓你閒著沒事幹的。至於那個“把握”從何而來?答案很簡單:來自於持續的學習、深度的研究、嚴格的紀律,以及對自己能力邊界的清醒認知。沒有捷徑,只有功夫。 (格上財富)
巴菲特:可以冒險,但是也要有贏的把握
一覺醒來,就被波克夏(巴菲特領導的公司)的Q3持倉刷屏了。最大的資訊點是:波克夏進一步拋售蘋果,建倉了Google母公司Alphabet。消息一出,討論馬上集中在:一向對科技股持謹慎態度的巴菲特,為什麼會買Google?這個動作是出自巴菲特之手,還是另外的投資經理?我想說的是,幾個月前的Google,是價值投資和AI敘事的最大公約數。---價值投資,看重商業模式,在意護城河深不深,喜歡為「好公司、好價格」出手。Google符合這個偏好。Google產品很多(Google搜尋、YouTube、Chrome瀏覽器、Android系統、YouTube等等),海外使用者基本幹什麼都離不開Google系產品。Chrome是佔有率最高的瀏覽器,大部分手機用的是Android系統。有Chrome和Android,Google能讓使用者都用Google搜尋。這種優勢轉化為廣告收入,造就了Google強大的賺錢能力。AI敘事,重視公司的AI Capex(即為AI燒錢多不多),模型強不強,應用火不火。這兩年,AI敘事如火如荼,相關的公司漲到飛起。唯獨Google,有段時間PE不足20倍,顯著低於微軟、Meta等科技巨頭當時Google估值被壓制的原因,是“AI顛覆論”和反壟斷案的懸念。AI顛覆論,說的是AI火了以後,使用者有事都會去問ChatGPT(或者其他AI),不再用搜尋,所以Google的商業模式會被顛覆。(最誇張的說法是,Google會成為當年的雅虎。)反壟斷案的焦點,在於要不要強制分拆Chrome和Android。如果要,Google的基本面會被嚴重衝擊。現在Google估值上去了,原因是:1)“AI顛覆”鬼故事沒有應驗,市場轉頭買單“AI加成”新敘事。2)反壟斷案“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投資者鬆了一口氣。“AI加成”新敘事,指的是Google在AI上的一系列進展——Gemini變強了,nano banana刷屏了。AI升級搜尋(AI Overview、AI Mode)以後,使用者活躍度與查詢量提升了等等。還有,Google還上調了全年資本開支至910–930億美元,繼續加碼AI和基礎設施投資。總之,全是市場喜歡聽的。反壟斷的裁決結果,沒有要求Google分拆,同時,Google還可以繼續用花錢的方式,換取它在手機裡的默認搜尋地位。(每年給蘋果一大筆錢,讓蘋果把它設為默認搜尋引擎。對Google是好事,對蘋果也是好事。)---回到Google本身,公司還是那個公司:搜尋仍是基本盤,雲與AI撐起了估值的想像力。有意思的是,同一家公司、同一個變數,僅僅半年,市場敘事就已翻轉。在全新的技術浪潮面前,過早下定論,都顯得輕率。而極端的敘事,也會催生難得的機會。 (流向CapFlow)
Google:價值投資和AI敘事的最大公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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